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owlake is a multi-concept and powerful site template contains rich layouts with possibility of unlimited combinations & beautiful elements.

Contact Info

“李典軍,難道你不去劉留守那裏,爲敬翔和其他學子求情了嗎”,溫謙發現李燁並沒有去洛陽官衙的意思,難道李燁不想爲敬翔和其他學子求情了嗎。

2020-11-06By 0 Comments

李燁搖搖頭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劉留守現在正在氣頭上,某現在去求情於事無補,等過兩天,劉留守的氣消了,某再去官衙給敬翔和學子求情”。其實,李燁並不想馬上找東都留守劉允章,一來事情還在發酵中,沒有一個明確的說法,暫時不能參合進去。二來,李燁也想讓敬翔受一些苦,讓敬翔知道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並不是只靠一腔熱血就能把事情辦好的。

當然,這些事情現在還不能告訴溫謙,而且李燁相信劉允章也在爲這件事情傷腦筋。 李燁考慮的不錯,這時東都留守劉允章正坐在官邸中爲學子請願的事情煩神呢?劉允章根本沒有想到學子請願的事情,現在鬧得整個洛陽官場一片怨聲載道。

被學子打傷的官員要求劉允章嚴加懲治鬧事的學子,另外一些官員則要求劉允章立即釋放請願的學子,而更多的官員選擇在一旁觀望,有些幸災樂禍的想法,想看看劉允章到底如何處理這次各地學子請願的事情。

劉允章作爲洛陽東都留守,東都洛陽最高行政長官,如何處理各地學子讓劉允章十分爲難。不處理吧,沒有辦法向受傷的官員交代,處理吧,必然引起各地學子的反彈,最後,倒黴的人還是東都留守劉允章。

頭疼啊!自己怎麼就攤上這件事情呢?劉允章年輕時期的激情早已經消磨殆盡,現在劉允章只希望自己在東都留守的位子上安安穩穩的呆上幾年,便致仕回老家盡其天年。

看到滿腔報國熱情的學子,劉允章從心底裏感到高興,可是這些學子做的事情,卻讓劉允章下不了臺,這可怎麼辦纔好呢?事情已經過去兩天了,敬翔和其他的學子還關押在大牢中,皇城外一些學子不依不饒,在皇城外示威靜坐要求劉允章將敬翔一些學子放出來。

劉允章揉了揉發疼的腦袋,思考如何處理這些學子,這時候,有衙役來報李燁求見,又是李燁,劉允章一聽就火冒三丈,就是這個李燁帶着敬翔來求見自己,才鬧出學子爲民請願的事情,“不見”,劉允章不耐煩的回答道。

衙役愣了一下,自己拿了李燁的好處,才答應給李燁通傳,沒有想到真被李燁說中了,既然劉允章不願意見李燁,衙役把手中的一封信遞給劉允章道:“李典軍說了,劉留守要是不願意見他,希望劉留守能看看這封信”。

劉允章沒有想到李燁做事情挺周全的,知道自己不願意見,提前準備好一封信給衙役。看看吧,看李燁在信中到底是怎麼解釋的,劉允章打開信一看,心中大喜道:“快請李典軍”,劉允章隨即一想,李燁幫自己解決了大忙,還是自己親自出去迎接纔是,“給某更衣,某要親自出去見李典軍”。

李燁站在皇城外,看着皇城門口靜坐的學子,這兩天來,學子再也沒有采取什麼過激的行爲,只是靜靜的坐在皇城門口,要求劉允章釋放關押在大牢中的學子們。

“李典軍,怎麼還站在這裏,快到官衙中一敘”,劉允章走出皇城看見李燁站在皇城外,四處晃盪不知道在看什麼。

“劉留守客氣了,裏面請”,李燁一邊說一邊與劉允章往皇城中走



劉允章陪着李燁往皇城官衙走,回頭看了一眼皇城外靜坐的學子,嘆了一口氣道:“這些學子把事情搞成如此地步,讓某如何向洛陽官員和朝廷交代”,劉允章看似隨意的一句話,其實是說給李燁聽的。

“劉留守不要爲難,這件事情的起因是因爲城外大量饑民流離失所、無家可歸所致,只要解決了饑民問題,其他的事情就迎刃而解了”,李燁說道。

劉允章苦笑了一下,心想:“誰不知道這件事情是因爲城外的饑民所致,但是要有辦法解決才行啊”。

李燁和劉允章走到官衙,分賓主坐下,李燁接着道:“如今天下大旱,朝廷的救災方案遲遲不見回覆,難道劉留守就這樣一直等下去不成”。

劉允章開倉放糧的奏章已經送到京城一個多月了,到現在還沒有見到朝廷有任何批覆,這讓劉允章能做什麼呢?“李典軍,有什麼好辦法,不妨直說,某洗耳恭聽便是”,劉允章現在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見李燁信中說有辦法解決城外饑民的問題,這才興奮的跑出官衙去見李燁。

“如今河南道和都畿道都遭遇了百年大旱,百姓莊稼歉收、無糧可收,還要繳納賦稅,這才背井離鄉出來逃荒,如果劉留守能夠免除城外饑民的賦稅和徭役,相信這些饑民就願意返鄉了,不知劉留守意下如何”,李燁的主意是讓劉允章減免城外饑民的賦稅和徭役,這樣饑民就不用擔心歉收返鄉還要交賦稅了。

劉允章一聽李燁的主意便苦笑道:“要是某說減免饑民的賦稅和徭役可以的話,城外的饑民早就離開此地返鄉了”。現在不是劉允章願不願減免城外饑民的賦稅,而是劉允章的話說了不算。

乾符元年(八七四)正月廿七日,翰林學士盧攜上言,稱去年大旱,從號(今河南靈寶)至海,夏糧僅收穫一半,秋糧幾顆粒無收,冬菜又少,貧苦百姓鎧蓬實、蓄槐葉爲食。而州縣仍督賦稅,動輒鞭打。或租稅之外,更加徭役。朝廷如不撫卹,百姓實無生計。盧攜因奏請朝廷免百姓所欠租稅,停止各地徵責,以待夏麥,並令各地出義倉儲糧賑濟百姓,以度荒年。僖宗敕從其言,而實未行。

現在皇帝的話,下面的地方官員都不聽,劉允章的話就能讓下面的官員聽嗎?李燁想的也太天真了,真是嘴上無毛、辦事不牢,劉允章指望李燁能出什麼好主意,看來是沒有什麼指望了。

難道李燁不知道這些情況嗎,當然不是,李燁不過是在試探劉允章罷了。“劉留守,既然減免城外饑民的賦稅和徭役不可以,難道不能將饑民遷往其他地方居住嗎”,李燁又給劉允章出主意道。

“遷往其他地方,說出來也不閃了李燁的舌頭,現在大唐那個州府願意收留這些饑民,驅趕還來不急,那裏願意收留這些饑民啊”,劉允章對異想天開有些政治白癡的李燁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無奈道:“李典軍,要是有什麼好地方可以安置這些饑民,某冒貶官的風險打開官倉,送饑民一萬石糧食”,劉允章被李燁快氣糊塗了。

李燁打蛇上棍道:“此話當真”。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劉允章不疑有他道



“好,還請劉留守準備一萬石糧食,並給饑民出具通關公文,即墨縣願意收留這些饑民,不知劉留守願意否”,李燁說道。

“李典軍,你這是說真的,不是誆騙某”,劉允章還是不敢相信李燁真的能安置這些饑民,城外可是十幾萬的饑民,李燁竟然有如此魄力,讓劉允章不得不慎重起來。

李燁原本就是想把洛陽城外十幾萬饑民送到即墨,不過,十幾萬饑民要是跟着李燁離開洛陽,必然會引起不必要的轟動,沒有官方出示的通關公文,饑民根本就無法穿州過縣到達即墨。

現在有了東都留守劉允章的公文就不一樣了,李燁可以名正言順的把十幾萬饑民帶回即墨縣安置,而且劉允章還送給饑民一萬石糧食,事情就更簡單了。李燁之所以不在一開始就把想法說出來,就是擔心劉允章有所忌諱,萬一劉允章不願意讓李燁帶走十幾萬的饑民,李燁只好偷偷摸摸帶走一小部分的饑民回即墨。

豪門不良妻:總裁,你過來 李燁雙手一攤道:“某像是來誆騙劉留守的人嗎”。

“不知道還有什麼事情需要某幫忙的,請李典軍直說,只要某能做到,某一定滿足”,李燁可是幫了劉允章一個大忙,城外十幾萬燙手的山芋終於擺脫了,這讓劉允章能不高興嗎。

“除了請劉留守多準備一些糧食外,某請劉留守高擡貴手放了大牢中的學子”,李燁提出自己的要求。

放了大牢中的學子,劉允章不是不想放,而是這些學子打了洛陽的官員,要是不處置這些學子,如何讓受傷的官員心服口服,李燁的要求讓劉允章有些爲難。

“劉留守是不是擔心受傷的官員不服”,李燁問道。

劉允章點點頭道:“這些學子無辜毆打洛陽的官員,如果就這樣放了他們,受傷的官員鬧僵起來,如何處置”。

“請劉留守放心,受傷的官員不會追究此事了,某瞭解了一下情況,受傷的官員當時因爲情況比較混亂,不小心自己摔倒了,事後也沒有怪罪學子的意思,如果劉留守不相信,可以找受傷的官員來詢問便知”,李燁呵呵的一笑道。

劉允章淫逸官場幾十年了,李燁的話能聽不出來是什麼意思嗎?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李燁,沒有想到李燁把事情做的如此周全,爲了這些學子不知道破費了多少錢帛,才讓受傷的官員改口說成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既然如此,讓某瞭解一下情況,如果情況屬實,某立刻就放了大牢中的學子。不過,希望李典軍回去後,好好勸導一下敬翔和其他的學子,不可再多生事端纔是”,劉允章也不希望這件事情再僵持下去了,畢竟對整個洛陽官員的形象都非常的不利。

“請劉留守放心,某會勸導敬翔和其他學子的,只要城外十幾萬饑民平安離開洛陽,這些學子也沒有什麼理由再鬧下去了”,既然事情的起因是城外的饑民,現在饑民的問題已經解決,這些學子當然沒有理由再鬧下去。 東都留守劉允章巴不得事情早些結束,送走李燁後,立即探望了一下在家養傷的兩位官員,發現李燁的話不假,便沒有在這個問題多做糾纏,立即把大牢中的敬翔和其他學子釋放出來。

敬翔和一些學子從大牢中稀裏糊塗的釋放出來回到客棧,還是念念不忘城外的饑民,依然想向東都留守劉允章討一個說法。

李燁趕緊勸住道:“敬兄,城外饑民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就這兩天內劉留守出糧一萬石,讓城外的饑民前往即墨安置,不可再生事端”。

敬翔知道李燁在自己牢獄中幫了不少忙,讓自己和其他學子在大牢中沒有受到什麼委屈,心中十分感激。不想出來後,李燁已經把城外饑民的事情解決了,便詢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李燁大致把事情解釋了一遍,敬翔一聽劉允章怎麼能如此草率,把十幾萬的饑民都安置到即墨去,這不是推卸責任嗎?“李典軍,即墨離洛陽有幾千裏,這些饑民背井離鄉到即墨,即墨就能安置這些饑民嗎”,敬翔說道。

見敬翔還在這件事情上較真,李燁無奈道:“敬兄,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難道你想讓城外十幾萬饑民繼續留在這裏,因爲沒有糧食,眼睜睜的看着他們餓死不成”。

敬翔一聽李燁這麼講,只好閉上嘴不再回答,是啊!敬翔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李燁說的不錯,留在洛陽城外只有死路一條,去即墨也許還能有一線希望。

接下來幾天,東都留守劉允章派人將一萬石糧食送給李燁,李燁又在洛陽城中買下一萬石糧食,然後組織五十名護衛護送着十幾萬饑民離開洛陽,返回即墨。

乾符元年十二月八日,洛陽城外的饑民在護衛的帶領下陸續開始離開洛陽,前往即墨,一些不願意去即墨的饑民,李燁留下一些糧食,希望他們能熬過這個冬天。

隨後李燁帶着張天成、敬翔和溫謙開始返京,阿布思利已經在三天前提前返京,通知京城府中的人。洛陽離京城有六百多裏,好在一路上都是官道,道路比較順暢,沒有什麼阻礙,六天後便已經回到離別近一年的京城。

“敬兄,京城中可有住處,如果沒有某府上還算安靜,不如就在府上暫時住下,也好過人流擁擠嘈雜的客棧”,李燁邀請敬翔在府上居住道。每年到了科舉時期,京城中各地的舉子多如天上的繁星,找一家清靜的客棧十分困難,所以李燁便邀請敬翔到自己的府上居住。

“那就討饒李典軍了”,敬翔也沒有矯情,畢竟在京城找一處居住的地方也不容易,既然李燁在京城有一個好地方,幹什麼不居住下來呢?

李燁回到府中,發現府中只有小翠一人,其他的人平時都居住在“美雅居”,很少回來,偌大一間府邸顯得十分的冷清



“小翠,府中其他人知道某回來嗎”,見府中沒有什麼人,李燁開口詢問道。

小翠嘟囔着小嘴道:“郎君,就惦記着其他人,把汝忘記了嗎”,小翠就像一個怨婦,見李燁詢問其他人,心中有些沮喪。

“那裏能呢?這不郎君給小翠帶了一件裘皮大衣,還有一些首飾,喜歡嗎”,李燁說着拿出來準備好的禮物,遞給小翠道。

“真好看,這些真的是郎君送給汝的嗎”,小翠看着漂亮的裘皮大衣和首飾,高興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李燁一笑道:“那你自己看看,不是送給你的,還能送給誰,如果你不喜歡就算了。現在應該高興了吧,讓郎君親一口”,李燁嬉皮笑臉的湊到小翠的面前,在小翠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這時小翠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道:“郎君,剛纔一起進門的時候,身邊還有一個娘子,她是誰啊”,小翠進門的時候,看見向姬靠在李燁身邊,不好當面詢問。

李燁尷尬的笑笑道:“她叫向姬,是某在遼東的時候,娶的一名奚族女子。娘子手上的裘皮大衣就是她準備的,以後你們要好好相處纔是”。李燁生怕小翠吃醋,急忙把向姬的情況解釋一遍,並囑咐小翠要與向姬相處好關係。

小翠倒是很想吃醋,不過現在沒有這個資格罷了,“既然是郎君的侍妾,汝去幫忙給她整理一下房間,這下郎君應該滿意了吧”,小翠酸溜溜的回答道。

“這樣多好,大家高高興興的生活在一起,多幸福啊”,李燁厚着臉皮說道。

“是郎君性福吧,可沒有汝什麼事情,等安娜姐晚上回來後,郎君再慢慢給安娜姐解釋聽吧”,小翠沒有好氣的,轉身離開,幫忙給向姬收拾房間去了。

傍晚時分,李燕、安娜和金氏姐妹返回府中,見到李燁回來非常高興,圍着李燁問長問短,一旁的安娜一見也不好在府中繼續待下去,便道:“郎君,阿大聽說郎君回京,明天晚上想在府中宴請郎君,不知道郎君明天是否有時間”。因爲安娜的父親現在正在京城,安娜就不方便繼續留在李燁的府中,見夜色降臨,自己也要回去了,便邀請李燁明晚到府中一聚。

“好的,明晚應該沒有什麼事情,到時一定上門拜訪伊凡”,李燁回答道。李燁一邊說,一邊將安娜往門外送。

走出小樓,見四下沒有什麼人,安娜轉身看了李燁一眼道:“郎君是不是又在外面逍遙快活了,現在纔想起汝”。

李燁伸手摟住安娜的細腰,一把將安娜拉到自己的懷裏,雙脣緊緊的吮吸着安娜的香舌,過了好久才放開已經酥軟的安娜,“娘子這下明白汝的心事了吧”,李燁嘻嘻的笑道。

“郎君,就知道欺負汝,汝在京城裏每天都惦記着郎君,郎君在外快一年就知道給汝寫一封信,讓汝擔心死了”,安娜埋怨道



李燁這次回東海、到即墨、去遼東,那裏有時間給安娜寫信,本來倒是想寫幾封信的,不過一提筆就不知道寫什麼了,如果有手機、qq李燁倒也願意與安娜聊聊天,不過這些都沒有,李燁真不知道怎麼寫信。“都是郎君不好,讓娘子擔心了,要不讓娘子親某一下,算是賠罪了”,李燁厚着臉皮道。

“郎君,就知道欺負汝,剛纔汝見一個女子,是不是郎君又在外面勾三搭四了,還不如實招來”,安娜在李燁腰間狠狠的掐了一把道。

“娘子明鑑,那女子是某在遼東時候奚人的首領硬塞給某的,某可沒有去外面勾三搭四,不相信娘子以後可以問速拉丁,某冤枉啊”,李燁裝作受到莫大委屈道。

見李燁提前哥哥速拉丁,安娜便道:“郎君這次回來,怎麼沒有見到汝的哥哥,他現在在哪裏”,安娜忘記與李燁在向姬的問題上糾纏下去,想起還沒有看見速拉丁。

李燁從袖中掏出幾封速拉丁的家書道:“這幾封信速拉丁讓某帶給伊凡的,裏面把事情都說清楚了,還有一些禮物,明天晚上某一起給娘子送到府上”。速拉丁在遼東採購了不少東西,讓李燁幫忙帶回來,李燁現在還沒有時間整理,明天正好一起送到伊凡的府上。

安娜接過速拉丁的家書,塞進懷裏,又伸出粉嫩的雙手在李燁面前晃了晃道:“郎君好像忘記了汝的禮物”。

李燁呵呵一笑道:“那裏能忘記娘子的禮物,這不某已經讓人把禮物都放進娘子的車子裏了”,李燁伸手一指正在擡箱子的護衛。

“這麼多,郎君這是一些什麼禮物,汝好期待”,安娜見護衛把兩大箱禮物擡上車子,不知道李燁都給自己送了一些什麼禮物,心中不由得好生奇怪。

“娘子回去看看就知道了,保證讓娘子滿意”,李燁神祕的說道。

安娜返回府中,將兩大箱禮物擡進繡樓中,打開一看不由得嚇了一跳,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件雪白貂皮大衣,貂皮大衣的樣式到沒有什麼特別,不過面料卻極其的名貴,一看便知道是貂皮中的上品,價值千金也並不一定能買到。

在貂皮大衣下面是一個木盒子,打開一看是一個巨大的化妝盒,化妝木盒之中鑲嵌着一塊一尺見方的水晶鏡,小水晶鏡安娜已經見過了,這麼大一塊水晶鏡還是第一次看見。安娜不由得在鏡子前面開始端詳起自己的面容,那個女子不懷春,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安娜不知不覺在水晶鏡前發呆起來。

“安娜,你這是在做什麼”,不知道什麼時候伊凡出現在安娜的身後。伊凡見安娜晚上從“美雅居”回府鑽進繡樓便沒有露頭,左等不見安娜、右等不見安娜,只好到繡樓來找安娜,看看安娜在繡樓上到底做什麼。

安娜被父親的聲音嚇了一跳,從喜悅中驚醒過來,發現伊凡已經站在自己的身後,有些不好意思看伊凡,口中埋怨伊凡道:“阿大,怎麼突然出現在汝的身後,也不提前叫汝一聲,嚇汝一跳”。 伊凡十分委屈,自己叫了安娜好幾聲,開始還以爲安娜不在繡樓上,這才上繡樓看看,誰知一看,安娜竟然坐在窗臺前發呆,也不知道安娜這是在做什麼。“安娜,你這是在做什麼,某剛纔在樓下叫了你幾聲,見樓上沒有回答,某這纔上來看看”,伊凡回答道,眼光掃過窗臺上的化妝盒,不由得愣在那裏。

安娜見伊凡盯着自己的化妝盒,趕緊把化妝盒合了起來道:“阿大,你找汝有什麼事情嗎”。

伊凡沒有回答安娜的話,眼睛往房間裏瞧了瞧,看見房間中擺放着兩大箱東西,不由得奇怪的問到:“安娜,這些兩箱東西是那裏來的”,安娜房間中多出不少東西,作爲父親當然要問清楚一下。

見伊凡問起兩箱禮物,安娜不好意思的回答道:“這是李典軍送的,汝剛剛從李典軍府上回來,今天早上李典軍已經回京城了,汝邀請李典軍明晚來府上做客”,安娜把今天到李燁府上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自己和李燁之間親密的行爲是不可能告訴伊凡的。

“李典軍回京城了,這些東西都是李典軍送的”,伊凡有些不敢相信眼前這些禮物都是李燁送給安娜的。一年前,伊凡剛見到李燁的時候,李燁還是一個窮小子,身上能有幾十緡就已經了不起了,可是現在眼前這些禮物,怎麼看都有幾千緡,難道李燁挖到金礦不成。

“這些禮物當然是李典軍送的,難道還有誰會送汝禮物”,安娜不明白伊凡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伊凡指着兩箱禮物道:“安娜,你知道這些禮物能值多少錢嗎”。

這個問題好像不是安娜應該考慮的,情郎送給情人禮物,難道先要考慮價值嗎?安娜接受李燁的禮物就沒有什麼感覺不對的地方,聽伊凡這麼一說便回答道:“難道李典軍送汝禮物還要考慮價錢嗎”。

“安娜,你糊塗了嗎?這些禮物至少要價值幾千緡,李典軍說送就送了,你怎麼也不考慮一下就冒冒失失的收下,這叫我們以後這麼還呢”,是啊,按照禮尚往來的習慣,李燁送給安娜幾千緡的禮物,安娜怎麼也要準備幾千緡的禮物回贈李燁才行。

不過,安娜拿李燁的東西可是心安理得的,絲毫沒有想過要回贈李燁什麼禮物,當然李燁也沒有想過讓安娜還自己什麼,反正安娜整個人都是李燁的,李燁還需要安娜還自己什麼呢?安娜眨眨眼睛回答道:“阿大,李典軍可沒有讓汝還什麼禮物,這些都是李典軍專門送給汝的”。

這時候,伊凡好像已經明白了事情其中的原委,如果這些禮物是李燁心甘情願送給安娜的,還不需要還,只能說明李燁已經看上了自己的女兒了,伊凡心中一陣狂喜

。要知道,唐代官員娶胡女爲妻的人並不多,主要還是講究門當戶對,所以,胡女一般沒有機會嫁入官員之家。

李燁就不一樣了,雖然李燁現在不是什麼大官,但是李燁年輕,又在皇帝的身邊,今後的官途還長着呢?能最後走到什麼地步還真的難說,也就是說安娜以後很有可能成爲大唐高官的妻子,這讓伊凡能不高興嗎?

伊凡沒有再在這些事情上糾纏,笑呵呵道:“安娜,能不能讓某也看看李典軍送你的禮物”。

安娜沒有感覺到伊凡的變化,說道:“這些都是李典軍送給汝的,阿大要看做什麼”,安娜很不高興,禮物都是李燁送給自己的,伊凡要看算什麼。

“這些禮物,阿大都沒有見過,難道不能讓某也開開眼界嗎”,伊凡笑笑,想看看李燁到底送了什麼東西給安娜。

見伊凡一定要看李燁到底送給安娜什麼禮物,安娜也不好回絕伊凡請求,只好打開箱子將禮物一件件拿出來,擺在案臺上。李燁一共給安娜送來了六大件禮物,分別是:裘皮大衣一件、化妝盒一個,各類首飾一套、玻璃魚缸一個、土特產乾貨若干及一些貝殼,東西不算多,但是非常全,從吃的到玩的,最後是用的,應有盡有、琳琅滿目。

土特產乾貨和一些貝殼到沒有什麼稀奇的,只能說明李燁給安娜送來的禮物用心,並不值什麼錢。但是裘皮大衣、化妝盒,各類首飾和玻璃魚缸就不同了,首先是這些東西價值不菲,其次纔是禮物的意義。

裘皮大衣、化妝盒和各類首飾安娜和伊凡都見過,但是這個琉璃做的大缸是做什麼用的,安娜和伊凡就說不清楚了,看樣子很名貴,就是不知道幹什麼用,只好先擺在一邊,等有時間再詢問李燁。

伊凡眯着眼睛看看案上的禮物,又瞧瞧滿心歡喜的安娜,心裏十分納悶,自己的女兒是什麼時候跟李燁好上的,自己怎麼一點風聲都沒有聽見,看樣子兩人的關係已經不是一兩天了,竟然把自己這個父親矇在鼓裏。

伊凡張張嘴,本想問安娜與李燁到底是什麼關係,發展到什麼程度了,可是話到嘴邊,還是嚥了回去,這話還真的不好問,如果兒子速拉丁在這裏就好了,兄妹倆可以談談心,什麼事情不就清楚了。

伊凡想起速拉丁已經離開家快一年了,這次李燁回京怎麼沒有看見速拉丁,“安娜,這次李典軍回京,速拉丁怎麼沒有一起回來”,伊凡問道。

安娜聽伊凡提起速拉丁,這纔想起速拉丁讓李燁帶回來的信,從懷裏將信取出遞給伊凡道:“聽李典軍說,哥哥速拉丁留在了遼東半島,一時還回不來,這是速拉丁讓李燁帶回來的信”。

伊凡接過速拉丁的信,打開一看,便明白速拉丁爲什麼留在遼東半島沒有回京,“安娜,你也看看吧,速拉丁在遼東半島一段時間內是回不來了,這孩子現在有出息了,能領兵打仗了”,伊凡高興的說道。

速拉丁一直以來,就夢想着能上戰場領兵打仗,沒有想到到了李燁手下真的實現了願望,可是打仗要死人的,安娜不由得爲速拉丁擔心起來

。“阿大,速拉丁在遼東半島領兵打仗,難道你就一點也不擔心嗎”,安娜問道。

“擔心什麼,這是你哥哥一生的夙願,不讓他上戰場,他還能做什麼,這樣也好,沙場上立功建業,以後我們家也要出一名大將了”,伊凡興奮的說道,根本沒有察覺到安娜的擔心。

話雖然如此,可是速拉丁一個人孤身在遼東半島,萬一有一個閃失怎麼辦,安娜還想說什麼,可是想想速拉丁執拗的脾氣,根本就不可能回頭的,既然如此就只能這樣了。

安娜滿心歡喜與伊凡在繡樓中聊天,李燁可就鬱悶了,兩隻小藏獒已經被金氏姐妹飼養了快一年,已經基本長成形,遠遠的看過去就像兩隻小獅子,讓人不由得想上前撫摸一把,可是李燁剛想靠近兩隻藏獒,就見兩隻藏獒齜牙咧嘴的盯着李燁,一付李燁敢上前就準備攻擊李燁的模樣。

李燁指着兩隻藏獒道:“這是誰家不懂事的狗,見了主人還齜牙咧嘴,不行今天晚上把他們殺了,做狗肉火鍋”。

兩隻藏獒好像明白李燁意思,衝着李燁不停的狂吠,一旁的金氏姐妹見此趕緊上前安撫兩隻藏獒道:“小黑、小花,主人是跟你們鬧着玩的,怎麼現在不認識主人了”。

金氏姐妹一邊與兩隻藏獒說話,一邊撫摸着藏獒的毛髮,讓兩隻藏獒安靜下來。見兩隻藏獒安靜下來,金氏姐妹看了李燁,埋怨李燁道:“郎君,不要嚇唬他們了,他們不是很久沒有見到郎君了嗎,郎君在長安呆上一段時間,他們就不會向郎君叫了”。

“這兩隻藏獒學會認人了,以後某天天帶着他們,要是還不乖乖的聽話,就把他們賣了,再換幾隻回來”,李燁繼續調笑道。

“好了,三郎怎麼一回家,就跟兩隻狗嘔氣,都快十二歲的人了,怎麼還沒有長大”,一旁的姐姐李燕說道。

李燁一笑道:“某不是無聊嗎?逗逗這兩隻藏獒玩,好了,這是你們倆的禮物,看看喜歡嗎”,李燁抱出一隻玻璃魚缸遞給金氏姐妹。

“這是什麼,好漂亮啊!”金氏姐妹不知道玻璃魚缸是做什麼用的,奇怪的問道。

“這是養魚的琉璃水缸,可以把金魚放在裏面飼養,很好看”,這次李燁從即墨帶來大大小小几十個玻璃魚缸,就是想送給別人養魚用。

金氏姐妹好奇的看着李燁道:“金魚,是什麼魚,能養在這個水缸裏”,金氏姐妹沒有明白李燁口中的金魚到底是什麼魚。

至少早在宋朝以前,中原已經開始飼養金魚了。野生狀態下,體綠褐或灰色,然而現存在着各種各樣的變異,可以出現黑色、花色、金色、白色、銀白色以及三尾、龍睛、或無背鰭等變異。幾個世紀的選擇和培育這樣不正常的個體,已經產生了125個以上的金魚品種。包括常見的具三葉拂尾的紗翅,戴絨帽的獅子頭以及眼睛突出且向上的望天。雜食性,以植物及小動物爲食。 見金氏姐妹沒有明白自己的話,李燁說道:“不就是上次在興慶宮龍池中看見的那些魚嗎”。有一次仁壽公主帶着李燁和女人到興慶宮龍池遊玩,李燁無意中發現龍池中有不少體形和特徵極其像金魚的魚,便想着有一天在魚缸中飼養這些金魚。

其實,李燁看見的那些金魚根本不是金魚,只能說是金魚的祖先,或者說還沒有變異完成的金魚,這些李燁當然還不清楚,只是感覺好像是金魚,便誤以爲那些就是金魚了。

金魚的祖先是“金鯽”,由於中國長期的捕魚和養魚歷史,人們很容易發現野生魚類中發生色彩變異的種類,變爲金色或彩色的魚類,更會引起人們的關注。當時人們把金色或紅色的魚類統稱爲“金魚”,被稱爲“金魚”的魚原有四種,“金鯽”就是顏色變異爲紅黃色的鯽魚。後由於只有金鯽耐久,人們專門培育金鯽,它的變化越來越大,“金魚”這一名稱便只代表由金鯽培育出來的各個變異品種,即現今的金魚。

李燁當然不可能知道現代的金魚還沒有最終演變完成,還以爲自己看見龍池中的魚就是金魚,所以才讓金氏姐妹在水缸中飼養。

聽李燁一解釋,金氏姐妹想起來自己在龍池中看到的小魚,不由得高興起來,“謝謝,郎君,我們什麼時候去龍池撈魚”,金氏回答道。

一旁的小翠一聽,連忙道:“郎君,龍池中的魚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撈的,必須要皇上同意才行,千萬不可魯莽行事”。龍池中的魚可不是一般的魚,都是皇家精心飼養的,普通人能進去看看就已經很了不起了,現在李燁還想打龍池中的魚,讓小翠不得不出面阻止。

“娘子,放心吧”,李燁嘻嘻一笑道:“某會讓皇上親自給某送魚來,不用我們去撈”。

金氏姐妹一聽鄙視的看了李燁一眼,什麼讓皇上親自把魚送來,你就吹吧,皇帝會這麼無聊,給李燁送魚,金氏姐妹當然不會相信李燁滿嘴跑火車。

見金氏姐妹不相信,李燁神祕的一笑道:“你們不相信是吧,那時你們自然就明白了”。

看見李燁不說,金氏姐妹乾着急沒有辦法,一旁的向姬呵呵一笑道:“不就是,郎君想用大魚缸討皇上的歡心嗎?有什麼好神祕的,還以爲汝不知道”。

“就你多嘴”,李燁伸手在向姬的小鼻子上摸了一把道。

一旁的李燕一見,也生氣的瞪了李燁一眼道:“不說就算了,我們姐妹回去睡覺吧”,說完帶着向姬和金氏姐妹離開李燁的小樓,向姬還想說什麼,也許是不想離開李燁,但是被李燕拽着也不好說什麼,跟着李燕離開小樓。

小樓中只剩下李燁和小翠兩人,空氣中充滿了曖昧的氣息,小翠見李燁不說話,低聲道:“郎君,要不要讓人燒一些熱水,暖暖身子”。

李燁連續趕了六天的路,纔回到京城,一回來便要準備第二天進宮見李儇的事情,好不容易等人離開小樓,全身又困又乏,真想好好在熱水中鬆鬆筋骨。

小翠聞言連忙給李燁在小樓中準備熱水,並在房間中擺在一盆炭火取暖,李燁舒舒服服的躺在木桶中,升騰起來的白霧瀰漫整間房間。小翠站在李燁的身後,輕柔的給李燁按摩雙肩,低聲道:“郎君,這段時間頭還疼不疼”。

李燁的頭疼已經困擾李燁近一年了,不知道什麼原因,也詢問了不少大夫,就是說不清楚李燁爲什麼會有頭疼的症狀,好在有身邊的侍妾幫助李燁按摩,病情纔得到一些控制,不過每隔一段時間就要發作一次。

“還好,有你們在,某頭疼的症狀輕多了”,李燁安慰小翠道。

“郎君,還是找大夫看看吧,不要耽誤了救治。汝認識終南山一名道士,聽說醫術相當神奇,周圍的百姓都上山讓她看病,不如郎君有時間去看看”,小翠十分擔心李燁的病情。

李燁一聽道士看病,十有八九又是在騙人錢財,但是也不好掃了小翠的興致,便道:“好吧,要是有時間,某不妨去瞧瞧”,李燁根本就不相信什麼道士能看病,只好敷衍小翠一下。

見李燁聽自己勸願意去看病,小翠十分高興,麻利的幫李燁擦拭身體。

“還是讓某自己來吧,娘子也累了一天了,應該早早休息了”,見小翠還是絲毫沒有顧及的幫自己擦拭身體,李燁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李燁已經開始發育了,有些事情還是自己做比較好。

小翠一聽就不樂意了,委屈的嘟噥着小嘴,不高興道:“郎君是不是嫌棄汝了,以後不喜歡汝了”。

“哪能呢?某不是已經長大了嗎?這些事情還是有某自己做吧”,李燁連忙解釋道。李燁在新城的時候,周圍已經沒有什麼人幫李燁洗澡了,偶爾婢女唯離幫一下忙,李燁也不讓婢女唯離碰自己的身體,慢慢的已經習慣了。

“郎君幸苦一天了,汝平時在府中也沒有什麼事情可做,好不容易等郎君回來,怎麼不讓汝來做這些事情呢”,小翠已經伺候李燁習慣了,李燁離開京城後,小翠一下子都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事情了。 一見傾心:腹黑王爺忙追妻

About the Author

Would you like to share your thoughts?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