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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始畢可汗終於決定,分封一些小可汗,賦予他們一定的權力,讓他們為突厥主部牧養羊群。

2020-11-11By 0 Comments

實際上,突厥正在往分封制的深淵滑落。

小可汗上面還有東西兩位可汗。而這兩位尊貴的可汗上面,才是大可汗,弄的和諸侯國一樣,而且,東西兩位可汗的權力也在不斷的增漲。

這種情形帶來的是權力分散,以及相互抗衡對立的惡果。

但沒辦法,北方草原上的帝國,本就有著無法克服的先天性疾病,一個強力而英明的可汗。可以帶領他們走向輝煌,卻也可能會帶領他們走向深淵。

這和中原帝國穩定的統治架構,很不一樣。

但不管怎麼說,無疑如今的突厥汗國正處在一個黃金時期。

草原上眾多部族都臣服在了一面旗幟之下。突厥貴族們環顧左右,突然發現竟然沒有了什麼敵手,這顯然讓他們陷入了短暫的茫然之中。

而就在這樣一個時候。恆安鎮軍卻為了生存,向這個越發龐大的帝國伸出了爪子。

一爪子下去。就抓下了一塊肥肉。

馬蹄聲讓地面微微顫抖,喊殺聲撕裂了草原秋日的寧靜。

部落勇士不停的倒下。 穿越之包子逆襲 赤六安部落已經來到了毀滅的邊緣。

敵人突然出現在了部落附近,並分成兩個方向沖向了部落,作為與突厥王庭有著穩定的姻親關係的他們,雖然並不強大,但卻飽受尊敬。

所以他們來能在雲中草原,靠近突厥汗賬的地方,獲得一塊如此豐美的草場來放牧自己的羊群。

但這也顯然成了災難的源頭。

他們離著定襄郡太近了,也太靠近長城沿線,所以他們成為了恆安鎮第一個攻擊的目標。

富裕而懶散的赤六安部,男女皆以俊美聞名於突厥汗國,但他們卻缺乏勇名,一直以來,在王庭中的地位都不算高。

這是一個靠著聯姻來維繫地位的部落,在突厥人當中並不罕見,但能這麼成功的,卻沒有幾個。

當如狼似虎的敵人蜂擁而來,赤六安部的抵抗幾乎是一觸即潰。

貴族們紛紛選擇了逃走,而不是率領部落中的戰士,抵抗敵人的襲擊,他們逃走的方向自然是西邊,他們迎頭便扎進了等待已久的套子裡面。

戰事比料想的結束的還要快上許多,清晨時發動的突襲,不到一個時辰就已結束。

大群的騎兵圍住了整個部落,將成群的牛羊驅趕出來,放下武器的男女老幼,在刀槍面前瑟瑟發抖,英勇的人都已戰死,剩下的人都在等待最終命運的降臨。

到了這一天的正午時分,所有的俘虜都已被綁上手腳,扔在馬上,隨同羊群一起,被驅趕著向南走了。

四千騎兵漸漸匯合在一起,在斥候的帶領下,撲向了剩下的幾個小部落。

這是一場非常完美的劫掠行動,廣闊的草原讓這樣的劫掠看上去很輕鬆,自古以來,南北胡漢帝國,其實都在進行著這樣的遊戲。

只不過隨著時間的遷移,胡人因為生活習慣的原因,慢慢佔據了上風而已。

李破帶兵小心的遊盪在定襄郡邊緣處,一直到東邊傳信過來,大軍正在南撤,定襄郡也毫無動靜。

但李破知道,這樣的行動以後要謹慎再謹慎了,突厥人雖然腦子不太靈光,但那麼多人,總歸會有些聰明人的,他們會很快做出反應。

傾盡餘生去愛你 至於突厥人能不能猜到敵人是誰,呵呵,這個問題問的很沒必要。

那麼的牛羊,你想掩蓋痕迹又怎麼可能,都往南走了,那還能有誰呢?

這次沒有什麼意外,也沒再遇到什麼金狼旗,附離子,突厥公主之類的奇怪東西,四天的功夫,四千騎兵就已經撤回了長城之內。

一擊而中,進退如風,李破很滿意自己的傑作。

今年的行動,也到此為止了,等明年,他還會派人到雲中草原尋找機會,當然,突厥人要是反應太過激烈,比如說一怒之下,十幾二十萬人的殺過來,那就兩說著了。

過了長城,大軍宿營,李破才開始命人清點傷亡,外加看看有多少收穫。

死了十六個,傷了二十六位。

而赤六安部落的富裕程度,給了李破很大的驚喜,膘肥體壯的牛羊可不是去年冬天跑瘦了的牛羊可以比得了的了。

有了這些牛羊,明年雲內在糧草上,大致便可以做到良性循環了。

在雲內官吏的計算下,明年雲內城中,應該保持三四萬的人口,就差不多了,其他的都要出去牧養羊群。

雲內,或者說是晉地北部邊塞,有著得天獨厚的條件,讓生活在這裡的人不用耕種,可以和草原部族一樣,過上漁獵,游牧的日子。

當然,這些還稱不上什麼驚喜。

讓李破感到有點驚訝的是,竟然弄回來了不少粟米。

當然,轉轉腦子其實就能想明白,這些粟米自然不會是突厥人種出來的,從哪兒來的,那肯定是來自大隋的馬邑,雁門,樓煩幾郡了。

找來俘虜問了問,李破也樂了,去年突厥人大舉南下,回去就分這點粟米了。

因為赤六安部和王庭比較親近,還多分了一些,之後各部細細清點傷亡,又紛紛叫苦,分的東西根本不夠塞牙縫的呢。

突厥人受的傷比想象中的還重。

秋末作戰,牛羊吃了無數,回去草原,又凍死了一批,好在,還能保存下來留著自己食用,到也不算浪費。

但牛羊來回奔波,瘦的很快,到了冬天,很多就熬不住了。

這種反應幾乎是連鎖式的,頓時讓一些中小部落受不了了,於是,他們又分得了一些粟米,算是王庭補足他們的損失,赤六安部趁機又弄了一些回來。

粟米這東西,草原人吃不太習慣,多數都成了餵養奴隸的東西。

一年下來,也沒消耗多少,又因他們存儲的不好,有些還發霉了。

就在他們想著用粟米去別的部落換點東西,或者直接餵給戰馬牛羊的時候,李破帶兵衝進了他們的部落,堆成小山似的粟米也就成了隋軍的戰利品。

這些粟米有多少呢,將領軍兵們都沒細數,回到雲內后,王慶帶人清點了一下,才告訴李破,有二百多石,不算多,恆安鎮軍敞開了吃,能吃上兩三天呢。

貧女也瘋狂 李破到也沒覺著喪氣,能吃上三天是三天,糧食這東西現在不嫌多。

當然,進了長城清點戰利品的時候,尉遲和步群已經告訴了李破,赤六安部落中的粟米還有很多,但……帶不回來啊,這到是讓李破有點後悔了,當初帶人到草原偵查的時候,應該進這個部落看看嘛。

出兵的時候也好準備些馬車什麼的,把糧食都拉回來多好?

另外,赤六安部落中的金銀細軟也有不少,貴族們的家底很厚實。

可惜,這些東西只能存在恆安鎮的庫房中了,現在用也用不出去,身處亂世,什麼都是假的,只有吃的東西才最為珍貴。

讓李破感到稀奇的是,赤六安部落的首領赤六安捉,竟然還珍藏一個從西域弄來的,也不知是哪個倒霉國王戴過的王冠……(未完待續。) (求一下保底月票吧。)

李破把玩著這個還算精緻的王冠,壞水是嗖嗖的冒啊。

紅眼珠兒對壞人很敏感,但這絕對是個幫親不幫理的女人。

「貴族們喜歡收藏這樣的東西,獻給王庭的話,也許能讓可汗寬恕我們的冒犯?還是說,我的丈夫想自己戴上它呢?」

李破眨巴下眼睛,心說,以後看來是不用在她嘴裡聽到什麼好主意了,除了聯姻就是賄賂,突厥人的政治生態還真是惡劣啊。

當晚,李破把尉遲叫了過來,吩咐著,「你派幾個信得過的人回馬邑,把這個東西送給劉武周,嗯,再去挑點那些破銅爛鐵,一併送過去,就說咱們想弄點糧食,讓劉大郎給想想辦法。」

「他要是問起這些東西的來歷,就說是我妻家祖上傳下來的,其他的都不要說,能把這事辦好吧?」

尉遲想了想,問,「劉大郎出身卑鄙,怎配將主如此對之?」

李破把臉一沉,「有什麼說什麼,兜什麼圈子? 鹿鼎外傳之大帝傳說 你這模樣,怎好讓人交託心腹,這事不用你去辦了……」

他這裡一翻臉,尉遲立馬撐不住了,恆安鎮這裡,比他之前呆的任何地方,都強了百倍不止。

現在他也漸漸得到了李破的信任,功名利祿好像就在前方招手,他怎麼捨得弄個前功盡棄?

他立即低頭捶了捶胸膛,「將主放心,末將親自走一趟。一定將您交代的事情,辦的滴水不漏。末將只是有些疑惑,為何……」

李破心裡撇了撇嘴。你這哪兒是什麼疑惑,是怕把事情辦砸了吧?

「不用你自己去,馬邑是什麼好地方了?咱們這些人都屬有用之身,就不要輕涉險地了,派個機靈的人過去也就是了。」

「至於為什麼這麼做……交好一郡郡尉,平常事嘛,哪來那麼多為什麼……嗯,劉大郎衣錦還鄉,是該給他送點賀禮了。此事你要是辦不了,趁早說啊……」

你想要句實話,我還就不給你,對付聰明人,就得這麼彆扭。

果然,這次尉遲不再磨嘰,老老實實接過東西,去辦事了。

李破也沒擔心這廝把事情辦砸了,示人以弱。多簡單的事情,這要是都想不明白,卻把恆安鎮的老底漏了出去,這位也不用往上爬了。自己挖個坑把自己埋了算了。

紅眼珠兒對黑大個比較有興趣,因為這還是李破第一次單獨交代別人做什麼事,顯然讓她覺著。李破非常器重這個人。

李破一瞅她那個樣子就知道,這位肯定又想著什麼聯姻呢。她的思維模式好像就那麼幾條分叉,簡單的讓人不知說什麼好。

第二天。四千騎兵趕著漫山遍野的牛羊,回雲內去了。

斥候到是來報,突厥人終於有了點像樣的反應,突厥游騎的影子,頻頻出現在長城沿線。

而李破已經心滿意足,絕對不會率兵再給突厥人來一下,其實這是個不錯的機會,因為在他看來,突厥人短時間內聚集不起太多的戰士。

他這四千人,回身過去說不定還能吃掉幾支急著來送死的突厥騎兵。

但這一年的戰事,要的就是牛羊,而非什麼軍功,去跟突厥騎兵拚命,對於恆安鎮軍而言,除了徒增傷亡之外,沒有其他任何意義。

實際上,這個時候他的思維模式,已經在向草原上的游牧部族靠攏了,什麼事情都在以繳獲來衡量,而非隋軍慣常的用殺敵多少來計算。

所以,除了安排了一些斥候,在長城內側巡弋,以防突厥人發了瘋,衝過長城來找麻煩之外,大軍全部轉而向東,往雲內行來。

其實,這一次針對突厥人的劫掠,最為成功的地方不在於收穫多少,而在於一個時機問題。

八月初,突厥王庭的怒火被點燃了,貴族們的咆哮聲,幾乎能遠遠傳遞到漠北。

很多部落首領和突厥貴族受到了始畢可汗的嚴厲斥責,因為在定襄郡不足幾十里的地方游牧的赤六安部落受到了隋人的攻擊。

幾乎是在汗賬的眼皮子底下,被隋人給全殲了。

這是對突厥汗國最嚴重的挑釁,是整個突厥汗國的恥辱,定襄郡上空,雷鳴電閃,陰雲也越來越厚。

這麼下去,再一次會盟南下,很可能成為現實。

但八月里,雲外草原的第一場大雪,迅速熄滅了王庭的怒火,八月,已經進入了冬季。

再要聚集大軍南下,可能要到八月中到八月底了。

突厥各部都在搖著腦袋,即便是天氣暖和,他們也不想去隋人的馬邑,雁門等地轉悠了,那裡現在還能有什麼呢?

突厥貴族們也在努力勸說著暴怒的可汗,用各種各樣的說辭,平息著他的怒火。

始畢可汗無奈的發現,狡猾卑鄙的敵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人心不齊,就算是貴為突厥可汗,照樣什麼事情也幹不了。

在這一點上,他比隋帝楊廣可是差遠了。

人家三征高句麗,一年一次,次次都有人捧場,他這個突厥可汗,還只來了一次,第二年竟然就沒人願意出兵跟著他南下了,差距太大了。

而冷靜下來的始畢可汗以及突厥貴族們,也開始感到奇怪。

南邊兒的大隋,前所未有的混亂,即便是在漠北,好像也能聽到隋人相互廝殺的聲音。

而且,去年數十萬騎兵大舉南下,隋人的馬邑,雁門等郡竟然還能有人率軍北上?

於是,一些傳聞加上探報開始在王庭流傳。

實際上也不用怎麼細查,恆安鎮軍的名字就已經浮現了出來。

因為去年,仆骨部的仆骨吉思就是在雲內城下被隋人的恆安鎮軍全殲的,要說隋地北方還有誰能率軍進入雲中草原,並幾乎是悄無聲息的襲擊了一個不小的部落的話,那也只能是恆安鎮軍了。

突厥人的消息延遲的很厲害,沒了商人傳遞消息,恆安鎮將李碧的名字開始在突厥人中間流傳。

馬邑郡丞李靖的女兒,這讓始畢可汗很惱火,要知道,去年的時候,他的寵臣就是被馬邑郡丞李靖殺死的。

不過,一個女人啊,這讓屢屢吃虧,如此才弄清楚敵人名字的突厥貴族們,又都輕視了起來。

有人談起的時候,還要開上兩句玩笑,隋人果然沒有了英雄,竟然開始讓女人領兵作戰了,如果能把這個女人捉住……哈哈哈……

………………

不管怎麼說,對恆安鎮軍而言,能將名字傳入突厥王庭的貴族們以及尊貴無比的突厥可汗的耳朵,恆安鎮軍上下卻是足以自傲了。

但這也無疑也是非常危險的,在突厥這個龐然大物面前,恆安鎮軍渺小的就像一隻螞蟻,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要迎來滅頂之災。

當然,做螞蟻的好處也不是沒有,雖然這隻螞蟻咬人咬的挺疼,但人家也不會掄起鎚子來狠狠的砸你,犯不上啊。

但話說回來了,既然讓人惦記上了,恆安鎮軍以後的日子還會過的這麼逍遙嗎?

…………………………

麻煩可不止這一點。

馬邑城郡尉府。

宅邸不大,緊挨著太守府,也就是當初李靖住的地方。

劉武周回到馬邑之後,就選了這麼個地方住下,再沒換過。

諂媚的人都說劉郡尉克儉謙恭,明白點的人都覺著劉郡尉是為了進出主理軍務都方便。

實際上,劉武周這人吧,做什麼事都脫不了他一貫的風格。

鬼鬼祟祟慣了的人,你想讓他光明正大起來,還真不太容易。

這人以前就是馬邑的黑社會頭子,用一句演義上常用的詞來形容,就叫交遊廣闊,有豪傑之風。

但只要明白些事理的人就都能明白,交遊廣闊的豪傑們大多是一副什麼德性。

劉武周無疑是「豪傑」中的翹楚人物。

他交往的人極雜,而且沒幾個好人,車船店腳牙是其中的主體,其餘就是一些其他的「豪傑」人物了。

而劉武周選了這處宅子作為落腳之處,也確實是有為了方便進出太守府,在太守府前面的屬衙中辦理軍務的意思,但這間宅邸後門極多,還頗為蔭蔽才是劉武周看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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