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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小刀這纔想起已經過了交房租的時間了,但是昨天給了宋曉藝兩千塊,自己口袋裏剩下的錢已經不夠交房租了。於是只好說:“我今天忘記取錢了,明天給你送過去。”

2020-11-05By 0 Comments

“沒錢?”房東不相信地看着他,“沒錢你能開凱迪拉克?別開玩笑啦,就幾百塊錢,我們是做小生意的。”

易小刀苦笑了一下,說:“我今天真的沒帶錢,明天一定給你。”

房東看了他一眼,說:“好啦好啦。明天記得送來哦,別再讓我爬九樓了。”

房東走了,易小刀的心情卻沉重起來,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也許纔剛剛開始而已。

事實很快就證明了他的擔心。第二天中午,他接到龍小刀的電話。

“小刀,你在哪裏?快去九叔那裏!”龍小刀的語氣很着急,這和他平時一貫的沉着是不相符的。

易小刀立刻就想到可能出事了,說:“我馬上過去。”

“我隨後就到。小心點!”龍小刀喘着粗氣說完,就掛了電話。

易小刀不敢耽擱,飛奔下樓,朝城中村的西邊而去。

中午時分,天氣炎熱,外面很少有人走動,加上舊宅區本來就很少人,易小刀的狂奔也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十多分鐘後,易小刀已經出現了漁人診所附近。遠遠地,易小刀就看到診所的後門虛掩着,而它平時應該是敞開着的。

易小刀將警惕提高到最高點,快而輕巧地走了過去。在離門口十米遠的地方,他伸手去摸下水管道後門的缺口,缺口還在,但裏面空蕩蕩的,他纔想起,上次把匕首遺落在九叔的診所裏,忘記放回原位了。

再去找其他的武器肯定來不及了,他在地上四顧了一週,只發現一雙一次性筷子,他彎腰撿起一根筷子,輕輕一折,筷子斷成兩半,斷面是斜的,看上去很鋒利。

易小刀將筷子捏在手裏,緩緩走到門口。也許又是風把門關上的吧,易小刀想起上次虛驚一場,心裏在祈禱着,這次又是風的惡作劇。

易小刀側耳細聽了一陣,屋子裏沒有明顯的響動,他輕輕推開木門,茶室裏沒人,陽光從門口照進來,裏面顯得很安靜。通往起居室的廚房過道上,也撒着方塊形狀的陽光,所有的傢什都在原地,沒有什麼動靜。

易小刀閃過廚房,進入起居室。一切如舊,九叔也像往常一樣躺在他的躺椅上,躺椅在地上投下一大片陰影。

易小刀心裏掠過一絲希望,稍稍放鬆了一點,但馬上,他的鼻子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他的心陡然提到了嗓子眼。

“九叔?”易小刀輕輕叫道。

躺椅上的九叔沒有回答。

“九叔。”易小刀再次叫道,緩緩地走了過去,不祥的感覺像山一樣壓在他的心頭。

九叔依然沒有出聲。

藉着小窗戶射進來的陽光,易小刀終於看清了,躺椅下面的那片陰影是一灘血跡。 064 九叔之死

“九叔!”

易小刀驚呼着撲了過去,但九叔已經不行了。

聽到易小刀的叫聲,九叔艱難地睜開了眼睛,那雙眼睛已經毫無生機,只能空洞地盯着眼前的虛空。他能撐到現在,已經消耗了全部的精力。

“九叔,我是小刀啊。”易小刀叫喚着,希望喚回九叔已經逐漸遊離的魂魄。

“……小刀。”九叔眨了眨眼睛,終於能看清眼前的東西了。他扭過頭,看着跪在躺椅邊的易小刀,嘴角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九叔,對不起……”易小刀看着九叔垂死的表情,眼眶不禁溼潤起來。他不用想也知道,這是誰幹的。他早就料到陸雲飛會使用各種下作手段來逼迫他,但是他卻沒想到陸雲飛第一招就用了這麼狠的招,絲毫不留餘地。原本還有一絲僥倖心理的易小刀終於明白,陸雲飛不僅會用狠招,而且會狠得超出他的想像。

九叔喘息着,說:“……小刀……他們……是……是來……找你的……你……快……快走……我……我不行……了……”

易小刀忍住眼淚,說:“九叔,是我連累了你……”

九叔輕輕搖了搖頭,說:“……不要……再……說這些……了,你……去找你……大師兄……然後……離開……南華……找……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好……生活……你……一個人……不……不是……他們的……對手……你……千萬……不……不要……想着……替……替我……報仇……”說完這一段話,九叔已經很虛弱了,他知道自己與易小刀師徒們走在一起,遲早都會有這麼一天的,所以他沒有絲毫怨言,他得尊重命運的安排。

易小刀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一滴一滴地滾落臉頰。

九叔擠出一絲笑容,說:“……心……心……要靜……不管……不管……發生……什麼……事……小刀……女……殺手……不適合……你……你……爲她……付出的……代價……就……就到此吧……”

易小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止住悲痛,說:“我知道。九叔,一切都到此結束了……”

九叔愛憐地看着易小刀,說:“……離開……南華……對你……和……你的……朋友……都好……離開……這裏……就當做……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易小刀含着淚點了點頭。九叔也越來越虛弱,他總是想盡快把話說完,但越是這樣,他消耗的精力就越多,死神就離他越近。

躺椅下的血液還在緩緩流動,濃稠的血液從躺椅上一滴一滴地滴落下來,沉重而緩慢。

看着九叔的生命在一點一滴地流失,易小刀卻無能爲力,雖然他千萬個不願意,但理智告訴他,九叔的生命已經操縱在死神手中了。他看到了那把烏黑的匕首,就是他遺落在九叔家裏的那把,此時正深深地插在九叔的肝臟部位。

九叔喘息了一陣,斷斷續續地說:“……小刀……如果……你……能……逃過……這場……劫……劫難……你……你……幫我……一個……一個忙……”

易小刀趕緊說:“好。”

九叔的眼裏閃過一絲精光,艱難地擡起右手,易小刀伸手過去,九叔將握成拳頭的右手放在易小刀的手掌裏,然後緩緩鬆開。

易小刀接過一看,那是一枚銀戒指,被擦得錚亮,款式很普通,一看都不知道是什麼年代的款式。易小刀見過九叔的左手無名指上一直帶着一個這個的戒指,他由此猜想九叔以前是結過婚的,但是九嬸卻不知道去了哪裏,九叔沒有提起過,易小刀也沒有問。也許九嬸死了,也許因爲什麼原因離開九叔了,像九叔這樣六十多歲的男人,這樣的背景,大多是獨身一人的。

但此時,易小刀看到九叔這樣慎重地交給他一個戒指,已經猜到九叔要他幫的忙是和那個可能存在的九嬸有關的。

九叔露出會心的微笑,平靜地說:“……你……幫我……找一個人,一個……女人,她叫……施怡……你要……親手把……把這個戒指……交給她……說我……說我到了地府……也會等着她……”

易小刀看着寄託了九叔全部希望的戒指,然後緊緊握在手心裏,重重地點了點頭。

九叔緊繃的神經頓時鬆懈下來,這也意味着生命頓時開始迅速地流失,趁着最後一口氣還在,九叔的手指指了指對面桌子上的一個小盒子,說:“……我……我把……毒……藥……賣了……錢……在……那裏……還有……我……我的……積蓄……你……都……都……帶走……一……一定……要……幫……我……找到……她……找……找到……毒……毒……毒……”

九叔的話還沒有全部說完,眼神瞬間變得徹底空洞,伸着的手指歪倒在一邊。在他的身下,鮮血已不再滴落,他的身體裏,已經沒有血了。

“九叔?”易小刀顫抖着聲音叫道。

九叔再也不會醒來了,他安詳地躺在那裏,就像一個熟睡的普通老人。

屋外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快速地穿過茶室和廚房,在起居室的門口嘎然而止。

易小刀沒有動彈,他依然跪在那裏,手裏緊握着九叔留下的戒指,看着九叔已經沒有生氣的面容。

陽光陡然變得強烈,起居室也變得更加光亮,光影裏,易小刀跪在地上,龍小刀站在他身後,爲九叔默哀着。

良久,龍小刀才走過來,拍了拍易小刀的肩膀,說:“我會處理好九叔的後事的,你趕緊走吧。”

易小刀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緩緩走出了漁人診所。站在後門外,看着那個陳舊的木牌子,易小刀心裏一陣難過,從今天開始,漁人診所將不會再存在了。

離開舊宅區,易小刀打通了陸雲飛的電話。

“陸雲飛,你究竟要幹什麼?”易小刀語氣冰冷地說。

“我說過了,我要的東西只是你一句話。”陸雲飛不以爲然地說。

“我已經告訴你,我根本不知道什麼女殺手的下落。”易小刀說。

“但我相信你知道。而且就目前的形勢來看,就算你真的不知道,你也應該想辦法讓自己知道,而不是來跟我求情。”陸雲飛說。

“陸雲飛,不管怎麼樣,這只是我們之間的事,與其他人無關,你現在的所作所爲,實在讓我失望。”

“那很抱歉。”陸雲飛說,“在你說出女殺手的下落,或是找到她並交給我之前,我想還會不斷有人去拜訪你的朋友、兄弟,甚至是女人。至於他們會受到怎樣的對待,抱歉,我實在不能想像。”

“陸雲飛,你有本事就直接衝着我來,如果你再這樣藏頭露尾地傷害無辜的人,我保證你會後悔的。”易小刀說。

“哈哈哈哈……”陸雲飛大笑起來,“易小刀,你終於敢說一句狠話了?你一直把自己僞裝成普通人,現在終於露出一點狐狸尾巴了。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麼背景,但是我的話既然放出去了,就一定會做到。歡迎你來讓我後悔。”

“嗯。”易小刀不溫不火地嗯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回到家,易小刀坐在沙發裏,開始想着對策。九叔雖然說讓他離開南華,不要報仇,但是他知道,離開南華也不能讓陸雲飛收手,陸雲飛不是要逼走他,而是要知道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如果他走了,只會讓別人爲他遭殃。以陸雲飛的無恥程度來看,可能任何他認識的人都將遭到陸雲飛的傷害。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宋曉藝,一個星期前,宋曉藝還和他毫無關係,但現在,他完全可以料到,如果陸雲飛沒有得到他想要的,宋曉藝很可能就是下一個受害者。

但是要想讓陸雲飛滿足,只有找到百合並且將她的性命交到陸雲飛手裏。然而,他連百合在哪裏都不知道,只聽說她已經回到位於金三角的紅花會總部,他有那個本事孤身前往紅花會的老巢,將百合拎來嗎?

百合找不到,他就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陸雲飛胡作非爲,除非他能先一步將陸雲飛解決了,但是,先不說這個可能性有多大,直說如此一來,不僅整個南華的黑道會天翻地覆,他自己的整個人生也再也不會有回頭之路。

直到天黑,易小刀還是一籌莫展。手機突然響起,是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讓他的心跟着一緊。

“喂?”

“是小刀嗎?……我是宋曉藝。”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聽聲音不像有事。

“哦。什麼事?”易小刀籲出一口氣。

“沒什麼事。我只是……想說,我……昨天走的時候,都沒有跟你打個招呼,所以……”宋曉藝說。

易小刀說:“哦。還有什麼事嗎?”

宋曉藝說:“還有……唔,我今天上班了。”

易小刀說:“哦。工作還好嗎?”

宋曉藝說:“挺好的。我今天買了手機卡,這是我的號碼。”

易小刀說:“哦。不過我可能要離開南華一段時間,以後你別再打我電話了。”

宋曉藝楞了半天,說:“我知道了……”

易小刀說:“沒別的事,我先掛了。”

宋曉藝說:“嗯……等等!”

易小刀說:“還有什麼事?”

宋曉藝說:“你……現在在哪?”

易小刀說:“在外面。”

宋曉藝說:“外面怎麼那麼安靜?”

易小刀沒有說話。宋曉藝說:“我是想問問,我可以過來一趟嗎?我……我忘了一些東西在你那裏。”

易小刀說:“什麼東西?”

宋曉藝說:“……嗯,一些……一些女孩子的東西……”

易小刀說:“你放在哪裏,我回去……我已經搬家了,沒看到你的東西。”

宋曉藝說:“哦……那算了……”

易小刀說:“不好意思,我現在忙,以後,也別再打這個電話了。”

宋曉藝沉默了好一陣,才說:“我以後不會再打擾你了……”

掛了電話,易小刀重重地倒在沙發上。 065 再見殺手

東湖區。

甄總的辦公室。

甄總:“找到那個女殺手了沒有?”

洪爺:“還沒有。但我們已經出手對付易小刀。”

甄總:“對付易小刀有個屁用,他又不是女殺手。”

洪爺:“但是他知道女殺手的下落。”

甄總:“那你問出來了沒有啊?”

洪爺低頭:“沒有。”

甄總:“一羣廢物。上次要你們找血鷹,找到現在還沒找到,如果那個血鷹和那個女殺手碰到一起,我告訴你,我們大家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洪爺:“我明白。”

甄總:“告訴陸雲飛,如果他還想在南華混下去,那就抓緊點。必要的時候,可以不擇手段,一切後事我會安排人處理。總之就是絕對不能讓賈安邦那邊的人先找到他們。對了,賈安邦那邊是誰在負責?”

洪爺:“據我得到的消息,是億科集團的王山。”

甄總:“王山?這個傢伙什麼時候和賈安邦的人混到一起去了?”

洪爺:“王山一直看好賈安邦,所以在賈安邦身上投了不少錢,但是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賈安邦死了,但王山卻陷入泥潭不能自拔。上次事故之後,他還一直躲在第一人民醫院裏,不敢回去。那裏是賈安邦勢力控制的範圍。”

甄總:“他也在和易小刀接觸?”

洪爺:“他是想和易小刀套近乎,但是似乎也沒什麼進展。”

甄總:“他也不過是一顆棋子,給我監視起來,一旦他先從易小刀那裏得到消息,立刻帶來見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

洪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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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醫院。

王山百無聊賴地坐在病牀上。

電話響起了。

“陸雲飛已經動手了,死了一個人了。你趕緊和易小刀聯絡一下。”電話那邊是一個陌生的聲音。

“好。”王山應道,掛了電話,藉着打通了易小刀的手機。

“小刀,現在有時間嗎?你過來醫院一趟。”王山說。

易小刀本來想拒絕,他現在已經不是億科的員工,王山不再是他的老闆,但他想找王山瞭解一下陸雲飛到底是什麼背景,於是就答應了。

一個小時後,易小刀出現在第一人民醫院。

“小刀,九叔的事我聽說了,沒想到陸雲飛這麼狠。”王山一見易小刀就說。

易小刀臉上掠過一絲冷笑,說:“我來正是想問問,陸雲飛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對一個殺手那麼有興趣?”

王山遲疑了一下,說:“這個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覺得你不必這樣固執,如果你知道那個殺手的下落,不妨說出來,以免更多無辜的人爲你送死。陸雲飛的心狠手辣在很多年前就很出名了。”

易小刀其實早已猜到陸雲飛是甄治國的人,當初大師兄告訴過他,甄治國的政策觸動了賈安邦幕後集團的利益,所以一直在找百合,以便抓住甄治國的把柄,而甄治國的人也在找百合,試圖殺人滅口。

比較起來,甄治國那邊應該更加急迫,因爲關係着自己的身家性命,所以從陸雲飛狠辣的作風來看,他可能就是甄治國的人。但王山卻說不清楚,又在慫恿他說出百合的下落,這讓易小刀不禁懷疑王山是不是賈安邦的人。

易小刀說:“如果一個殺手殺完了人,他會在哪裏?據我聽到的消息,那個女殺手是紅花會的,他們的總部在金三角,如果要找人,直接去金三角找就是了,用不着問我,我也不知道。”

王山眼前先是一亮,隨即又充滿失望,說:“這個大家都知道。但是金三角不是想去就去,想走就走的,那裏不隸屬任何國家,但是他們本地有自己的軍事力量,戰鬥力絲毫不亞於正規軍。以陸雲飛的能力,在南華市可以呼風喚雨,但要說前往金三角,借他十個膽子他都不敢。所以他才希望從你這裏得到那個女殺手的行蹤,在金三角以外的地區對付她。”

易小刀說:“但是以陸雲飛的能力,就算那個殺手離開金三角,但不來南華,陸雲飛一樣拿她沒轍。”

王山吞吞吐吐地說:“這個……這個……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

易小刀說:“哦,既然這樣,就讓陸雲飛去鬧騰吧,反正他無法從我這裏得到任何消息。”

王山將信將疑地看着易小刀,心裏盤算着易小刀是否真的不知道女殺手的行蹤。

離開醫院,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易小刀趕上最後一班公交車,到了日月灣車站,下了車,這次沒有被跟蹤的感覺。

雖然已經半夜了,但是進入城中村,還是一片熱鬧景象,到處都是夜宵攤子,人們穿着背心,或者就穿一個大褲衩,坐在路邊的桌子上,一邊吃燒烤一邊喝啤酒。

看着這羣無憂無慮的人,易小刀心裏有些羨慕,普通的生活,一直就是他嚮往的。

收回心思,易小刀朝自己住的樓走去。快到樓下的時候,他才注意到一個人跟在身後。

易小刀在一個夜宵攤子前停了下來,對老闆說:“來十串烤羊肉。”

“打包還是在這裏吃?”老闆熟練地數出十串羊肉,放到燒烤架上。

“打包。”易小刀一邊說,一邊用餘光注意着那個人。那人也停在後面不遠的一個夜宵攤子前,似乎在選吃的東西,又好像只是在躲着他。

易小刀提高了警惕,付了錢,拿着羊肉串往樓下走。他感覺到那人也跟了上來。

走到門口的燈下,易小刀突然回頭,那人似乎沒想到易小刀會突然回頭,一時躲閃不及,只好站在原地。

燈光下,易小刀看到那是一個兩手空空的女子,身穿粉紅上衣,藍色牛仔褲,垂着頭,柔順的長髮垂在胸前,劉海遮住了臉,看不清面容。

“你是什麼人?”易小刀冷冷地問。

女子聞言,猶豫了一下,還是擡起了頭,一張清秀的臉出現在易小刀面前。易小刀一看那張臉,幾乎驚叫起來。

站在他面前的,正是百合。 066 兩美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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