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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吧?”秦天關心的看着夭夭問道。

2020-11-03By 0 Comments

夭夭搖搖頭,沒有說話,拿起燒烤吃起來,看都不看滿地打滾的流氓,就好像這些人不存在一般,老闆走來,好心提醒道:“幾位,這些傢伙混這一帶的,人手不少,你們還是先走吧,要不然會有大麻煩。”

夭夭沒有吭氣,秦天見夭夭沒有離開的意思,便對老闆說道:“沒事,不用擔心,再拿一箱啤酒過來,要冰凍的。”

“行。”老闆已經盡力,沒有再說什麼,答應一聲走了。

“剛纔你怎麼不出手?還是不是男子漢,居然讓我姐一個大姑娘動手,多損淑女形象啊。”茜茜坐回位置沒好氣的低聲說道。

“你姐難受,需要發泄。”秦天低聲說道,兩人默契無比,秦天早就看出夭夭不對勁,急需要狠狠發泄一下心中的怨氣,所以剛纔沒有動手。

“呃?”茜茜沒想到會是這個理由,看看夭夭,又看看秦天,低聲說道:“你這麼瞭解我姐?你倆關係一定不簡單吧?”

“小姑娘家別那麼多八卦。”秦天沒好氣的說道。

“我不小了,十八歲,成年了好吧?”茜茜沒好氣的說道,很是不滿。

“行,不小了,就該懂點事了,你姐心情不好,別胡說。”秦天說道。

這時,老闆搬了一箱啤酒過來,放在旁邊就離開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秦天知道老闆擔心安危,當即說道:“老闆,謝謝了,不用擔心,要是還有人過來搗亂,打爛了你的探子,雙倍賠償,安心做你的生意吧。” 老闆見秦天將話說到這個份了,知道勸不走,不好再說什麼,招呼其他顧客去了,茜茜擔心還有人上來報仇,扭頭一看,發現那些流氓相互攙扶着,罵罵咧咧的走了,一看那架勢,顯然不會善罷甘休,不由擔憂起來,看向自己的姐姐,擔心的建議道:“要不還是走吧?”

這時,秦天將一瓶啤酒打開,放在夭夭身邊,自己也開了一瓶放着,並不急於喝,拿起燒烤吃起來,見夭夭不想說話,也沒有吭氣,默默的陪着,茜茜不知道說什麼好,賭氣的也吃起來。

三人默默的吃着東西,誰也不吭氣,周圍食客本着看熱鬧的心情也不急於離開,低聲交談着什麼,時不時看過來一看,沒多久,十幾個人急匆匆過來,有的拿着砍刀,有的拿着橡膠棒,還有的拿着鐵棍,氣勢洶洶,殺氣騰騰。

爲首一人是個約莫三十左右的男子,光頭,臉上有一道疤,身材魁梧,全身散發着彪悍氣息,顯然不是個好相與之輩,茜茜臉色大變,趕緊起身來,夭夭也起身來,就要衝上去開打,混混而已,夭夭根本沒放在心上。

秦天一把抓住了夭夭的手臂,夭夭好奇的扭頭看過去,秦天卻笑道:“剛纔讓給你了,這次讓給我行嗎?有我在,沒人可以傷到你。”

“你想保護我?”夭夭難得的說了一句,卻一語雙關,哪個女人不希望有個堅強的男人擋風遮雨?不喜歡被人保護?

“對,姐夫,你上。”茜茜見識了夭夭的本事後不再那麼擔心,估摸着秦天也不差,故意開玩笑地說道。

一句姐夫將夭夭隱含的意思點破,秦天不傻,自然也感覺到了夭夭別樣的心思,但混混們已經衝上來了,來不及多想,習慣性的說道:“交給我吧。”說着空手迎了上去,周圍畢竟不少食客,傷着無辜了不好。

“姐,還說你倆沒關係?”茜茜看着秦天緩緩而堅定的走上前,毫不膽怯,給人一種力量和安全感,不由說道。

夭夭看了茜茜一眼,沒有接話,冰冷的臉龐多了一抹紅潤,好在燈光下不顯眼,也沒人留意,卻聽茜茜忽然說道:“姐,被人保護的感覺咋樣?”

一直以來,夭夭都是堅強的,獨立的,從來不需要任何人保護的英勇戰士,軍人拒絕懦弱,拒絕退縮,拒絕被人保護,但作爲女人,夭夭內心深處同樣渴望被人呵護,被人保護,看着秦天偉岸的背影,內心深處一抹柔軟被觸動,涌出幾分甜蜜的感覺,從來沒有過的感覺,不由一愣,臉上嬌羞更盛了。

“姐,姐夫一個人行不行啊,要不要報警?”茜茜不放心的問道。

夭夭依然沒有回答,反而坐下來一個人喝酒,看都不看秦天那邊一眼,很是放心,茜茜看到這一幕大驚,趕緊坐在夭夭旁邊說道:“姐,你這心得有多大啊,居然一點都不擔心?姐夫這麼厲害。”

“你看看就知道了。”夭夭難得的回答了一句。

“這麼放心,還說沒關係,哼。”茜茜當即不滿的說道,扭頭看去,頓時睜大了眼,愣住了,只看到一個個混混被打飛出去,沒有一人能夠抗住秦天一拳或者一腳,那些砍刀,鐵棍和橡膠棒就像是擺設一般,根本打不中人。

眨眼功夫,十幾名混混全部倒地不起,痛苦的呻吟聲此起彼伏,連站都站不起了,面對十幾名手持器械的混混,秦天也不敢大意,上來就下了狠手,否則自己會傷,揍這些混混就當爲民除害了,毫無壓力。

放倒這些街頭混混後秦天沒事人一般返回,坐回原處,夭夭舉着一瓶啤酒過來,秦天會意的拿起自己前面那瓶碰了一下,兩人默契的仰頭就灌,默契無比,一切都在不言中,這種感覺非常好。

茜茜羨慕的看着這一切,更加確定兩人有問題,哪怕現在沒問題,將來也肯定有問題,這個姐夫肯定跑不了了,心中多了幾分開心,有個這麼能打的姐夫也不錯,關鍵還挺帥,當即笑道:“姐夫,姐,我也敬你倆一個,早生貴子。”

夭夭翻了個白眼,看向一邊去了,秦天也瞪了對方一眼,拿起燒烤吃起來,茜茜假裝不滿的說道:“得,又嫌棄我,你倆不要那麼默契好不好,好歹我也是你們的親妹妹,不是充話費送的,小心將來搗亂哦。”

“喝你的酒。”夭夭實在是忍不住了,不滿的說道,對這個古靈精怪的妹妹有些無語,但畢竟是自己的妹妹,不忍生氣。

雖然兩人五年沒見,但小時後感情很深,加上上次回來一趟,找到了姐妹感情,對這個妹妹還是很喜歡,只是心情不好,不想說話,但見茜茜沒完沒了的拿自己看玩笑,擔心秦天反感,不得不出來說一句了。

茜茜並不在意,看向秦天說道:“姐夫,好好保護我姐哦,走一個?”

“喝你的酒。”秦天也沒好氣的說道。

“得,倆人一個語氣,沒情況誰信啊?”茜茜說道,自己喝起來。

一瓶酒很快見底,茜茜見秦天和夭夭都不說話,也沒了興趣,無聊的吃起來,時不時看一眼還在滿地打滾哼哼不斷的街頭混混沒,有兩大高手在身邊,茜茜也不害怕了,拿出手機拍照起來。

忽然,幾輛小車呼嘯而來,小車背後跟着十幾輛摩托車,一個個拿着棍棒,嗷嗷怪叫,馬達聲轟鳴,將這個寧靜的夜晚徹底打破,小車裏面也探出幾個人來,揮舞着棍棒,拍打着車門,看上去很狂暴,顯然是街頭混混的援兵到了。

“還沒完了?”秦天看着這一幕冷哼道,眼神中多了幾分冷意。

“一起?”夭夭扭頭看過來,對秦天問道。

“不用,我一個人夠了。”秦天無所謂的說道,並沒有將這些人放在心上,雖然來人很多,但真要是放開手腳死戰,幹掉幾個,其他人估計立馬就慫了,一羣沒見過血,沒上過戰場的混混而已,也就欺負一下普通人還行。

“好幾十個哦。”茜茜提醒道,秀目中滿是擔憂,拿起手機按下了報警電話。 小車轟鳴,摩托車嗡嗡,車上的混混們更是囂張不已,暴戾的氣息令整條街的夜空都戰慄起來,夜市攤上的食客紛紛起身,結賬離開,以免受到牽連,一些街邊攤老闆更是開始收場,免得一會兒打起來砸壞了自己養家餬口的東西,更有一些心存正義的人看不過去,偷偷報警了。

秦天冷冷的盯着呼嘯而來的人,眼神中滿是自信的冷笑,見燒烤攤老闆過來,滿臉愁容,不想讓對方難做,緩緩起身來,安慰的說道:“放心吧,老闆,不會有事,一分損失,兩分賠償,我說到做到。”

“我不是擔心這個,你們還是快跑吧,這些人惹不起,這一片誰不知道他們?狠着呢,吃東西從來不給錢,還要收保護費,警察抓過幾次,但他們人太多了,抓了一個涌出更多,誰報案整誰,我們都怕了。”老闆善意的提醒道。

“惹不起更要惹,今天我就就打掉這顆毒瘤,還你們一片太平。”秦天目光一凜,沉聲說道,動了真火,既然這幫人爲害一方,那就更不用客氣了。

“那就打吧。”夭夭聽到這番話也動了真火,軍人以守護老百姓安全爲使命,現在這裏的人受到了欺負,如果不動於衷,怎麼對得起頭上頂着的國徽?

茜茜見秦天和夭夭這麼猛,大吃一驚,趕緊提醒道:“他們人多?”

“烏合之衆。”秦天和夭夭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道,兩人愣了一下,相視一眼,默契的點點頭,朝前走去。

“你倆真是┅┅絕配。”茜茜無語的吐出了兩個字,更加證實了自己的判斷,有些羨慕起來,如果自己也能夠找到一個這麼默契的男人就好了。

小車和摩托車呼嘯而來,在距離十來米距離的路邊停下,跳下來幾十名身強體壯的男子,一個個凶神惡煞一般,爲首一人身體健壯如牛,拿着一把開山刀,卻穿着一身唐裝,目光沉穩,步伐有力。

秦天鎖定對方,低聲說道:“是個高手。”

“怎麼打?”夭夭渾不在意的說道。

“用指虎。”秦天沉聲說道,從口袋裏摸出了指虎熟練的戴上,自從掌握的打穴技法後,秦天對指虎情有獨鍾,隨時帶在身上備用,原本以爲只會用於針對敵人,但這羣混混太囂張,太狂妄,加上人多,除非用刀,空手很難獲勝,但用刀就難免出現死亡,殺了人會很麻煩,用指虎最合適。

“悠着點,一般人用平時一半力就差不多了。”秦天提醒道,打穴技法剛剛掌握,並不知道打中不同穴位會造成什麼後果,怕用力過猛直接打死了,不得不留手,以免萬一。

“好。”夭夭答應道,沒有半句廢話,憋着一肚子火剛纔沒有完全釋放出來,現在多了這麼多出氣筒,又是爲害一方的毒瘤,夭夭根本不會客氣。

這時,街頭混混們衝了上來,卻在距離三四米的地方停下,爲首一人上下打量着秦天,目光沉穩,顯然是個老江湖,在沒有搞清楚情況下不敢動手,見秦天一臉平靜,毫不在意,心有篤定的樣子,更加不敢輕易動手,喝問道:“朋友,那條道的,報個號,免得大水衝了龍王廟。”

“沒號,沒道,要打就打,不打滾蛋。”秦天不屑的喝道。

對方臉色一沉,多了幾分怒意,看向地上還在痛苦呻吟的自己,多了幾分忌憚,但不得不出頭,當即喝道:“年輕人,凡事別做絕,留一線好相見。”

“好啊,那就留一線,咱們也別打了,你走你的道,我走我的道,如何?”秦天揶揄的冷笑道。

“這麼說就是沒得談了?”對方惱怒的質問道。

“可以談啊,要不我倆打一場,按你們江湖規矩來,你贏了聽你的,我贏了聽我的,敢不敢?”秦天不屑的譏笑道,將對方擠兌住。

江湖上有決鬥的習慣,大家各憑本事,贏的一方說話,如果不比,反而會被人看不起,來人臉色微變,看看滿地打滾的自己人,估摸着對方是個高手,自己上去單挑未必能贏,但要是不上會被下面的人看不起,惱怒的喝道:“兄弟們,現在不是決鬥的時候,剁了他們倆,爲兄弟們報仇。”

一句話將事情上升到了報仇的高度,報仇就是不死不休,不是決鬥能夠解決的,周圍所有人熱血瞬間被點燃,嗷嗷叫着,揮舞着手上的工具衝了上來,秦天一看對方不接招,是個老奸巨猾之輩,這種人不好對付,只能一次性打服,否則以後會無休無止的報復,自己無所謂,走了就走了,但夭夭的家人還在這兒。

以這些本地混混的手段,查到夭夭家人並不難,秦天目光一凜,動了殺氣,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擡手就是一個直拳,手臂放佛一杆大槍猛扎,快如奔雷,直取爲首之人,對方也不差,趕緊側身閃避。

然而,秦天早就預計到了對方閃避的動作,直拳猛的改變路線,變成了勾拳,帶着勁風狠狠打了過去,噗的一聲,砸中對方下巴,指虎可是堅硬的合金鋼打造而成,非常結實。

秦天擔心對方將來報復,存心給對方一個教訓,這一拳力量可不小,力量全部集中在指虎上,頓時將對方下巴直接打爆,牙齒爆射出來幾顆,伴隨着一口鮮血和一道含糊不清的慘叫。

啊——這個人倒飛出去,砸到了幾名衝上來的自己人。

一拳打倒一人,慘叫聲令天地變色,周圍嗷嗷叫着撲上來的混混們聽的真切,頓時大吃一驚,紛紛扭頭看來,見自己老大居然被人一拳打倒,都驚呆了,連自己老大都接不着一拳,自己上去也是找死,瞬間都露怯了。

冷梟,你就從了吧 這時,夭夭也一個箭步衝了上來,噗——的一聲,一拳當場打飛了一名混混,撞翻了兩名混混,心口好幾根肋骨斷裂,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來。

嘶——所有人被秦天和夭夭的兇悍戰鬥力驚呆了,一拳一個,只要被打中就沒了再戰的能力不說,看上去受傷非常嚴重,頓時誰也不敢上了,紛紛後退,臉上多了幾分膽怯和慌亂。

兩人兩拳,鎮壓全場! 氣勢洶洶殺奔而來的混混們被震住,紛紛後退,不敢亂動了,爲首之人被秦天一拳打爆了下巴,躺在地上連哼都沒有哼一聲,沒有了人指揮,這些混混們和烏合之衆沒什麼區別,一羣因爲利益聚集在一起的人毫無信仰可言,也沒有團結之心,欺負一下普通人還行,遇到硬點子就立馬慫了。

場面變得詭異起來,混混們沒有逃散,也不敢進攻,緊張的盯着秦天和夭夭,臉色慌亂,秦天和夭夭交換了個眼神,沒有了繼續打下去的興趣,打這些人毫無成就感,但也不離開,雙方對峙起來。

沒多久,大批警車從四面八方呼嘯而來,混混們大亂,繃不住了,也顧不上自己老大,頓作鳥獸散,但很快又被呼嘯而來的警察逼回來,大批警車很快停下,跳下來許多警察,合圍上來,有的警察更是掏出了槍,混混們一看這陣勢不簡單,動了真格,立馬慫了,紛紛下蹲,雙手抱頭,動作很熟練。

警察衝上來,直接上銬子帶走,秦天之所以和混混們對峙就是爲了爭取時間給警察,現在警察趕到,沒自己事了,和夭夭交換了個眼神,返回燒烤攤繼續坐下來,兩人默契的拿起一瓶酒碰了一下,仰頭就灌,放佛在慶賀。

燒烤攤老闆沒有了剛纔的擔憂,拿起一些燒烤好的肉送上來,興奮的說道:“兩位,這些免費送你們了,感謝你們幫我們出氣,幾天晚上免單,算我的。”

“小本經營,賺錢不易,不用客氣了,我也是自保而已。”秦天笑道。

“對,對,自保。”老闆會意的連聲說道。

秦天見老闆是個識趣的聰明人,不由笑了,這時,幾名警察匆匆而來,走到燒烤攤,老闆急忙迎上去說道:“警察同志,我作證,他們只是自保呢。”

“去錄個口供吧。”爲首一人沉聲說道,目光卻鎖定了秦天,見秦天很淡定的樣子,根本不像逞強鬥狠之輩,甚至從秦天身上看到了一些久違的熟悉影子,不由一愣,但還是按照標準流程問道:“這位先生,請出示證件。”

秦天摸出軍官證丟了過去,繼續拿起烤肉吃起來,並不在意,看得旁邊茜茜目瞪口呆,這些可是警察啊,代表國家,怎麼能如此隨便,這心也太大了吧?不由看向爲首警察,卻發現對方臉色一肅,認真看了幾眼,將證件合上,遞給秦天,鄭重的敬禮後說道:“你們慢慢吃,後面的事交給我了。”

說着,這名警察示意同事們離開,有人好奇的低聲詢問,就算是正當防衛也應該帶去警局錄口供不是,不管不問算什麼,和程序不對啊,這名警察卻臉色一肅,叮囑道:“不該問的別忘,這次機會不錯,這些混蛋老子早就想抓了,正好,全部給老子帶走,罪名嗎,嘿嘿┅┅”

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但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陣冷意,替這些混混們默哀了,但沒人同情,自古正邪不兩立,紛紛衝上去幫忙去了。

茜茜滿臉震驚的看着這一幕,對秦天的身份產生了濃濃的興趣,既然秦天和自己姐姐是一起的,那自己姐姐豈不是也大有來頭?難怪這麼淡定,到底什麼來頭呢?不由好奇的問道:“姐夫,把你證件給我看看唄?”

“沒什麼好看的啊?”秦天隨口問道。

“看看唄,我還沒見過軍人證件呢。”茜茜略帶撒嬌的說道。

“行,看看吧。”秦天無所謂的將證件遞上去。

證件上面只有照片和身份信息,不是行內人完全看不懂,茜茜上開下看,左看右看,實在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不得不將證件還給了秦天,掩飾道:“照片沒本人帥,起碼名字沒騙我。”

秦天知道茜茜的真實意圖,也不點破,目光落在剛纔那名警察身上,多了幾分好奇,對方居然能看懂自己證件,看來也不簡單,和夭夭交換了個眼神,兩人默契的點頭,沒有多說什麼,繼續吃起來。

吃了一會兒,正當秦天準備買單走人時,那名警察匆匆過來,也不見外,拖了個小凳子坐下,拿起旁邊一瓶啤酒灌了下去,哈了口氣,看着秦天笑道:“下手夠狠,不過也好,省了我很多麻煩,想抓他們很久了,一直沒機會,沒想到這次居然都聚集起來了,正好一鍋端。”

“那你得謝謝我,老班長?”秦天笑道,意有所指。

“確實,這頓我請,這是我名片。”警察笑道,默認了,摸出一張名片遞上。

秦天留意看了對方手掌一眼,滿是老繭,更加證實了自己的猜測,也不多問,不動聲色的接過名片看了一眼,笑道:“突擊手吧?”

“好眼光。”對方笑道,不客氣的拿起有一瓶啤酒準備喝。

“上班期間喝酒,你不怕被人舉報啊?”茜茜好奇的提醒道。

對方愣了一下,放下酒瓶苦笑道:“還真是,算了,不喝了,畢竟不是以前了,對了,這一片我負責,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打電話。”

“幫我照顧一下她吧?”秦天指着茜茜說道,並不客氣。

“我還需要照顧,笑話了。”茜茜不樂意的說道。

來人認真的看了茜茜一眼,放佛要將茜茜的樣貌記下,然後起身來,有些可惜的說道:“原本還想跟你好好喝一頓酒,公務在身,可惜了,也不知道下次還有沒有機會再見?有些想念過去的時光啊,哎,人老了,喜歡懷舊┅┅”

一聲嘆息,帶着某種不甘和無奈,秦天聽出了對方的心聲,也從對方手掌看出來曾經的不簡單,最少是一名特種兵,有可能是戰術部隊出身,不由好奇的問道:“怎麼退了?”

“年紀大了,有傷,沒辦法。”來人苦笑道,轉身就走,不帶一絲留戀,倒也灑脫,果斷,顯然是個人物。

“這人不簡單。”夭夭低聲說道。

“是啊,是個有故事的人,不過也好,起碼還能幹警察。”秦天低聲說道,脫下來還能夠繼續幹警察,繼續和壞人作鬥爭,也算是發揮餘熱,起碼比很多步入社會後不知所措,茫無目標的人好很多。

“也是,過幾天去看看柱子吧?”夭夭深有同感的說道。

“好啊。”秦天滿口答應道,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 一個星期後,下午,獵人部隊基地,院長林建軍在辦公室。&1t;/p>

林建軍靜靜地坐在沙上翻閱一疊資料,旁邊一名秀氣的女軍官靜立不動,耐心等待着,過了一會兒,林建軍在文件上簽字,合上文件夾,將簽字筆的筆套擰進去,一邊看着對方說道:“蜘蛛,秦天和夭夭怎樣了?”&1t;/p>

“報告長,他們於昨晚八點左右抵達柱子的民宿,隨行還有另一名戰友,估計還得在那邊住一段時間,需要通知他們歸隊嗎?”秀氣女軍官趕緊說道。&1t;/p>

“另一名戰友?是大山吧?”院長好奇的追問道,見秀氣女軍官點頭,沉吟片刻後說道:“算了,讓他們好好休息一下,調整好心態再說,對了,他們的狀態怎樣,有主動跟你聯繫嗎?”&1t;/p>

“沒有,都是我每天打電話過去詢問一下情況,聽他們說話的語氣應該不算太糟,他們應該能走出戰爭陰影,恢復鬥志的,如果可以,我希望也能過去看看,和他倆熟悉一下,配合了幾次,彼此還沒正式認識。”叫蜘蛛的秀氣女軍官說道。&1t;/p>

“算了,誰都有這麼一段,熬過去就好了,既然他們狀態還行,那就讓他們放鬆一段時間,你繼續盯着骷髏戰隊那些王八蛋,不着急見面,以後有的是時間和機會,通知總教官來一趟。”院長沉聲說道,遞上文件件。&1t;/p>

“是。”蜘蛛有些遺憾的回答道,接過文件件敬禮後離開了。&1t;/p>

作爲一個團隊,必須保證足夠的默契,而默契來自於一起生活,一起訓練,一起戰鬥,蜘蛛見任務已經完成還沒有重新分配的指示,估摸着自己以後恐怕就要和秦天,夭夭組成一個團隊了,很想過去看看,但上級不準,只能作罷。&1t;/p>

院長也能理解蜘蛛的意思,但更清楚秦天和夭夭在自我療傷,想要走出心理,最好的辦法就是和曾經熟悉的戰友一起,無拘無束的暢談着,忽然過去一個陌生人反而不合適,等以後再說了。&1t;/p>

沒多久,秦衛國急匆匆敲門進來,順手關好房門後問道:“院長,您找我?”&1t;/p>

“來,坐下說。”院長張羅道,等秦衛國坐下後繼續說道:“秦天的戰鬥報告你也看了吧?說起來有些險,如果骷髏戰隊沒有換地方設埋伏算計秦天,而是留守在基地,說不定就麻煩了。”&1t;/p>

“是啊,確實兇險。”秦衛國有些後怕的說道。&1t;/p>

“另外,根據蜘蛛最近收集到的情報以及情報部門反饋過來的線索綜合來看,那支骷髏戰隊應該不是山姆國的,起碼不是在編,在役部隊,但又不像是傭兵,事情透着古怪,我已經責令蜘蛛繼續搜查去了,你有什麼想法?”&1t;/p>

“會不會是某個財閥的私人武裝?”秦衛國不確定的說道,見院長沉思不語,便繼續說道:“山姆國的真正決策層是財閥,比如同濟會,華爾街之類的,每個財閥都是有好幾個世界頂級家族組成,不缺錢,不缺人,典型的權貴階層,更是滲透到了山姆國政府的每一個角落,完全有能力組建一支這樣的隊伍。”&1t;/p>

“除了財閥,你認爲還有誰能夠有能力組建這種隊伍?”院長問道。&1t;/p>

“不好說,我們掌握的骷髏戰隊情報來看,已經暴露身份的人都是曾經的戰略部隊成員,假死方式消失,能做到這點除了山姆國政府就是那些藏在背後的財閥,除此之外,想不出還有誰了,當然,除非不是山姆國的人組建的,比如某個王室,某個王子個人,他們錢多,也有可能組建起來。”秦衛國分析道。&1t;/p>

“你偏向於哪種?”院長追問道。&1t;/p>

“我偏向于山姆國財閥。”秦衛國肯定的說道,見院長好奇的看過來,便繼續分析道:“院長,您看,上次新國一戰,扯出了一些高管間諜,能夠做到這點的只有特工,而山姆國財閥讓特工做點事很容易;其二,骷髏戰隊在公海上勒索綁架,在新國實施恐怖襲擊,最根本的目的是錢,如果是其他王室,王子,根本不缺這點錢,沒必要冒險,財閥也不缺,但新國一戰不僅僅是錢,有可能是打擊新國的貨幣,這裏面就不簡單了。”&1t;/p>

“公海上綁架我國船業可是要錢的啊,你怎麼看?”院長追問道。&1t;/p>

“很簡單,他們需要一筆龐大的現金來做空貨幣,綁架新國富豪也可以獲得現金,有了這些現金就可以動金融戰了,所以,公海綁架我國船員不過是爲了現金積累而已,財閥有錢,但也不可能一次性調動那麼多現金,關鍵調動現金容易暴露自己,綁架勒索不存在這個問題。”秦衛國分析道。&1t;/p>

“你跟我想到一塊去了,財閥的可能性很大,而他們通過綁架等暴力手段積累大量現金財富,然後對新國動金融戰,一旦摧毀了新國金融,財富就可以通過公開手段侵吞新國有潛力的資產了,很殘酷的手段啊。”院長感慨的說道。&1t;/p>

“財閥積累大量財富肯定有更大目的,絕不是僅僅打一場金融戰,實現套利,這背後的陰謀才令人擔憂,可惜情報太少了。”秦衛國有些無奈的說道。&1t;/p>

“另外,根據偵查,骷髏戰隊已經撤離,不在那個戰亂的國家了,去了哪裏不得而知,有關部門還在密切追查,不過,情報部門來通報,說我們北邊鄰國忽然多了一些西方人,每人除了逛街沒什麼事做,看上去不像是遊客,實際上是在熟悉地形,有我們的特工試探了一下,現身手不錯,有點特別啊。”院長擔憂的低聲說道,目光閃爍着怒火。&1t;/p>

敵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搞各種小動作確實令人煩悶,還不如擺開架勢轟轟烈烈的大幹一場,秦衛國聽到這個消息愣了一下,想了想,說道:“北邊地形有些複雜,不適合滲透上來,恐怕有古怪,,要不,我過起看看?”&1t;/p>

“你還不能動,等兩天看看吧,敵人沒有動就說明這事並不急,貿然過去反而容易打草驚蛇,先等等,看對方到底想幹什麼,之後讓秦天歸隊去辦就好了,你得坐鎮指揮中心。”院長沉聲說道。&1t;/p>

“我有種預感,這次恐怕很不簡單。”秦衛國擔憂的說道。&1t;/p> 時光荏苒,匆匆流逝,五天後。

一個貧窮的山區,大地上茫茫一大片油菜花迎風搖曳,金黃色花瓣在陽光下起舞,婀娜多姿,散發出陣陣清香,隨着清風飄向遠方去了,一條白色的小河繞着村莊蜿蜒而過,水流潺潺,波光粼粼,一些兒童在水裏游泳,嬉鬧,不遠處,幾頭水牛在靜靜的吃着青草,悠閒,平和。

村莊入口的小廣場上,一些老人、婦女在編着花炮,農閒季節,能做點收工掙點零花錢也不錯,農村人閒不住,不做點事心裏發慌,大家臉上掛着滿足的微笑,說着什麼,時不時發出會心的笑聲,笑聲悠悠,傳了開去。

好一個寧靜、祥和的村莊。

靠小河的開闊處卻一片繁忙,茅草房已經被推掉,正在重新修建,用的是石頭和木頭,馬上就要封頂了,一共有十套院子,半圍合式的,中間是小廣場,周圍兩層高,下面架空一米左右,一邊一個木梯上樓。

這種結構像是吊腳樓和四合院的結合體,有些特別,但並不違和,看上去渾然天成,加上和周圍的河流,竹林,無盡的油菜花融爲一體,別有一番景緻,絕對是寫生,度假的理想場所。

建築工地上,柱子坐在輪椅上默默的看着這一切,臉上掛着滿足的笑容,旁邊站着一名健壯的彪形大漢,但一條胳膊看上去有些不和諧,但不影響活動,看上去也不過二十出頭,但目光深邃,有力,正是大山。

畢業考覈一戰,兵子和剛子犧牲,柱子和大山受傷,柱子傷了腳,大山斷了手,都是無法治癒的傷,大山只好在部隊醫院換了假手後退役,被柱子叫來一起創業了,一來就喜歡上了這個村莊和柱子的計劃,將撫卹金也都投進來了。

兩兄弟一起創業,相互扶持,信心十足。

“秦天和夭夭還沒有醒吧?”柱子忽然輕聲說道。

大山一聽,笑了,說道:“活該,居然跟村民們拼酒,找虐。”

“呵呵,村裏人每頓都要喝一點,都是自己家釀的,習慣了,他倆不習慣這種米酒,以爲沒事,殊不知後勁十足,不過,看得出來他倆有心事,情緒不對勁,說不定是部隊給他倆放假來調整心情的。”柱子低聲說道。

“確實,以他倆的謹慎不會這麼放開了喝,可能是攤上事了吧,部隊有紀律,咱們又退役了,這種事不能多問,否則大家都難堪,算了,讓他們放鬆放鬆也好,要不,一會兒我帶他倆去後山轉轉,說不定能逮着兔子回來。”大山笑道。

“依我看,就不要碰打打殺殺的事了,免得想起別的事。”柱子提醒道。

“也是,咦,他倆來了。”大山笑道。

前方小路上,秦天和夭夭一身便裝緩緩而來,看上去心情不錯,特別是夭夭,臉上沒有了剛來時那冷若冰霜的表情,多了些平和,柱子和大山交換了個眼神,兩人默契的點點頭。

沒多久,秦天和夭夭走來,旁邊有一塊大石頭,石頭上面還算乾淨,夭夭斜坐上去,手裏拿着一根狗尾巴草,打量起四周來,秦天也看看四周,笑道:“兄弟,這個地方真心好,等我老了也來着養老,肯定不錯。”

“行,給你留一間房。”柱子笑道。

縱愛 “我說,兩位好漢,來這裏吃也吃了,住也住了,是不是活動一下?”大山笑呵呵的提議道,打算給兩人找點事,免得兩人閒得無聊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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