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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從外觀上來看么有什麼區別的…

2020-11-05By 0 Comments

「這裡好像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又好像沒有什麼不對的,奇怪…」李青黛看著窗外,對面的教室里已經空無一人,好像剛剛在朗誦讀書的人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景色更美了…天更清澈了,霧霾更少了,奇怪,怎麼環境好像變好了似的。」李青黛也是一頭霧水,怎麼都想不通這一些微小的變化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過總歸是有變化,李青黛覺得,或許今天真的能夠見到自己喜歡的那個男孩子也說不定,那個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男孩兒。

「好吧,我就彈彈吧,就當練習好了。」看著李雲一臉鼓勵的目光,李青黛終於是搓了搓手,伸手撫向這鋼琴。

一鍵彈上,和往常略有不同,這鋼琴的音色更加的有活力。

這一次沒有彈奏月光鳴奏曲,是舒伯特的降E大調三重奏,和月光鳴奏曲同樣,宛如清甜月色一樣的音調,只是這一首曲子的調子卻是更慢,更加的憂傷。

沉浸在彈奏中的李青黛徹徹底底的和音樂融為一體,聲音緩緩傳出,在這窗外黃昏寂靜的校園裡顯得更加的空靈。

滴滴答答——

就在李青黛這一首曲子彈奏到一半的時候,突然一陣小提琴聲加了進來,沒有絲毫突兀的地方,好像就是那裡真的是要加這一段小伴奏似的。

李青黛聽到這熟悉的小提琴聲,頓時面容一喜,不過彈奏的手指沒有任何停頓和錯誤的地方,她沒有被這小提琴的聲音所影響,只是彈奏鋼琴的音色逐漸變得歡快起來。

小提琴和鋼琴一起譜寫著歡快的樂章,用有些憂傷的靜謐的聲樂來展現。

「又是一個神奇的樂器,我特么能夠感受他們的情緒,不用神通,不用法力,不擁言靈咒法,厲害,真是厲害。」白沉一臉佩服的說道,同時用一種躍躍欲試的表情看著這鋼琴還有另外一邊少年手裡的小提琴,很想自己也去彈兩手的意思。

李雲沒有搭理白沉,只是盯著眼前來到課室里的少年,和李青黛描述的一樣,普通的校服,普通的小皮鞋,有些老土的髮型,臉上掛著溫暖人心的笑容,眸子十分的亮,和李青黛一樣,沉浸在音樂之中。

一曲終了,兩人同時放下手中的樂器。

兩人目光接上,都看到了對方眸子里的喜悅還有無盡的溫暖… 然而兩人在剛剛對視一秒鐘之後,李青黛的臉色就變了,頓時嘴巴漲的鼓鼓的,伸手捏住了少年的臉龐。

少年原本臉上標誌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

「哎喲,疼疼疼,你輕點兒~」

「你丫還會喊疼呢,跟我說了那些東西之後消失不見了,你丫還真是可以的啊,我找遍了整個學校都找不到你丫的名字,今天就給咱出現了啊,說你想怎麼死的,是想橫著死還是豎著死啊。」李青黛氣鼓鼓捏著少年的臉,不過很快也就放開來了,甚至還有些心疼的撫摸了一下有些紅紅的臉。

頓時這少年就害羞的縮了縮,對於李青黛大膽的舉動顯得很不習慣。

至少對於少年來說,捏臉就是大膽…

李青黛愣了愣,看著少年羞紅的臉,又壞笑的捏了上去,左捏捏右捏捏上捏捏下捏捏,橫豎的蹂躪著這清俊又略顯消瘦的臉龐。

「我還以為你真的像你表現那麼淡定呢,沒想到你丫的也會害羞呢。」

「男…男女授受不親,你別這樣好吧…」少年面色有些紅,只能自顧自的閃避,不給李青黛摸上。

不過少年還是少年,嘴上說不要,身體還是很誠實的,說是在閃避,其實動作非常慢,李青黛很快又摸了上去,揉捏了起來。

「嗯…這一次就原諒你了。」李青黛發泄完,也不再玩弄他,放下手來,有些生氣的說道:「我只是有些生氣,你無緣無故消失了,我在學校找遍了都找不到你,真是的,你這麼大眾化的名字怎麼就這麼難找呢…衛國衛國,真是土,跟個老頭子的名字似的。」

衛國有些不好意思撓撓腦袋。

「額…不對吧,我一直待在學校里呢,哪裡都沒有去,我也在找你啊,在周圍都找了個遍都沒找到你,我天天這個時候都會來這裡等著的,最後鼓起勇氣去周圍的女校直接被…咳咳。」

星辰入懷明 說到最後衛國都不好意思說了,整張臉都漲得通紅,手舞足蹈的樣子,讓李青黛又想要捉弄一下他。

我有一顆時空珠 「笨蛋,我就在這一所學校里讀書啦,你要去周圍找我在怎麼找得到。」李青黛笑嘻嘻道。

「啊,你在這所學校讀書?這學校明明…」衛國剛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卻注意到了旁邊的李雲還有白沉,兩個人抹掉了大部分的存在感,可人還是站在哪裡的,並非是完全隱身。

在不算寬敞的鋼琴室里,衛國再瞎也得注意到了。

「這兩位是…」

「哦,這是我在學校里偶遇的道士啦,說是來找人的,可說著說著就跟我來到了鋼琴室里。」李青黛不以為然的說道。

話音剛落,衛國就一臉警惕的護衛在李青黛的面前,看著李雲還有白沉的眼裡滿滿的都是敵意,說道:「真是的,你怎麼能帶兩個大男人一起啊,這多危險啊,雖然外邊在嚴打,可現在不要命的多了去了…特別是現在,衣冠禽獸特別多…」

看著衛國緊張的樣子,李青黛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到了一點點小甜蜜還有小竊喜,拉著他的衣角說道。

「不用擔心,這兩位大叔是大好人哦,我知道的…」

「我必須糾正你一個問題,叫他大叔可以,叫我你就過分了啊,我看起來有他那麼老嗎?」白沉一臉不屑,理直氣壯的糾正道。

重生之國際倒爺 李雲嘴角有些抽搐,明明從年齡上來講,這貨才是大叔…不對,別說是大叔了,當大爺,大大爺都可以。

重生在康熙初年 「居士,貧道此行前來,的確是來尋人尋物的,只是這物已經找到了,便是那一面鏡,讓你們兩人相見的緣。」

李雲微微一笑,指著牆上掛著的鏡子,塑料感極強,極其廉價的鏡子,和剛剛散發著無盡神威的鏡子完全呈現相反的一面。

「你進學校來就是為了一面鏡子?你忽悠誰呢…話說上面怎麼會有鏡子?」衛國一臉不相信的說道。

「就是為了這一面鏡子,貧道沒有說謊,也沒有必要說謊。」李雲搖搖頭,沒有回答衛國,只是看著李青黛說道:「你有什麼話,趕緊跟這位衛國小居士說吧,說不定等一下他又不見了呢。」

「我就在這裡,怎麼會不見哦!」衛國的臉色有些紅,他知道李雲指的是什麼,指的就是之前他曾經跟李青黛表白過的事實…

此時,李青黛的臉色也有些漲紅,之前還沒什麼,一提到這茬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扭扭捏捏的說不出話來。

最終,衛國還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拿出了作為男人的勇氣,先聲奪人道:「我…我最喜歡的就是拉小提琴了,雖然家人不理解,把我送來這學校讀書,說樂器都是女孩子的東西,可我就是喜歡樂器,喜歡音樂,沒有人理解我,也沒有人在乎過我的想法…直到有一天,有一個女孩子跟我一樣,喜歡樂器,而且沒有嘲笑我的樂器…我和她一起合奏,一起演唱,一起享受音樂,一起看著日出日落。」

「我想…要再以後也可以跟你一起演奏,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聊音樂,一起吃飯,一起…一起教導孩子也學音樂!」

噗通,李青黛害羞的低下了頭去,嘀咕道:「真是的,明明那麼害羞,到這種時候就給老娘來直球的,真不知道你是不是裝出來的。」

不過李青黛也很幸福,感受著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能夠互相理解,能夠互相彈奏,能夠互相喜歡…

「遇到你真是太好了,真的…太幸運…」

衛國等著李青黛的回答,整個人立在原地有些局促不安,李青黛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站起身來,打算給衛國一個肯定的答案,一個大家都會得到幸福的答案…

原本想要回答的,可看到眼前近在咫尺的純良大臉龐李青黛又開始羞澀了,只能先說道。

「對了,我就知道你叫衛國了,你的全名…還沒告訴我呢…不知道名字以後怎麼相處…」

衛國臉色一喜,笑道。

「我的名字…」 話音剛落,李青黛的身子卻是開始模糊了起來,連同李雲還有白沉一起,身子逐漸變得模糊透明,看起來就好像打了馬賽克一樣。

這一番場景直接讓衛國一臉懵逼,不知所措。

「嗯…怎麼了…」李青黛看著衛國的臉色有些古怪,隨即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看身旁的李雲還有白沉,身子同樣變得一陣模糊,就好像快要模糊掉了一樣。

衛國想要衝上來,本能的想要拉著李青黛,卻好像被一層薄膜似的東西隔絕了開來,冰冷,排斥,無法觸摸。

屏障隔絕著兩人,讓兩人沒有辦法互相接觸,明明近在咫尺…

異界之超炫魔法師 「你怎麼了?這是什麼東西…」衛國也是個愣子,伸手敲擊著這看不見的屏障,可憑藉凡人之軀,是根本沒辦法敲開這一道屏障的…

這屏障隔絕了時間,隔絕了空間…

李青黛還有衛國都把目光放到了李雲還有白沉兩人身上,只有兩人是面色如常,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將我們隔絕開來了嗎…嘖,還有這種操作。」李雲觸摸著這看不見的屏障,沒有任何溫度,也沒有任何攻擊性,純粹的將兩面隔絕了開來而已。

「北國有神鏡,其名為崑崙,上古神器之一,自太虛便存在於天地之中的無上神物,是神器里最特殊的存在,是【唯一】的存在,它可以存在於過去,現在,未來,前一秒,后一秒,一般人連觸摸都做不到。」在一旁的白沉打著哈欠,懶洋洋的說道:「西王母所持,瑤池神鏡,擁有讓人破開時空長河的力量,穿梭過去與現在之間。」

穿越時空…

李青黛和衛國都是下意識的拒絕相信,這實在是有些可笑。

然而李青黛卻也發現了,為什麼兩人總是能夠完美的錯過彼此,互相尋找,卻怎麼都找不到。

「衛國…現在是几几年…」李青黛顫顫巍巍道。

「現在是1968年…」衛國也如實回答。

李青黛癱軟在了地上,看著自己逐漸消失的手,想哭也哭不出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記憶正在消失,和衛國的點點滴滴,一起彈奏曲子的日子,這些記憶統統都在消失著。

第一次相遇…

第二次彈奏…

第三次合奏…

第四次…互相傾訴心意…

第五次…

「第五次…第五次是什麼來著…」李青黛的眼角有一點點眼淚流下,記憶逐漸開始模糊,趴在地上翻找著什麼,想要找到紙和筆,記下點點滴滴,然而她已經不能夠再觸碰到這裡的一切了。

衛國依舊在敲擊著這看不到的屏障,他不懂什麼穿越時空,也不懂什麼神鏡崑崙,他只知道,自己正在忘掉一切。

然而即使在忘掉一切,他也想要,再次和眼前的女孩合奏…再次聽一聽他的鋼琴曲子。

在一旁的李雲只能默默的看著,充當這一切的見證者。

雖然殘酷,卻是必須的——

「這是崑崙鏡的想法嗎,讓他們相遇,卻不讓他們互相記住對方,這還是太殘酷了一點吧。」李雲默默的看著牆上掛著的神鏡,心中五味雜陳。

「崑崙鏡能破開時空,穿梭【過去】與【現在】,可它終究是不能改變命運長河裡,真正的命運…歷史和命運是不可改變的。」白沉懶洋洋的說道:「當然,縱使不能改變,但穿越時間長河依舊是禁忌,作為代價,他們會慢慢忘掉穿越時空的事情,徹徹底底的忘掉對方,而你因為有願力加持,我有神兵之身,這種程度的干涉時空不會遭受懲罰,相對的,我們也只能看看這一切的發生…記憶就是凡人穿越時間付出的代價。」

「神鏡想要告訴我們…時間不能被改變嗎,縱使擁有穿梭時空的力量,卻也不能改變什麼東西,或許本身穿越就是【註定】的事情。」李雲感受著崑崙鏡傳來的思維,和三尖刀一樣,它有自己的意識。

從等級來看,它比三尖刀高級,李雲感受著這情緒,就好像無能為力,又失落的小孩子一樣。

李雲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眼前的兩人,身子逐漸的在消失著。



「我們第一次相遇是在這教室里,當時你在彈鋼琴,我就在旁邊的小提琴室里獨自聯繫…」

「我們的第二次相遇是在走廊上,當時我在走廊上發著呆,你這二愣子就拿著小提琴走過來搭訕,我還沒見過那麼老土的搭訕方式…」

「我們的第三次相遇是你在彈著我不熟悉的曲子,我廢了好大勁才去小提琴老師那裡拿到了樂譜…」

「我們第四次相遇…」

兩人在互相說著自己還記得的事情,只希望對方不要忘記,然而就算是那麼拚命,兩人的記憶還是在逐漸消散。

無論是快樂的事情,還是鬧彆扭的事情,還是什麼事情。

就算兩人很快會忘掉,卻還是孜孜不倦的訴說著自己的記憶。

「就算只能多記住一秒鐘…我也要記住…」李青黛咬著下槽牙,強忍著自己的眼淚不流出來,強忍著要記住。

衛國也是同樣的想法,繼續說著。

「再來,我們的第一次相遇…第一次相遇…是什麼情況來著…」

已經忘掉了——

無論是李青黛,還是衛國,都已經忘掉了…

最後衛國一臉迷茫的看著李青黛說道:「你…你是…」

「我是…我是…」李青黛還沒有完全忘掉,只是記憶已經開始模糊,全部回憶都好像被格式化了一樣,只有一點點東西留在心裡。

那是觸碰靈魂的溫暖…

而就在這個時候,肉眼可見的壓力從旁邊綻放出來。

白袍道人,手持三叉戟,雙目無情又有情,身後還有穿著道袍的三目虛影,宛如天神下凡一般…

「最後一句話,你想要說什麼,就說吧。」李雲一臉淡然的看著李青黛。

李青黛先是愣了一愣,最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眼前迷茫的衛國,縱使相遇的記憶全部忘掉,縱使快樂的時光都記不住,可還有來自靈魂的溫暖,可以很清晰的感受…

最後一句話…

「我…喜歡你…」

李青黛用最後的力氣吶喊出的話。

同時虛空的屏障也被暫時打了開來,李青黛將束著自己馬尾辮的紅色絲帶,遞了出去…

這絲帶穿越了由時間形成的屏障—— 「啊啊啊啊啊~卧槽,為毛我還會在這裡啊。」李青黛看著牆上的時鐘,急急忙忙的看著李雲說道:「你們倆還在這鋼琴室里呢,難不成你們其實是來聽我彈鋼琴的?好像不太可能…難道是我彈鋼琴彈得太好聽了?」

李雲只是默默的搖搖頭,把崑崙鏡收到了袖裡乾坤內,同時看著李青黛說道。

「貧道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也是時候離開了吧,另外你彈的鋼琴曲的確是很好聽…讓貧道還有這不懂五音的白痴享受了一番。」

「嗯…總感覺你們好像幫了我什麼似的,又好像想不起來。」李青黛嘀咕了一陣之後,巧笑嫣然道:「不如我請你們吃飯吧,不請你們吃飯好像對不起我自己似的。」

現在剛好到了下課時間,窗檯下,奔跑的學生們宛如餓鬼一樣奔赴不遠處的飯堂,李雲不由得感慨,現在的學生壓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剛剛衛國那個年代,學生們老早就回家吃瓜了,這學校才剛剛上學呢。

「不必了,你一個女孩子帶著我們兩個外校的大男人在學校飯堂里吃飯總歸是不好的。」李雲直截了當的拒絕了。

對此李青黛也沒有多說什麼,也沒有非要請人吃飯什麼的,只是慵懶的深了伸懶腰。

「不知道為什麼,好累的樣子…算了,今天就不去飯堂了吧,直接去小賣部買麵包吃好了,總覺得好像忘掉了什麼重要的事情,是什麼呢…想不通啊想不通。」

李青黛依然在原地苦思冥想,想要想起忘掉的東西,可是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一陣掙扎過後,李青黛也不再糾結:「算了,既然是忘掉的事情,那肯定代表這事不怎麼重要吧…嗯,一定是這樣的啦,好,今晚還要和閨蜜一起愉快的玩耍呢。」

「我們兩人也離開吧,感謝居士的幫助。」李雲輕聲謝道。

「你們偷偷進來的吧,我給你介紹一個地方啊,那裡翻牆出去賊方便,我經常…我了個去,差點就暴露出我逃學逃課的事情了。」李青黛一臉好險好險的說道。

李雲有些搖頭笑道。

「你已經暴露了啊,每天都會在這個時間逃課的小朋友。」

「咿?你怎麼知道我每天都逃課的啊,我看起來就那麼像太妹嗎?明明我才逃課了半年…話說我為什麼非要逃課來練琴?」

李青黛也一陣無語,覺得自己真傻逼,天天逃課來鋼琴房。

一個人彈鋼琴——

李雲也不再多言,沒有糾正李青黛的想法,和白沉一起走出鋼琴室,消失在了走廊的角落裡,不留一點痕迹。

李青黛也覺得,是時候應該離開了,在摸魚玩了一會兒手機之後,也覺得自己等一下去吃小賣部,不需要那麼早走。

好奇心驅使之下,李青黛摸上了牆頭上,歷屆學生們的畢業合照,從以前到現在,每一年,每一屆的照片都在這裡。

「這些人的髮型都好土啊…不過看久了還覺得蠻可愛的呢,那時候的帥哥比現在更天然呢,嘻嘻…要是我的初戀有那麼帥應該多好啊…」李青黛一遍遍的看著照片,下意識的在尋找著什麼東西。

一張張的找,一張張的看,看到最後,視線定格在了五十年前的那一屆學生的照片上,這是最顯眼的一張照片。

五十年的一屆,就是這一所學校最後一屆純粹的男子高校了,在往後,這裡就被改造撐了男女同校。

一屆又一屆開始招收女生,照片的圖畫也逐漸變得明艷起來,從黑白色,到模糊色,再到現在鮮艷的彩色。

李青黛摘下了那一張照片,看著上邊一個個笑得跟花兒似的高中生。

「這些人現在都是糟老頭子了吧…嗯,這個少年笑得好好看,總有一點熟悉的感覺。」李青黛欣賞著這一張照片,最後目光定格在了一個少年的身上。

少年笑得最燦爛,同時最溫暖,而且身旁,還掛著一隻小提琴,在這一些人的照片中與眾不同,一般人第一眼就能看到。

可李青黛覺得,自己並不是因為這少年特意獨行的小提琴才注意到他的,而是因為這少年本身,讓她能夠注意。

暖暖的笑容,暖暖的琴音,暖暖的掌心…

「總覺得很熟悉,在哪裡見過一樣。」李青黛嘀咕,最後否認的失笑道:「怎麼可能見過嘛,都是五十年前的人了,那麼熟悉肯定是因為他這張大眾臉…恩,一定是這樣的。」

在一陣偷偷摸摸之後,李青黛猶豫了一下,拿出了手機,把這一張合照拍了下來,同時把上面那拉著小提琴少年的圖放大,剪切下來保存。

李青黛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不過嘛,想做就做,從來都是李青黛的長處,從小就是行動派。

咕嚕——

肚子傳來的一陣聲音讓李青黛知道自己不得不去小賣部買麵包了,匆匆收起手機,蓋好鋼琴蓋之後,哼著小曲就出門了。

鋼琴室外,王老頭依舊坐在笑椅子上,獃獃的笑著,獃獃的望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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