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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離央來到青庭山腳下時,天空中一輪明月早已高掛,回頭看向清天峰的方向一眼,便縱身向著眼前的山體飛掠而上。

2020-11-02By 0 Comments

對於議事大殿,離央雖然從來沒有去過,但作為青府的一處重地,當時發給他的玉簡中自然有提到,所以位置離央還是知道的。

議事大殿中,此刻穹頂上有月輝傾灑而下,即便是夜晚,也依然是明亮之極。

此刻,除了被丟在地上雙目無神的青年外,青府府主白易南以及執法堂的堂主孫正相對盤坐著,似乎一直在交流著什麼。

「外門弟子離央求見!」

忽的,一名值守弟子進入議事大殿中,恭敬地對著兩人稟報道。

聽言,正在交流中的白易南停了下來,目中有一抹異色一閃而過,對著在下方等著的值守弟子道:

「讓他進來吧!」

得到了回復的值守弟子,隨即應了一聲,躬身退出了大殿外,對著正等候在外面的離央道:

「可以進去了!」

「多謝師兄!」

等候在一旁的離央,聞言對著值守弟子一番道謝后,深深吸了一口氣,緩步走進了殿門。

入了議事大殿後,離央感到了一種厚重威嚴的氣息撲面而來,抬頭看去,大殿中立著兩道身影,特別是在前面的一道身影,給離央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之感,這壓迫之感並非來源於對方的修為,而是來源於對方無形中流露出的氣勢。

兩道身影具體是誰離央不知道,只是猜測其中一人應該是執法堂的堂主,看著上面的兩道身影,離央心中有些忐忑,上前拜見道:

「弟子離央拜見兩位前輩!」

「你便是離央?抬起頭來!」

看著下面低頭躬身拜見的離央,白易南目光一掃,淡淡地開口道。

「別反抗!」

離央聽言,剛抬起頭來,耳中一道聽起來有些凝重的聲音忽然響起,隨即一股強大的靈壓從前面開口說話的人釋放了出來,對著自己壓迫過來。

還未反應過來的離央,只覺周身驟然一緊,緊接著一道強橫霸道的力量湧入了自己的身體,在這力量下,離央覺得自己就如同一隻螻蟻般,竟是升不起絲毫的反抗之意。 看著天色慢慢黑了下來,楊鳴不敢耽擱,再街上繞了幾圈后,找了一個偏僻的巷子閃身進去,然後馬上就激活了一個三階幻陣,呆了大概半盞茶的功夫,楊鳴出現在了巷尾,這次沒有被注視了感覺了,楊鳴迅速的換了一身行頭,抹了一把臉后,施施然的找了家客棧住了下來。

卻說此刻的小巷之中,幻陣內已經困了四五個修士了,他們跟在楊鳴身後進了小巷,卻沒想到一頭扎進了幻陣里,這半天,他們還沉浸在各自的幻像里呢,只有一位,只過了盞茶功夫,就掙脫幻陣走了出來,可是這時哪裡還有楊鳴的身影呢?拿著手中的三階陣盤,他不禁笑了起來:「有意思,沒想到一隻小老鼠竟然出手這麼闊綽,看來竟然是一隻大魚。」

楊鳴自然不知道這些,不過對於五萬塊靈石就可以甩掉身後的那些影子,楊鳴還是感到滿意的,不過這次的經歷也讓他更加的小心了。

來到坊市的第三天,楊鳴終於可以放心的在坊市中大街小巷中閑逛,這次他扮做一個皮膚微黑的青年,抱著一種增長見識的心態,流連於各種修士臨時擺的地攤之中。

楊鳴住宿的客棧位於城北,於是楊鳴從城北開始,除了各種店面外,就是一些散修的地攤楊鳴也沒放過,不但認真的了解各類物品,楊鳴也沒少聽到周圍人的談話,通過這些談話,也讓楊鳴了解了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人或事。比如一直號稱正道門派的青松派,近期竟有一位直傳弟子接連淫辱了數位其他門派的女弟子,此事讓青松派高層大為惱火,已經宣布將這位真傳弟子逐出門派,並號召秦國所有修士擊殺此人;黑魔宗一位內門長老在上月突破了元嬰境界,雖然數年內該長老都會留在黑魔宗穩定境界,但還是讓黑魔宗實力大漲,其他各宗不得不小心應對;當然最多的當屬五大宗門各位真傳弟子的傳說了,其中最出名的當屬「三姝二傑」了。

「三姝」指鐵劍門真傳弟子之首夏輕初、合歡宗真傳弟子之首夏輕舞、水月派真傳弟子之首周夢瑤、黑魔宗真傳弟子之首李魔、青松派真傳弟子之首付恆。而「三姝」的名氣又遠遠高於「二傑」,因為三女不但資質優異、修為高深,還都是一等一的美貌,受到各自門派弟子的追捧,夏輕初傳聞性格似冰霜一般,雖然容貌絕色,但整日里臉若冰霜,不苟言笑;夏輕舞則與其相反,性子似火一般,無論何時何地,對誰都是一臉的笑語盈盈,不但受到合歡宗弟子的追捧,就是其他各大門派的弟子,也是對其推崇備至,在加上其出身合歡宗,這雙修的門派培養出的女修,也就難怪會讓他們魂牽夢縈了;而周夢瑤則是典型的柔中帶剛,雖然目前只是真傳弟子,但有小道消息稱水月派早已將其確立為下一代掌門,周夢瑤聰慧無比,接人待物都如水一般,讓人舒適,但其所辦的事情卻總是讓人驚嘆,就辦事能力來說,周夢瑤遠勝其他二女。但夏輕初、夏輕舞二女的受歡迎能力還是勝過了周夢瑤,因為二女不但名字十分相像,就連容貌都有五六分相似,雖然合歡宗與鐵劍門曾經出面闢謠,但大家還是習慣將二人相提並論。

楊鳴倒是對夏輕舞頗感興趣,無奈在現在的合歡宗,自己的宗內地位算是在最底層,與真傳弟子相差的何止是天壤之別,這年頭也只能先放下了。

楊鳴繼續轉著,其實他是想買一些煉丹煉器之類的書籍,學習一下如何煉丹煉器,因為他並不擔心失敗的事情,無非就是多還原幾次而已,所以對此還是興趣頗大,但現在的修仙界,煉丹煉器都必須通過拜師學藝方可掌握,外界流出的此類典籍極少,楊鳴也只能碰碰運氣了。 且不說此時離央心中的驚駭,這時的白易南的神色也是萬分凝重,一身青玄道袍隨著他身上迸發的氣勢獵獵作響。

之所以忽然對離央出手,是因為白易南在問話離央時,便悄然向他放出靈識,而這一探查,卻是發現了潛藏在離央身體中的異樣,隨即立即出手,想將這異樣驅逐出來,但想不到的是,這隱藏在離央身體中的異樣,竟是極為難纏。

「不是錯覺,我身上果然有異樣,定然是在天風怨谷中被侵入的!」

隨著霸道力量湧入自己的體內,離央很快也感覺到了身體中出現了一股極其陰冷的氣息,這時他才明白自己之前察覺到的身體異樣,並不是錯覺。

知道對方並不是在害自己,而是幫自己驅逐體內的異樣,離央旋即放開了身心,任由那霸道的力量進入身體,逼迫向那一股躲藏在自己體內的陰冷氣息。

站在白易南身後的孫正,看著這忽然的一幕,也是一愣,但下一刻,當他聽到自離央的身體中竟是傳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時,其面色瞬間一變,不禁驚呼了出聲:

「來自天風怨谷中的詭異!」

不過這驚呼聲一出,孫正也回過了神來,連忙止住了聲音,目光凝重地看著此刻在離央體表呈現出的異象。

只見在白易南的出手下,離央的體表浮現出了一團灰色的霧氣,這團灰色霧氣不停的變幻著各種模樣,在一道金光的追擊下,一邊發出攝人心神的凄厲尖鳴,一邊四散逃躥。

到了最後,這團黑色的霧氣被金光逼得無處可逃,竟是反過身來,向著金光瘋狂吞噬而去。

面對這團灰色霧氣的最後瘋狂,白易南也不敢大意,身上靈力湧入離央身體的同時,手中印訣不斷,一個個金色符文飛出,環繞在離央的身周。

當最後一個金色符文自指尖飛出時,白易南目光一閃,正被灰色霧氣吞噬著的金光,驟然間一個璀璨,化作一張金色絲網,將灰色霧氣包裹了個嚴嚴實實,任其怎麼變幻撕咬都無用。

之後隨著白易南念動之間,金色絲網將包裹住的灰色霧氣,一點一點地拉扯出離央的體內。

「封!」

當灰色霧氣被徹底拉扯出來之際,白易南口中發出一聲大喝,那些圍繞在離央身周的金色符文,隨即蜂擁向金色絲網,層層將灰色霧氣給封印住,最後在半空中化作一個金色圓球。

「多謝前輩出手相助!」

灰色霧氣被拉扯出身體的一瞬,離央感到身體輕鬆了不少,就連心神也覺得清朗了起來,那種感覺,就彷彿籠罩心頭的陰霾被一掃而空。

「之前就奇怪你為何在天風怨谷熬過四天沒事,沒想到你竟然已經開闢出了識海!」

白易南揮手將封印住灰色霧氣的金色圓球抓到了手中,看了一眼后,便收了起來,隨即將目光看向了離央。

原本得知離央已經被罰進天風怨谷四天,以為他定然會成為一具行屍走肉,但當收到從值守天風怨谷的弟子傳訊說離央竟然還活著出來時,白易南以及孫正心中也是驚詫不已,不過對離央的探查后,白易南終於搞清了原因,心中雖然不平靜,但也沒有表現出來。

「什麼?已經開闢出了識海!」

此時在白易南身後的孫正聞言,卻又是忍不住驚呼了出聲,隨即放出靈識,對著離央探了過去,等到將靈識收回,確認了離央真的開闢出了識海后,臉上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弟子也是機緣巧合下,得到一株啟神蓮,才開闢出了識海!」

對於對方探查出自己已經開闢出識海的事,離央並不意外,對著前面的兩人開口解釋道。

「這是你的機緣,本府不會多問,此次叫你過來,是另有其他的事!」

面對離央的解釋,白易南擺了擺手,隨即又伸手指向在地上的青年道:

「你可認識他?」

離央聞言一愣,順著白易南所指看去,看到了躺在地上雙目渙散無神的青年,當透過青年凌亂的頭髮,看清他的模樣時,離央的目中陡然露出了寒意,咬牙切齒道:

「錢修規!」

面對這個自己冒險救他,他反而將自己拉去做盾牌的人,離央豈能認不出,若非此時身在議事大殿中,離央怕是忍不住要動手。

「孫正,依本府府規,危急關頭,拿同門為自己擋劫,該如何處置?」

看到離央的反應,白易南忽然對著站在自己身後的孫正沉聲問道。

聽到問話的孫正一凜,隨即開口道:

「當廢掉修為,逐出師門,情況嚴重者,毀其肉身,煉其神魂!」

「不錯,看來你還是很清楚的!」

白易南聞言,點了點頭,意有所指地對孫正說了一句后,隨即又對離央道:

「錢修規危急關頭拿你擋劫,是要廢掉他的修為,還是直接將他滅殺,你自己決定動手!」

「這……」

此刻離央也明白了,將自己叫過來應該就是為了此事,而且也沒想到竟然要自己來決定錢修規的生死,一時間反倒有些猶豫了。

不過離央猶豫了,錢修規可是沒有猶豫,一聽到竟然要離央決定自己的生死,原本雙目無神的他目中竟是亮起了希望之光,手腳並用地爬到離央腳邊,開始苦苦求饒起來:

「離央師弟,是師兄一時糊塗,還請饒了師兄這條賤命吧……」

猶豫之時,沒想到錢修規竟然對自己求饒起來,再看前面兩人也不再說話,而是在等著自己的決定,一時間,離央的心出現了動搖。

但這時離央又回想起了當初在赤炎晶礦洞中,錢修規拿自己擋劫的無情冷漠時,離央心中下了決定,自己當初救下了他一命,換來的是對方的殘忍無情,這次若心軟放了他,或許反而會遭到對方的怨恨。

不再猶豫,離央眼中殺機劃過,手掌金芒浮現,向著在腳邊求饒的錢修規天靈蓋一掌拍下,伴隨著求饒聲戛然而止,錢修規的身體緩緩倒下,身上的生機迅速消散。

看著失去生機的錢修規,離央此刻並沒有報復的快感,反而胸口一陣起伏,心情顯得很是沉重。

「事情解決了,你可以回去了!」

看著離央最終還是選擇將錢修規了結,白易南面無表情地屈指一彈,一點火苗落在錢修規的身上,一個呼吸間就把錢修規的身體化作一縷青煙,同時對著離央開口道。

「弟子告退!」

離央深呼出一口氣,平復了一番起伏的胸口,對著二人一個拱手,便轉過身,步伐有些沉重地緩緩走出議事大殿。 楊鳴低頭思索間,突然聽見前方人聲嘈雜,抬眼看去,發現前面的攤位上圍攏了一群人,楊鳴近前一看,原來是一位面容清秀,約摸十六七歲的小姑娘展開了一個攤位,攤位上寫著求購月見草、養魂木這兩種材料,楊鳴在合歡宗也看了不少的典籍,知道這兩種藥材都是治療神魂傷勢的靈藥,平日里珍貴至極,月見草倒也罷了,養魂木除了可以治療傷勢外,就是平常做成飾品,佩戴在身上也可以起到壯大神魂的作用,除此之外,就是萬一修士在爭鬥中損壞了肉身,養魂木也可以讓修士的神魂寄身其中,知道找到新的肉身為止,因此,養魂木也被修士稱為天下四大神木之一。

此時攤位的旁邊已經聚集了不少修士,人群中議論紛紛,楊鳴側耳傾聽,原來已經有人認出了這位小姑娘的身份,「這不是傀儡道人的孫女嗎?此女竟然在此求購月見草和養魂木,看來傳說是真的了。」

聽見此人這麼說,周圍的人群一下子好奇起來,「兄台講話講的清楚些嘛,到底是什麼傳說?」

「是這樣,月前曾聽聞這傀儡道人試圖突破元嬰境界,但卻沒能扛過天劫,現在看來,這傀儡道人竟是沒有隕落在天劫之下,應該是神魂受了重傷。」此人緩緩的分析到。

「兄台說的有理,看來就是這樣了。」眾人紛紛點頭,附和道。

楊鳴在人群中聽了一會,原來這傀儡道人是秦國修仙界十分出名的一位散修,修為達到了金丹期巔峰,不過他雖然修為只是金丹,但因為他精通傀儡之術,動輒數百傀儡一起圍攻,所以,在元嬰老怪不出的情況下,這傀儡道人倒也是能在秦國橫著走了,再加上此人一向獨來獨往,只有一位孫女跟在左右,也沒有做一些為非作歹、天怒人怨的事情,因此,各大宗門一般也不會去招惹此人。現在看來,散修到底是散修,平日積累的資源太過匱乏,要不然也不會渡不過這天劫了。

「我說這位姑娘,月見草可是珍貴至極的藥材,養魂木就更不用多說了,估計整個秦國也沒幾個人有,就是有,也不太可能會拿出來,你說求購這兩樣靈藥,你用什麼東西來求購呢?」這時有人終於忍不住的問道。

沒錯啊,周圍眾人紛紛點頭,不說養魂木,這東西太過珍貴,即使誰擁有養魂木,也不敢拿出來的,畢竟懷璧其罪,單就是這月見草就已經是珍貴至極了,你個小姑娘又能拿出何種東西來交換呢?

「眾位不必擔心,誰若拿出月見草,我可以將我爺爺修鍊的大衍神訣功法第一層與他交換,誰若拿出兩樣靈物,我可以將整部大衍神訣相贈,大衍神訣足夠各位修鍊到化神期,想必也值得養魂木的價值。」這小姑娘見有人發問,索性將條件直接提了出來。

「這麼說,大衍神訣在你身上了?」果然有修士不懷好意的問道。

「呵呵,各位也不必試探我,這麼貴重的東西我自然是不可能放在身上的,若是誰有這兩樣靈物,可以和我去另外的地方交易。」少女狡黠的說道。

「小姑娘,你還是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了,秦國是不可能有養魂木的,你還是儘快去黑水皇朝碰碰運氣吧。」周圍有人好心的勸到。 目送著離央走出議事大殿,白易南頭也不回,話語平淡地對身後的孫正開口道: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親自處理這件事么?」

這話一出,再加上剛才白易南意有所指的話,孫正的神色微變,但還是故作不明的開口道:

「師弟愚鈍!」

白易南聽言,轉過了身,目光盯著孫正看了一陣,也沒有繼續剛才的話,而是又轉回了頭,看著大殿外深沉的夜色道:

「代我傳令,十日後,六峰峰主,不管是閉關的,還是外出的,都必須到議事大殿!」

這話說完,白易南便緩步走出了議事大殿,身上金芒亮起,隨即一道金虹衝天而起。

殿內,孫正的臉色變幻個不停,白易南的態度著實讓他有些摸不清頭緒,也不知道最後要自己召集六峰峰主究竟是個什麼意思。

最終,心中浮現出幾個猜測的孫正,同樣離開了議事大殿……

另一邊,離央也回到了清天峰,一開啟防禦陣法進入洞府前的靈田,便看到青鳥載著小缺興奮地撲扇著翅膀飛了過來。

「這幾天遇到點事,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

面對著青鳥以及小缺詢問的目光,離央一邊走進洞府,一邊笑著開口解釋道。

而青鳥以及小缺,眼看離央回來了,自然也沒多想什麼,各自向離央討要一些靈石后,便兀自修鍊去了。

將它們打發了后,離央在地上盤坐了下來,心中想著的卻是剛才在議事大殿中發生的事,微微嘆了口氣,再次用靈識探查自己的身體中是否還有什麼隱患。

「身體中的隱患看起來的確已經除盡,不過識海還是有必要再仔細探查一番!」

探查之下,離央確定了自己身上的隱患都已經被逼了出來,沒有什麼異常,但一陣思索后,離央想到了自己的識海,當時可是遭到了灰色烈焰的完全侵襲,也不知道是否同樣留有隱患,遂將自己的意識沉進了識海之中。

「陰冷的氣息依然還有殘留!」

當離央的意識進入自己的識海之中,竟是感覺到識海中還殘留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陰冷氣息,這令他的心中一凜,忙將整個識海仔細地探查了幾遍。

不過依然如他先前無法發現身上潛藏著的灰色霧氣一般,同樣無法找出識海中殘留陰冷氣息的源頭到底在哪。

見一般的探尋沒有用,離央心念一動,直接就運轉煉神道,整個識海剎那間一顫,隨著煉神道的運轉,離央的識海開始出現一種及其特別的律動。

同時識海中的一卷虛幻經書,與離央運轉的煉神道產生了共鳴,從虛幻的經書上,有無形的波動向著整個識海,一圈一圈地蕩漾開來。

「找到了!」

果然,當無形的波紋在識海中蕩漾開來時,離央終於察覺到了識海中一處地方的異常,心念再次一動,無形的波紋朝著發現異常的地方震蕩而去。

下一刻,一聲充滿諸多負面情緒的尖鳴聲,在離央的識海回蕩了開來,竟是令識海劇烈震蕩起來。

緊接著,一小團灰黑色的烈焰驟然出現,一個扭曲間,化作了一個面目猙獰的頭顱,灰色的瞳孔中映照而出的是無盡的怨毒,死死地盯著離央的意識體。

再次發出一聲尖鳴后,這猙獰頭顱竟是立即虛化了下去,等重新凝實出現時,卻是已經來到了離央意識體的近處,惡口大張,當頭就對離央的意識體吞噬而去。

離央哪能想到這猙獰頭顱竟然一晃之下,就出現在自己面前,心中驚駭之餘,想閃身躲避,但惡口之中又是一聲尖鳴,致使離央意識出現了剎那的空白,等到反應過來,已經是來不及。

被猙獰頭顱吞噬的一瞬間,各種怨念,貪念,惡念仿若實質一般,意欲將離央的意識體同化,而面對著這同化,離央根本阻擋不住,甚至於他心生出的絕望,加快了這同化。

在離央被吞噬的瞬間,整個識海也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一片清朗的識海,不知從何處出現了灰黑色霧氣,並迅速瀰漫開來,一如離央在天風怨谷中一般,但實際上卻是更加糟糕。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淪為怪物!」

無盡的絕望中,離央想到了自己意識若是被同化,還不知要變成什麼怪物,便心生出極度的不甘,用僅剩的意志,催動識海中的昊靈鏡,想最後的掙扎一番。

懸在識海中的昊靈鏡,在離央的最後催動下,整個鏡面爆發出璀璨的金光,並向著猙獰頭顱一個倒轉,一道金色的光柱衝擊而下,將猙獰頭顱籠罩。

霎時間,就仿若冰雪被驕陽照射到一般,猙獰頭顱發出凄厲的尖鳴,渾身不斷有灰黑色的霧氣溢出,而趁此機會,一點亮芒從猙獰頭顱中逃出。

只見這點亮芒逃出后,飛快地沒入了識海其中的一卷虛幻經書上,而隨著亮芒的沒入,這卷虛幻經書忽然飛快翻動起來,並且翻動間,一個又一個的符文湧出。

這些符文湧出后,皆是一陣盤旋下,紛紛融入昊靈鏡的金色光柱中,最後竟是以昊靈鏡為塔尖,憑空凝聚出一座九層寶塔的模樣來,將猙獰頭顱徹底困在當中。

當九層寶塔成型之際,虛幻的經書竟是一個消失不見,同時,識海中代表著離央修鍊的練氣訣,以及另一卷關於靈草仙藥的虛幻經書,紛紛化作兩道光融入九層寶塔之中。

這時識海中的黑色霧氣迅速消退,一輪明輪以及一點星光驟然於識海中出現,並且同樣沒入了九層寶塔之中。

而到了這裡,被困在九層寶塔中的猙獰頭顱,最後被徹底地煉化,成為了一小團極為純凈的精神能量,逸散至整個識海時,識海一陣劇烈震蕩,並開始急驟縮小,最後縮小到只有原先的一半大小。

識海縮小后,離央的意識也恢復了過來,重新出現在了識海中。

「當真是兇險,一個不慎就要萬劫不復!」

看著縮水了一半的識海,回憶起剛才的一幕,離央仍是后怕不已,若是自己的意識被徹底吞噬,到時的自己也不知會變成什麼怪物。

「不過這個塔究竟又是怎麼一回事?」

念頭一轉,離央的目光看向了此刻懸在識海中的寶塔。

最後關頭,離央催動了昊靈鏡,剩下的意識也成功逃了出來,而當時離央的意識一片混沌,出於本能,覺得虛幻經書中安全,便沒入了經書之中,從而也導致了識海的變化,以及這寶塔的形成與出現。 就在離央看著識海中的寶塔思索時,只見寶塔忽然一亮,緊接著從塔身出現了一道門戶,一股吸力出現,將離央籠罩,想把他吸到塔裡面去。

這股吸力並不強,若是離央不願意的話,完全可以輕易抵抗,但他卻是沒有抵抗,任由這吸力將他帶入塔中。

當離央進入了塔中后,發現寶塔內部甚是簡陋,而他此時出現的是在最底層,塔中空蕩蕩的,不過卻是有不少的光點漂浮著。

「這些光點是……」

當離央好奇地接觸著其中一個光點時,這個光點立時一亮,接著化作大量的信息呈現在他的面前,而這些信息離央也不陌生,正是他當時在藏書閣中閱讀的其中一本書籍的內容。

「果然都是!」

詫異之餘,離央又接觸了其它的光點,發現每一個光點,裡面所蘊含的內容,竟然都是他曾經看過的書籍,就連他年少時在村子中學習的一些知識,以及聽過的一些故事,都在這裡以光點的形式存在著。

弄清了這些光點究竟是什麼后,離央將目光看向了通往第二層的樓梯,這寶塔第一層的光點是自己所看過學過的知識,那這第二層究竟又是什麼呢?

離央帶著好奇,走向了通往第二層的樓梯,不過當他來到第二層時,卻是發現第二層什麼都沒有,任他怎麼仔細探尋,都沒有發現什麼,接著一連上到第四層,同樣沒有發現什麼。

婚然天成,帝少的暖心妻 不過等到了第五層時,離央發現了這第五層中漂浮著五顏六色的符文,而這些符文以中間黑白,外面金,綠,藍,紅,黃這七個符文為中心,按一定的分佈排列緩緩轉動著。

看著這些符文,特別是最中間的七個,離央這次心中有了猜測,當接觸到其中一個符文時,一個及其普通的術法展現在了他的面前,正是他在藏經閣中所翻看到的其中一個雞肋術法。

不用想,這次離央也知道最中間的七個符文所代表的是什麼了。

之後離央一層一層地向上走去,第六層中乃是三卷經書,不比在識海中的虛幻,而是仿若真實的經書;第七層則是憑空高懸著九輪明輪,不過任離央怎麼作為,高懸著的九輪明輪都沒有絲毫的反應。

至於第八層,竟是一片迷離的星星點點,顯得很是夢幻,明顯的這第八層跟那星引有關。

而當離央來到第九層時,這第九層中只存在著一面鏡子,凝神看去時,這鏡子中有一幕又一幕的畫面閃現而過,赫然都是離央的種種經歷。

到了這裡,離央也徹底弄明白了這個寶塔與他息息相關,至於這寶塔為何會出現,離央目前也是想不透。

既然想不透,離央自然也沒有去多想,隨即意識便離開了識海,回歸了身體,這一回歸身體,通過青鳥它們,發現竟然已是過了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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