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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臉不捨得弟弟,白鵠很是疑心,至於嗎?在這裡樂不思蜀連家都不想回了?

2020-11-01By 0 Comments

綠蘿明顯感覺到,白鵠來了之後,侍衛們也沒有了之前的活躍,顯得規矩了不少。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鵠的威信,端父端母都有些不自在,哪怕是在自己家裡,也有些放不開,小心翼翼的。

綠蘿自己倒是不受影響,畢竟比他還有威嚴的自己都見過不少,這點小場面根本就是開胃菜。

這一切除了綠蘿看在眼裡,白鶴也同樣看在眼裡。

在綠蘿給他端葯過去的時候,白鶴笑嘻嘻的說:「小綠蘿,我要回京都了。」

綠蘿有些錯愕:「可是你的腿還沒完全好,現在移動不利於恢復啊。」

「怎麼,捨不得我啊?」 好孕來襲,天降無敵寶寶 苦的五官都皺起來的白鶴嬉皮笑臉的說,就是看起來五官已經扭曲變形了,看得人想笑又想打他。

綠蘿端起來,呵呵幾聲,高貴冷艷的離開了。

白鶴看著她的背影消失之後,一時間不知道為什麼,有點失落又有點心塞。

自己怎麼說都是一表人才吧,怎麼好像不受待見似的。

白鵠在窗前看到自己弟弟臉上的表情,心裡有些驚疑不定。難道自己弟弟這是?再想到綠蘿的情況,他覺得自己還是裝作不知道的好,這事絕對是不可能的。

白鵠來的突然,走的也更突然。

三天後,白鶴跟端父端母道謝之後,就一行人浩浩蕩蕩出發了。

原本幾十人的熱鬧院子,瞬間清冷起來,之前人多還不覺得多冷,這人一走,顯得家裡都冷了不少,哪怕是燒著地龍吧,還是覺得少了點什麼。

一盞茶之後,端母驚叫一聲,綠蘿和家裡人趕緊走了出來。

「娘,怎麼了?」

端母之前在收拾白鶴住的客房,現在突然嚎了一嗓子,嚇得大家一跳。

端母拿著一個手絹出來,臉上很是錯愕。

綠蘿接過來打開一開,裡面竟然放著兩錠金子和一封信。

顧不上看到金子的驚訝,綠蘿打開了這封信。

「當你們打開這封信的時候,我想我已經離開了,多謝你們這段時間的照顧,我很感激,留下少少心意作為謝禮,請不要介意我的庸俗,期待再次與大家見面。白鶴敬上。」

綠蘿將信的內容念了出來,大家都聽得認真。

端木智拿起金子看了看,是現在最高純度的黃金,別看兩定金子不大,換算成銀子起碼五百兩往上了。

「這太貴重了,」端母眼圈有些紅紅的血絲:「這孩子太客氣了,咱們不能要。」

大家都說不能要,還準備派端木智趕緊駕著牛車趕上去。

綠蘿阻止了正要走的端木智:「爹娘,大哥大嫂,我想既然是白鶴少爺的心意,咱們就收下吧,他就是知道大家不會說,才偷偷留下來的。」

端母還是有些不安:「綠蘿,金子太貴重了,咱們受之有愧啊。」

綠蘿拍拍端母的手:「娘,您就收下吧,白鶴少爺做生意有的是金子,這點金子他不會在意的。」

端父抽了一袋旱煙,點點頭,覺得綠蘿說的很有道理,就做主收下了。

長娥抱著孩子在旁邊抽動嘴角,這家人有毛病嗎?到手的金子都不要,人家可是大少爺,這點金子就是幾天的零花錢而已啊。不過看到端母把金子收了,還是鬆了一口氣,這些可都是以後她兒子們的資本。 夜深人靜之際,蘇家家主的書房裡還燈火通明。

「家主,我們失敗了。」一個黑衣人跪在地上,看起來腿腳還微微有些發抖。

一個面無黑須,面色乾淨,甚至看起來還有些陰柔的中年男人轉動一下左手的扳指:「失敗了?」

語氣輕柔,甚至微微帶點女氣,但是黑衣人抖得更厲害了。

「家主,是屬下辦事不利,原本那白鶴是必死無疑的,但是等屬下們將那些侍衛殺掉的時候,他竟然趁機鑽進了大山。我們也迅速跟了進去,但是山裡範圍太廣,我們搜尋了三天,還是沒找到,為了不被人發現,屬下們只能先撤出來了。而且沒過幾天,白家白鵠就帶著精銳們趕了過來,為了安全起見,屬下們就先撤了。」

黑衣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緊張過度,噼里啪啦就解釋了一堆。等他說完之後,書房再次陷入了死寂般的安靜。

黑衣人現在能聽見自己加快的心跳,家主怎麼想的他一點都不知道,他也不敢知道,他只想趕緊下去。

無須白面中年人捏著自己的蘭花指,不知道想到什麼,輕輕舞動幾下,看都沒看黑衣人一眼。

一個時辰之後,一個看起來六七十歲的老管家樂呵呵的敲開了門:「家主,該休息了,再晚就對身體不好了。」

蘇家家主這才像反映過來一眼,提步就往外面走,兩個人彷彿都沒看到黑衣人。

黑衣人移動了下自己跪僵的雙膝,祈求的喊了一聲:「家主?」

中年人展顏一笑,輕輕的用右手的拳頭敲了下自己的左手掌:「都送到修羅場去吧。」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就款款而去了。

黑衣人彷彿全身的力氣都卸掉了,癱軟在地上,一個黑影突然從房梁跳下來,提著黑衣人無聲無息就消失了,一切恢復安靜,彷彿之前什麼都沒發生過。

端木秀眼下看著精神奕奕的楊林,心裡很是羨慕。

「你放心,我回去之後回去給綠蘿報平安的,你安心在京都念書吧,妹夫。」楊林笑的露出滿口白牙。

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離家這麼久,如今事情辦得差不多了,顯然是時候回去了。

雖然預想的跟自己師傅想的有些差距,但是既然大師兄說師傅不會怪罪的,他又無力改變自己三師兄的決定,如今還是早早回去的好,不然就趕不上過年了。

「你一個人回去沒問題嗎?」端木秀有些不放心。

「放心吧,我大師兄給我安排了兩個護衛,而且我們是跟著鏢局回去,應該沒事的,來的時候不就很順利嗎?我一個窮大夫,能有什麼問題。」楊林沒心沒肺的說。

送走了歸心似箭的楊林,端木秀不由得在想,綠蘿此刻在家做什麼呢?小棉襖現在會不會叫爹了?他們是不是現在正在想著他呢。胡思亂想了半天,最後想到老師昨天晚上布置的一篇策論沒寫完,也顧不上傷春感秋了,還是早點做完功課是正事。

楊林帶著兩個看起來不是很起眼的大漢晃晃悠悠的就出門了,這次鏢局是護送師傅兒子一家去村裡看老人的,他們這一路也並沒有很寂寞,同樣的大夫,必不可免的就是醫術上的交流了。

「不錯,你這次寫的比上次進步很多,看樣子在老劉頭那裡學的很不錯啊。」蕭太傅摸著自己的鬍鬚,眉開眼笑的。

「老師過獎了,弟子還要學的很多。」端木秀鬆了一口氣,謙虛的說。

「我還沒說完呢,雖然進步很多,不過啊,要想會試考個好成績,只怕還需要繼續努力。」老太傅慢吞吞的說,也收起了臉上的笑意。

端木秀臉上的笑意還是沒減,點點頭,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看到他如此不卑不亢,蕭太傅心裡放心不少。

京都才子多的是,自己這個徒弟能夠做到這樣,他已經很開心了,畢竟好多世家弟子都是三歲就開始跟著老師學習了,自己這個弟子起步就要晚不少。

但是能夠後來居上,才是他想要的結果,天才就是要超群,泯滅於眾人的絕對不是端木秀這樣的,他天生就適合讀書。

打發走端木秀,老太傅悠閑的喝著熱茶。

「老爺,端木少爺如今已經很不錯了,你怎麼還說的這麼嚴重?」老管家有些不解。

老太傅笑而不語,他心裡有個瘋狂的想法。

明年的會試,自己這個徒弟定會一飛衝天。到時候,這天下的大儒就會知道,自己不止會教皇子們御人治國,也是可以帶出一個探花或者狀元的。

老頭子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美事,嘴角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端木秀可不知道老頭子還打著這個主意呢,他邊走邊回想昨天劉老念得一篇策論,據說是上屆狀元郎的文筆,字字珠璣,條理清楚,有理有據,徐徐道來,擲地有聲,讓人聽了竟然意猶未盡。

再看看自己的,確實還有很大一段差距。不過他倒是沒有灰心喪氣,時間還有幾個月,他還有進步空間,最重要的是,自己壓根就沒想過前三甲。

能考上就已經很感恩了,拔尖倒是不奢望。

還好老太傅不知道,要不然估計可能也許大概或許會氣死。

白鶴不到十天就回府了,雖然路上顛簸難受,但是白大夫技藝超群,白鶴竟然絲毫損傷都沒有,府里的大夫看了都驚嘆不已。

「奶奶,我回來了。」

聽到孫兒的聲音,白老夫人覺得自己都精神了不少,看到完整無缺的白鶴,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幾遍,才仰天一談,默念了幾遍阿彌陀佛。

「快坐下,跟奶奶好好說說,到底是怎麼了。」老太太歡喜的坐下來,聽著白鶴細細的敘說,尤其是聽到是給自己綉抹額的姑娘救了白鶴,不由得感嘆有緣。

「是呀,奶奶,你不知道,他們家可好玩了……您看看,我都被養胖了。」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端木家的好話和好玩的地方,說的白老太太都動心了,莫名的就有點想去看看。

白鵠打斷他的滔滔不絕,調侃的說:「奶奶你看,都胖成什麼樣了他,可見沒少吃別人的。」 白老太太一看,哎呦一聲就笑了出來,還真是,雙下巴都出來了。

白鶴畢竟是個愛美的年輕男子,聽到都笑他胖,暗暗決定等自己好了,一定要把家裡的槍法多練幾十遍,決計要把長得肉都瘦下去。

「好好好,胖點有福氣。」老太太還加油添醋的說,顯然她真是這麼覺得的。

可是她越說白鶴越焦心,這肉不減下來他就不出門了。

三個人有說有笑的說了個把時辰的話,老太太才放孫子們回去休息。要不是考慮孩子需要休息,自己嗓子也有些難受了,她還想再拉著孩子們聊會呢。

皇宮裡此刻也是熱鬧的很,皇後生辰,雖然沒有舉國大肆慶祝,但是皇帝還是舉行了一個小小的宴會,去的都是皇子皇孫,王爺親王們,再就是平時那些重臣們了。

這麼一算,最少也也有幾十位大人們帶著夫人來赴宴了,嚴肆和劉飄飄自然也在其中。

「娘娘,您今日大喜,就帶皇后的鳳冠配赤色鑲金絲的襦裙吧。」皇后的貼身丫鬟樂呵呵的說。

端坐在鏡子前面的皇后看著鏡子里已經四十多歲還保養得宜的臉,點點頭。今天應該沒有不長眼的會給自己不痛快,雖然頭飾重了些,衣服繁瑣冗長了些,她還是很好心情。

丫鬟見娘娘開心,上起妝來也大膽了不少。

嬤嬤樂呵呵的端了碗血燕窩進來:「娘娘,吃點燕窩墊墊。」

這邊開開心心,貴妃宮裡就不是那麼愉快了。

啪的將頭髮上的簪子丟在地上:「這是什麼玩意兒?你就讓戴著這個去見皇帝?」

梳頭的丫鬟普通跪在地上,身子基本都貼著地面了,顯然一句狡辯的話也不敢說。

貴妃看著本來精美的簪子躺在暗青色的地毯上,看起來既庸俗又廉價,心裡的氣開始蹭蹭往上冒。

一個看起來精明的婆子端著點心走了進來,使了個眼色,一旁的丫鬟將那個嚇得瑟瑟發抖的丫鬟拖了出去,放下手裡的盤子,拿起檀木梳子開始慢慢給貴妃梳頭髮。

「娘娘,您看看這一身烏黑的秀髮,是宮裡誰都比不上的,奴婢看啊,戴什麼都是好看的。」說罷就手指靈活的將頭髮給盤起來,額前幾縷秀髮自然垂落下來,將一個看起來就華貴精巧的金步搖輕輕插進秀髮。

「哎呦,看看,真的是美的,娘娘,生氣就不好看了,您忘了皇帝喜歡什麼樣的了?你自己看看,無一處不是好的,就差一抹淺笑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嬤嬤說動了,貴妃抬頭看了眼鏡子中的自己。

鮮嫩的臉蛋,額前幾縷頭髮顯得那麼纖弱,腦後的金步搖隨著自己抬頭微微擺動著,惹人憐愛。

輕輕一下,鏡子里的人瞬間活了過來,竟還帶著少許靈氣:「還是嬤嬤手巧,沒了嬤嬤,本宮可怎麼辦呢?」說罷還像小女孩般的歪頭看著嬤嬤。

要是外人看到,一定驚呆了,貴妃怎麼也是三十歲的人了,可是這一顰一笑竟然宛如十七八的少女,也難怪能夠得皇上盛寵十幾年了。

「娘娘,吃點點心吧,肚子飽了咱們也好上妝。」嬤嬤柔聲說著,貴妃點點頭,小口小口吃著精緻的桂花糕了,宴會前吃點香氣襲人的點心,漱下口,一呼一吸間,竟然還帶著香氣。

夜幕降臨,皇宮的大戲終於拉開了帷幕。

「夫人,慢點。」嚴肆扶著身穿露肩鵝黃長裙的劉飄飄,款款的從馬車上下來。

「哈哈,嚴將軍竟然如此體貼,當真是鐵漢柔情啊。」一個豪邁的聲音傳來,正是皇帝的親弟弟廣親王。

「王爺過獎了。」嚴肆淡笑著回了句。

一行人寒暄來寒暄去,陸陸續續進了殿。

貴妃帶著丫鬟婆子款款而來的時候,皇帝和皇后還沒來。

「貴妃娘娘來的挺早啊!」一個看起來就不是很精明的妃嬪笑嘻嘻的說,她本來也沒有別的意思,但是貴妃耳朵聽著就是覺得不舒服,沒搭理她,施施然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一副沒聽見不搭理的樣子。

眾人見此,也不敢再放肆,都老老實實的坐在原地。

「皇上駕到,皇后駕到!」

皇帝一番話下來,就開始歌舞吹唱起來,皇后顯得心情很好,跟皇帝一起喝了兩三杯酒,臉都紅了。

貴妃看著有些不舒服,自己喝了兩杯悶酒,頭都眩暈起來。

「愛妃,今天是怎麼了?平時你可不這麼安靜。」皇帝一臉笑意的看著貴妃,招呼手邊的太監,將貴妃給請了過來。

「皇上,人家喝醉了,頭暈暈的。」貴妃坐在皇帝邊上,嬌嬌弱弱的說。

老皇帝臉色通紅,氣血上涌,顯得很是激動,大手一揮,將愛妃樓主懷裡:「來,愛妃,讓朕給你揉揉。」

皇後手里的拳頭握緊了又鬆開,這兩個人的這個做派真的看不下去。

今天是自己的生辰,這兩個人也不知道收斂。

貴妃餘光看到皇后黑青的臉色,頭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感覺渾身都有勁了。

「我出去方便一下。」劉飄飄小聲跟嚴肆說了聲,就帶著柔風細雨出去了。

一路上丫鬟太監不少,到了凈房才安靜不少。出去外面月朗星稀,好久沒看到這麼純凈的天空了,裡面也吵鬧的很,還是在外面透口氣好。

「你現在不得了了,為父說的話你都聽不進去了?」一個威嚴的中年男人的聲音突然傳來。

劉飄飄冷哼一聲,看著怒目瞪著她的父親。

這個男人說實在的,在職場還是很不錯的,上進也有頭腦。但是作為一個父親,嫡庶不分,逼死嫡妻,偏寵愛妾和庶子庶女,真的讓人很不齒。

「怎麼,怎麼不說話了?」劉尚書氣的吹鬍子瞪眼的,要不是條件不允許,他都要上手了。

「怎麼,你自己兒子不中用,這是求人的態度嗎?」劉飄飄很是不屑的說,前幾天她收到家裡的來信,讓她給自己庶弟在嚴肆軍隊謀個職位,可是憑什麼啊?

劉尚書也很氣悶,自己這個兒子非要進軍隊,他能有什麼辦法?再想到自己愛妾昨晚上淚水漣漣的哭倒在自己的懷裡,就算是鐵石心腸,也不由得什麼都聽她的了。 劉飄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真的不敢相信他居然還能厚顏無恥的攔住自己,為了不成器的庶子。

旁邊的假山突然傳來幾聲咳嗽,劉尚書狠狠的看了眼自己這個嫡女,一跺腳走了。

「出來吧!」

回應她的是安靜,一點生息都沒有。

劉飄飄也不勉強,提起裙子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假山處突然傳來一聲輕笑,很快就消散在空氣中。

宴會進行的很順利,雖然貴妃再三暗示,皇帝抵住誘惑去了皇後宮里。

這個年過的異常安靜對於端木秀來說,他無比想念自己的娘子和女兒。

反觀綠蘿這邊,倒是高興的不得了,小棉襖已經會說話了,說的不多,但是娘奶爺幾個字還是會說的。

一個個蹦出來,又有趣又好笑,最氣人的是她竟然不會喊爹。

雖然端母教了好多次,但是小傢伙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端木秀的氣了,死活不喊爹。

綠蘿不止一次偷笑,這孩子個性很記仇啊,爹爹不在身邊就不會喊,也不知道隨了誰。

「娘!娘!」小棉襖很是用力的喊著,綠蘿繼續吃著手裡的紅薯:「不行哦!你不能吃哦!」

小棉襖探出去的手揮舞的可帶勁了,急的差點整個身子探出來。

「綠蘿啊,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在小棉襖面前吃東西啊,她現在正是饞嘴的時候,你看看!」端母看著自己可憐巴巴的孫女,心都要化了。

綠蘿自顧自吃的開心:「娘,隨她去吧!哈哈,饞饞她也好,你看看,現在多精神啊!」

小棉襖見自己親娘和奶奶還聊起來了沒搭理自己,一下子就覺得委屈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小巧可愛還肉乎乎的小臉上,掛滿了晶瑩剔透的水豆豆。

正說著話的兩婆媳都被她這個陣勢給嚇住了,小傢伙哭的那叫一個傷心,綠蘿看的都有點吃不下了。

還沒行動呢,端父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一把抱起自己的孫女,怒目看著綠蘿和端母:「你們怎麼帶孩子的!看看,我小孫女哭的稀里嘩啦的,你們還有閑工夫。」

說完就抱著小棉襖哄了起來,那話比跟綠蘿這兩年說的都多。

端母都起雞皮疙瘩了,這老頭子跟自己都沒這麼溫柔過。

看看,看看,這滿臉堆笑還輕言細語的,不知道還以為他找到第二春了呢。

小棉襖見有人搭理自己,小情緒也慢慢好了,一個笑臉露出來,端父覺得心都舒展開了,自己這小孫女太可愛了。

綠蘿和端母面面相覷,最後數落了幾句端父對自己不體貼,就心滿意足的去做飯了。

長娥路過,看到自己公爹竟然抱著孩子樂呵呵的,心情一下子就不美好了。

同樣是孫子輩的,自己三個孫子老爺子都很少抱,現在可好,緊著丫頭片子抱著不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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