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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說的,這一仗得打!”彭明治大手一揮,道,“寶山旅雖說是國民黨的部隊,卻是一支真正抗日的部隊,四行倉庫、江浦之戰就不說了,單說這次守徐州,寶山旅就真正打出了中國軍人的威風,打出了中國軍人的氣節,咱老彭佩服!”

2020-11-04By 0 Comments

說此一頓,吳法憲又道:“不過老吳,怎麼跟寶山旅配合啊?”

吳法憲微微一笑,道:“新來的湖西地委書記楊紹成你認識嗎?”

“楊紹成?”彭明治道,“聽說過,他不是駐滬辦事處主任麼?”

“對,就是他。” 素衣艷陽 吳法憲道,“四行倉庫保衛戰,嶽維漢還是寶山營營長時,就跟楊書記認識了,兩人關係還挺不錯,這次就由楊書記負責跟寶山旅聯絡。”

…………

天快亮的時候,嶽維漢所部已經進至鳳凰山下一個名叫“屯裏”的小村。

從鳳凰山再往北數裏,就是煙波浩淼、水道如網的微山湖了,不過嶽維漢所部卻不能再往前走了,因爲天就快亮了,只等天亮,日軍的偵察機肯定就會飛臨微山湖上空偵察,要是被日軍偵察機發現行蹤,那可就不好玩了。

旅部直屬隊和炮兵營就駐紮在屯裏村,騎兵營卻以連爲單位,分別駐紮到了附近的三個小村子裏,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騎兵營可不光只有人,還有戰馬,這戰馬可不比馱馬,得吃細料,一個小小的屯田村可弄不到這麼多細料。

在山東,國軍的羣衆基礎就沒法跟淞滬地區比了。

在淞滬地區,只要有國軍進村,大戶人家基本上都會邀請國軍住到自己家,老百姓再窮也多多少少會拿出點糧食,甚至還會宰殺牛羊雞羊來犒勞國軍將士,但在山東,國軍就不那麼受老百姓待見了,寶山旅也不行。

寶山旅名氣雖大,可這裏是鄉下,又是淪陷區,哪裏知道外面的事情?

當然,最主要的是國軍敗退後,山東百姓被五花八門的會道門武裝還有土匪禍害慘了,會道門武裝還有土匪對山東百姓的禍害甚至要遠遠甚於鬼子,各村各鎮基本上都是家無餘糧,自己的日子都快過不下去了,又哪裏還有餘糧來犒勞國軍?

炮兵營長牛大根見村裏各家各戶全都關門落鎖,天光大亮了居然也不開門,不由就有些惱了,當時就想帶着人竄進村子裏去搶敲門,卻被嶽維漢阻止了,老百姓也不容易,再說這麼小的村子也駐不了這麼多兵,還是在村外草甸林子裏將就將就算了。

試圖慎重的DND冒險者 安頓好部隊,嶽維漢又將劉毅叫到跟前,道:“參謀長,今天天黑之前小鬼子估計是找不到這裏,可我們對這一帶也不熟,要是沒有熟人領路可不行,所以我想帶又廷和柱子他們去附近鎮上轉轉,看能不能跟遲殿文聯繫上。”

遲殿文是山東青幫“安清道義會”的通字輩弟子。

魯南會戰時,遲殿文曾經組織幫中弟子幫助國軍運輸過給養物資,也從戰場上撿了不少武器,據說現在已經扯起了一支數百人的武裝,在運河兩岸很是有些影響力,也頗受他的師傅,山東青幫大佬錢寶享的器重,嶽維漢要想建立太行山直達上海的走私通道,這個遲殿文是個至關重要的人物。

(未完待續) 民國二十七年(1938年)五月十九日上午十時,剛剛從徐州前線返回南京的日軍華中方面軍司令官畑俊六大將,迫不及待地在司令部召開了記者招待會,向與會的各國記者公然宣稱殲滅了寶山旅主力,嶽維漢僅率少量殘部竄入微山湖區。

消息一出,舉世譁然,已經明顯傾向日本的德國記者更是在報紙上連連刊文,讚譽日軍取得空前勝利,中國軍隊則遭受重大挫折,中國之抗戰局勢堪憂云云,一時間,舉國民衆以及大量不明真相的華人華僑盡皆心急如焚。

更加讓國人感到不安的是,趙欣怡的戰地日記也突然中斷了。

這似乎從側面驗證了日本人的叫囂,難道寶山旅真的出事了?

…………

武漢行營,蔣委員長官邸。

蔣委員長正揹負雙手在書房裏神情焦躁地來回踱步。

此時此刻,不僅舉國民衆以及廣大華人華僑如墮雲裏霧裏,事實上連蔣委員長以及國軍高層的大員們也都不知道徐州究竟發生了什麼,更不知道寶山旅現在究竟是突圍了,還是真的像日軍所宣稱的那樣被基本全殲了。

從昨晚十點開始,寶山旅的電臺就始終處於靜默狀態。

急促的腳步聲中,總參謀長何上將,第五戰區總司令長官李上將還有副總參謀長白上將魚貫而入,走在最前面的何上將不無焦慮地道:“委座,直至五分鐘前,寶山旅的電臺都始終處於靜默狀態,一直都聯繫不上。”

蔣委員長頓步回頭,神情陰沉地問白副總長道:“健生,你怎麼看?”

白副總長道:“委座,情形已經非常明顯了,此前嶽維漢連發數道急電請求炸開黃河大堤,只不過是爲了迷惑日軍,迫使日軍主力從徐州撤圍,以便給寶山旅留下空隙而已,現在看來嶽維漢的目的已經達成,寶山旅也肯定已經從徐州突圍了。”

蔣委員長陰森森地道:“你是說,日軍發佈的消息是真的?”

白副總長搖了搖頭道:“寶山旅已經從徐州突圍肯定是真的,至於是否像日軍所宣稱的那樣,寶山旅已經基本被殲,嶽維漢僅率少量殘部轉進微山湖區那就未必,至於寶山旅現在究竟情形如何,那就只能等嶽維漢自己與我們聯絡了。”

何上將不無擔憂地道:“委座,現在國際上說什麼的都有,不過,我更擔心全國民衆還有廣大華人僑僑知道消息後的反應,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恐怕會極大地挫傷全國軍民的抗戰決心和士氣,也很可能會危及整個抗戰局面。”

“還不止於此。”蔣委員長怒衝衝地道,“外交部剛剛接到美國大使館的外交照會,原定今天下午討論的對華經援議案被再次擱置了,寶山旅這次不顧名族大義,擅自從徐州突圍已經給整個國家、整個民族的抗戰造成了極大的損害,嶽維漢必須對此負責!”

旁邊的李上將忽然撇了撇嘴,據他所知,美國人之所以擱置對華經援議案可不是因爲寶山旅的緣故,而是因爲國民政府在許多細節上遲遲無法與美國政府達成一致,說白了,美國政府希望這筆錢能夠用來購買美國貨,而國民政府卻想用這筆錢購買德國貨。

何上將道:“委座,要不要召開記者會澄清一下輿論?以挽回不利影響?”

“澄清?怎麼澄清?”蔣委員長冷冷地道,“寶山旅存亡不知,嶽維漢生死不明,這事怎麼澄清?你怎麼向國人澄清?”

何上將滿臉苦澀,這事還真不好澄清,除非寶山旅有了確切的消息!

否則,這邊你剛剛發佈消息說寶山旅已經成功突圍,那邊卻突然抓住了嶽維漢,那可真是鬧出天大的笑話了,整個國民政府的臉也該丟盡了。

李上將忽然建議道:“委座,我看不妨在各大媒體上公開承認寶山旅已經遭受重創,不過主力猶存,正在山東堅持遊擊作戰,並號召淪陷區的軍民向寶山旅學習,堅持抗戰,這樣的話或許還能化被動爲主動,贏得先機!”

蔣委員長頓時神情微動,向何上將道:“敬之,就按德鄰說的辦。”

“是。”何上將啪地立正道,“卑職這就去安排召開新聞發佈會。”

…………

當天下午,何上將就在軍政部的新聞發佈大廳裏召開了新聞發佈會。

在新聞發佈會上,何上將大致介紹了徐州保衛戰的始末,並宣稱寶山旅已經成功地完成了任務,並已奉命向魯中山區突圍,在突圍途中雖付出了極大的傷亡,但主力猶存,現在正在魯西南山區堅持抗戰雲雲。

消息一出,全國民衆心中的焦慮頓時煙消雲散。

日本方面雖然滿心希望通過寶山旅事件極大地打擊中國軍民的軍心士氣,可惜事與願違,中國方面反應迅速,反而利用這個契機號召廣大淪陷區的軍民向寶山旅學習,奮起反抗侵略者的敵後鬥爭,日本侵略者真可謂是偷雞不成反蝕了一把米。

…………

微山湖畔,青山泉鎮。

此時的嶽維漢並不知道寶山旅的突圍已經給整個抗戰形勢造成了極大的影響,中日兩國政府甚至還因此打起了宣傳戰,一貫不太注重宣傳的國民政府這次卻破天荒地動用了全部媒體資源,最終在這場宣傳戰中略勝日本政府一籌。

此時的嶽維漢,正爲了跳出日軍的包圍圈而奔波。

青山泉是魯西南的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鎮,在津浦鐵路建成通車之前,這裏甚至只是個三五戶人家的小村莊而已,直到津浦鐵路通車之後,這裏由於鄰近徐州,漸漸的就成了南北貨物的集散地,漸漸的就熱鬧了起來。

嶽維漢帶着趙又廷、楚中天還有劉鐵柱,一行四人妝扮成青幫弟子大搖大擺地進了青山鎮,鎮口哨卡的僞軍攔下他們想索要過路費,結果被趙又廷不由分說抽了兩巴掌,又說了一通道上的黑話,那僞軍班長頓時嚇得屁滾尿流,立馬放行。

等嶽維漢一行四人走過去老遠了,旁邊揹着老套筒的僞軍士兵才小聲問道:“班長,這都什麼人啊?這麼橫!”

“他們是安清道義會的人。”僞軍班長凜然道。

“安清道義會?”僞軍士兵頓時也凜然噤聲了。

在山東地面,再消息閉塞的莊稼漢也絕對聽說過剛剛成立不久的安清道義會,所謂的安清道義會名義上是青幫的分會組織,其實就是協助日軍治理山東的漢奸幫會組織,安清道義會的會長錢寶享現在就兼着濟南維持會長呢。

前面街上,劉鐵柱好奇地問趙又廷道:“又廷,你剛纔亂七八糟的都說了些啥?瞧把那倆狗子給嚇的,屁都快讓你給嚇出來了。”

“沒啥。”趙又廷淡然道,“就跟他們說了幾句行話。”

“你們青幫的行話?”劉鐵柱咋舌道,“青幫在山東的勢力就這麼大?”

趙又廷的神情頓時變得無比尷尬,山東青幫有大佬做了漢奸維持會長,而且還是爺爺輩的錢寶享,你讓他怎麼好意思說?正好前面出現了一間水煎包子鋪,鋪子裏面街坐着個墩實的年輕漢子,趙又廷趕緊向嶽維漢道:“老闆,有門。”

嶽維漢輕輕一頷首,趙又廷便彎腰走進了水煎包子鋪。

鋪子裏坐着的墩實漢子見有人進來,便端起茶壺往面前兩口茶碗裏先倒滿了,然後雙手端起其中一碗,再向趙又廷伸出了右手三指,這手勢可是有講究的,意思是請幫中的三老四少們喝茶,如果來者也是幫中子弟,自然會明白這個手勢。

趙又廷大步上前,端起另一隻茶碗一飲而盡。

墩實漢子放下茶碗,問道:“朋友從哪裏來?”

趙又廷抹了抹嘴,淡然道:“從坑州來。”

墩實漢子又道:“到哪去?”

趙又廷回答道:“到五臺去。”

墩實漢子又道:“老大貴姓?”

趙又廷回答道:“在家從父姓,出門改姓潘。”

墩實漢子又道:“西北乾坤一塊雲,一朵蓮花開滿盆。”

趙又廷回答道:“上打君,下打民,不打安清一家人。”

這下切口就全對上了,因爲青幫前身就是安清幫,創始人姓潘,清末民初安清幫大舉進入上海灘,才改稱爲青幫,當下兩人敘過輩份,那墩實漢子姓張名清,卻是悟字輩弟子,而且還是遲殿文的親傳弟子,論輩份還是趙又廷的師叔。

張清又將趙又廷、嶽維漢四人請到了自己的居處。

通過張清,嶽維漢才知道遲殿文現在已經正式投靠了日本人,他的武裝也成了維持運河濟寧段以及微山湖水面秩序的水上警備隊,對此嶽維漢卻是不以爲意,因爲他知道這個遲殿文絕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漢奸。

歷史上,遲殿文甚至還加入過共產黨領導的微山湖遊擊支隊,共產黨還給了個“金濟魚挺進支隊”的番號,在八年抗戰期間,金濟魚挺進支隊向微山湖游擊隊提供了大量情報,援助了大量物資,也救了不少抗日誌士以及幹部,對抗戰那是有大功的。 ||體驗更多快樂讀書功能

當嶽維漢四人離開青山泉鎮時,夕陽已經擱山崗了。

這次青山泉鎮之行雖說沒見着遲殿文本人,卻總算與安清道義會聯繫上了。

出青山泉鎮向西不遠就是雞鳴山,嶽維漢他們剛剛走到山腳下,對面山樑後面就傳來了隱隱的引擎轟鳴聲。

劉鐵柱迅速趴到地上,側耳聆聽片刻後道:“邊三輪!”

“準備戰鬥!”嶽維漢反手拔出淨面匣子,再一揮手,劉鐵柱他們立刻向大路兩側散了開來,並且迅速佔據了有利位置,這四位可都是神槍手,而且都有一身好功夫,尋常小鬼子哪怕是一個小隊,遇上他們也保管討不到便宜。

不到片刻功夫,兩輛邊三輪就從對面山樑後面冒了出來,後面還跟着十幾名鬼子步兵以及大約一個排的漢jian僞軍,這隊鬼子兵應該就是駐紮在青山泉鎮的駐軍,看樣子是下鄉禍害百姓去了,因爲那隊僞軍手裏不是拎着雞鴨,就是揹着糧食袋子。

嶽維漢一聲忽哨,劉鐵柱等人頓時全都打開了匣子炮的機頭。

眼看着鬼子兵就要進入伏擊圈了,嶽維漢正要下令開火時,對面山樑後面突然又鬼魅般冒出了一羣馬賊,那羣馬賊只有九騎,臉上全都蒙着麻將面具,倏忽之間,九騎馬賊一字擺開,從左至右分別是一餅至九餅。

鬼子和僞軍明顯沒有發覺身後馬賊的接應。

這也難怪,邊三輪巨大的轟鳴聲還有僞軍的腳步聲掩蓋了馬賊的馬蹄聲。

只看這架勢,嶽維漢就知道這羣馬賊是來找鬼子僞軍麻煩的,當下又向劉鐵柱等人打了個手勢,四人原本已經揚起的八支淨面匣子頓時又收了回來。

馬賊迫近三十米內時,落在後面的僞軍終於還是發覺了。

不等僞軍做出反應,一字排開的九騎馬賊就已經猛烈開火。

整整十八支淨面匣子頃刻間就構織成了嚴密的交叉火力,一下就將前面的十幾個鬼子兵摞倒在地,兩輛邊三輪也翻了車,車上一名日軍少尉僥倖未死,翻身爬起就要拔刀時,一柄魚叉掠空而至,一下就將他釘死在地。

四十幾個僞軍頓時噤若寒蟬,一個個全都乖乖地舉起了雙手。

套着一餅頭套的馬賊策馬上前,冷哼道:“還不給老子滾!?”

四十幾個僞軍頓時抱頭鼠竄,搶來的雞鴨糧食就不說了,甚至連扔在地上的步槍也顧不上撿了,一個個只恨爹孃少生了兩條腿,那羣馬賊很快就打掃完了戰場,旋即又策馬揚長而去,從攻擊開始到全身而退,總共耗時竟不過十分鐘,套着一餅頭套的馬賊臨走之前,甚至還向嶽維漢他們藏身的方位投來了冷冰冰的一瞥。

不到片刻功夫,九騎馬賊就隱入了對面山樑。

嶽維漢長身而起,又將淨面匣子cha回槍套,道:“這夥馬賊槍法不錯!”

“的確不錯。”劉鐵柱也由衷地道,“九個人,十八枝槍,居然打得十幾個小鬼子連開槍反擊的機會都沒有,換我們特戰大隊差不多也就是這水平。”

“山東果然是臥虎藏龍啊。”嶽維漢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隨便一夥馬賊居然都有這麼好的裝備,還有這麼好的槍法,不簡單,真是不簡單哪!”

楚中天忽然說道:“旅座,要不我跟上去探探他們的底?”

“不急。”嶽維漢搖手道,“要想會他們,往後有的是機會。”

說罷,嶽維漢又向劉鐵柱等人道:“走,我們趕緊回駐地,參謀長他們該等急了。”

等嶽維漢他們返回“屯裏”村時,天色已經全黑了,劉毅早已經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了,見到嶽維漢免不了又是一頓埋怨,旋即又道:“旅座,那邊來人了。”

“那邊?”嶽維漢被鬧了個滿頭霧水,不知所云道,“哪邊呀?”

“**,八路軍。”劉毅做了個八的手勢,道,“據說還是你的老熟人。”

“我的熟人?誰呀?”嶽維漢不由得蹙緊了眉頭,雖說他鐵了心要投共,可到目前爲止他跟**那邊還真沒什麼糾葛,除了守四行倉庫時,曾經跟八路軍駐滬辦事處主任楊紹成有過交往以外,就再不認識別的八路軍幹部了。

“嶽將軍,這麼快就把我給忘了?”話音方落,一把爽朗的笑聲忽然從身後響起。

嶽維漢聞聲回頭,只見一身青色長衫的楊紹成已經大步走了過來,邊走邊向嶽維漢伸出右手,道:“嶽將軍,我可是一直記得你這個大英雄喲。”

“楊主任!?”嶽維漢驚異地道,“你怎麼到這來了?”

“哦,我已經調任湖西地委書記了。”楊紹成微笑道,“怎麼,嶽將軍不請我去你們寶山旅旅部坐坐?該不會懷疑我是小鬼子的間諜吧?”

“楊書記真會開玩笑。”嶽維漢當即肅手道,“請。”

說罷,嶽維漢就領着楊紹成進了設在村口破觀裏的臨時指揮部。

劉毅趕緊將楚中天叫到跟前,特別叮囑道:“注意警戒,未經請示,任何人不得kao近指揮部,違令者格殺勿論!”

楚中天當即殺氣騰騰地去了。

劉毅這纔跟着進了臨時指揮部,他之所以如此謹慎也是有所考慮的,雖說現在國共已經開始了第二次的合作,但雙方歸根到底還是敵人,因此私底下跟**接觸可是大忌,這事能保密還是要儘量保密,尤其不能讓通訊隊的軍統jian細知道。

臨時指揮部裏,楊紹成開門見山地向嶽維漢表明了來意。

聽說八路軍游擊隊要主動配合寶山旅粉碎日軍掃蕩,劉毅不由得高看了對方几分,卻忍不住問道:“楊先生,不知道貴部現在有多少人馬?”劉毅心裏還真有些瞧不上**領導的游擊隊,打打冷槍或者還行,跟小鬼子真刀真槍幹那還是免了。

“怎麼?”楊紹成似笑非笑地道,“劉參謀長擔心我們沒有幫助貴軍的實力?”

“楊先生別誤會。”劉毅搖手道,“鄙人不是那個意思,只是覺得貴部積攢這點家當不容易,可千萬不要因爲我們寶山旅把這點家當全搭進去……”

嶽維漢趕緊以眼色制止劉毅,又向楊紹成道:“楊書記,劉參謀長不知道貴軍的戰術特點,有此擔心也是難免的,不過你可千萬不要往心裏去,至於貴部的合作意願,我嶽某人是舉雙手歡迎,大家都是中國人,爲什麼不能聯起手來打鬼子?”

“好。”楊紹成當即將一紙信封遞給了嶽維漢,道,“嶽將軍,這是我們湖西地委的幾個主要交通站,還有接頭的聯絡暗號,貴部如果有重大行動可以及時聯絡我們,我們魯南遊擊隊一定從旁側擊,配合貴部行動。”

“太好了。”嶽維漢欣然接過信封,又道,“楊書記,跟你打聽個事。”

嶽維漢又將回來路上遇到馬賊的事情說了遍,楊紹成當即道:“那是雁字軍!”

“雁字軍!?”嶽維漢點了點頭,道,“這夥馬賊人雖少,槍法卻着實不賴。”

“雁字軍的人數可不少。”楊紹成搖了搖頭,道,“少說也有數百人之衆,不過確切有多少人,卻是誰也說不清楚,因爲這夥馬賊是魯西南地區最神祕也最難纏的馬賊,甚至連他們的老巢在哪裏也沒人知道,只知道他們就在魯西南活動。”

“還有這事?”嶽維漢摸了摸下巴,道,“有點意思。”

“嶽將軍該不會是想收編他們吧?”楊紹成似笑非笑地道。

“怎麼?”嶽維漢微笑着反問道,“貴部也想收編雁字軍?”

楊紹成也不隱瞞,大大方方地道:“不瞞嶽將軍,我們魯南遊擊支隊的確有意收編這支隊伍,希望雁字軍能夠成爲我們魯南遊擊支隊下屬的獨立大隊,不過很遺憾,到目前爲止,我們都沒能如願,甚至無法真正接觸雁字軍。”

“既然是這樣,那雁字軍就仍然是待字閨中嘍。”嶽維漢微笑着道,“我寶山旅若是收編了雁字軍,不算是奪人所愛吧?”

“那是當然了。”楊紹成擺了擺手,淡然道,“寶山旅若真能收編了雁字軍,那也是國人之幸,從此齊魯大地又少了支土匪武裝,卻多了支抗日打鬼子的正規武裝,我們**八路軍高興還來不及呢,又豈會有別的想法?”

說此一頓,楊紹成又道:“不過,寶山旅要想收編雁字軍恐怕沒那麼容易,雁字軍的首領‘雁山狐’不僅槍**夫了得,爲人更是詭詐如狐,對**還有着極深的成見,據說兩年前韓復渠還曾經調動大軍圍剿過他,結的樑子不小。”

“這個應該不是問題,我們是中央軍,又不是山東軍。”劉毅忽然道。

“恐怕雁山狐不會這麼認爲。”楊紹成說此一頓,又道,“好了嶽將軍,天色不早,我也差不多應該告辭了,今後你們寶山旅就要留在魯西南跟我們魯南遊擊隊並肩作戰了,希望我們能夠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嶽維漢當即伸手與楊紹成緊緊握在一起。

楊紹成顯然是認爲寶山旅也要在微山湖地區落腳了,嶽維漢對此並沒有做過多解釋,倒不是他有意要欺騙楊紹成或者**,實在是冀南攻略太過重要,在時機沒有成熟之前,他絕不希望有太多人知道,謹慎永遠都是必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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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修真世界請到首發站或書店購買駐馬太行側VIP。閱讀精彩小說返回 送走了楊紹成,劉毅向嶽維漢道:“旅座,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嶽維漢道:“你是不是想跟我說,最好不要與共產黨八路軍有什麼往來?”

“沒錯。”劉毅點了點頭,道,“雖說國共兩黨現在正處於二次合作時期,可誰都知道共產黨是蔣委員長的心腹大患,等打完了鬼子,雙方終究還是要刀兵相見的,旅座這時候跟共產黨八路軍往來,難免遭到委座嫉恨哪。”

“那你說怎麼辦?”嶽維漢反問道,“日軍爲了剿滅我們,調集了兩個摩步大隊、四個騎兵聯隊以及至少兩個步兵聯隊,後面肯定還有更多的鬼子會向魯南撲來,就憑我們手中現有的這點兵力,怎麼突圍?突不出去又拿什麼粉碎日軍的掃蕩?”

劉毅猶豫道:“可這事要是讓蔣委員長知道了,該怎麼解釋?”

“解釋?”嶽維漢哂然道,“解釋什麼?有什麼好解釋的?國共合作是既定方針,中國人不打中國人是鐵的原則,只要我們自己問心無愧,別人愛怎麼說愛怎麼想由他們去,我們管不了,有這功閒功夫還不如上戰場多殺幾個鬼子。”

“行了參謀長,你也別琢磨這事了。”嶽維漢又道,“趕緊集合部隊,轉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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