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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我特麼就想不明白了,該隱既然被師傅封印了起來,爲毛還不能走?

2020-11-02By 0 Comments

師傅腳上的鮮血已經停止了,他坐在地面上皺着眉頭苦苦思索,我見他想了半天還沒想到,就問他,師傅你怎麼了?有什麼心事就跟我說一下唄。

師傅側臉看了我一眼,嘆了口氣說,我怕別的殭屍王會找到這裏來救他,這是一件麻煩事。

嘶!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問題我還真沒想到,贏勾雖然不是茹毛飲血之輩,但他至少也是五大殭屍始祖之一,不可能放任同伴不管吧?

而且聽贏勾說過,後卿也來到了市區,尼瑪就算贏勾不管該隱,那後卿呢?這貨我還沒見過他,不知道他是什麼性格,萬一他就是那種唯恐天下不亂的殭屍王呢?

將臣就不說了,一百天之內,他是跑不出萬魔山的,旱魃呢?問題就在這裏,旱魃這貨到現在爲止也沒聽說一點消息,怕就怕在這了!

我說,那我們讓文法照天鏡放在棺材蓋上,這樣不就誰也動不了嗎?

師傅點了點頭,同時又搖了搖頭,他說把照天鏡放在這裏,自然能夠鎮壓羣魔,問題是拿走了照天鏡,我們怎麼去尋找黃巢魔劍?那魔劍的煞氣,比起這殭屍王更是厲害萬分,別忘了,那把魔劍殺人百萬,其劍身上的煞氣,足以震懾方圓十里的孤魂野鬼,如果沒有照天鏡,我們決然拿不出魔劍的。

哎,聽了師傅的話,這次倒是輪到我嘆氣了,這特麼的可真難,人世間操蛋的事情真是一件接一件,就我那句話,這煩心事就像大姨媽一樣,你不想讓它來的時候,它偏偏就來了,你男朋友只能看,卻不能做任何事!

我現在的心情就這樣,我只能看着該隱藏身進去的棺材,卻什麼事都做不成。

我問師傅,你身上沒有別的法器了嗎?不用照天鏡,用別的法器鎮壓應該也可以吧?

師傅說,我身上的法器倒是有一些寶物,但這些東西不足以對付殭屍王,該隱的第二元神如果孕育出了他的肉身,那他的實力將會與生前最強橫時期一模一樣,單憑我那些法器,是鎮壓不住的。

我坐在一邊不吭聲,當下只得點燃了一根菸,靜靜的抽着,同時我又遞給了師傅一根,不管他抽不抽吧,至少當徒弟的得有份孝心,怎麼說也得讓一下。

師傅擺了擺手,示意他不抽菸,我自己坐在原地,拿出打火機,自顧自的點燃,開始慢悠悠的吞吐雲霧。

片刻後的我完全不知道,因爲這一根菸,我差點犯了天大的錯誤! 我坐在師傅旁邊,眯眼抽着煙,靜靜的思索着如何徹底鎮壓該隱,直到鎮壓到我們取回黃巢魔劍,不過讓話說的難聽點,魔劍我們能不能取回來,目前還是問題。

就在我快把香菸抽完之時,忽然整個殿頂上開始發出一些輕微的沙沙聲,那樣子像是有昆蟲爬動,我心中一愣,忙看向了師傅。

師傅當然也聽到了這種聲音,他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後擡頭看看了頭頂上龍樓寶殿的穹頂,我小聲問,師傅,這是怎麼回事?不會是有什麼毒蟲螻蟻吧?

師傅沒有吭聲,只是低下了頭朝着該隱的藏身的棺材看去,過了一會,忽然整個殿頂開始傳出咔咔聲,一聽這聲音,我和師傅幾乎是同時一拍大腿,同時說道,完蛋!

這聲音,我們再熟悉不過了,這正是古墓當中機關被觸發之時所傳來的機簧聲,下一刻,在龍樓寶殿的穹頂上突然從四周伸出了四條龍頭,那龍頭看似純金,有拳頭大小,就在我不知所云之時,忽然四個龍頭開始朝着龍樓寶殿中吞吐雲霧!

那些吞吐出來的雲霧,竟然是彩色的!

我靠!

這他媽的還得了?絕逼是隱含着劇毒的煙霧,一看那五顏六色的模樣,就知道混合了各種毒蟲的汁液,這種毒霧最爲陰險,只要吸進鼻孔,五臟六腑立馬化爲齏粉,連解毒的藥物都難以尋找。

畢竟在歷史上,最有名的毒藥還是屬於混合型的,你解開了一種,就還有另外一種的毒素繼續攻擊人體心臟。

師傅我倆大驚失色,我們剛纔就坐在原地沒幹什麼啊,怎麼會觸發毒霧機關呢!

師傅當下一咬牙,猛拍一下大腿振聲道,祖師爺,對不住你了,他日弟子取回魔劍,定當在第一時間趕回來,將您請回去!

說話間,師傅從自己的包裹中取出祖師爺神像,當下恭恭敬敬的放到了青銅雙獸槨上,並對着祖師爺的神像拜了三拜,這才趕緊拉着我往外走。

毒霧蔓延的速度很快,就這一轉眼的功夫,毒霧已經快要侵襲到我們的周圍了,師傅拉着我趕緊鑽入龍樓寶殿通往地宮墓道的那面石壁中,在石壁上的空洞裏鑽了過去,當下急速朝着地宮中走去。

等出了地宮,師傅我倆趕緊順着坍塌的墓穴洞口,手腳並用往上爬,等我們爬出了墳墓,外邊竟然還是月明星稀,還有幾個殭屍站在原地,師傅對我說,把這殭屍扔下去,剛纔的毒霧說不好能夠腐蝕這東西,也就趁着這個毒霧,把這些殭屍剷除!

我用力的點了點頭,跟師傅一起把那幾個修爲略低的殭屍扔到了墓穴當中,龍樓寶殿穹頂的毒霧,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飄到地宮,屆時這幾個殭屍恐怕都要被毒霧所吞噬。

我和師傅踏着明亮的月光,趕緊離開了馬家墳,到了大公路上的時候,這纔敢喘氣,我倆蹲坐在路邊,大口大口的喘着氣,我說,呼…他…他…他媽的,臥槽,真…真…呼…真給我累死了!

師傅沒有吭聲,在把殭屍扔進去之後,師傅我倆就一路狂奔,此時他的心臟估計也是碰碰狂跳,我問師傅,你把祖師爺的神像仍在裏邊,那祖師爺會不會被毒霧所吞噬啊?

游塵師傅沒有說話,他先搖了搖頭,過了一會,喘勻了氣這纔對我說,祖師爺有不滅金身,任何妖魔鬼怪都別想碰他,誰若碰到了,哼哼,那是找死,區區毒霧而已,傷不了祖師爺的。

我問師傅,我說我體內有千年太歲,如果剛纔不小心問了毒霧,會不會有事?

師傅想了想對我說,千年太歲能夠讓你百毒不侵,但有些失傳已久的毒藥,恐怕還不是太歲能夠剋制的,所以說,遇上劇毒的東西,你最好還是先躲開。

我點了點頭,感覺師傅說的很有理,畢竟不能仗着自己體內有太歲護體,就能肆無忌憚,就像上一次盜發青輪地宮之時,有個蛙嬰咬到了我的腿,如果當時不是婷婷親吻我,刺激我,恐怕那一刻我就被蛙嬰的劇毒攻心,根本沒時間讓太歲運轉。

休息好了之後,我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感覺現在應該只有三點多,最好去找家旅館休息一下,走在路上的時候,我問師傅,剛纔我們跟該隱拼鬥的時候,還好好的,爲什麼到最後觸發了毒霧?

師傅眯着眼睛想了一會說,這個不足爲奇,因爲你點了一根菸,所以就觸發了龍樓寶殿中的毒霧機關。

啊?

我靠,這怎麼可能?我連忙辯駁道。

師傅說,瓜娃子,你不懂古人這些伎倆,他們在設計龍樓寶殿之時,會在穹頂中加入一種密料,因爲一般的盜墓賊進入到龍樓寶殿當中之後,肯定會點燃一根火把,或者點燃一根蠟燭,而火把能夠冒煙,蠟燭能夠產生熱量,只要有熱量,產生了煙氣,當煙氣飄到了龍樓寶殿的穹頂,上邊的密料被這帶有熱量的煙氣所催發,慢慢的就會發動機關。

我點了點頭還沒來得及說話,師傅又說,第一次我們聽到的沙沙聲,可能正是你抽出的香菸中,冒出的煙氣催發了穹頂的密料,而第二次那些咔咔聲,正是機簧發動的聲音。

我心有餘悸的說,這墓主人可真夠歹毒的,我靠,想來那些盜墓賊進到龍樓寶殿當中,爲了尋寶,爲了照明,肯定要點燃火把,或者點燃蠟燭,而這樣,自然而然的就觸發了穹頂的機關,他媽的,一看那五顏六色的毒霧,就只要劇毒無比!

我在心裏讓這個墓主人的祖宗十八輩都罵了個乾淨,這沒死到萬年殭屍王的手裏,倒是他孃的差點因爲一根菸死在了墓室的機關裏,要是真的逃不出來,那可真是陰溝裏翻船,哭都沒地哭去。

不知走了多久,我和師傅漸漸的走到了市區,來到了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肯德基,買了一份全家桶之後,我跟師傅坐在路邊啃着雞腿,師傅仍然是吃的滿嘴流油。

我怕婷婷顯得憋悶,就讓她和心妍從收魂戒中放了出來,剛一放出來,婷婷就在後邊抱着我,用她的兩個水蜜桃蹭着我的後背,不停的問我,亮子,你想我了嗎?

我用力點點頭說,恩,想,可想了,剛纔一直都在想呢。

婷婷問我,你剛纔在幹什麼呢?我說跟殭屍王幹架呢,最後把那孫子的門牙給打掉了,怎麼樣?我是不是很屌?

婷婷噗嗤一聲笑道,你跟殭屍王打架的時候還在想我呀?

我說當然了,一天二十四個小時裏,我有二十五個小時都在想你呢。

不可否認,女人是水做的,女孩子更是礦泉水做的,純的很,三言兩句就把她們哄的屁顛屁顛的,婷婷伏在我的肩膀上,笑嘻嘻的小聲說,等今晚回家了,我用手給你弄,好不好呀?

臥槽!

我當時激動的差點跳起來,尼瑪,這絕對是福利啊,網上有一句這樣的話說的很好,做菜和打灰機這兩種事情看似風馬牛不相及,其實它們有一個非常大的共同點。

那就是,雖然自己也會,但還是希望女人來做,那樣會更爽。

現在我就有幸能夠讓婷婷幫我做這件事情了?我忍不住學起小智那嘿嘿嘿嘿的yd笑聲了。

我們吃完了肯德基,隨後走在大公路上,這個點也有出租車,但不是很多,過了很久纔打了一個,我給師傅了一百塊,足夠他打車到青石橋了,隨後我和婷婷先做上了出租,趕回家裏。

在路上,我笑嘻嘻的說,婷婷,我好期待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呀,婷婷滿臉通紅的說,哎呀,討厭了,有外人在場呢。

司機以爲婷婷口中的外人是他,其實婷婷所指的是陳心妍,我不露聲色的朝着陳心妍看了一眼,發覺她的臉已經紅到了脖根… 到了家裏,我剛打開房門,二話不說,一把摟住婷婷的小蠻腰,就讓她抱了起來,朝着我的臥室走了過去。

我模仿着小智那yd的嘿嘿嘿嘿,準備和婷婷好好的在牀上談談人生理想。

就在我爽到不行不行的時候,就在我抱着婷婷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忽然從客廳沙發上傳來一聲。

哇塞,兒子,她是誰啊?

這一句話傳過來,我嚇的雙手一哆嗦,差點把婷婷給扔地上,我轉過頭一看,我的天不是吧?我老媽竟然就坐在沙發上,此時正在看着報紙。

我尷尬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婷婷在我懷裏咬緊了下嘴脣,顯然也是略微尷尬。

我放下了婷婷,走到我老媽身邊,我說老媽你怎麼這時候還不睡呢?

老媽指了指旁邊的行李箱說,我剛下飛機趕回家,睡不着,有點失眠。

我說那你怎麼不看電視啊?

單挑邪魅總裁 老媽說這都凌晨三四點了,哪還有什麼節目,都是廣告,所以就坐這看會報紙。

我仔細想想,老媽說的挺有道理,畢竟她平時也有看報紙的習慣,婷婷站在我的房間門口不知所措,老媽笑眯眯的對她說,閨女啊,來來來,坐我旁邊。

老媽一邊說,一邊對婷婷招手,婷婷微微一笑,走到了老媽旁邊,我心說完蛋,早知道就讓婷婷隱身了,這下子給撞見了,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婷婷坐到了老媽的旁邊,老媽噓寒問暖,問東問西,說什麼你多大啦?家住哪裏啊?怎麼跟亮子認識的啊?想不想結婚啊?

我倒,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死,想想上學時候,一聽說我想談戀愛,老爸老媽恨不得跳起來打我,說什麼學習最重要,現在畢業了,整天想着讓我談戀愛。

得知婷婷的全名叫做趙婷婷的時候,老媽拉着婷婷的小手說,閨女啊,以後可得看着點亮子,這小子天天打遊戲,也不出去找工作,你可得多督促一下他啊。

婷婷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阿姨你放心吧,我會的。

我差點沒笑出來,婷婷玩遊戲比我都入迷,而且我玩遊戲不噴人,婷婷玩遊戲是左一句臥槽,右一句你是傻逼啊?打完了再來一句,都特麼小學生!

我說,哎呀老媽,你行了吧,都這麼晚了,我們困了,要去睡覺了。

其實我沒有別的意思,我確實是困了,但老媽一愣,隨後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婷婷一眼,正巧婷婷的臉上還稍有紅暈,老媽笑嘻嘻的說,對對對,趕緊去睡覺吧,快點去吧,把門關緊啊。

我拉着婷婷的手回到了臥室裏,婷婷笑嘻嘻的說,你媽真好。

話是這麼說的,我怎麼聽着有點不對味,因爲你媽這兩個字,怎麼聽都像是準備罵人,後邊加上真好兩個字,聽起來怪怪的。

我關緊了房門,脫掉了鞋子衣服上了牀,婷婷坐在牀邊笑嘻嘻的說,亮子,我用手幫你吧?

看她那銷。魂的眼神,我真是恨不得立馬把她拉過來,按在身下狠狠的策馬揚鞭,奔騰一番,但贏勾雖然告訴我啓天返魂術的具體方法,但卻不教我怎麼擁有法力,我仍然是無法讓婷婷變人形。

只要她不是人形態,我就永遠別想跟她ox。

說話間,婷婷坐到了我的旁邊。

我特麼已經傻了,這種情節在島國愛情片裏邊看過太多太多,難道本屌也有機會嘗試一番如此風情嗎?

就在我萬分期待之時,誰知道婷婷下一句話就是,我嘛,當然沒問題啊,問題是,你不怕太歲離體嗎?你不想跟我長相廝守了嗎?

我去,這一句話猶如一盆冷水,讓我從頭涼到腳,師傅說過不能和女鬼發生那種實質性接觸,仔細想想,如果婷婷用手的話,那不算是實質性接觸吧?

媽的!想到這裏,我真是恨不得擡頭仰天長嘯三聲,天妒英才啊!

我發誓,等以後我有了法力,有了大本事大能耐的時候,不怕鬼的時候,老子一定要讓所有遇見的女鬼,通通ox一遍!草!

想歸想,目前,我真的是忍不住了,我說來吧,大不了一死,二十年後還是一個好漢,哦不,二十年後還是一個好屌絲!

最後在婷婷來到我的身邊,伸出了溫軟的小手(這段情節真心沒法寫,頂風作案這種事,沒人敢幹,你們自己腦子裏去yy吧,實在想看的話,等我有時間了,會寫出來發到羣裏,給大家看)

最後,婷婷笑嘻嘻的看着我,好像很欣賞我現在滿足的表情。

我說你別得意,等以後我讓你變人形態的時候,有你叫的時候,有你無法控制自己表情的時候。

婷婷撇嘴一笑說,切,到時候試試唄,王八草烏龜,看看誰怕誰?

摟着婷婷睡覺的時候,婷婷不敢靠在我的左邊,因爲那條虯褫的紋身就在我左肩膀上,她躺在了我的右邊,這才能睡得着。

我心裏真是感慨萬分,自從遇上婷婷之後,我的生活徹底翻天覆地,我現在都不知道lol出什麼新模式或者出什麼新英雄,很長時間都沒玩過了,我都不確定自己的技術有沒有降落到小學生的程度。

後背上的虯褫圖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再次復活,不過目前看來,就算它復活了,也奈何不了我,千年太歲護體,這虯褫傷不了我的,問題是身上一直揹着這東西,心裏多少有點不爽。

翌日清晨,我發現婷婷比我更早的起牀了,這是很少見的一件事,等我倆走出臥室去洗漱的時候,老媽已經做好了早餐,她一邊往餐桌上端一邊招呼我和婷婷過去吃飯。

女人的洗漱過程就是比較慢,等我過去的時候,老媽悄悄的問我,亮子啊,什麼時候讓我抱孫子?

我一愣,我說,這個…需要一個過程。

老媽笑嘻嘻的說,恩,我懂,你可得快點啊,你老爸我倆做夢都想抱孫子。

我很無語,想不明白家裏人的想法。

吃早餐的時候,老媽特意回到了臥室,讓空間讓給我和婷婷,讓我們享受自己的二人世界,婷婷喝了一口牛奶,隨後對我說,小亮,今天我想回家一趟,把家裏的東西搬過來,以後就在這住下了。

我說好啊,一會我陪你回去。

吃過了早餐,我們乘坐公交車來到了化工路,等我們走到39號的時候,映入眼簾的還是那棟別墅,婷婷打開了房門,我們走入大廳之後,這一次,我站在原地,愣了好久。

大廳上邊掛着的那副巨大的照片,原來就是我和婷婷本人,也就是蔡鍔與小鳳仙,我盯着那中山裝男子看了許久,心說蔡鍔穿中山裝原來也是帥的掉渣。

我對婷婷說,一會咱們走的時候,讓這幅壁畫也帶走吧。

婷婷點了點頭說,那本來就是我們的照片,當然要帶走了。

藉着屋裏昏暗的光線,我拉着婷婷再次走在這歐式風格的樓梯上,記得幾個月前,我曾經滿懷約炮的想法,走上了這座樓梯,當時婷婷在我眼中的印象,就是一個騷妹妹,一個lol上分婊,沒想到,真是世事滄桑,她已經跟了我三世了。

等我們上了二樓,還是那熟悉的佈局,還是那熟悉的沙發,我遙想當初第一次見婷婷的時候,她就一把讓我按在沙發上,還笑嘻嘻的說她喜歡在上邊,如今故地重遊,真的有點逝者如斯的感覺。

但這種感覺很快消失不見,因爲婷婷拉着我的手,一臉驚恐的指着衛生間的房門。

我順着婷婷手指的方向看去,衛生間的房門上竟然像是鏡面破裂一樣,產生了很多裂紋! 我突然想起婷婷以前跟我說過的一件事,她說衛生間裏封印了一個東西,那東西快要衝破封印了,等他衝破封印的時候,一定會跟我拼的魚死網破。

我驚恐的看着衛生間上產生裂縫的門,我問婷婷,衛生間裏到底是什麼東西?

婷婷雖然很緊張,但她還是對我說,這個我不能告訴你,一旦告訴你,肯定能夠喚醒你以前的全部記憶,那樣對你大腦的傷害是非常致命的,我們還是趕緊走吧,看樣子他目前還是出不來的。

此時的我,心中的疑惑戰勝了驚恐,當下鬆開婷婷的手,朝着衛生間走去,婷婷一直勸我不要打開門。

我又不是傻逼,我當然知道不能打開門了,就我現在的修爲,要是打開門,那指不定死的有多慘,我只是走到衛生間的房門口看看,感受一下。

剛走到衛生間房門口,我手腕上的四象魔輪上邊那四個黑色小鈴鐺就開始響動了起來,贏勾毀了我的懾魂鈴,然而當時又送給我了這個四象魔輪,他說有這東西在手,萬鬼退避,他所說的萬鬼,包括不包括衛生間裏封印的這個東西?

等等!

我的大腦中突然像是劃過了一道閃電,既然這東西這麼兇險,爲什麼還會封印在婷婷的家裏呢?誰會讓這麼兇險的東西封印到自己家,還整天提心吊膽的害怕着?

四象魔輪上的四個黑色小鈴鐺不停的在響動,我趕緊離開了衛生間房門口,當下帶着婷婷收拾了幾件東西,又摘掉了壁畫,這才拉住婷婷趕緊離開了別墅。

異瞳狂妃:邪帝,太凶猛! 等我們離開的時候,我從懷裏抽出了一張鎮屍符,貼在了房門上,不管管不管用吧,至少心裏是略微放心點。

走到了外邊,我問婷婷,爲什麼那個東西會封印在你家裏?

婷婷臉上表情很糾結,她說,關於這個,我真的不能跟你多講,亮子你相信我吧,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你好,我現在不敢跟你說太多,我怕你的大腦承受不住。

我想了想,隨後說道,好,我相信你,我就繼續等,在這一段時間裏,我要拼命的提升自己的本事,等衛生間裏封印的東西出來之後,我也能抵擋一下。

等我們上了公交車之後,幾乎全車人的目光都被我給吸引了。

我心中疑惑,看着全車人的目光心想,我臉上有花嗎?爲什麼一整車的人都在看着我?

過了一會,我恍然大悟!

原來我抱着的壁畫,可能普通人是看不到的!只有我和婷婷能看到,此刻我伸直了雙手抱着壁畫的動作,在車上的乘客看來,我好像是在做伸展運動。

我趕緊讓壁畫放了下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觀看着車窗外,隨後車上乘客的目光才漸漸的從我身上散去。

哎,我都快精神分裂了,有些東西我能看見,別人看不見,有些東西別人能看見,我卻看不見,搞的我整天上大街就像是個從精神病院出來的一樣。

我心說不行,這得趕緊去找一下師傅,看看這貨有沒有什麼辦法鎮壓住衛生間裏的東西。

等坐到了家,我和婷婷讓東西搬到了我的臥室,那幅蔡鍔與小鳳仙的照片,就掛在了我臥室牀頭上方的牆壁上,這照片是黑白的,看起來很是典雅。

收拾完了東西,我說婷婷你玩lol吧,我得出去找一下我師傅。

婷婷點了點頭,我有點不放心她,就讓四象魔輪摘了下來說,這東西你帶在身上,有了它你就不怕尋常鬼魂來找事了。

婷婷一看四象魔輪上邊還有四個精緻的小鈴鐺,當下心中滿是歡喜的伸手接了過去,畢竟女孩子都喜歡小鈴鐺。

可就在婷婷剛接住四象魔輪之時,異變突生!本來平淡無奇的四象魔輪突然散發出黑色的光芒,四個小鈴鐺也是同時響動,剎那間黑光一閃,在手鐲內出現了一個鏡面,那鏡面中的景象像是一個黑色的暴風漩渦,婷婷突然就被吸了進去。

我靠!

我他媽當場就傻了,當場愣在原地看着那四象魔輪掉落到地上,四個小鈴鐺碰到地面之時嘩啦啦的響動。

這他媽還能行事?我當下一把抓起四象魔輪,二話不說朝着房門外就狂奔,臥槽他嗎的贏勾,老子見了他,非要問清楚這是怎麼回事,草!草!草!

我出門的時候,老媽看到我之後還說,亮子,婷婷呢,我給她買了兩件新衣服,哎哎哎,你去哪啊?

我根本沒理會我老媽說的話,當下朝着大路上狂奔,打到了一輛出租車,上去就說,金山公墓,快!!!

司機點了點頭,當下仍然是慢悠悠的朝着金山公墓開去,我說臥槽,你開快點啊!

司機也有點不耐煩的說,小夥子,你記着投胎啊?臥槽你當我這是飛機啊? 左耳 你沒看前邊紅燈嗎?開的再快,過去也得停!

我日,此刻的我急的想殺人,好不容易熬到了金山公墓,我進去之後狂喊,贏勾!贏勾你在哪!你特麼快點給老子出來!!!快出來!

太陽從東方升了起來,金色的光芒灑向了整個金山公墓,讓所有白色的墓碑上籠罩了一層淡淡的餘暉,我雙手放在嘴邊成喇叭狀,喊了十幾分鍾,愣是沒看到贏勾的身影。

我咬着牙狠狠的罵道,臥槽尼瑪,你這孫子從一開始就在騙我!是不是老子幹掉了該隱,你他媽爲了報仇,就奪走老子心愛的女人,臥槽尼瑪,草泥馬草泥馬!

這一瞬間,幾乎是各種各樣的髒話全部被我罵了出來,該罵的都罵了,不該罵的也都罵了,該喊的都喊了,不該喊的也都喊了,但就是不見有任何反應,贏勾始終沒出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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