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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檢咳嗽了一聲道:「這剿滅之前,朝廷還是要首先分清楚,這些在河南地方鬧事的,究竟是活不下去的亂民,還是想要趁機劫掠地方,別有用心的盜匪之流。

2020-11-04By 0 Comments

對於前者,朝廷還是要給出路的,只要手上沒有人命案子,為首的流放海外,其他人遣返原籍也就是了。

但是對於後者,朕覺得:首惡者必辦,脅從者不問,立功者受賞。這樣才不會給那些奸小之輩覺得,只要趁著國家有難處,煽動百姓擾亂地方,就能得到無數的好處。而失敗了,也不過是被朝廷招安而已。」

聽到崇禎終於沒有再把河南義民掛在嘴邊,包括黃立極在內的閣臣們終於鬆了口氣。

之前河南地方士紳為了抵抗朝廷的徵購之策,弄出了一個義民來煽動地方百姓作亂,結果搬起石頭砸到了自己的腳。

河南地方的百姓雖然對朝廷的政策不滿,但是他們更為痛恨的,還是自己身邊這些欺壓他們的士紳豪族。

當地方上的亂子起來之後,形勢就由不得那些士紳們做主了。結果便是,原本想要煽動百姓反對朝廷的河南士紳們,很快就成了盼望朝廷替他們出頭的苦主了。

但是到了這個時候,他們此前用來反對朝廷出兵河南的借口,反抗朝廷政策的不過是一些河南義民,聖天子不應該用武力對付自己的百姓,而是要好好反思下朝廷的政策是否有誤云云。

這個義民卻成了崇禎掛在嘴邊,用來反對那些河南士紳請求的借口。

雖然崇禎的行為,在這些閣臣的眼中看起來很是幼稚,就像是一名同人鬥氣的孩子一樣。

不過那些河南士紳們一向把河南當成了自家的自留地,凡是外地官員在河南任職的,最後都不得不向當地的士紳低頭。否則總是會被這些當地士紳豪族,用各種陰私手段所拖下水。

現在在這殿內的,除了皇帝之外,就是內閣諸位閣臣。對於他們來說,打擊河南的地方豪強勢力,加強朝廷對於河南的控制力,顯然是一件政治上正確的事。

既然皇帝想親自出面教訓這些河南地方士紳,他們自然是願意在一邊看戲的。只要把這個亂子限制在河南南部的山區,不要擴及到鄰近的省份去就是了。

雖然如此,但是放任河南的暴民不管,終究還是讓這些閣臣們心中壓力頗大。

現在皇帝既然不再提及義民這個詞,顯然是想要正式解決河南的問題了。而且皇帝提出的解決方案,並不是很離譜,起碼沒有像他們想的那樣,對那些河南士紳大動干戈。

這種處置並沒有觸及他們的底線,還是能夠讓閣臣們接受的。黃立極首先表明了自己的態度,「臣支持陛下的主張,這處理河南亂事,自然要先分清盜匪和良民,然後才能分別處置。不可一味的鎮壓,也不能一味的寬容。

河南巡撫郭增光之前曾經上過一個摺子,講述如何平息河南亂事,臣以為甚是妥當。是否就讓郭增光主持此事,還請陛下聖裁。」

郭增光的摺子,朱由檢自然是早就看過了。他只是略略考慮下便說道:「讓郭巡撫主持平息河南亂事倒也沒什麼。

不過這些日子來,河南官紳彈劾他的奏章累積起來可不少了。最近幾日,連河南的宗室都有彈劾他的奏章上來了。」

朱由檢抬手阻止了黃立極想要替郭增光辯解,繼續說道:「朕這麼說,不是懷疑郭巡撫有什麼問題。只不過古人說得好:瓜田不納履,李下不正冠。

既然河南官紳和宗室如此不信任郭巡撫,朝廷便是讓他主持此事,他辦的事體最終又能不能服眾呢?

與其到時候弄的天下沸沸揚揚,還不如在做事之前,先想想如何讓人信服為好。

郭巡撫可以主持此事,但是檢察院和錦衣衛都需要派出人手,在河南監察此事。這樣一來,即便是有些什麼問題,朝廷也能切實的掌握情報,不用聽雙方各執一詞,爭執不下了…」

當崇禎從文華殿離開,返回了乾清宮上書房后,便對著王承恩吩咐道:「王伴伴,你這便讓人去河南通知許顯純,告訴他可以行動起來了。之前他所搜集到的,關於河南官紳、宗室不法行為的情報,也可以安排一下,在報紙上登出來了。」

「是的,陛下。」王承恩不敢怠慢,立刻出去安排崇禎的命令去了。

按照往日的習慣,呂琦便上前開始向崇禎彙報,一些京中新聞和事件,還有他手中掌管的幾件事情的進度了。

朱由檢略略聽了聽,便揚起眉毛有些不怎麼開心的說道:「這薩門托還真是只想佔便宜,不想吃虧啊。一艘半舊的商船,就想當全新的賣給朕,真是豈有此理。」

呂琦並沒有接話,當崇禎開始抱怨的時候,他便停住了口,等待皇帝把情緒發泄完了之後,他才會接下去彙報。他的這種舉動,倒是蠻受崇禎歡迎的。

朱由檢也只是嘴上發泄一下而已,薩門托同意在大明和果阿之間設立一條定期航班。

不過他不敢按照崇禎的建議,一次性投入4條船。這樣佔用的資本太大,如果人員貨物不足,虧損的也利害。

因此他認為,不如先開通天津到馬六甲城的定期航班,如果這條航班能夠正常通行,不會被攔截,那麼到時再增加船隻和航線也不遲。

說到底,薩門托還是對於大明在東南亞的影響力有所懷疑,現在的東南亞不僅僅有當地土著的勢力,還有來自歐洲各國的商業力量,其中又以荷蘭人的勢力最大。

荷蘭人對於葡萄牙在東南亞的貿易活動,一向是致力於打壓的姿態的。薩門托可不認為,毫無商業道德的荷蘭人會同大明玩公平競爭的貿易活動。

連他們這些歐洲同鄉在東南亞活動都要被荷蘭人打擊,作為東南亞各小邦宗主國的中國,如果想要恢復他對於東南亞海面上的傳統勢力,那麼最大的競爭對手,就應該是那些荷蘭人了。

薩門托希望能夠獲得大明皇帝的優待,享有在中國進行貿易更少的限制,但是他也不願意捲入到一場同荷蘭人的戰爭中去,因此他準備拿出一艘船交給明國,用來試探下荷蘭人的底線。 朱由檢抱怨了幾聲之後,便住了口。對於薩門托的行為,他現在也的確是有些束手無策。雖然說他可以用限制貿易的方式對這些葡萄牙人作出懲罰,但是薩門托雖然是葡萄牙中日貿易艦隊的司令官,但是他的船隊基地卻是在果阿。

一直以來,這隻葡萄牙人的貿易艦隊從中國收購貨物的方式,大部分都屬於走私行為。所以薩門托根本不擔心中國皇帝下令對他的艦隊禁止貿易,因此他一直以來都是中國官方禁止貿易的對象之一。

他根本不覺得中國的海禁政策對他現在的貿易活動有多大的影響,他希望同中國皇帝建立友好關係的目的,還是在於能夠讓他的艦隊深入到中國內地進行合法的貿易,從而繞開澳門那些中間商的盤剝。

但是經過了長時間的談判,中國皇帝顯然沒興趣對葡萄牙人單方面放開出入中國內地的自由,只是允許他們在各個貿易口岸進行交易。

中國開發貿易口岸的新政策,對於薩門托等歐洲商人來說,自然是比從前的海禁政策要寬鬆的多,他們也非常看好自己同中國進行貿易的未來前景。

但是對比起葡萄牙人在印度獲得的殖民利益,中國皇帝頒發的貿易新政策又顯得並不是那麼盡如人意了。

對薩門托來說,他原本希望以滿足中國皇帝提出的條件,來換取在中國南方最富庶的地區附近沿海的幾個島嶼,建立起葡萄牙王國在中國的新果阿。

葡萄牙人同中國往來這麼久,通過傳教士的行動,已經大致對中國東部沿海地區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

在他們眼中已經是非常富庶的廣州城,在中國只是一個新興的粗鄙之城。在中國人的眼中,只有位於東南沿海的江南地區,才是中國最為繁華的地方。

去過南京、蘇州、杭州等江南城市的傳教士,寫給教廷的書信也無不證明了這一點。有些傳教士由於過於震撼,甚至在書信中如此讚頌這些中國城鎮和生活其中的中國人,「…同這些中國人的生活相比,我們才更像是一群野蠻人。」

因此雖然葡萄牙人在中國的土地上建立了澳門,但是他們並沒有就此感到滿足,他們依然想要沿著海岸線北上,在中國更為富庶的沿海省份弄一塊殖民地,賺取更大的利益,就如他們在印度大陸東西海岸線上乾的那樣。

然而,代表中國皇帝同他們進行貿易談判的使者,根本不屑於同他們談租借土地的事,只願意同他們談純粹的貿易活動。

這便使得薩門托的興趣大減,如果只是正常的貿易談判,他自然就不願意承擔這麼大的風險了,他更希望能把這些風險推到中國皇帝頭上去了。

而對朱由檢來說,成立一條中國到印度的定期航班,他看重的不是眼下帶來的商業利益,而是通過這條航線培養出,能夠進行遠航的水手和船長,另外他還有些其他想法。

沉默了許久之後,朱由檢便抬頭對著呂琦說道:「一艘船不夠,必須要有兩艘。不過一艘可以現在交割,但是另一艘可以在果阿定做,在下一個貿易季風期交貨。

至於這條定期航班的股份分割,可以按照他們的意思,他們佔50%,我們佔50%。還可以同意他們提出的附加意見,5年後如果航線經營不善,朕會按照原價收購他們手中的股份。」

呂琦聽到這裡,終於忍不住插嘴說道:「這樣的話,他們這些番人豈不是穩賺不賠?是不是太過優待這些番商了。」

朱由檢伸出手揉了揉眼角后,才振奮了下精神說道:「不怕讓他們佔便宜,只要我們自己的水手和船長能夠培養出來,他們現在占的不過是些蠅頭小利罷了。

同他們談妥了之後,你從調查所挑選一些機靈些的人員,以四海商行的名義,置辦一批貨物乘坐他們的船去果阿。

馬六甲城以北的海域,我們還頗有些記錄,但是進入了印度洋之後,便沒什麼人去過了。這次派人以商人的名義前往印度,朕希望能辦到兩件事,一是看看能不能從果阿招募一些船匠回來;

二是調查一下,從馬六甲城到果阿之間的風土人情,搜羅一些地理、物產情報,特別是了解下這印度大陸上現在是個什麼情況,有多少個國家或是勢力,那些歐洲人又佔據了些什麼地方。

當然最好還是招募一些當地語言出眾的人物回來,朕希望能夠編撰一份印度大陸語言辭典出來。這對於今後我大明商人前往印度大陸經商,會有極大的好處。」

呂琦答應了聲,隨即又對崇禎請示道:「陛下,同薩門托進行的貿易談判中,對方希望能夠同我們簽訂一個長期貿易協定。

對方認為,我大明需求的棉花和硝石等物雖然廉價,但是一旦開始收購,便會形成大量的囤積。而按照現在的航海技術,這個貿易季節運出的貨物,必然是上個貿易季節囤積的貨物。

因此他們希望,我們和他們簽訂的貨物數量、價格,應該每三年商議一次。合同到期前一年,開始談判下一合同期的貿易內容。」

朱由檢並不覺得薩門托提出的要求有什麼不對,此前葡萄牙人進行遠洋貿易的貨物都是高價值的金、銀塊,鐘錶、毛呢、棉布等手工業成品。

對於從印度大陸運輸棉花、硝石、黃麻等原材料,作為大宗商品運往中國,他們也還是第一次。

因為這些原材料的價格兩地相差的並不是很大,如果稍有波動,販運的商人便會虧本。再加上海上航行畢竟有風險,冒著同樣的風險,船隊自然會選擇高價值的貨物進行販運。

不過現在畢竟已經不是大航海剛剛開啟的年代了,除了跨越大洋的航行之外,從印度大陸到中國之間的航行,船隊都已經非常熟悉了,風險也已經降到了相當低的程度。

對於從印度大陸到中國之間的航行,自然氣候和地理水文已經不在是船隻最大的威脅,反倒是出沒在這條航線上的海盜,才是對他們最大的威脅。

限制了葡萄牙商船不能擴大從印度大陸到中國的貿易規模的,是印度大陸出產的高價值貨物太少,而中國產出的高價值貨物太多,他們支付不起收購中國貨物的貨價,而不是印度大陸和歐洲的中國貨物市場已經飽和了。

此外歐洲人趨之若鶩的香料,在中國並沒有那麼瘋狂的追捧,畢竟中國疆域遼闊,各地的飲食風俗大相徑庭,香料只能作為一種調劑品,並不像歐洲人那樣視為生活的必需品。

在這個時代,除了中國以外的地方,對於來自於中國的絲綢、瓷器、漆器都視為珍寶,而來自中國的茶葉,也隨著這些商人的傳播,開始在世界各地流行了起來。

但是一個出產了這麼多珍貴貨物的國家,除了金、銀之外,居然對於外界的貨物幾乎一無所求,這樣一個自給自足的社會,實在是太讓那些跨越遠洋而來的歐洲殖民者感到憎恨不已了。

但是中國畢竟不是那些歐洲殖民者在其他地方遇到的野蠻民族,他們想要用武力打開中國的貿易之門,最終都一一失敗了。因此,他們不得不把自己從美洲、印度大陸掠奪來的財富,用於交換中國出產的貨物。

但是這些財富不僅僅是中國所需要的,歐洲各國的君主和貴族們同樣需要。因此中國和歐洲之間的貿易規模,因為貴金屬的不足,只能限制在目前的這個規模上。

現在中國皇帝想要用印度大陸出產的,廉價而又豐富的棉、麻等原材料來當做交換中國貨物的貴金屬,這自然是一個極好的提議。

薩門托現在唯一擔心的,便是中國皇帝收購了一兩趟這種廉價的原材料后,便中斷了這種虧本的買賣,這對於他來說損失就比較大了。

「每三年重新商議一次合同,可以接受這個條件。但是對於棉花、硝石的數量、價格,朕以為可以確定價格,但是並不要限定數量,不過要指定這些貨物的交割港口。

今年杭嘉湖地區因為海溢,百姓受災較為嚴重。雖然朝廷免去了這些地方的稅賦,但是也需要給予一些救災的措施,好讓這些地區的經濟生產儘快恢復下來。

杭嘉湖地區一向是有名的桑棉種植區,幾乎家家都會紡紗織布。京城雖然開辦了許多棉紡織廠,但是織布的效率實在是過於低下,且織布技術也遠不及南方。

朕以為,不如把北方的棉紗運到南方,然後在杭州、湖州等地設立織布廠,一來可以解決京中織布效率的問題,二來也能順便賑濟浙江災民。你把朕的意思同徐省聲說說,讓他看看如何操辦這事。

這樣,如果明年這些葡萄牙人真把棉花運來了,就直接在上海或是舟山進行交割好了。想來,以江南的紡織人力,就算是再多的棉花也夠消化了…」

朱由檢同呂琦交代著,同葡萄牙人進行貿易交涉的事情時。黃立極同幾名親信也正商議著,手頭上的政事。

當這些政事堪堪商議完后,這些親信都紛紛起身告辭,唯有張瑞圖留了下來。

黃立極用手搓了搓臉頰,讓自己清醒了些,卻突然看到了尚未離去的張瑞圖,他不僅有些詫異的問道:「長公你可還有事情要說?」

原本有些猶豫不決的張瑞圖,聽了黃立極這一問,反而鎮定了下來,對著他拱了拱手后說道:「我范兄,兄弟有一句話不知當不當說。」 大概諸子百家實在是太遙遠的事情。800[s.就愛讀書]( )不多會兒,談話就進入了實質性階段。黃若虛道:“馬大師,事情呢,小鄭應該都跟您講過了,你看?”這領導總是習慣於說半句話讓人猜。我是習以爲常了。

這馬成龍也是老混子,他故作高深地說:“不用說,您一定是把這個小鬼種在了身體上。” 優等丈夫 這不廢話麼,來前我都特麼跟你說過了,你還在這裏裝什麼大尾巴狼。

但黃若虛也不知道是弱智還是有什麼交際智慧,竟表現出一種相見恨晚的表情來道:“我一看您,就不是凡人,果然不錯所料,真是神算哪,真是神算!”

馬成龍擺擺手,謙虛道:“不足掛齒,不足掛齒,只是,我有一事不明,一般養小鬼的都是養在罐子裏,或者用法術將其鎖在桃木牌之類的法器之中,可您爲什麼選擇了種在自己的身體上,這麼冒險的辦法?”

黃若虛慨嘆一聲:“人生在世,都是爲名利所累啊,這個你懂的。”他這說半句話的習慣看來下輩子都改不了了。

這馬成龍倒也實在,說:“這個自然是懂的,這東西現在給您帶來了什麼不便嗎?”

黃若虛接着說:“很多,首先身體就大不如前了。諾,我天天打木人樁鍛鍊,但我知道這個東西並不管用,但更重要的是心理上的傷害,當年爲了能夠讓家人生活過得好些,就種了這麼個玩意兒,可現在什麼都有了,就非常後悔。一想到我的身體裏住着一隻鬼,你知道嗎,那種恐懼是無法形容的。”

馬成龍點點頭表示理解,果斷地說:“您能讓我看看,你這隻小鬼,是種在什麼部位了嗎?”

黃若虛臉上顯得十分無奈,他擡眼看了我一下,就伸出手來。我也湊了過去。

咦?奇怪了,那天我明明在他的掌心裏看到一隻奇怪的眼睛,而且那隻眼睛目露兇光,犀利異常。可是,這次,怎麼就沒有了呢?

馬成龍到底是見多識廣,他只看了一眼就說好,知道了。

我說:“你知道什麼了?你什麼都沒看到啊。”

馬成龍很神祕地笑了笑說:“這隻鬼是會動的,現在已經不在手上了。”

黃若虛一聽,冷汗嘩嘩地就下來了,看上去,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處在了焦慮的狀態。txt小說下載/

馬成龍說:“不信?它現在就躲在黃董事長你的腋下,俗話說就是胳肢窩裏。如果方便的話,您不妨脫掉上衣一看究竟。”

我以爲黃董事長不會同意呢,可我們還沒有開始期待他的決定。他立刻就站起身來,把上衣脫掉,自己查看起來,他先看了左腋窩沒有,看了又腋窩也沒有。然後,擡頭把目光投向馬成龍。

那馬成龍並不答話,站起身,一手擡起黃若虛的右臂,一手掐住了他的肩頭,手上一用力,黃若虛悶哼一聲,豆大的汗珠就從額角滾了出來。

那馬成龍仍舊嘴巴緊閉一句話不說,手上的力道又加深了五成,只見,黃董事長的右腋窩的黑色腋毛裏,一隻眼睛緩緩地張開了!

靠!我驚得向後躲了一下,這東西太恐怖了,那緩緩張開的眼睛裏,射出一道冷冷的寒光,似乎是在向誰在示威似的。馬成龍沒有再進行任何行動。他嘆口氣說:“看到了吧,這東西已經不高興了。他好像對我們很有敵意呢。”

黃若虛很虛弱的癱坐在沙發上,那申請沮喪到了極點,恐懼佔據了他的整個靈魂。這個時候,我突然可憐起這個成功的男人來。

他在人前那種前呼後擁威風凜凜的樣子早已蕩然無存,在這裏,我看到的只是一具飽受摧殘的衰老的軀體。

見他這樣,我捅了捅馬成龍,示意他給句話。然後,我就幫黃若虛穿上衣。

馬成龍知道我的意思,說:“黃董事長,您彆着急,這件事情不是沒得救。”

黃若虛一聽這話,立刻兩眼放光來了精神。一下子抓住馬成龍的手,哀求起來:“求大師幫我,求大師救我!”

馬成龍本來是會了我的意,給黃留一點希望的,至於他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幫黃若虛剝離這個種在身體裏的小鬼,我看,真的夠嗆。

但話已出口,實在是無法收回,馬成龍只好硬着頭皮答道:“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只要能夠找到幫您種鬼的人,那麼貧道倒是有信心幫您剝離!”

黃若虛一聽這話,立刻就又泄了氣。我立刻說:“黃董,您可以把找人的事交給我們去做,但是需要些時間,只要您給我們提供一些相關的信息就行。”

黃若虛終於鎮定下來,說:“好吧,那就勞煩你們二位了。如果,能夠成功幫我剝離這該死的鬼東西,日後就是傾家蕩產我也沒齒難忘!”

靠,這話說的,你傾家蕩產了還怎麼報答,沒齒難忘又值幾個錢。但我並不貪他的錢財,我這個人註定跟錢財無緣。我想,他要表達的是,即使眼前的榮華富貴都消失殆盡了也無所謂,只要能夠過正常人的生活,足矣。

話既然已經說到這兒,就沒有什麼進行下去的必要了,黃若虛交給我一個名片,說這個人就是幫他種鬼的那個。只是那名片相當老舊,而且從那以後,他們再也沒有聯繫過,據說,當時,至少是二十多年前,這個巫師看上去就已經是古稀之年,不知道現在是否還健在。

我說了好多鼓勵的話,要他不要放棄,並且還恭維他,玄武公司能夠有今天的輝煌,完全是靠了黃董事長您的才華和能力,即使當年不種這個鬼,您的人生也是不可限量的。

我的目的就是爲了喚醒他對生活的渴望,我是個心軟的人。他還有一個那麼可愛的女兒,就在剛纔,我們還很融洽地談着家常,他還很自豪地介紹自己的女兒是跆拳道黑帶選手。

你想啊,幸福的生活不就是這樣嗎?爲了財運、官運而去做那些邪門歪道的事情,到底是苦了誰呢?

可這些話只是我個人的體會,不可能對着黃若虛說出來。因爲,我的這種感受正是他現在可望而不可及的。我想,他現在最想得到的應該就是所謂傳說中的“後悔藥”了。

可這種藥哪裏有賣?資生堂大藥房嗎,還是樓下小賣部?

看着黃若虛董事長好端端把日子過成了這個樣子,我和馬成龍都唏噓不已。當然,是在我們離開了黃的辦公室之後。

回到了我的辦公室,馬成龍埋怨我說,“你非要答應去找這個什麼巫師,你們老闆十有八九是沒救了!”

我趕緊制止了他繼續說下去。祕書的辦公室是不能關門的,這個在機關裏工作過的人都知道。所以,這麼祕密的事情絕對不能在這裏說。我扔給他一支菸道:“抽完這根菸,咱們還是找個地方說話吧。”

他點點頭,表示同意。然後,我們倆就各自陷入了沉思。

我一直在想最近發生的事情。自從我應邀做了這個什麼陰司鬼探,好多無法理解的事情都蜂擁而至。 極品淘妻限量版 甚至,都有點兒讓我應接不暇,沒有任何喘息的機會。第一項任務就是狙殺小師妹剛剛生出來的鬼嬰,第二件事是狙殺醫院裏的黑煞鬼婆。這第三件事,是幫黃若虛找到種鬼的巫師。

這三件事情,除了第一件是白化直接授意,剩下的事情都是自動地接踵而至。而且,在狙殺黑煞鬼的事件中,白化就不在出現,電話也不接聽。可冥冥之中又覺得這三件事情之間是有相互聯繫的。除了我知道那黑煞鬼是爲了報復我殺了那鬼嬰之外,其他的線索,都存在斷檔,根本無法聯繫起來。

難道我的靈覺會出錯嗎?難道我最近所遇到的一切都是孤立的事情?

我習慣性地抹了一把臉,擡眼看了看馬成龍,這傢伙正用手指甲扣着下巴頦的鬍碴子深思着,壓根就沒有發現我看他,另一隻手裏夾着的香菸,菸灰已經老長了。

哎呦,菸蒂果然燙了他的手。一邊甩手一邊看着正在竊笑的我說:“你小子早就發現了吧,也不提醒我,專門看我的笑話!”

我起身拍了拍他說:“走吧,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談談,反正我今兒全天休假。”

他無奈地跟着我就走,來到一樓大廳的時候,遇到了李浪,我衝她點了點頭,腳步卻沒停,和她擦肩而過。

李浪卻在身後大罵一聲:“鄭奕邪,你混蛋!”

我有點兒憤怒,特麼的你莫名其妙地罵我幹啥。我擰着眉頭回過頭時,李浪比我還憤怒,叉着腰一副要打架的架勢。

我回身說:“你神經病啊,好端端地罵我幹啥?”

話剛出口,就想起來在去董事長辦公室之前,跟她說過,完了再找她的話。一拍腦門想起來了,笑着說:“小李,別見怪啊,我是有話要跟你說,你晚上到我家去,我請你吃飯!”

我急着走,話只說了一半,其實,我是想讓小師妹搬到她那裏去住,她們本來就是朋友的,所以,想晚上請她去家裏吃飯。

但李浪的臉上卻表現得又驚又喜,大概以爲晚上可以跟我共進晚餐,然後再幹點兒啥銷魂的事兒。但她不知道的是,我家裏還杵着兩個大美女呢。

但我真的很急,最近的事情搞的我頭暈腦脹,而現在唯一可以商量的人就是這個辰州符咒的傳人馬成龍。 黃立極不動聲色的看了張瑞圖一眼,才溫和的說道:「你若覺得不方便說,不如就先放一放,等待日後合適了再說也不遲。」

聽到黃立極話語中的婉拒之意,張瑞圖反倒直白的說道:「其實我想說的,還是關於內閣今後如何行事的問題。」

「這話是怎麼說的?難道你聽到有什麼風聲對內閣不利了?」剛剛聽到明軍擊敗察哈爾部的消息,而感到鬆了口氣的黃立極,頓時變得有些警惕了起來。

張瑞圖趕緊擺了擺手否認道:「並非如此,我范兄想多了。我想要請教我范兄,現在大明的局勢同一年前相比,是不是有所不同了?」

聽到這個問題,黃立極頗為古怪的看著張瑞圖說道:「長公問的好生蹊蹺,現在大明的局勢自然跟一年前大不相同了,而且還是往好了發展,你究竟擔憂什麼?」

浮華與你共朽 張瑞圖頓時小心的說道:「是啊,去年先帝驟然離世,我大明可謂內有黨爭,外有強敵窺視,偏偏國庫中還一貧如洗,我們幾位閣臣都有難以為繼之感。

想不到今上登基之後,天佑我大明,先是同后金達成了和議,招降了東南海盜,現在又擊敗了西遷的蒙古察哈爾部。就連朝廷最為頭疼的國庫匱乏問題,現在也因為有三家銀行購買公債,戶部也能勉強周轉下去了。

按道理說,現如今除了陝西救災和西南土司叛亂兩事之外,我大明的局勢總算是穩定了下來。我等也算是可以松上一口氣了。

不過,我這些日子來思量許久,總覺得有些隱隱不安,所以才向同我范兄說道說道。」

「你究竟想要說什麼,還請直說,不要如此吞吞吐吐的。」黃立極終於有些不耐煩了。

看著黃立極這個樣子,張瑞圖不得不輕輕說了一句:「福王。」

「福王怎麼了?」黃立極下意識的提高了聲音質問了一聲,但是很快他便發覺不對,隨即緊張的壓低了聲音問道:「福王那裡出了什麼問題了?可是有人想要勾結福王生事?」

張瑞圖這才有些無奈的說道:「現在外頭一些官員中流傳,說把福王違例留在京城,是有人想要效法英宗皇帝,複製奪門之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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