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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玉擡起頭,眷煙眉蹙起,一雙紅腫的明眸有些茫然的看向林如海。

2020-11-05By 0 Comments

賈敏遇害不治時她還太小,林如海並未給她說過,到底是何人害死的賈敏,只說是壞人。

故林黛玉有此問。

林如海聞言,眼中哀色一閃而過,隨即又換成了欣慰之色,他點頭道:“沒錯,就是這兩夥賊人所爲。

你娘和你弟弟,都是被白蓮教的妖人所害。爲父,則是被明教賊子所傷。

雖然他們都只不過是負責動手的人而已,並非幕後黑手。

但他們同樣可恨,同樣該死。

爲父慚愧,這麼些年來,爲父無時無刻不想報仇。

只可惜,手中實在無人可用。他們又都是高來高去的江湖賊子,武功極爲高強。

爲父也只能堪堪自保。

卻不想,乖囡和環哥兒纔來一日,只一夜功夫,就能將白蓮和明教兩大邪魔歪教給剷除乾淨了。

深慰吾心,深慰吾心啊。

對了,還有那白蓮教賊首董千海,也早已被黑冰臺抓獲多年了,想來,在裏頭也早已死去,就算不死,怕是在聽聞白蓮教覆滅後,也定然生不如死。

好啊,好!

不過,他們終究只是刀子罷了,不算真正的幕後元兇。

環哥兒,既然玉兒有心於你,你也跟我保證過,會善待於她,我也認可了你,那麼你就不算是外人了。

這後續之事……”

“姑丈放心,出花紅的周汝南已經滿門被屠,他背後的人是內閣閣老葛禮。除此之外,大概還有其他鹽商的手尾,我都會一一料理的。”

賈環心中雖然不是太高興,林如海用林黛玉脅持他替他自己報仇,但就算他不說,只看在林黛玉的份上,賈環也不會袖手旁觀的,於是淡淡的應承道。

“不要急,你還有的是時間。

你要記住,朝堂爭鬥。和江湖爭鬥,是不同的。

江湖廝殺,看的是誰的力量大,誰的武功強。

而朝堂爭鬥。很多時候,比的是耐性。

誰的耐性足,足到讓對方忍不住露出馬腳來,誰纔是贏家。

你若急匆匆的去鬧,十有八。九不會得到好結果。

這是一場極爲漫長的鬥爭。鬥爭的分隔點,你知道在哪裏嗎?”

賈環輕輕搖頭,道:“不知。”

林如海壓低聲音,道:“記住,當龍首宮的那位不在的那天,就是最終決戰的時刻。”

賈環擡起眼簾,看了眼林如海,點點頭,道:“我記住了。”

“呼!”

林如海長長的呼了口氣,臉色差了許多。他看了眼眼神一直怔怔看着賈環的林黛玉,啞然一笑,道:“都說女生外嚮,果然不假。你們倆這麼小點,以後有的是時間看……”

林黛玉聞言,俏臉上微微一紅,不過當她收回目光後,面色卻變得有些清冷起來。

賈環見狀,心頭一嘆,他看着林如海道:“姑丈。還有什麼要交待的嗎?”

林如海笑着搖搖頭,道:“沒了,該說的都說了,只等我去了後。將我送回蘇州老家,葬在祖墳裏即可。

再有就是,從林家選一個忠厚之人,繼承族長之位就好。

遺折我也已寫好備下,等……等你回都中時,替我……轉呈上去……就好。”

林如海的氣息越來越微弱了。林黛玉哭道:“爹爹,你不要再說了,快休息吧,等養好身子後再說。”

林如海孱弱的笑了笑,點點頭,道:“也好,你們先去吧。”

林黛玉不依:“我要陪着爹爹。”

林如海無力的笑道:“爹爹還要和你姨娘們說幾句話,你們先去吧,明早再來請安就是了。”

林黛玉淚眼巴巴的看着林如海,想不依,可又不忍心違逆他的意思。

賈環上前,將趴在牀榻邊的林黛玉攙扶起來,輕聲道:“就聽姑丈的話吧。”

林黛玉聞言,方不再小性兒,站起身來,和賈環並紫鵑離去了。

……

“林姐姐……”

林黛玉閨房內,看着俏臉霜寒,明眸微紅,嘴角委屈的抿起的林黛玉,賈環有些無奈的喚道。

林黛玉看着他,看了好一會兒後,才冷聲道:“你……你知不知道,你那小妾……是她們白蓮教害死了我娘。”

賈環搖搖頭,一雙眼睛誠摯的看着林黛玉,答道:“在今日之前,我不知道。”

看着賈環清澈的眼睛,林黛玉的面色微微和緩了些,可是……

她似乎愈發難過了,泫然欲泣道:“那你……準備怎麼辦?”

林黛玉是知道賈環和董明月之間的淵源的,還知道董明月曾經用自己的身子擋在了賈環身前,救了他一命。

可越是如此,她此刻就越糾結,越難過,也越爲難。

她真的不願逼迫賈環做讓他爲難的事,可是……

若不……她又該怎樣面對她呢?

賈環疲倦的臉上帶着微笑,輕輕的將林黛玉攬入懷中,輕撫着她消瘦微微顫抖的肩頭,柔聲道:“我讓她走了,雖然不是她下的手,可是,在林姐姐沒有解開心結前,在林姐姐無法接受她前……我讓她走了。”

賈環用下巴輕輕的摩挲着林黛玉的秀髮,眼中閃過一抹愧疚之色。

既是對林黛玉的,也是對董明月的……

林黛玉聞言,有些震驚的從賈環懷中仰起頭,一雙雲霧環繞一般的眼眸裏,還浮着淚花,巴巴兒的看着賈環,眼神中有些驚訝,有些自責,有些委屈,還有些欣喜……

賈環看着林黛玉的目光,心裏微暖,對她溫柔一笑,而後低頭,在她的眼睛上輕輕的一吻……

……

(未完待續。) “你說什麼?”

還是那間揚州城西的深宅大堂上,江春、黃俊泰等人面色極爲難看的問道。↗,

王德成臉色也不好看,他對衆人道:“錯不了,金三斤已經回金錦園了。不過,他女兒金鳳倒是還留在鹽政衙門內。據可靠消息說,金三斤立下遺囑,待他歸天后,一半家財歸賈環,另一半歸他女兒。

呵,而且,只要賈環肯納金鳳爲妾,他日後的家財,就都是賈環的了。”

“砰!”

黃俊泰一巴掌拍在身旁的實木小几上,發出一聲重重的悶響,他尖聲叫道:“他想幹什麼?”頓了頓,又尖聲喊道:“他到底想幹什麼?”

兩個他,意思卻截然不同。

前一個他指的是金三斤,後一個他,說的是賈環。

江春一張老臉如同吃了蛆蟲一般難看,死死咬緊的牙關裏,吐出了兩個字:“急了。”

黃俊泰哼了聲,指着王德成道:“還不是你這個晉商,非要着急着對周家和金家的後人趕盡殺絕。要是等到賈環離去後再動手,怎麼可能會有今天之禍?你就等着金三斤找你算賬吧。那胖子面帶豬相,但心裏精明着呢,而且心狠手辣,這些年手上沾染的血不比誰少,哼!”

王德成依舊是一身士子打扮,他呵呵一笑,道:“黃爺這話倒是有趣,金三斤五個兒子,三嫡兩庶,倒是有三個死在黃爺手下,您說說看。他到底會找誰?”

“你……你找死不成?”

宿罪 黃俊泰聞言大怒,一雙每日用新鮮牛奶浸泡的白嫩的手。卻將黃花實木打造出的太師椅的椅柄生生抓斷。

王德成雖是文士打扮,但卻頗有晉商膽大冒險的精神。並不懼怕他,只淡淡一笑道:“現在我們若是起內訌,金三斤和賈環怕是笑都要笑死過去。而且,王某着實不明白,諸位有何好怕的?他不過區區一家罷了,能奈我們何?”

馬家兄弟老大馬日冠哼了聲,道:“倒是不怕他耍橫,只是……他對鹽業這一行極爲精通,就怕他將裏面的機密捅出去。或是告知那個混賬小兒……”

“機密?什麼機密?鹽業有什麼機密?馬兄不會以爲,朝廷真的不知咱們底下的動靜吧?”

王德成頗有幾分羽扇綸巾的風範,白袖一揮,他成竹在胸道:“馬兄儘管放心便是,且不說鹽業行業倒賣私鹽是禿子頭上的蝨子,朝廷上下都心知肚明的事,單說金三斤會不會將這些事說出來,我以爲,都是否定的。因爲。他出來後,依舊要從事鹽業,他怎麼會……”

“不好了,不好了。老爺,鹽場的人說,鹽政衙門的鹽狗子們將咱們的鹽場查封了。說是稽查私鹽!”

王德成話沒說完,堂外忽然跑進來一江府二門外管事的管家。 冷梟總裁的棄婦 急聲嚷嚷道。

“嘎!”

王德成智珠在握的形象實在保持不下去了,尤其是在黃俊泰和馬家兄弟等人鄙夷嗤笑的目光下。“諸葛孔明”的臉上一陣青紅不定……

……

“小人金安,乃金府管家,見過爵爺。這是我家老爺爲了表達爵爺的援手,特吩咐小人給爵爺大人送來的。我家老爺說原本他該親自前來感謝爵爺的援手,不過今夜老爺要佈防那些老賊的反擊,所以就派小的前來,還望爵爺勿要怪罪。”

一身着富貴的中年人,面色精明,跪在地上,滿臉堆笑的對賈環說道。

賈環面無表情的坐在正堂上首,聞言後看了金安一眼,而後給索藍宇遞了個眼神。

索藍宇上前接過金安手中的紫檀木盒,轉交給賈環。

賈環打開木盒後,眼角微微一動。

是面值一千兩的大龍錢莊的銀票,賈環目測了下厚度,大概有一百張左右,也就是十萬兩銀子。

呵呵。

看到木盒中的東西后,除了賈環淡淡一笑外,其他人都皺起了眉頭,包括索藍宇。

迷糊老婆,跟我回家 “這個金胖子什麼意思?拿銀子僱打手呢?”

韓三面色不善的盯着金安道。

別看韓三如今只是賈環的家將,聽起來好像是下人一流。

可賈環從未將他們視若奴僕,而是一直都敬若兄長。

和牛奔、溫博等人一起相處時,他們亦是如此。

韓三跟着賈環等人一起,和親王世子都幹過架,平日裏往來的也都是頂級權貴子弟,身上豈會沒有一點傲氣?

尤其是,韓三一夥還是來自神京都中的。

揚州之地富庶是富庶,風。流也風。流,可說到底,和天子腳下相比,還不是鄉下地界?

一個鄉下鹽販子土財主出身的鄉巴佬兒,居然敢跟咱爺們兒來這套?

韓讓的眉頭也緊緊皺起,不過他和韓三生氣的緣由卻不同。

他生氣的是,這個“老泰山”忒也沒點兒眼力界兒了。

環哥兒是看在他這個二哥的面子上,纔想起來幫你一把。

你這打發個管家送一盒銀票來算幾個意思?

當我們圖銀子嗎?

真是混……

“少了。”

就在韓讓準備使用“準姑爺”的身份,將金安斥退,並將這些腌臢之物一併帶走時,賈環淡淡的出聲了。

“嗯?”

所有人都詫異的看向賈環,不解其意。

賈環合上了木盒,看着張大嘴巴的金安,語氣淡漠道:“回去告訴金三斤,再送四十萬兩過來。原本只是想臨走前再幫他一把,既然他願意做交易,我就和他做交易好了。”

“環哥兒……”

不提金安額頭上冷汗直流,連韓讓都有些坐不住了。

他和金鳳雖然還沒什麼,話都沒說一句。

但實際上。既然他看中了她,那兩人的事其實已經算是定了。

只要他沒問題。這件事便不會再有什麼波折出現了。

所以看着賈環如此欺壓他泰山,他不得不出聲。否則日後在金鳳面前不好交代……

饒是此刻賈環心情很差,可看到韓讓的樣子,還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不過……

他揮手製止了韓讓的求情,對金安道:“本來是不準備插手金家和其他鹽商之間的爭鬥的,因爲本爵就要離開揚州府了。

不過既然金三斤這般識趣,也罷,本爵就再幫他一回。

本爵手下有三員六品大將,都是軍伍出身,殺伐果決。

這次就都留下來吧。給他保命用。

代價嘛,就是五十萬兩銀子。”

“爵……爵爺,這事太大,小的……小的怕是做不了主,得回去請示我家老爺……”

金安滿臉難看的笑容,磕磕巴巴回道。

賈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金安沒說完的話被這一個眼神給瞪回肚子裏了,他只聽賈環輕描淡寫道:“這件事不用你做主,也用不着你家老爺做主。本爵做主即可,你去吧。”

……

“環哥兒,你這是……”

金安連滾帶爬磕頭離開後,韓讓有些不解的問道。

賈環看着韓讓。輕笑道:“二哥,真就這麼喜歡金鳳?”

韓讓聞言黑臉一紅,瞪了眼一旁偷笑出聲的韓三。而後道:“倒也不是,就是覺得……不大合適吧?程叔、趙叔和隋叔他們願意留下來嗎?”

賈環呵呵笑道:“沒什麼不合適的。昨夜大戰,隋叔他們沒參與的上。心裏已經很不得勁了。

給他們找個活計乾乾,他們巴不得呢。不然空跑一趟揚州,只幹看熱鬧,回去後也沒面子。

至於這五十萬兩銀子……

抽出十萬兩,讓索兄拿去揚州海舫訂購一艘福船。

剩餘的四十萬兩,咱們兄弟四人一人十萬兩,當做這次揚州行的收成。

日後練武的日子還長,花費也不少。

再有就是,哥哥們也都快成家了,手裏少不得銀子。”

韓家三位兄弟,雖然只十八。九歲,但因爲練武的緣故,看起來和二十四五的人差不多。

對於武人來說,這個年紀不結婚並不算奇事。

但是,也該開始準備了。

聽賈環這麼一說,三位初哥兒臉色都有些發紅。

也都有些嚮往……

……

蘇州府林家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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