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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芍問道:「娘娘,這事明明是懿昭儀做下的為什麼連累咱們啊?」

2020-11-04By 0 Comments

「這不是連累,既然懿昭儀決意要為小公主報仇,咱們就要推波助瀾一下。這個儷貴妃擋在本宮前面實在是太久了。」

「是,儷貴妃一倒,到時這後宮里,除了皇后,就是娘娘您了。」

「皇后,不配母儀天下!」

白芍慌忙跪下,「奴婢知錯,娘娘責罰。」

瑤妃雙手顫抖著拿起茶杯,「好了,起來吧。本宮也沒有怪你。」 「奴婢謝過娘娘。」

白芍瞧了瞧儷貴妃的臉色,「娘娘,奴婢聽說,驃騎將軍回朝之時要向皇上進獻美女。」

「進獻美女?這驃騎將軍沒傻吧,這不是給自己的女兒找不自在呢嗎?」

「誰說不是呢?不過這儷貴妃本來就是庶出,可能都不一定是驃騎將軍親生。眼看就要失寵了,這將軍自然是要找更好的。」

瑤妃笑笑,「這儷貴妃也著實是可憐。這麼個張揚跋扈的人,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出身。身不由己罷了。本宮倒要看看這將軍帶來的美女是怎樣的美若天仙。」

十日之後,驃騎將軍班師回朝,皇上在宮中設宴接風,嬪妃、重臣悉數到場。

一支舞畢,皇上舉杯說道:「翟愛卿,真是勞苦功高。朕的江山萬年還要依仗你了。」

翟將軍起身,作揖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為皇上保衛江山是臣的職責。」

皇上大笑,「愛卿真是過歉了。朕特地命人打造了一把玄鐵寶劍,削鐵如泥,希望能助愛卿一臂之力。」

「臣,謝過皇上。臣定當誓死效忠皇上。皇恩浩蕩。」

「愛卿別忙著謝恩,還有呢。儷貴妃服侍朕的日子也久了,甚是盡心,加封敦儷皇貴妃。賜黃金白兩、銀千兩、布百匹。」

儷貴妃帶著面紗,透過眼神流露出的除了獲封的驚喜,還有一絲不甘。起身謝恩,「臣妾謝過皇上。」

「你母家為朕效力,朕心甚慰,這是你應得的。愛卿可還有兩個兒子?」

「回皇上話,正是。老大翟武已入軍營歷練,老二翟戈尚幼,還沒有開始讀書。」

皇上微微點頭,「即是這樣那便封翟武為副將,翟戈便送進宮中給大皇子伴讀。」

「皇上。翟戈頑劣,恐傷及大皇子,還是放在臣家中教養吧。」

皇貴妃說道:「皇上,弟弟頑劣不堪,確實不適合宮中教養,還是給大皇子另選伴讀吧。」

「愛妃,你怎麼也幫著你父親說話。大皇子就應該好好學學忠義,再說這樣你不是可以時常見到弟弟嗎?兩全其美,有何不可?此事就這樣定了,與皇后商議,擇日進宮吧。」

翟將軍心中雖是萬般的不願,但是皇上這樣說了,他也實在是不能反駁,只好答應。送了自己的小兒子進宮為質。

酒酣之時,翟將軍上前說道:「皇上,臣在邊地之時,為皇上挑選了王帳里的美女,特地進獻皇上,異域美女,別有風味。」

「愛卿費心了,既然這樣,就讓她上來吧,讓朕開開眼界。」「是。」

翟將軍一拍手,便上來一位半遮面,穿著薄紗的女子,赤著腳翩翩起舞。

柳榆低著頭問清月,「剛才將軍說這女子是邊地來的?」「是啊。」

「你說她會不會知道公子的消息?」

「小榆,這邊地那麼大,你想什麼呢?怎麼會這麼巧,她就剛好知道?」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萬一她就知道呢?就算是知道個死活也好······」

異域舞蹈節奏明快,皇上從未看過,看的新鮮很是很是開心。

那女子舞完跪在皇上面前,皇上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阿莎。」 「阿莎?果然與我們這裡不同。」

翟將軍說道:「皇上,阿莎是王帳的公主。是數一數二的美女,是可汗的掌上明珠。」

皇上又仔細的看了看阿莎,問道:「阿莎,你的父親戰死了,是個英雄。朕佩服他。」

阿莎抬起頭和皇上對視著,「可汗,我的父親不需要你們的認同。我現在在這裡被你們俘虜。是為了我的臣民們。我希望你能放過他們。我不管國家之間有什麼,他們都是無辜的。謝謝你,皇上。」

「法不責眾,你們既然已經臣服南黎,那他們都是朕的子民,朕是不會虧待自己的子民的。只是你要留在宮裡,這是朕的條件。」

阿莎行了禮,「只要皇上信守承諾,我願意一生住在皇宮。」

「好,冊封阿莎公主為慶婕妤,暫住飛鸞殿。」「臣妾等恭喜皇上,恭喜慶婕妤。」

慶,取慶賀之意。邊地安寧,值得慶祝。只是阿莎公主的一生都要困在皇宮裡了,這個封號倒是略顯諷刺之意。

這日宴會結束,柳榆便開始坐立不安,只想天早早的亮,好去拜訪慶婕妤。

雖說慶婕妤的身份貴重,但是宮裡的嬪妃大多是對她不懷好意的,在加上太后並不喜歡她。也就只有皇后、皇貴妃、恭昭儀帶了薄禮來道賀。

柳榆跨進飛鸞殿,一股寒涼之意襲來。慶婕妤換了宮裝,穩坐在寶座上,已看不出王帳公主的半點痕迹。

柳榆和善的笑笑,「慶婕妤,本宮是皇上的懿昭儀······」

「我知道你,你是皇上最寵愛得妃子,你生過一個公主,但是你的女兒死了。」

柳榆驚訝於這個遠在邊地的公主竟然這樣的了解自己。

「沒想到慶婕妤這麼了解本宮。」

「你們派了探子監視我們,我們自然也派了探子來監視你們。皇上的一舉一動,可汗都了如指掌。只是我們戰敗,是我們輸了。但這並不代表你們的皇上勝過我們的可汗。」

柳榆坐在一旁,微笑始終掛在臉上,「是,慶婕妤說的在理。本宮佩服慶婕妤為了子民,入宮為妃的膽量。」

慶婕妤目不斜視,「你們的皇宮總是明爭暗鬥,爭得就是你們的皇上,可我不一樣。我只是為了我的子民留在這裡,並不想要爭什麼,皇上也不會喜歡我,倒是你,果然和剛才的皇后、皇貴妃不一樣。怪不得皇上這樣的寵愛你。」

柳榆心下覺這慶婕妤是個明白人,洞察世事,領悟的透徹。

話鋒一轉問道:「慶婕妤這裡怎麼沒瞧見伺候的人?內廷沒有指派宮女太監來嗎?」

「宮女太監的倒是派了不少,只是我用不管你們的奴才,都讓他們出去了。一個人安安靜靜的沒什麼不好。」

柳榆尷尬一笑,「既然慶婕妤喜靜,那本宮就先回去了,不打擾慶婕妤了。」

慶婕妤只冷冷的說了一句,「不送。」

清月見不得慶婕妤跋扈,出了門便一直拉著臉。

柳榆看了看問道:「怎麼了?」

「你看她,那樣子,怪不得別人都不喜歡她。你還巴巴的來了。一個好臉也沒有。我就說找她也問不出什麼。你還非要來。這下好了,碰了一鼻子的灰。」 「清月,你這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我倒是覺得這慶婕妤是個性情中人。」

「性情中人?你快不要誇她了,我看她是任性中人還差不多。」

柳榆搖搖頭,「你啊!哎,罷了,有點冷。快點回去。」

雖說已經快是初春了,但是寒風撲在人身上依舊是刺骨的。

待柳榆踏進梨棠苑的門,梨棠苑裡鴉雀無聲,柳榆知道皇上在裡面。

自柳榆小產之後,日日拒絕皇上。這算起來也有好幾個月,沒有和皇上單獨見面了。

皇上這樣突然到來,柳榆自然是不悅的。

推門進去,皇上正喝著茶,窗外是正在抽芽的梨樹。

「臣妾參見皇上。」

皇上不緊不慢的端起茶杯,「回來了,朕等你好久了。」

「臣妾去慶婕妤那裡了,讓皇上久等了。」

「慶婕妤可還好啊?」「還好。不知皇上到臣妾這裡來有何要事。若是無事,臣妾要準備休息了。」

「棠兒,你使性子也要有個限度,孩子的事,朕心中也不好受,那是朕的骨肉。只是你也看到了,朕若是處死了皇貴妃,邊地會動蕩。朕是皇上!」

柳榆垂著頭,皇上的這些家國大義她都懂,但是她都不想管這些。

「是,皇上說的是。皇上是聖明君主,臣妾只是一個普通的母親。皇上,臣妾要歇息了。時候不早了,皇上還是去慶婕妤那裡看看,這樣有助於維穩邊地。」

皇上怒不可遏,抬手便摔了茶杯,沖著柳榆吼道:「你既要這樣。那便如此吧!冥頑不靈!你自己好好想想。」

皇上走後,柳榆跪下地上,獃獃的盯著碎瓷片出神。

清月跪在地上撿起碎瓷片,「小榆,你何必惹惱皇上。皇上既然來了,你便給他一個台階下。也,沒什麼不可。何必苦著自己。」

「我並不覺得這有什麼苦的,若是他一日不處置皇貴妃,我便一日不原諒他。」

「可······」

「好了,不要再說了,我都知道了。翟將軍的兒子可進宮了?大皇子還好嗎?」

「一早便進宮了,大皇子話還說不清楚,能有什麼好不好的。再說皇后那麼寶貝大皇子。定不會讓大皇子吃虧的。」

提及大皇子,柳榆便憶起惠襄貴妃來。想到自己有愧於她的囑託。便內疚起來。

第二日便趁著大皇子在御花園散步的時候,上前看看大大皇子。

大皇子肉嘟嘟的,已是牙牙學語的時候。翟戈也有奶娘領著一同玩耍。

翟戈看起來,也不過三五歲,生的也周正,的確是頑劣不堪。五官沒有一絲和皇貴妃相似的。

皇貴妃遠遠的走來,青紗遮面,高聲說道:「懿昭儀真是好興緻,不去侍奉皇上,到這御花園來閑逛。真是墮落的鳳凰不如雞。」

又挨著柳榆的耳朵說道:「你以為,你逼皇上,皇上就會把本宮怎樣嗎?本宮告訴你,皇上一向疼愛本宮,捨不得。再記上本宮的母家,最後只是你失寵,而本宮會毫髮無傷。你看,本宮現在是皇貴妃,而你還是小小昭儀。」

柳榆擠出一絲微笑,看向皇貴妃,「不知皇貴妃有沒有聽過一個詞,叫做迴光返照。」 皇貴妃蹙著眉毛,「什麼?」

柳榆抽笑了兩下,「就是臨死前最後的掙扎。」

皇貴妃抬起手,朝著柳榆就是兩巴掌。

柳榆捂著漲紅的臉,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你打吧,皇貴妃,你張揚跋扈管了,但是這宮裡誰不知道你是外強中乾?你父親如若真信任你,又怎麼會選了美女入宮?就算你位居皇貴妃,又能如何?也不過是你父親的一顆棄子!」

皇貴妃擺擺頭,貴重的大袖衫滑落了半截,指著柳榆,後退兩步,「你這賤婢,你以為本宮會信你的話嗎?本宮是皇上的皇貴妃!」

「皇貴妃,你也不傻臣妾說的話,你應該早已心知肚明!你若有用,又何必讓你弟弟進宮為質呢?」

皇貴妃指著柳榆的指尖微微顫抖,「你······你個賤婢,少在這裡胡說!你給本宮跪在這裡!跪夠四個時辰再起來!賤婢!擺駕回宮。」「是,娘娘。」

柳榆跪在十字路上,膝蓋傳來陣陣的隱痛。

寒風陣陣,吹得臉上猶如刀子刮過一樣。清月跪在一旁,「小榆,皇貴妃走了,咱們起來吧,不跪了。」

拉起柳榆的胳膊,柳榆並未站起來,「不,不走。我要在這裡跪夠四個時辰,讓我自己記住這些所受的侮辱。」

清月鬆了手,又跪下來,「那我和你一起跪。」

柳榆側身笑笑,看著前方來來往往行色匆匆的宮人,數著流逝的時間。

時間一到,清月就立刻站起來,揉了揉膝蓋扶起柳榆。

柳榆看到清月的動作這樣的麻利,問道:「你的腿不疼嗎?這麼快站起來了?」

「疼啊!只是在這宮裡做奴才的動不動就要下跪,我都習慣了。」

「你的腳,還疼嗎?」

清月拍了拍身上的灰,「那個呀,早就沒事了。不疼的。」

這些年,柳榆只要看到清月走路一瘸一拐的,心中就覺得過意不去。此刻清月這樣的輕描淡寫,但是柳榆知道,清月的每一步都是走在刀尖上的。

回到梨棠苑時,已是半夜,箬竹端上早已準備好的薑湯,「娘娘,喝點薑湯暖暖身子,去去寒氣。」

柳榆捧起薑湯,熱乎乎的真是舒服。

箬竹說道:「娘娘你們今天真是倒霉怎麼偏就碰上她了?跪到這會。今天慶婕妤來過,坐了坐,看您不回來就走了。」

「她說是什麼事了嗎?」「這倒沒有,只說讓娘娘明日去她宮中一敘。」

「真是奇怪,這慶婕妤什麼時候也開始好客了?還請我過去。」

清月一邊喝著薑湯一邊說道:「許是要向你問些事情,也不一定啊。」

「她怕是沒有事情要問我吧。罷了,你們準備一下,明天隨我一同去吧。」「是。」

「娘娘,皇上今天派人送來了一套茶具,說是新燒的,拿來給娘娘把玩,還有一罐大紅袍。」

柳榆瞥了一眼,「這些東西我又不喜歡,送來做什麼?收起來吧,放著就行了,不必理會。」

「是,娘娘。」

這日睡過午覺,柳榆坐著肩與到了飛鸞殿。

慶婕妤正呆坐著,望著窗外。

柳榆打趣的說道:「慶婕妤可是要變成大雁飛走了?」 「懿昭儀你來了。昨天我去找你,你沒在。」

柳榆抓著慶婕妤的手,垂頭喪氣的說道:「本宮昨天倒霉,不知是哪裡衝撞了皇貴妃,被罰跪了四個時辰,這膝蓋啊,現在都還疼著呢!」

柳榆坐在桌前,慶婕妤小心翼翼的,也跟著坐下,慶婕妤拘謹的到讓人覺得柳榆是飛鸞殿的主人了。

「是嗎?早就聽說皇貴妃跋扈,連懿昭儀都拿她沒有辦法,看來果然不是善類。」

柳榆隨意的擺擺手,「不說這事了。慶婕妤找本宮過來所謂何事啊?」

慶婕妤含著嘴唇,轉了幾下眼珠,屏退了左右。

才張口問道:「懿昭儀的書法是和誰學的?」

慶婕妤這楊一問,柳榆腦子裡嗡的一聲,此刻,心心念念的答案就在眼前,卻害怕行將踏錯。

小心的問道:「慶婕妤見過本宮的字嗎?」

「懿昭儀恕我冒犯,昨天在你的書房裡看到了你正在抄寫《史記》你的字體和我的一個朋友很像,我翻了前面的幾頁,前面的幾頁更像是他的。」

柳榆微笑著,「這字體相像也是常有的事,本宮一直都在南黎,從未去過邊地,怎麼會認識慶婕妤的朋友?」

慶婕妤不苟言笑,「他就是南黎人,是我買來的奴隸。他告訴過我,他的字只教給過一個人,若是在南黎看到和他字跡一樣的人,那個人就是他心愛的女人。懿昭儀你是不是夜雨心愛的女人?」

夜雨,春夜喜雨。試問這世上除了喜雨居士,還有誰人有這樣的情懷?柳榆敢肯定慶婕妤口中這個人就是蘇嘉志。但是柳榆不能肯定慶婕妤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

柳榆笑的前仰後合,「慶婕妤,你這是哪裡編來的故事?本宮何時有了一個苦苦等待的少年郎了?你真是會說笑。你可不要是被這小子騙了。他可是信口胡說誆你呢!」

「騙我?」

柳榆使勁的點頭,「對呀,騙你的,本宮給你說,寧願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的嘴。你可要記住了。你看,被騙了吧?」

「你真的不是嗎?」

「本宮真的不是,這些話可不要亂說,要是讓有心人聽了去,本宮可是要被你害死的。好了,本宮該回去了,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柳榆若無其事的走出飛鸞殿,其實心中早已方寸大亂,無所適從。夜雨、奴隸、愛人······這些字眼在她腦中飛速的旋轉。

行至半路,一口血悶在胸中,咳了幾聲,一下吐了出來。

柳榆昏昏沉沉的醒來,林太醫正在針灸。

「林太醫,本宮這是怎麼了?」

「回娘娘的話,娘娘這是情緒起伏太大,急火攻心所致。微臣已經為娘娘施針,已經沒有大礙了。」

「如此,你便吩咐他們煎藥去吧,清月留下,其他人都出去。」「是。娘娘。」

清月坐在床邊,俯下身問道:「怎麼了?」

柳榆抓著柳榆,淚水奪眶而出,「公子還活著。」

「真的?你怎麼知道的?莫非慶婕妤······」

「慶婕妤昨日在我這裡看到了《史記》,認出公子的字跡。她問我是不是認識公子。我矢口否認了。公子現在叫夜雨,我一聽這個名字就知道是公子。」 清月十分吃驚的捂著嘴,「你的字就是公子手把手教的,不會有錯的,不會有錯的,就是公子!是公子!感謝老天爺,公子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柳榆抹了兩下淚水,「只是我現在還不知道慶婕妤的話有分真,幾分假。她的話還不能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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