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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2020-11-03By 0 Comments

這次小兵可是退得很快,還沒等風紋宏二世的手落下,大帳中已經沒了小兵的身影。

“跑的比兔子還快!”

面對國主輕鬆的話語,之前還被影族人和翼人消息給震得七葷八素的大臣,在第一個笑聲的牽動之下,也齊齊鬨笑起來,看來打算以此驅除心中的擔憂。

而那位小兵,也因此得了個‘兔兒爺’的稱號。(=。=)

回到大帳中,風紋宏二世已經重新坐到椅子上,擡眼掃視着周圍的大臣們。如果這個小兵所說屬實,那麼朋人或者影族人就擁有變身的能力,如果,只是如果,他們能變身成黑骨人,那這些大臣中……

微不可查地打了個冷戰,風紋宏二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暫停了進一步的考慮,如果因爲一個懷疑,而對所有大臣都不再信任,那他這個國主也不用當了。

“這次情況,大家有什麼看法?”

“國主,我覺得我們首先有兩個選擇,信與不信。”

(這不廢話麼?)

周圍的衆人,包括臺上的國主都露出了鄙視的表情,不過國主顯然更淡定些,而且在見到這位大臣還有話要說之後,也示意對方繼續。

“國主英明,‘不信’的話,我們需要考慮,爲什麼這個小兵要撒謊,是敵對國家的探子,想要以此讓我們的部隊混亂嗎?”

看了看四周,大臣繼續說道:“可是,假定這是騙局,這個小兵如果是探子,但這個消息傳出,士兵們知道的也只是影族人變朋人。”

“對於大家而言,影族人和朋人沒什麼差別,其中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這兩者是誰,我們一般統稱爲北方人,若非那名影……影族使者之前的過分的立威行爲,從而導致他的存在被傳到了營地之中,小兵們恐怕還不知道有影族人出沒。”

“這樣一來,讓營地混亂的條件就不成立,因爲士兵們都只是將其當做聊天的話題而非危機來看待。”

衆人點頭表示承認,而風紋宏二世坐在臺上,張了張口看似想要說些什麼,卻最終還是示意這位大臣繼續,而對方也沒有客氣。

“因此,臣下斗膽猜測,小兵說的是實話。”

躬身行禮之後,大臣按國主的命令,坐回地上,聲音繼續在大帳之中迴盪。

“若是事實,我們需要關注的就有三點:一、影族人和朋人的關係;二、變形能力、三、那名朋人起飛時的話和他的離去方向。”

信心似乎環繞着這位大臣,他意氣風發地揮動着手臂,伸出一根手指(非中指),不過在見到風紋宏二世平靜之中,卻明顯帶着審視的表情,他心中一抽,動作頓時有些僵硬。

現在被變形術問題影響,國主是否會有‘大臣中有人是影族或者朋族變的’這種想法呢?

額頭滲出幾滴冷汗,之前的疑慮只不過片刻之間,這位大臣隨即恢復過來,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繼續將自己的分析和盤托出。這種時候,或許只有全心全意地站在黑骨族和國主一邊,纔不會被懷疑吧。

也不知道這次又有多少大臣會出現問題,但這些都與這名大臣無關,他只要自己沒事就已屬萬幸了。

“影族和朋族的關係,之前蒙國主做出英明的戰略決策,向朋族要求援軍,雖然對方沒有親自出馬,卻也派出了影族人,當時我們就得出結論,影族應該是附屬在朋族下的一個種族。但是……”

回想起這種無法理解的變形能力,大臣小心地捏了捏盤着的雙腿,以此掩飾心中的不安。

“這次卻出現影族變成朋族的外貌的事情,這種情況下,事情就發生了變化,產生了三種可能,影族可以變身爲朋族,或者朋族可以變身爲朋族,甚至……朋族和影族,本就是一個種族。”

看着被自己引起不小騷亂的大帳,大臣卻沒有一丁點的得意,而是心中的寒意更甚。

若是自己的猜想成真,黑骨族其它國家他不知道也不去考慮,但宏國內部,有這麼一位本就喜怒無常的國主,再加上因爲變形術問題而導致的多疑,大家恐怕就危險了。

“這就涉及到變形能力的問題,是隨意變化,還是單對單變化。”

小心地瞄了眼國主,大臣發現這位梟雄般的國主似乎並沒有多少擔憂,至少沒達到自己所想的地步,但他卻不能冒險。

“在臣看來,這或許只是單對單,也就是影族變朋族或者朋族變影族的變化,而且限制頗多。”

“哦,這是何意?”

大臣的話果然吸引了衆人更多的注意力,國主是詢問中帶着好奇,但下面的大臣可就是期待中帶着哀求了。

我有一個大世界 話說到這裏,誰都知道若是變形術能夠隨意變身,那弄不好衆人就得人人自危,誰都不知道身旁會不會有變形成同類的北方人(朋族和影族在黑骨族內的統稱)。

甚至,這些大臣還想過,會不會有將之前本來已經確定是黑骨人的同類殺掉,然後變成對方樣貌替代對方身份的北方人,這在黑骨族看來,不是不可能,而是變形術若真那麼厲害的話,就絕對有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特別是對於極爲重視內外情報系統組件的宏國及其官員而言,若是他們自己有這個變形能力,他們就絕對會用這種幾乎無解的方法來探知情報。

因此,當這位大臣限制了變形術的範圍,無論是出於穩定衆人情緒,還是事實就是如此,風紋宏二世在聽完這名大臣講述之後,都必須同意對方的話。

至於之後,無論是他自己私下懷疑衆人,還是相信變形的確有限,都是他風紋宏二世自己一個人考慮的事了。

幸好,這位大臣看來沒讓風紋宏二世失望。

“我們假定對方能夠變成黑骨人,但這些北方人在擁有無限制,即便是有限的、能夠在體型差不多的生物之間變身的能力之時,爲什麼當初與我方的戰鬥之時,還會朋族、影族涇渭分明?更是沒有像我族內部派遣人員?要知道那時候,他們已經掌握我們的語言了。”

對於這些位居高位的大臣而言,朋黑戰爭時期的兩線戰鬥並非祕密,何況他們眼前這位風紋宏二世國主,可還是從西線逃回來的中級指揮官。

強愛成婚:霸道總裁太囂張 “如果對方擁有變形能力的只是少部分呢?”

一名看來有些腦抽了的大臣突然發言,引來衆人一陣矚目,你心裏有這個懷疑就是了,說出來幹嘛?

但衆人在對這位大臣散發怨念的同時,卻也向之前解說的那名大臣投去期待的眼神,畢竟,若是不能解答衆人的疑惑,那這位大臣的分析即便被國主表面上認同,但大家可都不會真的放心。

“的確,這種能力很可能只是少部分掌握。”環視了衆人一眼,大臣恭敬地向國主再次點頭,以示自己沒有得意忘形之後,繼續說道:“但即便只是少部分,若是能夠無限制變化,爲什麼他們不變成我們高層,依靠影響高層來影響我們呢?大家要知道,在那場戰爭中,若是使用這種方法,我們恐怕根本進不了北……”

“嗯哼!”

“額,以上這些就是臣關於變形術的分析,請國主裁決!”

讚許地向這位大臣點了點頭,安撫對方因爲被自己止住話語,而顯得有些驚懼的情緒之後,風紋宏二世環視衆人。

之前大臣的話若是繼續說下去,恐怕就得牽扯出黑骨族自身的實力與北方人的差距問題,在影族人已經參與這次戰鬥的情況之下,這麼做顯然會打擊衆人的士氣,所以即便大家都明白,但他也不能讓這位大臣說出來。

“這些分析,大家都認同吧?”

此時此刻,大帳中之前因爲變形術問題而導致的凝重氣氛已經漸漸緩和,因爲這位大臣良好的口才和分析能力,衆人對於變形術的擔憂,開始逐步消散。

若說之前是自欺欺人地想要讓這位大臣否定‘變形術的無限制性’,那麼這時候的他們,就是真心相信這一點,這可比自我安慰要好上很多。

而對於這種結果,即便是風紋宏二世清楚這事並沒完,但看到大臣們舒了口氣的表情之時,作爲一個領導者,他也稍稍鬆了口氣。

“那麼,對於那個人所說的話?”

“國主贖罪,雖然那名小兵記住了一部分發音,可我方無人會北方人的語言,這……”

擺了擺手,風紋宏二世擡頭看向大帳外天邊升起的朝霞,止住了這位他開始看好的大臣的請罪。

“這事怪不得你們,把那個北方人所說的話埋在你們心裏,不要忘了,但沒我允許也別說出來。”

嘴角翹起一絲,風紋宏二世看了看周圍迷惑的大臣,卻沒有出言解釋。

有些協定,只有風紋宏和派去何談的使者知道,例如:朋族派遣使者教授黑骨族語言、文字……

※※※

(一羣奇怪的黑骨人,看起來聰明,卻聰明反被聰明誤麼?)

黑骨大帳外,一塊貌不驚人的石頭,在周圍的衛兵都未發現的情況之下,突然變成了一根細長的蠕蟲樣生物,然後三下五除二鑽入地底。

很快,這片土地重新恢復了平靜,只是少了一塊不大的石頭。

此時的大帳中,風紋宏二世微微動了動眉毛,卻看不出有什麼異常。 就在黑骨族方面的宏國討論‘朋影變形術’的問題無果,就果斷轉回當前戰事討論之時,遠在千里之外的一處靈族巢穴,也迎來了一批強大的朋族人。

“哈哈哈,這次收穫不錯,居然是六十多繁殖蟲的大巢穴!”

“安靜點!這次我們人少,別出什麼問題。”

“知道知道,不過就算有敵人來又有什麼,大夥都熟門熟路了,還怕這個。”

一名翼人漫不經心地走到巢穴中的主腦蟲前,看着因爲恐懼而瑟瑟發抖的對方,心中閃過一絲快意。

多少年前,自己的父親就是被這種傢伙組裝起來的工具給殺掉,若非他被父母藏身樹洞,現在早已化爲一摞黃土,又怎麼會有現如今達到戰隊靈魂級崖長的成就,更是成爲狩獵小隊領隊,回來找這些傢伙報仇呢?

而看着眼前的主腦蟲,這名崖長眼前一亮,回想起在朋族無聊時看的一些小說,突然在心中閃過一個想法,隨後,他的臉色古怪地變換了一陣,最終成爲一種在朋族中名爲‘親和’的微笑,這是每個朋人都能夠展示出來的笑容,只是此時出現在這位翼人臉上,卻怎麼看都給人一股寒意。

然後,他將臉湊到了這隻主腦蟲面前,用手覆蓋在了瑟瑟發抖的主腦蟲身上。

“你在害怕什麼?”

(你在害怕什麼?)一隻主腦蟲疑惑地感受着腦海中的聲音,擡眼看着四周。

“不用擔心啦,知道嗎,我們現在可是不會殺你的哦。”

看着眼前躺在一堆靈人屍體之中,向自己傳達着疑惑情緒的主腦蟲,崖長並沒有在意自己現在的行爲是否違反了操作規則,他只是在享受這種復仇中帶着玩弄敵人心理的快感,因爲這讓他很享受。

心理學小組的傢伙還真是厲害,居然會去研究這種東西。

如是感慨着,在見到這隻主腦蟲的恐懼似乎稍稍減少之時,翼人崖長的笑容更甚,用靈族語傳遞的精神波動再次產生。

“殺了你們全部靈人的我們,目的其實很單純哦,只是要讓你們去朋族做客啦。”

(殺了你們全部靈人的我們,目的其實很單純哦,只是要讓你們去朋族做客啦。)腦海中再次響起這種聲音,被一羣繁殖蟲圍着的主腦蟲看了看洞口盡職盡責的守衛,心中依然難掩恐懼。

怎麼回事?是誰在我腦海中說話?

因爲,它身處重重保護的巢穴,周圍沒有其它主腦蟲存在,而這種時候,能夠不經過自己允許直接進入它大腦的聲音的主人,再怎麼也應該有統御者實力吧。

但是,朋族是什麼?這隻主腦蟲顯然沒參加過朋靈戰爭,也更無法理解腦海中同屬靈族人語言的意思。

朋族?做客?還有……殺了全部靈人!

而此時,翼人崖長看着周圍正在清理靈人屍體,開始搬運繁殖蟲的士兵們,自己也稍稍收斂了一點,沒有在說話,而是親自將這隻主腦蟲提了起來,跟上前方的隊友。

不過這位崖長不說話,不代表這隻被他抓着的主腦蟲不說話,在聽到翼人崖長之前的話後,這位看起來產生自我思想沒多久的主腦蟲,疑惑地提出了問題。

“你們真的不會殺我?”

主腦蟲顯然有些怕死,不過這本就是生物的本能,何況對於這隻主腦蟲而言,在哪兒繁殖生活不都是繁殖生活嗎?只要食物能夠滿足,它不介意省去指揮靈人的麻煩,而一心一意地爲繁殖事業盡心竭力。

但聽到主腦蟲的話,翼人崖長卻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他看了看四周的隊友,見衆人並沒有多麼在意自己,於是重新將精神力連接上這隻主腦蟲,然後平靜地說道。

“我說過,現在不會殺你……”

“真的。”

“但是,我沒說過,到達地面後不會殺你,哈哈哈哈。”

“……”

一瞬間,感受着手下提着的主腦蟲那不可抑制的恐懼,翼人崖長開懷大笑起來。

不過周圍的隊友們,似乎對於他的這種每次狩獵成功,都要大笑一下的行爲已經見怪不怪。

但這名翼人顯然不知道,他這次所說的話,卻經過手下提着的倒黴主腦蟲,在無論當事方還是接收方等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之下,通過一種如同心靈感應的方式,意外地傳達到了不遠處一隻繁殖巢穴主腦蟲的腦海之中。

此時,那隻主腦蟲還在困惑地思考着朋族、做客、目的……以及,他這是所說的‘殺戮’。

“知道嗎,你們靈族最近的繁殖巢穴事件,可都是我們做的哦,每次,每次我們殺光所有靈族人,然後將你們這些噁心的蟲族帶到地面之後,我們都會用自己喜歡的方法殺掉你這種指揮靈人的主腦蟲。”

“想知道是什麼方法來殺你們嗎?很好玩哦。”

感受着對方越來越劇烈的恐懼,得意洋洋的翼人崖長心中的快意越加明顯:“本來有人說你們的味道可能不錯,但是,你們長得實在太差了,所以大家都沒胃口……”

主腦蟲有些無力。

“於是,我們想不如丟給動物吃吧,誰知道那些傢伙都只是碰一碰還活着的你們,就同樣一點胃口都沒有了,看來,你們還真是沒用啊。”

再次聽到不會被吃掉,這隻主腦蟲顯然鬆了口氣,卻更加擔憂。

站住給你錢 雖然明知是死,但死前還得面對各種死法,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但這卻是這位翼人崖長想要的,他就是要用這些東西,折磨這些主腦蟲,爲此,他甚至已經違法了規定,那麼小小地撒點謊又有什麼。畢竟在這位翼人崖長看來,只是用刀把這些主腦蟲砍掉太過仁慈了,說出來這隻主腦蟲都不會有什麼反應吧。

“最後,未免麻煩,我們還是投票決定,乾脆用燒吧,那樣死的輕輕鬆鬆,順順利利,還無污染,無毒副作用,甚至可以肥沃土地。就是你的那些同類死之前,發出叫聲是在太討厭了,這還真是嚇了我們一條哦,腦蟲的嘴巴不是隻是用來吃飯的嗎?”

說到這兒,翼人崖長還假惺惺地拍了拍胸口。

“……”

此時,被一驚一乍的主腦蟲已經有些虛脫,精神甚至開始渙散,當然,這其中還有某些因爲心靈感應的原因。

而同樣聽到這些的另一隻主腦蟲,卻還沒反應過來問題的所在,以爲是正在和自己說話的統御者實力的朋族人,要將自己這樣炮製。

回想起最近靈族內部風傳的繁殖巢穴襲擊事件,這導致靈族內部各組合氣氛極爲不穩,連無戰論都無法束縛,進而已經有局部地區擦槍走火的情況,這隻主腦蟲急忙指揮着周圍的士兵們,開始組織防禦。

同時,他還通過精神力,通知着最近的幾個交好的繁殖巢穴主腦蟲,一方面是讓對方同樣注意情況,賣對方個好;一方面,也是避免出現誤會,導致自己現在這個區域也出現不穩。

而此時,朋族的狩獵小隊已經抵達地面,開始分配各自的任務。

“崖長,那我們先走了,您一路小心。”

“你們也是,別讓這些腦蟲出什麼問題,哥幾個還得靠他們換點酒喝。”

在隊員和同類面前,這位崖長永遠都是好上司、好朋友,因爲這些是他的同類。

就像人類小孩子會與人類小孩子成爲要好、甚至一生的好友,不敢對同類有絲毫傷害,卻能夠殘忍地將小蟲子、小動物用各種方法戮殺一樣,在這位崖長眼中,這些主腦蟲,都只是小蟲子而已,對待他們,無關道德。

“那是當然。”

興奮地搖了搖雙手捧着的不大的腦蟲,這名士兵語氣中稍稍有些不滿:“說起來,酒這東西還真是貴啊,一小瓶居然要價100個銅幣!”

“沒辦法,誰讓人家是新產品,而且我們又喜歡,這有什麼辦法呢?”

“這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吧?不過說到底,還是那些可惡的商人。”士兵們憤憤不平。

但這些士兵來自朋族各地,其中不乏家中經商的,因此,這種地圖炮性質的埋怨理所當然地引起了反駁。

“最近政府不是出臺了糧食控制政策嗎?聽說釀酒要很多糧食,所以酒需要交的商業稅似乎超高,所以纔會那麼貴吧。”

“是嗎?”衆人看向這位解釋的隊員,對方毫不猶豫地點頭。

“糧食嗎?”

注意力從逐步離開的隊員處收回,崖長轉頭看了看有些精神煥散的主腦蟲,心中有些無趣地撇了撇嘴。

接下來等到隊員傳來抵達朋城消息之後,他就會將這隻主腦蟲砍掉,但對方現在的意識情況,他似乎也沒法在用那三腳貓的‘語言殺人’藝術來發泄了。

“算了,還是按照規定,一刀砍了就是。”

不久之後,還在地底嚴陣以待的主腦蟲,突然感覺那種不明所以的連接已經消失,心中似乎傳出一陣失落,彷彿有什麼親切的東西消失了一般。

但來不及考慮這些,這隻主腦蟲便開始警告衆人小心,因爲,這和很可能是敵人即將攻擊的標誌。 入秋之後,依照慣例,將會有秋老虎經過,但今年早在夏季末期,世界就已經被寒風籠罩,因此人們也沒怎麼奢望今年溫暖能夠在外界重新出現,不過田地中的農民們,卻看着一片片有些蕭瑟的農田黯然神傷。

朋城內部,充滿藝術和威嚴氣息的行政院會議室中,現任族長和幾名官員,加上長老空幻,正看着眼前一臉嚴肅之中帶着些黯然的木紋,各自皺眉思索着。

“查清是怎麼泄露的嗎?”

就在幾天前,負責靈族方面的木紋通過各地彙總的情況,突然間發覺,靈族各地本因進一步加劇的衝突正在趨於緩和。

這顯然不是她和她身後的朋族所期望看到的,因此,木紋一面派出手中爲數不多的,知道自身與靈族關係,卻依然選擇了朋族的月靈人前去查看情況;一面則向下屬各個狩獵小隊發出過程諮詢,並提醒注意安全。

因爲月靈人人數不多,朋族無法實時地監控到所有靈族部落,所以只能在少部分的大組織核心部落中配屬月靈人間諜,而時間不長的原因,這些間諜所能瞭解的情況都不多,還容易出問題。

至於能夠變化成靈人的能量化靈魂級,在使用精神力觀察世界的靈族中作用不大,因爲精神力感知的世界與現實是不同的,而變形術,改變的主要還是視覺下的外形,而非精神力的本質。

因此,只要是稍稍對本物種精神力情況瞭解一點的生物,都能通過精神力,分辨出眼前之人是否是同類。而根據朋族的調查,靈族中的主腦蟲、高等靈族和統御者,都是擁有這種能力的存在,而擁有繁殖巢穴的部落,基本上都有這三者中任意一種或兩種存在,因此,靈魂級能量體的潛伏並不現實。

不久之後,木紋得到了一個讓負責靈族方面的整個團體,都迷惑不解的情報:靈族內部流傳着‘繁殖巢穴的襲擊是朋族的陰謀’。

這種無論怎麼看,都是己方已經暴露了的消息,但爲什麼己方居然一點消息都沒有得到。

很顯然,木紋等人並不知道,主腦蟲可以通過相鄰的部落主腦蟲,迅速將消息傳遞到靈族各個地區,只要中間不出現斷層,那麼一個消息傳遞到靈族所有地方,基本上是在幾天之內的情況,這和朋族現在的通信網絡有異曲同工之妙。

而各個狩獵小隊上報的情況,卻顯示一切進展順利,他們表示,從頭至尾,伏擊的幾十個繁殖巢穴,都沒有被任何敵人發現的情況。

於是,有些不解的木紋等人,一方面等待靈族中潛伏的月靈人間諜的情報,一方面將己方可能暴露的消息通知了狩獵小隊內部,在加強這些狩獵小隊內部的緊張感後,再次詢問他們情況。

然後,她帶着這些結論回到了朋族。

“具體如何泄露的,我們還沒查清,但可能的原因有幾個。”

木紋有些憔悴地將手中的報告放在桌上,看着前方的官員以及長老,心中難掩愧疚。

在衆人對自己寄予厚望,甚至派出兩名幽神級長老協助自己這個已經不是族長的靈魂級巔峯的情況之下,靈族方面居然還出現了這種狀況,顯然給了先後經歷‘能量化成功’、‘幽神級有望’、‘被委以重職’而意氣風發,彷彿煥發了第二春的木紋極大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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