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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不擔心業務問題,在紐約我也有一些人脈,只是我擔心……”布里斟酌了一下,“我要是自己做,賠錢了也沒什麼關係,大不了從頭再來,你們要是投資進來我還是有點顧慮的,總不能讓你們賠錢。”

2020-11-06By 0 Comments

“做生意有配有轉這很正常,風險肯定是有的,這個你不用擔心,只要你專心做,應該沒問題,只是前期管理非常重要,人員的招募,培訓我們會找人負責,你只需要理順公司的運營就可以了。”山狼說,“在紐約我也有人脈,所以我們合作還是有前途的。”

布里在瘋狗的勸說下很快接受了這個提議,山狼、瘋狗、幽靈都很感興趣,願意投錢進來,這件事很快敲定,瘋狗負責做詳細的企劃書,布里走後軍醫就問山狼爲什麼突然要在這裏投資。

“從昨天的聊天中我發現這個布里還是有一定的運作能力的,所以打算賭一下,反正也不用投入多少,就當幫瘋狗做一些事情,也算是給將來的自己留下一些東西。”山狼說,“現在做事情最難的就是找到一個可用的人,我覺得布里還是不錯的。”

“這小子的確有這方面的能力,之下現在還沒走上正路而已。”瘋狗說,“放心,就算是運營出現問題我可以退給你們,不會讓你們虧的。”

“錢是小事,我們現在也不缺錢,主要是想做一些事情。”山狼說,“現在公司已經和我們沒多大關係,我這個副總裁也沒什麼幹頭,倒不如自己成立公司方向感更明確一些。”

“那好,你們負責投資,我負責賺錢。”瘋狗說,“這裏的事情我還是能掌控的,我在這裏長大,關係人脈都有。”

“那你又爲什麼要參與?”軍醫有點奇怪地問幽靈,“也是看重布里這個人?”

“不是,我和他又不熟,我是看重山狼的頭腦,他跟着投,我也就跟一下,反正賠也賠不了多少。”幽靈聳了聳肩,他考慮事情沒那麼複雜,只是覺得山狼看事情的眼光一項獨到,所以也就跟着參與一下。

“嗯,這個可以有。”重拳說,“我只是沒精力顧及這些事情,要不也投點錢跟你們玩兒玩兒。”

“又不用你管,我們投資,布里牽頭,我們只負責分紅利就是了。”幽靈說,“要是他幹不好,大不了我們揍瘋狗一頓就是了。”

“我靠,你這孫子的想法永遠是和別人不一樣……”瘋狗有點無語。

“哈哈……主意不錯,打你一頓就了賬,你算是撿了個大便宜。”重拳大笑。

沈家九姑娘 “你們可真會玩兒。”瘋狗很無奈。

反正現在他們也沒什麼事情,那就找事情做,瘋狗和布里一忙就是一週過,籌備公司開業,這件事說起來簡單,但做起來卻又千頭萬緒,還好他們在這裏人脈廣泛,很多事情也很容易解決,前提的事情處理完之後剩下的就可以完全交給布里去運作了,幸好合作的是熟人,所以也不用擔心太多,在山狼的帶動下其他人也陸續參與進來,成爲這家新公司的股東,只是投入多少資金的多少問題。

十天,這十天時間瘋狗和布里把一切準備工作都做的七七八八,剩下的就是布里去具體實施公司成立的事宜,而人員培訓與招募是這些問題中最好解決的,巴黎的基地中有大批受訓的士兵,他們可以直接被招募過來作爲僱員,公司員工只需要少量處理文件和外聯的就夠了,法律和財物的問題瘋狗可以找人解決,總之一切問題基本上都不會有太大的麻煩,剩下的就是經營問題,布里和瘋狗、山狼在紐約的關係基本上可以保證公司前期有生意可做,布里只要將公司的工作理順,保證正常運轉,同時繼續開拓市場就夠了。

瘋狗這些天可是忙的不可開交,和他相比其他人卻閒的蛋疼,他們只作爲出資人,並不參與經營,所以沒他們是什麼事兒……

“總算是忙得差不多了。”瘋狗坐在沙發上長出了一口氣,“你們可真是閒的沒事兒,我卻忙得要死。”

“嗯,你該忙,公司是你們的,錢是我們的,布里是你朋友,你不忙誰忙?”幽靈在一邊無聊的抽着煙,“趕緊忙完,我們也該幹活了……” 一晃二十天過去了,瘋狗那邊公司的事情都處理完了,已經開張營業,,本·艾倫還是沒消息,這讓所有人都感覺有點撓頭,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到紐約這麼長時間了,本·艾倫只是露了個面,然後再次失蹤,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聯繫不上隊長,他又玩兒失蹤,唉……這樣下去可不行,如果他出了什麼事情我們連消息都得不到。”軍醫很無奈地說。

“很正常,隊長這幾年基本上都是這樣,沒什麼值得擔憂的。”幽靈倒是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我可沒你那麼沒心沒肺,隊長可是一個人,出點什麼事情身邊連個幫手都沒有。”軍醫說。

“擔心有毛用,我們還不是使不上力氣?”重拳說了最現實的一句話,其實大家都明白。

“那我們該怎麼辦?隊長那邊我們的確幫不上忙。”瘋狗說。

“別擔心,隊長自然有他的辦法,我們先處理好眼前的事情,他有需要隨時過去就是了。”重拳說。

本·艾倫的失蹤大家都已經***了,只是大家還是不願意這種漫無目的的等下去,山狼是所有人中最着急的一個,但作爲現在的領頭人要穩住陣腳,他不能將自己的心中的負面情緒帶進整支隊伍,所以他只能保持鎮定,至少要在表面上保持鎮定,不管別人怎麼抱怨他卻不能跟着起鬨。

其實大家心裏都清楚,這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只是現在閒着沒什麼事情,本·艾倫又沒交代他們要等多久心裏很煩躁罷了……

“沒準隊長真是遇到了什麼麻煩,否則不會這麼久沒消息的,我看我們得想點辦法,別在這傻等了,至少應該打探一下,或者給他留個言,他看到之後也好給我們報個平安。”軍醫還是覺得該做點什麼。

“我們連他人在哪裏都無法確定,做什麼?做什麼都沒有用,除了擔心之外我們還真沒其他辦法。”瘋狗將手裏的東西放下,新成立的公司一已經開始營業,布里貼心的每天將公司的情況發郵件給股東,讓他們瞭解公司的運轉情況,這一點讓山狼他們很欣賞。

“我覺得不該讓隊長這麼操勞,我們總該分擔一點,至少應該能給他提供一些幫助,畢竟這是我們‘黑血’的事情,而不是他自己的,我們不能只管作戰,要知道在目前的情況下,情報蒐集比作戰更困難。”軍醫說,“長久以來一直在外面奔波,如果有不幫手至少能有個照應,他可不是爲了自己,而是爲了我們大家。”

“話是不錯,可隊長一直以來都不願意我們插手這些事情,他有自己的打算,他的脾氣和不是那麼容易商量的。”重拳說。

軍醫對山狼說:“作爲副隊長你該勸勸他,這件事不是一個人能扛下來的,我們同樣有責任和義務,而是我們大家的事兒,起碼要共同努力共同分擔……”

“你以爲我沒想過這些嗎?隊長什麼脾氣你該知道,他有自己的想法,我又能怎麼樣?”山狼很無奈地說,其實他明白本·艾倫覺得他們中間有人是內奸,但有沒有什麼方向感,才導致今天的結果,這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這就是他們目前面臨的最大窘境,內患難除,本·艾倫的顧慮不是沒有道理,如果再從內部泄密,那他們恐怕真的就沒翻身的機會了。

幾個人正聊着有人敲門,瘋狗皺了皺眉站起來:“誰?”

“送包裹的。”門外有人回答。

“包裹?”瘋狗很狐疑的扶了扶腰間的手槍走到門口,從門眼兒向外看了看,的確是個送包裹的,他側着身子打開門。

“肖恩先生?”對方手裏拖着一個包裹問。

“對。”肖恩點了點頭。

“請簽收。”

瘋狗看了看對方手裏的包裹,確認沒問題之後才接過來簽收,然後後關門回到房間裏一邊拆一邊自言自語:“什麼玩意兒,連個發件地址都沒有。”

“來歷不明的東西小心點。”幽靈提醒他。

“這重量不可能是炸彈。”軍醫說,“比屁重不了多少。”

包裹被拆開,裏面是一張大照片和八顆子彈……

“我靠……這是赤裸裸的威脅。”重拳罵了一句,“人家都找****來了。”

照片上是他們那天在酒吧喝酒時候的照片,八個人都在上面,姿態各異,神態各異,照片上每個人的腦門位置都被用什麼東西燙了個洞,做成了彈孔的樣子。

“我靠,我們被偷拍了。”幽靈拿過發照片看着搖了搖頭,“真是太過分了,把我拍的那麼醜。”這個時候他的重點居然還是這個,這讓其他人都很無語。

“看來對方是要警告我們,但警告什麼?這個就有點搞不清楚了。”瘋狗拿起一枚子彈,“這種九毫米的手槍子彈到處都是,從這個恐怕查不到什麼。”

“你的住處算不得保密吧?”軍醫問。

“當然,說全世界人都知道有點誇張,但和我算是熟悉的人基本上都知道,這條線索也無從查起。”瘋狗聳了聳肩。

“嗯,這個問題有點複雜。”重拳抱着肩膀說,“不過對方應該只是想警告一下,但還沒打算對我們不利。”

“這些人還真有意思,一看就是外行,這種威脅對我們有個屁用。”幽靈很無奈的笑了笑。

“低級手段。”瘋狗將箱子丟在一邊,手裏拿着那張照片仔細的看着,“聚會的照片,這他孃的是誰拍的,拍得的確不怎麼樣……”

“怎麼了?發現了什麼問題?”山狼問。

“我想像……”瘋狗放下照片。

“這傢伙在酒吧裏,他盯着我們,我們居然沒注意點,看來這傢伙還是有點本事的。”山狼分析着說。

“這不太可能,如果有人盯着我們肯定會有所察覺的,如果連這點警覺性都沒有那我們就別混了。”幽靈拿過照片,“這是布里來之後照的,那個時候酒吧裏已經沒什麼人,除了他的手下就沒幾個客人了,兩男三女,一個老頭,兩個酒保……”

“不可能是酒保,兩男三女中有一對是情侶,另外的三個人也互不認識,那麼三個人……”軍醫也想起了那天的事情。

“應該沒那麼複雜。”幽靈說,“那些人都是普通人,沒這個能力,所以不是他們。”

“那就只剩下布里的手下了。”重拳說,“那天……”

“不用想了,事情很簡單。”幽靈說。

“你什麼意思?”重拳沒明白,“什麼叫事情很簡單?難道你已經猜到了是誰看的?”

“對,不是酒吧裏的客人,而是布里的手下,那個被我紮了一刀的鮑威爾,這傢伙估計是記恨我,又因爲布里和瘋狗的關係沒辦法報復,所以纔想出這麼一個白癡的辦法。”幽靈說。

“哦?這個到是有可能!”重拳點了點頭,“反正酒吧裏就那幾個人,沒別的可疑人員。”

“看照片的角度,就是鮑威爾當時做的位置,那天晚上他一直悶悶不樂,估計是覺得布里沒給他出氣,反倒和我們成了朋友,他一直懷恨在心。”幽靈說,“當時那種環境我也沒留意他,反正他對我們沒法構成威脅,也就沒注意他幹了什麼。”

“對,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的確是他那邊角度拍攝的照片。”重拳點了點頭,“看來真是這小子。”

“要是這傢伙我肯定宰了他。”瘋狗罵道,他立即被布里打了電話。

沒多久布里毀了電話,事情查清了,幽靈的猜測沒錯,是那個鮑威爾乾的,他對那天晚上的事情依然耿耿於懷,照片是那天晚上他用手機拍攝的,所以想嚇唬瘋狗他們一下,其實他除了這個低幼的想法之外還真沒打算做其他事情,他這個人的想法實在是太簡單了,也不想想,這是一羣什麼人,怎麼可能被幾枚子彈嚇到?不怪重拳說他腦子缺根弦。

布里覺得很丟臉,自己的手下居然幹出了這種事情,還是在公司剛剛成立的時候,這典型是讓他在股東們面前難看,他只能狠狠的訓斥了鮑威爾,然後將他踢出自己的隊伍,原本他已經將之前的手下都安排到了公司裏工作,鮑威爾也有個不錯的工作,只是這件事幹的讓布里太惱火了。

“是這王八蛋,不過也好,至少不是什麼大麻煩,只是有點好笑,這種辦法他都想得出來,嚇唬我們,唉……真是服了他了。”重拳有點哭笑不得。

“唉……連這種小混混都來找我們的麻煩,真是丟臉。”瘋狗苦笑。

“不算什麼,多大個事兒。”重拳說。

這只是一件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對於布里安保公司來說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只是布里覺得太沒面子了,瘋狗也只是勸了勸他,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幾天後一個慵懶的下午本·艾倫再次出現…… 剛出機場就發現身後有尾巴,本·艾倫說得對,找他們麻煩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怎麼辦?”幽靈問。

“不管他,繼續走。”本·艾倫說。

“會不會有威脅?”軍醫有點擔心地問。

“肯定有,但在這種地方他們能幹什麼?敢幹什麼?”本·艾倫並不在意這些,“放心,他們沒這個狗膽。”

“不喜歡被人跟蹤,有種被窺視的感覺。”幽靈說。

“隨他們吧。”本·艾倫說,“你只管開車就是了。”說完他有告誡後面的山狼他們另外兩輛車不要輕舉妄動。

也沒繞什麼彎兒他們就到了落腳的地方,看來本·艾倫並不在意別人找麻煩,或者說他已經習慣了被人跟蹤,跟蹤的車輛就停在遠處,本·艾倫下車的時候故意向那邊看了一眼。

落腳點是一家酒店,本·艾倫找人安排的,就個人住在一層,本·艾倫並沒有多說什麼就叫大家休息,告訴他們第二天早上要出去。

那輛監視他們的車就停在樓下,他們在窗口就能看到。

“夠明目張膽的。”幽靈站在窗口向下看着說。

“估計是官面的,否則肯定不敢這麼囂張。”重拳在耳機裏說。

“得給他們找點麻煩。”幽靈思索着說。

“你可別給我們自己找麻煩。”山狼警告他。

“放心,這一點我還是心裏有數的。”拿出手機打電話報警,說發現有人帶着槍在附近活動,並且報上了那輛監視他們的車牌號碼。

警方的反應速度很快,幽靈剛放下電話沒多久就看見一輛警車向這邊開了過來停在了不遠處,兩名警察下車,扶着腰間的手槍靠了上去。

警察盤問了一陣之後就走了,沒警告也沒驅趕。

“果然是有背景的,警察管不了他們。”幽靈很有興趣的說。

“不是。”山狼說。

“是他們還好,至少他們不會無緣無故地來找麻煩,估計也只是監視我們而已,怕我們在這裏鬧事。”重拳說。

“靠,不去辦正事在這盯着我們,真是浪費納稅人的金錢。”軍醫在耳機裏罵道。

“我是不是說過不要理他們。”本·艾倫在耳機裏說,語氣中帶着微怒。

“對不起長官,我只是好奇。”幽靈說。

“有他們保護‘斷手’是不會來搗亂的,這是好事,可以安心睡覺了。”本·艾倫說,“別再搞事情。”

“是,長官。”重拳拉上窗簾回到牀上。

“既然是他們,那我們的通話也可能被監聽了,大家說話小心點。”山狼提醒大夥。

“我們的設備是加密的,除非他們對房間做了手腳,否則他們聽不到什麼。”軍醫在房間裏轉圈,尋找可能存在的竊聽設備。

“反正我房間裏是沒有。”幽靈躺在牀上看着電視說,電視上一個人正在演講,今年是大選年,又是兩黨激烈交鋒的時候。

“有什麼好看的?”重拳通過耳機聽到了他這邊的聲音。

“看熱鬧,不過這個候選人還是挺精神的。”幽靈說。

“布林特,他的威望很高,很有可能是下一任總統。”本·艾倫在耳機裏說,“現在是關鍵時期,他們都在拉選票。”

“政治角逐,沒啥意思。”重拳對這些一點興趣都沒有。

“時間不早了,抓緊時間睡覺。”本·艾倫說,“明白我們六點鐘就要出發。”

“睡覺睡覺。”重拳把自己的手槍拔出來檢查了一下塞進了枕頭下面倒頭就睡。

樓下車裏的兩名中年男人正無聊的聽着音樂。

“監視他們有什麼用?不如直接關起來,省得我們在這裏受罪。”一個微胖的傢伙說道。

“別天真了,現在可是非常時期,大選年我們的必須謹慎小心,出錯了可能連工作都丟了。”駕駛位上一個鼻子微紅的傢伙說,“這些人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還不至於抓起來,雖然他們幹了不少非法勾當,但還沒有境內的犯罪記錄,我們沒有任何證據拘捕他們。”

“這些人手腳都不乾淨,到哪裏都是一堆麻煩,不抓也就算了,還叫我們來看着,上面到底是怎麼想的?”胖子嘮叨着說。

“你沒看資料嗎?他們和軍方和上面都有交情,而且有着深度合作,我們能隨便動這些人嗎? 逃妻束手就擒 估計組長是考慮他們的身份,怕他們惹麻煩不好交代,所以叫我們來關注一下這些人的動向,畢竟我們不知道他們來特區的目的,又不能去盤問,看着吧,別發牢騷了。”紅鼻子放低車座躺在上面,“估計今晚又要熬夜了。”

“偏偏在大選年來特區,這不明顯的是在給我們找麻煩嗎?這種盯梢的事情應該交給警方,對了,CIA和他們有合作他們應該負責這些。”胖子還是滿腹牢騷。

“你這白癡,別忘了CIA在國內是沒有執法權的,否則還要我們FBI幹什麼?”紅鼻子罵道,“你怎麼心不在焉的?”

“沒事,我今天和老婆確定離婚,心情不是很好。”胖子有點喪氣,“雖然分居很久了,但我覺得還是有感情在的。”

“離了好,再找一個。”紅鼻子點上一支菸,“怪不得你今天這麼煩躁,原來是爲了這個。”

“不提了,還是說這些僱傭兵吧。”胖子煩躁地揮了揮手,“我看了一些關於他們的資料,發現這些人不是瘋子就是虐待狂,他們在這裏要是熱出事兒來可不是我們兩個人能控制的。”

“放心,我們只是負責監視,特勤組的人隨時能來處理,我就不信二十個訓練有素的特勤對付不了這幾個僱傭軍?”紅鼻子很坦蕩的說,“別忘了這是什麼地方?美國,特區。”

“我總覺得不妥當,他們在伊拉克乾的事情讓人震驚,在成羣的恐怖分子中能活動自如,順利突圍,這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幹的出來的。”

“我勸你還是別想太多,我們的任務只是監視,剩下的事情可不是我們該做的。”紅鼻子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別自找麻煩就是了。” “你覺得‘斷手’敢在這些人的關注下動手嗎?他們還沒白癡到在這些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實力。”本·艾倫說。

“威脅無處不在。”山狼嘆了口氣,輕輕地搖了搖頭,“但願早點解決這件事。”

“快了,我已經查到很多東西,但現在還沒法證實,如果是真的我們離消滅‘斷手’就爲期不遠了。”本·艾倫取出一支雪茄點上,“我們的奮鬥總算是沒有白費,現在至少有了一些眉目。”

這的確是一個值得振奮的消息,所有人心裏都是一喜。

“只是這個組織好像比我們預料的更強大,所有後面恐怕會有一場惡戰。”本·艾倫說,“我們要擴大隊伍,至少要一個三十人的隊伍,而且不能是正面抗衡,發揮我們的優勢纔能有一點勝算。”

三十人的隊伍,而且要玩兒特種作戰纔有一點勝算,大家的心裏就是一沉。

“不過別擔心,我會拉上更多的人和我們一起幹,這可是一次大規模的行動,一切都在洽談之中,大家不要太擔心,情況會好起來的。”

雖然本·艾倫這麼說,但大家都清楚他這是在給大家吃定心丸,事情或許比這嚴重的更多,只是他不想大家過於擔心而已。

所有人都帶着一種說不出的心情睡了一晚上,第二天跟着本·艾倫前往華盛頓DC。

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簡稱爲華盛頓,美利堅合衆國的首都,美國的政治中心,因此經濟色彩不濃,是大多數美國聯邦政府機關與各國駐美國大使館的所在地,也是世界銀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美洲國家組織等國際組織總部的所在地,還擁有爲數衆多的博物館與文化史蹟,1790年作爲首都而設置、由美國國會直接管轄的特別行政區劃,因此不屬於美國的任何一州。

華盛頓總統爲了紀念哥倫布發現新大陸,將特區命名爲哥倫布。新都尚未建成,華盛頓便於1799年去世。 不負年華愛上你 聯邦政府及國會爲了紀念他,在翌年建成時把新都命名爲華盛頓。

出了機場之後就有人來接他們,是本·艾倫安排的人,其他人並不認識,來接他們的人只是送來了幾輛車就走了。

“這種地方還是少來爲妙,我們這種身份的人是不受歡迎的。”幽靈開着車說,“作爲僱傭軍到什麼地方本地人都會聯想到我們要在這裏完成什麼任務,基本上不會覺得我們是來旅遊的。”

“當然,我們這種人肯定是警方和FBI的重點關注對象。”軍醫說,“我們到哪裏都是不穩定性因素,而且這裏還是特區,他們當然會緊張了。”

“政治色彩太濃了,不如紐約。”瘋狗說,“爲什麼來這裏?我們在這裏的行動肯定會受到限制,所以儘快辦事,早點離開。”雖然他是美國人,但他對這個地方還是沒什麼好印象。

“首先我們不是來找麻煩的,我們是來調查的,這個大家要記住,”本·艾倫說,“其次你們就當這是一次出公差。”

“公差?到這種地方來?那我寧願不來。”重拳聳了聳肩,“放心只要沒人找我們的麻煩我們就不會惹麻煩。”

“對,不過我們好像走到什麼地方都會備受關注。”幽靈無奈地搖了搖頭說,“我們後面有車跟着。”

剛出機場就發現身後有尾巴,本·艾倫說得對,找他們麻煩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怎麼辦?”幽靈問。

“不管他,繼續走。”本·艾倫說。

“會不會有威脅?”軍醫有點擔心地問。

“肯定有,但在這種地方他們能幹什麼?敢幹什麼?”本·艾倫並不在意這些,“放心,他們沒這個狗膽。”

“不喜歡被人跟蹤,有種被窺視的感覺。”幽靈說。

“隨他們吧。”本·艾倫說,“你只管開車就是了。”說完他有告誡後面的山狼他們另外兩輛車不要輕舉妄動。

也沒繞什麼彎兒他們就到了落腳的地方,看來本·艾倫並不在意別人找麻煩,或者說他已經習慣了被人跟蹤,跟蹤的車輛就停在遠處,本·艾倫下車的時候故意向那邊看了一眼。

落腳點是一家酒店,本·艾倫找人安排的,就個人住在一層,本·艾倫並沒有多說什麼就叫大家休息,告訴他們第二天早上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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