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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斗膽叫住了他,並與黃小喬耳語片刻。她點點頭對英叔說:“英叔,這位是我父親的高級助理鄭先生,他替你求情,你現在可以留下來了。”

2020-11-04By 0 Comments

那英叔的表情特別複雜,向我投來了感激的目光,我禮貌性地朝他笑了笑。心說,這英叔要大禍臨頭了!

高管會議結束後,黃小喬把那位總經理留了下來。還給我們相互介紹,我不願太多寒暄,示意他坐下來聊。

沒有了衆人,只是小範圍的開會,小喬就少了些暴戾之氣,畢竟她還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孩子,痛苦的經歷雖然能夠迅速讓他適應各種複雜的環境,但沒有歲月的洗禮,在心理上終歸是不成熟。

此前,她一直繃着,這時她已經沒有必要,解開了外套,而且掏出女士香菸來點上不緊不慢地抽着。看來,這位總經理一定是黃小喬信任的人。

她說:“王總,我和父親不在的時候,公司全靠你撐着了。現在鄭先生來了,你把最近公司發生的情況跟他說一說,鄭先生在這方面可是高手。”

還未等他開口,我就大概已經感覺到是哪方面的事情了,嚴肅地說:“我剛進來的時候,發現公司裏有一種血腥之氣,最近這裏是不是死過人?”

這位王總經理聽我這麼一說,驚得長大了嘴巴,指着我說:“鄭先生果然非同凡響啊,這個都能看得出來?”

我對他的恭維並不感興趣,我既然是黃若虛派來解決問題的,就一定不會敷衍了事。我左右看了看他們倆,繼續說:“這才只是開始,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下一個要死的,就是那個財務總監英叔!”

我在“英叔”這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他們兩個竟然全部都表現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小喬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不想打斷自己的思路,仍然目光犀利地看着眼前這個姓王的總經理說:“你最好把最近的情況如實說來,不然,遲早會輪到你的!”我不是危言聳聽,敏銳的靈覺力告訴我這間公司的煞氣與昨天晚上那巨臉怪有着相同的氣息。

那巨臉怪背後的操縱者如果不是特別熟悉的人,就一定是道學頂級高手,不然一個紙紮的腦袋怎麼會那麼靈動?而且,他昨天晚上不過只是給我一個下馬威而已,真正的戰鬥還未展開。

這位王總經理長得五大三粗,看上去也不是個善茬,平日裏大概也是對下屬頤指氣使的主兒。而且,我從她眼神裏觀察到這個傢伙表面上對黃小喬恭敬有加,實際上也是個陰險狡詐之徒。

黃若虛遠在內陸,不可能事無鉅細地全盤操控這裏的情況,而且據小喬講,這間公司對黃若虛來說簡直就是九牛一毛。而小喬表面乖張,畢竟年紀尚輕,即使再有城府也鬥不過眼前這個老狐狸。

不是我拍腦門判斷,是我的靈覺告訴我,他纔是這間公司的核心人物。因此,接下來他要講的話,我不可能不信,也不可以全信。凡事都留個心眼,這是我在機關裏工作這麼多年養成的習慣。 我的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王總經理的臉,似乎要看透他全部的內容。ong>我這雙眼透過瞄準鏡不知道看到過多少被狙者的表情,他們在極度緊張的情況下所暴露出的兇殘、暴戾、驚恐以及漠然,都不能影響我的射擊。他們中間有人也有鬼。

很少有人或鬼能夠逃脫我這雙視力超常的眼睛。可是,眼前的這個人,分明在我的注視下極力第隱藏着什麼,但我的靈覺始終無法看清他靈魂的真面目。這中間,總是有一團迷霧,讓我無法透過靈覺的力量進行準確的判斷。

我收了目光。王總經理愣在那裏不知所措,我知道他是裝的,沉聲道:“說呀,最近公司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嘆一口氣道,開始了半真半假的講述:“事情還得從前些日子說起。那段時間公司的業務比較忙,很多員工白天做不完的工作,都習慣性地留下來加班在晚上做。尤其是企劃部的葉子,也怪我,交給她一大堆要處理的文案,本以爲她是單身,家裏沒什麼牽掛,所以就給她多安排了一些工作。可誰知道,就發生了那樣的事??????”

他突然提到葉子這個名字,這讓我的神經繃了起來。打斷他的話問:“葉子?有她的資料麼?”

王總經理撓了撓頭說:“她自稱是南方人,是前不久剛剛應聘的,沒有什麼資料,甚至連身份證都沒有,可是那段時間公司真的很忙,我考察了她的工作能力,她確實很能幹,所以就跟人力資源部的同事打了招呼,特招進了公司。”

我心想,那個在“天地人”ktv見到的葉子難道不是同一個人嗎?也許就是巧合而已。我不再糾纏這個名字,繼續問道:“嗯,你繼續說,發生了什麼樣的事?”

他表現得非常痛苦,雙手矇住臉,嗚嗚地抽泣起來。我冷冷地看着他表演,對這樣的演技嗤之以鼻。他哭完了才擡起一雙迷濛的眼睛說:“後來,她就死了!”

黃小喬突然插一句:“怎麼死的?”

他好像從拙劣的表演當中走了出來,用一種神祕的眼神看了看小喬。[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小喬皺着眉頭煩他道:“你儘管說,鄭先生就是來幫我們解決問題的。”

他點點頭說:“我們發現她的時候,是第二天早上在辦公室裏。我說過那段時間大家都非常的忙。上班後,她就一個人坐在她的位子上,一動不動,低着頭,一頭的黑髮垂下來,就像睡着了一樣,同事們陸續地進來,還跟她打了招呼,她只是不動,以爲她加了一夜的班,太累了在睡覺,也就沒有在意,自顧自的去做自己的事。知道中午吃飯時間,有人去叫她才發現她已經死了,身子僵硬,表情驚恐,五官都扭曲了。看本書最新章節請到800小說網鄭先生,這件事關係着公司的聲譽,外面很多小報記者已經把我們公司員工‘過勞死’的消息捅了出去,你可不能??????”

我沒理他的警告,見他不再往下說,就催道:“完了?就這些嗎?”

他搖了搖頭,表示接下來的事情沒什麼結果,不過是報警、驗屍,然後正在調查中而已。

我緩緩地湊過去,跟他的臉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離,看着他不張口只用靈魂力對他一字一句地說:“你——不——老——實!”

我沒有張嘴,這聲音是從靈魂深處發出來的,普通人聽不到。我之所以這樣,就是想試探一下他的底細。他的臉色果然表現出異樣的驚訝,我斷定他聽到了我的靈魂之聲。這件事情他沒有說實話,或者說有所保留。

小喬看着我恐怖的表情,弱弱得說:“鄭奕邪,你幹嘛呢?”

我一眨眼恢復如常,對小喬說:“我要求看看葉子的辦公桌。”

迷糊老婆,跟我回家 黃小喬點頭同意,那姓王的也不敢忤逆,帶我來到了一間很大的辦公室,這件辦公室一共有十個人左右。辦公桌椅全部都是那種隔斷式的電腦桌。我在王總經理的提示下,來到葉子的辦公桌前,那裏已經有另外一個員工在那裏辦公。

我禮貌地說:“請你讓一下,我檢查一下這個桌子。ong>”這個人本來非常第不耐煩,但看到黃小喬和王總經理都在場,就訕訕地離開了。

從警方的角度來講,檢查這張桌子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它已經不是第一現場。我轉頭問王說:“這張桌子換過了?”

他點了一下頭,說:“是的,不然沒人敢往這裏坐啊。”

我掏出白手套帶上,在桌子上下四周看了個遍,然後對那名員工說,“好了,你可以繼續工作了。”

那名員工看着我疑惑地說:“你是陰陽先生?我的座位有什麼問題嗎?”

我微笑着說:“沒事的,位置沒有問題。你放心好了。”說完轉身就離開了那間辦公室。

事情已經變得非常複雜了,因爲有問題的不是那張桌子,而是桌子下面的地板,上面有一個深長的痕跡,我想起了財務總監英叔後背上兩道淡黑色的油漆痕跡,我想下一個目標應該就是財務總監。這個看起非常像港產鬼片裏的那種猛鬼大廈,殺人還要數數,一二三四五六七,通過不同的奇異方式表現出來。

但我認爲這絕不是簡單的靈異事件,一定是背後有人指示,可如果按照這個思路下去又想不通了。如果有人要殺財務總監還說得過去,畢竟那是一個跟錢財有關的崗位。但爲什麼要殺一個單身的女員工呢?

這讓我百思不得其解,如果不是背後有人指示,真就像港產鬼片兒裏的那種猛鬼大廈,那倒好辦了,這是我分內的工作,只要找到這個作惡的厲鬼,只要一槍,我就能把他送到鴉鳴國去!

小喬是個聰明的女孩子,她看我暫時也沒有理出什麼頭緒,或者說還有什麼話不能當面說出來,就對那個王總經理簡單安排了一下,準備離開。

當我們走出公司大門的時候車子已經停在了門口,並且已經發動好了。這樣看來,這間公司的管理井井有條。我和黃小喬徑自上了那輛租來的國產越野。她沒說去哪兒,我也就漫無目的地開着。

我從前沒有見過海,在海邊開着車,搖下窗戶吹着海風,原來是這麼愜意的一件事情。

小喬說:“這件案子,你看怎麼解決,我爸爸的意思是不能張揚,還必須處理好。”黃小喬性格乖張,但卻是個嚴謹的人,她在白天裏,無論周圍有沒有別人,都不會管黃若虛叫老混蛋。

我感到一陣恍惚,彷彿昨晚黃小喬口述的一切都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他們仍然是一對感情融洽的父女。我實在無法理解黃小喬的內心世界,她甚至讓我感到害怕,這是一個怎樣的女人,是分裂的人格還是陰陽調和的矛盾體?

如果她所講述的事情是真的,她和她的養父黃若虛之間有着那麼一層不清不白的深仇大恨和曖昧關係,那麼她又怎麼能夠平心靜氣地叫一聲爸爸呢?我不知道她是怎樣做到的,反正我是做不到!

她見我不說話,也沒有再催促,只是看着窗外說:“那個海灘挺美的,不如我們到海邊走走?”

這樣正合我意,我猛打方向盤,把車子甩到路邊停下來。下車後,我們竟然毫無徵兆第牽起了手,就像多年的戀人。不知道是因爲答應過她的期限爲三天的愛情,還是什麼其他的原因。總之,我們就那樣很自然地牽在了一起。

我們提着鞋光腳踩在柔軟的沙灘上,海風吹起我的發,也吹起了我的思緒。

小喬說,就這樣走着,多好。

我看着遠處海天相接的渺遠處說,嗯,是一輩子。什麼都不想,就這樣走下去。

她就靠了我的肩,口氣像是說給自己,也像是說給我:如果沒有他,也許我沒有現在這樣富足的生活,但卻有愛我的父母和甜蜜的愛情。我不是從來就這樣多變和無常。我只是太苦了,正因爲苦,我纔想戰勝這一切!

我說何必,這世界哪兒有那麼多公平的事。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註定好的,我一出生就註定沒有幸福的家庭,甚至連正常小孩兒的生活都沒有,我孤獨,正因爲我孤獨纔想着向命運妥協,渴望做一個普通人。

我知道,她說的話改變不了我,我說的話也改變不了她。我們雖然親密地如同戀人,卻各懷心事,自說自話。

太鬱悶了,我轉了個身,卻發現我們的車子旁邊停了一輛路虎,跟早晨堵車的時候那輛一模一樣。太遠了,看不清牌照,我問黃小喬說:“你看,那輛車,是不是我們來時碰的那輛?”

她頭也不回地說:“是啊,真是陰魂不散。”

我訝異地說:“你怎麼知道?”

她嘆一聲氣淡然說:“我都習慣了,是老頭子派來監視我的,別管他,我們該怎樣就怎樣,就當沒看見!”說着她竟然把我摟得更緊了。

哦,原來如此啊,怪不得那凶神惡煞的大漢,氣勢洶洶地走過來,只往車裏瞭了一眼轉身就走,原來黃若虛還有這一出呢。

我們走到海邊並排坐下來,聽着濤聲,沐浴着陽光和海風。怪不得小說和影視劇裏都無所不用其極地描述着海的浪漫。果然是啪啪啪的理想場所。

我承認自己有點兒邪惡了,但黃小喬卻激動了。她踩着我的腳不住第摩挲着,胸口開始一起一伏,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我沒有這麼賤,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啊,豈能做這種齷齪的事情?

我反手給了她一個腦瓜奔兒!道:“我們還是說說案情吧,你是怎麼認爲的?”

沒想到腦瓜奔兒根本就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她瘋狂地貼了上來,火熱的脣貼了上來,一邊吻我一邊輕輕地說:“這不是有你在嗎?我才懶得操那份閒心,我們只有三天的愛情,現在時間已經過去好多好多了!”

就在黃小喬在我身上發泄這對愛情的憧憬時,我的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這個念頭很難說清楚具體是什麼,但似乎正是因爲這個念頭,我一天來所有的疑惑似乎都接軌了。

我急切地問他:“那個英叔是什麼來路?”

她的火還是沒有消散,不停地在我身上摩擦,聲音因爲過度興奮而顫抖:“還能什麼來路,管財務的當然是老混蛋的心腹嘍,你,你,你以爲上午我很威風是吧,其實,其實我根本就拿他沒辦法!”

“那就對了!”那個念頭看來十有八九是正確的,我一下子把黃小喬推進了海里,撲通一聲,她徹底的冷靜了。

我顧不得管她,心裏那個念頭牽引着我一定要馬上去證實我自己的猜測。我開始瘋狂第奔跑起來,朝着車子不顧一切第奔跑起來!

停在我們車子旁的路虎,見我這樣瘋狂第奔跑,大概以爲我把他當成了目標,不知道出了什麼狀況,一溜煙兒地不見了蹤影。 我心裏有急事,奔跑的速度絕不亞於當年在部隊時四百米障礙的速度。800 很快就到了車子面前,我拉開早已用遙控鑰匙開啓車門,坐進駕駛室裏準備開車。可是我剛一坐進去就啊的驚叫一聲。

尼瑪,太嚇人了,黃小喬溼漉漉地坐在副駕上看着我,咳了一聲,嘴裏冒出一股水來。對我說:“幹嘛不等我”

“你好快喲”我不禁驚呼。

“跆拳道黑段難道是白給的嗎”她好像對自己的身手非常自信而已。我低頭看了一下她的腳,根本就沒有沙子粘在上面。狗屁的跆拳道黑帶,特麼不知道用了什麼邪術,說不定是小鋼牙搞得鬼也未可知啊。

我顧不得拆穿她,光着腳一踩油門就掉頭。

黃小喬問道:“你這是要去哪兒”

“回去回公司去”說完我掛了五檔,一給油車子瘋了般竄了出去。

小喬還是一臉的疑惑:“爲什麼,什麼意思”

我只是開車,囑咐她坐好,沒有多說一個字。我必須趕回公司去,如果我的判斷沒錯的話,兇手可能已經下手了。一開始我只是懷疑,很多疑點都是分散的,連接不起來,形不成一個完整的邏輯。

我的思考路徑是這樣的:從來到北戴河的第一天起出現了很多的人,發生了很多的事。開始我並不以爲意,以爲他們就是孤立的、單獨的事件。但就是剛纔黃小喬的一句話點醒了我,讓所有的疑點都連接了起來。

一路上遇到了冒充陰陽先生的打工漢、巨臉怪、王總經理和財務總監英叔。他們形態各異、各懷鬼胎。打工漢是個打前站的,疑點在於他拖家帶口,還帶了那麼多行李,自稱是遠道去大城市打工,可是從他上車到下車超不過三站地的路程。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還有他神神祕祕地非要給我看手相,並揚言我將會大難臨頭,這不是預言而是警告,他是受人委派來打探消息的。

這其中還有一個細節,那就是我的右手上胡三娘給留下的印跡,我想他是留意了的,他本來不知道我的底細,但是他看到了那個印跡,片面地認爲我不過是東北野仙的出馬弟子。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此後,我們到達公寓的當天晚上,那個受人操縱的巨臉怪就出現了,我想跟那個打工漢的出現是有銜接的,很可能是打工漢的消息促使巨臉怪來對我們滅口的。s. 然而,我在情急之下召喚了狙魂槍,那是他沒有想到的,所以在滅口未遂的情況下帶着怨毒表情落荒而逃。

再往後就是剛剛發生的事情了。一絲不苟的財務總監英叔、心懷鬼胎的王總經理。他們倆一直都在給我製造假象。英叔故意遲到,目的就是讓我注意他,在我面前表現出楚楚可憐的樣子,最關鍵的是那兩道淡黑色的油漆印,這個線索和葉子桌下地板上的痕跡如出一轍,讓我誤以爲,他在這座“猛鬼大廈”裏面就是第二個被害的人。

其實,真正把這些線索連接起來的,是黃小喬的一句話,她說:英叔是管財務的,這樣的崗位一定是黃若虛的親信,而所謂的王總經理不過是沒有實權的空架子這就是黃若虛的高明之處,也是一種高超的領導藝術,他安排了英叔和王總經理不同的角色,使他們在相互牽制中達到一種平衡。

然而,從王總經理帶我看了葉子桌下地板上的痕跡,和英叔後背的油漆痕跡來看,他們配合的不錯對,他們現在已經不是相互牽制的關係了,而是沆瀣一氣,勾搭在了一起。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這纔是黃若虛派我到南戴河來的真正目的

我真正的對手不是一個而是兩個,而且,他們所採取的是靈異手段,殺人於無形。所以,這種事情,黃若虛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祕而不宣,派我來祕密解決。這就是事情的真相。

他們在大樓裏殺人,殺的都是普通員工,第一個是葉子,第二個很可能就是那個新來的員工目的,就是引起黃若虛的恐慌,然後趁機侵吞他的財產,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啊。

只是他們的手段太過靈異,警方也無從下手。

說話間,我車子已經開回了公司大廈前,我一拉手剎就準備下車。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響了,竟然特麼的是白化

“撤退”他的口氣好像不容置疑。

“我相信我是對的你不能阻止我”我感到出奇的憤怒。

“那不是你的職責,我現在命令你,撤退”他加重了語氣。

“尼瑪的,老子爲什麼非要聽你的你知不知道這棟大廈裏會有命案發生”我怒罵道。

“你必須執行命令,你現在是陰探,如果違逆命令,後果你自己承擔”他要挾我道。

我氣的摔掉手機,一拳砸在方向盤上,汽車喇叭像一隻被擊中的鬼,猛然滴的響了一聲。

黃小喬說:“你在跟誰說話,你怎麼了”

可話音未落,一個重物從天而降,狠狠地砸在了我們車子的機蓋上。我和黃小喬定睛一看,是一個人,他口鼻出血,眼睛瞪得大大的,早已經斷了氣。這不,正是那個新來的坐在葉子辦公桌上的員工

我大罵一聲:“”

看來我的判斷沒有錯,如果不是白化阻止我,那麼這個員工就不會死,那些人的陰謀就不會得逞。這下好了,一切都晚了。

可白化卻更加惱火,他在我的藍牙耳機裏大聲地咆哮着:“讓你趕緊撤,你就是不聽,這下好了,你就等着人間的警察盤問吧現在我命令你,無論怎樣,保護好這個人的屍體,一定要保護好”

電話掛掉了,我第一時間報了警,雖然我知道這件案子警方根本就無能爲力。但我還是不得不報了警,因爲,他們能夠很好地保護這具屍體,這也是不得已的辦法。

別說現在警察的辦事效率還真是挺高的,不一會兒就拉起了警戒線,各種程序都在緊張地進行中。我以一個旁觀者、目擊者和報警人的角度受到了盤問。

我當然不會說太多,不僅僅是因爲不能說,更因爲,迷霧又向我襲來,一重一重地使我自己又一次陷入了迷茫之中。

我懶洋洋地對面前的警察說:“我可以走了嗎該說的我已經說完了。”

那警察說:“那個,按道理來說您可以走了,但是有位朋友想見你,不知道你有興趣沒”

我擡起頭隨便問了句:“誰”

那警察說:“大家都叫他老鷹,你應該有印象吧”

我一下子就來了精神,雖然我不知道那個人叫什麼,但是“老鷹”這個詞讓我想起了那雙鷹一樣的眼睛。

我們租來的車子已經被從天而降的死人砸得不成樣子,開肯定是不能開了。索性去見見這個“老鷹”。我拉着黃小喬坐上了警車,小丫頭不知道是對懼怕警察還是有什麼心事,一路上都挺乖。一直拉着我的胳膊。

剛纔那警察回過頭來還調侃了一句:“鄭先生的女朋友看起來年齡不大麼。”

我腦子裏正在想事情,脫口而出:“三天而已”

“什麼”他驚奇地說道。

黃小喬反應倒是快,但她的回答也顯得語無倫次:“我三天零二十歲,就是我剛剛過了二十歲的生日,三天”

那小警察徹底崩潰了,對我們倆的智商表示了嚴重的懷疑。他無奈地說:“剛纔發生的事情太突然,是不是把你們兩個給嚇壞了”

然後一路無話,車子快要開到了警察局。我們倆被帶進了一間簡潔的接待室裏。那小警察對我說:“鄭先生,跟我來,你女朋友現在這裏休息一下。”

我知道,他要帶我去見那個所謂的“老鷹”。那應該算是一間密室了,帶着防盜門。那小警察把我帶到門口就撤了,讓我自己進去。門留着一道縫,我知道里面的人是專門等我的,沒有敲門直接推門進去。

一開門首先印入我眼簾的就是那雙熟悉的鷹一樣的眼睛。對了,就是他,那個城府很深的老刑警。見我進來,首先掏出一支菸遞過來,笑着說:“朋友,我們見過面的,你不會忘了吧。”

我哼一聲說:“確實見過,在審訊室裏。”

老鷹哈哈大笑起來,說:“鄭先生還這麼記仇啊。那我在這裏給您道歉了。”

他這麼說到讓我稍感慚愧,不過這傢伙一定是有求於我,不然怎麼會這麼客氣我這點兒心理活動也就是一轉念的事,普通人根本就看不出來。但是這個老刑警不愧爲老鷹,他立刻就把我的念頭捕捉了去。開口說:“鄭小哥兒,我是說過要你幫忙,但不是現在,今天叫你來,就是聊聊家常。”

此話一出,我就非常反感,佩服他眼光和思維敏銳的同時,也對他這種蹩腳的談話感到厭惡。公家人都喜歡在跟你講重要事情之前,賣一下關子,說什麼聊聊家常,你特麼跟小爺我聊得着家常麼 我擡起頭,直視着他的那雙鷹眼說:“有什麼話就直說吧,看得出你也是個當過兵的人,別賣關子了!”

他興奮地擊了一掌道:“果然是我們部隊出來的,直爽,我喜歡!”轉而又說:“可是今天我真的沒什麼事情,就是想跟你聊聊。

我仰頭大笑指着他說:“像你這樣的人,怎麼肯做沒有目的的事?”

我往沙發上一坐,兩腿交叉翹在茶几上,仰着頭抽菸。他坐了過來拍着我的肩膀,似乎很真誠地說:“我真的沒事,如果非要說有事的話,就是想跟你交個朋友!或者,今天我們可以對練一下啊,刑警隊那幫人沒一個是我的對手,我早就想找個高手較量較量了!”

我心想,管他有什麼目的,我不如就坡下驢,今天就好好地教訓教訓這個所謂的老鷹。我呼一下坐起身來說:“好啊,他奶奶的,還有這好事兒?早就想打警察了??????”

他倒是爽快,並不介意我的出言不遜。直接打電話安排了一輛民用越野車,先把黃小喬送回公寓裏,然後就找了個人少的海灘。

一到地方,我就擺好了架勢,準備格鬥。尼瑪,這玩意兒太爽了,一想到能夠打警察我就興奮,而且還是心甘情願的白打。不過,我並沒有輕敵,這個老鷹也不是什麼善茬,只要從他走路的姿勢就能看出,此人氣血充足,身輕如燕,身手一定是差不了的。而且,他很有可能是特種兵轉業,那這樣就有點兒棘手了。在他面前,我不總不能像打鬼似的那樣,召喚狙魂槍吧。

我惡狠狠地衝着他說:“老鷹,今天的事是你自找的,打殘了你可別怪我哦?”

他用那雙犀利的鷹眼看着我,嘴角卻掛着從容的笑,說:“你就這麼自信?那要是我打敗你呢?”

我故意套他的話,看看他到底是什麼出身,就專門說:“我們當兵的不會花把勢,學的都是殺人技能,你,沒有機會的!”

他果然上了當,說:“我曾經也是一名特勤戰士,老鷹就是我那時候的代號。最新章節全文閱讀”我猜的沒錯,他果然是退役特種兵。

我大喊一聲:“好啊,那麼就請老班長不吝賜教了!”說着一個前滾翻已然近了他的身前,面對面的對峙,我從那一雙鷹眼裏看到了一絲驚異。八零電子書/[s就愛讀書]不過那一絲驚異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記肘擊。

看這手法不似軍警們習練的搏擊技法,倒像是時下非常流行的詠春拳。我與他貼面而對,在寸許的距離之內,按照通常的手法,即使你的拳腳再凌厲也無法施展。可老鷹使出的這一記肘擊,叫做豎劈肘,速度之快、距離之短、發力之猛,是我始料未及的。

爲什麼叫豎劈肘,顧名思義,並不是大開大合的橫劈肘,而是由上而下,直擊面門。這一招好生厲害!我連忙轉馬側身躲閃,但還是慢了一步,耳朵被那一記肘擊擊中。

看來這老鷹的代號真是名不虛傳。眼、手、身形配合得天衣無縫。我並不氣餒,知道他善於近身格鬥,隨即跳出圈外,發揮我大開大合的拳腳功夫。

我順勢翻轉,一個燕轉回身,剪刀腿腿風凌厲,啪,一記飛邊腿擊中了他的後背。

可就在我準備發起下一波攻擊,卻發現他早已在我落地之時,就調整好了姿勢,單腿半跪在地上,一個日字衝拳橫在胸前!

好快!

即便沒有形成痛打落水狗的架勢,但我也沒有更多的選擇,一步跨過去,想要用連環衝錘強行擠進他的內門,攻擊他的要害。可他早有準備,那日字衝拳果然不凡,由心發,由口出,直接朝我的下顎蹦來。

他的臂膊好似一根彈簧,那鐵拳好似流星錘,並不是死拳一隻,而是帶着堅韌的彈性和強大的爆發力,迎面而來。我雙手交叉架住着來勢洶洶的一拳,右腳隨即起腿,朝他心口而去。

可老鷹看破了我的招數,一個橫截腿擋住了去向,並與我的腳腕糾纏在了一起,好一陣黏腳的較量,虛虛實實、你來我往,拼的不僅是體力還有強大的智慧!

我不想再如此糾纏下去,迅速做出了判斷,我到底年輕體力好,動作迅速有力,而老鷹則經驗豐富,善於近身貼打,如果再這樣糾纏下去我就只剩下捱打的份兒了。我們倆勾在一起的兩隻腳還在較量之中,我突然順勢推出,一個大劈叉矮了身子,而他也被閃了個人仰馬翻。

我們倆都是從軍隊裏出來的。那種在戰場上經歷過生死考驗的敏銳神經,讓我們幾乎是同時在不到一秒鐘的時間裏站了起來,那狀態又恢復了剛開始的對峙。

我們面面相覷,都知道對方是頂尖的高手,我們就那樣注視着,試探着、等待着對方出現漏洞。我緩緩地擡起右手,並往手心裏吐了口唾沫,拍掉手上的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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