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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承疇採用了欺詐的戰術,以極為懸殊的兵力比取得了一場大勝,但是賀人龍、艾萬年兩軍糟糕的軍紀,也讓澄城遭遇了比被流民軍攻佔還要巨大的摧殘。在攻打澄城的戰役中,流民軍將士和普通百姓差不多有2萬人被奪取了性命。

2020-11-06By 0 Comments

而確定了流民軍大敗,分成小股部隊出城四處逃竄,再無復起的跡象后,洪承疇毫不猶豫的將俘獲的31名首領,包括高迎祥、紫金梁、不粘泥在內,全部加以斬首之刑,首級也懸挂在了澄城四座城門之上,以震懾流民。這樣的霹靂手段,頓時讓白水和西面黃河之間的區域安靜了下來。 64§3.6 大王子(+小劇場)

那浴池中央的男人,赫然是大王子。

他浸在浴池中,緊閉着雙目,而他懷中正抱着一個男人,面目通紅,臉上還有着未褪去的紅暈。待喘息平靜後,大皇子放開懷中男人,有些厭惡地一腳踢開,那男人似乎也已經習慣於被這樣對待,他撿起旁邊的一件紗衣,攏上後,恭順地退到一邊。

大皇子接過旁邊遞出的一杯水,漱了漱口,又接過一顆藥,順着水服下。他滿足地嘆了一口氣,開始由身後曼妙的歌女爲他揉肩。

“呦,殿下,今天也很精神嘛。”

大王子驀然擡頭,望向聲源。在他的右前方,小丑幾乎是突然間出現,聲線被刻意扭捏地有些滑稽,雙手環抱。

“你的空間運用地挺嫺熟的。”大王子沒有說什麼,冷冷一笑,繼續閉目享受。

小丑看着大王子:“告訴你個好消息。”

“拿到了新的藥?”大皇子嗤之以鼻:“拿過來吧,你要什麼,我回皇宮給你拿。”

小丑誇張地做出抱嬰兒的動作:“哦,財寶!財寶!”他眨了眨眼:“殿下,這次你可要給我多多的財寶。我這次,可做了一件大事。”

大王子懶洋洋道:“到底是什麼,別賣關子。”

小丑笑了,做了個口型。

大王子愣了。他幾乎是瞬間站起來,帶起大片水花,濺了身後人一身。大皇子幾乎是憤怒道:“你把安瑟怎麼了?

小丑有些驚訝,他轉了一個圈,像是在唱詠歎調一般地高聲道:“哦,我的安瑟,我的弟弟,我的月亮,他是那麼高不可攀,我懷揣着最爲卑微的愛情接近他,我在黑暗裏仰望着……”

下一秒,他只覺得喉嚨被扼住了。他誇張地手舞足蹈:“咳、咳咳咳……我要死了……”

大王子臉色鐵青,單手扼着小丑的喉嚨,聽到小丑求饒,他冷笑着退後了兩步,啪地一聲坐回溫泉池中,他慢慢搖着手邊侍從遞上的紅酒,一邊道:“別裝了,就我的力氣,能拿你怎麼樣。”他喝着紅酒,聲音愈冷:“我再說一遍,別拿他開玩笑。”

小丑環抱着雙臂道:“哦,我的大王子,既然你上不了天堂,把他拉下地獄,不就行了。”他的紅鼻子一抖一抖的:“哦,我的小丑神啊……從今天開始,二王子,就不會是原來的乾淨的二王子了……”

“你到底做了什麼!”

“也沒什麼。”小丑聳聳肩:“你的安瑟,他闖了我們的會場。”

“什麼!”大王子震驚道:“他不應該在這裏,他看完我之後,就去找皇妹了……誰帶他過來的?”

“這不重要。”小丑微笑道:“重要的是,我爲他上演了一出《小紅帽》。”

“小紅帽……你!”

“別怕,他可不是那個小紅帽。那個勇敢的少年,上次敢把‘藥’帶給他的外婆,這次就要做好受懲罰的準備。你親愛的弟弟,演的可是大灰狼。”小丑閒閒地坐了下來,向旁邊的侍女扮乖道:“美女,也給我一杯酒唄……”拿到紅酒後,小丑左看看,右看看,最後卻從領口灌了下去,他哭喪着臉,卻引來那些侍女一致的鬨笑。在那些笑聲中,小丑閒然自得地整了整衣冠:“看起來,他倒是很適合這個角色。我都沒怎麼指引,他就已經下刀了。”

大王子皺了皺眉:“安瑟不是這種人。”

“誰知道呢。就像他也不知道,他所敬愛的哥哥,居然對他有這種……”小丑笑開來,滿是油彩的臉上做出誇張的表情。他似乎只做了口型,但卻讓大王子怒不可遏:“閉嘴!”

小丑順從地做了一個嘴上拉拉鍊的動作。

大王子冷靜了一會兒,突然問:“那隻矮人還在你們這?”

小丑無辜地眨了眨眼,不說話。突然間,像變魔術一樣,他的嘴上生出了一隻花。小丑把它摘掉,遞給大王子。

大王子一掌打開,冷着臉:“說話!”

小丑道:“殿下是在問侏儒王嗎?他正和暖小姐在一起呢。”

“暖小姐?就是那個把藥提供給你們的人類女人?”大王子皺眉:“那路維希呢?也還在這裏?”

小丑陪着笑臉道:“殿下……”

“這羣魔族孽種。”大王子憤怒地皺起眉:“就該趕盡殺絕……”

“殿下。”小丑打斷他的話,慢慢道:“我也是魔族。”

大王子斜着眼看他,嘴角緩緩勾起:“那你也該去死。”

小丑像是沒有聽到這句話一般,仍舊歡快地道:“話說回來,殿下,暖小姐想見你呢。”

“見我?一個人類女人?她有什麼資格覷見我?”

小丑提醒道:“殿下,所有的聖水,都由她提供。並且,她也是能欣賞精靈至上藝術的人。”

“我創辦地下藝術會所,不是用來給這些小人物蹬鼻子上臉的!”

“殿下。”小丑輕輕道:“‘命運之書’的力量,也是她開啓的。”

此語一出,大王子有些驚:“命運之書?不是你開的嗎?”

“不是的。我只是借她的一部分力量來控制罷了……”

“你瞞着我?”大王子眼神冰冷:“是誰給你這個膽子,你居然讓人類觸碰命運之書?!”

“殿下,命運之書沒有命運之鑰無法開啓。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開啓命運之書的……”

“也罷,就去會會她。”

而在浴室的這一頭,隨之寒和安瑟正相對無言。水霧瀰漫,他們看不清彼此表情。

隨之寒斟酌字句:“安瑟……那個,我……其實……”他支吾了半天沒弄出個所以然來,安瑟卻平靜,他僅僅只是微微一笑道:“沒什麼……我早知道了。”

隨之寒一怔:“早知道?你……”

安瑟幽藍色的眼睛裏似是隔了一層迷霧一般,隨之寒看不懂他的神情。

“我皇兄死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

安瑟閉上眼睛。記憶如同混亂斑駁的地圖,一點一點地開始拼起來。

——安瑟,安瑟你聽我說……我……

那時候的皇兄站在他的面前,一向梳地紋絲不亂的頭髮此時四下散亂。他的眼睛血紅,戰衣染血,只拿畫筆的手被劍磨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他拉住自己衣袖時,染出了一道血紅的印子。

那時的他做了什麼呢?他想起來了,他甩掉了皇兄的手。

“皇兄,若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我先走了。”

此時精靈國內憂外患,人類入侵,精靈國剛遭受鼠疫和毒品,喪失了無數戰力。多少精靈在絕望中死去,這種時候,哪裏容得他們兄弟倆再來彼此諒解。

“安瑟,你聽我說……”他的皇兄在他身後,語調中竟浸染着無數絕望:“我……從未想要過得到你……”

那時的他已經將近兩天兩夜沒有睡,他只覺煩躁之至。他強按捺住怒火:“皇兄,現在似乎不是談這種事情的時候。你在是你自己之前,還是王子。子民們正等着你。我還要去佈陣,先告辭了。”

“安瑟……”

在之後漫長的一百年間,安瑟一直在想,如果當時他停下來好好聽他皇兄說完那段話能有多好。至少不會在見到皇兄的屍體時,如此傷感。

皇兄以爲他喜歡那個精靈小女孩玫兒。他爲了保護她,死在了人類的圍攻之中,全身一百多條傷痕,接近於千刀萬剮。

安瑟睜開眼睛,對隨之寒微笑道:“好了,我們走吧。”

隨之寒不知道要說什麼,只能點頭。他用力按了按安瑟的肩膀,像是想把新年傳達給他一般。

安瑟微微一笑,認真看着隨之寒:“隨,謝謝。”他閉上一邊眼睛,睜着另一邊眼睛:“剛纔小丑出現的地方有一個空間入口,但很不穩定,他們兩人消失的地方有一個空間入口,也正在消失中,在你左前方有一個空間入口,也是實體空間,但是並不是過去的時空……隨,快走!這裏的空間正在坍縮!一百年前和一百年後的時空已經開始分離了!”

像是印證他的話一般,隨之寒只感覺到面前的熱氣溫度似乎開始片片剝離,那些濃郁的香氣的流動開始凝滯,像是轉動的齒輪開始生鏽了一般。歌女優美的聲音開始生澀起來,有如老舊的唱片機中隨着時光泛黃的唱片聲。

空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慢慢剝離,此時縱然隨之寒仍在入夢,也能敏感地發覺不對。“空間還能這樣看……這神奇的世界……”隨之寒感嘆了一下,順手摸出隨身攜帶的小本本記下,然後緊跟着安瑟,徑直穿過浴室中央,無視那些侍女對突然冒出兩個人影的大驚小怪,向着安瑟所指的空間跳了上去。

下一秒,他們發現自己已經處於另外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

幾乎是本能地,隨之寒拉着安瑟找了一個就近的掩體掩了進去。所幸這個空間裏面的人似乎正在說話,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的突然出現。

隨之寒發覺自己興奮了起來。他仔細分析了一下原因,悲哀地發現很有可能是因爲現在他們的舉動像跳房子,而他缺少童年的緣故。 娛樂圈之貴後來襲 他仔細打量了一下現在的環境,然後僵直在當場。

隨之暖正站在他們的面前,安靜地聽着旁邊的人說話。

***新替換的章節內容***

隨之寒只覺得身體裏的血液嘭地一下全部涌上大腦。事情發展地太快,他甚至沒有一個心理準備來面對他的妹妹。

他寵了那麼多年,卻離他而去的妹妹。

他不知什麼時候起,已經漸漸變得不再認識的妹妹。

他張了張口:“暖……暖……”

“別緊張。”安瑟閉着眼睛,從背後握過他的手,低聲道:“這是夢境。不是真實的重疊空間。你所面對的人是一百年前的殘像。”

隨之寒甩開他的手,幾乎是無意識地,想向隨之暖走去,卻被安瑟大力拉了回來:“隨,你冷靜一些!你在夢境裏!若被他們發現,死亡會是真實的!”

此時的隨之暖穿着一身漂亮的粉色蝴蝶結小洋裝,雙手交疊,正端坐着,面容姣好柔美,正是一個十五歲少女該有的容色。

當年、如果當年她長大,一定就像是現在一樣漂亮。

上次在夢境中見到她時,隨之寒並沒有看清楚她的長相變化,但就憑藉着血緣中無法斷絕的那一份牽繫,他只在見到他的一瞬間,就已被噴涌而出的情感淹沒。多少年的時光似是被壓成了薄薄的一張紙,被水潤溼。隔着那麼多年的時光,他清楚地看得到她,清楚地感受得到她,卻不能觸碰到她。

他不瞭解女人,卻也知道,他的暖暖愛美。他曾想過很多次,如果暖暖沒有生病,她該是一個什麼模樣,該有着怎樣的笑容和人生。現在的她,是智能電腦,她的一切都是虛假的,卻又那麼真實,彷彿是塑造她外殼的人與他心有靈犀,真真切切地把他的暖暖還給了他。

“你的妹妹?”他身後的安瑟低聲道:“你來這裏的理由?”

隨之寒收回心思,搖了搖頭:“是我妹。不是我的理由。”

安瑟似是頓了頓,淡淡嘆了一口氣。他的嘆息中包含了太多無奈,饒是隨之寒此等遲鈍的人也感覺到了安瑟的不對:“怎麼,你認識?”

安瑟神色複雜地看着他。最後沒有說話,直接看向了前面。

隨之寒道:“我說你這人話能不能不要老是隻說到一半?!”

安瑟目視前方:“如果我說,我將來會殺了她……”

隨之寒真誠道:“你殺不死的。”人家是電腦,電路集合,並且按現狀看來,她的全部信息應該還在時空之外的本部。

安瑟明顯歪曲了他的意思,他淡淡道:“沒有什麼是絕對的。”

隨之寒認真思考了一下他現在跟安瑟普及計算機的原理的可行性,發現智商可能不夠用,於是作罷。半天之後,他發覺自己好像從一開始就歪曲了話題:“你剛纔想問什麼來着?”

安瑟聲音很輕,但中間卻莫名地透着一股寒意:“如果我說,我要殺了她,你會與我爲敵麼?”

“……不會。”隨之寒咧開嘴角,苦笑道:“我會幫你。”

安瑟顯然沒有想到這個答案,有些怔忪。

隨之寒道:“我是軍人。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他頓了頓:“也明白,一個人,做錯了事,無論他是誰,都應該受到懲罰。”

隨即,隨之寒笑了起來,眼角彎成了一個好看的弧度,他的聲音鏗鏘有力:“但是,我同時也是她的哥哥,她的錯誤,她的懲罰,我會全部承擔。這是我的責任。”

安瑟動了動脣,想說什麼,此時,一個大嗓門卻突然響起來,打斷了安瑟:“你這蠢蛋妮子,既然能給人類這好東西,爲什麼不能給俺們!”侏儒王一邊委屈地摳着身上的泥巴,一邊說道:“你嫌棄俺們沒錢!”

隨之寒和安瑟的目光被吸引了過去。隨之寒震驚地看了看侏儒王,對旁邊的安瑟道:“它它它……侏儒王?”

安瑟看着侏儒王搓下的一堆泥巴,點了點頭:“……恩。”

隨之寒睜大了眼:“它也可以變這麼小!你前幾天會晤他時他明明還有……”

安瑟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侏儒王搓下的泥巴,一邊意有所指道:“侏儒王又開始一件新的藝術創作了吧。這件藝術作品一定很讓他滿意,他連幾十年前的積累都用上了。”

隨之寒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他曾也是不洗襪子泡麪成堆宿舍蟑螂滿地跑的一類人,只不過進了軍隊中這種習慣才被硬生生扭過來了。他暫且不談,隨之暖卻似也對這些景象卻似是熟視無睹一般。她的聲音是纖細溫柔的少女音,柔柔弱弱的:“陛下……這個不一定適合矮人……”

“你當俺們是蠢蛋!”侏儒王憤怒地把手中的泥團扔掉,哇哇亂叫道:“俺們看了你給人類的藥!俺知道你藏有好東西!你們叫俺們挖通精靈地底,俺們就挖,你們叫俺們害精靈那羣蠢蛋,俺們就害,你這小妮子現在還藏着掖着不給俺們!”

隨之暖有些慌:“但是……適用於人類的,不一定適用於矮人,藥是蓮姐姐配置的精神興奮劑和腫瘤細胞激活劑,它確實是對人類的不死藥,但是……”

她話沒說完,就被憤怒的侏儒王一巴掌扇在臉上。高度仿人型的智能電腦外殼硬度極高,但爲了逼真,她的表面安裝有傳感器,所有的痛覺她都可以直接承受。隨之暖被侏儒王極大的力氣扇地重重摔在了地上,她掙扎地爬起來時,臉上紅腫一片。

隨之寒看到這一幕,只覺得全身血液都在沸騰。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才阻止自己衝出去。他緊咬牙關,雙手握拳,青筋迸出:“他怎麼敢……我捧在手心裏寵了十五年的暖暖……他怎麼敢……”

安瑟此時卻淡淡道:“不必憤怒。”

隨之寒瞪大眼睛:“你妹的,你是沒有妹妹對吧……”

他的話被安瑟下一秒平靜的話語打斷:“侏儒王的下場不比精靈好得多。”他看向隨之暖:“我想,你應該知道人類的皇后是誰。”

隨之寒咬住牙齒道:“我知道你們恨她。她有自己應得的懲罰,但不會是這種!”

安瑟的眼睛溫和:“隨,你誤會我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安瑟看向隨之暖,聲音溫和:“我說過,精靈國走到這一步,我不恨任何人。精靈沒有足夠的能力,來護衛他們的美麗。就算不是人類,終有一天,也會腐朽。”他頓了頓道:“我在皇宮呆過,我見過皇后。”他幽藍的眼睛裏有着平和的光芒:“對她來說,侏儒王憤怒,總好過於無動於衷。”

隨之寒沒有理解:“什麼意思?”

“終有一天,你會明白。”

說完這句話,安瑟不再說下去。他轉而看向侏儒王,喃喃道:“原來在這個時候,他就已經參與了。難怪……”

“難怪什麼?”

安瑟嘴角淡淡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那麼我之後的做法,也與人無尤了。”

“我說你話總是說到一半是什麼毛病?”

安瑟苦笑道:“抱歉,一個人慣了。”他輕輕道:“總會以爲在身邊的都是幻聽。”

隨之寒有些意外:“你那一大堆隨從和追慕者呢?”

是啊,那些都是隨從和追慕者。”安瑟笑了:“不是朋友。”

隨之寒沉默下來,最後大力拍拍安瑟的肩:“看到前面的隨之暖了嗎?”他湊近安瑟,認真道:“從此我妹就是你妹,你……看着我的面子,對她多擔待點……她的罪行……我會替她還。還有,蓮鏡無是我女人!你別動她!朋友妻不可欺!雖然她嫁給了別人也一樣……所以你也別和那神棍過不去……”說到最後,隨之寒有些彆扭,年輕的特種兵不擅長於表達情感:“你妹也是我妹,我……雖然可能幫不上忙,你的事情也是我的事情……”

“我……也當你是朋友。”

安瑟輕輕一笑:“恩。”

好不容易說出的話卻被這樣一笑了之,隨之寒怒了:“你這什麼表情?你別看我這樣,其實我是很有智慧的。”

安瑟忍笑:“恩。”

“我說……”

“我知道。”安瑟溫柔地笑着:“很早就知道。”

此時兩人面前,隨之暖站了起來,她捂着被打腫的臉,緊咬下脣,沒有說話。之後,她從身上拿出一個塞着木塞的管子,遞給侏儒王:“給你。”

侏儒王笑開了花,他一把搶過:“你這蠢蛋妮子,總要受到點教訓才知道錯,沒事了沒事了,早給俺不就得了。”他看了看裏面的量,粗濃的眉毛皺成一條線。 穿越:公主權傾天下 他很不滿道:“怎麼才這麼一點?給俺一口喝都不夠!”

隨之暖咬咬下脣:“這是樣品,我仿照蓮姐姐的配方單配出來的……效果和她配出來的還有一些差別,所以沒有……”

侏儒王不耐煩道:“少給俺在那裏扯七扯八的,你們人類有一支不死的地下軍團,別以爲俺不知道!那些腐爛掉的屍體還丟在精靈國的地下呢。那羣蠢蛋精靈還在想老鼠怎麼來的,真是蠢蛋!”

隨之暖有些急:“但是那些軍團並不是完成品……他們的腦細胞活性不足……”

“那又有什麼關係!那羣蠢蛋有沒有腦子都無所謂,力氣大又死不了,不就成了?”

力氣大、死不了、腦細胞活性低下……還有那天他所發現的藥……

所有線索都指向了當時在皇宮裏碰到的那些殭屍!

那麼……現在的她用藥還有顧慮,一百年後的她,就已經肆無忌憚了麼?

“你這天殺的小妮子,大批量運進精靈國的東西是什麼?”

隨之暖咬咬下脣:“鼠疫的特效藥……”

侏儒王冷笑道:“你真當俺們傻?你會那麼好心給蠢蛋精靈治病?”

“侏儒王陛下,今天的泥垢看起來比昨天新鮮呀。”

嫡女,第一夫人 一個滑稽男聲在空間的某一頭突然響起,隨後,聲源所在的空間發生了波紋狀的扭曲。扭曲的空間中,兩個人一前一後走了出來。在前面的正是小丑,而在他身後的卻是大王子。 我真不是商界大佬 農曆五月的京城,白天已經頗為炎熱了,不過晚上的氣候倒也還算涼爽。和皇後周玉鳳溫存過後,頗有些發汗的朱由檢摟著通體清涼軟滑的周玉鳳,正享受著難得的安逸。

躺在他懷中的周玉鳳稍稍安靜了一會,待到臉上有些發燙的感覺慢慢散去,她依偎著朱由檢小聲的說道:「陛下…」

朱由檢閉著眼睛打斷了她,無賴的說道:「叫夫君,整天被人叫陛下、陛下的,實在是有些無趣。要是連在床上也要被叫陛下,我就感覺自己還在上朝一般,這也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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