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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公公更是吃驚,他沒想到皇上會不顧一切要斬了全部大臣,這要真斬了,天國豈不是完了?

2020-11-04By 0 Comments

「皇上,您消消氣。」王公公立即上前勸說。

誰知皇上厲眼一掃王公公,警告的問:「怎麼?連你也覺得容妃是妖人?」

「皇上,自從您把容妃接進宮后,有一個月未上朝,更是不理朝堂之事,若是現在把大臣們都斬了,天國要亡啊,皇上。」王公公說出這番話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

皇上隱忍,沒想到自己身邊忠心耿耿的王公公也跟那些大臣一樣,但是後面的話倒是提醒了皇上。

「來人,裴大人關進大牢。」

當即,皇上開口了,說完道「退朝」二字便甩袖走了,根本不理會底下的大臣。

大臣們除了鬆一口氣就是失望。

沒錯,對皇上的失望,他們開始懷疑當年擁立這個皇上坐上皇位是不是錯的。

此時,他們想到楚王,心想若當年是楚王登上這個皇位,是不是不會這樣?

可是想到容妃,大臣們一籌莫展。

如今的容妃像極了當年的容妃跟楚王妃,不管是皇上跟楚王恐怕都難逃這一關。

太子無能,楚將軍又不管,難道老天爺要亡天國?

皇上走後,裴大人被帶走,這裡就只有大臣們。

幾個位高權重的大人聚在一起。

「這如何是好?」一個大人問丞相。

「還能怎麼辦,走吧。」丞相嘆了一口氣,他決定出宮後去一趟太子府。

皇上已經被那個女人迷惑得沒了心智,這樣下去肯定會出事,不管是因為什麼,他都必須阻止。 太子府。

太子看著面前的丞相大人,端起茶抿了一口,然後放著茶杯詢問。

「不知岳父來本宮這所為何事?」

「皇上現在的狀態很不好,跟一個月前相比老了二十歲的樣子,整個人也瘦了一大圈,臣擔心這樣下去皇上會出事。」

太子楚燿天聽完笑了起來,問丞相:

「那岳父想要本宮做什麼?」

「這個時候唯有找人殺了那位容妃,只要沒了那位容妃,這一切就會回到原點。」

丞相說得很好,但是太子楚燿天並不想讓這件事情回到原點,因此沒有贊同丞相的做法。

論黑化竹馬的白月光 「這件事情岳父還是不要管了,父皇這生最愛的就是那位容妃娘娘,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真正能夠替換容妃的人兒,若是這個時候死了,恐怕對父皇的打擊會很大,到時候父皇若是病倒了,那該如何?」

太子楚燿天看著丞相,淺笑,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可這話裡有話,丞相豈會聽不明白,不過太子算是給他敲了一個警鐘,讓他知道了這件事情的不簡單。

恐怕這件事情就是出至太子之手。

想到這個可能,丞相心驚,但是面容沒有任何的異常。

「臣大意了。」丞相說完后便請求,「臣想看看妙人。」

太子楚燿天點頭,讓下人帶丞相去太子妃那。

這該死的戀愛真上頭 廖妙人嫁進太子府後就放下了楚世子,是不是真的放下,只有她自己知道。

看著下人帶著她爹過來,她連忙起身迎接。

「臣拜見太子妃。」丞相給女兒行禮。

廖妙人連忙扶起爹爹去落座,然後讓人備茶。

「爹,你怎麼來了?」

「找太子有點事,順道來看看你。」

丞相說完看著女兒紅潤的臉,人也沒有瘦,再看看這個院子。跟廖府女兒住的院子一樣,看出太子挺有心,便放心的笑了起來。

「看來太子對你不錯。」

廖妙人淺笑,當初看到這個院子的時候,她的確認為太子對她很用心。可是前些天無意間聽到太子跟狄公子的話,她並不這樣認為,如今她是不會相信任何一個男人。

丞相見女兒不說話,眉頭一皺,問女兒。

「莫非太子對你不好?」

「父親莫說這樣的話,太子對女兒很好。」廖妙人連忙回答,然後解釋,「若太子對女兒不好,又怎會如此細心的把這個院子布置成這樣。」

「也是,是為父多心了。」丞相說完便起身,「好了,為父看到你過得好就放心,為父回去了。」

「好,女兒送父親。」廖妙人起身相送。

送走丞相大人,太子便出現,看著面前的太子,廖妙人連忙福身行禮。

「臣妾……」

「不是跟你說過嗎,見到我無需行這般禮。」太子打斷了她的話,扶著她起身,更是自稱我。

這要是府中別的姬妾聽了肯定很開心,而廖妙人卻高興不起來,但是面上功夫還是會做好。

她淺笑,道:「規矩還是要守,要不然別人會說臣妾的不是。」

「誰敢說你的不是,本宮就治誰的罪。」

廖妙人只笑不語。

太子楚燿天似乎看出她的不正常,便問:「哪裡不舒服嗎?」

廖妙人搖頭。

太子楚燿天見她不說,也就不問了。

當晚,皇上跟容妃正溫存著,突然兩個黑衣人闖了進來,嚇得容妃尖叫了一聲,然後裹著床單縮在皇上身後。

床單被赫連容拉去,那麼皇上就沒有了遮物,他不滿的掃了容妃一眼,顧不得那麼多,直接大吼一聲。

「來人,抓刺客。」

兩名黑衣人相視了一眼,然後轉身跑了,彷彿他們來這裡就是玩一樣。

他們一跑,皇上便穿褲子穿衣服,剛穿好衣服褲子,宮中侍衛頭來了,已經有人去追刺客。

侍衛頭進來,容妃再次尖叫,侍衛頭連忙轉身出去。

腹黑老公,別越界! 容妃見皇上也要走,顫抖著聲音對皇上說。

「皇上,臣妾怕。」

聽著柔聲帶著顫抖,皇上終究是不忍,轉身過去安撫容妃。

「朕就在外面,吩咐一些事情便進來陪你。」

很明顯,今晚的刺客是沖容妃來,只是那兩名刺客沒想到皇上今晚會在這裡,便行動有變的跑了。

想到這裡,皇上的臉黑沉沉的,轉身出去了。

他一走,顫抖著的容妃唇角上揚,笑了起來。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去追捕刺客的侍衛回來,領頭的人過來皇上面前單膝下跪。

「刺客跑進冷宮那邊后就消失不見。」

臉黑沉沉的皇上聽完更加黑了,他抬手一揮,示意他們可以退下了。

侍衛頭沒有離開,他就站在皇上身邊。

「皇上,屬下……」

「不用,傳朕旨意,送梅嬪去冷宮。」

「是。」

侍衛頭不明為何要把梅嬪送去冷宮,但還是按照皇上的話去做了。

今晚皇上本來是在梅嬪宮中,後來是容妃身邊的侍女說容妃不舒服,皇上這才來到容妃宮中。才來沒一會兒就遇到刺客,而兩名刺客的反應,讓他不得不懷疑今晚的刺客是沖容妃而來。想起白天的事情,皇上便明白了,當即拿梅嬪警告那些想對容妃不利的人。

「皇上,臣妾害怕。」

容妃已經穿好衣服出來,但是臉色不是很好。

皇上轉身見了很是心疼,走過去擁住容妃。

「愛妃別怕。」

「皇上,那刺客是沖著臣妾來的嗎?」容妃緊緊的靠著皇上,話裡帶著恐懼的顫抖。

皇上輕輕拍了容妃的後背,安撫道:「沒事了,朕不會讓那些人傷害你。」

「皇上,以後還是別來臣妾這裡了吧。」

皇上鬆開手,雙眸睜大看著容妃。

「為何?」

「臣妾從進宮就一直佔據著皇上,想必後宮中的姐姐們對臣妾已經恨之入骨,或許……或許這次的刺客……」

說到這裡容妃停了下來,沒有繼續說下去。

可皇上是什麼人,豈會不知她後面的話是什麼。

「這件事你別怕,夜已深,歇息吧。」說著,皇上又升起了情慾,擁著容妃進去了。

次日,梅嬪被送往冷宮,而梅嬪的父親裴大人,三天後問斬。一時間不管是後宮還是前朝,都人心惶惶。

最鬱悶的就是皇后,一早便收到皇上帶著警告的話,皇后得知昨晚容妃遇刺的事情后,自嘲的笑了起來。原來皇上認為昨晚的刺客是她所為,可是偏偏種種跡象都是指向她這個皇后,因為梅嬪是她的人。

可她真的沒有找人殺容妃,究竟是誰要陷害她?

「紅嫻,你去調查,看看梅嬪最近有沒有跟什麼人接觸,還有各宮中有沒有誰最近有異常的地方。」

「是。」紅嫻轉身走了

宮外太子府,太子得知皇上以為是母後派人刺殺容妃,整個人陰沉。

「看來宮中的那位是要對付你呀。」狄公子說完喝了一口茶,然後又接著說,「這是打算讓你們父子自相殘殺,然後坐收漁翁,不得不說,天啟那位太子很有計謀,一邊跟你合作一邊暗地裡要除掉你,一箭雙鵰。」

「可他似乎忘記了楚雲笙。」太子提醒。

「楚雲笙不是把兵符給了皇上嗎?指不定這會兒是不是到了容妃手中。」

狄公子猜得沒錯,楚雲笙給的兵符確實已經到了容妃手中,不僅如此,還送到了赫連逸的手中了。

此時天啟正帶著兵馬攻打天國邊際的城,之所以國都沒有動靜,那是因為傳信的人都被殺了。

短短几天,天國丟失了很多城池,這個時候才傳到國都,皇上知道後龍顏大怒,更是吐血暈了過去,本來就亂現在更加亂,好在皇上沒多久就醒過來。

看著回到自己的寢宮了,皇上沒有覺得奇怪。

皇后見皇上醒過來了,立即上前。

帝少追緝令,天才萌寶億萬妻 「皇上,你怎麼樣了?」

「沒事。」說完對王公公吩咐,「傳容妃。」

皇后見皇上這個時候還要見容妃,心裡很氣,但是忍住沒有發作。

很快,王公公領著容妃過來,赫連容見皇后也在,規規矩矩的給皇後行了一禮。

「臣妾拜見皇后。」

「起。」

「你過來。」皇后的話剛落,皇上便對容妃說。

赫連容走到床前,看皇上臉色更加不好了,眉頭一皺。

「皇上,你怎麼了?」

「朕沒事。」皇上回答完看向皇後跟太醫,「你們都退出去。」

「是。」

太醫們退了出去,唯獨皇后猶豫了一下才退出去,王公公也退了出去,很快這裡就剩下皇上跟容妃。

赫連容見皇上潛退了大家,覺得皇上一定是有事情要跟她說,便先開口詢問。

「皇上是有話要跟臣妾說嗎?」

「朕之前給你的東西在哪裡?」

「什麼東西?」

赫連容明知皇上問的是什麼,但她就是裝糊塗,畢竟皇上送了她很多東西。

皇上見容妃不明白,便直接說出東西的樣子。

「就是朕之前給你一個龍形狀的東西。」

赫連容想了一下,然後搖頭。

「臣妾不喜歡,好像丟了。」

「你丟了?」皇上驚得一下坐起來,抓住容妃的手腕質問,「你丟哪裡了?」

赫連容五官皺在一起,因為她感覺自己的手腕要斷了。 「皇上,你捏疼臣妾了。」

「說,你丟哪裡了?」

皇子現在眼裡只有兵符,哪裡會管容妃疼不疼。

「不知道,臣妾就是在御花園的時候丟的,具體丟哪裡臣妾真想不起來了,皇上你鬆鬆手,臣妾手要斷了。」赫連容說完哭起來。

皇上豈會相信她的話,手捏得更緊。

「說,是不是你把兵符送去天啟了?」

「皇上,臣妾沒有,臣妾每天都跟皇上一起,身邊伺候的人都是皇上的人,臣妾就算是送東西也沒法送呀,皇上,臣妾手真的要斷了,求皇上鬆手。」

聽完赫連容的話,皇上鬆開了手,他覺得容妃說的話在理,畢竟容妃身邊的人都是他一手安排,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控中,怎麼可能有機會送東西出去?

看著捂手壓低哭聲的容妃,皇上面露愧色。

「好了,是朕錯怪了你,你先回去,真處理完事情就去你宮中。」

「嗯。」赫連容乖巧的點頭,然後起身出去了。

皇后在外面守著,見容妃出來,似乎臉色不太對,眼尖的的皇后看到容妃手腕的紅腫,便知道是皇上捏的,頓時心裡舒服起來。

出來的容妃走到皇後面前,微福身。

「臣妾見過皇后。」

「見你臉色不佳,便退下吧。不過還是警告容妃,最好是別做什麼手腳,否則本宮饒不了你。」

「是,臣妾告退。」

容妃走後,王公公進去皇后也跟著進去。

皇上見皇後進來,臉沉了下來。

「朕無礙,皇后也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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