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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又是一聲槍響,轉頭看去,卻是高富帥已經抓/住了呂少陽手中的槍擰向了天空,呂少陽終於反應過來扣動了扳機,可惜,子彈直衝雲霄。

2020-11-05By 0 Comments

冷哼一聲,高富帥化掌爲刀,直接砍在了呂少陽持槍的手腕上,喀嚓一聲脆響,呂少陽的手腕頓時與自己的胳膊分開,高富帥竟然活生生的將呂少陽的手腕斬斷。

再次冷哼一聲,高富帥一個側摔就將呂少陽甩在了地上,腳尖一挑,地上一把馬刀頓時飛到了他的手中。用腳踏住呂少陽的頭,高富帥快速將手槍取了下來,把斷掌一扔,一手持刀架在呂少陽的脖子上,另一手拿槍對着周圍衆人。

至於那名拿火銃的刀疤大漢,我們都沒有去理會他,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種火銃就是一次性武器。每擊發一次,都要重新填裝鐵砂與火藥。說句玩笑話,有這功夫,有些性子急的少年們說不定連大保健都做完了。

這幾下動作電光火石,等到呂少陽的那些手下回過神來的時候,場中的情形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儘管他們手中的馬刀閃爍不已,但呂少陽已經被挾持,投鼠忌器之下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鬆了一口氣,總算他們手中沒有槍支,要是人人手中都有一杆槍的話,那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從傳送門逃之夭夭。

呂正陽衝我點頭,眼中盡是謝意,不過,他並沒有說什麼,反而從地上撿起一把馬刀,揮舞了一下,也不顧自己的傷勢,邁步走向黃金大帳,周圍衆人紛紛讓路,居然沒有一個人敢出手阻攔。

過了一會,呂正陽又從黃金大帳中走了回來,衝我點了點頭,傲然四顧,揚聲說道:“呂家大軍馬上就會過來,你們不想死的,現在就丟下武器。醜話說前頭,我不會跟你們說什麼既往不咎,但是,我可以保證,你們的家人不會受到影響。至於具體判罰,我會酌情處理。”

衆人面面相覷,良久,有一個人丟下了手中的馬刀,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最後,只有擊殺呂正陽貼身保鏢的那八名大漢沒有丟下馬刀。

王妃衰到家了 “媽的,反正是個死,還不如現在拼……”其中一名大漢咬牙切齒的提起了刀,就要衝向呂正陽。

話音未落,砰的一聲,他額頭上就冒出了一個血洞,呆立片刻仰天而倒。

在他對面,高富帥手中的槍青煙嫋嫋。

“媽的!反正是個死……”另外一名大漢也是提起了刀。

砰!又是一聲槍響,這一槍正好擊中此人的右眼,一時間,他右邊的眼眶位置只剩下血肉模糊一片,眼珠卻是不知道被炸飛去哪,同樣呆立了片刻,這人才緩緩倒地。

原以爲剩下的六個人會被震懾,沒想到這羣人竟然一個個悍不畏死。只聽得另一名大漢縱聲大笑:“兄弟們,一起上,這種54手槍,也就8顆子彈,先前呂三少開了一槍,剛纔又開了兩槍,最多……”

砰!一聲槍響將他剩下的話塞進了肚裏,這名大漢轟然倒下。

“他只有四發子彈了,我們還有五……”

砰!槍響過後,接話的大漢也是癱倒在地。

“還有三發……”

砰!

“還有兩……”

砰!

“我們還有……”

砰!

“沒有子彈了吧?”最後一名大漢猙獰的大笑着,揮舞着手中的馬刀撲向呂正陽,看上去,他已經有些瘋狂,雙目血紅一片。 黑色白月光 估計在他的腦海裏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蓬!黑影一閃,高富帥直接將手槍砸在了大漢的額頭上,那名大漢滿臉愕然的仰天倒下。

“傻/逼!”高富帥憨厚的笑了笑。

呂悅撕下了一塊布條,將他父親的耳朵包紮了起來,至於左臂上的鐵砂,那玩意只能找醫生一一剔除。

高富帥拖着呂少陽走到了呂正陽身邊,將呂少陽隨手扔在地上,淡然的站在旁邊,原先的霸氣不翼而飛,彷彿他只是一個老實憨厚的大胖子而已。

媽的,你們是大團圓了,可耽誤了老子不少的功夫呢,也懶得跟他們打招呼,轉身要申思磐繼續開挖。

見狀,呂悅開口問道:“鍾大哥,你在幹嘛?”

我沒好氣的回答:“我在挖寶,小孩子家家的,別搗亂啊。”

“你是要找下面那塊金屬板麼?”呂悅沉吟了一下,蹙眉說道。

“你是說,這下面也是一塊金屬板?咦,你怎麼知道?”我大爲錯愕。

“因爲我們挖開看過啊,看來你還真的是找那個金屬板呢,難怪你要來我們綠洲,但是,你們爲什麼不把石頭移開,然後從上面挖呢?”呂悅展顏一笑。

“look,this is a 大石頭!這麼大的石頭,我怎麼可能移得動它?你以爲我是中國移動麼?”我翻了個白眼,嗤笑道:“你還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痛,來來來,你倒是移動它給我看看?或者,你可以一腳踢開也不一定。”

話音剛落,我就看到呂正陽跟呂悅臉上都流露出古怪的神情,正不知道他們這是什麼表情,呂悅卻是輕咳一聲,走上前衝着大石頭就是一腳。

還以爲呂悅是因爲被我嘲笑,然後惱羞成怒踢石頭髮泄,切,這麼大的石頭你也敢去踢?隨便你了,反正痛的也不是我。

萬萬沒想到的是,呂悅這一腳下去,那個大石頭竟然被她一腳踢飛。

是的,我沒有看錯,這塊差不多教室一般大小的石頭竟然被呂悅一腳給踢飛了!媽的,這不科學啊。牛頓,麻煩你爬起來跟我解釋下,你的牛頓第二定律到底是怎麼回事。

隨即,我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塊石頭居然在空中飄飄蕩蕩,就好像氣球一般,好一會,才飄落湖中。

“什麼意思?”我指着遠遠落在湖面上,居然浮在水面上的‘大石頭’,訝然問道。

“因爲,這個石頭是我親手做的,利用了氣球的原理。”呂悅笑道。

“你親手做的?”我腦袋裏面一團亂麻,隨即大聲道:“不可能,在好幾百年以前,這裏就有一個大石頭,那個時候你/爺爺都還沒出生呢。” 424 沙漠風雲(五)

“沒錯,這裏原先確實是有一個大石頭。”呂正陽將他的家主派頭藏了起來,此刻的他只是一個慈祥的長者,微微一笑,他接着說道:“很小的時候,我就在想,這個石頭這麼大,下面是不是埋有什麼寶藏呢?我去問我爸媽,我爸媽卻是說他們也不知道,於是,我從小就立下了一個志願,等我做家主以後,第一件事就是將這個大石頭給炸掉,看看下面有什麼東西。”

“後來呢?呂……家主。”我訝然問道。

“哈哈,你叫我呂大哥就行。後來啊,我就真的做家主了啊!”呂正陽哈哈一笑,意思很明顯,他做了家主以後就實現了自己童年的理想,將大石頭炸掉了。頓了一下,他接着說道:“不過,當我炸燬它以後,往下挖了兩三米,就只看到一塊金屬板,除此以外再無其他東西,頓時大失所望……後來,爲了懷舊,我就讓小悅在原地做了一個假的……”

“等下,等下,我說呂大哥,你就挖到金屬板就沒往下挖了?金屬板下面是什麼東西你看到沒有?”我有些好奇,不知道呂正陽有沒有接觸到廉貞臺。

“下面什麼東西都沒有。”呂正陽很是肯定的回答。

“什麼都沒有?”我大吃一驚:“金屬板上面是不是有一個圓形的金屬蓋?”

“沒錯,是有一個圓形的金屬蓋子。”

“你有沒有揭開看過?”我急道。

“當然有揭開看過,金屬板下面除了潮/溼的沙土以外,什麼都沒有。”呂正陽緩緩說道。

我頓時大急,奶奶的,難道廉貞臺不在這下面?

當下要申思磐走到大石頭位置正中央開挖,口中沉聲說道:“呂大哥,並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因爲這個金屬板下面的東西對我很重要,我一定要再挖開看看。”

呂正陽不以爲意的點了點頭。

很是焦慮的在旁邊看着申思磐挖坑,忍不住衝上去幫忙,卻被抱怨說我影響到他的速度,讓我別搗亂,灰頭土臉的退了回來。總算還好,因爲是沙地的緣故,申思磐挖起來特別的快,半個小時的時間,他就挖下去了兩米多,可能是怕沙壁塌方,他這個坑的直徑有兩米多。

一陣喧譁,遠處傳來人喊馬嘶聲,循聲看去,在盆地邊緣處冒出了一面紅色的旗幟,旗幟迎風飄蕩,上面金色的‘呂’字格外刺眼,緊接着,一個戴着氈帽的紅衣勁裝大漢出現在旗幟下面。

夕陽下的黃沙,大旗下的勁裝戰士,竟然勾勒出一幅蒼涼而又悲壯的邊塞武俠風畫卷。

轟然馬蹄聲中,在紅衣大漢的身後,無數個戴着氈帽的黑衣大漢冒出了頭,短短數秒間,在盆地的邊緣線上,站滿了騎馬的大漢,紛紛勒馬站立,一陣馬嘶聲過後,死一般的寂靜,瞬間,天地肅殺,威壓撲面而來。

紅衣大漢緩緩抽/出馬刀,就算相距這麼遠,我都能看到馬刀上閃爍的光芒。

將馬刀一舉,手中的旗幟一揮,紅衣大漢縱馬飛馳,身後那些騎着馬的大漢紛紛抽/出了馬刀,口中嗷嗷發喊,如同黑色的蟻羣,密密麻麻的沿着盆地斜坡衝了下來。

這一刻,整個大地似乎都在顫抖。

“鍾老闆,出什麼事了?外面動靜不小啊。”申思磐在坑裏面大聲叫道。

“不知道,看上去不像是城管,也不像是拆遷辦。”我笑道。

呂悅忍不住出聲糾正我的說法:“別亂說,這些都是我們呂家的戰士,那名領頭的紅衣漢子叫陳真,是我爸爸的心腹。”

哇靠,陳真呢……哇靠,心腹呢……這也太牛逼了吧。

我有些好笑,因爲我突然想到了一句經典的臺詞,當最後一個人倒在血泊之中的時候,遠處的地平線上,出現了無數的援軍,眼下正是這種情況,我們都把事情搞定了,這些戰士們就過來了。

擡頭看去,原先那些造反的人開始有些騷/動,彼此在交頭接耳,再望向遠處,卻發現那些騎馬大漢們在紅衣漢子陳真的率領下,速度並沒有變緩,反而越來越快。而衝在最前面的陳真,距離我們已經不到十米,手中的馬刀高高揚起,臉上卻是一片寒霜。

“衝鋒!他們這是在衝鋒!”造反的人羣裏面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嘶吼。

一聲冷哼,陳真雙/腿一夾馬腹,坐下的駿馬飛騰而起,左手用力一揮,手中的旗幟嗖的一聲破空而過,直接插在了黃金大帳的旗幟旁邊,一大一小一上一下,都是迎風招展,獵獵作響,金色的‘呂’字在風中釋放着無比的威壓。

手中的馬刀劃過一道銀色的弧線,陳真一刀將參與叛亂的一名大漢砍成了兩截,口中怒喝道:“殺!一個不留!”

身後騎馬的漢子們嗷嗷的叫着,揮舞着手中的馬刀,每一道刀光閃過,就有一蓬鮮血飛上天空,叛亂的人羣中時不時傳來慘叫聲,還有怒罵聲。

“呂正陽,你這個騙……”有人在裏面嘶聲大叫,話沒說完,聲音戛然而止,似乎有一把鋒利的刀將他的咽喉割斷。

無數的戰士揮舞着馬刀從我們身旁衝過去,一輪衝鋒以後,那羣叛亂的人已然沒有一個活口,而先前趴在高富帥腳下的呂少陽,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丟進了馬蹄下,擡眼望去,只見他雙目圓睜,全身骨碎肉裂,顯然已經死得不能再死。

“其實,我真沒有騙他們!”呂正陽衝我聳肩攤手:“陳真這孩子就是容易激動,我也沒辦法。”

我微微一笑,並沒有說什麼。無論是國家的皇帝,還是幫會的老大,任何人都不能容忍背叛,也不會容忍背叛。面對背叛,所有的人都會選擇血腥鎮壓,不管他是不是自己的親兄弟。

正感嘆之際,耳邊傳來叮的一聲,卻是申思磐在下面挖到了金屬板。

精靈寶寶:媽咪回家吧 我二話不說便跳了進去,從申思磐手裏接過鐵鏟,一陣亂撥,將中間那個圓形金屬蓋給撥了出來,伸出手指扣住中間的圓孔,吐氣開聲,那塊圓蓋就被我提了起來。

金屬蓋一拿開,我往下一看,頓時就鬆了一口氣。

與貪狼臺一樣,金屬板的下面是一個直徑八十公分的金屬坑,坑並不深,半米左右,裏面正中間也有一個金屬半球,臉盆大小,只不過,貪狼臺裏面的金屬半球是血紅色,而這個廉貞臺卻是通體金黃,照樣有數百個銀色的星芒在半球上方遊蕩飄舞,看上去無比的玄幻。

在金屬半球的正上方也是一個名片大小的凹槽,不用說,這是用來吸附生死寶鑑的。只不過,在這個凹槽的旁邊並沒有刻上什麼玉衡廉貞的字樣,想來,金滿園在貪狼臺上刻字也只是圖好玩而已。

坑上方傳來呂氏父女的驚訝聲,然後是呂悅訝然的聲音:“這下面怎麼會有這玩意?是誰放進去的嗎?”

呂正陽的聲音也是無比的驚愕:“我的大帳就在這石頭旁邊,如果有人在旁邊挖掘然後埋東西進去,我斷然沒有不知道的道理。”

聽他們倆的聲音並不像是在作假,他們確然不知道這金屬板下面還有這個家當,心如電轉,心中隱約有一種猜想,或許,只有當我融合了七頁寶鑑,這些什麼貪狼臺廉貞臺等法陣纔會現身。

也懶得再去猜測,伸出手掌放在廉貞臺上,默唸咒語,感覺到體內有一股氣流緩慢的從丹田之處流向手掌,這股氣流一冷一熱,一陰一陽,這是生死寶鑑的能量。

當這股能量聚集在掌心的時候,察覺到一頁生死寶鑑正在逐漸成型,依舊看不到耀眼的白光,只是偶爾有一道淺灰色的光從金黃的金屬半球表面掠過。

鎖匙孔傳來一股吸力,將我掌心的生死寶鑑給吸了下去,咔嗒一聲輕響,金黃的金屬半球驟然變成了黑色,原先在周圍飄蕩閃爍的銀色星芒也不翼而飛,一切,都跟貪狼臺那邊的情形一般無二。

唯一不同的,只是金屬半球的顏色不同,一個血紅一個金黃。

另外,玉衡廉貞卷被吸附出去以後,我體內的各種能量又似乎充沛了許多。

忍不住對着沙壁放了一道九天神雷,威力果然大了少許,原先是筷子粗的閃電,現在有黃瓜那麼粗了,而且威力也大了不少,一道閃電過去,沙壁上出現了一個臉盆大小的洞,深達半米。

雖然這是沙壁,但威力比之先前確實大了少許。

好了,廉貞臺法陣也被激活了,看了看手錶,發現已經六點半,擡頭一看,外面的夕陽已然下山。

心算了一下,我是兩點半激活的貪狼臺,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四個小時,法陣還有五個沒有激活,而距離明天下午兩點半還有二十個小時,一四得四,四五二十,平均下來,接下來我每四個小時得激活一個法陣。

又驗算了一遍,確定自己沒有算錯,苦笑一聲,蓋好了金屬板,爬了上去。

舉目四望,紅衣大漢陳真已經下馬站在了呂正陽身後,那些氈帽大漢卻是在草地上來回檢查有沒有活口,他們的檢查方法非常的簡單有效,不管死沒死,都把腦袋割下來再說。

跟呂氏父女告辭,說有事情,必須馬上走,呂正陽開口挽留了幾次,知道我們去意已決後,便吩咐陳真牽兩匹好馬給我,我笑着拒絕,渾然不顧他們的驚愕,掏出空間傳送門,設定好了地點,揮了揮手,便跟申思磐跨門而入。 425 長白天池

‘門’後是長白山天池。

想趁着現在還有點天光,將水中的法陣搞定,要不然,到了晚上也是一個麻煩事。

走了過去,便將傳送‘門’給收了。四下張望,整個天池呈不規則的橢圓形,池水瓦藍,深不見底。據說,天池是一個火山口,然後積水成池,號稱是中國最高的同時也是最深的湖泊,最深處有將近400米。

周圍屹立着十六座山峯,如同衛士一般守護着天池,其中,有九座是屬於中國,另外七座屬於朝鮮,長白山天池就是中朝兩國的分界湖。

在這裏,手機依舊沒有信號,努力的回憶了一下,金滿園給我的提示是這麼說的:‘巨‘門’臺位於天池水底,在一個圓形深坑的正中央。’媽的,我還說趁着有點天光搞定這個法陣,卻忘了這個法陣位於水底,在這接近四百米深的水底,外面是不是白天有區別麼?

看着眼前的藍汪汪的天池湖水,我活動了一下手腳,這個巨‘門’臺就別指望申思磐能幫上忙了,只能是我親自出馬,也不知道我身上現有的法力能不能夠承受這將近四十個大氣壓的壓力。

熱身完畢,我‘摸’出一箱礦泉水、幾包餅乾巧克力放在地上,想了想,又拿出一把匕首遞給申思磐:“我先下水一趟,你在這等我。”

申思磐哦了一聲,也沒說什麼,拿着匕首席地而坐,拆開一包餅乾,咔吱咔吱的嚼了起來。

正要下水,申思磐突然在後面喊道:“鍾老闆,給包煙唄。”

“沒問題!”我笑着丟了三包煙過去。

申思磐接過了煙,飛快的拆開包裝:“鍾老闆,我聽說長白山天池裏面可是有水怪的哦,你下去不會遇見水怪吧?”

“閉上你的烏鴉嘴!”我勃然大怒。

其實,我發怒並不是因爲我生氣,而是因爲害怕。媽的,我現在法力沒有回覆,真要有個水怪之類的鑽出來……呸呸呸,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哈哈,到時候,你可以一拳揍死它嘛?”申思磐哈哈大笑。

聽申思磐這麼一說,我倒是突然想起在雲知寒‘玉’佩裏面撿到的那本祕籍——搞死你神功。神功分爲四招,分別是:老子一拳揍死你,老子一腳踢死你,老子一口咬死你,還有老子一屁/股坐死你。

如果有水怪的話,老子一拳揍死它,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隨即我苦笑一聲,就算這本搞死你神功不是胡謅的,可要使出那一招,也需要五道不同的能量啊。別說我現在體內法力微弱,就算是我體內法力充盈,也只有‘陰’陽能量、吞噬能量以及雷火兩系法力這四種能量,怎麼都湊不夠五種。

話又說回來,搞死你神功的法訣其實很簡單,難就難在湊不夠相應的能量,老子一拳揍死你需要五種不同的能量,老子一腳踢死你需要六種不同的能量,老子一口咬死你需要七種不同的能量,而老子一屁/股坐死你則需要八種不同的能量。

如果我能再融合一個玄境金球就好了,那樣我就可以嘗試下這‘老子一拳揍死你’到底是真還是假,是不是如祕籍上所說的威猛無濤。

搖搖頭,甩開腦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我走到水池邊,四處打量,‘摸’出一個金球,用網兜將其纏繞在小腹位置。上次在海底,總覺得拿着金球有些礙手礙腳,後來傾城就給我做了一個網兜,使用的時候直接纏在肚子上,這樣一來,我既可以隨時進出玄境,又騰出了手腳。

接着‘摸’出一個手電筒,捏了一個小氣泡包裹住它,尋思着雖然自己法力不是很強,但這天池也就400米不到,應該能夠承受這壓力吧。

管他呢,先下水再說,實在不行就上來再想辦法。

伸手在水裏探了一下,嘖嘖稱讚:“喲嚯,水溫還‘挺’暖和嘛!”

申思磐在身後笑道:“現在是暖和,在水底可就冷了。一熱一冷,一‘陰’一陽,兩種截然不同的能量,小心感冒哦。”

沒有理會他的囉嗦,一個猛子就扎進了水裏。

我下去的這個地點非常的陡峭,就在距離岸邊一米的距離,我幾乎下沉了十米才踩到了水底。往前看了看,前面更是黑黝黝的一片,深不見底。

暗罵了一句,打開了手電筒,繼續往下潛,不時擡起手腕看錶,來確定自己下潛了多深。

50米……

100米……

150米……

200米……

在下沉到218米的時候,水底平緩了下來,似乎前面都是平地。感覺到周圍的水溫已經很冷,打了個冷顫,轉念間,進入玄境金球,泡了包方便麪,吃了兩塊巧克力,又喝了一小瓶二鍋頭,又跟玄境裏面的風‘雞’聊了下人生理想,這才全身熱乎乎的回到水中,看了看手錶,上面有一個電子指南針,確定了一下方向,我繼續往前走。

走了十來分鐘,前面有一道懸崖,黑黝黝的,深不見底。我估‘摸’着那個圓形的深坑就在這懸崖下頭,拎着手電筒,正要往下,隱約覺察倒前方有水流的‘波’動,大驚之下,舉起手電筒一陣‘亂’晃,卻看到在懸崖的下方,緩緩的浮上來一個黑黝黝的圓球。

這個圓球呈橢圓形,差不多有一輛小轎車那麼大,距離我十來米。上面密密麻麻的纏繞着樹藤一樣的東西,看上去有些像……像是西方玄幻電影裏面那種史前巨獸的蛋。

更讓人奇怪的是,這個圓球停在我正前方便不再往上,似乎被我手中的電筒光所吸引,只是緩慢在水中上下起伏着。

這,該不會是什麼生命體吧?我舉着手電筒上下照‘射’着。

猛然間,我頭皮一麻,因爲,在手電筒光的照‘射’下,我看到了一隻眼睛。

就在這圓球的正中央,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隻海碗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接着,這隻眼睛下面的那些樹藤狀物體緩慢分開,張開了一個大‘洞’,現出瞭如同鋸齒一般的牙齒。

媽的,是水怪!

眼前這個怪獸依舊在緩緩的變化,它身上那些如同樹藤一般的物體逐漸散開,就好像是充了血一般,開始一根根的直立,猶如一根根的尖刺,等到它將全部尖刺展開,我眼前就出現了一個大刺蝟。

與刺蝟不同的是,它就只有一隻眼睛一張嘴,全身除了尖刺以外,周身還有十來條類似觸手又類似魚鰭一般的肢體,在水中緩慢的搖晃着,似乎這樣就可以讓它在水中保持平衡。

就在大刺蝟水怪伸展出全部尖刺以後,它周身的那些肢體猛然一甩,整個身體朝我電‘射’而來,嘴巴更是大張,手電筒光中,鋸齒般的牙齒森然發着白光。

草,這廝是要吃了我啊。

沒指望能閃躲開它的攻擊,我在水中的速度就好像電影裏面的慢鏡頭。跟這種水中的怪獸比速度,簡直就是雲陽街邊髮廊的流鶯跟英皇會所的技師比大保健技術,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雙手一揚,兩道烈焰旋燈就奔着刺蝟水怪衝了過去,原本以爲這兩道火系的法術多少能傷害一下水怪,可是,讓我駭然‘欲’絕的事情發生了,由於法力不足,這兩道烈焰旋燈還沒轉兩個圈,就被湖水給熄滅。

你‘奶’‘奶’的過期‘吮’指原味‘雞’啊,還要不要人活了。

此時,大刺蝟水怪距離我還有五米。

情急之下,我雙手再一甩,兩道黃瓜粗的閃電頓時擊中水怪的身體。

水怪只是稍微的顫慄了一下,就好像打籃球的小明被寫書的小明不小心碰了一下。雖然被嚇了一跳,但也僅僅被嚇一跳而已,根本造不成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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