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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絕不能給這位前任賢者繼續的機會,只要他能夠從這裏出去,恐怕靠着他的威望,獸人族和精靈族還會繼續支持他將這場戰鬥打下去的。

2020-11-04By 0 Comments

我和艾希對視一眼,立馬命令正在打掃戰場的士兵們開始向着要塞發起攻擊,這個時候已經不是來計較得失的時候了,我們必須保證這一場戰鬥的勝利,或者說是最起碼不要讓倫恩的部隊就此失敗,士兵們毫不猶豫的將戰利品丟棄在了這裏,倒不是說士兵們有多麼的高風亮節,只是他們知道這些戰利品是不會消失的,但是如果這一次戰鬥他們沒有參加,戰利品會不會給他們分配或者說是裏面的戰利品也是他們的目標,所以纔會如此堅定的向着要塞發起了攻擊。

這時候要塞實際上已經不能用要塞來形容了,應該是一座廢墟而已,南北兩座大門一個被前任賢者十分有氣勢的砍成了兩半,另外一個卻是被艾希乾脆利落的炸成了碎片,雖然一度南門的碎片將南門完全堵塞了,但是獸人族和精靈族的部隊爲了對着人類發動攻擊早就將那些碎片都搬上走了,所以這個時候無論是倫恩進攻的北門還是我們現在進攻的南門都是暢通無阻的。

只是我們這一次的進攻要塞完全是被倫恩所脅迫的,前線的梅維斯根本沒有想到我們會進攻要塞,所以第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做了,艾希嘆了一口氣,緩緩地縱馬上前,我緊隨其後,接過了梅維斯的指揮權力。

我們將鐵刺蝟部隊分成了一排又一排的小刺蝟,他們緩慢的進入了要塞裏面,這個時候幾乎是已經不能通行的道路就像是指示牌一樣地告訴我們,獸人族和精靈族沒有來過這裏,所以我們只需要按照那些可以行走的道路追擊就足夠了,只不過雖然獸人族和精靈族並沒有對這個要塞裏面進行打掃,但是獸人族龐大的軀體在這種地方也是十分行動不便,所以爲了讓獸人族能夠自由行動,所以那些被規劃出來的行動路線都是被清理的乾乾淨淨,這讓我們的士兵們也能夠排成陣型開始想這裏面推進起來。

而就在我們緩慢推進的時候,喊殺聲卻是已經近在咫尺了,原來倫恩並不是因爲一時間的想不開而發動了這樣的攻擊,而是因爲倫恩的背後也有一批效忠於前任賢者的部隊,而這支部隊的人數遠遠多於倫恩率領的部隊,所以倫恩不得已之下只能向我們靠近,而這個要塞則是他所知道的能夠唯一跟我們會和的地方。

所以纔會貿然的進攻這裏,看到這裏我不由得看向了艾希,畢竟這個要塞並不是唯一的通道,艾希從要塞繞過去和繞回來都沒有經過這裏,不然的話怎麼可能能夠從敵人的眼皮子底下來回進出呢。

艾希卻是挑了挑眉,很是自然的開口說道:“這是我們的祕密,以後我還打算重建這個要塞呢,要是讓我們的敵人知道了,這以後這個要塞不就沒有那麼大的作用了麼。”

我尷尬的笑了笑,艾希沒想到居然早就打算好了以後還要跟倫恩的部隊繼續作戰呢,這也怪不得艾希沒有告訴倫恩這個小道,而所帶來的後果也的確眼中,倫恩不得不主動攻擊前任賢者所據守的要塞,爲的不過是給他謀求一條生路。

而這個時候獸人族和精靈族的聯軍部隊因爲已經被我們打怕了,根本沒有主動出擊引戰我們,而是龜縮在要塞的裏面,不過看這個地形完全是易守難攻,小小的口子根本施展不開兵力,但是口子正對面卻是一個緩緩的上坡,顯然這裏就是曾經上城頭的地方,只是當時駐紮的人類軍隊此時此刻已經完全換成了精靈族的弓箭手們了,我們的士兵想要進攻,必須冒着精靈族漫天的箭雨並且從這樣狹小的口子裏面鑽過去才能對我們的敵人發動攻擊。

這讓我失去了進攻的**,艾希卻是在一旁分析道:“恐怕這裏面有暗道,不然的話按照獸人族如此龐大的軀體完全不可能再這樣段時間裏面從這樣的一個小口子裏面完全鑽過去的。”

我雖然在一旁點頭表示贊同,但是這個時候倫恩背後的追兵幾乎已經是到了,我們必須要擊潰這一波追兵,不然的話,倫恩的部隊就不得不離開他們現在還算佔據住的咽喉要道,到時候糧食兵員將會源源不斷的提供給這位前任賢者,到時候形式立馬逆轉。

所幸運的是,因爲前任賢者並不在後方,精靈族和獸人族之間互相是誰都不服誰,那麼他們是沒有辦法配合作戰的,但是這個拯救前任賢者的功勞雖然不能掛在嘴邊,但是要是真的這樣坐到,肯定是一個大功勞,所以精靈族和獸人族爭論不休,但是卻是沒有辦法作出決定,到最後反倒是便宜了那些人類部隊,這些人類部隊也不得不說十分的賣力,就算是倫恩用盡了各種手段和辦法,消滅了一批又一批的軍隊,但是增援而來的部隊永遠是比那個他消滅的部隊要多少不少,硬碰硬之下,倫恩的部隊損失慘重,不得不正面避其鋒芒,向我們靠攏過來。

而這個時候這些人類追兵幾乎已經是快要到了要塞的北門了,聽外面的喊殺聲,這個人數覺不是少數,萬幸的是我們這裏的兵力雖然不多,但是要塞如此狹小的活動空間讓兵力難以得到施展。

艾希很是自然的開口命令道:“倫恩,率領着你的部隊堅守這裏吧。”

倫恩臉上的神色變換了變化卻是什麼沒有說,命令士兵們在原地休整起來。

我卻是明白倫恩雖然覺得艾希語氣上面有些對他不夠尊重,但是在這裏防守獸人族和精靈族突然殺出來的工作卻是最爲輕鬆的,雖然看起來不得不面對獸人族和精靈族的攻擊,但是獸人族和精靈族的聯軍部隊一方面是因爲連日來的戰敗現在戰鬥力已經是十分的差強人意了,而另一方面這樣的地形下,易守難攻,獸人族和精靈族想要出來也是十分困難的,只不過艾希也曾經說過,獸人族和精靈族肯定是掌握了另外一個密道,不然的話按照我們追擊的時間來看,獸人族是怎麼樣也來不及讓所有的獸人士兵通過這樣一個狹小的口子的。

不過這個畢竟是猜測,而就算是出來,前任賢者剛剛被精靈族的弓箭手暗算,這個時候恐怕也並不太敢出來跟我們繼續戰鬥,最起碼要等到他找出來那幾個暗算他的弓箭手他纔會繼續出戰纔對。

這樣也就變相的說這個任務是最簡單的,只需要倫恩的部隊在這裏休整並且威懾獸人族和精靈族的部隊就完全的足夠了。

而倫恩恐怕也是明白這些,纔沒有說話的。

而就在我思考這些的時候,艾希卻是緩緩地繼續開口說道:“王威統帥,這個時候我們的鐵刺蝟就沒有什麼作用了,我希望你能夠將我們的弓箭手分成兩批在門口那裏從左右兩側對着下面的敵人發動攻擊。”

我嗯了一聲卻是並沒有行動,這個時候雖然人數不多,但是要是分成兩個方向,我肯定是兼顧不過來的。

艾希肯定也是有所預料到的,所以我在等艾希繼續往下說,果然艾希扭過頭去對着跟在身後的梅維斯開口說道:“梅維斯,你負責另外一部分的弓箭手。”

梅維斯干脆利落的行了一個軍禮,就往下面走,我卻並不着急,這個時候敵人雖然正在向着要塞緩緩地推進進來,但是畢竟這樣狹小的入口還是並不會讓太多的敵軍進入的。更何況按照我對艾希的瞭解,艾希絕對會放入一批敵人來然後瞬間將這一批士兵咬在嘴裏。

而這也是逼迫敵人的指揮官做出選擇,是乾脆利落的放棄這些已經被我們咬在嘴裏的士兵呢,還是不甘心不停地派遣兵力呢?

如果是放棄這些兵力看起來雖然有些懦弱,但是卻是不得不說這的確是一個不錯的辦法,避免了更大的損失。

而如果這位指揮官不甘心就此我們消滅掉這樣多自己的士兵的話,而採取救援的話,那麼艾希佈置在後面的弓箭手部隊就會將這個戰場攪成一灘沼澤地,將那些所有被派來支援的敵人部隊全部陷在這裏面。

果不其然,艾希很是乾脆的命令士兵們僞裝在要塞門口的後面一條街上,爲的就是讓這些人類敵人能夠更加深入我們的包圍圈之中。

當然這個正面的指揮官就是艾希本人了,艾希對我點了點頭,我也淡淡的笑了笑,看來的確是我該出發的時間了,我率領着留下來的弓箭手部隊向着要塞北門西側的高坡鑽了過去,這裏因爲並不是爆炸的第一地點甚至可以說是距離爆炸的位置十分的偏遠,所以這裏的建築保持的最爲完好,就連城頭也還保持着當時我們抗爭獸人族和精靈族時候的模樣。

我率領着士兵們緩緩地登上了牆頭,雖然一個個都貓着腰不讓下面的人看到我們的行蹤,但是我們卻是可以從這裏俯瞰全局。

而正當我們默默等待的時候,我們的敵人已經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了,恐怕他們已經將倫恩的離開當做了敗退,現在他們是在追擊,而且是那種最爲簡單的追擊,再這樣的地形下面幾乎是做不了什麼伏擊的,所能做的不過是巷戰而已,但是他們卻忘記了在這個要塞的入口處是有一片空地的,而就是這一片爲了準備出城保持陣型而專門流出來的空地卻成爲了他們的墳墓。

只不過當時他們並不知道,依舊是大搖大擺的向裏面走着,很快就有將近一個軍團的士兵走了進來,看着有如此之多的士兵,我一方面感嘆我們的敵人兵力是多麼的強大,一方面也感嘆艾希的心有多大,居然這個前軍部隊都已經有我們總人數的三分之一了,還沒有發動攻擊。而就在我感嘆的時候,這些敵人終於是跟艾希埋伏好的士兵們交戰了,說是交戰也並不算是貼切,或許可以更爲貼切的形容爲屠殺,艾希在以往的戰鬥中就偏愛着這樣的遠距離攻擊,這一次敵衆我寡之下更是將所有的士兵都攜帶上了弩箭,就在艾希一聲令下之後,那些潛藏在巷子裏面的士兵一躍而出,對着外面的那些敵人就是一頓攢射,但是卻也是十分有技巧的,他們將那些最爲靠近的敵人當行射殺,然後立馬轉頭向那些最靠近要塞北門的士兵發動攻擊。這樣做的目的一方面是爲了保持距離,這樣的話弩箭就可以多使用一段時間。而轉頭向後面的士兵發動攻擊,就是斷絕了士兵們逃脫的後路和希望,而且讓後面的敵人的指揮官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們裏面的人被我們埋伏了,而之所以沒有讓我和梅維斯率領的弓箭手部隊一起襲擊,也是爲了讓這敵人的指揮官看到裏面還有很多的士兵等待着他們的救援,不然的話,我和梅維斯率領的弓箭手部隊一頓猛射之下,這進來的敵人士兵恐怕就立馬都交代在這裏了,那麼外面的指揮官也就沒有了救援的必要了,所以艾希並沒有着急讓我和梅維斯率領部隊發動攻擊。 而這樣的情況顯然也沒有讓哪個外面的敵國指揮官想到,所以在看到自己派出去的先遣部隊居然遭受了如此慘重的打擊,這位敵國指揮官居然第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而艾希卻是皺眉,這個時候敵人的指揮官都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可以看出來這個敵人的指揮官有多麼的弱智,但是就是這樣的一個弱智擊潰了倫恩的軍隊?

艾希想到這裏,臉色更是冷峻起來,看來這個倫恩恐怕不僅僅是被這批人打敗的,恐怕是有意的向我們這個方向靠攏過來,恐怕目的一方面是讓我們來阻擋後面的追兵,當然這樣的追兵我們雖然人數並不多,但是卻也能夠輕鬆阻擋,而爲了讓我們的士兵能夠多阻擋一些時間,所以倫恩將這個戰鬥地點替我們選擇在這樣易守難攻狹小的地形,恐怕也是希望我們能夠多堅持一段時間,而當然消磨了我們的士兵的話,那是更好的了。

而第二個方面也是最爲關鍵的目標,倫恩恐怕是想要自己打敗這位前任賢者,而打敗了前任賢者的倫恩定然會遭人畏懼,那樣的話,到時候無論是我們還是前任賢者人類方面的勢力下面的士兵都會對這位能夠擊敗這位傳說一樣的前任賢者的倫恩有了畏懼的心理。

不過我和艾希卻都並不着急,因爲我們在連續跟這位前任賢者作戰的時候裏面已經發現,這位前任賢者的武藝已經出神入化,最起碼人類方面幾乎是難以對這位前任賢者造成什麼致命的傷害。

所以我們反倒是很有興趣想要看看倫恩打算怎麼對付這位前任賢者,當然了雖然被倫恩算計了讓我和艾希十分的不爽,但是我們這個時候反倒是挺有興趣看看這位倫恩是打算消滅前任賢者的。

而這個時候外面的敵國指揮官也總算是明白了過來,他們派出來的前哨部隊遭到了我們的埋伏,而果然敵人的指揮官立馬派遣更多的士兵來支援,一方面是要鞏固陣地,畢竟如果我們真的佔據了這樣的要道對他們來說將會成爲了一個不好進攻的地方,而另一方面恐怕這個指揮官也是錯誤的估計了我們的戰鬥力,只是看到我們的士兵只是不停射箭,就以爲這個攻擊的部隊只有這麼少,所以他派出了在他看來對我們就可以起到壓制的大規模士兵。

只是等他們剛進來之後,我和梅維斯等待的消息就已經下達了開來。我們率領着弓箭手部隊立馬對着下面的敵人部隊開始發動了攻擊。

漫天的箭雨讓那些走進來的士兵瞬間就被射成了蜂窩,這讓進來支援的士兵們根本意想不到,他們的注意力在從艾希的面前轉移過來的時候卻是發現了牆頭上面都是我們的弓箭手部隊。一時間都驚呆了,但是我們怎麼可能給這些人反映的時間,我們立馬對着他們不停的射箭,直到漫天的箭雨落在他們的頭上,他們才尖叫着開始你推我搡的想要後退。

看着這樣的反應,我心頭那種被倫恩算計的感覺就是越重,看來這位倫恩還真的是早就準備好了呢,如果不是這樣的戰鬥力讓我們很能清楚地就明白這個所謂的軍隊根本不可能是倫恩軍隊的對手,我恐怕到現在都還以爲倫恩肩負了多大的壓力呢。

只不過我卻是下一刻想到了一個奇怪的問題,那就是前任賢者雖然明面上面並沒有什麼勢力,但是暗中在人類這方面絕對是有着不俗的實力的。但是爲什麼到了現在卻只剩下這麼點看起來就知道沒上過戰場的新兵呢?

只不過這個時候我雖然好奇,但是還是對下面的敵人發動了猛烈的攻擊,我們現在這個時候的弓箭手裝備的都是專門爲了對抗獸人族的強力弩箭,就算是這些士兵們將手中的盾牌高高舉起卻也是毫無作用,本來應該作爲依仗的盾牌此時此刻卻像是薄薄的一層紙一樣很是乾脆的就被強力的弩箭貫穿了過去,那些躲藏在盾牌後面的士兵們瞬間就被貫穿而來的弩箭釘在了地上,那些士兵們看到盾牌根本不能起到任何作用,都是各自尖叫起來然後開始往外跑。

只不過這個時候我們怎麼可能讓這些到嘴的肉跑出去呢,所以我們立刻對着那些靠近城門的敵人發動了攻擊,那些士兵們卻是全然不顧,依舊是你推我搡的想要迅速的離開我們的攻擊範圍內,說是他們愚蠢吧,實則不然,他們都知道這個時候雖然看起來要通過這裏兇險,但是如果真的停留在這裏遲早會被我們射成塞子。

只是他們卻忘記了這樣你推我搡之間幾乎是一個人也走不出去的,而且很多士兵被人推倒在地之後就再也沒有爬起來而是被踩踏致死。而這些人的屍首也是阻礙了那些士兵們逃跑的路線。

一時間要塞北門哪裏根本是水泄不通,我們的弓箭手只要閉着眼睛隨意射就足夠了,下面密集的人羣就會成爲最好的靶子。

只是這個時候敵人的指揮官卻是突然明白了過來,知道我們早就在裏面佈置好了陷阱,只是讓我們感到奇怪的是,這一次敵人的部隊卻是突然的對我們再一次的發動了攻擊,甚至對那些堵塞了北門的士兵也發動了攻擊。

敵人的士兵們看這情況不對立刻開始撤回要塞裏面,既然怎麼都是死,那麼就沒必要都堵在北門哪裏當活靶子了,說不定找一個安全的地點能夠支撐過我們的箭雨呢。

而那些早就躺倒在北門附近的屍首很快就被拖走了,而騰出來路徑的敵人迅速的組織了一批敢死隊,他們將身上那些多餘的護甲全部脫去,顯然也知道在我們手中的弩箭不是他們那些看起來有用實則只能加重負擔的護甲能夠抵擋的。所以他們脫去了這樣的盔甲選擇了快速的移動能力。

而那些士兵們很是兇悍的向着我們衝了過來,我們的弓箭手雖然是並不擅長近戰,但是我們的士兵卻是在已經在戰場上面鍛鍊了出來,就連獸人族衝到我們的面前都絲毫不畏懼,更何況只是正面面對人類的重逢,所以弓箭手們竟然是站在原地對着下面衝過來的士兵們不停的射箭。

這樣密集的箭雨讓敵人的士兵根本是衝不過來,一方面是這樣狹小的地形下面我們也不用瞄準只要對着樓梯的入口處不停的射箭就足夠了,另一方面則是這些士兵根本沒有任何的戰術素養,只是一味的想着我們衝了過來,根本沒有配合,不過他們的狂熱的信仰卻是讓這些士兵們悍不畏死,那些士兵們根本不畏懼我們的弓箭,甚至連死在一旁的同伴帶來給他們的都是鼓舞。

一時間我和梅維斯是自顧不暇,對艾希方面的援助可以說得上是少得可憐,而這個時候正面戰場上的敵人已經開始收縮陣型緩慢的貼着牆角靠近了艾希的陣地,雖然從我這裏看得清楚,但是卻是處在艾希的死角,艾希卻是根本看不到敵人的動態,只是艾希有着豐富的作戰經驗,恐怕不看都知道敵人現在想要幹什麼,所以很快的就讓士兵們開始準備巷戰用的障礙物了。

只是還沒有來得及讓我對艾希示警,艾希卻是擡手對着我這個方向來了一箭,正是貼着我的臉頰擦了過去,我下意識的順着那枚羽箭看了過去,我背後的一個敵人正捂着咽喉緩慢的倒在地上。

我這才明白了過來,原來我們的敵人並不是單單隻想拖延住我們不讓我們幫助正面的艾希部隊,而是同時想要將我們的注意力吸引到正面上,而他們可以趁此機會從城牆上面翻上來對我們發動攻擊。

如果不是艾希的那一箭幫助了我,這個時候恐怕我們的敵人順手已經將我這個方陣的指揮官斬殺了,那樣的話失去了指揮的部隊就算再怎麼英勇善戰,但是在遭到這樣兩面夾擊的情況下也會出現慌亂,而更爲嚴重的是,這個被兩面夾擊的部隊還是弓箭手居多的部隊,近身作戰並不是他們的強項,到時候的後果是讓我打了一個寒蟬。

只不過就算艾希提醒了我,卻也是有些晚了,已經有不少的敵人士兵從簡易的雲梯上面盤爬了上來,我連忙命令弓箭手們對着這些攀爬上來的敵人發動攻擊,而弓箭手們也是乾脆,在這樣的空曠地上,敵人很難躲避我們的羽箭,更何況在這樣近的距離下,而且士兵們也都知道如果被我們的敵人近了身會發生什麼樣的慘劇,所以一時間弓箭手們都將機弩對準了攀爬上來的士兵們。

雖然很快就將那些攀爬上來的士兵們消滅殆盡了,但是正面的敢死隊卻是趁着這個機會又衝了上來,因爲已經離我們太近了,機弩手們根本來不及放箭,所以都掏出隨身攜帶的武器跟那些人搏鬥了起來。

我雖然有些惋惜,這樣的機會就這樣的被葬送了,但是我卻是知道這個時候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叫了幾個士兵跟我一起緩緩地靠近了那些搭在牆頭的簡易雲梯。

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敵人的士兵,我們幾個人很是乾脆分工合作將那些雲梯推了下去,帶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士兵麼,雲梯轟然的翻倒在地上,這些士兵們可沒有獸人族那樣堅硬的皮膚,從這樣的高度摔了下去都是人人帶傷,不少人也就此斃命。

只不過我卻是知道,我們的敵人根本不可能就此罷休的,所以將我們的士兵們緩緩地後退了一些,一方面是兩面的人背靠背可以對下面的敵人發動攻擊,另一方面也不容易被敵人從中突破。所以我並沒有選擇分兵作戰,而是選擇了集體後退,雖然放棄了樓梯這樣的通道,但是樓梯這個時候我們的士兵實際上也已經跟敵人短兵相接了,弩箭的威力根本發揮不出來。所以實際上對我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的好處了。

只是看起來敵人的數量確實有些不太對,我冒險伸出頭去看下面的敵人到底是怎麼分配兵力的才發現梅維斯城牆那面的敵人卻要比我這裏多上不少。

我暗叫一聲不好,雖然我不知道梅維斯是怎麼準備對抗的,但是看現在這個架勢我就知道不時梅維斯的應對措施不對,就是我們的敵人選擇了從哪裏強行突圍,集中兵力先行攻破梅維斯所在的陣地。

艾希率領的部隊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其中的不對,艾希指揮着自己的部隊向着敵人發動了反衝鋒,似乎像要將擋在他面前的敵軍全部擊潰,然後再去幫助梅維斯,只是我們的敵人雖然都是一些沒有怎麼上過戰場的新兵,但是卻看來都是前任賢者的狂熱信徒,任憑艾希怎麼突圍那些士兵們都悍不畏死的反衝了過來。

雖然殺敵無數,但是艾希率領的部隊卻是幾乎不能前進一步。

我不得已之下開始命令士兵們強行突圍,而這一次卻是我們的敵人絲毫沒有料到我們會突然衝過來,雖然依舊悍不畏死,但是他們因爲爲了躲避我們的弓箭卸掉了防具,這個時候近身肉搏戰上面,反倒是我率領的弓箭手部隊佔據了主動,我們緩緩地從城頭開始往下走,背後也很快被敵人所佔據。

只不過我們的弓箭手一直對着城頭上不停的射擊,雖然城頭上已經開始出現越來越多的敵人,但是也是遍地都是屍首了。

而我們的突圍顯然打破了敵人的算計,他居然第一時間裏面不知道我們是想要去哪裏,是支援右翼的梅維斯陣地還是支援中間的艾希陣地這兩個截然不同的選擇讓這位指揮官有些難以預測。

所以這個指揮官很是奇怪的做出了一個以不變應萬變的決定,只是我們這樣龐大的兵力在他的軍隊裏面橫衝直撞,又怎麼可能是以不變能夠應對的,我們很快就先行攻破了敵人擋在艾希面前的部隊,因爲這裏的士兵雖然狂熱但是卻也不是傻子,他們在看到後路斷絕的時候,很是乾脆的向兩面的廢墟里面逃跑了起來,艾希顯然也顧不上管他們,既然不能完全擊殺,打散對手也算是可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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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兩個兵合一處開始想着梅維斯依舊堅守的北門右側城牆發動了攻擊,當然我們的目標從一開始就不是消滅我們遇到的敵人,而是救出梅維斯率領的軍隊,所以我們並沒有貪戰,而是每當擊潰一個地方軍團之後就開始繼續向着目標方向前進起來。

只不過不同於對我救援艾希的時候,這一次我們的敵人發揮了極爲強大的戰鬥力,他們任憑我們怎麼衝擊就是不散,而且對梅維斯的包圍也是越來越近,眼看着我們緩緩地接近了梅維斯的陣地卻是聽到敵人的士兵們高呼着活捉艾希的口號,我和艾希愣了一下,難道敵人引誘我們過來是已經佈置好陷阱了?

只不過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所以就算是聽到了這樣的喊聲,我們還是對着梅維斯據守的陣型推了過去,擋在我們的前面卻是十分的堅韌,怎麼攻擊都難以前進一步,這倒是很符合他們的口號,只是讓我們想不明白的是,我們的敵人卻是在後面的部隊十分的鬆散。

我們有些奇怪,難道是我們的敵人知道我們會救援梅維斯所以纔會不對我們進行包圍麼?

艾希卻像是想到了什麼冷笑着開口說道:“恐怕我知道是誰來指揮這次的戰鬥了。”

我愣了一下,我們跟敵人的指揮官並沒有接觸過怎麼可能知道我們敵人的指揮官是誰呢,艾希一邊不停地射殺那些看起來有官職的地方軍官,一邊冷笑着說道:“王威統帥,你還記不記得哪個一心想要跟我做一次決戰的哪個認了?”

我愣了一下,馬上想起來的確是有這麼一個人,只是我已經忘記了他叫什麼了,但是他當時寧願讓佔據陷入困境之中也要等待艾希來跟他決戰還是讓我十分的記憶清晰的。

神祕老公不見面 我對着艾希緩緩地點了點頭,確實有些不太敢確認,畢竟這樣的事情很難說。

艾希卻像是已經確認了一樣,大笑着說道:“恐怕這位已經將梅維斯當成是我了,所以纔會任由你的部隊和我的部隊自由移動。因爲他想要集中兵力攻破梅維斯的部隊,或者說是他眼中艾希率領的部隊。”我卻是有些奇怪,開口問道:“可是我們並沒有碰到過他,你是怎麼確認的?”艾希冷笑着開口說道:“我們的前任賢者當時那一個成功的刺殺恐怕是人盡皆知,除了我們的士兵之外,地方的部隊應該不知道我還活着這個消息纔對,而這個敵人的指揮官卻是喊出了這樣的話語來,說明這個人知道我活着的消息,而我們的敵人知道我活着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倫恩,但是倫恩現在就在這裏,那麼另外一個恐怕無需多說了吧。” 我看着艾希,緩緩的嘆了一口氣,然後輕輕開口問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

艾希卻是淡淡的笑了笑,“雖然我們不小心留下了這樣一個知道我們內部消息的敵人,但是這個敵人卻是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非要跟我一較高下不可。”

我看着艾希,不知道這怎麼能夠算得上是弱點,畢竟如果非要跟艾希一較高下的話,那麼他會在後面的戰鬥中十分的認真,恐怕能夠發揮出十二分的威力纔對啊。

艾希看我似乎有些迷茫,淡然的開口說道:“如果平時的話也可以說談不上弱點,但是這個時候他將梅維斯當成了我,那麼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梅維斯的身上,反倒是對其他的部隊並沒有什麼太大的關注。這一點可以從現在敵人的拍柄角度上面看出來,他們集中了優勢兵力對着梅維斯發動了圍攻,但是卻是對我們兩個援軍只是阻攔,只要我們想要離開隨時都可以離開這一點上可以看出來。”

我狐疑的看着艾希,不知道艾希是想要做什麼。

艾希卻是露出了些許歉意的笑容,目光看向了梅維斯哪個方向,但是聲音卻是異常的堅決,開口說道:“我們當然是要繼續救援梅維斯,只不過在這個援軍之中我想要抽調出來一些精銳部隊來奇襲我們敵人的本陣。”

我思索了一下,發現艾希這個圍魏救趙也算是可以對梅維斯的部隊被困有所緩解,剛想要點頭卻是想起了一個小小的問題,不禁開口問道:“可是這個時候要塞北門已經被我們的敵人所充斥,我們根本不可能用這樣的小股部隊衝殺出去,那不是白費力氣麼?”

艾希看着我,嘆了一口氣緩緩地開口說道:“王威統帥,我們這一次出擊的並不是小股部隊,而是所有的精銳部隊我都必須帶走,只有這樣我才能夠保證在不知道敵人還有多少人的情況下一舉擊破敵人的本陣。”

我看着艾希,盤算起來,艾希說的很有道理,畢竟我們的敵人到現在還有多少人我們都不清楚,如果人數不多還好,但是如果敵人的人數要是很多的話,那艾希派出去的部隊恐怕是沒有什麼機會了,而且白白分兵作戰,定然是會損失慘重的。

但是如果抽調走了那麼多的精銳部隊,我們援軍的作戰能力定然是有所損失,對於梅維斯的救援定然是要有所影響。只不過只要艾希動作夠快的話,我們還是有機會將圍困在中間的梅維斯解救出來的。

就當我要點頭的時候,艾希卻是繼續開口說道:“至於王威統帥說的北門,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從哪裏出去。”

我愣了一下,艾希這說的是什麼意思,這座要塞只有南北兩個出入口,根本沒有別的什麼入口了,艾希不從北門出去,難道是要從南門繞出去麼?那樣的話雖然沒有敵人的阻撓,但是想要從這裏迂迴到敵人的後方,再怎麼加緊速度都要一天一夜,到時候戰鬥恐怕早就結束了。

艾希卻是在我提問之前已經開口說道:“王威統帥,要塞的西面城牆恐怕這個時候已經十分脆弱了,我們會從哪裏開出一道出口來。”

我聽了艾希的話,楞了一下,然後馬上明白了過來,因爲西面的城牆那裏一開始堆放的是我們一直準備抗敵的炸藥,但是因爲要塞的失守,艾希乾脆利落的選擇了炸燬這座要塞,但是因爲當時留下來的士兵十分的稀少,所以實際上搬運在城市裏面得炸藥並不是所有的炸藥,更多的炸藥都依舊堆積在了西面的城牆下面,並且在那裏發生了最嚴重的爆炸,所以哪裏的牆體應該是幾乎已經接近崩塌了。

只是雖然可以從哪裏強行出去,但是所耗費的時間卻也一定是要用上很長時間的,我不禁有些擔心的開口問道:“艾希,梅維斯現在被敵人的重兵圍困,如果從西門走很有可能梅維斯以及她率領的士兵們根本沒有可能堅持到那個時間的。”

艾希的臉上卻是一點波瀾都沒有,雖然已經顯露出來了一絲歉意,但是艾希卻依舊是堅定地開口說道:“戰爭終究是要付出代價的。”說完這句話,艾希就再也什麼也不說了,而是扭頭開始抽調手頭的精銳部隊。

我看着艾希,不知道該說什麼,我雖然知道艾希說的沒錯,戰爭終究是要死人的,也知道艾希的辦法是最好的辦法,但是我的內心卻是十分的不忍心。

只不過我卻還是沒有出聲阻止,恐怕我真的就像是艾希說過的那樣,只不過是一個僞善者吧。

艾希很快就率領着一部分精銳部隊從後面突圍了出去,說是突圍實際上卻並沒有跟敵人真的作戰,敵人根本沒有阻攔艾希突出去的意思,甚至乾脆利落的讓出了一條道路來。

而我也連忙率領着士兵們向着梅維斯的部隊方向靠攏過去,只是一路上艱難險阻幾乎是前進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我不得不將士兵們排成了鐵刺蝟一樣的陣型,這樣一來我們的士兵緩緩地開始前進起來,敵人的士兵也明白這個方陣的優缺點,所以一直到了樓梯那裏的時候都沒有任何的阻攔,不過因爲要維持這樣的陣型所以我們不得不緩緩的前進,但即便是這樣緩慢的前進卻也是比剛纔要快了不少。

只是當我們來到樓梯口的時候卻是都有些無奈了,這個時候鐵刺蝟的陣型已經是不能繼續使用了,慢慢的樓梯上鋪滿了敵人和我們的人的屍體,就算是沒有人干擾也已經使寸步難行了,更何況這個時候我們的敵人還不停地向着我們發動着攻擊。

雖然因爲敵我雙方都十分的密集,敵人的弓箭手部隊難以向我們發動攻擊,但是從各個方向刺過來的長槍短劍卻也是讓我們的前進異常的艱難。

我不得不命令士兵們將那些樓梯上的屍體扔了下去,雖然有些不太尊敬那些爲國捐軀的英雄們,但是這個時候爲了讓我們的士兵能夠在樓梯上面加快移動速度卻也是沒有了別的辦法。

這樣一來我們前進的速度還算是略微有些提升,甚至已經接近到了可以聽到梅維斯在不遠的地方正在竭力的指揮着士兵們作戰。

聽到梅維斯的聲音更是讓我們的士兵精神一振,他們開始了更爲強力的推進起來,我看着士兵們如此堅定,內心隱隱有些不安,這個時候士兵們還在爲了救援梅維斯而努力,但是一旦當我們的部隊和梅維斯的部隊匯合了,那麼我們的士兵恐怕接下來的該想的就是該如何突圍了。這個時候高強度的作戰和明確的目標讓士兵們無暇多想,但是當我們的目標達成了,我該如何讓士兵們保持戰鬥力呢。

我的內心居然在這個關頭突然跳出來一個聲音,那就是讓我不要再推進了。

我連忙甩了甩頭,將我內心的這種思想甩了出去,就算是到時候士兵們會出現動搖,但是我絕不可以就此放棄梅維斯。

而果然我們很快的就接近了梅維斯的部隊,或者說是敵人似乎明白了我們的推進難以抵擋,所以在兩面受敵還是讓我們兵合一處的選擇下選擇了讓我們兵合一處,只是在等我們兵合一處的時候,我們的敵人又一次的將我們包圍了起來。

我從亂軍之中找到了梅維斯,卻是發現梅維斯胸口處中了一箭,在幾個士兵的攙扶下虛弱的坐在地上,我連忙上前兩步握住了梅維斯的手,梅維斯驚喜的擡起了頭,卻是發現是我,有露出了淡淡的失望,只是這個失望只不過是轉瞬而逝,卻是換上了淡淡的笑容緩緩開口說道:“王威統帥,你來了啊。”

我仔細的打量着梅維斯胸口的羽箭,卻是發現這個傷口雖然射在胸口處,但是看起來卻並沒有太深,估計是護心鏡擋住了一部分衝擊力,只是即便如此,梅維斯的傷口也不得不說是十分嚴重。

梅維斯看我似乎有些擔心,緩緩地笑道:“王威統帥,這個傷口還不算是嚴重,所以你放心吧。只不過現在我們的戰鬥局勢已經十分的不樂觀了,我們的士兵多是弓箭手,雖然是些老兵,但是畢竟沒有步兵裝備齊全,能夠堅持到現在我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只是說到這裏,梅維斯的神情似乎凝重了起來,顯然她也想了起來,我帶領的部隊幾乎也是完全由弓箭手部隊組成的,但是梅維斯卻是並沒有說出來。

我連忙握住梅維斯的手開口說道:“你放心吧,我已經率領着部對和艾希匯合過了,這個時候我們已經有了其他的兵種了。戰場上的事情你交付給我吧,你好好休息吧。”

梅維斯愣了一下,然後緩緩地笑了出來,卻是什麼沒有說,而是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梅維斯的親兵很快就找來了幾身軍裝疊成一團放在了梅維斯的腦袋後面。

我看了一眼疲憊不堪的梅維斯,然後將一個梅維斯的親兵叫過來,然後開口吩咐到:“將所有的弓箭手部隊現在組織起來,將那些敵人的盾牌能夠回收的回收起來。”

那個親兵看了我一眼,卻是什麼也沒有說,乾脆利落的下去準備去了。

只是雖然有了這樣的想法,但是我卻是不一定能夠保證能夠有用,畢竟我們現在面對的敵人數量還是有些太多了,而我們的弓箭手也太多了,雖然拿上盾牌之後可以勉強的將一部分士兵當成步兵來使用,但是那些回收起來的盾牌能不能夠使用還是一個問題。

只是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而我的命令很快就被忠實的執行了下去,很多的盾牌就被回收了過來,我將一部分的弓箭手部隊換上了盾牌,配上了他們攜帶的彎刀暫時當成了刀盾手來使用,然後將整個陣型龜縮成了一個圓圈,刀盾手兩三排的站在最外圍,然後後面則是拿着長槍的士兵,而最裏面的則是那些弓箭手。

在這樣的陣型雖然是難以移動,並且最裏面的弓箭手部隊因爲前面遮擋着密密麻麻的自己人,根本不能夠發揮任何的威力,但是這樣一來卻也是阻擋了敵人的攻擊。畢竟這樣的鐵刺蝟不是那麼好下口的。

只是下面的敵人指揮官依舊是不停地命令這士兵們向着我們發動衝鋒,那些狂熱的士兵們根本不管我們豎立起的長槍,很多人乾脆自己撞到了長槍上面,將那些長槍都壓得彎曲了。

看着長槍手們手中的長槍越來越難以維持挺立,而是被壓的快要彎掉了,我更是着急,如果等到長槍都被屍體壓彎的時候,我們的鐵刺蝟就成了一個鐵烏龜了,雖然一時半會還是不會被攻破,但是卻是失去了威懾的能力,到時候敵人的士兵更是能夠肆無忌憚的對我們發動攻擊了。

只是雖然有這樣的擔心,但是面對敵人這樣送死一樣的狂熱信徒,我還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畢竟我們總不能命令他們不要上來送死。

而很快我的擔心就變成了現實,那些貫穿了不知道多少狂熱信徒屍體的長槍根本不能夠被繼續使用了,那些長槍手們瞬間從救援的人變成了等待救援的人,他們甚至連武器都已經沒有了。

而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弓箭手部隊們卻似乎是得到了命令,他們彎曲着手中的弓箭,對着天空就是一陣亂射,但是就是一人放出去一箭之後都沒有繼續的動作了,顯然他們似乎在等什麼,那些微微彎曲的角度,讓那些漫天的箭雨緩緩地向着四周落下,卻是剛好落在了敵人的陣地裏面,敵人根本想不到我們會有這樣的做法,居然第一時間都被弓箭所射殺。

看着有用的弓箭手們立刻如法炮製了起來,只是這一次敵人卻是有了防備,雖然不知道我們的弓箭手到底瞄準的是什麼地方,但是敵人的士兵們都是高舉着盾牌來抵擋我們即將到來的箭雨,果然這一次弓箭造成的傷害幾乎是微乎其微的,但是我們的敵人卻也因此喪失了不少進攻的戰鬥力,畢竟一隻手高舉着盾牌的時候,那些士兵們不好閃避也不好揮刀,這給了我們最外圍的刀盾手一些可趁之機。

一時間局勢再一次的陷入了僵局之中。

敵人不受我們的威脅,但是卻也是一時間難以對我們發動有效地攻擊。

而就在我們互相僵持的時間裏面,遠處的敵人本陣卻是發出了噪聲,城頭上面的敵人士兵都是一愣,然後居然有一部分士兵開始順着城牆上的雲梯開始後撤了下去,我雖然看不清下面發生了什麼,但是看着敵人的動向,恐怕是艾希的部隊已經開始對敵人的本陣開始突襲了。

我立馬命令士兵門對着城牆邊緣開始放箭,只不過我們的弓箭手並不是精靈族那樣的弓箭大師,更何況這個時候他們的視線還被我們自己的刀盾手所遮蔽,根本是發揮不出應有的戰鬥力,只能是一頓亂射,所造成的傷害並不算事太多,只能是給敵人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壓力。

只不過敵人都是前任賢者的狂熱信徒,對於這樣的情況根本不放在眼裏,很快的就從城頭上撤退了下去,但是還是有不少的敵人對我們發動了攻擊,顯然我們的這位朋友還是想着想要在艾希的調動攻擊下,先行將“艾希”的本陣擊破。

所以對我和梅維斯的聯合部隊發動了更加強烈的攻擊,只是這個時候敵人的士兵雖然數量上減少了,但是卻是發動了要比剛纔還要強力的攻擊。

而本身承受了太多攻擊的盾牌也開始慢慢的出現了崩壞的情況。看着局面越來越難看,我卻是乾着急一點辦法都沒有。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響箭破空而起,發出了刺耳的叫聲,敵人的士兵們聽了都是一愣然後什麼也不管什麼也不顧的開始向下撤退了開來,我愣了一下剛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們得敵人爲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但是馬上我就明白了過來,恐怕是他們發現了攻擊他們本陣的人就是艾希率領的部隊,所以他們的指揮官纔將他們抽掉了回去,想要將艾希率領的奇襲部隊一舉殲滅在這裏。想到這裏我又怎麼可能能夠讓我們的敵人如願呢,所以我立刻命令士兵們對着那些撤退的敵軍士兵發動了追擊,只是士兵們都動也不動,顯然士兵們也都知道光靠着這樣少量的步兵追擊敵人根本是自尋死路。不得已之下,我立馬命令弓箭手們佔領城頭對着敵人發動了弓箭攻擊,這個命令倒是很快的被執行了下去,弓箭手們站在城頭上對着下面的敵人發動了攻擊。 不過還沒有等我們追殺了太長時間,獸人族就已經回到了要塞裏面,讓我們的騎兵部隊一點辦法都沒有。

只能悻悻的退了回來,只不過這一場戰鬥戰果已經十分可觀了,雖然並沒有對這位前任賢者造成傷害,但是卻是讓這位前任賢者發生了極大的動搖,恐怕他怎麼也想不到,他的軍隊裏面已經有人對他不滿到要殺了他了。

而將領對前線軍隊的不信任,意味着將會對他們的軍隊進行一次清洗,而這個時候獸人族早就和精靈族不合了。 契約情人:總裁女人帶球跑 精靈族這一次前任賢者不能信任,那麼只有信任獸人族來處理這樣的事情。

但是精靈族和獸人族之間的問題已經十分的嚴重了,如果真的使用了獸人族來處理這樣的問題,那麼種族之間的問題就會爆發出來。

勾心前妻 到時候恐怕就不是處理這個背後射箭的問題了,而是精靈族和獸人族之間的全面對立了。

這讓我十分的高興,我倒是想知道獸人族和精靈族之間的矛盾這位前任賢者打算怎麼辦。

但是令我失望的是,這位看起來年輕氣盛的前任賢者最後卻是將這個所有的事情都壓制了下去,根本沒有對這個背後射箭的問題作出任何的反應。

看來這位前任賢者雖然氣盛卻並不是傻子,權衡利弊之下恐怕是選擇了維護軍隊的安穩,只不過這事情雖然壓了下去,但是真的會這樣算了麼。恐怕以後在使用精靈族弓箭手的時候,這位前任賢者心裏還是會留下陰影吧。

而這一切對於我們來說已經是足夠了,這一場戰鬥上面雖然並沒有達到我們最爲重要的目的,但是畢竟也是讓獸人族和精靈族的士兵戰鬥力更被消減了一部分。

而正當我打算鳴金收兵的時候,要塞的北面卻是發出了劇烈的喊殺聲,我和艾希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奇怪,這個時候倫恩不光是切斷了前任賢者的補給線,爲什麼還會主動出擊呢?畢竟這個時候獸人族和精靈族戰鬥力已經是削弱的不能在削弱了,但是畢竟前任賢者威名猶在,就算是不將獸人族和精靈族的戰鬥力算在裏面,光是這位前任賢者,倫恩就應該沒有什麼辦法纔對啊。

更何況,倫恩應該比我們更爲明白現在這個狀況已經不是消滅獸人族和精靈族的問題了,這個時候最大的問題實際上就是這位前任賢者的存在了,只要他還在一天,我們的戰鬥就不會停歇下來。

但是這個時候倫恩雖然不是我們的朋友,但也算得上是半個盟友,更何況倫恩此時此刻還佔據這前任賢者最想要打通的補給線,如果真的倫恩在這裏失敗了的話,那麼我們的佔據就會有了一個大的改變,有了補給的獸人族和精靈族將會在一次的煥發戰鬥力,而士兵上面也會得到補給,到時候狂靠着我們這將近一小半的人類軍隊是絕不可能跟獸人族和精靈族兩個種族對抗的,現在我們之所以能夠支撐到現在,一方面是獸人族和精靈族之間已經開始猶豫了,他們猶豫該不該相信這位前任賢者能夠帶領着他們擊敗人類,而本身擊敗人類對他們來說就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也沒有什麼利益,就算是真的擊潰了人類的指揮階級,到時候這位前任賢者還是會成爲下一個人類的首領的。所以在第一開始的狂熱之後,獸人族和精靈族的熱情已經逐漸的退散了下去。

所以我們絕不能給這位前任賢者繼續的機會,只要他能夠從這裏出去,恐怕靠着他的威望,獸人族和精靈族還會繼續支持他將這場戰鬥打下去的。

我和艾希對視一眼,立馬命令正在打掃戰場的士兵們開始向着要塞發起攻擊,這個時候已經不是來計較得失的時候了,我們必須保證這一場戰鬥的勝利,或者說是最起碼不要讓倫恩的部隊就此失敗,士兵們毫不猶豫的將戰利品丟棄在了這裏,倒不是說士兵們有多麼的高風亮節,只是他們知道這些戰利品是不會消失的,但是如果這一次戰鬥他們沒有參加,戰利品會不會給他們分配或者說是裏面的戰利品也是他們的目標,所以纔會如此堅定的向着要塞發起了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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