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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部平次惱火地朝牆上揍了一拳。比起感情外露的關西少年來,其他人的神色也不輕快,誰也想不到這個案子的重要人物雷山杏香居然就這麼死了。

2020-11-06By 0 Comments

「案件的線索失去了重要的銜接,這樣一來,也只能重新開始了。」

柳生已經從雷山凄慘的死狀中恢復了過來,搖著頭無不遺憾地說道。

「不——說不定也不用重新開始這麼麻煩喏。」仁王雅治依然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眯起的眼睛將重重情緒掩藏了起來。

他把玩著小辮子,碧綠的眼眸掃過被單下的屍體,「這位大小姐的死,在很大程度上也為我們揭露了一些不為人知的線索吶。」

「你是說——」平次的精神一振,藍灰色的眼睛里閃出了些許光彩來。

「你是怎麼想的,狼人さん?」

「啊,我是有些想法。」仁王看著壑目靠在窗邊的紅髮少女,嘴角勾出了一個懶散的笑來,「你們說,這個大小姐,會不會本來就認識兇手?」

「一定是這樣沒錯呀!」

關西少年用拳頭擊了一下手掌,露出了一口白牙,「那位大姐的衣服不但整整齊齊地掛在門后,浴室里也完全沒有打鬥的痕迹,更沒有延伸出來的血跡——兇手不可能就這麼悄聲無息地潛入密室又從密室里消失嘛!」

「若是他本來就認識死者,這一切也就能說通了。」柳生比呂士點了點頭,但眉間的疑惑還是沒有散去,「但即使如此,他又是怎樣在不驚動被害人的情況下將她殺死、又不留一點痕迹地從這個房間里離開的呢?我剛才仔細看了走廊,除了從門縫下溢出的血水外,並沒有任何不自然的痕迹或者血跡啊——死者被割開了頸動脈,按理說血會噴得到處都是才對。」

「呵,雷山杏香和兇手的關係何止是認識……」奈緒睜開了眼睛,聲音帶著隱隱的笑意,「柳生君,別忘了案發的地點——那可是浴室啊。」

「啊……咳。」

柳生猛然想到了些什麼,有些不自在地咳嗽了一聲。

「就是這樣,沒有穿衣服的人是不會害怕血跡濺在身上的,沒有大面積的噴射狀血痕,也是因為兇手殺害雷山杏香的手法——她恐怕是面朝下伏在浴缸中的時候被殺的,血液自然而然地全部噴到浴缸里了。至於兇器——」

奈緒放下支在窗台上的手,輕輕地吐了一口氣。

「按照死者傷口的整齊度來看,恐怕是非常鋒利的剃刀一類的東西——這樣的東西就算出現在浴室里也不會讓人起疑。」

「現在的關鍵是,兇手是怎麼樣從這樣一個密室里逃脫的?」平次皺了一下眉,「浴室是封閉的,外面的窗戶雖然有玻璃,但窗框完全被封死了,根本是擺設。」

「比起這個,我更在意一件事。」

奈緒回過頭來,眯起眼看向了不知什麼時候站在走廊外的門邊,讓人完全感覺不到任何存在感的日野平三郎。

「管家先生,這個客廳里的燈,原本就是壞的么?」

「不,應該不是,如果之前就有什麼問題,以雷山小姐的個性大概早就告訴我了。」留著八字鬍、表情僵硬的男人答道。

想到那位雷山大小姐的性格,管家這幅說辭也確實沒錯——然而僅僅是一眨眼的時間,那位妙齡少女便香消玉殞了,想到這裡,眾人的心情未免都有些黯然。

正值花季、事業也呈現上升趨勢的雷山杏香,究竟是什麼原因讓她對那位小公司的社長痛下殺手,最終連自己的性命也丟掉了呢?

——無論如何,也與那位神秘的「R·K」脫不了關係。

「我要去北爪凜太郎的房間里看一看。」

撣了撣袖口的泥土,奈緒金綠色的眸子里快速地流過了一縷光芒,如此說道。

水晶製成的吊燈亮了起來,柔和的光芒霎時照亮了充溢著復古氣息的房間。

垂地的絨布遮光窗帘、巨大的實木書桌、溫馨的金邊裝飾壁爐……北爪凜太郎的房間似乎有種獨特的撫慰人心的作用,溫柔的淺黃色燈光和緊湊溫暖的擺設讓幾位少年驚惶緊張的心情逐漸安寧了下來。

「這個北爪凜太郎,還真是個品味不錯的傢伙。」服部平次看著屋內的裝潢咂了咂嘴。

「是啊。比起現在一些喜好潮流品的年輕人,他可算得上是難得穩重的人了。」

柳生贊同地點了點頭,說出的話卻讓仁王雅治撲哧地笑了出來。

「哎呀柳生,雖然意思沒差別,但這種口氣可不像個初中生喏!」

「彼此彼此吧,仁王君。」柳生意味深長地說道。

「噗哩!」

「……我說你們究竟是來幹什麼的呀!」

站在書櫃前的奈緒忍不住回過了頭,朝著三個消極怠工的少年——尤其是那位白毛——砸過去了一本精裝書。

「咕哇……你是想謀殺嗎!」

「看上面的字!」奈緒揉了揉突突直跳的額角,「你們之前來的時候都沒有注意到嗎?」

「什麼?」嬉笑著的仁王忽然面容一肅,低頭看向了手中的書本。

金屬壓邊的原色皮革封面上,用燙金字體寫著書名《惡鬼們的山》以及作者名「鴉山寮」,而書脊的角落裡,則用了一行不起眼的小字寫著「E·S·S」三個字母。

很顯然,奈緒讓他們注意的地方就是這裡了。

「這是……」幾位少年驚愕地抬起了頭。

「EdokaaShotenSneaker……」赤發的少女唇角溢出一絲冷笑,「恐怕這就是那套拆信刀和打火機的由來了。」

「原來如此,之前就覺得這個『E·S·S』我應該在哪看到過才對。」

柳生比呂士抬了抬眼鏡,閃出的白光讓人覺得異常可靠,「EdokaaShotenSneaker,全名是『江戶川書店少年文庫』,簡稱『E·S·S』,再結合之前拆信刀和打火機上的「R·K·昭和六十三年·.S」字樣——想必這就是北爪凜太郎在昭和六十三年舉行的江戶川書店輕大賞中得到的紀念品了。」

「恐怕不光是紀念品這麼簡單。」奈緒捏著下巴思索,「這本書擺在書櫃的最上面,除了這本《惡鬼們的山》之外還有作者鴉山寮的其他作品,整整齊齊一套——不光乾淨得沒有一粒灰塵,連翻頁的指痕也沒有,說明北爪凜太郎幾乎沒有翻看過。這就說明了兩個可能性;第一,這套書的作用只是用來填充書櫃,第二……」

「第二,這套書是北爪凜太郎自己寫的。」

目光掃過對面牆上的銀色盤子,仁王雅治勾起嘴角接上了奈緒的話,「擺在這裡,就和那邊的獎牌一個作用。」

「鴉山寮,北爪凜太郎……」服部平次若有所思地念著這兩個名字,「不光縮寫都是R·K,這個鴉山寮的意思也意有所指啊。鴉山恐怕就是這所到處都是烏鴉的山崖了,寮的意思是宿舍、住宿的地方……合起來的話,不剛好就是這所『烏鴉之館』嗎!」

「但是,這個信息對案件的偵破有什麼作用嗎?」柳生皺了皺眉,「有關兇器上的『R·K』,我們之前就已經確認他是北爪凜太郎了,從他的愛好和露營大賽的獎牌,我們也已經推斷出了他藏身的方式……但職業是作家,這個似乎和案件無關吧?」

「職業是作家……」

奈緒咀嚼著柳生的話,在腦中串聯著得到的線索,悚然一驚。

那具焦屍體萎縮的嘴唇下暴露出來的牙關、遺落在現場的打火機,還有在雷山被殺現場的窗台上蹭到的泥土……幾條線索在她的腦中串成了一條線,一股涼氣從她的脊樑蔓延而上。

她想到了之前就有過的、某種不可思議的猜想。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

奈緒抿緊了嘴唇快步走到書桌前,在其他人驚訝的目光中有些粗魯地將抽屜一一拉開,最終,將視線投在了某個抽屜里的幾根蘸水筆上。

「真是……糟糕……」

赤發的少女用戴著白手套的右手捏出了一根蘸水筆。看著筆桿上的痕迹,她金綠色的瞳仁不可抑制地收縮了一下,臉色倏地慘白了起來。

「看來,我們完全落入犯人的圈套了。」

奈緒喃喃著。

在她看不見的門外,一雙套著黑色皮鞋的腳正悄無聲息地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有點少……不過聊勝於無吧

這幾個月有各種各樣的事,我也不一一贅述了。很對不起各位等待更文的讀者,伏地平趴任抽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TAT~~~

接下來什麼時候更新,嘆氣……我還是不許諾了,要知道計劃趕不上變化,苦逼的人生不會給你任何準備……我一會空下來還要繼續碼字的,這個案件在下章就會完結,然後會進入應該是本文的倒數第二個案件。大概還有兩個案件,這個文就完結了,內容比較多,劇情會比較坑爹——有關大家都關心的松田陣平,他是不會領便當的,各位親們就放心吧。

之前還有人問過我會不會開第二部,嘛,雖然我心中熱血澎湃,但具體的還得看我坑爹的速度……

事先可以劇透一下,第二部的文名字大概是《名偵探仁王》,顧名思義,咳咳咳……我們的奈緒會非常狗血俗套地成為工藤新一童鞋的同類……大抵如此吧~!

之後的事之後再論,苦逼的作者繼續下潛……(背景音:忙完工作忙家務,照顧完老的照顧小的,瑣事纏身的作者乃桑不起啊桑不起~~~~~) ?紫姬輕輕地撫摸著野獸白色的毛皮,問道:「如果不吃人、不作惡事,你們是不是就能在山下生活了?」

白色的野獸呵呵地笑了,聲音像雷鳴一樣響。

「吃人的就一定是我等猛獸?作惡的就一定是我等惡鬼?即使我們不吃人、不作惡事,亦會有人將此罪狀加於我等,那麼我們吃不吃人、作不作惡事又有什麼關係呢?」

——《惡鬼們的山》鴉山寮。

深夜二時,萬籟俱靜。

烏鴉停止了鳴叫,整個山澗里只能聽見黑部峽谷內的汩汩水聲。

兩個身影踩著雨後滿是枯枝落葉的泥土路朝別墅外的倉庫行進著,黑暗中時不時地劃過幾道手電筒的亮光。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裡,即使腳下萬分小心,咀嚼一樣的咔嚓聲還是不停地從地面響起,然後在空曠的山谷里被無限擴大。

為首那人穿著常見的中學生制服,垂腰的長發被高高地束起在頭頂,在手電筒慘白的光束下,一雙熒綠的眼睛像是某種野獸一樣微微泛著光。緊跟在她身後的少年表情嚴峻,渾身的肌肉綳得緊緊,墨藍色的眼瞳中充滿了下定決心的堅韌。

這二人,便是被稱為「警界曙光」的少育課警員早乙女奈緒,以及關西的少年偵探服部平次。

北爪凜太郎的房間內潛藏著的訊息被發現后,少年們意識到了整個事件的嚴重性,為了不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他們在商量過後,決定趁著夜色趕往兇手的藏匿之處,在犯人察覺之前將他繩之於法。

但與其說是商量,不如說是奈緒的強勢獨斷——因為甫一提出這個建議時,正義感強的服部平次第一個不同意,更別提其他兩位的意見了。畢竟陰測測的笑容和鏡片反射的冷光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

最終,在服部少年展示了他那不輸於奈緒的劍道身手后,原本持堅定反對態度的兩位少年終於鬆口了。

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對自己的極限了解的非常清楚,明白自己跟去也不會起到什麼作用——畢竟和其他真正的武道好手比起來,他們來參加這個集會純屬參觀性質——雖然不甘,卻也沒有辦法。

特別是在這種稍有不慎便功虧一簣的險峻狀態下。

而留守在別墅里的仁王和柳生的任務也非常重要,他們需要盯緊其他滯留在別墅中的人,並且不能讓他們走出宅邸一步。這關係到了其他兩位主力人員的行動安全,因為他們所要面對的敵人是一個非常可怕的頭腦型犯罪者,並且有不弱的武道功底——不能因為犯人的裡應外合而導致他們腹背受敵。

而最可怕的是,他們並不知道哪個人是犯人的同夥。

幸好宅邸內三名成年人可以互相牽制,奈緒在心裡想道。

被燒焦的倉庫近在眼前,奈緒和平次對視了一眼,熄滅了手電筒,一起將呼吸聲沉了下去。

一切的謎題,就要解開了。

塌了半邊屋頂的倉庫矗立在黑暗裡,一陣陣還未散去的蛋白質燃燒后的臭味伴著木料的焦糊味瀰漫在空氣中,像一隻張著大嘴噴著鼻息的巨獸,盤踞在這異常黑暗寂靜的山坳里陰森得讓人發怵。

被塑料布蓋住的焦屍體就躺在腳下。在這詭異靜謐的氛圍下想起它的慘狀,讓已經對屍體有所免疫的奈緒也不由得渾身發寒,更別說之前就被它折騰過的服部平次了。

「真是個試膽的好地方……」

像是要紓解緊張似的,平次低聲地咕噥了一句。而就在同一時間,奈緒感到一束令人毛骨悚然的視線刺在了她的脊樑上。

這個笨蛋!!奈緒在心中大喊,一刻不停地跨步、轉身,與服部平次背靠著脊背,警惕地看著四周,靜候著那道視線主人的出現。

服部一愣,身體的接觸讓他感受到了少女的緊張,不禁露出了一絲笑意——雖然他的身手在整個關西的學校中不算最強,但也是排的上號的高手了,對於危險的感應也不遲鈍——他還沒有察覺到任何威脅,怎麼這個盛氣凌人的女孩就先緊張起來了?

畢竟是女孩子呀~在關鍵的時候還是得依靠男孩嘛——覺得勝了一籌的平次在心中沾沾自喜地想道。

奈緒可沒有心情去猜背後那人的想法,她緊繃著身體,死死地盯著那道視線射來的方向。

十秒鐘……二十秒……

直到她的手心裡沁滿了汗水、額頭也有冷汗冒出的時候,隨著輕微的「吱呀~」一聲,一個模模糊糊的輪廓從她一直注視著的地方慢慢地、慢慢地升了起來。

垂直上升,直到形成了一個人形。

服部平次在聽到聲音的第一時間就轉過身,將奈緒掩在了身後,沖那個人形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自信笑容。

「你果然藏在這裡呀!R·K先生……或者說是羽田浩司先生?」

「哦呀,小生還真是小看你們了,沒想到你們居然能查到我,這還真是讓人不愉快啊。」

黑影——羽田浩司用油滑的腔調說道,但那聲音完全聽不出任何不愉快的情緒。

「我很好奇,」羽田一邊說著,一邊朝二人的方向走來,「據我所知,你們一直懷疑的是北爪凜太郎,又是什麼原因讓你們追查到我的身上了呢?」

「啊,你說那個啊!誰讓你長了一口好牙呢!」

服部平次不屑地撇了撇嘴,暗地裡卻對逐漸接近他們的羽田浩司提高了警惕。

「真正的R·K,也就是北爪凜太郎是個作家,我們在他的書桌里發現了他常用的蘸水筆——每一根筆的筆頭上都有很深的齒痕,再結合之前在『你的屍體』上發現的門牙上的凹痕,還有右手食指和中指的略微變型,就不難猜出了。

「雖然你很小心,不但給死去的北爪穿上了你的衣服、還燒掉了他的屍體讓人無法辨認,但是最重要的一點——每個人的齒痕可是跟指紋一樣,是獨一無二的啊!習慣吸捲煙的你,又怎麼可能擁有那種只有在特殊人群,比如吸煙斗和經常咬筆頭的人身上才出現的特徵呢?」

「原來如此,這確實是我的紕漏。」

對於服部的指證,羽田浩司坦然地承認了,更讓二人覺得心中不安。

「但是,兇手並不是我啊!」果然,他話鋒一轉,「就算我沒有死掉,但你們也沒有證據證明是我殺了那些人吧?讓我想想——兇手應該是那個雷山杏香才對吧!她先用拆信刀殺了那個胖子,結果不小心被胖子留下了死亡訊息,然後因為我猜出了死亡訊息,她就在我勸她自首的時候用電擊棒擊昏了我,然後殺人焚屍……最後因為自己的良心過不去,而在布置成密室的浴室里自殺——這樣的劇本不是很完美么?」

「別開玩笑了,雷山根本不可能用右手割斷自己左邊的脖頸……」

「哎呀,你們不知道嗎?」

羽田打斷了服部的話,露出了故作驚訝的誇張表情,「那個雷山杏香,曾經是左撇子呢,只不過強行糾正成右手了而已。」

「你果然之前就認識雷山杏香!是你教唆她殺了大川研磨吧!」服部平次的臉色陰沉了下來,「然後覺得她情緒不穩保守不住秘密的時候將她殺害——」

「不不不,猜錯了呢!教唆她殺人的可不是我呀——還有那邊的小姑娘,不要妄想著搬救兵喲,這可是只有我們三個人才能知道的小秘密呢。」

緩緩向門口挪動準備從背後包抄的奈緒腳下一僵。

「好了,閑聊就到此為止吧!接下來,就是請求二位保守秘密的時間了。」

羽田浩司詭異地一笑,掏出一直插在褲兜里的手,閃著藍光的物體在他的手掌中發出了嗶嗶啵啵的聲音。

電擊棒!

奈緒與平次的眼神一交匯,都從對方的雙眼中看出了慎重與肯定——就像他們之前商量好的那樣,兩位少年準備率先對羽田浩司發出攻擊。

紅髮的少女像豹子一樣弓起了身體,柔韌有力的雙腿猛然蹬地,擦著凹凸不平的地面鏟向了羽田的雙腳,與此同時,站在羽田正面的服部平次大喝一聲,右手並指成手刀、跨步向前砍向羽田握著電擊棒的右手。

二人的速度不可謂不快,但羽田浩司卻輕蔑地笑了笑,似乎早已料到這種情形似的,不疾不徐地側身閃開平次的攻擊,順勢抓住他的右手一甩,一招普普通通的推手就將黑髮的少年掠在了身後——這時奈緒的攻擊已經到了羽田的腳下,但更大的目標則是服部平次踉蹌著倒下的身影。

該死!少女懊惱地咬了咬唇,卸掉了腿部的力量,運用巧勁在服部的身上一踏,整個人翻越而起,皮筋一樣繃緊的右腿夾雜著呼呼的風聲沖著羽田浩司的面部直襲而去,而服部平次則順著奈緒的踩踏就地一滾,準備閃到一邊預備下次的攻擊——

然而就是在這個時候,準備起身的他突然感覺到腳下一空,視線在一瞬間就沒入了黑暗……他的身體砸入了一個深邃的坑洞中,發出了巨大的響聲。

都市夜戰魔法少男 陡然的變化讓奈緒攻擊的架勢略微動搖,而擁有黑帶一段身手的羽田浩司則抓住了這個時機,用手肘抵禦住了少女的蹴擊,就勢緊緊地抓住了她的右腿一拉一拽,側身閃電般地朝著她的腰側踹去。

「唔……」

突如其來的痛苦讓少女白了臉頰,被踢中傷口的奈緒作勢攻擊,卻趁著對方防禦的空當幾個彈跳退到了角落裡,半蹲在地捂著傷口深深地喘息。

「喂——早乙女——你沒事吧!!可惡——這是什麼鬼地方——」

羽田浩司身後的坑洞里傳來了少年模糊的呼喊聲,從聲音里聽出他並無大礙的奈緒稍稍地鬆了一口氣。

「這樣就結束了?虧我還對你們有所期待呢。」羽田浩司惡意地笑著。

「那裡是什麼地方?」奈緒抬起頭惡狠狠地盯著他。

「不要擔心,只是一個地窖而已。」男人看也沒看身後一眼,反而饒有興趣地觀察著奈緒痛苦的模樣,「你以為我什麼都沒有準備就這樣站著等你們來嗎?不過你可真是大出我的意料啊,不光頭腦敏銳,身手還如此了得——推理出兇手不是北爪的人就是你吧?要是被組織里的那些大人們知道了你,恐怕又是一場風波吧……嘛,雖然對女孩子出手有悖我的格調,但是有威脅的好苗子還是在這裡拔掉比較好吶!」

「組織?什麼組織?」奈緒的眼中劃過了一道流光。她敏銳地感覺到,這個黑暗的房間中還有另一個隱藏著自身行蹤的存在——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羽田浩司毫無所覺,但她察覺到了,在羽田說出「組織」二字的時候,那人的氣息亂了一瞬。

「哦喲,這就不是你應該知道的東西了。」羽田浩司輕飄飄地笑著,握著噼啪作響的電擊棒一步一步地朝奈緒走來,就像死神漸漸接近的步伐。

奈緒狹長的眼睛眯了眯,忽然笑了。

「沒用的,就算在這裡殺了我,你也逃不過警察的追捕。」

「你是說藏在別墅里的那兩個小朋友嗎?」羽田撇了撇嘴,「沒有確鑿的證據,有誰會相信兩個小孩呢?更何況,唯一知情的雷山杏香已經『畏罪自殺』了,第一嫌疑人的北爪凜太郎也『不知所蹤』,等他們查到這具屍體的時候,我早已經離開這裡了。」

「那麼,如果能證明雷山不是自殺呢?」

奈緒喘著氣,眼中的笑意卻越來越深,「如果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是你殺了雷山杏香,你認為,別墅里的那位『組織里的大人』,會繼續掩蓋你的犯罪事實嗎——對於不再有培養價值的傢伙。」

「你……」

羽田浩司的表情終於不再是一成不變的笑臉了。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狼狽,疾步上前用力地抓住少女的領口,將她半提在手裡,那雙原本非常好看的桃花眼此刻一片猙獰。

「我的計劃不可能有錯!不可能有人看透我的布置——」

「那可真是抱歉吶!」

赤發的少女彷彿感覺不到不適似的,雖然臉色蒼白,但眸子卻越來越亮,自信和篤定的神情伴隨著充滿海洋氣息的語言,波浪一樣朝羽田浩司砸去——烈陽般的絢爛神色一時間竟然讓他有點反應不來。

「你與雷山杏香約好了在她的房間見面,哄騙著她讓她和你一起進浴室,之後就在浴室里殺了她。將客廳的燈泡弄壞、將浴缸的水開到最大讓水漫出來,也是為了讓進門的人第一時間注意到屍體,而不是發現你的躲藏地點——洗掉血跡、穿好衣服的你在我們進門的時候,恐怕就躲在客廳雙層遮光窗帘後面的窗台上吧?等我們全部進入浴室、注意力集中在雷山的屍體上的時候,你再從空無一人的房門大搖大擺地走掉……我說的沒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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