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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打量了一眼,她笑道:「這位公子,可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2020-11-06By 0 Comments

林昊點頭:「借宿一宿,順便麻煩你幫她洗個澡換身衣服。」

說完遞過去一個小布袋,袋子里裝著一百星石。

女人也沒有接,只笑道:「既然公子不嫌棄,那就裡面請吧!」

就這麼進來了。

婦人去準備熱水衣物,林昊則將帶來的女人背進屋裡。

而後,婦人幫女人沐浴更衣,伺候她安睡,林昊則在院子里看幾個小孩子玩耍。

一天就這麼過去。

翌日一早,房間里,一襲雪裘,林昊正執筆在扇面上繪製寒梅圖,忽然耳邊傳來一聲尖叫。

女人醒了!

大約是做了個噩夢,她直接從沉睡中坐起身來,目光驚恐,滿頭大汗。

林昊也沒被嚇倒,頭也不回,一邊繼續自己的畫作,一邊道:「醒了?」

好沒誠意的樣子。

女人一驚,回過神來,頓時又是一聲尖叫。

「這裡是哪裡?」

「你是什麼人,你對我做了什麼?」

身上原本的衣物已經不見了,只有一件中衣,關鍵還不是自己的,女人羞憤欲死,飛快又縮回了被子里。

林昊淡然道:「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什麼人。」

語落,扇面圖也畫完了。

林昊將扇子拿起,來到床邊,襯著外面的雪光看,那專註的模樣,似乎之前說話的不是他。

原本心裡恨得要死,只以為這人對自己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可看到男人側臉的瞬間,她愣了,緊跟著眼眶就紅了…… 「林昊——」

房間里,床上,女人剛開口,便忍不住失聲痛哭。

林昊愣了一下,扭頭一看,頓時也呆住了,好一會才道:「是你,若蘭的廚娘?」

感情還是熟人,要早知是這樣,可能不用那麼麻煩,當場他就將他救醒了。

聽他這稱呼,女人也是哭笑不得:「什麼廚娘,我是若蘭她親娘,王國的王後娘娘就是我……」

說著說著又忍不住垂淚。

什麼王後娘娘,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的她不過是個無家可歸還被自己兒子通緝追殺的可憐蟲。

林昊體會不到這種傷痛,不過這女人的身份還是讓他頗覺意外。

也沒質疑什麼,他問道:「你怎麼跑這裡來了,還上了通緝榜?

還有,為什麼紫霄令在你手上?」

也是讓人費解。

歸根結底,他沒有關心過也並不清楚王城兵變的真正內幕。

女人幽幽一嘆,半響道:「林昊,我能相信你嗎?」

身為一國之母,能問出這樣的問題,可見有多麼走投無路。

林昊卻有些不以為然。

扇面墨跡已經風乾,扇了兩下,感覺可以了,林昊將它收了起來,緊跟著又回到桌邊展開另一把摺扇。

「你可以選擇不信。」一邊點墨,他一邊道。

那漫不經心的模樣,饒是涵養非凡,女人也有些被氣到了。

當場一個枕頭扔了過來,她惱道:「本宮是若蘭的母后,你就不能稍微擔待一點,稍微尊重一點嗎?」

結果也沒扔到。

那枕頭飛了一道弧線,又落回了床頭。

現在她終於明白有些人不能太靠近了。

從前她蠻喜歡這人的,以一個丈母娘的眼光去看,這女婿怎麼看怎麼優秀。

誰知真正靠近是這幅模樣,簡直氣死人!

好在她不是那種小姑娘了,短暫的失態發泄過後,她很快恢復鎮定。

「抱歉,讓你看笑話了。」

「我叫南華清,以後你可以叫我清姨,也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到底是一國之母,哪怕落魄,依然優雅雍容。

隨後,她又把王城兵變的內幕說了一遍。

也不知到底有沒有在聽,最終林昊來了一句:「清姨就算了,不是什麼人都能讓我叫姨的。」

簡直讓人吐血。

南華清哭笑不得:「你愛怎麼稱呼怎麼稱呼,反正我變成喪家之犬之前身份也不會比你尊貴。

問題是,我剛才說的你到底有沒有在聽的?」

「有啊!」林昊點頭,筆墨不停。

待到一幅青山煙雨圖落成,他又再次來到窗邊。

「太子得長風公爵府一系勢力支持,暗中準備發動兵變,國王陛下早有察覺,是以提前做出安排。」

「一邊力排眾議讓長公主殿下代替天子御駕親征,一邊暗暗籌謀將二王子並王後娘娘送出宮。

就連南方軍團那邊也安排到了,密令伺機向丹朱烈陽投誠。」

「然後太子殿下果然發動兵變了,弒父殺兄,謀逆篡位,還各種罪名通緝王後娘娘你。」

「嗯,順便還通緝我,就是畫像太有失水準,我一次次站在那些鷹犬爪牙面前都沒有被認出來。」

「……」

完美複述了一遍,說完,墨跡也幹了。

看他又走回桌邊重新拿了東西出來畫,南華清終於忍不住。

一身單衣跑了下來,她道:「你就沒什麼看法?」

林昊揮筆不停:「有啊,國王陛下好算計,這麼大一盤棋下下來,連我都被算計進去了。」

的確好算計。

所有能安排能利用的都安排利用到了,包括他對北風之狼採取的舉措。

甚至於就連北風問天自己的死,也未嘗不是一種算計。

因為他的死,幾乎坐實了太子北風孤星聯合逆臣殺父弒君之名。

有著這樣的罪,註定王國烽煙四起,註定太子與長風公爵府坐不穩這個天下。

當然,即便是沒有這種算計,他肯定也要死。

北風孤星已經用事實證明,殺父弒君這種事,他並非下不了手。

聽林昊說完,南華清面色黯然。

「再好的算計又有什麼用,到頭來還不是丟了性命,又鬧得烽煙四起,民不聊生?」

重生之萌寶來襲 嘆了口氣,勉強笑了笑,她又歉意道:「抱歉啊,給你也牽連進去了。

不過你放心,送我走的時候他說他已經安排好了,紫霄苑的人會一個不少,安全撤離。」

總算還有點有用的消息。

林昊擱下筆,抬頭看了一眼,想想,便將披著的雪裘解了下來:「你原來的衣服都不能要了,先將就穿吧,回頭去店裡買。」

南華清接了,穿上,終究是有了一股子由內而外的溫暖。

不等她道謝,林昊又道:「你也無需自責,說到底,這事我也有責任。

若是沒有我,北風孤星與北風孤岳之間的矛盾不會爆發得那麼快,長風公爵府未必會那麼快與北風孤星走到一起,北風問天也未必會做出這些算計。

尤其你說的那場兵變,未嘗就沒有打擊報復我的考量……」

事情說起來很複雜,但結果顯而易見。

說白了,他的出現,他滅殺長風雲翔的舉動,無形中就成了這一系列事件的催化劑,導火索。

南華清也沒反駁,因為這就是事實。

接下來的時間,她又把林昊最初提出的問題回答了一遍。

簡而言之,紫霄令是北風若蘭給她,並交代她一旦有變故,不要猶豫,往北風高原來尋他。

因為她堅信若王國還有最後一個安全的地方,那麼一定是他這裡。

至於她被通緝的原因,不是公開的那些亂七八糟,而是因為她身上帶著象徵王室正統的傳國之璽。

也正是因為這份艱巨的使命,她才沒有選擇死在王宮,而是忍辱偷生堅持至今。

結局是好的!

雖然這一路飽經磨難,吃盡苦頭,甚至差點就被捉回去了,可終究她見到了令牌的真正主人。

這個時候她堅信自己是安全的!

這個時候她也相信戰亂會很快平息!

可事實證明,她還是太傻太天真。

道過謝,又留下謝禮,正當她以為林昊會帶著她迅速組織力量撥亂反正的時候,林昊卻將她帶到了雪竹鎮的集市。

她還沒反應過來,林昊已經豎起一塊牌子…… 「收購雪筍……」

「不是,林昊,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空開這種玩笑?」

「不行,情況緊急,不能浪費時間了,你跟我走,你趕緊跟我走!」

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早些時候在房間里慢悠悠就不說了,出來了還慢慢悠悠,而且更加離譜。

可問題是,現在是做這種事的時候嗎?

這都什麼時候了,烽煙四起,危在旦夕知道么?

結果也沒拉動。

掙脫了南華清的手,林昊反身又加了兩個字:高價。

這樣一來,招牌上就變成了「高價收購雪筍」。

此生不負你情深 看著這六個字,林昊滿意多了。

南華清卻是真的急了:「林昊,你別鬧了行嗎?

你知道現在多少人等著你去救嗎,你知道現在不斷在有人死去嗎?

跟我走吧,求你了……」

初時憤怒,慢慢就變成了哀求。

林昊不以為然:「放心吧,耽誤不了多久。」

剛說完,南華清還來不及發作,一老漢背著竹筐過來,問道:「這位公子,敢問這高價到底是什麼價啊?」

這個問題好。

林昊有點懵,便問:「你平時都賣的什麼價?」

老漢也沒隱瞞,呵呵笑道:「不論大小,一個星石一根。」

才一星石一根?

林昊愣了一下,很快笑道:「我這裡高價,五星石一根。」

一根才一星石,簡直白菜價。

雪筍他是見過的,個頭不小,一根少說三五斤重,昨天酒樓里十星石那種,足夠炒三盤還有餘。

鮮妻入豪門:大叔輕一點 一聽居然五星石一根收購,老漢驚呆:「公子,你不是在誆老漢我吧?」

這時南華清也忍不住說道:「林昊你別鬧了,這東西值不了那麼多。」

結果也白說。

林昊當場就提了一袋星石出來,道:「你有多少,拿出來數數,我全都要。」

這是來真的了。

老漢大喜過望,趕忙竹筐放了下來,「裡面都是。」

好像有很多的樣子。

林昊也很有信心,結果一看,數了好幾遍,只有五根。

付了二十五枚星石,林昊無奈道:「只有這麼多嗎?」

老漢點頭笑道:「都在這裡了,公子你是不知道,這東西太少了。

別看這裡才五根,這可是老漢五齣去十多天才挖到的,光走路就不知走了多遠。」

看來還是一樣稀罕事物,並不像冬筍那麼高產。

林昊看向南華清這位前一國之母。

南華清翻了個白眼,「看我做什麼,看我這東西也不會多起來。

這東西本來就很少,以前都是貢品,結果這些年王室縮減開支,我也很少吃了……」

說完又開始遊說林昊去拯救黎民蒼生。

林昊絲毫不為所動。

很快第二單生意來了,是之前那老漢介紹過來的,只有四根。

隨著這兩單交易的成功,慢慢的,聞訊而來的賣家越來越多。

多的十多根,少了一兩根,不知不覺林昊就收購了上千根,這幾乎就是全天市場上所有的鮮貨了。

看著都沒什麼人再過來,林昊便也準備收手了。

偏偏這時,陸陸續續又有人過來。

「小哥,敢問怎麼稱呼?」

開口的是個中年胖子,一身灰色貂裘,看著很富態。

林昊看了一眼:「你要賣雪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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