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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三人到了冶力關,盛子萱忽然扭捏地對金陽說:“你有錢嗎?能不能借我一點,我們的銀票都放在包袱裏被搶了。”

2021-02-01By 0 Comments

金陽連忙拿出盛老爺子給的那二十萬兩銀票,對盛子萱說道:“小姐救了我的命,談什麼借不借的,反正我們要結伴去秦皇帝國的帝都見識一下,不如這些銀票就放在小姐那,一路上我都聽小姐的。”

本以爲盛子萱會推脫不要,誰知她大方爽朗的說:“行!我讓小秋先收起來,等以後我們有了錢,再還給你,只是你以後不要再叫我小姐了,叫我子萱就可以了。”整個人顯得爽朗利落,讓金陽不由的升起好感來。

在和盛子萱主僕二人一起找了家客棧住下後,金陽抽空來到金小胖住的客棧,告訴金小胖讓他自己回家去,誰知道金小胖堅決不同意。

無奈之下,金陽只好拿出殺手鐗來,將身上剩下的幾千兩銀票全部拍在桌上:“小胖啊,你拿着這些銀票回去,一路上想吃啥就吃啥,想買啥就買啥,怎麼樣?”

“二少爺,這些銀票真的都給我?我真的能想吃啥就買啥吃嗎?”金小胖滿是口水的說。“你買兩份吃一份扔一份都沒人管,”金陽繼續誘惑着說。“好!二少爺,我這就自己回去,我一定買兩份,我吃一份還吃一份。” 自從那天將金小胖獨自打發回家後,金陽一路上跟着盛子萱主僕二人遊山玩水的,走了近三個月,纔來到了秦皇帝國的帝都。

“離開三年,幾乎沒有什麼大的變化,守門的還是那幾個人。記得那個缺了半塊牙的好像叫劉老實,正準備進城的時候,就見城門洞里人羣一陣大亂。剛剛一把將主僕二人撥在了身後,就只見一隊騎兵護衛着一輛華麗的馬車從身邊飛馳而過,金陽轉頭問旁邊一箇中年人:“大叔這過去的是誰家的馬車啊!這麼多人就敢縱馬狂奔,難道不怕傷到路人嗎?”

中年人看看金陽,小聲說道:“小聲點,年輕人,你們這是第一次來帝都吧。”不等金陽回話,旁邊的盛子萱就說:“是啊!大叔,我們是從泰安帝國來的。”

聽了盛子萱的話後,這中年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說道:“告訴你們吧,剛剛過去的是當朝四皇子的馬車,這四皇子是衆多皇子中最有權勢的一個,平日裏仗着自己受秦皇寵愛,連大皇子都不大放在眼了。聽說這幾天會有個大人物來帝都,所以,衆皇子每天都會在這個時辰,去十里外的迎客亭等候一番,你們可要牢牢記住,在帝都得罪誰都不敢得罪四皇子啊。”

說話間,又有幾隊車馬陸續駛出城去,倒還勉強算是齊整,沒有像剛纔那樣飛揚跋扈。突然,盛子萱一捅金陽略帶興奮地小聲說:“快看,那是我姑父,他叫李正,現在是大皇子的心腹謀士。”

金陽順着盛子萱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見在大皇子的馬車旁,一個相貌儒雅的中年人端坐在馬上。想了一下金陽對盛子萱說道:“一會進城後你就去找你姑姑吧,我先找個客棧住下再說。”

盛子萱搖搖頭說:“你和我一起去我姑姑家,我們是光明正大的朋友,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見盛子萱態度堅決,金陽就點點頭說了聲,行!

幾經打聽,三人終於在一個小巷中找到了盛子萱姑姑的家。令盛子萱意外的是沒有想象中的高門大院,只有一個小小的四合院。也沒有成羣的丫環僕役,只有一個姑姑的隨身丫環和一個小廝。


看着眼前衣着樸素的姑姑盛秀英,盛子萱立馬雙眼通紅,千想萬想的就是沒想到姑姑會過得如此清苦。


倒是盛姑姑微笑着告訴盛子萱,自己雖然清苦一些但是真的很幸福。就是當盛子萱給自己姑姑介紹,這是自己的朋友金陽時,差點嚇壞了盛姑姑。

知道只是姓名巧合,並不是金家的二少時,盛姑姑才顯得自然起來,由此可見金陽的名聲着實已經臭大街了。

就在盛姑姑帶着丫環準備晚飯的時候,盛子萱放了學的堂弟盛鼎回來了,這是一個踏實穩重,讓人一見就生好感的孩子。

飯桌上擺放着的四菜一湯,雖然並不很豐盛,但卻顯視出了主人家的誠意,指着桌上的飯菜,盛姑姑微笑着說:“你姑父最近忙,估計回來就到深夜了,我們吃吧!”其實金丹期以後的修士,完全不用再吃這普通的食物了,但是金陽和盛子萱依舊吃得很香甜。

飯後當金陽提出要去住客棧時,盛子萱堅決不同意,盛姑姑也說:“哪有讓客人去住客棧的道理,只是自家院小房少,只能委屈客人和盛鼎同住一個房間了。”說話到這份上,金陽只好痛快的答應下來。


拉一會家常,正在聽盛子萱眉飛色舞的講一路上的新鮮事的時候,姑父李正回來了,看着一臉愁容的李正,盛姑姑忙問發生了什麼事。

看着欲言又止的李正,金陽忙起身準備告辭回房去,不料李正卻說:“沒事,你坐吧,你既然是子萱的好朋友,也就沒什麼瞞你的。”

原來,最近帝都要來一位大人物,這位大人物對秦皇帝國的影響非同一般。如果哪位皇子能夠得到他的支持,那以後繼承皇位就是板上釘釘的事。這段時間,衆皇子各展本事,想要給這位大人物留下好印象。

雖然大皇子也很希望能得到這位大人物的支持, 但本性醇厚的他卻不願意用阿諛拍馬的手段去達到目的。如果這次大皇子得不到這位大人物的支持,那麼原本就被四皇子死死壓制的他就會徹底失去爭奪皇位的最後機會。

依照四皇子的品行,一旦成功上位後,必將展開一次大的清洗。到那時不但包括大皇子在內的幾位皇子要倒黴,跟着他們的下屬也肯定會受到株連,尤其身爲大皇子心腹謀士的李正必然在被清洗之列。

說到這裏李正擡頭看了看自己的妻子,然後對着盛子萱說道:“我身爲大皇子的座上客,爲主盡忠是理所當然的事,只是我的夫人和孩子無辜,所以假如那一天到來,我想你帶着你的姑姑和弟弟回到泰安帝國盛家去,想來那四皇子還不至於爲了追殺兩個婦孺,去得罪泰安盛家的。”(由於久不和孃家聯繫,盛姑姑還不知道盛子萱是逃婚出來的)

一旁的盛姑姑靜靜聽丈夫說完後,淡然地一笑說道:“夫君,自我嫁給你後,我們夫妻相濡以沫,從來沒有分開過,你我夫妻,生則同生,死則同死,讓子萱帶着盛鼎走就好,你不必勸我,我意已決。”

看着滿臉堅毅的妻子李正嘆口氣說道:“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啊!好,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來,我們夫妻就一起赴難。”

“爹,娘我也不走,我要和你們在一起。“盛鼎也流着眼淚說。

看着緊緊抱在一起的一家人,盛子萱心裏一陣一陣地發酸,揉了揉發紅的眼圈說道:“姑父,你先不要把事情想的那麼糟,也許會有轉機也說不定。說了半天你還沒告訴我們,是哪位大人物要來帝都啊!”

李正回過身慢慢地坐下身子,帶着一臉敬仰的說:“我剛纔說的那位大人物,就是名滿大陸的周家家主周大志。”

“啊!就是那孤身一人,幫助金家共同抗擊十二宗二十六位元嬰高手的周大志?”盛子萱驚訝的問。“不錯,正是那個雖然年少,但是渾身錚錚鐵骨的周大志!”李正握緊雙拳激動地說。

李正的激情,燃燒了屋子裏所有人的時候,誰也沒有功夫去注意到角落裏的金陽正在搖頭苦笑。

走在帝都最繁華的大街上,金陽看着身旁眼圈發黑,滿是憔悴地盛子萱沒來由的心中一痛。正走神間,就覺得遠遠地一輛失控的馬車衝着自己撞了過來,正要行動,就見盛子萱急急一閃,攔在自己身前,一把抓住了馬繮。

看着千恩萬謝地車伕遠去後,盛子萱略帶得意的對金陽一笑說:“要是沒有我,你可怎麼辦啊,放心吧!以我會保護你的。”

盛子萱的話語徹底融化了金陽,原本不打算參與衆皇子奪嫡之爭的金陽,低頭略一思索對着盛子萱說:“子萱,你不要在爲你姑父的事情發愁了,也許我能幫上點忙。”說着就把手探進懷裏,拿出一個小小的瓷瓶遞給了盛子萱。

“這是什麼?”盛子萱問。“這東西是我師父給我的,他早年對周家有恩,周大志一定會認得這個小瓷瓶的,但是你不能給任何人說這是我給你的,否則,會給我還有你都帶來很**煩。”

盛子萱好奇的說:“你是怕有仇家根據這個瓶子找到你?放心吧!我就給我姑父說,是我一個好朋友給我的,只是這個小瓶子真的管用嗎?”

金陽看着回覆了爽朗的盛子萱說:“一定管用,我保證!只是,我突然有事,要離開幾天,你放心我辦完事後,馬上就回來找你。”

盛子萱詫異的說:“很重要嗎?要不等幾天我陪你一起去。”金陽輕輕拍拍盛子萱的肩膀說:“是我師父交代的,讓我來帝都後,去拜見一位前輩,那位前輩性格古怪,不喜歡外人打攪,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哦!那好吧,你一辦完事就記得來找我啊!”盛子萱帶點依戀的說。

盛子萱獨自一人帶着惆悵回到了姑姑家,盛姑姑看到就她一人回來就問道:“你朋友去哪了?怎麼沒和你一起回來?”盛子萱無精打采地對着姑姑說:“他說去拜訪他師父的一個朋友了,要過幾天才能回來。”

盛姑姑是過來人,哪能看不出自己侄女的心思,於是上前安慰道:“放心,他很快就會回來的,你先去洗洗,我們準備吃飯,轉了一天你也該餓了。”

今天姑父李正倒是回來的很早,只是愁容更加地多了,盛子萱不禁問道:“姑父,情況很不好嗎?”李正嘆口氣說:“周家主今天到了,就住在以前的老宅子裏,只是他誰都不見,我和大皇子在門口等候了一下午,門都沒進去,眼看着天快黑了,只好先回來,明天在去等機會吧。”

盛子萱想了想說:“姑父,我今天忽然想起來,我一個朋友前一陣子送了我一件東西,說是周家家主送給他的,不如你明天拿着這東西去,看能不能見到周大志。”說着就把那個小瓷瓶遞給了李正。

李正接過來一看,只是一個普通的小瓷瓶,不禁忍不住有點失望,不過還是笑着說:“謝謝你子萱,明天我試試看。” 清晨的周府門前,早早的就圍了滿滿的一羣人,一份份精緻地拜帖連同厚厚的紅包,恭敬地交給了周家門房。不大一會,周府管家周通就滿臉笑容的出來,對着人羣團身施了一禮客氣的說道:“感謝諸位厚意,只是家主他有重要事情,現在不便見客,請大家都回吧。”

看着馬車裏滿是失望的大皇子,李正咬咬牙說道:“殿下,我在去試試!”說完就舉步走到了管家周通的面前,將那小瓷瓶遞了過去說道:“勞煩管家將這個東西交給周家主,就說大殿下前來拜見。”周通客氣的接過來,見是一個小瓷瓶就說:“抱歉,家主專門吩咐過,各位的心意領了,禮物就不必了。”李正急道:“勞煩您千萬呈給周家主,就說一位故人託我轉交的。”

周府大廳裏,周大志這會正急躁不堪的原地轉圈,“聽說二哥不是來帝都了嗎?怎麼就打聽不到消息啊!”就在這時,管家周通進來了,躬身對周大志說:“家主, 剛纔我出去打發門前那些人的時候,大皇子給了我一樣東西,讓我轉交給你,說是故人託他轉交給你的。”

周大志不耐煩地說道:“不是說了,人一律不見,禮物一律不收嗎!這就給我退回去,什麼新人故人的,亂七八糟。”周通見家主生氣了連忙說:“是!我這就退回去,我就說嘛,拿一個小破瓷瓶子就想見您,真虧他們想得出。”

正在煩躁的周大志耳朵裏聽到小瓷瓶時,突然,腦子裏閃過一道亮光,急忙叫住周通說道:“等等!你說小瓷瓶?拿來給我看看。”

周通怯怯地把那瓷瓶遞給了周大志,眼看着周通遞過來的果然和以前二哥給自己的那種小瓷瓶一模一樣,小心地打開,就見裏面靜靜地躺着一滴天地元氣的精華。欣喜若狂的周大志,大聲對周通吩咐道:“快!快去請大皇子進來,等等!打開中門我親自去迎接大皇子。”

此時,大皇子正在馬車邊上,焦急地走來走去,剛纔見李正把一個小瓷瓶交給周府管家,儘管大皇子知道希望渺茫,但還是忍不住祈求奇蹟能夠降臨。

就在這時,周府的中門突然大開,就見管家邁步出來,大聲說道:“鄙府主人前來迎接大殿下,請大殿下入府一敘。”說完閃在一邊。就見周大志急步來到府門前,遠遠地衝大皇子一拱手說:“鄙人迎接來遲,還請大殿下恕罪。”

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大皇子愣在了原地,一時間忘記了答話,身旁的李正連忙輕輕捅了一下大皇子,回過神的大皇子趕緊快步來到周大志面前說道:“不敢勞動家主大駕。”

周大志沒有耐心和大皇子客套,只說了一聲:“請!”就和大皇子一起進入了府中,自始至終沒有看一眼其餘的人。一到客廳,周大志請大皇子和李正入座後,隨即正色地說道:“周某是個痛快人,還請大殿下如實告知這個東西是從哪裏得來的。”說完就指了指放在桌上的瓷瓶。

大皇子連忙看向一旁的李正,李正連忙起身拱手說道:“這瓶子是我家侄女的,說是她的一個好朋友前段時間送給她的 ,並告訴她如果有事就拿着這個瓶子來見家主,家主一定會幫忙的。”

周大志連忙問:“不知道,你的侄女是哪位?”李正回答說:“其實是我內人的侄女,叫做盛子萱。”

周大志一聽盛子萱立馬明白,金陽已經找到了盛子萱,只是因爲什麼原因盛子萱還不知道金陽的身份。心裏不禁想到:“看來二哥對這未來的二嫂還不是一般的上心啊!”

大皇子見周大志低頭沉吟,於是拱手說“明日我在家中備下酒宴,想請家主光臨,不知家主能不能賞光!”

周大志這次來帝都就是因爲盛子萱逃婚,金陽趕來尋找,而周大志心中又是惦記金陽,所以才趕來的。現在聽說金陽已經找到了盛子萱,心裏不由得一陣輕鬆,所以笑着說:“行!沒問題,既然要辦酒宴,那就不妨辦的熱鬧點,把該請的都請上吧。”既然二哥讓幫忙,那就不妨把面子給的足足的。

看着一個勁表示謝意的大皇子,周大志轉身對李正說:“不知道我方不方便見一下令侄女?”李正一愣隨即說:“方便,方便,不如明天我帶她一同去參加酒宴,家主意下如何?”

和大皇子約好了明天參加酒宴的時間,並親自送兩人出門後,周大志不禁想早點見到這個使自己二哥如此上心的女子。

就在周大志思來想去的時候,金陽正在位於帝都西北的五泉山上。原來昨天,金陽突然感覺到沉睡了三年的盒子有了動靜,隱約的好像是在示意自己去五泉山,於是昨天金陽和盛子萱分開後,一路打聽最近五泉山那邊是不是發生過什麼事情。

原來,就在幾個月前一塊天外飛石落在了五泉山上,這塊石頭通體漆黑無比,沉重異常,雖然很多人都想將它據爲己有,但至今沒人能移動它,也沒人能煉化它。

金陽一路打聽着來到五泉山的山腰,就見不遠的一個低窪處,很多人圍着一塊有一人多高的黑色巨石指指點點的議論着什麼,想來就是那塊天外飛石了。

金陽越是走近,就越感覺到盒子發出了陣陣地渴望。金陽明白了,那塊巨石裏一定有盒子急需的物質精華,可是自己怎麼才能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神不知鬼不覺的取走這塊巨石呢?

想着想着,金陽突然靈光一閃,“有了我何不試試,用儲物腰帶直接收走黑色巨石呢?金陽暗自想道。

“就在這時,很湊巧的走上去一位光頭壯漢,就見他來到巨石面前,大喝一聲,雙掌夾着風雷之勢拍向了巨石,大家只覺面前塵土飛揚,天昏地暗,等到塵煙散去後就只見,原本放着黑色巨石的地方空空一片,衆人再呆了片刻後,紛紛衝向了那光頭大漢,怒喝道:“你把石頭拍哪去了。” 看着被衆人揪着衣領質問的光頭大漢,金陽深表同情的點點頭,然後就施施然下山去了。感覺着盒子強烈的渴望,金陽就在山下找了一間雖不大,但是還算清靜地客棧住下。

心念一動,那黑色的巨石出現在了面前,仔細看時,就見這塊石頭給人一種深邃空幽的感覺,金陽慢慢伸出手掌按在了巨石上。

乎的一下,那種久違的難受感反而讓金陽開心無比。雖然金陽的經脈比一般人寬,靈力是一般人的幾倍,但還是毫無懸念的被抽空了,甚至是經脈都受到了輕微的損傷,可見這塊石頭的確不是凡品。

一陣說不出的難受過後,盒子的聲音終於傳了出來,“你還真不是一般的笨啊,這麼久了還沒到元嬰期?”

金陽狂喜道:“你終於醒了啊,這幾年我都要擔心死了。”盒子還是懶懶的說道:“是怕我再也醒不過來了?還算你有點良心,只是你的修爲爲什麼還是這麼低啊!。”

於是金陽就詳細地把自從盒子沉睡後,自己這幾年的經歷說給了它聽。當金陽說道利用蒼皇陵的傀儡坑死了二十四個元嬰高手時,盒子不住的大聲叫好,當說到盛子萱逃婚時,盒子哈哈大笑。

開開心心一夜就過去了,盒子對金陽說:“那塊黑色的天外飛石,其實是一塊魔雲晶,是一種高級的煉器材料,所以我這次分解出來的不是元氣精華而是一些煉器材料。”說着金陽就見面前的桌子上,多了一些象黑珍珠一樣的結晶體。

金陽看着桌上的黑色結晶體好奇地問:“這些材料看樣子也含有很多精華啊,你爲什麼不再吸收一次呢?”盒子奇怪的說:“你會去吃自己的大便嗎?”

這時夥計進來端着一盤黃澄澄,冒着熱氣的地瓜,殷勤地對金陽說:“客官,這是本店贈送的,請客官趁熱吃……”

盒子悠悠的對着還在嘔吐的金陽說:“我真想不通,我就說了一句,咋就能讓你吐了十幾次呢!”

“嘔!盒子你現在能從我的識海里出來嗎?我要砸扁了你,想到你竟然騙我吃了三年你的大便我就……嘔!嘔!”說着說着金陽又開始狂吐。

今天,往日冷清的大皇子府張燈結綵,大皇子府的人個個神采飛揚。雖然只有一天的時間準備,但是,帝都幾乎所有五品以上的官員都接到了大皇子秦烈的請帖。

李正就站在府門前,替大皇子秦烈迎客,探子早就派出去守在周府門前了,只要周家家主一出門,探子就會立馬回報。

雖然,昨天一夜沒睡,但是李正的精神反而越發的旺盛。眼見都到了晌午,賓客纔來了三兩個,但是李正卻一點也不着急,周家家住昨天已經明確表示了自己的態度,大皇子將來繼承皇位已經沒有任何懸念了,至於不來參加今天宴會的就讓他後悔去吧!

同一時間,四皇子秦風的府上卻賓客盈門,都是來爲四皇子的寵妃慶賀生日的。四皇子坐在大廳正中笑對着周圍的官員說:“今天諸位能來我很開心,只是大皇兄最近得到周家家主的賞識,諸位還是要和他多多親近纔好啊!”

一旁的左相張天賜連忙起身說:“四殿下多慮了,我在大殿下府裏的眼線打探到,那周家家主,只是因爲大皇子的屬下李正手中的瓷瓶是故人之物,才見了大皇子一面的,聽說是茶都沒給上一杯就打發走了。大皇子今天擺宴只不過是想借着昨天的勢,拉攏上幾個朝臣罷了。

“張相說的沒錯,大家都心知肚明,估計今天去的也就是三兩隻小蝦米吧!”右相高逢迎連忙補充道。“對對對!我們都是一心忠於四殿下的,哪能輕易就被拉攏過去呢!”一旁的衆人紛紛附和道。

看着四周紛紛表示忠心地衆人,四皇子頓時覺得心情大爲的舒暢,哈哈大笑幾聲,端起桌上的酒杯豪氣沖天的說:“他日我若繼承了皇位,定然不會虧待了大家,來我們乾了這一杯。”

偏偏就在這時,只見四皇子的侍衛頭領匆匆進來,在四皇子耳邊密語了幾句。就見四皇子瞬間臉色慘白,頹然坐倒在椅子上。

看着失神的四皇子,左相張天賜忽然很有種不好的感覺,猶豫間,就見自己的心腹正在廳外向着自己擠眉弄眼。找個藉口出來後忙問:“發生了什麼事?難道就等不到酒宴結束嗎?”心腹急急地說:“相爺,大事不妙啊!周家家主估計這會已經到了大皇子府上了。”

大驚失色地張天賜,正想着如何找藉口離開時,就聽到右相高逢迎說:“哎呀!剛纔府中下人急急跑來告訴我,家母忽然頭痛病發,四殿下我這就告辭了。”一時間衆臣紛紛藉口離開了。看着空蕩蕩的大廳,四皇子狠狠的將酒杯摔在地上,一腳踢翻了桌子!

大皇子府的門前,早早就等候的大皇子殷勤地將周大志迎進了府中,看着略顯冷清的大廳,大皇子尷尬地說:“今天四皇弟的寵妃過生日,好多人都去了他那,讓周先生見笑了。”周大志大氣的一擺手說:“沒關係,他們會來的,只是不知李大人的侄女什麼時候能來啊!”旁邊的李正連忙躬身說:“我這就派人去催,讓她們快點收拾好過來。”

周大志趕緊擺手說:“不用催,不用催,讓她們消停來!”

正說話間,就見下人來報:“左相張天賜到了。”還沒等大皇子迎出去,就見張天賜急步走了進來,對着大皇子說道:“大殿下,路上耽擱了一下,來遲了,請殿下千萬不要責怪,區區薄利還請大殿下不要嫌棄!”說完手一揮,就只見相府的下人擡着四個重重的禮盒走了進來。

大皇子哈哈一笑,對張天賜拱手說道:“左相客氣,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周家主……”

還沒等張天賜坐下,又有下人來報右相高逢迎帶着夫人一同前來,就見高逢迎一溜小跑着進來,拱手對大皇子說:“路上耽擱,來遲了,還請大殿下千萬不要見怪,賤內聽說我要來大殿下府上,說是想看看大皇妃了,非要跟來,我也只好由她了,這會兒已經去了後院參拜大皇妃了。”說這話一揮手,就見下人們向趕集一樣,擡着一長溜的禮盒魚貫而入。

高天賜不禁在心裏拜服道,真是比我還無恥啊! 原本是要請周大志去小廳的,誰知道周大志豪爽的一擺手一句:“不可不必,大廳裏就很好。”知道周先生是在給自己漲精神,大皇子不由得心生感激。

眼見着賓客越來越多,大皇子就準備吩咐開宴,不想周大志卻堅持要等到盛子萱。就在這時,下人匆匆跑進來稟報,瓊花公主駕到。

秦皇有二十七個兒子,卻只有一個女兒,加上瓊花公主從小就聰明過人,不到二十歲就已經是金丹初期了,所以備受秦皇看重。然而瓊花公主性情冷傲,很少會主動去人多的地方,不知道今天爲什麼卻來大皇子府。大皇子忙向周大志告罪一聲,親自迎了出去。

瓊花公主進來後,直直走到周大志面前,微微施了一禮說道:“這位想來就是周家主了吧,請恕瓊花冒昧,本不該這樣唐突,但是周家主神龍般的人物,等閒難得一見,而又事關人命,所以還請家主見諒!”

周大志微微一愣,隨即說道:“不知道我能幫上什麼忙?請公主直說。”瓊花公主又是微微一禮然後說:“這地方人多嘈雜,請家主和我去小廳,我慢慢說給你聽。”

小廳裏,瓊花公主向周大志講出了事情的原委。原來是個很老套的故事,這瓊花公主雖然性格冷傲,但是卻一直和王尚書家的小姐王玉環很是投緣。大約在半年前,王小姐一次外出的時候,遠遠地見到了金大少金圓,從那后王小姐竟然茶飯不思,鬱鬱寡歡,眼見着自己的好姐妹一天天的消瘦下去,瓊花公主很是着急,剛巧聽說周大志在大皇子府上做客,於是就冒冒然地闖來,想和周大志打聽一下金圓的消息。

聽瓊花講完後,周大志微微苦笑一下說:“大哥自從那次和十二大宗門的高手大戰後,有所感悟,這幾年一直滿世界的遊歷,想要使自己的心境早日圓滿,現在就是連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我夫人特別剛 ,於是又說:“公主你也大可不必失望,我雖然不知道大哥現在在哪,但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他最近肯定會來帝都一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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