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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製血魂丹的事,終歸是瞞不過官方的,只不過官方裝作不知道罷了。

2021-01-31By 0 Comments

丁牧想了想,反正閒着也是閒着,不如去南嶽區轉轉,也許那邊也有好東西呢。

“那行,什麼時候出發?”

“飛機已經安排好了,就在京都機場,你過去就行了,對了,辛仇也在,你倆一起。”


“辛仇也去?”

這倒是有些出乎丁牧的預料。

“對啊,他已經答應了我的條件,和我們展開合作,這次去南嶽區抓捕向邪就是他的第一個任務,不過我不太放心讓他一個人去,這不才來找你的嘛。”

Q說話的語氣中都帶着幾分輕鬆,讓丁牧覺得他是早有預謀。

“行了,別解釋了,還有什麼要求沒?沒有的話,我就真的當沒有要求了。”丁牧沒好氣道。

“有,有!當然有了。”Q笑道:“你也知道咱們合作的慣例,辛仇是剛剛加入的,上面對他的信任度不夠,還需要進行考察,我是希望你能借着這次機會,好好觀察一下辛仇,看看他是不是值得我們展開更深入的合作,這個,你懂的。”

“下次有話直說,別總拐彎抹角的!”

丁牧直接掛了電話。 京都機場。

丁牧登上了一架直升機,辛仇已經在裏面了,見到丁牧之後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對着丁牧微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丁牧對此也不怎麼在意,如果辛仇刻意地上來打招呼、拉關係,丁牧反而會覺得厭煩,這種誰也不搭理誰的關係就挺好。

之後飛機起飛,幾個小時之後來到了華國與南嶽區的邊境,這裏已經準備了越野車和專門的司機,丁牧和辛仇兩人只要坐車就可以。

等到天色微微發亮的時候,丁牧兩人來到了餒河市,根據Q提供的情報,向邪就隱藏在餒河市,但是具體在什麼位置,就不清楚了,這裏畢竟是南嶽區,很多事情是不方便展開調查的,所以接下來只能依靠丁牧和辛仇的力量去尋找向邪。

來到餒河市之後,丁牧先找了一家酒店落腳,然後和小田聯繫,讓小田把餒河市的資料發過來,最好是把餒河市這幾年來發生過的一些跟邪修有關的事情也調查一遍。


相比於丁牧的目的明確,辛仇就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入手了,因爲他現在只有一個人,無法展開調查,更不知道怎麼去尋找向邪的下落,只能等着丁牧這邊的消息。

兩個小時後,小田發來了一份詳細的資料,不僅有餒河市的詳細地圖,還有餒河市主要道路的監控佈局,不過丁牧要求的跟邪修有關的事情就沒那麼順利了,大部分都是一些無關緊要或者子虛烏有的事。

想想也是,如果真的發生了某些和邪修有關的事,南嶽區官方不可能置之不理,而且多半要低調處理,不會造成太大的社會影響,丁牧的情報網雖然厲害,但還不能做到在世界範圍內都擁有極強的影響力,能做到這一步,已經非常不容易了,除非丁牧願意繼續加大投入。

丁牧仔細看了一遍資料,然後交給辛仇,“先看看,然後說說你有什麼計劃。”

辛仇看得很認真,但是看完之後也是一臉無奈的表情,“這份資料很有用,但是想要憑藉這份資料找到向邪,還是有點難。”

“說重點。”

“沒有辦法,沒有線索,只能用笨方法排查,但就我們兩個進行排查,要查到什麼時候?”

丁牧盯着辛仇看了幾秒,突然笑了,“誰說要一點點排查了?你聽說過引蛇出洞嗎?”

……

餒河市,某個非常不顯眼的房子裏。

向邪和一個形容枯槁、整個身形都藏在深棕色袍子裏的男人相對而坐。

“向先生,你我已經有十三年沒有見面了吧,怎麼這次突然過來找我了?”男人的聲音帶着幾分沙啞,給人一種極不舒服的感覺。

向邪發出一聲怪笑,“我聽說你這些年對降頭的研究有了很大的成果,我在華國遇到了一個挺厲害的人,你有沒有興趣?”

“恐怕不是挺厲害吧?能把你打成這樣,這個人至少也是窺天境的修爲,這樣的強者,你讓我去對付?你還真看得起我阮諳。”阮諳發出幾聲冷笑,他還沒有傻到要被向邪當槍使。

“不,你猜錯了,這個人雖然厲害,但是修爲境界只有納氣境,神通法術什麼倒是沒有什麼特別厲害的,就是他的身體強度太厲害了,我也是一時不查才中了他的計。但是你不一樣,你研究的降頭術對體修本身就有極大的剋制,有你出手,對方必然要中招!到時候你得了一個身體素質勝過窺天境大能的傀儡,難道還不行嗎?”向邪說道。

阮諳搖頭,“你我雖然十三年未見了,但你的脾氣,我還是很清楚的,如果這個人真的這麼好對付,還能輪到我嗎?如果你真的想和我合作,就把事情詳細說一遍,不可有任何錯漏,否則你還是去找別人吧。”

“別急啊,我還沒說完呢。”向邪無奈,只好把他和丁牧交手的過程全都說了一遍,只不過適當隱藏了丁牧劍域和劍意的威力,因爲他知道降頭術大部分都是直接作用人的神智或者元神的,如果讓他知道丁牧領悟了劍域,他絕對是不肯出手的。

這就好像蠱大師在面對丁牧的極其囂張,但是當丁牧施展出劍意的時候,他就秒慫了。

天生的剋制,不是這麼簡單就能破解的。

阮諳聽完向邪的講述,陷入了沉思,因爲他是真的動心了。

降頭術也是可以控制人的,如果他能用降頭術將丁牧控制,就相當於得到了一個強大的傀儡。

如今靈氣潮汐已經來臨,有這樣一個強大的傀儡,不管做什麼都方便了許多。

向邪看出了阮諳有些意動,趁熱打鐵道:“怎麼樣?要不要一起出手?其實你也不用太擔心,對付丁牧的時候我會出面吸引他的注意,你只要隱藏起來,暗中給他下降頭就可以了,成功了最好,就算失敗,不是還有我給你擋着嗎?”

阮諳慢慢點頭,“可以試試,不過我需要三天時間準備,另外你要安排好撤退的計劃,深入華國對付丁牧,可不是這麼好脫身的。如果你的計劃出錯,那我也只能在華國大開殺戒,到時候一切後果都要你來承擔!”

“這一點你可以放心,我保證不會出現紕漏!”

向邪大包大攬地應了下來,心裏卻是不以爲然,如果他們兩人合力都無法對付丁牧,那麼他很大概率是回不來了,到時候還需要承擔什麼後果嗎?

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還有什麼好說的?

阮諳看到向邪答應下來,微微點頭,說道:“那行,你先在這裏住幾天,我要準備一下,三天之後出發。”

向邪嗯了一聲,隨便找個地方打坐修煉,他和丁牧那一場戰鬥,元神受到了極爲嚴重的創傷,到現在也不過是恢復了一些而已,根本不可能發揮出全部的戰力,雖然他和阮諳已經談好了合作,但他絕對不會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到阮諳身上,甚至還要暗中防備阮諳。

降頭這種邪術,可不是蠱術那麼簡單,你永遠都猜不到降頭師會在什麼時候對你出手,往往當你察覺到的時候,就已經晚了。

阮諳離開房間,三分鐘之後又回來了,把手機打開,裏面是辛仇的照片,他冷聲問道:“這個人,你認識嗎?”

向邪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搖頭,“不認識,他怎麼了?”

“他在找你,而且他的修爲已經達到了魂海境,鬧出來的動靜很大,我懷疑他和S組織有關係,你有什麼想說的?”

“我在華國也是有名號的,S組織派人來追殺我也是很正常的,這根本沒什麼,你把這人的消息給我,我去處理。” 辛仇按照丁牧的要求,按着向邪的照片在餒河市四處亂轉,逢人就打聽向邪的下落,而丁牧則是隱藏在暗處,時刻關注着周圍的動靜。

雖然向邪已經被他重創了元神,但邪修只所以被稱爲邪修,就是因爲他們極難殺死,而且邪道功法恢復力極強,這麼長時間了,他也不敢確定向邪是不是已經恢復了修爲,如果讓辛仇一個人面對向邪,辛仇只怕還不是向邪的對手。

在天色慢慢變暗的時候,丁牧發現辛仇的身邊多了幾個身影,他們不會太過靠近辛仇,卻也不會讓辛仇脫離他們的視線,就這不遠不近地跟着,丁牧當下就提高了警惕,給辛仇發了一條消息,讓他小心一點。

隨着時間推移,天色越來越暗,幾乎都已經完全黑下來的時候,跟蹤辛仇的幾個人突然動了,從前後兩個方向把辛仇堵在了一條小衚衕裏,掏出明晃晃的匕首,低喝道:“打劫!拿錢!!”


辛仇雖然聽不懂南嶽話,但是看到匕首的時候也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看看四周也沒什麼人,就不再客氣,頃刻之間出手,不過兩三秒的工夫,膽敢打劫魂海境高手的街頭混混就暈了過去。

好在辛仇手下留情了,沒有下殺手,要不然他們真的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不過在辛仇離開衚衕的時候,看到十幾個帶着傢伙的人朝他圍過來,甚至還有兩個人手裏拿着手熗。

實錘了,團伙作案,專挑辛仇這種外來人員下手,就算吃了虧也不知道找誰主持公道的苦主。

丁牧卻皺起了眉頭,因爲他覺得這些街頭混混來得太突然,也太刻意了。

辛仇嘴角帶着幾分冷笑,衝着這十幾個人勾勾手指,對方就沉着臉衝了上去。

砰砰砰幾聲之後,十幾個人裏已經倒下了一大半,只剩下三四個還在堅持,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影突然衝出來,一掌拍到辛仇的後背上,辛仇發出一聲悶哼,吐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回頭就看到了向邪那張帶着冷意的臉。

引蛇出洞很成功,但是辛仇卻因爲自己的大意被向邪所傷,這就是經驗不足的直接體現。

向邪打傷辛仇之後,一言不發,隨手發出數道陰煞之氣,將周圍的街頭混混全都殺死,然後才抓起辛仇,趁着夜色的掩護,朝着一個方向跑去。

丁牧沒有着急出手,既然向邪沒有在這裏殺死辛仇,說明你他在餒河市是有據點的,找到他的據點之後再動手也不遲。

另外一個原因就是丁牧覺得向邪不可能無緣無故來到餒河市,這裏說不定還有他準備的什麼後手也說不定,既然來了,那就一次性把事情做完,看看向邪還有什麼底牌,也好讓他徹底死心。

大概是向邪也想不到丁牧會藏在辛仇後面追蹤他,竟然一路回到阮諳的住處,甚至沒有任何繞路的舉動。

進入房間之後,向邪直接把辛仇丟到地上,“阮諳,這小子已經被我搞定了,隨便你怎麼處置,就當是我給你的見面禮了。”

形容枯槁的阮諳從裏面走出來,看了辛仇一眼,發出幾聲怪笑,隨手從身上拿出一個黑乎乎的盒子,打開之後從裏面傳出來極爲怪異的味道,讓辛仇都覺得心裏發慌,盼着丁牧趕緊出來。

之前他和丁牧商量的劇本可不是這樣,只要引出來向邪,丁牧就出手,可他都被向邪帶到這裏了,丁牧還是不見蹤影,這是要讓他犧牲的節奏嗎?


眼看阮諳來到辛仇面前,從黑乎乎的盒子裏拿出來一團灰色的東西就要往辛仇的嘴裏塞,丁牧終於發出一道劍意,在阮諳反應過來之前刺穿了他的眉心,阮諳的身體一下就僵住了,雙眼渙散,緩緩倒地。

向邪感受到劍意之後明顯愣了一下,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他見過的所有人當中,只有丁牧才能發出劍意,所以他連回頭探查的功夫都省了,直接跑路,希望受傷的辛仇能讓丁牧稍稍猶豫一下。

但是丁牧卻不這麼想,他是顧忌辛仇的傷勢,卻也沒有要放過向邪的打算,劍域激發,頃刻之間籠罩了周圍二百多米的範圍,向邪元神本就受到了重創,一身實力發揮不出來,此時感受到劍域的壓力,根本不敢託大,只能回身對着辛仇出手,希望能抓住辛仇,以辛仇爲人質逃脫。

然而丁牧不會在同一件事上上當兩次,在向邪轉身的時候,數道劍意就刺穿了他的身體,頃刻之間讓他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可就在丁牧稍稍放鬆的時候,一股詭異的氣息突然出現,讓他的腦海感覺到一陣撕裂般刺痛,似乎是在爭奪他身體的控制權!

丁牧發出一聲冷哼,全力運轉混沌訣,將這股詭異的氣息完全吸收,隨後撕裂般的刺痛才消失,當他朝周圍看去的時候,卻發現已經沒有了向邪的蹤跡!

剛纔這個詭異的攻擊,絕對不是向邪發出來的,那麼……

丁牧看向了倒在地上的阮諳的屍體,根據他的瞭解,南嶽區的降頭術是可以在悄無聲息之間控制一個人的,所以丁牧覺得是阮諳出手了,但阮諳明明已經被他殺死了,難道死人還會出手不成?

分出一道靈氣進入阮諳的身體,再三確定阮諳已經徹底死亡之後,他露出了懷疑的神色,難道這附近還有其他降頭師不成?

可是剛纔根據劍域的反饋,周圍應該不存在其他有修爲的人才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辛仇也從地上爬了起來,抱怨道:“丁牧,你剛纔爲什麼不出手留下向邪?這麼好的機會怎麼就給浪費了?”

丁牧沒說話,不過從辛仇的反應能看出來他根本不知道剛纔丁牧經歷了什麼,這就更加顯示出了暗中對丁牧出手之人的厲害之處。

有了這次交手的經歷,丁牧覺得自己也要小心一點,也就他現在修煉了混沌訣,能夠利用一切形式的能量提升自己的修爲,否則剛纔遇到降頭術攻擊的時候,他還要花費一些手腳才能化解。

“走吧,向邪身邊還有高手,不是你能對付的。”

辛仇愣了一下,“還有高手?” 辛仇聽了丁牧的講述之後露出了後怕的神色,一個向邪就已經能輕易擊敗他了,如今再加上一個不知道隱藏在什麼地方的強大降頭師,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對付向邪了。

如果丁牧沒有過來,讓他帶隊來抓捕向邪的話,只怕他已經死了。

剛纔阮諳來到他身邊的時候,那種致命的威脅可是一點都做不得假啊。

“那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向邪這次被你打傷,下次肯定會更加小心。”

“更大的可能是向邪會馬上離開餒河市,轉移到其他地方,我們在南嶽區沒有獲取情報的渠道,想要找到他們,很難。”丁牧也有幾分無奈,這就是他爲什麼每年花費幾十億也要建立情報網的原因。

在很多時候,情報跟不上,任憑你有再大的本事,也不管用。

如今他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和小田聯繫一下,看看小田能不能在南嶽區找到向邪的蹤跡,另一邊就是聯繫Q,總不能讓他過得太舒坦。

小田這邊很快給了回覆,他會盡可能地蒐集餒河市的情報,應該能有一些收穫,但是在時效上肯定會差一些,只能說有點作用,但作用不大。

一個小時後Q也給了回覆:我盡力。

丁牧呵呵一笑,扭頭看向辛仇,“你有什麼打算?繼續留在這裏還是先回去?我建議你回去,因爲你明顯不是向邪的對手,更不要說那個隱藏在暗中的降頭師了。你已經做了一次誘餌,再現身也沒什麼用,不如回去好好修煉,等你修爲足夠高了,再去對付邪修。”

辛仇露出無奈的表情,他心裏雖然不甘,但也知道丁牧說的是實話,魂海境的修爲放在其他地方,已經足以笑傲四方了,但是面對向邪,還真的是差了點,更何況他現在又受傷了,留在這裏只會拖後腿。

就像剛纔出手的時候,如果不是丁牧顧忌他的安危,向邪怕是已經落網了。

爲了防止向邪對辛仇展開報復,丁牧送辛仇去機場,看着他登上飛機,起飛之後才離開,接下來就要依靠他自己了。

……

餒河市某個昏暗的房間內,向邪蒼白的臉上帶着幾分震驚,指着面前的阮諳問道:“你,你沒死?”


“怎麼?讓你失望了是嗎?”阮諳聲音冰冷,“你從一開始就隱瞞了丁牧的修爲,他明明已經修煉出了劍意,甚至領悟了劍域,在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纔會被他得手。幸虧我行事謹慎,只是死了一個傀儡,要是我真的出現在丁牧面前,怕是我就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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