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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歪在桌上的錦衣,吳夫人和吳錚兩人卻是爲難了,得送她回房啊,不說以吳夫人長輩的身份不便送錦衣過去,就算行,估計連同吳綺簾兩個人也是做不到將錦衣穩穩當當送回去的。吳錚倒是可以,只不過男女授受不親,如何使得。於是吳夫人向身邊的丫頭道:“小晴,你去把長生請來。”

2020-11-06By 0 Comments

小晴得了吩咐,出門去喊吳長生。去了一時回來道:“夫人,吳大叔喝得快站不住腳了,估計不成了。”

這麼一來,可就真難辦了。可畢竟難辦還是要辦的,所以吳夫人對兒子道:“罷了,也顧不得許多了,錚兒,你送她回房吧。” 「公子,為何不能說?」陶兒委屈的說道,「一家人和和睦睦的不好嗎?」

「僅是和睦自然不錯,但你可知其中牽扯?」江問深吸口氣,盡量心平氣和的說道,「如今這丞相的二位公子,正在為世子之位相爭,丞相若真的撒手人寰,二位公子為爭奪權利必定內鬥,當今的這形式哪能經得起!」

陶兒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真是傻姑娘誒!」江問捏了捏她的鼻子,「還不快去備馬!」

江府之外,江問背好了行囊,騎著馬便加急飛奔廬江。

官渡之後,曹操之所以能夠快速佔據河北,很大部分原因是袁氏的內鬥。

如今兵馬大權掌握在丞相手下老將軍手中,這些老將軍因為屯田之事又與孫策不合。

假若孫堅真的就這麼去了,世子之爭也就可以說是塵埃落定。

坑死人了!

這家子的氣運真的差。

廬江,孫堅大營。

孫堅臉色蒼白,身著心衣,靜躺在床卧之上,一眾醫官為其把著脈。

孫權及一眾老將,站在營帳之外焦急等候。

「那日夜晚是誰當職,丞相單獨出營為何不向我稟告!」程普咆哮的吼道。

諸位將軍據都沉默,「好!」程普怒笑著點點頭,「那這事既往不咎,誰願意隨我率兵,殺了袁術替丞相報仇!」

「末將願往!」

「末將願往!」

「末將也隨將軍同去,至死方休!」

老將軍們情緒激昂,個個的臉色犯紅。

「夠了!」孫權怒喝道,「今日誰若敢踏出軍營一步,軍法處置。」

祖茂不甘的說道:「仲謀,丞相已經那個樣子,身為丞相的兒子,不該為父報仇嗎?!」

「正因為我是父親的兒子,那麼我說的話你們必須給我聽進去,如今將士士氣低落,此一去無任何準備,若是中了埋伏,父親這些年的基業頃刻間功虧一簣,將士性命不說,我們身後還有著家國!」

孫權把自己的佩劍丟在地上,怒目道,「若誰執意要去,撿起來殺了我!」

老將軍們心中憋著氣,向著孫權行禮站在了一旁。

「軍師祭酒到!」

江問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丞相傷勢如何?」

孫權打量著江問,「不知。」

江問看向了周圍的老將軍,全部殺氣騰騰的盯著自己,咽了咽口水,自覺的站在隊伍的最後,縮了縮頭,「那我也隨諸位老將軍等候。」

而在營帳之內,醫官們顫顫巍巍的站著一旁小聲討論。

丞相的傷勢極其嚴重,他們該做的已經做了,就看丞相挺不挺得住。

「外面怎麼這麼吵,方才是何人到了?」

醫官全部跪倒在地,孫靜行禮說道:「回丞相,軍師祭酒到了。」

「這個人還真是神速,」孫堅嘴唇乾涸,虛弱的說道:「傳仲謀進來見我。」

「是。」孫靜行禮之後,來到營帳之外,「仲謀,丞相召你進去。」

聽聞聲響焦急等待的老將軍們,先是一愣,之後皆帶著高興的神色。

「丞相醒了?!」程普笑著說道,「我要進去看看!」

「程將軍等等,我也要進去!」

……

孫靜擋在了眾人的面前,攔下這些將軍,「丞相需要靜養,只傳喚仲謀,諸位將軍今日已晚,就請先退下吧。」

「也好,」程普大笑著離開,「反正丞相已經醒了,我去準備幾壇好酒,等丞相等他傷好之後,不醉不休,哈哈哈!」

江問走上前,詢問道:「孫將軍……」

「祭酒也請留下,其餘事丞相會與你說。」

孫權走入營帳,看見孫堅已經坐起了身,周圍醫官都已經被喝退,帶著笑說道:「這群老傢伙,活的也是愣頭愣腦。」

「拜見父親,父親的傷……」

「咳咳……」孫堅咳嗽了幾聲,看著手中的血,「恐怕是好不了啊,來,你過來。」

「父親。」

孫權走到孫堅近前,孫堅平視著自己的兒子,「帳外的話我已經聽見,你比你兄長確實有智謀,更適合來做一位君王,我本想慢慢栽培你,可終究是時也命也。」

「父親我!」

「我知曉你不甘心,」孫堅柔和的說道,「但如今是群雄爭霸的時代,你兄長更適合來平定亂世,我希望你不要有逆反之心,好好輔佐你的兄長,幫他安撫這些老將軍們,也好好孝順母親。」

孫權用力的握拳,指甲深深扎進血肉之中,孫堅眼神平淡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他已經無力管教,該如何是他的事情。

孫權深吸口氣,盡量語氣平緩的點點頭,「兒子知道,兒子告退。」

孫堅閉上眼,「叫祭酒進來。」

孫權走出營帳之外,臉色意外的難看,江問不由得心中一咯噔,擔憂果然成真了。

「祭酒,丞相召你進去。」

江問走入營帳之中,孫堅臉上帶著微笑,笑得格外虛偽,讓人一看就心中有些不舒服。

「臣軍師祭酒江問,拜見丞相!」江問作揖行禮說道。

「赤壁到廬江,至少需要兩個月的時間,祭酒很快嘛。」

江問恭謹的說道:「臣接到調令正打算去往赤壁,誰知戰事已平,固便待在了襄陽,不知丞相召臣有何要事?」

「你從襄陽趕來見我,為的是何事?」孫堅笑著說道,「兩位公子之中你覺得我偏愛誰。」

「仲謀公子。」江問答道。

孫堅大笑,氣沒順過,立刻咳嗽了幾聲,擦掉了嘴角的血,「你現在可以為伯符搬回一成,而這一成決定伯符能否成為世子。」

江問心中一動,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孫堅,「不知丞相想要臣作何事?」

孫堅從自己枕頭下拿出了一把精美的刀丟在江問面前,「天下最鋒利的刀為七星刀,昔日曹孟德刺董便是用了那把刀,這把刀不如七星刀,卻能輕易取人性命。」

「丞相是要何人的性命?」江問猜到了什麼,背脊的衣衫已經被汗打濕。

「你!」

果然,江問低著頭不語,神色一陣閃動,孫堅說道:「我知曉伯符性子,待人真誠,公瑾那小子與伯符從小便是玩伴,子明沒那腦子,唯獨你,最讓我放心不下!」

「你有大才,有智謀,若留你在世,伯符必定萬事都得與你商議,一位君王要得天下,而不是一位權臣,孤家寡人不是白叫的。」

「你若自刎於此,我即刻下詔書立伯符為世子,祭酒你可願意?」 吳錚雖是得了母親吩咐把錦衣送回房,只是他何曾近距離接觸過女子,何況還是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佳人,一時走到錦衣身旁,竟陡然心生怯意,躊躇着不知該如何下手。

一旁的吳綺簾幸災樂禍地瞅着兄長調笑道:“哥,還愣着做什麼,還不送姐姐回房去?”

吳錚瞪了調皮的妹子一眼,不去理她,打橫抱起了錦衣,將她送回了房間。幫她褪下了鞋子後,和衣放在了牀上,然後替她蓋好被子。看着雙頰泛着紅暈熟睡着的錦衣,他不自覺嘴角微微上揚一笑。正準備回身離開,卻見桌上放着一塊玉佩,他當時救起錦衣的時候就已經見過,是錦衣系在脖子上的那塊。

錦衣爲了看清楚玉佩上的圖案,以便讓自己能夠想什麼,所以她這天早上起來後,就一時興起從脖子上摘了下來,細細地翻看琢磨了一回。雖說她這些日子以來回想從前的事頭痛的感覺也已經好多,可對前塵往事仍是一點頭緒也沒有,對這塊玉佩更是毫無印象,失望之餘,她也忘記重新戴回去了。

吳錚從桌上拿起玉佩,看着這塊魚形的凝脂美玉,上面雕刻着的圖案殘缺不全,明顯只是半幅。只是想到自己一個外人,如何參得透其中道理,遂將玉佩重新放回了桌上,回頭又看了錦衣一眼,見她依舊安安靜靜地躺着,遂轉身出了門。

當錦衣醒來的時候已經天亮,梳洗完後,她正要趕着去藥鋪,卻見吳綺簾推門進來,對着錦衣神祕地一笑,然後拉了錦衣道:“姐姐,你陪我去一個地方吧。”

“哪裏?”錦衣見她神情不似往常。疑惑地問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吳綺簾拉着她就走。

錦衣跟着吳綺簾來到了離吳夫人寢屋不遠處的一間廂房外,她回想起以前出入吳夫人處時,似乎看見這間廂房的房門都是鎖着的,但今天卻下了鎖。只見吳綺簾賊頭賊腦地對着錦衣豎起食指在嘴邊放了放,示意不要出聲。錦衣見廂房門緊閉,又見她如此這般,心裏不免忐忑,想着這廂房裏頭若是吳家隱私之處,自己一個外人,這麼偷偷摸摸的影響可不好。遂向吳綺簾擺了擺手,轉身就要離開。

哪隻卻被吳綺簾一把抓住了手臂,不准她離開。錦衣無奈只能捨命陪君子了。卻見吳綺簾已經伸手指在窗紙上戳了一個孔,然後將眼睛湊上去往裏頭張望。偷窺了一回,然後又招手讓錦衣過去瞧,錦衣哪裏答應,急着擺手。兩人牽扯中。吳綺簾的手肘無意中碰上了房門,發出篤的一記聲響。

正在吳綺簾和錦衣受此驚嚇的時候,廂房裏頭已經發出了吳夫人的聲音:“誰在外面?”

吳綺簾忙拉着錦衣試圖開溜,只是房門已經被打開,“綺簾。”是吳錚的聲音。

吳綺簾見已被兄長髮現,回過身去笑道:“啊。哥,我帶姐姐過來,見娘不在屋裏。所以正打算走呢

。”

此時吳夫人也已經出來,在她身後跟着的是吳長生,兩人出來後,吳長生將廂房門合上後,又上了鎖。吳夫人對着女兒道:“不是不讓你靠近這裏的嗎?你過來做什麼?”

吳綺簾聽着母親略帶嚴厲的聲音。於是也不再狡辯,伸了伸舌頭撇了撇嘴。她見母親看向錦衣。趕緊挺身而出道:“不關姐姐的事,是我非要拉她過來的。”

錦衣也是尷尬異常,忙斂容道歉。吳夫人見錦衣道歉,早已轉換了笑容道:“無妨,我知道一定是簾兒這丫頭鬧出來的事情。對了,你是不是打算去藥鋪了,那就跟長生一起走吧。”

“是。”錦衣瞥眼看了一眼吳綺簾,跟着向自己這邊走來的吳長生出了門。

在藥鋪忙了一天,回到吳家走到自己的房門外時,只見吳綺簾早已經守候在那裏了。兩人進屋後,吳綺簾便一臉敗興地向錦衣訴苦道:“我真是想不通,憑什麼我跟我哥的待遇就差那麼大?除了我娘對我哥好之外,長生叔就更是離譜,對我哥的話從來都是言聽計從,我看就差點把我哥給供起來了。”

錦衣見她吃起兄長的醋來,抿嘴微笑不語。吳綺簾見錦衣對自己的話一臉不置可否的表情,想起早上的事情,忍不住探頭湊近錦衣道:“姐姐,你別不信。我跟你說,我今天早上看到的就是最好的證明。你知道我早上拉着你去的時候看到了什麼嗎?我看見我娘我哥還有長生叔在祭拜一個靈位。可惜隔得遠了,看不清靈位上面寫的什麼。不過倒也不用看,我猜都能猜到了,除了我過世的父親大人,還能有誰?可是他們居然不讓我祭拜,這算什麼?難道我是他們撿來的不成?”

錦衣聽她嘰嘰喳喳了一陣後,賭氣地嘟起了嘴,想到早上發生的事情,她也不禁感到奇怪。想到那門一直落鎖,那廂房裏就算是這家老爺的靈位,吳夫人也不必將廂房門給鎖上啊。祭拜靈位的時候又有意將自家的女兒排除在外,實在是沒道理。難道這綺簾妹妹真是他家撿來的?想到這裏,她又忙否定了,暗怪自己怎麼可以這麼在心裏非議人家的家事。

“從小我娘就交代我不要靠近那間廂房,我也一直沒過去。今天拉了姐姐你我才壯起了膽子,沒想到就被他們給發現了。” 吳綺簾撇撇嘴發牢騷道。

吳綺簾的話音剛落,只聽得隱隱傳來一陣笛聲。錦衣細聽之下,只覺那笛聲宛轉悠揚,卻又似乎帶着些許嗚咽。

吳綺簾倒是見怪不怪,說道:“每年年節上,還有七月十四這一天,我哥在祭拜完後,都會吹些略帶傷感的曲子,以後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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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衣緩緩點頭,卻也不便過問。等到夜深時,坐在屋裏,想到吳綺簾說過的事情,不禁觸動心緒。 壁咚男神:迷妹染指成婚 想着吳家公子縱然心情不佳藉着奏曲來排遣,畢竟也是因爲回憶起了從前的事,而自己卻是連從前發生的事情通通都忘得一乾二淨了,就是想要回憶也不成了,心念及此,不禁心裏鬱悶。

這天,吳錚兄妹倆就來了母親屋裏,卻見母親微微皺着眉,似有難色。吳錚忙問道:“娘,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吳夫人坐了下來道:“剛纔長生過來的時候跟我提了一下,說最近鋪子裏總有些人藉着抓藥爲名來瞧那丫頭,雖說那些人倒也沒有什麼越軌的行爲,只是這麼一來,總是不太好,我是在想,平常的人倒也罷了,就怕到時候遇上些痞子無賴什麼的,料理起來終究麻煩

。”

吳錚正沉思間,一旁的吳綺簾聽母親這麼一說,早已俏臉一板道:“娘,你放心,反正我沒事,就去藥鋪裏面坐鎮好了,要是敢有無賴來打姐姐的歪主意,我一定把他們打出去!”

“你給我安分點,就你那性子,估計沒事都得給你捅出事來。”吳夫人道,“我只是在想,那丫頭長得確實太招人了點。”

午後,錦衣正在櫃檯裏面記賬,卻見門口進來兩人,原來是吳家兄妹。她和程大夫還有幾名夥計遂向兩人打招呼。

“在記賬嗎?”吳錚走到櫃檯邊問道。

“嗯。”錦衣向他微笑點頭,繼續提筆書寫。

吳綺簾已經走進了櫃檯,靠在錦衣身邊道:“姐姐,要不你休息一下,我來幫你記吧?”

吳綺簾話音剛落,就見門口進來一個十六七歲小廝打扮的少年,拿出一張藥方來,徑直走向錦衣面前,將手裏的一張藥方放在了櫃上道:“幫我抓副藥。”

錦衣遂擱下筆,看了藥方後,便去取藥上戥,而這名少年趁着錦衣在櫃檯上稱取藥量的時候,便旁若無人地盯着錦衣瞧個不停,嘴角還似揚非揚地笑,看來心情頗佳。錦衣被她瞧得實在是尷尬,趕緊稱好了藥量打包遞給他,好讓他付錢走人。

看着這人的一對眼睛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錦衣身上,吳綺簾登時就要上去呵斥他,卻被吳錚拉住了搖了搖頭,畢竟人家已經拿起藥來,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哪知這人才走,又進來一個,此人看起來倒是個文弱書生的樣子,進來拿了藥方讓錦衣抓藥,卻在錦衣背身去百子櫃裏取藥的時候,目不轉睛地向錦衣行注目禮,情不自禁對錦衣癡看不已,臉上甚至還掠過一霎那的扭捏。

就這麼半日的工夫,鋪子裏一連來了五六個如此這般莫名其妙的人,照這麼看來,這些人估計是經人口口相傳,過來瞧美人的,所以只要是有個小病小災,只要是大夫開了藥方,就慕名而來惠仁堂了。甚至還有一個,一進來就坐到了程大夫的案牘邊,伸手讓程大夫搭脈,眼睛卻直瞄着櫃檯裏的錦衣。

程大夫一見他就道:“這位小哥,不是跟說你沒病嗎?你怎麼又來了?”

“可是大夫,我還是覺得不舒服啊。”那人皺眉道。

“你前後都已經來過四趟了,我都卻卻切切跟你說沒病了。”程大夫實在難以應付他了。

“咳咳……大夫,我忽然喉嚨不舒服,我看你還是幫我看看的好。”那人不甘心地道。

“喂!你這人有完沒完哪?”吳綺簾見這人糾纏不清,早走出櫃檯,過來轟人,“給我起來!程大夫都說你沒病了,死賴在這裏做什麼!出去出去!” 江問弓著身子,並未作答。

「祭酒如此猶猶豫豫,你心裡頭是不願意啊。」孫堅微眯著眼睛,笑著說道。

「臣對丞相與公子一向忠心,固然叫臣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古之義士可為家國一死,可為君王一死,他們可做臣亦可做!」江問埋著身子,拜跪在地上拾起刀刃,額頭已經被冷汗密布,蒼白的臉色手指微微發抖,「若臣死可為丞相安邦定國,臣無憾!」

「這話說的好聽,那請祭酒快些,刀已經在地上。」 都市妖孽高手 孫堅淡淡的說道。

江問慢慢拔出刀刃,眼神之中的恐慌全無,他,第一次真正的抬頭看向了孫堅!在這一刻,江問以往心中對孫堅的恐懼全無。

孫堅微眯著眼睛,江問的眼神之中布滿了兇狠之色,這位以往一直藏著掖著的祭酒,第一次顯露自己心裡的情緒。

那柄刀緩慢的出鞘,不過刀鋒到底所指何人……

兩人於帳中對視,孫堅微眯著眼睛凝視著江問,垂暮的江東之虎,眼眸里想要看清此人!

刀刃已經出鞘,足有二尺,刀身鑲著很漂亮的寶石,刀鋒鋒利至極,可吹毛斷髮!

自刎,還是殺了他逃跑,此刻就在這一念之間。

前者十死無生,後者九死一生。

搏命嗎?

孫堅感覺自己的傷勢越發的嚴重,但他要撐下去,至少現在!他要看清這位王佐之才!

不再顫抖的身軀,緊握著刀柄,身上的一切都歸於平靜。

「噗!」

孫堅的心勁一松,再是回天乏術。

一口鮮血碰向自己的臉,眼睛迅速的閉上,但難免還是進了一些,手中的刀刃掉落在地。

孫堅的身軀緩緩向後倒,認命的閉上眼睛,「終究沒有看清你,天下一統我做不到了,但天下一定要我孫家統一……」

江問用手扣著喉嚨,乾嘔迫使眼中不斷湧出眼淚,隔了一會後,眼睛恢復正常,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衫,平靜的看著孫堅,作揖行禮:「送江東之虎。」

枕頭之下押著玉軸,江問拿起來后細細觀看,孫策繼任世子之位。看完重新放在枕頭之下,將刀刃收入刀鞘,一同放在了一旁。

深吸兩口氣,突兀的怒吼:「來人,快來人啊!」

襄陽,漢帝劉協,看著手中的軍報,身軀止不住的發抖,這不是害怕,而是激動。

而跪在下方的一眾老臣,嘴裡不斷高呼,「天佑大漢,天佑大漢啊!」

益州,成都,劉璋府邸。

劉璋把玩著美玉,「這孫堅死了跟我有屁關係,把守好邊疆,別讓那些蠻夷跑進來。」

壽春,袁術。

閻象拿著軍報,心中發顫,嘴唇乾涸的問道:「孫堅真的死了?!」

「稟告丞相,屬下見孫堅軍滿掛白綾,絕對不會錯。」

袁術哈哈大笑,「孫堅啊,自持勇力過人,卻吃了如此小計,我看他這腦子還比不得一武夫!」

「如今天子亡故丞相,其士氣必然低落,這是天賜我決勝的好時機,全軍即刻拔營,孫堅小兒主動攻我,如今該我攻他了!」

徐州,劉關張三人看著手中的軍情。

張飛咋咋呼呼的道:「這個孫堅小兒,還未協助大哥打下豫州,就這麼死了,還真他娘的窩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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