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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編了齊萬年的人馬,佔領了高都城,此次高都之戰也就落下了帷幕,晉軍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

2020-11-05By 0 Comments

拿下高都等於是奪取了上黨乃至幷州的門戶,爲晉軍下一步的收復失去創造了條件,羊祜也沒有躺在功勞薄上休息,高都之戰結束之後,他一方面向洛陽上奏報捷,一方面集結軍隊向北推進,追擊劉淵。

此刻劉淵正向壺關的撤軍途中,聽聞羊祜率軍追來,劉淵倒是不太擔心,從高都到壺關,一路上關隘林立,劉淵只需要派出一少部分的軍隊,就足可以抵禦得住晉軍的追兵了,真正讓劉淵擔憂的,反倒是已經佔據了寒山要塞和屯留城的蜀軍,這纔是他迴歸壺關的一隻攔路虎。

拿下屯留之後,劉胤的下一個進攻目標當然是壺關了,壺關是上黨的郡城,也是上黨的中樞,只有拿下壺關城,纔可以宣告控制了上黨郡。

不過壺關有着匈奴右於陸王劉景率兩萬人馬鎮守,想要拿下並不容易。就在劉胤謀劃着如何攻取壺關之際,南線傳來了劉淵放棄高都,回兵壺關的消息。

沒想到劉淵竟然是如此地果斷,一聽到蜀軍已經奪取了寒山要塞和屯留縣城之城,竟然舍了重鎮高都,回奔壺關。

看來劉淵對壺關的看重是超乎想象的,甚至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返回壺關,根據情報,劉淵在高都之戰中損失了近三萬人馬,其中絕大部分是在撤離高都的時候損失的,劉淵寧可用損失三分之一兵力的代價也要強行地返回壺關,可見壺關對劉淵的重要性了。

儘管劉淵損失了三萬人,但他畢竟還有着六萬大軍,人數上超過了蜀軍一倍,劉胤如果此時去攻打壺關,很可能會陷入到被匈奴人前後夾擊的地步,所以劉胤也果斷地放棄了進攻壺關的計劃。

但不打壺關並不意味着劉胤就此無所作爲,儘管以現在的兵力,在半路上伏擊劉淵不太現實,但給劉淵製造點小麻煩,讓他的迴歸之路走得不太順暢,劉胤還是辦得到的。

從高都返回壺關,有兩條路可走,一條就是經長子和屯留直抵壺關,現在屯留已在蜀軍的控制之下,很顯然劉淵不會選擇這條路,唯一的可能就是選擇靠東的那條路,從泫氏向北經壺關口返回壺關。

如果劉胤想要在這條路上給劉淵製造點麻煩,壺關口無疑是最爲合適的地點。

壺關口位於壺關縣南六七十里處,兩峯夾峙而中虛,崖徑仄險,形如壺口,故名壺關口,是險阻天成的軍事要衝之地,壺關縣也因此而得名。金代詩人李晏在詩作《潞州形勝》之中便贊壺關口曰:“東迎壺口疊羣山,吞吐嵐光紫翠間。削玉遠排圭首銳,暈痕輕拂黛眉彎。五龍飛去鬆杉老,萬井喧囂口月間。遊客乍醒塵土眼,仙扃誰指扣玄關?”

壺關口是整個的上黨盆地的東南隘口,地理位置猶爲重要,當年曹操平定幷州之時,高幹就曾派兵駐守壺關口,曹操派大將樂進、李典前去進攻,未能攻克,後來曹操親自率大軍出鄴城,走羊腸阪,用了詐降計,才攻破了壺關口,大敗高幹,逼得高幹逃遁胡人,最後身死,曹操順利地平定了幷州。

五胡之亂的時候,壺關口更是晉胡爭奪的要隘,劉淵奪下了壺關口,最終控制了整個的上黨,爲進取洛陽奠定了基礎。

但今時今日,恐怕連劉淵自己都未曾意識到,此番他兵敗高都,敗走壺關口,與歷史上的他有着天壤之別。

如此險要之戰,是打伏擊戰最爲理想不過的場所了,不過劉胤並沒有計劃在壺關口徹底地堵死劉淵,主要的原因有二,第一現在蜀軍的兵力不足以支撐打這麼大的伏擊戰,想要吃掉劉淵的六萬人馬,僅憑蜀軍現在的三萬軍隊是遠遠不夠的;其次壺關口與壺關縣城相近,劉景如果聽到劉淵遇險的消息,一定會派兵來救的,劉胤可不想被匈奴人前後夾擊。

不過在壺關口設下埋伏,痛擊一下逃亡至此的匈奴軍,倒也不失爲上策,也可以讓劉淵明白,現在的上黨,已經遠非是匈奴人一手遮天的時候了。(。) Ps:稍後更正……………………………………………………委任齊萬年做平南大將軍,河內太守,節制河內諸路大軍,而如今齊萬年在河內慘敗而歸,劉淵對他也就失去了信任。

趙固的匈奴軍是劉淵的嫡系人馬,那是劉淵無論付出多少代價都必須要救的,而齊萬年的這些雜胡兵,劉淵也自然沒有放在心上,如果順手能救下來的話,劉淵也就救了,但問題是齊萬年的人馬被晉軍給截下了下來,如果想要將其救出,劉淵還不知道要付出多少的代價才行,用匈奴人的命去換這些雜胡的命,劉淵可沒那麼無私,齊萬年等人被拋棄,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劉淵瞧着晉軍忙着圍攻齊萬年部,這無疑給了他一個擺脫戰鬥的好機會,他果斷地下令匈奴大軍北撤,與晉軍脫離接觸。

羊祜將目標鎖定在了包圍圈內的齊萬年部,劉淵放棄了救援,主動地向北撤離,羊祜自然是比較滿意的,這一下齊萬年的兩萬多人就成爲了網中之魚,再無逃走的機會了,至於劉淵的匈奴大軍,羊祜此時還沒有足夠的兵力來對付,自然無瑕顧及,任由他自去了。

絕望中的齊萬年選擇了投降,這倒有些出乎羊祜的意料,不過不戰能屈人之兵,羊祜當然也是樂享其成了的。

收編了齊萬年的人馬,佔領了高都城,此次高都之戰也就落下了帷幕,晉軍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

拿下高都等於是奪取了上黨乃至幷州的門戶,爲晉軍下一步的收復失去創造了條件,羊祜也沒有躺在功勞薄上休息,高都之戰結束之後,他一方面向洛陽上奏報捷,一方面集結軍隊向北推進,追擊劉淵。

此刻劉淵正向壺關的撤軍途中,聽聞羊祜率軍追來,劉淵倒是不太擔心,從高都到壺關,一路上關隘林立,劉淵只需要派出一少部分的軍隊,就足可以抵禦得住晉軍的追兵了,真正讓劉淵擔憂的,反倒是已經佔據了寒山要塞和屯留城的蜀軍,這纔是他迴歸壺關的一隻攔路虎。

拿下屯留之後,劉胤的下一個進攻目標當然是壺關了,壺關是上黨的郡城,也是上黨的中樞,只有拿下壺關城,纔可以宣告控制了上黨郡。

不過壺關有着匈奴右於陸王劉景率兩萬人馬鎮守,想要拿下並不容易。就在劉胤謀劃着如何攻取壺關之際,南線傳來了劉淵放棄高都,回兵壺關的消息。

沒想到劉淵竟然是如此地果斷,一聽到蜀軍已經奪取了寒山要塞和屯留縣城之城,竟然舍了重鎮高都,回奔壺關。

看來劉淵對壺關的看重是超乎想象的,甚至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返回壺關,根據情報,劉淵在高都之戰中損失了近三萬人馬,其中絕大部分是在撤離高都的時候損失的,劉淵寧可用損失三分之一兵力的代價也要強行地返回壺關,可見壺關對劉淵的重要性了。

儘管劉淵損失了三萬人,但他畢竟還有着六萬大軍,人數上超過了蜀軍一倍,劉胤如果此時去攻打壺關,很可能會陷入到被匈奴人前後夾擊的地步,所以劉胤也果斷地放棄了進攻壺關的計劃。

漫漫仙途:上神,寵我吧! 但不打壺關並不意味着劉胤就此無所作爲,儘管以現在的兵力,在半路上伏擊劉淵不太現實,但給劉淵製造點小麻煩,讓他的迴歸之路走得不太順暢,劉胤還是辦得到的。

從高都返回壺關,有兩條路可走,一條就是經長子和屯留直抵壺關,現在屯留已在蜀軍的控制之下,很顯然劉淵不會選擇這條路,唯一的可能就是選擇靠東的那條路,從泫氏向北經壺關口返回壺關。

如果劉胤想要在這條路上給劉淵製造點麻煩,壺關口無疑是最爲合適的地點。

壺關口位於壺關縣南六七十里處,兩峯夾峙而中虛,崖徑仄險,形如壺口,故名壺關口,是險阻天成的軍事要衝之地,壺關縣也因此而得名。金代詩人李晏在詩作《潞州形勝》之中便贊壺關口曰:“東迎壺口疊羣山,吞吐嵐光紫翠間。削玉遠排圭首銳,暈痕輕拂黛眉彎。五龍飛去鬆杉老,萬井喧囂口月間。遊客乍醒塵土眼,仙扃誰指扣玄關?”

穿越之和妖談戀愛 壺關口是整個的上黨盆地的東南隘口,地理位置猶爲重要,當年曹操平定幷州之時,高幹就曾派兵駐守壺關口,曹操派大將樂進、李典前去進攻,未能攻克,後來曹操親自率大軍出鄴城,走羊腸阪,用了詐降計,才攻破了壺關口,大敗高幹,最後平定了幷州。

五胡之亂的時候,壺關口更是晉胡爭奪的要隘,劉淵奪下了壺關口,最終控制了整個的上黨,爲進取洛陽奠定了基礎。

但今時今日,恐怕連劉淵自己都未曾意識到,此番他兵敗高都,敗走壺關口,與歷史上的他有着天壤之別。

如此險要之戰,是打伏擊戰最爲理想不過的場所了,不過劉胤並沒有計劃在壺關口徹底地堵死劉淵,主要的原因有二,第一現在蜀軍的兵力不足以支撐打這麼大的伏擊戰,想要吃掉劉淵的六萬人馬,僅憑蜀軍現在的三萬軍隊是遠遠不夠的;其次壺關口與壺關縣城相近,劉景如果聽到劉淵遇險的消息,一定會派兵來救的,劉胤可不想被匈奴人前後夾擊。

不過在壺關口設下埋伏,痛擊一下逃亡至此的匈奴軍,倒也不失爲上策,也可以讓劉淵明白,現在的上黨,已經遠非是匈奴人一手遮天的時候了。(。) 壺關口這條路,劉淵不知走過了多少遍,但今天一入關口,就令劉淵感到毛骨悚然,森森的寒意從心底裏泛了出來。

這種寒意與天氣無關,儘管時入初冬,但劉淵身披最爲名貴的裘袍,理應是不會感覺到寒冷的。

他擡頭向上方望去,陡直的崖壁如刀削斧鑿一般,山頂上的樹木已經落光了葉子,顯得很稀疏,不過從劉淵所站的這個角度,是看不到任何的一個人影的。整座壺關口的山頭顯得空曠而寂廖,那條曲折幽深的穀道,鋪滿了一層厚厚的落葉。

按理說,這兒相當地安靜,安靜的沒有一絲的聲響,但正是這種安靜,讓劉淵警覺了起來,因爲他覺得這兒靜的有些不可思議。

“傳令諸軍,加強戒備,小心埋伏!”劉淵沉聲地下達了命令。

他很清楚,如果蜀軍想要伏擊的話,壺關口無疑是最爲理想的伏擊地點了,這裏山高林茂道路險峻,打伏擊戰再合適不過了,所以在通過壺關口的時候,劉淵也不得不謹慎一些,以防備蜀軍的偷襲。

雖然看起來沒有什麼異常,但匈奴軍的行進速度還是減緩了下來,尤其是先頭部隊,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小心翼翼地向壺關口內前行着。

所有匈奴兵的注意力都放到了上面,如果蜀軍設伏的話,肯定會在山上面,至於關內的道路,沒人注意到有什麼異常。

突然,一匹戰馬高亢嘶鳴起來,高高地揚起了前蹄,將馬背上的那名匈奴兵掀了下去,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突如其來的情況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這兒,不過看到是戰馬驚了,其他人都沒有在意。

馬驚了的狀況時常都會有,也沒什麼出奇之處,但那名坐到地上的匈奴兵痛苦地嚎叫起來,倒是讓周圍的匈奴兵一臉的鄙夷之色,誰沒有讓馬摔過,用的着這麼大的反應嗎?

婚內燃情:總裁老公你在上 那名士兵從地上爬了起來,撅着屁股讓大家看,衆人這纔看到他的屁股蛋子上,一邊扎着兩個蒺藜一樣的東西,那名匈奴兵的褲子上,已經是鮮血淋漓,難怪他會痛苦不堪了。

衆人以爲他只是被普通的荊棘給刺了,都笑了起來,不過很快有士兵將那東西給撥了出來,匈奴人才發現這玩意原來是鐵製的,這才意識到了情況不妙,迅速地稟報給了劉淵。

“倒馬釘?”劉淵拿到手中,略帶驚訝地道。

劉淵見多識廣,居然認得這玩意就是倒馬釘,這和他有洛陽呆了很長的時間有極大的關係。魏軍騎兵累累吃過倒馬釘的虧,所以魏國方面有對倒馬釘詳細的記載,劉淵也親眼目睹過實物,眼前的物什和以前見過的倒馬釘一般無二,應該就是蜀國所產的無疑了。

壺關口驚現蜀軍的倒馬釘,那就證明蜀軍確實在壺關口設有埋伏,劉淵立刻下令匈奴兵搶佔兩側的高地,同時命令步兵清理穀道上的倒馬釘。

倒馬釘雖然不會致命,但卻會嚴重地遲滯匈奴軍的前進速度,而在這種兩山夾一谷的地形中,被容易被伏擊,如果不能快速通過的話,很可能會遭到敵人的打擊。

劉淵下令匈奴兵搶佔兩側的高地,就有防範蜀軍襲擊的意圖,不過劉淵還是遲了一步,就在匈奴兵努力地向山崖上攀爬的時候,山頂上轟隆隆地響起了巨大的聲響,匈奴兵擡頭一看,一根根雙腰都粗的滾木從山頂上滾落下來,以拉枯摧朽之勢浩蕩而下,威勢驚人。

那些攀在半坡上的匈奴兵最先遭了殃,看到滾木落下,他們的第一念頭就是轉身想跑,但那些滾木速度極快,呼嘯而下,人兩條腿如何能跑得過去,那些匈奴兵被滾木砸中,立刻被拍成了肉餅,血肉模糊。

壺關口的山坡極陡,那些滾木的速度是越來越快,一直從山頂滾落到谷底。

由於倒馬釘遍佈山谷,匈奴軍大部分被截留在了谷中,狹隘的道路讓匈奴兵幾乎是密集地擠在了一起,這個時候滾木滾落下來,重重地砸向了人羣,一片慘呼之聲,匈奴人幾乎是成片成片地被橫掃,傷亡慘重。

滾木之後,便是密集的箭雨降臨到了匈奴兵的頭上,那些僥倖沒被滾木砸中的匈奴兵則是紛紛中箭,一片哀鴻遍野。

“速退!”劉淵見狀,立刻下令匈奴軍向後撤退,此刻如果還呆在山谷之中,只能是被動挨打,毫無還手之力。

混亂之中,被滾木砸死的,被亂箭射死的,自相踐踏而死的,不計其數,匈奴人狼狽地逃出了山谷,遺下屍體無數。

劉淵退出了壺關口,這纔算是穩住了陣腳。劉淵沒想到臨回壺關城了,還居然被蜀人給擺了一道,不禁是臉色鐵青,收拾起兵馬之後,劉淵決定從外圍強攻壺關口,給蜀人一點顏色瞧瞧。

崔遊勸道:“大王休怒,如今蜀人佔據壺關口之險,如果強攻的話,必然會損兵折將,不如等右於陸王派兵前來之時,兩面夾擊,再攻未遲。”

劉淵聽從了崔遊的勸告,崔遊做爲他身邊的頂級謀士,劉淵對他還是相當地信任,當然劉淵自己也很清楚,如果一昧地強攻壺關口的話,恐怕是得不償失,與其如此,倒還不如等劉景派兵前來,從兩面夾攻,這樣奪取壺關口的可能性便極大,反正從壺關城出發,最多也就一天的路程而已。

於是劉淵也就在壺關口的前面紮下營寨來,等待壺關城的援兵。

劉景在壺關城接到斥侯的探報之後,大驚,立刻點了一萬人馬,出城直奔壺關口而來,以接應劉淵。

從壺關城出發,還不到一天,劉景就率軍趕到了壺關口,爲了接應劉淵入關,劉景立刻向壺關口的兩處高地發起了進攻。

劉淵得知劉景率兵殺到,也是精神大震,立刻揮兵進攻,不過他們攻上頂的時候,卻發現蜀軍早已不見了人影,壺關口的山上,空蕩蕩再無一人。。 劉淵沒有想到蜀軍竟然會撤得如此快,昨天還看到山頂之上人影憧憧,蜀軍防備森嚴,沒想到一夜之間,竟然撤了一個乾乾淨淨。

“哼,溜得可真快,要不然,本王定要給你們好看!”劉淵是鬱悶不已,真有一種日了狗的感覺,前番在壺關口吃了劉胤的一個暗虧,本來指望着劉景的人馬殺來,兩面夾攻,多少也能討回一點便宜來。

可沒想到劉胤完全不給他這個機會,看到情勢不妙,連夜地就撤走了,沒有留下一兵一卒,讓劉淵徹度地撲了個空。

其實劉胤深知兵力不足,想要在壺關口阻擊劉淵,確實很困難,所以劉胤乾脆就是抱着撈一票就走的心思,在壺關口的穀道上佈置了倒馬釘,將匈奴兵阻攔在山谷內。

這個位置也正好是劉胤佈置下大量滾木和弓箭的地方,等到匈奴兵遲滯不前時,趁機用滾木箭矢殺傷之,收效果然不錯,一舉就斃殺了數千的匈奴兵。

原本以爲劉淵退出山谷之後,會惱羞成怒地發起進攻,沒想到劉淵居然沉得住氣,按兵不動了。

劉胤知道劉淵並非不想進攻,而是要等壺關城的援兵到來之後,再從兩面夾攻,這樣他的把握性就大一點。

可劉胤如何能給他這樣的機會,當劉胤探到鎮守壺關城的劉景已經派出軍隊之時,劉胤便連撤走了,等匈奴人攻上山頂,自然要撲一個空。

劉淵雖然鬱悶,但卻沒有到屯留和劉胤算帳的打算,現在上黨境內除了劉胤的蜀軍之外,還多了羊祜的晉軍,劉淵自然得重新審時度勢,既然拿下了壺關口,劉淵決定先返回壺關城,看一看形勢的變化,再做定奪。

壺關是上黨的中心,只要劉淵還能保有壺關,那就證明大半個上黨仍在他的控制之內,儘管晉蜀兩方的兵力加在一起,是要超過匈奴軍的,但劉淵渾然不懼,他在洛陽呆了多年,自然知曉晉蜀兩國的仇怨有多深,劉淵倒想要看看,他們兩方是不是能夠捐棄前仇,聯手作戰。

如果劉胤和羊祜真的聯起手來,那真會是讓劉淵深感頭痛,但如果兩方各自爲戰的話,劉淵自信有各個擊破的機會。

當劉淵退回到壺關不久,羊祜也率兵北進,打了壺關口,不過羊祜到達壺關口之後,但沒有草率地揮兵繼續北進,而是在壺關口屯下營來,暫時按兵不動。

羊祜按兵不動的原因不外乎兩點,其一是時近寒冬,不宜用兵,其二就是羊祜還得操心後路,儘管他和劉胤目前都視匈奴人爲第一敵人,但晉蜀兩國幾十年的仇怨又豈是輕易可以化解的?

羊祜抵達壺關口之後,自然地保持一份警惕之心,既然對匈奴人保持警惕,也要對蜀人保持警惕,事關七萬晉軍的生死存亡,羊祜自然小心應對。

整個上黨南部都曾是蜀軍的控制區域,從河內運送糧草輜重,必須要經過蜀軍的防區,如果蜀人真的懷有異心的話,只需截斷晉軍的糧道,七萬晉軍再加上投降過來的兩萬胡人,必然會深陷困境,尤其是晉軍正與匈奴人激戰之時,讓蜀人來個釜底抽薪,那可就真慘了。

狐色生香 羊祜不敢冒然前進,這兩方面的因素都有,當然最主要的還是蜀軍的動向,只有真正吃準了劉胤的態度,羊祜纔敢和匈奴人發動決戰,否則在此之前,他必須要觀察才行。

壺關口是一個不錯的地方,地形險要,易守難攻,晉軍在此立營,完全不用擔心有哪一方的軍隊來偷襲,同時也可以兼顧到南面的糧道,真正是一個進可攻退可守的好地方。

不過羊祜謹慎,劉胤比他還更爲地謹慎,他呆在屯留,一樣是按兵不動,密切注視着匈奴人和晉人的動向,靜觀其變。

於是,在寒冬來臨雪舞大地之時,匈奴、晉、蜀三方在上黨郡城的周圍,都按兵不動,形成一個奇妙的平衡狀態。

又到了臘盡歲殘的日子,劉胤靜極思動,決定出城去打獵。

總裁的拒愛前妻 黃崇勸道:“大將軍,雖然現在是冬歇之時,但敵人遊騎暗哨往來頻繁,如果一旦遇上了,可不是件好事,大將軍的安危甚是重用,依末將之見,還是不去爲好。”

劉胤呵呵一笑道:“黃將軍多慮了,我也不過是在屯留城外走走,散散而已,安全方面的事,你就不用擔心了,有阿堅護衛在,定保無恙。”

黃崇不好再多說什麼,以免打擾了劉胤的雅興,不過除了阿堅帶了百人的護衛隊之外,黃崇還特意地安排傅著和羅襲與劉胤同去,以測安全。

一行人離了屯留,踏雪尋獵。

大冬天的,野外的獵物自然也少了許多,不過厚厚的積雪,卻可以將獵物的蹤跡給出賣了,劉胤他們完全可以循着獵物的足印進行追蹤。

一路行來,收穫倒也不錯,劉胤親手獵到了一隻獐鹿和一隻黃羊,羅襲的運氣也不錯,射中了一隻白狐和兩隻野兔,唯獨傅著是兩手空空,連一隻獵物都沒打到,不禁讓他是鬱悶不已。

傅著的箭術其實也不錯,就是運氣差了一點,他的一箭本來已經射中了一隻麋鹿,但沒有射到要害部位,那隻麋鹿帶傷狂逃,鮮血滴了一路,在雪地上極爲地醒目。

麋鹿的速度奇快,一般的情況下,戰馬是追不上的,但傅著可不想放棄,這是他一天以來最有可能獲得的獵物了,劉胤和羅襲都有收穫,唯獨他一無所獲,這讓傅著很不甘心,所以他一路狂追了下去,心想,那隻麋鹿受了傷,肯定支撐不了多遠,只要自己順着血跡追下去,肯定能追得到。

那隻麋鹿一路向東狂逃,傅著也一路緊追不捨,不知不覺間,已經跑出了幾十裏之外。

劉胤呼之不及,怕傅著一個有危險,也率隊在後面緊追過去。。 傅著一連追了幾十裏,果然那隻麋鹿受傷之後,一路狂奔,也幾乎耗盡了體力,跑得越來越慢了。傅著見狀大喜,縱馬就追了上去。

眼看距離麋鹿不遠了,傅著又搭了一支箭,準備徹底地結果了,但還未等傅著射出箭去,從側旁突地飛出一箭,正中那隻麋鹿的的頭部,那隻麋鹿只掙扎着跑了幾步,就一頭栽倒在雪地上,寂然不動了。

傅著不禁一驚,他倒是不是怕別人搶的獵物,而是前方突然地出現了別的人,如果是已方的人倒還罷了,如果是敵方的人,那可就不妙了,自己孤身一人,非對方的敵手。

那邊傳來了歡呼之聲,顯然是在慶賀他們射中了獵物。很快的,十幾騎身着白色軍服的士兵出現在了那隻麋鹿的旁邊,去查看他們的獵物。

傅著的臉色陡然地一變,那白色的軍服一眼就可以分辨出那是晉軍的衣服,那毫無疑問,這些打獵的人是晉軍的人無疑了。

魏是土德,衣服尚黃,所以魏軍的軍服基本上都是褚黃色的,晉代魏後,有大臣建議:“今大晉繼三皇之蹤,踵舜、禹之跡,應天從民,受禪有魏,宜一用前代正朔服色,皆如有虞遵唐故事,於義爲弘。”司馬炎倒也不在意,反正穿什麼衣服他也沒啥講究,但大臣孫盛認爲:“仍舊,非也。且晉爲金行,服色尚赤,考之天道,其違甚矣。”他按照五德相生的算法,晉應該是金德,尚白。結果司馬炎又聽信了白色方案,將朝中大臣及軍隊的服飾統統換作了白色。

那邊的晉兵也發現了傅著,他們頓時地警惕起來,個個拈弓搭箭,對準了傅著。

一對十幾,傅著就算是再勇猛,也不一定是人家的對手,更何況對面的晉軍全部配備着弓箭,稍有異動,恐怕就會被人家射成刺蝟了。

傅著一身蜀軍的服飾自然也暴露了他的身份,晉蜀兩國可是世仇,打從曹魏時代起,就是不死不休的對頭,雙方士兵相見,也是經常是分外眼紅,晉軍瞧得一員蜀將落了單,那可是一件大功勞呀,爲首的幾人便欲將傅著擒拿下來。

就在此時,後面一人忽道:“都是出來打獵的,又何須兵戎相見,退下吧。”

那幾名晉兵聞之,立刻爲之收斂,退至一邊。

傅著不禁多瞧了說話之人幾眼,但見此人約摸四十餘歲,白麪長髯,雙目炯炯有神,給人一種不怒而威的感覺。

但見那中年人衝着傅著微微一笑,道:“這大冬天的,踏雪打獵,難得見同好之人,你我在此相見,亦是緣份,不知將軍如何稱呼。”

傅著在馬上微微一欠身,拱手道:“正下傅著。”

那中年人微噢了一聲,道:“關中都督傅僉與閣下是何關係?”

“正是家父。”傅著答道。

那中年人微微頷首,道:“果將門虎子也。”

傅著不禁感到詫異,看那中年人的模樣,與父親傅僉也相差不多,但他畢竟是晉國之將,按理說不該和父親有什麼交集纔是,他正待問問他誰是之際,一名晉兵已經走到了那隻麋鹿前面,微咦了一聲,道:“怎麼會有兩支箭?”

那中年人看了一眼,微微一笑道:“原來是傅將軍先射到的獵物,在下倒是唐突了,來人,將獵物還給傅將軍。”

傅著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自己只是將獵物射傷了,真正的致命一箭,卻是這中年人射的。

“閣下太客氣了,這命中要害的一箭,是閣下射出的,否則也用不着在下追這麼久了,在獵物理應歸閣下。”

那中年人很是灑脫地揮了揮手,道:“若非傅將軍的那一箭,讓那獵物有傷難逃,在下又豈能得手,凡事皆有前後,這獵物就該是將軍的。好了,就此別過,有緣再會吧。”

說罷,那中年人拱了拱手,撥轉馬頭,徑直離去,身後的那十幾名晉兵也跟隨着一起離開。

傅著望着他們遠去的背影,怔然出神。

不多時,劉胤他們也趕了過來,看到傅著安然無事,皆都鬆了一口氣,羅襲看到傅著面前好大的一隻鹿,不禁哈哈大笑道:“子誠兄你可總算是開張了。”

劉胤的目光落在了雪地上,看到了很多雜亂無章的馬蹄印和腳印,但憑傅著一個人,是無論如何也踩不出這麼多的腳印的,劉胤眉頭一皺,道:“子誠,方纔這兒可來過不少的人,究竟是何人?”

傅著當即將先前所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給了劉胤,最後道:“當時晉人劍撥弩張,如果不是那中年人下令晉兵後退的話,我可能就看不到姊夫你了。”

“那中年人多少年紀,樣貌如何?”劉胤追問了一句。

傅著回想了一下,道:“看年紀大概四十多歲五十不到的樣子,應該和我父親差不多,白麪長髯,相貌不凡,極有威嚴,那幾個晉兵對他唯唯諾諾,言聽計從,想必在晉軍之中地位不低。”

劉胤呵呵一笑,道:“豈止是地位不低!子誠,你可知他可不是旁人,正是晉軍大都督羊祜。”

“他就羊祜?”傅著悚然一驚,他猜到此人地位不低,至少也應該是個將軍一類的官,但萬萬沒想到他就是晉軍兵馬大都督羊祜,讓傅著不禁恍然如夢。

劉胤嘆道:“若非是他,今日你恐難倖免,晉將之中,也唯有羊祜最爲仁義。”

歷史上,羊祜鎮守荊州,德名素著,每次與吳人交戰,都事先下戰書,約定交戰時間地點,從不搞突然襲擊。出門打獵,也從不犯吳境,回營之後檢點獵物,發現有吳人先射中者,當即歸還吳人。

羊祜這些行爲,固然有懷柔、攻心的意味,但不可否認的是,羊祜爲人正直,嫉惡如仇,寬厚仁德,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君子,是以在荊州十餘年,與陸抗推心置腹,結下陸羊之好,成爲傳世美談。不但能得到晉國的人的讚譽,也得到了吳國人的尊重。(。) 劉胤回城之後,特意地挑選了一名手藝好的廚子,將傅著獵來的那隻麋鹿扒皮宰殺,架在火上,烤熟之後,一分爲二,取了一半用食盒裝了,準備命人前往壺關口送給羊祜。

“姊夫,既然要送,那還不送個整隻的,幹嘛要分開,豈不讓晉人說咱們小氣。”傅著不解地道。

劉胤呵呵一笑,道:“這你就不明白了吧,這隻鹿是雙方共同射中的,理應平分,現在分一半給羊祜,他肯定會接受,如果整隻都給他,人家未必就願意要了。更何況,以羊祜的地位,還差一隻鹿嗎?”

傅著恍然地道:“原來姊夫是故意這麼送的,是想和羊祜拉近一下關係。”

劉胤笑道:“投之以桃,報之以李,羊祜這個人,還是值得交處的,最起碼,在對付匈奴人方面,我們還得倚仗羊祜出力。”

傅著搔搔後腦勺,道:“姊夫,還是你辦法多,就一隻獵物,也能整出這麼多的名堂來。”

劉胤大笑了幾聲,引得胸口發悶,劇烈地咳嗽了幾聲。

傅著關切地道:“姊夫,你生病了,要不要緊?”

劉胤擺擺手,道:“不礙事,可能是這次出去,染了點風寒,休息兩天就好了。來人,速將烤鹿送往壺關口,耽擱的時間久了,味道就差了。”

使者奉命,立刻趕往了壺關口晉軍大營,求見羊祜。

此刻羊祜正回營不久,在大帳之內脫了裘袍圍着火盆烤火,忽聞蜀國使者前來,不禁微微一怔,令中軍傳使者入帳。

使者見了羊祜,恭敬地行了一禮,奉上食盒,說明來意。

羊祜淡然地一笑道:“劉都督太客氣了,此鹿本是傅將軍先行射中的,理應歸傅將軍所有,劉都督還特意地送一半過來,鄙人是愧不敢受。”

使者道:“我家都督說了,雖然傅將軍先射的一箭,但若非羊都督最後射中,這隻鹿還是跑了,是以一家一半,還望都督不必推託。”

羊祜哈哈大笑,道:“看來劉都督亦是信義之人,如此羊某就卻之不恭了,替我回去謝過劉都督。”

使者道:“天寒地凍,這鹿肉最是大補,我家都督已令人將鹿肉烤熟,還請羊都督嘗之。”說着,使者掀開食盒,雖然鹿肉已涼,但那濃郁的烤肉香味,還是在大帳之內彌散着,再看色澤,外表金黃焦酥,烤的火候是剛剛正好,視着令人食指大動,垂涎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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