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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見過那個人。”曲文興終於說話了,“一次都沒有,但我知道他和艾嘉認識,是他害死了艾嘉,也是他提供了藥方,那藥真的管用,但是張大江的死是意外,我沒有想到他會死。”

2020-11-03By 0 Comments

“新型毒品是怎麼回事?”唐術刑坐回原位。

“什麼?”曲文興帶着疑惑,“什麼毒品?”

“別裝傻,否則你爲什麼要在課堂上選擇講毒品呢?”唐術刑一字字問道。

“那和我無關,課題是那個人三天前發郵件給我,讓我這次講課就講那個。”曲文興低聲道,“講課當天,上課五分鐘前,我手機收到了你們的照片,那個人說你們會來,讓我下毒把你們一併幹掉,如果我不死,我的事情就會曝光,我這一輩子就完蛋了。”

“他是男的女的?”唐術刑側頭看着曲文興。

“不知道,沒有通過話。”曲文興搖頭道,“我是被利用了。”

唐術刑抽了抽鼻子,想了想,又問:“曲教授,艾嘉真的死了嗎?”

曲文興一愣:“爲什麼你這麼問?”

唐術刑擡手就重重拍了下曲文興的後背:“這種假死的橋段很多,我以前都幹過,你說吧,她到底死沒死?”

“我不知道。”曲文興搖頭,“我……看過她的屍體,但我也不相信她死了,她很堅強的。”緊接着,曲文興像竹筒倒豆子一樣,把自己前前後後的事情全部都告訴給了唐術刑,當然和由雪英所說的差不多。藥方是艾嘉提供的,艾嘉是從一個赤腳老醫生那得來的,曲文興是醫學教授,看了那方子知道不是害人的,於是按照現在的醫學方式,結合中醫研製了那種針劑,隨後注射發現真的管用,但需要的是每日注射,和毒品上癮差不多,但還可以用便攜的方式帶——製成固體狀,類似冰|毒粉末。

“還有兩個問題。”唐術刑豎起兩根手指頭,“楊勇你是怎麼認識的?還有,你別墅下面那些屍體是怎麼回事?”

曲文興臉色沉了下去,捂着臉許久才鬆開,慢慢道:“艾嘉把楊勇介紹給我,說把那種藥推向市場一定可以大賣,但我清楚沒有經過國家機構的檢測,是不可能售賣的,但艾嘉的意思是我們通過黑市售賣,這樣還不用走正規渠道那麼複雜,我其實不差錢,但我又害怕艾嘉會抖出我的事情,才被迫……”

“打住!”唐術刑揮手道,“怪啊,有人說是你脅迫艾嘉,但你卻說是艾嘉脅迫你,真奇怪啊!好吧,我當你說的是真的,那麼阿炳呢?楊勇介紹的下線呢?”

“什麼阿炳?”曲文興滿臉疑惑。

唐術刑看着曲文興的表情,覺得至少八成不像是在說謊,但他要是不認識阿炳,那麼阿炳口中所稱的老人會是誰?也許電話那頭的人用了變聲器,這麼說背後還有人?

“你別墅裏面的屍體呢?誰殺的?爲什麼藏在那?”唐術刑又問,“你知道殺那些人,夠槍斃你一百次了!”

“不是我!”曲文興激動得站了起來,唐術刑趕緊一把將其拽了下來。

唐術刑道:“現在我們是獨立辦案,所以沒有其他人介入,一旦介入你馬上完蛋,老實回答,錯一個字,你就完了。”

“我不想死!他逼我放毒的時候,我走到你跟前是想求救的!真的!”曲文興拼命搖頭,“那些人是艾嘉殺的。”

“曲教授,你把所有責任推到已經連戶口都註銷的人身上算什麼?”唐術刑搖頭道,“什麼都是艾嘉?好像艾嘉是主謀,你是從犯?還有,你那些女學生失蹤許久,而且都和你有關,她們的家人不報案?失蹤人數那麼龐大,警察不調查?不查你?鬼都不信。”

“可能,其實很簡單。”曲文興低聲道,看着四周,“先謊稱要帶她們出國進修,她們會先告訴家人,再帶她們到別墅囚禁威脅,讓她們寫信給家人,信中內容是艾嘉事先準備好的,大意是她們很好,在非洲某地與聯合國醫學考察隊在一起,電話費太貴,寫信比較好,而信件都是通過艾嘉找人直接投遞到他們家中,信封也做足了手腳,回信地址也都是真實存在的,這些都是艾嘉在網絡上查找的,沒有任何漏洞。開始是一個人,然後是兩個人一起,逐漸地那些女生都被艾嘉給……”

“挺聰明的。”唐術刑點頭,“我去過現場,艾嘉單單只是爲了殺死她們嗎?”

“不,她們有兩個作用,一是製藥,二是試藥。”曲文興低低道,“你知道腦激素嗎?那種東西可以刺激人的大腦在短時間內保持清醒,那種偏方中有一部分的東西就來自於腦激素,但在藥方中稱爲‘白藥’,這很容易與刀槍藥混在一起,所以很多年來沒有人成功過,除了我,因爲我在一本書上看到過,人腦部粘膜熬製後變成白色的粉末,也叫‘白藥’,其實那是古老方式製作出來的腦激素。”

媽蛋的!這老王八蛋爲了自己做人體試驗?唐術刑斜眼看着曲文興:“那你最早實驗的藥,裏面的腦激素從哪兒來的?”

“醫院,剛死又捐獻遺體的人,但是不新鮮,效果不明顯,最好要活人。”曲文興不敢直視唐術刑的雙眼。

唐術刑在腦子中連接着整件事——曲文興早年認識了由雪英,結婚後認識了艾嘉,艾嘉給了他藥方,他們研製,過程中發現要腦激素,隨後艾嘉出於私心也爲了做藥,開始殺曲文興的學生,然後艾嘉從某種渠道認識了楊勇,等等,有不對勁的地方了。

阿炳說“曲文興”交給過他大麻和冰|毒,而楊勇也說自己有個製冰廠,但現在來看曲文興對這些是一無所知,應該不是撒謊。那麼幕後主使者是艾嘉?但艾嘉一年前又死了,屍體都被火化,大概做不了假。

曲文興只做了新型藥品,但大麻和冰|毒哪兒來的?艾嘉已經死了,別墅中的照片故意放在那又是怎麼回事?

事情繞來繞去,又回到原點了。幕後主使會不會是藥金的人?否則誰有那種全天二十四小時監視的能力?先讓我們懷疑楊勇是主使,楊勇死就結案,但隨後遇襲,發現楊勇非主謀,於是搬出了曲文興和艾嘉,查到曲文興的同時,懷疑艾嘉,可艾嘉卻已經在一年前死了,曲文興知道的也只是該知道的事情,案件如今算是明確了,唯一的謎就是艾嘉是不是真的死了?幕後主使是不是她?

“曲教授!”唐術刑起身來整理着警服,“我有預感,你丫死定了!”

曲文興一把抱住唐術刑道:“警官!求求你,救救我,我還有消息,我知道藥方的來歷,知道那個赤腳醫生在哪兒?”

“我也知道,但是現在這件事不重要了。”唐術刑推開曲文興就走,“我已經算是查明白了,我得去收錢了,拜拜。”唐術刑說着衝姬軻峯一點頭,兩人起身就離開,追出去的曲文興被警衛給死死攔住,不管他叫什麼,唐術刑和姬軻峯都不回頭。

“結案了!”唐術刑回到車上,把曲文興的話告訴給了姬軻峯,隨後發微信給顧懷翼,把大概情況告訴給顧懷翼,然後讓顧懷翼給錢,這件事算是完結了。

姬軻峯坐在旁邊發呆,他還是覺得哪兒不對勁,的確,從案件本身的角度來說,是結案了。整個案子中,除了姍姍之外,其他人都與主謀有直接聯繫,算是殺人滅口,姍姍則是爲了殺死楊勇而故意製作的“工具”,但是還有個疑點沒解開。

“唐先生,請問一下,那天晚上帶走依依的人,開車差點撞死你的人是誰?”微信中傳來了顧懷翼的疑問,這個疑問也是姬軻峯心中的最大疑問,毫無疑問,真兇沒有落網,還有一個人。

“由雪英!”唐術刑不假思索地說,“你是不是傻啊? 郁少寵妻無下限 很明顯是她啊!”

“啊?”姬軻峯愣了,“怎麼會是她?”

唐術刑拿着手機,對顧懷翼說:“顧先生,我們去曲文興家中的時候,由雪英拿出照片來,給我們翻閱,照片中誰都有,唯獨沒有她,這就是疑點,還有她所說的東西都已經算是幫我們解開疑問了,自然而然把我的思維朝着艾嘉處去引。”

唐術刑說完,顧懷翼回話時笑了,反問:“那證據呢?”

“喂,你只說查清楚事情,要什麼證據啊?我又不是警察!”唐術刑不耐煩道,“趕緊給錢,別賴賬,否則生孩子沒屁眼兒!”

“但現在你們就是警察啊,還開着警車,唐先生,你別抽鼻子,那模樣很難看。”顧懷翼才說完,唐術刑立即朝外面看着,知道顧懷翼肯定在某個位置監視着自己,隨後自己的微信上面收到一張照片,照片上是躺在地上七竅流血的曲文興,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死了。

“顧先生,您又殺人?”唐術刑拿着手機問。

“很遺憾,人,不是我殺的,我要殺人,肯定比這殘忍得多。”顧懷翼笑道,“他是被誰殺的,和你們沒關係,現在需要你們去查出主謀來,有線索,就去做吧,做完拿錢,回見。”

說完,顧懷翼不再回話,唐術刑拿着手機撓着頭,低聲咒罵着。 皇山公墓山下,警車停在路邊,唐術刑放低車座椅用帽子扣着臉呼呼大睡,姬軻峯坐在一旁翻着自己的小筆記本,思來想去覺得由雪英嫌疑的確很大,但沒有證據啊?她是主使,也未免太神通廣大了吧?

“還有半小時天就黑了,還必須得等再晚點,咱們才能進墓地,肯定有值夜人,找到值夜人就問艾嘉的墓地以及火化的相關資料,現在都是電腦儲存,很好找的,彆着急。”唐術刑拿開帽子,打了個長長的哈欠,“你要是覺得閒得難受,就跑一趟派出所。”

“你提醒我了。”姬軻峯說着放下本子就朝派出所跑,唐術刑沒有下車,一直在車上呼呼大睡,等着姬軻峯一臉絕望的回到車內,他才翻身起來,喝水抽菸十分愜意。

“沒什麼有用的。”姬軻峯搖頭,看着唐術刑的模樣,恍然大悟道,“喂,你好像早就知道了?”

“雞爺,你很聰明,而且是屬於那種很正經的聰明,我記得咱們小時候,有一次上學去晚了,門口值日生檢查遲到呢,你一門心思在那編理由,騙老師又騙家長,但是我呢,我把要上的那節課的書放在衣服裏,書包扔在垃圾堆旁邊,從後門翻牆進去的,謊稱我拉肚子上廁所沒有參加早讀,老師也沒懷疑我啊,因爲我沒背書包,上課也有書,而你呢?最終被發現撒謊,回家一頓揍,還寫檢討!”唐術刑搖着頭道,“有些問題,你得繞着去想,你拿着手裏的資料越看越糊塗。”

“刑二,你有話直說,別繞圈子。”姬軻峯知道唐術刑估計又有答案了。

唐術刑嘆氣道:“雞爺,這個案子中咱們知道的第一個死者是誰?”

“張大江啊!”姬軻峯迴答,“什麼意思?”

“張大江是什麼人?”唐術刑打着哈欠問。

“大老闆,大商人,也是未來的政|協|委|員。”姬軻峯又道。

唐術刑喝了幾口水,一抹嘴巴:“這樣的人黑白兩道肯定都有關係,但他是第一個死的,在他死之前注射了那種藥快一年,沒死,但是在那之前艾嘉死了,你不覺得這裏有點怪嗎?”

“我沒明白。”姬軻峯腦子又開始發堵。

“這樣吧,你現在把自己綁死在了曲文興、張大江和由雪英三個人身上,爲什麼你不認爲艾嘉和張大江的關係更好點呢?”唐術刑拍了下姬軻峯,“大膽的猜測,雖然那不可能,那個大偵探福爾摩斯不是說過嗎?去掉不可能的,剩下的不管有多麼不可思議,絕對是真相。”

姬軻峯看着前面,隨後慢慢道:“你是指,艾嘉沒死,她的死是爲了躲避什麼人,讓張大江這個黑白兩道通吃的人一手操辦的?對啊!先前派出所的人說了,他們接到報案的時候,是艾嘉男友報案的,但艾嘉家裏人都認爲不是他男友的過錯,但不知道她爲什麼自殺,而且認爲不需要驗屍,警察調查艾嘉男友之後,覺得他沒有疑點,就以自殺結案,屍體他們也只是看了一眼,連現場都沒有勘查過,畢竟男友和家人都沒有殺死她的動機,她留下的遺書也證明是她自己手寫的。”

“媽蛋的!雞爺,艾嘉有男友嗎?”唐術刑斜眼道,“即便有,也可能是自己安排的,亦或者張大江安排的,她跟曲文興天天都搞成那副模樣了,還有男友?男友不得天天上演綠色的憤怒啊?早變綠巨人了!”

“對啊,我梳理案情按照正常程序來了,堵死了。”姬軻峯點頭道,“還是你小子賊,繞着圈子來想事。”

“我可是爲了錢,不是爲了錢,我纔不當那種伸張正義的英雄。”唐術刑搖頭,“要覈實這件事,只需要去找她的所謂男友,但我估計這個人已經消失了。”

隨後兩人動身去找艾嘉的所謂男友,果然這個人早就人間蒸發了,據街坊鄰居說住在這裏的年輕人十天半個月不來一次,房子是租的,租了兩年,來住的時候都能數出來。

線索又斷了,當然這是姬軻峯認爲的,但唐術刑卻表示可以去墓地調查了,說不定可以在墓地中查出點什麼玩意兒來。

這一次,姬軻峯學聰明瞭,停下車就問唐術刑:“你是不是已經清楚了事情是怎樣的?到現在先瞞着我?給我個驚喜?”

唐術刑整理着衣服和揹包:“雞爺,首先這件事與八方、藥金有關係是沒跑的,幕後主使肯定是藥金的人,也是沒跑的,我們要查的也不過是抓到主謀,問清楚他或者她與藥金的關係,還有顧懷翼爲什麼要找上我們,以及和我們的父輩有什麼雞毛關係,這纔是重點,其他的事情一般警察都能做。”

“我也知道,越是這種案子,只要抓着線索就越容易查明白,但是我沒有辦法跟上你的思維。”姬軻峯有點服軟的味道。

“雞爺,以前讀書的時候,我的文科就語文和歷史好,你呢,語文不錯,歷史很差,政治很強,理科也比較強悍,大家都有偏科的時候,再說了有些東西學了不一定有用,這就是爲什麼你是武警,我是流氓**的原因。”唐術刑整理好東西下車去,又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

“行行行,不用說道理了,我明白,我從現在開始,閉嘴不說話,直到真相大白,好不好?”姬軻峯指着唐術刑道,“現在你是我的上級,我是小警察,好了吧?”

“大徹大悟了啊雞爺!”唐術刑把着車門道,“總算有點悟性了,走吧,找值夜人去嚇他。”

兩人大搖大擺來到墓地大門,大門是緊閉的,往裏邊看去,黑乎乎一片,除了遠處一個小屋子中有電視的光影閃爍,外面連路燈都是熄滅的。

唐術刑摳着脖子說:“媽蛋的,這墓地不開燈,太配合這詭異的氣氛了吧?”說着,一陣寒風吹來,唐術刑打了個哆嗦,隨後翻身就爬過那道門,姬軻峯也跟緊尾隨其後。

兩人落地,唐術刑像條狗一樣蹲在那,側頭道:“雞爺,我給你講過墓地的鬼故事嗎?”

“啊?”姬軻峯看着他,正要瞪他,誰知道唐術刑先瞪他,提醒他,現在刑爺纔是上級!

“聽過,聽過,別講了。”姬軻峯強顏歡笑。

“聽過?”唐術刑也不動身前進,只是看着姬軻峯道,“那你重複一遍?”

“啊?”姬軻峯深吸一口氣,“好吧,沒聽過,你講。”

“那是十來年前的一個夏天!”唐術刑起身慢慢走着,還故意踮着腳尖,同時示意姬軻峯也模仿他的樣子。墓地大道上就出現了這麼一個場景——倆警察,墊着腳尖像做賊一樣慢慢靠近值夜人的小屋,前面的警察還很話嘮,一路嘀咕。

“……那個夏天炎熱啊!熱得那叫一個難受,男的熱,女的也熱,乾柴烈火啊,那時候空調雖然多,但是有些人家買不起,怎麼辦?大家都去野外乘涼,蚊子再多也沒有辦法。有一對戀愛中的寶貝啊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墓地,男的呢是個警察,女的也是。”唐術刑站定看着姬軻峯。

姬軻峯看着唐術刑,又低頭看着自己的衣服,點頭:“你繼續……”

“這一男一女啊就踮着腳尖悄悄的走啊走啊……”唐術刑在前面邊走邊說,姬軻峯在後面看着他墊起來的腳,自己趕緊擺正姿勢,按照正常人的走法行走。

“走着走着,那女的突然轉身一把抱住那男人!”唐術刑突然間停下來一把抱住姬軻峯,姬軻峯嚇了一跳,以爲丫中邪了。

抱住姬軻峯之後,唐術刑又道,“女人抱住男人之後,湊近他耳邊,用舌頭輕輕地舔着他的耳朵。”

“刑二,你要是敢舔我,我肯定馬上咬舌自盡!”姬軻峯沉聲道。

唐術刑剛伸出舌頭,聽姬軻峯這麼一說,立即姿勢一變,鬆開姬軻峯又道:“她舔啊舔啊,慢慢從上舔到下,哇,那男人渾身是汗啊,那汗臭得簡直是蚊子都無法靠近,但是女的好像很爽啊,可勁的舔,還解開了他的褲腰帶!”

姬軻峯下意識伸手捂住自己的褲子,唐術刑看着他的動作又道:“當舔到那男人的下方時,女人突然看到男人的下體處鼓鼓囊囊的,她當時臉色都變了……”

姬軻峯呵呵了一下,接着道:“你肯定會說其實是那男人硬了對不對?”

“不對!”唐術刑又猛地靠近姬軻峯,“你說錯了,其實是那男人的下面拉鍊打開之後,從裏面突然間冒出一個腦袋來!”說着,唐術刑猛地後退,拉開自己的拉鍊,裏面立即滾出一個腦袋來,是個貓腦袋!

“我去!”姬軻峯當時真嚇壞了,後退好幾步,因爲那貓腦袋是真實存在的,白乎乎的,還瞪着一雙圓鼓鼓的大眼睛,“你……你……”

唐術刑一陣狂笑,然後把褲子脫下來,從裏面摸出一隻僵硬的小貓來,捧在手中道:“這隻貓咪是我唯一的親人,我一直想找機會介紹給你,但怕嚇着你,所以趁今天這個機會拿出來。”

“喂!你已經嚇到我了好不好!**有病啊!”姬軻峯真的嚇了一身汗。

“它叫貝貝。”唐術刑看着自己手中那隻僵硬的小貓,保持着趴着的姿勢,“是我所養的第五隻貓,因爲誤吃了東西死掉了,我捨不得埋葬它,花錢讓人把它做成了標本,一直放在我的揹包裏面,別害怕,它很友好的,來,貝貝跟雞爺打個招呼。”說着唐術刑捧着貓做了個鞠躬的動作,“它向你問好了,趕緊還禮。”

“啊?”姬軻峯現在真懷疑唐術刑有精神病了,趕緊朝那貓標本點頭道,“貝貝,你好。”

“你好!”唐術刑尖聲尖氣地回答,又恢復原本的模樣道,“好了,執行任務吧,走,去問值夜人。”

姬軻峯站在那,連連深呼吸了好幾口,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先前的確被嚇到不說,現在真害怕唐術刑這個神經病啥時候等自己睡着了把自己給幹掉了,就算不幹掉,估計還會讓自己做出點什麼絕對不人道的事情。

“孃的,這小子千萬別讓我撿肥皂啊!”姬軻峯摸了下屁股趕緊跟了上去。

唐術刑蹲在那屋子下面,朝姬軻峯招手,等姬軻峯靠近,就聽到裏面有音樂傳來,聲音很激昂。唐術刑此時問:“熟悉的音樂,對嗎?媽蛋,難怪我們在外面搞出那麼大的動靜來,裏面的這傻×都聽不見呢!”

“糾正一下啊,是鬧出那麼大的動靜,不是搞。”姬軻峯趕緊道,唐術刑又瞪着他,他立即低頭道,“好吧,是搞,是搞。”

裏面的音樂姬軻峯也聽得有點耳熟,但又想不起來了,只是點頭道:“嗯,是有點耳熟,是電視劇吧?”

唐術刑滿臉笑容,看着姬軻峯道:“對啊,是中國我們這一代和下一代男人絕大部分都看過的電視劇,而且都很喜歡。”

“是什麼?”姬軻峯擡頭去看,被唐術刑一把拽下來,隨後就聽到有人說話,說的是日語,緊接着聽見有女人呻吟的聲音,還有亞美爹之類的,姬軻峯立即明白了,裏面的值夜人在看毛片!

“我問你,東京冷還是熱?”唐術刑看着姬軻峯,“答案是:東京熱!”

姬軻峯當然也看過,但達不到唐術刑那種收集女優的照片和資料製作成PPT幻燈片的狂熱程度,早兩年還自己下載刻成碟片售賣過,那時候他還不叫賺錢王,自稱“毛片小王子”,在老|城|區盜版界紅極一時!

“雞爺,這纔是正常男人,不過也挺悲慘的。”唐術刑壓低聲音道,“我剛纔看了下,是個典型的**絲加摳腳大漢,胸毛都打結了。”

“我們在這幹什麼啊!進去問他啊!”姬軻峯低聲道。

“你是不是傻?”唐術刑看着姬軻峯道,蹲下來一副拉屎的模樣,“我們翻牆進來的,穿着警服又怎樣?再說了,我說敲門吧,你要翻牆,怪得了誰?按照我的辦法來吧!”

“喂,是你先翻牆的好不好!?”姬軻峯抓住唐術刑。

“我是你的上級!我說什麼就是什麼,閉嘴!否則知道真相也不告訴你,跪舔吧!”唐術刑把貓標本放在窗臺上面,想了想又取下來,操起一塊磚頭把玻璃砸碎了,然後把貓標本直接扔了進去…… 玻璃被砸出個窟窿,緊接着貓標本落地,屋內的值夜人嚇了一跳,趕緊提起褲子抓起那捲衛生紙就開燈,緊接着捏着衛生紙就跑到窗口來,發現外面也沒人,回頭一看,地上有一隻趴着並且背對自己的白色小貓,覺得奇怪,立即上前去,可走到跟前也沒有看到那隻貓有動靜。

值夜人納悶了,蹲下來去抓那隻貓,一抓起來發現裏面是硬硬的,立即知道是隻死貓,下意識就扔到地上道:“什麼玩意兒啊!”

就在此時,小屋的門被踹開了,值夜人又嚇了一跳,發現一個警察衝了進來,也不說話,而是翻箱倒櫃亂找着什麼,邊找邊在那說着:“軻峯!軻峯你在哪兒?軻峯你出來啊!你千萬不要有事啊!軻峯!”

姬軻峯站在門口,低頭尋思着:不對啊,這戲不對啊?剛纔擬定好的劇本不是這樣的?不是說進來就問他要身份證,說抓流竄犯嗎?

翻找了一圈,唐術刑轉身看着地上的貓標本,直接跪倒在地,小心翼翼捧起來,嚎道:“軻峯!軻峯你怎麼了?軻峯你不要嚇我!我們說好了,要一起抓到那個混蛋,爲你老婆、大姨媽、二叔還有三姥姥報仇的嗎?你說話啊!軻峯!”

值夜人完全傻了,站在那看着唐術刑,又慢慢擡頭看着門口的姬軻峯,電視中依然放着東京熱的**碟片,裏面的男女抽搐着,背景音樂十分銷魂,唐術刑的嚎叫聲似乎也跟着那音樂的節奏。

“你們……”值夜人終於說話了,畢竟他看到的是兩個穿着警服的人。

“把身份證拿出來!”姬軻峯立即進入狀態,上前怒喝道。

“警官!你要爲我伸冤啊!”唐術刑帶着貓標本上前就拽着姬軻峯來到值夜人跟前,“他殺了軻峯!他是殺人兇手!救命啊!殺人啊!賠錢啊!”

姬軻峯站在那看着唐術刑,忍不住湊近他低聲道:“喂,大哥,戲不對,你也是警察好不好?”

“噢……”唐術刑恢復常態,對那值夜人揚頭道,“剛纔有沒有看見可疑的人進來?”

“有。”值夜人點頭。

“在哪兒?是不是在這?”唐術刑說着就去翻垃圾桶,然後還去翻抽屜。

“你們……。”值夜人木訥地說,擡手指着兩人。

“喂,垃圾桶裏沒法藏人,活祖宗,你能正常點嗎?”姬軻峯上前低聲道,都要哭了。

唐術刑轉身來,掏出證件一晃說:“我們是警察,實際上是隸屬國家高端機密部門古代科學研究部的探員,你沒聽說過不要緊,反正等下我們調查完了,就會拿東西在你眼前一閃,你就失去記憶了。”

“啊?”那值夜人還在發懵,看着眼前這倆精神病。

姬軻峯站在唐術刑身後低着頭,不斷用手捅着唐術刑,示意他正常點,再正常那麼一點點!

“你們這裏有沒有個亡者叫艾嘉的,姓艾,名嘉。”唐術刑抱着貝貝一本正經的問。

“不知道啊,我只是值夜的。”值夜人搖頭。

姬軻峯趕緊上前,把證件放在值夜人手中,讓他仔細看,隨後帶着他到一旁去,低聲道:“我的弟兄爲了查案,太急了,受了點刺激,別在意,我們有急事要查,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致電110詢問我們的身份是否真實。”

“不用了,不用了。”值夜人摳着胸毛笑道,“我想也沒有誰那麼二逼白癡加混蛋大晚上到墓地來假裝警察對吧?”

姬軻峯笑了,笑得快哭了,一個勁點頭,心想:哥們,我們真就是你所說的那種二逼白癡加混蛋。

“我們有資料,但資料在辦公室電腦那邊,我帶你們去查啊,稍等,我換條內褲。”值夜人走了兩步又回來道,“別誤會,因爲這裏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過墓道必須要換乾淨內褲,你們要換嗎?我還有多餘的,警民一家嘛。”

“不用了,我們的內褲很乾淨。”姬軻峯依然笑,這次真的要哭了,孃的蛋,這個城市的人是不是都有毛病?

“我要換!有hellokitty的嗎?”唐術刑舉手道。

值夜人搖頭:“沒有。”

“那維尼熊的呢?”唐術刑又問,“跳跳虎的也行,我不介意,寵物小精靈我也可以接受。”

值夜人還是搖頭,姬軻峯趕緊上前示意那值夜人去換內褲,他們等着。

等值夜人一走,姬軻峯正要發話,唐術刑正色道:“我也聽人說過,過墓道要換乾淨內褲,如果沒有,沒換,就把自己穿的內褲脫下來綁在脖子上面,否則那是不敬。”

奉子追妻:爹地,上! “扯淡!”姬軻峯當然不信,唐術刑這王八羔子有正經的時候?

“你不信算了。”唐術刑說着就打開揹包,找了一條幹淨內褲,接着換上,當然乾淨內褲還是保險內褲,姬軻峯看見保險內褲樂得夠嗆,趕緊去看裏面有什麼,兩人撕扯的時候,三人和父輩的合影掉了出來,唐術刑立即收好,但姬軻峯卻看得很清楚,因爲那張照片他一直放在自己寢室的牀頭。

“喂,你還留着那照片呢?我的早就不見了。”姬軻峯撒謊道,“你把照片放那個地方,你是不是真的有毛病啊?”

“關你屁事啊?”唐術刑穿着褲子,“我問你,那裏是不是男人最重要的部位,是吧?所以有寶貝放那裏沒錯。”

姬軻峯正要說話,那值夜人出來了,拿着三隻手電筒,給了他們一人一隻,接着朝辦公室走去,沿途值夜人一個勁兒的說這裏比下面城裏冷多了,要低好幾度,如果沒人陪,膽子再大的人也會害怕。姬軻峯四下看着,唐術刑心不在焉地應付着回答着,來到辦公室之後,值夜人把燈打開,隨後來到電腦跟前,笨手笨腳地輸入名字查詢。查到了兩個艾嘉,一個是在墓地存放,一個是擺在房子裏面那種木櫃出租位當中的,墓地中那個明顯是他們要找的艾嘉,因爲年齡符合,具體資料電腦中查不清楚,畢竟那屬於亡者的個人隱私。

查完資料,唐術刑和姬軻峯對視一眼,繼續開始演戲,說要去墓地查看一下,值夜人當即表示自己也去,說主要是爲了幫忙,實際上是擔心倆警察在墓地裏搞出什麼事兒來,臨行前,唐術刑已經看好了他們擺放工具的位置,還留心到值夜人的鑰匙全部都掛在腰間。

“這裏分爲東西南北四苑,你們要找的那個艾嘉在南苑,算是這裏的二級墓地了,不過還有一片特殊的墓地,很遠,在山那一邊,是外國人的,因爲信仰不一樣,所以墓地都是單獨的,我們都說那是墓地中的租界。”值夜人邊走邊介紹,“現在的人是死不起啊,就南苑的墓地現在十來萬一個呢,都是合葬墓。”

“合葬?”唐術刑看了姬軻峯一眼,又問,“那個艾嘉也是合葬墓?”

“對啊,肯定是啊,南苑都是。”值夜人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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