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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此同時,留在識海中的白色巨龍也是咆哮一聲,分裂成了無數塊兒的白色盾狀龍鱗,於漫天飛舞中向那秦一白魔念所化的魔龍裹去。

2021-01-30By 0 Comments

轉眼間,這魔龍的周身便已經由黑變白。只見這魔龍輾轉間憤怒嘶鳴,其勢卻是想要把這粘在它表皮之外的白色鱗甲甩脫開去!

白色的龍鱗在魔龍的不斷掙扎中,散發出一道道晶瑩的白色光暈,仔細看去,每片龍鱗之上竟然全都篆有一字,排列開來,赫然便是元族之主元古離去之時所唱的那篇偈詞。

原來,那元古雖然看似非常灑脫的離去,可實際上早已把一切變化都掌控在手中,而秦一白這心魔的肆虐,其實也是他故意挑起。

因爲秦一白重新鑄體成功之後,神魂雖然凝鍊卻也是虛弱不已,與這肉身的融合也不算是十分的圓滿。

於是,元古就先以言語激起了秦一白心中的魔念,並使這魔念越來越壯大起來。而後再用無上的神通消融了這魔性,掐斷其魔念,並使它最終融進秦一白的神魂之中,用以增強秦一白的神魂。

如此一來,以後秦一白若是再遇到心魔的侵襲,本心也將再也不可動搖了。

可以說,這種既能強壯神魂而又可以熔鍊心性的變態法門,也只有元古這種大神通者才能想出,而且能夠運用到實際中來。對秦一白來說,實在是好處無窮! 此時,秦一白識海中的那條魔龍在白色龍鱗的侵襲下,已然魔性大減。龍鱗上,元古以無上神念鐫成的那些字跡竟在同一時間紛紛融化,直接融進了這魔龍的身體之內。

只是頃刻間,這魔龍的魔性就已經被全部化去,龍目中顯露出一片清明之色。隨後昂首一聲長吟,它的身體便迅速溶進了秦一白的識海之內,消失無蹤。

隨着識海之中的風雲逐漸消退,秦一白的神識也隨之恢復了正常,只感覺好像做了一場無比血腥的殺戮之夢。神思內斂之下,卻只覺得神魂凝鍊、百脈通暢,沒有任何不適的地方,只是身體內自發而動的鍛體元力兀自在經脈中緩慢的流動着。

搖了搖頭,秦一白對先前的身外之事根本毫無所覺,只對剛纔那種斬天殺地的嗜殺之性記憶猶新。

睜開了雙眼,卻只看見盤翁一人束手站在一旁,對面的元古卻已經不知何時離去了。

“就這一會兒工夫,大哥怎麼就走了?”

秦一白這隨口一問,卻只聽得盤翁苦笑不已,急忙回道:

“時候可是不算短了,這一晃已經過去三天時間了!”

這要是換到以前,秦一白如果聽到這種說法絕對會嗤笑不止,而如今,他的認知卻已不是那樣膚淺了。

聞言也只是一愣,便自言自語的說道:

“從前在書中常常看到修仙求道的人說什麼‘修真無歲月’,我當時還不是太能理解,如今卻是完全懂得了。”

“大哥有過什麼交代麼?”

“宗主曾經示下,交代您可以在這菩提樹下靜修,等您能夠取得一片這菩提樹的樹葉之時,便是送您歸家之日!”

秦一白聽了卻感到很是奇怪,摘一片樹葉?這又有什麼難的啊,儘管這巨樹的葉片巨大,但也沒有太大的難度吧!

竊竊自喜間,自以爲很快就可以回家的秦一白,興匆匆的便向巨樹之下走去,急切間卻沒有注意到,這盤翁對他的言辭間竟都是用的敬語。

擡頭望着面前如山體般的巨樹主幹,以及最低的也是生長在五六丈高下的樹葉,秦一白不得不再次讚歎這株巨樹的龐大了。

抓着樹皮的邊緣,如一隻螞蟻般在這樹皮的縫隙間攀援而上,以秦一白如今的體力,自然絲毫也不會覺得疲累,隱隱然反倒有一種快似猿猴的興奮。

只是片刻間,便已攀爬到了五六丈高處的一條兩人合抱粗的枝幹上,顯然這是此處最細小的一條嫩枝了。所以秦一白理所當然的認爲,這枝條上的樹葉也必定是新生的葉片,應該是最好摘取的。

走到一片嫩葉之前,看着那粗如手臂的葉柄,秦一白不禁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是否正確了。而直到他或拉、或踹、或咬、或啃,最後就連整個人都趴在這看起來最嫩的一片樹葉上,也不能傷損這葉片分毫時,秦一白終於認識到,自己已經腦殘到什麼程度了。

試想啊,以元古一宗之主的身份,會如此隨隨便便的給你出一個小兒科的問題麼?

無比懊惱的回到樹下後,卻只見盤翁正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猶如看着一個白癡一樣。

秦一白心中不禁更加憤憤,暗道:這老傢伙一定早就知道這種結果了,這是在看我笑話呢!

而此時的盤翁竟有些心虛的癟癟嘴,使勁的搖了搖頭,才總算是勉強忍住了溢出嘴邊的笑意,這才說道:

“這顆菩提樹全身不畏刀斧、不懼風雷,寒暑不侵、水火無傷,你如果想要得到它的葉片卻是絕不能強取,只能用心去嘗試,可萬萬不能魯莽!”

說完後,憋着嘴轉身急速遁去,隱約間一陣瘋狂的大笑,在他消失的虛空間迴盪不止。

狠狠的看着盤翁離去的方向,萬般無奈的秦一白只好盤膝坐在樹下,慢慢的回味起了盤翁的話語,試圖找出這其中的關鍵所在。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間,秦一白已經在這菩提樹下三個月有餘了。每天除了練功以外,便是苦思冥想這摘葉之法。

經過這些天的體悟,秦一白對他修煉的古怪體操–鍛體術,已經有了更深入的認知。細細考究之下,發現這鍛體術好像更重視於對自身潛力的挖掘,這倒與他自己曾經研究的“以速度入道”的本質有着異曲同工之理。

這鍛體術的境界之分倒是十分籠統,只有戒體、凝血、煉骨、合心、鍛神、魂體合一和涅槃這七個境界。

戒體境便相當於通常所說的築基,凝血便類似於金丹境界,煉骨境便等同於元嬰,而合心境界便是普通修者的淬嬰之境界了。這前幾層境界與世上相傳的傳統說法實質上分別不大,只是稱呼上有所不同。

可之後的功法境界卻已完全脫離了傳統的概念。鍛神境相當於通常的化神、合體兩個境界;魂體合一境則包括了大成、渡劫、洞虛三個境界;而涅槃境則把窺界、問道後的所有境界包含於內。只籠統的三個境界劃分,卻已把通常修者化神之後的境界完全囊括在內。

而就秦一白自身的情況來說,與一般的修者相比也已是天地之別。別的不說,只說這神識吧,那可是普通修者在化神境後才能修成的神通。而秦一白在經過乾坤元鼎重新鑄體後,卻直接擁有了運用神識的能力,這內裏的奧妙卻是無法以言語能夠說明的。

……


這一天,一口喝乾了盤翁每天備下的冰魄酒後,秦一白再也無心練功,只無聊的在樹下不停地晃盪起來。

時不時的擡起頭來,眼巴巴地看看空中那些瑩瑩的綠葉。無可奈何啊!卻沒有半片殘葉從枝幹間脫落下來。

“難道這巨樹乃是有靈智的東西,竟然可以與人溝通麼?也或許它已經修煉成精,否則它怎麼可能脫離這落葉歸根的自然之道,看這樹下竟然沒有一片落葉的痕跡。”

思索間,秦一白便靠着樹幹席地而坐,頭倚在樹幹之上,第一次嘗試着以神識向着樹中探去。

這神識之力乃是人的神魂所凝,神魂強大的修者都可以運用神識探知外界事物。這與傳說中道家的陽神或陰神出竅或許有些共通之處,實際上都是凝鍊出另一個自我,其樣貌與本體並沒有什麼差別,只是這凝鍊出的另一個自我具有無形無相的變化能力,在一般情形之下可以無視障礙的穿越罷了。

只是這陽神、陰神之流只能單一的出現,不像神識這種神通,等到神魂強大後,可以神識覆蓋,瞬間千萬裏之事盡知矣!

神識下的世界瑰麗而又神祕。

此時,顯示在秦一白識海中的,便是一片這般光怪陸離的世界。

一條條縱橫交錯的峽谷中植被豐茂,草木叢生;一片片一望無際的平原上走獸成羣。

這被神識放大了無數倍的巨樹樹皮上的勝景,帶給了秦一白與視覺截然不同的影像感受。這感覺,就如看慣了六、七十年代的老舊影片,卻突然欣賞了一部現代大片般的刺激與新奇!

感嘆造化神奇之下,秦一白卻是不再停留,神念一展之下,向表皮之內探去。正向深處行進的神識突然感到一空,卻是在淬不及防之下,一頭扎進了一片汪洋之中。

這神識本就是無形無相之物,又怎麼會真正的掉進水中去呢!可秦一白雖然不像真的落進水中一樣窒息狼狽,但卻也使得他一時間手足無措。這卻是因爲,他還沒有把這神識的接觸與實體相接完全的區別開來,潛意識中把二者混爲一途所致。

片刻後,秦一白便已經適應了這種意識差異,但也迅速的從水中脫離出來。

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卻是一條寬闊的河流,河中水流激盪,水聲汩汩!河水中竟還漂浮着無數的球狀物事,顏色各異、五彩斑斕,隨波載浮中追逐着浪花而去。

神識掃動下,秦一白髮現在這一層面中,竟然存在着無數條類似的河流,只是大小上存在着差異。難道,這些河流竟然是這株巨樹吸收外界水分和養分的交互通道麼?大奇之下,秦一白雖然有些不敢相信,但卻再也找不出其它的可能了。

秦一白雖然也知道這微觀世界肯定會與現實的感受大有不同,但卻也被這意料之外的景象震撼非淺。愣怔了半晌之後,才收拾起思緒繼續向深處探去。

已經有了剛纔的前車之鑑,所以秦一白已不像剛纔那樣莽撞。以常識所知,一般樹木的表皮之下就是木質了,實在也沒有任何特異之處。但對這巨樹而言,可實在不能以常理度之,誰知道這前面還會有些什麼驚人的景象。

神識小心翼翼的深入着,行進之間忽然碰觸到了一層無形的壁壘,神識碰觸其上後便馬上被輕輕的反彈而回,在加大了神識力度之後卻還是不得其門而入。

一番查探之下,發現這層無形的壁壘竟是無處不在,以秦一白現在的神識之強竟然無法探到它的邊界,竟好像整株巨樹都在這壁壘的防護之下一樣!

換個說法就是,想要探清樹內的情況,就只能穿越這層無形的壁障,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它方法可循。

思索了半天之後,秦一白便操控着神識慢慢的靠近了無形的壁壘,嘗試着想要把神識凝聚成錐子的形狀,但他卻沒有太多的神識運用方法,實際操作上就更是半點經驗也沒有了。

也不知道失敗了幾百次。

在連番的演練後,秦一白的神識終於可以隨意凝聚成錐狀,並能把這椎體結成螺旋之形,形狀就好像鑽頭一般。

隨後,把尖端慢慢的靠近這層無形壁障以減少反彈的力道。等完全靠實後,便鼓動神識猛的全力發出,向這無形壁壘內全力鑽去!

一聲神識中的輕響傳來,“刺啦”一聲,就好像鑽透了一道絲帛的衣衫相似。頃刻間,秦一白的神識便一擁而入。神識感應中,面前所及之處竟然是細膩如羊脂般的白花花一片,鋪天蓋地,晃眼之極!

但只一瞬間,神識就又突然感到一暗,這種感覺就像被突然矇住了雙眼一樣,接着便如陷入了沼澤地中相仿,不能移動分毫。更有一股巨大的神識之力,如潮水般奔涌而來,不但迅即切斷了秦一白的神識與外界的感應,更是把他的整個神識裹夾在內,向一處未知的空間而去。

說起來卻是慢到了極點,而實際上這一連串的變故則是快如閃電般就已完成!秦一白就連一絲反應也沒有的,便被帶到了一處密閉的空間中。

聽着很玄,但實際上卻並不誇張,這禁錮秦一白的神識之力實在太過強大了,就連秦一白神識的無形變幻之能也被完全的禁制。

此時看來,秦一白就是和本體一樣的形體相貌。無形無相的能力一被禁錮,神識便如一隻待宰的羔羊,就是想抵抗也是有心無力! 剛剛被禁錮之時,秦一白的心中還真是有些惶恐,但念頭一轉之下,便又平靜如常了。這地方可是元古的私界,而這摘片樹葉的事情又是元古讓他做的,在這大盤境中,難道還會有什麼差錯麼?料想這出手的人對秦一白也不敢有什麼歹意了。

在無所事事之下,秦一白索性提起了精神,細細的打量起了自己所在的這處禁身之地來。

只見這處空間,整體就像是一個圓球狀,秦一白的神識化身此刻就漂浮在這個球體中間。這空間的邊界卻看不出來到底是什麼材料,表面看來光潔如玉,散發着淡淡的綠色熒光。除了他之外,這空間中竟然是空無一物,靜謐中處處顯露着詭異的氣氛!

在這微顯壓抑的氣機牽引之下,秦一白不由得把他的神識遍佈在了整個空間中,以防備萬一的突發事件。

突然,在他的神識感應中,一點輕微的思維波動悄悄出現在了這空間的一角。識感之下,好像有人在暗中偷偷的窺視。秦一白微微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神色,佈滿空間的神識瞬間包圍而上,想要把這偷窺的神念截留在此地。

卻聽一聲冷哼響起:

“好個無禮的小傢伙!”


這說話聲音清脆悅耳,如黃鶯春啼般擾人心神,只是其中卻蘊含着一股森然的冷意。

秦一白包圍而上的神識之力,就如撞在了一道無形的堅硬鐵壁之上,被一彈而回,神魂在這巨烈的震盪下,竟被衝擊得迷迷糊糊起來。只是這無形的堅壁給他的感覺卻是熟悉之極,沒錯,就與之前化成錐體時而鑽透的無形壁障一模一樣!


秦一白的神識化身輕輕的晃了晃腦袋,使得昏脹之感漸漸消退,神識也隨着漸漸清醒過來。

擡頭看去,只見一條曼妙的身影正俏立在自己的前方,體態婉約豐盈。

一身黛綠的古式長裙,更顯得其人身姿窈窕;一頭如緞的青絲自然飄散着,幾乎長達了膝下。尤其令人驚異的地方是,此女的滿頭青絲竟然也散發着瑩瑩的綠光,而她的面部卻有一團淡淡的霧氣虛幻浮動着,使人看不清她的面貌究竟是什麼摸樣。

見秦一白站在那兒不發一言,神識又卻鬼頭鬼腦的盡在自己身體四周掃動盤旋,這現身的女人不禁心頭十分惱怒,冷聲罵道:

“你這沒禮貌的傢伙,難道元古沒有教過你處世的道理麼?像你這樣莽撞的舉止,遲早必定爲你惹出禍端!”

雖然是冷言相向,但她的聲音卻依然是那般清越動聽。

被人斥罵的秦一白卻是沒有一點兒悔過的覺悟。

在他想來,自己頂多算是個沒有敲門而入的莽客罷了。可這能怪誰啊?自己這都在外面晃悠幾個月了,也沒見你漏個面、吱個聲。不就是跟你要一片樹葉麼,至於這麼躲着啊!

他卻是想當然的把這現身的女人當做這株巨樹的看護者了。此時見這女人發問,卻是拱手爲禮道:

“實在抱歉了,我在這樹下已經呆了很久,一直也沒有看見有人出現,還當這裏沒人看護呢,看來是我有些莽撞了。我也只是爲了求取一片樹葉而來,還望您能夠成全!在此多謝了。”

聽到秦一白的這番話,這女人便知道,他根本就沒有明白自己方纔那番言語的真正含意。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覺得對這種剛入了修門的無知小白實在是無語之極了。

而她好像也無意再與秦一白多說費話,只是搖頭說道:

“你若想要這樹葉麼?倒也是容易的很,只需要你答應我一件事就可以了!”

秦一白一聽之下,心中卻是有些警惕,於是說道:

“你先說說看,只要不是殺我、害我、爲難我,或是讓我殺人、害人、爲難人的事,就什麼都可以商量!”


秦一白心中雖然充滿了回家的渴望,但卻還沒有腦殘到把自己給賣了的地步。所以,他這種答覆已經是有些近於無賴了。

這女人聽了秦一白這種賴皮的答覆,卻已經是氣的笑出聲來!

“想不到你還如此的小心,只是卻實在有點小人之心了。放心吧,我只是想得到你的一個承諾而已。那就是:如果將來我有事情求助於你,你必須要傾盡全力幫助我一次,而且我絕不會殺你、害你,也不會讓你去殺人、害人。”

而後,這如冰似玉的女子話音一轉,又頗有些挪揄的道:

“至於這爲難一說麼,那就看你怎麼理解了,如果我想請你吃飯喝茶,你也推委說是爲難,那就儘管當我什麼也沒說好了!”

這女人看來也是伶牙俐齒之輩,一番話說的秦一白竟是略有些尷尬。只是他心裏不免有些奇怪,前些天元古就曾經說過,盤翁等人將來可能需要自己的幫助,而今天這女人竟又說出同樣的話。

“真是難爲這些人了,對自己竟然會有如此的信心,這唱的到底算是哪門子戲呢?哎,不管這許多了,先答應下來再說吧!”

而此時心有定議的秦一白可不知道,正是源於元古前些天時對盤翁等人所說的話被這女人無意中聽去了,所以才導致而有今日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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