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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稍稍緩和了冷酷的表情,充滿歉意地說:“我以爲我一走,他們就不會找你麻煩了。”

2020-11-03By 0 Comments

易小刀站起身:“如果你只是路過南華,那還是趕緊離開吧,否則局面會更加混亂。”

百合叫住正要開門的易小刀:“等等……我這次來南華也是執行任務,可能需要呆一段時間。”

易小刀停住身:“我不是跟你說過,離開南華就不要再回來?這裏不是別的地方,你殺的人也不是普通人,這種地方你就不應該再來第二次。”

百合有些委屈,站起身來:“如果你怕給你帶來麻煩,我現在就走。”

易小刀一時無語,他是希望百合越快離開越好,但他也不想百合這樣帶着怨氣離開,她來找他,肯定也是有理由的。

“現在外面人多,等凌晨以後再走吧。”易小刀說着,坐回了桌子邊。

百合也抱着揹包坐了下來。

沉默了一陣,百合輕輕地打開揹包,說:“上次你救了我,我還沒來得及感謝你。”她掏出一張外資銀行的卡,“這裏是十萬美金,請你收下。密碼是0428。”

易小刀目不斜視,說:“錢你還是留着,那是你用命換來的。”

百合黯然:“我知道你是嫌我的錢不乾淨,但是我沒有別的錢。”

易小刀正色說:“如果我把你交給警方或者黑道,能得到的錢不會比你給的少。你收起來吧,我還不缺錢花。”

百合看着易小刀:“你沒有把我交出去,是冒了很大風險的,我很感激。我希望不管怎麼樣,這些錢對你來說還是有用的,至少……你可以把你女朋友找回來。”

易小刀冷笑一聲:“我剛纔說了,很多事情既然發生了,就無法再改變了。這些錢,帶着血腥味,我不敢花。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百合有些尷尬,只得默默地收回那張卡,放回包裏。“我可以在這裏休息一會兒嗎?”

易小刀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說:“現在十一點半,你休息兩個小時,凌晨兩點之前離開這裏。”

百合露出一個輕鬆的表情,說:“我會按時離開的。我……先去洗澡。”說着,從隨身的揹包裏掏出一條白色浴巾,和一些洗漱用品,走進了衛生間,順手把揹包放進了衣櫃裏。

“我去幫你拿東西。”易小刀說着,準備出門。

手機響起來了。

易小刀停住腳步,接通了電話。

“小刀?你……在家嗎?”是宋曉藝的聲音。

“我……不在家。”易小刀看了一眼陽臺的門說。

“是嗎?”宋曉藝的語氣明顯充滿懷疑。

“嗯……我還在外面,有點事。”易小刀繼續撒謊。

“可是,我好像看到你的房間亮着燈。”宋曉藝的語氣變得嚴厲,似乎很生氣的樣子。

“啊?”易小刀微微一驚,立刻恢復鎮定,說:“那可能是……我出門的時候,忘了關燈。”他懷疑宋曉藝已經到了樓下,趕緊順手把燈關了,這一關又馬上想到不對勁,要是宋曉藝正在樓下看着,他一關燈不就露餡了嗎?心裏直後悔,怎麼一聽宋曉藝的話就這麼慌張,不過打定主意,反正燈已經關了,等下就算宋曉藝上來敲門,只要死活不開,下次解釋說可能是樓層太多,她看花眼了,大概也糊弄得過去。

“真的嗎?”宋曉藝明顯不信。

“……真的。”易小刀這話說得沒有一點底氣。他完全忘記了,自己之前跟宋曉藝說已經搬家了,現在宋曉藝一說看到他房間亮着燈,他馬上就顧着解釋,卻忘了圓之前的謊了。看來那句話不錯,撒一個謊,要再用一百個謊去圓謊。

事實很快證明,易小刀已經被宋曉藝嚇得手忙腳亂了。

話音未落,外面立刻響起砰砰砰的敲門聲,幾乎像擂鼓一樣。

易小刀一震,倒不是因爲擂門的聲音太大,而是他左耳從話筒裏清晰地聽到了擂門聲,和右耳從空氣中聽到的擂門聲節奏完全一致。他屏住呼吸,想賴過去。

門外的聲音已經在話筒和空氣中同步響起:“易小刀,開門!我已經聽到你的聲音了!”

易小刀知道再也賴不下去了,悻悻地放下手機,打開了門。

門外,走廊燈下,宋曉藝一臉怒容地站在門口,一張俏臉繃得緊緊的,一看就知道是在努力壓抑滿腔怒氣,保持着自己的淑女形象。

“爲什麼要騙我?”宋曉藝盯着易小刀,用微微顫抖的聲音問道。

“我沒想騙你。”易小刀有點不敢看她。他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在宋曉藝面前會這麼心虛,騙了就騙了,有什麼了不起?

“你還說沒騙我?明明還住在這裏,爲什麼說搬家了?明明在家,爲什麼說在外面?”也許是易小刀的態度讓宋曉藝有些難以忍受,她一改以往溫柔、淑女的形象,忍不住大聲質問起來。

易小刀知道這樣很快會有鄰居前來參觀了,於是說:“跟你說了你也不懂,你趕緊走吧,以後不要來了。”

宋曉藝語氣堅決:“你不說清楚,我就不走。”

易小刀想速戰速決,將語氣變得冰冷:“這是我的私事,跟你無關。走吧!”

宋曉藝似乎鐵了心:“誰知道你在幹什麼事?看到我來了,把燈也關了,黑咕隆咚的——陽臺怎麼有光?”

易小刀心裏一緊,看宋曉藝現在這個架勢,要是被她發現百合在家,估計有口也說不清了,於是冷冷地說:“我正要去洗澡,才關了燈。不好意思,我現在沒空,你走吧。”

宋曉藝眼珠子一轉,好像明白了什麼,一步跨進房間,伸手開了燈。易小刀雖然擋在門口,但是看到宋曉藝衝進來,不敢貿然阻攔,只好後退了一步。

房間一下子被照得雪白,但沙發上百合的東西剛好已經收進了衣櫃,易小刀不禁暗道一聲好險。

“你幹什麼?”易小刀嚴肅地喝道。

宋曉藝看了他一眼,沒有作聲,目光越過他,盯着陽臺的方向,眼珠子動都沒動一下。

易小刀側耳一聽,衛生間沒有水聲,覺得有些不對勁,回頭一看,只見百合站在陽臺的進門處,一臉冷酷的盯着宋曉藝。然而與她冷酷的表情不相符的是,她身上只裹着一條白色的浴巾,豐滿的胸部呼之欲出,修長的大腿也是若隱若現。

宋曉藝看着百合:對方剛剛洗過頭,溼漉漉的頭髮披散在肩上,手裏還拿着換下來的衣服,一張小臉雖然冷若冰霜,但也是無比精緻,加上剛剛洗浴完畢,臉上散發着一絲朦朧熱氣,又多了些許嫵媚與曖昧。此情此景,很難讓人把她和易小刀的關係往純潔的方面去聯想。

百合也看着宋曉藝:對方很顯然並不是什麼同道中人,只是一個普通的若女子,但其相貌卻絕不普通,輪廓優美、五官精美、皮膚白皙、身段姣好,彷彿是能工巧匠精雕細琢出來的藝術品,甚至連自己都自嘆不如。雖然她臉上帶着一臉憤怒,但絲毫不影響她傾倒衆生的容顏。從她的表情來看,與易小刀的關係似乎也非同一般。

兩個女孩就這樣互相對視着,一個滿臉憤怒,一個一臉冷酷,一冷一熱地這麼對峙着,沒有一絲動作,但空氣中隱約可以聞到一股硝煙的味道。

易小刀正好站在中間,此時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如果能把自己變成空氣,他此時一定很樂意。

良久,至少對易小刀來說,已經差不多緊張到準備往地板上鑽的地步了。

宋曉藝率先開口:“她是誰?”

易小刀頗有些遲疑,說:“唔……一個……朋友。”

“朋友?”宋曉藝盯着易小刀的眼睛裏似乎要噴出火來,“難怪,你費盡心思騙我,原來是有這種良苦用心的。易小刀,我還真看不出來你啊!”

易小刀剛想說“其實完全不是你想像的那樣的”,但是轉念一想,將計就計,說:“我早就跟你說過,社會比校園複雜,對誰都要有戒備心。”

宋曉藝原以爲易小刀會解釋一番,那樣她也許還會相信易小刀,但沒想到易小刀不僅不解釋,似乎還洋洋得意,不禁怒火中燒,拋開一切淑女形象,大聲叫道:“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你這個騙子!”說到後面一句,眼淚已經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易小刀火上澆油:“現在你可以走了嗎?”

宋曉藝惡狠狠地看了百合一眼,後者還是滿臉冰霜,然後瞪着易小刀:“我現在就走!你永遠也不會見到我了!”

說完,掉頭衝出了門口,易小刀清晰地看到幾滴晶瑩的淚珠飄灑在空中,然後砰然落地,碎成了無數片。緊接着,他聽到了外面傳來壓抑不住的哭泣聲和越去越遠的腳步聲。

房間裏頓時一片死寂。百合像尊雕像一樣,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易小刀深深吸了一口氣,將門重重地關上,然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067 以身相許

“她是你女朋友?”不知過了多久,百合終於開口道。

易小刀搖搖頭,宋曉藝跟他有什麼關係,只不過第一次來南華,運氣不好,在這裏寄宿了幾晚,現在她搬走了,與他就沒有任何關係了。在宋曉藝來寄宿之前,他們本來就是陌生人。

百合眼裏閃過一絲懷疑的眼神,說:“我在衣櫃裏看到有女人的衣服……”

易小刀遲疑了一下,原來宋曉藝忘了的東西就是衣服,可是宋曉藝的衣服一直都是放在自己的行李箱中的,怎麼會在自己的衣櫃裏?也許是百合看錯了吧,也許只是阿嬌的衣服。

易小刀有些心煩意亂:“我說了不是。”

百合冷冷地接道:“那她爲什麼那麼生氣?”

易小刀突然轉過臉,瞪着百合大叫:“你就不能多穿一點嗎?”

百合沒想到易小刀會遷怒自己,用如此嚴厲的語氣責問自己,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原本想在牀沿上坐下,此時變成呆立在牀邊。她的心裏一陣陣發涼,一雙清澈的眼睛裏面聚集着越來越冷的光芒。

易小刀的話剛出口,就覺得自己失態了,但想到如果她不是穿得那麼少,宋曉藝也許不會那麼生氣,也就不想跟百合道歉,只是移開目光,看着窗外的夜空。

房間裏再次陷入沉默。易小刀心裏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對宋曉藝動了心,還是對百合有所不滿。也許二者兼而有之。宋曉藝的到來讓他在短短的幾天裏體會到一個普通女孩的可愛與率真,也似乎慢慢勾起了他對普通生活和平凡愛情的嚮往;但是就是因爲百合,他的生活陷入了一片混亂,不僅搭上了九叔的性命,自己現在也走投無路了,百合現在出現,讓他感到更多的麻煩將接踵而至,他都不知道該以怎樣的心態去面對這個女殺手。

“對不起。”呆立了半晌的百合,終於從嘴裏吐出三個字。聽在易小刀的耳朵裏,像是三塊冰塊落在地上,冷酷的清脆作響。

易小刀沒有反應,他因爲百合而遭受的一切,並不是一句對不起就可以彌補的——如果他希望她彌補的話。當初九叔和大師兄都勸他不要管百合的事,但他堅持己見地做了,現在還有什麼好後悔的?又還有什麼好責怪的?

他聽到一陣響動,瞟了百合一眼,只見她背對着他,已經解開了身上的浴巾,一具豐腴的*展現在他眼前,一覽無餘,光潔的皮膚沒有一絲瑕疵,在燈光的照耀下似乎還透着淡淡的光芒。

易小刀心中一陣震動,趕緊移開了目光。但他眼角的一點餘光還是可以看到百合開始低頭穿衣服,她的動作自然而緩慢,似乎完全沒有把身後的易小刀當做一個男人,只是自顧自地穿好文胸、內褲、牛仔褲和衣服。

穿好衣服,百合從衣櫃裏拿出自己的揹包,將溼漉漉的浴巾隨手塞進揹包裏,蹲下來準備換鞋。

易小刀終於忍不住問:“你要去哪裏?”

“去一個不會給你帶來麻煩的地方。”百合一邊穿着黑襪子一邊說,她的語氣冰冷得沒有一絲感情。

易小刀有些不忍:“你現在一個人出去太危險了……”

百合輕盈地穿着鞋子:“不勞擔心。我只是一個殺手。”

易小刀嘆了口氣:“這座樓可能已經被殺手監視起來了。”

百合驚詫地扭頭:“什麼?”

易小刀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他們一直認爲我和你保持着聯繫,試圖從我這裏得知你的消息,所以,他們已經派出殺手來對付我。你這個時候出現,無異於自投羅網。如果你的任務不是那麼緊急,我勸你還是趕快離開南華。”

百合一邊聽着,一邊平靜地穿好鞋子,才直起腰問:“那你呢?”

易小刀說:“他們找不到你,自然就會走的。我……也可以回到以前的生活了吧……”

百合眼神犀利:“他們會殺了你的。”

易小刀說:“我自保還是足夠了。”

百合低着頭,咬着嘴脣想了一陣,擡頭說:“你去告訴他們,我來了。”

易小刀瞪着她:“你瘋了?”

百合語氣堅決:“我自己的事必須我自己來解決。你救了我一命,我不能再連累你。”

易小刀說:“你會死的。”

百合有些黯然:“你忘了我的身份?一個殺手,不是殺死別人,就是被別人殺死。這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再說,沒到結束的那一刻,誰生誰死還說不定。”

易小刀搖頭:“你沒有機會贏。”他知道陸雲飛沒有對他痛下殺手,是因爲想知道百合的下落,如果陸雲飛知道了百合的下落,那麼不僅百合要死,他也絕對難逃一死,陸雲飛在南華要是還搞不定兩個沒什麼背景的小人物,那他還混什麼?

百合似乎也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將會引導自己走向死亡,她的心中升起一股傷感情緒,連她的眼神也變得溫和了許多。“冤有頭,債有主。我只是不希望你爲了我而死。告訴他們消息之後,你就離開這裏,去別的地方過你想要的生活。剩下的事情,與你無關了。”

易小刀無語。他知道要想徹底解決問題,就必須有人死,而且必須是自己這一方死。陸雲飛死,對他們沒有什麼好處,陸雲飛背後的勢力只會更加瘋狂地追殺他們,那時波及的無辜者就遠遠不止九叔一個人了,他認識的每一個人,都可能因此而枉送性命。只有他們死了,陸雲飛纔會安心,世界纔會太平。但是,要讓他看着百合去送死,他實在做不到。

百合悄悄嘆了一口氣,語氣變得異常溫柔:“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滿足我一個願望。”

易小刀心中思潮起伏,隨口問:“什麼願望?”

百合抑制住自己狂亂的心跳,鼓起勇氣脫口而出:“我想做你的女人,就一次。”說完,她用堅定的眼神盯住易小刀,等着他的迴應。雖然她知道易小刀很可能會拒絕自己,但是在人生的最後時刻,她至少要表達出自己內心真實的感情。

易小刀下意識地說:“哦。”然後陡然反應過來,“你說什麼?”

“我要做你的女人,今晚。”她重複了一次,臉上不禁飛上了兩朵紅雲。

但是易小刀看着她,彷彿看着一個外星人,眼裏沒有一絲柔情,只有懷疑、不解和冷眼旁觀。他帶着關愛的眼神問:“你怎麼了?”

百合呆呆地看着他,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眼神變得悲傷,然後有一滴眼淚從眼眶裏慢慢流了出來。自從懂事以來,就算再嚴酷的訓練和再險惡的處境,都沒有讓她流下一滴淚。流淚會影響大腦的反應速度,淚水會模糊自己的視線,這對殺手來說,是大忌。二十年來,她以爲自己已經忘了流淚,沒想到今天終於知道,自己還會流淚。

她就這樣眼含淚水,看着易小刀,心裏默默地向他告別——也是向自己惟一的初戀和二十六年的人生告別。

易小刀明知不該對一個殺手動感情,但看到百合的淚水,還是忍不住心疼起來。也許,男人對所有流淚的女人都會產生這種同情心吧。

“我走了。”百合終於還是沒有等到易小刀的點頭,一顆心已經沉到了深淵,一把抓起揹包就朝門口走去。

就在此時,她恍惚中看到一道疾速無比的黑影閃到身邊,自己的一隻手臂已經被易小刀抓住,她一個趔趄,站立不穩,軟軟倒在易小刀懷裏。她閉起眼睛,昂起頭,陌生地尋找着易小刀的嘴脣。

終於,他們深深地吻在一起。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留了,但是她臉上的淚水卻在不停地往下流,這是她第一次感覺到了幸福與愛。她的身子在微微顫抖,臉頰發燙,大腦有一陣眩暈的感覺,如果是在平時,她會感覺到死神在靠近,但現在,她知道是愛神降臨了。

她的腦海裏開始想像,接下來要怎樣,是輕柔地撫摸,還是狂野地佔有?一吻過後,易小刀替她做出了決定。

他緊緊地抱着她,將她摟在胸前,臉頰貼着她的秀髮,聞着秀髮上淡淡的清香。但是,他沒有任何進一步行動的打算。她想去撫摸他的肌膚,但他把她抱得更緊,讓她無法動彈。

“對不起,我不能那樣做。”她聽到易小刀在她耳邊輕輕地說。

“我願意。”她低聲說。

易小刀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抱着她。

“叮鈴鈴……”

一陣由小到大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易小刀放開她,走到沙發邊接電話。

她看了一眼易小刀的背影,知道自己該走了,於是默默地走到門口,打開了門。從這裏走出去之後,不僅可能是她生命的終結,也是與這段感情的徹底告別。她不捨,但不得不走。

“大師兄出事了。”易小刀回過頭,一臉陰沉地說。

她整個人呆在了門口。 068 情難預料

凌晨一點。

家有狐狸總裁 日月灣貧民區。

一棟樓房下,兩個黑影相繼竄出,迅速隱沒在黑暗中。

半個小時後,一輛黑的停在夢想新城小區外。

門鈴在黑暗中響了一聲,門就打開了,易小刀閃進了樓道。

龍小刀躺在牀上,左手纏滿了繃帶,左腿用兩塊木板綁住。

易小刀推開門,龍小刀看到他,有些虛弱地叫:“小刀……”看到易小刀身後還有一個人,立刻把話吞了回去,並不動聲色地朝門口使了個眼色。

易小刀不知何故,推開了門,只看到窗簾在飄動,屋裏沒有其他人。

“大師兄。”易小刀叫道。

“……大師兄。”易小刀身後的黑衣人猶豫了一下,跟着叫道。

龍小刀看着有些面熟的黑衣人說:“你,你是?”

黑衣人擡起頭,露出秀麗的臉龐,龍小刀的表情僵在臉上,久久沒有說話。

易小刀看着飄動的窗簾,說:“大師兄,誰在……”

龍小刀朝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問,易小刀趕緊閉嘴,但他知道剛纔一定有人在,否則龍小刀躺在牀上,誰開的門?只是,那會是誰?

易小刀改口說:“誰,誰幹的?”

龍小刀看了一眼百合,說:“小刀,我有話跟你說。”

易小刀明白大師兄的意思,對百合說:“你去外面等着。”

“嗯。”百合點點頭,到客廳去了。

易小刀關上門,說:“大師兄……”

龍小刀沒等他說完,打斷他的話:“她怎麼會在這裏?”

易小刀說:“我也是兩個小時前才見到她的,她說是來執行任務。你的傷怎麼樣了?”

龍小刀面色冰冷:“還執行任務?九叔都被她害死了,我現在也……”

易小刀低頭說:“大師兄,對不起,都怪我當初沒有聽你們的話。”

龍小刀語重心長地說:“小刀啊,我也不知道你心裏是怎麼想的,難道,你愛上這個女殺手了嗎?”

易小刀說:“沒有。大師兄,我當初救她的時候,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說起來,還是我對不起九叔,對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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