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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裂攪爛的心臟,被完美的重塑癒合,甚至代替,這是任何神術都無法做到

2020-11-10By 0 Comments

這和之前少年心臟內沒有玄府完全不一個概念

這意味著一個新生,意味著生死間那個大輪迴,在某種程度上,是可以用另一種方式打破的

這是足以顛覆如今這個世界體系的大事情

黑石細輝重塑之下的少年心臟,如同新的世界般開始有生命的氣息,溪畔的小白花開的聖潔,溪間的那片梅葉隨溪水流淌很遠

晝夜開始緩緩交替,涓涓冰溪乾淨而清澈的緩緩流淌,漸漸的,溪畔生長出了第二顆小草,然後蔓延成為草原

有蝴蝶在青草上歡快飛舞,有在地底歡快地啃食著草根,草原深處生出了幾顆青樹,綠油油地令人好不歡喜 少年行走於黑夜中

四周一片寂靜,沒有任何風聲雨聲蛙叫聲,甚至連塵埃落地時的聲音都沒有,懼靜的令人心悸

徐自安不敢呼吸,因為每一次呼吸,便會有氣息入肺葉的擠壓聲,並不是不舍的打破這個安靜沉謐的氣氛,而是因為四周無止境的黑夜中,似乎有太多不可知的詭異存在

那些存在就像無數隱在黑夜的厲鬼,時刻等待著任何聲響的發出,然後猙獰著露出獠牙,前赴後繼的將任何發現聲響的生物吞噬

就像一片看似風平浪靜的池塘,湖面平靜如鏡,若有人投擲一塊誘餌,便會引出池塘下萬條游魚

少年緊緊捂著自己嘴,用力的打量著四周冰冷而神秘的黑夜,並不如何恐懼,只是有些惘然

徐自安不知道為何自己會突然身處在這樣一個詭異的地方,整個世界就像一塊剔透的墨黑色玉石,透明但又深沉,沒有任何光亮透過玉石表面照到最深處,沒有一朵星辰能沖開夜幕展露星光

黑夜籠罩,無法視物,他隱約記得畏山在世界的西南方,可他不知道該如何辨別何處是西,何處是南,更不清楚眼前的這個黑暗籠罩的地方,是否還是他熟悉的世界,於是他只能茫然無措的立在黑夜之中,不知該行向何處

就像個在林間迷路的孩子,想尋找出路,又因為林中的野獸瘴霧毒蛇冷霜困住,無法前行

時間在徐自安的茫然顧盼中漸漸流逝

不知究竟過了幾炷香的辰光,又或者過了多少次春秋的交替,徐自安漸漸適應了眼前的這片黑暗,也逐漸適應了這個黑暗世界中的寂靜冷清

他感覺自己的目光能看見一些事物的模糊形狀,並不是因為這個世界有了可以視物的光亮,而且因為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本身,就像一個人自光亮驟然進入一個昏暗的小屋,驟明與驟暗之間的反差會讓人一時無法承受,但若時間久了,漸漸習慣之後,

他看見天邊有一朵黑色的雲,他看見身旁有一個垂在藤蔓上的黑色瓜果,他看見不遠處的前方,有一片黑色的海

天穹間的雲是黑色的雲,瓜果是黑色的瓜果,海洋也是黑色的海洋,甚至連腳下的大地,林間的樹葉,崖間的松柏,所有的一切,都是黑色的

所有的事物,就像是天神手中勾畫出一副巨大的墨畫,筆墨雖臨摹勾勒出了整個世界的深淺粗細線條,但因為本身墨汁所致,整個世界只能呈現一種單調,而且冰冷的黑色

他無知無視的看著腳下突然生出的無數條道路,凝眉思索

這些或筆直,或險阻,或坦蕩,或阡陌的大道又或者曲徑各自有著最顯明的特點,徐自安能感覺出這些道路通往的方向也迥然有別,他躊躇不決在原地來回篤步,似乎很難決定到底要走上那一條道路

就在這時,他突然看見小黑子那張堅毅的臉,於是他笑了起來,好像知道應該走向那條道路了

起身拍了拍衣衫上的一些灰塵,徐自安起身走入一條雖然泥濘,卻很筆直的小徑,這條小徑的終點,是那片無邊無際的黑色海洋

看山近,但馬力難行,那片黑如硯中墨汁般濃稠的海洋看著彷彿近在眼前,甚至連浪花泛起時濺出的黑色水珠能清晰看見,但當徐自安真的踏步而行時,卻發現腳下的這段距離,比他想象中的要遠了許多

他一路走過數道山巒,峰頂上沒有所謂的風光旖旎,還是只有無盡且無休止的黑,穿過數片深林,林間仍是一片寂靜,只有樹葉靜止不動,沒有任何聲響,更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

他漸漸發現,整個黑色的世界中,真的只有他自己

徐自安停下腳步,像座石雕一般再次立在原地,身體漸漸顫抖,開始有些恐懼

…………

就在此時,他腳下渾厚堅硬的大地,突然像被隨風化的骸骨一般漸漸分解成無數沙粒,整個世界在時間的流逝下,被湮滅成一片黃沙,那些峰巒,懸崖,松柏,森林,潺溪,溝壑,瓜果,樹葉,所有的一切都同樣化為無數黑色的沙粒

整個世界變成了一片荒涼寂寥的黑色沙漠

只有前面那片黑色的海洋依然在靜靜的流淌,不時泛起幾朵浪花

徐自安驚愕的看著身旁如滄海變桑田一般的詭異景象,不明所以

若這世上最不可戰勝便是時間,可為何連最堅硬的岩石都能化解成沙粒,而自己卻一直安然無恙,連身上的衣角都沒有任何糟爛?甚至連長衫上的片片血跡都沒有任何改變,依舊發著最刺眼的紅

紅? 我的極品美女老婆 徐自安驚而轉身,霍然想起這個世界不應該是黑的嗎,為何那些血跡會出現紅?這個發現讓他驚喜異常,仔細的凝視著衣衫的血跡

那幾攤血跡如同一朵朵小梅花,在徐自安黑色的衣衫上綉出朵朵艷麗

艷麗的與這個單調而且詭譎的世界格格不入

他看著哪幾朵小梅花,突然感覺胸口有種撕心裂肺的疼痛,如同被最炙熱的火焰在炙烤一般

————

徐自安痛苦在蜷縮在地上掙扎,喉嚨間生出一聲聲如同野獸般低沉的嘶吼,清秀的眉梢因為痛苦扭曲成數道褶皺,臉上的肌肉更是擰成一團,那團烈火自胸口處開始曼延,燒過他每一寸肌膚,每一處骨骼,他能感覺出來身體的內臟在火焰上被逐漸焦黑的過程,這個過程讓他突然感覺死亡才是如今唯一的解脫

火焰愈燃愈旺,最後燃燒到他的眼眸,他不知是不是自己的意識因巨大的痛苦而產生了幻覺,還是因為那團烈火徹底佔據了他的瞳孔,他看見眼前的荒漠似乎同樣在燃燒,無數黑色的沙粒如同無數顆火星,將這場燎原的熊熊火焰燃至極致

徐自安不敢閉上眼,依舊死死的盯著眼前的這團巨大的火焰,他感覺這個世界似乎在發生一些改變

他愕然發現火焰中突然多了許多身影,那是一群人在狂舞,這群人彷彿沒有知覺,火焰肌膚上盛烈燃燒也始終無動於衷,依舊獃滯的跳著枯燥的舞,就像一群被瘋子

他看見一位婦人獨守在一座枯城中,城內沒有任何人煙,只有這位婦人泰然而行

婦人一路行至高大城牆之上,隨手摘下一朵臘梅,輕挽鬢邊青絲,獨欄而立,卻不會給人一種愁緒萬千的感覺,婦人掂起鞋邊長裙,望著北方的一片黑夜,身後是南方的無盡荒原

他看見一位老者臨淵而坐,老人看上去異常蒼老,臉上許多斑斕的老人斑,滿頭的華髮如銀河般浩瀚,似乎更快就要歸寂於夜空之中

老人靜靜的看著眼前這道恐怖深淵的入口,眼神如同海洋般深沉寧靜,不時有大智慧的光澤在其中隱現

老人看著身下的深淵,目光漸漸有風浪而起,最後竟如同暴風驟雨

他看見一位手中並未持劍的絕世劍客,劍客手中雖未持劍,身上也沒有任何劍氣又或者劍意凜然,但只要他站在那裡,即便什麼都不做,你依舊會發現,他就是這天地間最鋒利的那把劍,那把足以將整片蒼穹刺出萬丈光明的劍

他看見一位在火焰中持刀的刀者,刀者頭上長發狂舞,狀似瘋癲

他看見有一片愧葉自枝頭緩緩落下,看見一隻躺在池塘邊的蟾蜍微微睜眼,看見了越來越多的奇怪景象。

越來越多的人出現在他的眼中,將整個荒漠燃燒的大火就像多了新炭一般更加旺盛,赤焰直入天穹,肆無忌憚

就在如滅世般暴虐火焰中,他看見了一位書生

書生青衫落拓,眉目間帶著溫文爾雅,髮絲被梳理的一絲不苟,眉目間帶著平和

書生自遠處而來,一路負手而行

在火中瘋癲狂舞的眾人停止動作,凝滯的扭過頭看著書生,眼眸的麻木發生奇異的變化,有的恐懼的睜大瞳孔,有的驚愕的捂著嘴角,有的以手遮面發出陣陣奸笑,有的緩緩流出眼淚

人們的眼光就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書生緩緩穿過人群,目光依舊溫文爾雅,平和而寧靜,似乎沒有被人群怪異的態度影響

站在城牆矚目遠眺的婦人突然斂起目光,掂裙的手指微松,碎花裙中的碎花如春意最盎然和百花一般綻然盛開,婦人轉身看了書生一眼,目光溫柔似水

臨淵而立的老者眼神中的暴風驟雨漸漸平靜,湛藍的海洋重回回歸平靜

劍客轉身離去,如一把歸鞘的寶劍一般鋒芒盡斂,於是夜空中少了一道正劃開黑暗的劍鋒

刀者將手中長刀斜插在身旁,飲了一大壺濁酒,暢快的狂笑起來,大聲說了句「快哉」

徐自安看見哪位書生繼續前行,依舊風塵僕僕

書生每踏一步,荒漠中的雄火便會有一縷燃的最旺的火焰隨之在書生腳下而滅,一路前行,身後竟走出長長一條被熄滅的通道

不知走了多長時間,書生似乎有些累了,於是停下腳步就地而坐

解開腰間的水壺,倒立著搖晃幾下,卻發現水壺中沒有任何水滴落出來,書生蹙眉,看著腳下的黑色的荒漠,似乎在想這裡應該出現一條小溪

於是,他腳下的荒漠中,真的有了一條小溪

溪水清澈透底,乾淨異常

書生歡欣雙手捧水,輕輕飲了幾口

手縫間有溪水不時滴落而出,滴在書生腳下,黑色沙漠里開始出現一處極細微的隆起,一朵茁壯的小白花在水滴落的地方竟緩緩生長

白色的小花在熊熊黑色的赤焰中顯得極其嬌弱,但又充滿了無數生命力,它頑強的繼續綻放,花瓣潔白異常,沒有其他任何一絲雜色,瑩潤的光澤在花瓣上朦朧虛幻,在這個詭異的黑夜之中顯得極其莊重聖潔

有風起,一片梅葉隨風而落,恰巧飄在小白花附近,書生拾起梅葉,放在手心,梅葉間有流光燦明,彷彿有了生命一般

書生將梅葉輕輕夾在書中,隨手翻來一頁

然而四周的黑夜太過昏暗,無法讀書,書生有些不喜

書生輕輕說到,要有光 當徐自安醒來后,已經是刺殺張毅然之後的第四天

不知是不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入京車隊所吸引,還是這件事被朱小雨刻意的打壓了下來,張毅然背後的勢力,並沒有繼續追究下去,泊城那座軍營依舊安靜而肅然,安靜的有些蹊蹺

張毅然的死亡就像隨風飄到大海中的一粒灰塵,別說掀起一場風浪,甚至連個浪花都沒有驚起

就像路邊死了一隻野狗,沒人會在意

這很蹊蹺,但也很正常

雖然張毅然死亡的事情,並沒有如想象般在徐自安昏迷期間帶來一系列驚動與麻煩,但朝廷入京的車隊卻如約在徐自安昏迷后的第二日準時出發,聽聞送行的人和路邊看熱鬧的人佔滿了整條官道,撒向車隊青菜和雞蛋差點讓車隊都走不出來

車隊其實本不長,算上路途所需乾糧與運送行李的馬車,也不過數十輛

馬車上大多所坐的,都是當初自京都而來,隨同一起走的監考官員,真正要行往那座繁華都城的主人公們,不過十數余位年齡相差無幾的少年

這車隊上或靜坐或和親人揮淚告別或滿臉歡笑的少年們,雖然不知有幾人能通過京都至關重要的躍溪試,得到學府院派的青睞,最終真的如躍溪錦鯉般成龍化蛟,但既然是能通過層層嚴選的鄉試大選,便是這座偏僻山間所有的希望

聽聞那日陽光格外明媚,像武帝他老人家的聖光一般,將所有懷揣希望而行的少年們照耀的熠熠生輝

車隊是如約出發,徐自安當然不會如約出現在車隊里,余鎮前來送行的熱心大媽爺們,很如約的擁擠在官道兩

在眼看著其他鎮落上的人,將帶來的雞蛋和鮮花都全部撒完,只得隨便抓下一把路邊野草,繼續充數向車隊拋去之後,余鎮的老少爺們終於發現一個事實

那孩子沒在這車隊裡面

「那孩子不會睡過頭了吧」開店鋪的吳老四有些不確定的小聲說道,可隨即又覺得這事不太可能

全鎮誰不知道那孩子向來守時,如此這般對於他們而言都是大事的事,那孩子怎麼會逾時或會記錯時間?

從相聲開始 如果不是那孩子自身的緣故,那就只能有一個原因……

天曉得姓沈的那個缺德玩意,會不會因為害怕少年離開后沒人給自己做飯洗衣打雜所以不讓徐自安走?

於是在並沒有商量多長時間后,全鎮的老少爺們又重新拿著雞蛋鮮花和鋤頭獵刀回到小院

雞蛋和鮮花當然還是準備送給少年雞蛋和鮮花,鋤頭和獵刀自然是要給沈離的鋤頭和獵刀

…………

「你知道老子費了多大勁才把那些人打發走的嗎?那些鋤頭和獵刀你是沒看見,明晃晃的透著寒光,要不是老子能言善辯,你以為你現在還能看見老子站在這給你熬藥?」

沈離極力挑起粗眉,透過層層濃霧看著對方徐自安大聲苦訴道

寬敞簡陋的房屋中煙霧瀰漫,透著一股濃厚的湯藥苦味,徐自安此時就泡在煙霧深處,哪裡有一個裝滿了湯藥的木桶

「沈離,你這真算不上能言善辯,最多也就是能哄會騙」徐自安看著濃霧中忙碌的身影,笑聲說道

將數味少年不知名的藥材一股腦的扔到木桶中蒸泡,沈離自懷中拿出一顆翠青色丹藥,遞到徐自安面前,一邊不耐煩的示意少年趕緊服用一邊沒好氣的繼續道

「老子這輩子從沒伺候過人,你是第一個」

丹藥上青色流光不時流溢,整個丹藥呈現一種不規則的圓,憑形狀而言與其說是丹藥,倒不如說更像一顆果實,一顆青澀翠綠的果子

「我都給你洗衣做飯了這麼多年,你稍微委屈下又能怎麼著?」

沈黎粗眉一挑,撇著少年嘀咕道

「你不是向來不喜歡爭辯嗎,跟誰學得這麼伶牙俐齒?」

徐自安將丹藥放入口中,像真的吃山中野果一般用力一咬,丹果內有一股汁液開始曼延,自舌尖一路流至胸口,最後全數匯聚於少年心間

徐自安感覺自己那顆受傷的心臟如同被一片汪洋大海所包裹,海水並不像平常般冰涼徹骨,而是暖和溫煦,就像此時初春和麗陽光,暖和舒服的感覺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就像一朵生於荒漠中乾涸許久的小花,突然被灌入了無限的水分與生命力一般

耐心等待暖洋洋的感覺消失,徐自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膛,心臟處的肌膚完好如初,看不出任何刀疤槍口的痕迹,整個身體的肌膚呈現一種如嬰兒似的凝脂點漆,看上去就如同被一道銀河瀑布沖刷洗禮了無數天

想象著那些野史志傳里大難不死的傢伙們,徐自安心想莫非自己也成了那些好運逆天的傢伙?

閉眼仔細的感受了這幅如同新生的身體,發現除了那顆被寒槍貫穿而過的心臟跳動的比往常更強烈,更蓬勃一些之外,其他的地方也沒什麼區別

既然沒感受出什麼不同,徐自安也不在繼續深想,正好就在這時,少年聽到沈離的那句嘀咕,想了一下不確定的問道

「會不會是和朱小雨學的?」

影帝再臨 正端著一盆污水走向門外沈離,聽到這句回答后突然停下腳步,粗狂臉上莫名抽了一下,雙手一顫,盆中污水晃蕩著散了出來,沈離一邊甩著鞋上的水漬,一邊惱火道

「以後少找那死胖子,好好一孩子,早晚得讓那傢伙給帶壞」

————

不談近朱者到底會不會赤,若真是近墨者黑,無須朱小雨,單憑沈離無時無刻的影響,就能讓徐自安成為整個大離王朝中最黑的一塊黑炭

然而像黑炭哪位是已經死掉的小黑子,和徐自安卻沒什麼太大幹系,相反,連續幾日的葯浴讓少年渾身皮膚呈現一種異樣的白皙,但這種明顯更適合小姑娘的白嫩肌膚,確實不太適合出現一位時用慣了刀的少年獵戶身上

在沈離嘟囔著一堆抱怨離開后,徐自安證證的看著自己如青蔥般的手,想著這連手上的刀繭都沒了,以後還怎麼砍柴?怎麼打獵?怎麼切菜?怎麼拿刀?

如果拿不起刀,怎麼給沈離做飯?

直到此時,少年想的還是給沈離做飯洗衣,不得不說,沈離對於少年的影響,已經到了一種比血濃比墨濃比濃湯還濃的程度

想著如此,徐自安自木桶中走出,隨意穿了一件乾淨的衣衫,步伐有些虛浮的走出門外

這是他這幾日里第一次走出房屋,這期間他一直在昏迷,大多數時間都處在一種極詭異的狀態,就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又像見證了一段很遠很遠的歷史

他不知道夢境里的那些存在那些是真的,那個孤寂的令他感覺恐懼驚慌的黑色世界是否真實存在,還有那些在火中狂舞的瘋狂人群,一路行來的青衫書生,最後開在溪畔的那朵大放光明的小白花,所有的一切彷彿歷歷在目,但又模糊異常

他記得昏迷前的最後一幕是朱小雨踏著月光推門而入,可問題是為何他會恰到好處的出現在哪裡,夜半無眠掐指一算這種話當然是廢話,可拋去這個蹩腳的理由,朱小雨為何不惜與對方為敵,也要將他救出來?

他能看出哪位枯瘦男子非常強大,強大到比他在泊城見過的那些修者要強上不知多少倍,而且對方的身份一定張毅然要高上許多,張毅然是軍方的邊將,那對方一定也來自軍方,不知到底是什麼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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