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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女的心腸,惡毒陰狠,幾次三番向他下毒手,毫不留情。自己與她無冤無仇,都能這般對待,其他人就更不必說。

2021-02-03By 0 Comments

“原來你是冥府欽點的‘死人’,那我殺不殺你都得死了。”嶺堅嗤笑道:“我索性就賣冥府一個人情,暫且留你狗命。”

“不過,神泉根你最好別搶,否則,我不敢保證會不會錯手殺了你。”

收回黑色罐子之後,很快消失在這裏,不見蹤跡。

其他修士見到十字玹殺令,紛紛不可思議地瞪着戰天歌,待秋煙萻和嶺堅等人走了之後,他們才如潮水般退去。

而在人羣中幾雙眼睛惡狠狠地畹了戰天歌一眼,最後不得不隨着人羣離開。

當所有人都走了,石頭才冒出頭來,東張西望,感覺沒危險之後,才靠近戰天歌。

“你小子真能惹禍,那麼多人圍攻你,幸好有我罩着你,否則你早就見閻王去了。”

戰天歌黑着臉罵道:“哪涼快哪待着去,膽小怕事的傢伙,滾一邊……”

“呸!要是你能跑,你會不跑?”石頭臉皮厚的足可擋住最強攻擊:“就不怕風大了,閃掉舌頭。”

“我那不叫逃跑,那是有選擇性的規避風險。你懂個屁……”

“好了,看你傷得也不輕,我就勉爲其難帶你到一個地方去,懶得聽你嘮叨……”

“你找到了?”戰天歌有些離散的眼神忽然聚集,閃出精光。瞬間神采飛揚。

但很快又垂頭喪氣:“你這貨要是找到了,還能那麼淡定地出現在這裏,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以他對石頭的瞭解,這貨只要找到神泉根,不把它掘地無數尺刨出來據爲己有,那就不是石頭了。

哪還會跑來好心地提醒自己。他覺得事出反常必有妖。

“當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誰。”石頭好像沒看到戰天歌鄙夷的眼神。

“嘿嘿,不過需要你相助。”石頭出奇地老臉一紅:“前兩次就因爲找到了,但又被它給逃了。”

“不過,這次我抓住時機,再加上你,就一定能成功。”

戰天歌說道:“我要兩道神泉外加雀金泥。”

“你有沒有良心?獅子大開口,還讓不讓人活了?”石頭氣得暴跳如雷,指着戰天歌開罵。

“不答應拉倒,你另外找別人吧,我要療傷。”戰天歌沒好氣道。

“好,你行……成交……”石頭齜牙咧嘴叫道,一臉肉疼。

…… 戰天歌面色鎮靜,雙眸閃出兩道寒芒,吐出一口濁氣。看着四周逐漸的靜下來,整個人並沒有放鬆心境,而是謹慎地戒備着。

“石頭,你是在哪發現的?”必須要把情況弄清楚。經過這次危機大難之後,戰天歌明白了許多。

我不犯人,但有的人卻不肯放過他。非要置他於死地:“既然你們這麼急着去死,那我就送你們一程。”

他本想低調做事,低調做人。找到天夢九雀,從而離開蠻荒古地。

但這裏的修士,非要趕盡殺絕,不給自己留任何餘地。

“你想做什麼?”石頭看着戰天歌沉下來的臉,面色難看。眼裏還不時閃出強烈的殺氣,好像一頭蟄伏在荒山野嶺間的兇獸,只要有人靠近,便會葬身在他的肚腹中。

“當然是拿神泉根了。”戰天歌冷笑一聲:“不過現在我得把這副殘驅治療好。”

“你有什麼天材地寶,就趕緊拿出來。讓我治好傷勢後,咱倆再幹一票大的。”他看了一眼石頭,開始忽悠道。

“一邊去,剛纔你收颳了那麼多,你當我眼瞎了?”一提起剛纔打劫姚烙的事,石頭氣不打一處來。對於戰天歌無恥的強盜行爲,它差點氣吐血。

“你個遭瘟的混蛋,太不厚道了。有道是見者有份,而你卻獨吞個乾淨。還講不講規矩,還有沒有天理?”

石頭跳上跳下,很想砸戰天歌幾下,給他點教訓,但想着這傢伙現在虛弱得一陣風都能把他吹飛起來,只好先忍着。生怕不小心把戰天歌給弄死,那就不好了。

“你這傢伙,有進無出。”戰天歌翻白眼道:“不怕吃壞肚子嗎?”

“有多少吃多少。”石頭志得意滿,張大嘴巴,露出一口如鋸齒般的白牙。十分嘚瑟。

“走了,你還杵在這做什麼?”不多時,戰天歌穩住傷勢,叫上一旁口沫四濺,一個勁兒地表現自己的石頭。

他覺得在不找點事給石頭做,這裏不出一刻鐘定會水漫金山,氾濫成災。

石頭太能說了,自言自語都能說得興奮不已,口水直流。不得不說這貨真是個奇葩。

他們一路潛行,速度時而快,時而慢,讓人捉摸不透。

走到最後,石頭都有些不耐煩了:“照你這走走停停的法兒,咱什麼時候才能……”

話還沒說完,戰天歌如同鷹隼般的眸子瞪了它一眼。嚇得它瑟瑟發抖:“你……”旋即反應過來,飛快掃視周圍的情況。

眼神交流了片刻後,石頭心領神會。露出奸詐的笑容,異常欠揍。

“走,咱去拿神泉根。可別讓那些不長眼的傢伙捷足先登了。我的,我的,都是我的,誰搶我跟誰拼命。”


“石頭別說大話,待會兒一幫人衝來,你還不得嚇得魂飛魄散,倉皇而逃了。”戰天歌冷着打趣道。

“呸!就憑它們那些小嘍囉,來一個我弄一個。”石頭惱羞成怒,破口怒罵:“你這是在質疑我的人品和能力嗎?”

“不,我沒有質疑,從頭到尾,我都沒打算相信。”戰天歌同樣怒聲喝道。石頭做事太不靠譜了,就算與它打過交道的自己,也不敢輕易相信。

“你個混蛋。”石頭忽然沒來由爆發,如同打了雞血的瘋子,拼命砸向戰天歌。

“我好不容易找到神泉根,你卻懷疑……我砸死你……”

“咚咚咚……”

石頭一邊叫喊,一邊砸向戰天歌腦門,想要報仇雪恨。

奈何戰天歌傷勢慘重,被砸出兩三個大包,晶瑩剔透,傷得更重。鮮血淋漓,非常明顯。

“哼!沒有你,我照樣可以拿到神泉根。”石頭氣呼呼地走了:“瞧你這病殃殃的模樣,我呸……竟然還懷疑我的品性。”

“神泉根是我的,都是我的……”聲音漸行漸遠,直至被這颶風給吞沒。

只留下滿腦門子黑線的戰天歌,快速運轉《元極經》的療傷篇章,修復身體的損傷,恢復元氣。

他盤腿而坐,丹田內一絲絲力量正遊走向身體的奇經八脈,四肢百骸。

“噗噗!”

但纔剛運力沒多久,臉色鉅變,吐出兩口黑血,無精打采。好像這兩口黑血是他的續命之藥,而今吐出來,立竿見影,與先前判若兩人。

“獺骨仙粉的淫毒果然名不虛傳,只能把它強行壓制,根本不能祛除。”戰天歌呢喃自語:“剛纔那番生死對決,傷得更重,看來想要恢復,需要找個隱祕的地方纔行。”

他向周圍看了一眼,尋找風速較慢的地方,那是整個颶風陣中最不起眼的地方。施展神足通飛快消失在遠方。

這颶風很大,在外面時,猶如沙漠中颳起的龍捲風,但來到其中後,卻是另外一個景象,讓人不可思議。

戰天歌拖着受傷的身體,一路疾馳,馬不停蹄。大約一刻鐘後,戰天歌放慢腳步:“看來這裏應該安全了。”

他盤腿坐下,再次運功逼毒。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嘴脣乾裂,面色憔悴。痛苦不堪。

“呼,呼……”戰天歌調整呼吸,以獨特的吐納方法使傷勢緩慢恢復。

然而就在他入定療傷時,突然從黑暗處飛速殺來一道身影。

這人手握一把似刀非刀,似劍非劍的兵刃。他的速度很快,風馳電掣,一擊必殺。

只見身影飛馳殺來時,手中的兵器露出一股威嚴的霸氣。仔細看去單面開刃,鋒利無比,好像可劈山裂石,削金斷玉。

這把兵器的手柄屈曲相鉤,似文字中的“劃”字,十分怪異。而刃身則更有特點,呈月牙狀,彎彎曲曲。好似一條蜿蜒的崎嶇山路。

正當它飛殺向戰天歌時,在虛空中突然變換身形,由彎曲直接變爲圓盤狀,此時速度更加快了,讓人眼花繚亂。

它正快速逼向戰天歌,殺向他的脖子,想讓其身首異處。

一股股令人膽顫心寒的氣息從裏面溢出來,迅速擊向戰天歌。

就在這時,一直閉上雙眼療傷的戰天歌,猛然睜開雙目,眼中射過兩道寒芒,嘴角露出一絲冰寒的笑意:“等你很久了。”


突然在他頭上出現九個巨型金色唵字,旋即體內猛力爆發出第十個金色唵字,璀璨耀目。

剎那間,流速均勻的颶風突然狂風大作,戰天歌頭上形成一個巨大的空間,由十個金色唵字,鎮守十方。

他將唵字祕境形成的巨大空間,猶如巨城一般砸向殺來的怪異兵器。

“轟隆隆……”

金光閃爍,華光耀眼。一道道金芒向四面八方激射。破壞力極強。

頓時整個黑暗的颶風中突然亮如白晝,天空電閃雷鳴,雷霆咆哮。

烏雲蓋天,飛沙走石。在這颶風裏,竟然能看到無盡的蒼穹上風起雲涌,排山倒海般滾滾而來。

“嘭嘭嘭……”

飛殺而來的身影直接被砸倒飛出去,口中不斷吐血,蓋在頭上的黑衣被轟碎,化爲粉沫。


露出一張慘白的臉,面目猙獰。只聽他瘋狂怒吼道:“你竟然沒受傷?這一切都是你的陰謀。”

透過金色光芒,只見他渾身是血,胸口的肋骨被打斷,鮮血淋漓。狼狽不堪。

“不用些手段,你會上當嗎?”戰天歌乘勝追擊,展開神足通,九牛二虎之力狂砸而去。

“轟轟轟……”

“啊!你個雜碎,我好恨吶。”水墨生面部扭曲,咬牙切齒地嘶吼着:“我要殺了你,殺啊……”

“我與你無冤無仇,三番五次設計擊殺我。”戰天歌一拳轟打在水墨生手臂上,九牛二虎之力迅猛如雷。

“嘭!”

水墨生右臂被轟出個大窟窿,血流不止。隨即整條手臂“噼啪”一聲爆碎開來,化爲血霧。

“如果你不想殺我,這個坑能跳得進來嗎?”戰天歌沒有任何停留,對水墨生一頓狂拍猛揍,打得他不成人樣,殘肢斷體,四處飛舞,血水橫飛。

“這是你咎由自取。”他暴喝一聲,又是一拳直接打穿水墨生的心口,前後通透。

“你不能殺我……”水墨生生命力十分頑強,損失了一條手臂,連心口都被轟碎,居然沒還沒死。這讓戰天歌有些發毛。

“轟!”

戰天歌揮拳再次轟然砸在水墨生的腦袋上。只聽一聲巨響,左半邊臉被轟碎。面目可憎,**迸裂。

“你認爲我會放過你嗎?”戰天歌冷然笑道,提着水墨生被鮮血染紅的衣襟,好像提着一條死狗。

“你殺了我,水族絕不會放過你的,一定不死不休。”水墨生歇斯底里的吼叫道。

“我很期待水族舉族來滅殺我。”戰天歌輕哼一聲。九關虎豹猛力擊出,打在水墨生的小腹上。

“轟隆……”

“啊,你不……”水墨生話還沒說完,身體迅速膨脹,最後炸裂,血肉四濺,化爲齏粉。形神俱滅。

看着消散在颶風中的水墨生,戰天歌吐出一口濁氣,旋即皺眉冷喝道:“想我死的,不只水墨生一人。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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