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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看看。”

2020-11-04By 0 Comments

大老闆連忙把葉澄和焚鐘的戰鬥視頻傳過去。

聯絡那邊,希爾瓦沉默片刻,意味不明地笑起來:“給我錢,我上。” “雙方協商後決定各加入一臺機甲作戰!重新下注!”

聽到背後閘門打開的聲音,焚鍾鬆開巨斧,回頭看了直直朝自己飛來的楓丹星親衛隊機一眼,有氣無力道:“你來得還真快啊……”

葉澄撲到焚鐘面前,伸手把他撈起來,直接塞進駕駛艙。

焚鍾一進來,駕駛艙裏就瀰漫着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葉澄看到焚鐘的樣子,不由抿緊嘴脣,從座位上起來拉了他一把,然後讓到一邊,給他駕駛位。

“不用讓了,難道你以爲我現在還能打?”焚鍾伸手,“給我。”

葉澄便重新坐回駕駛位,拿出黑色立方體遞給焚鍾。焚鍾接過黑色立方體,看也不看一眼,收進亞空間環。

“你不……”說了兩個字葉澄就明白了,現在聯絡同盟除了預報一下可能損失掉一個重要戰鬥力之外,並沒有半點作用,同盟難道還能找人開着女媧來救他們?

“這是死鬥場。”焚鍾從葉澄一股腦倒出來的各種急救藥品裏熟練地挑出一個,往身上各種傷口上不要錢地灑,坐在葉澄身後說,“你猜他們下一步會做什麼?”

對面的閘門還沒開,葉澄拿起止血針劑,對着焚鍾血流如注的左肩打下去:“找個特別厲害的把我們倆一起幹掉。”

瞟了她一眼,焚鍾嘀咕道:“還有救。”

葉澄一邊按捺下把這傢伙扔出去的念頭一邊繼續仔細幫他包紮。

“等他們那邊的人出來了,你就把我放下去吧,帶着我沒法專心,我自己儘量保……”焚鍾話還沒說完,葉澄又從亞空間環裏一股腦掏出一堆東西,把兩人之間塞得滿滿當當。這些玩意兒實在太好認了,焚鍾跟它們打了不知道多少年交道,都是槍械武器的零部件。

“……”他噎了一下反問,“哪兒搞來的東西?!”

“路上買的。”葉澄面不改色隨口胡謅,其實這些都是葉知秋的二級儲存空間裏的東西。她不怕焚鍾懷疑,畢竟葉知秋中斷武器研究好多年了,這些當年高精尖的槍械零部件放到現在,大概也不是什麼很稀奇的玩意兒,如果焚鍾非要詳細問,全推到武器走私販子頭上就是。

“你又是哪裏來的錢?!”這些東西組裝爲成品,再稍微調試一下,放在黑市上能讓槍械愛好者直接用武力搶!

葉澄繼續編:“土豆豆挖的。”楊御是個高級礦工,來錢的事一律推給他肯定不會露餡。

“這……”

“孩子們還在那個老闆手裏,你事情真多!”葉澄故作不耐煩打斷焚鐘沒完沒了的疑問,“你能不能快點組裝起來,我還指望你能遠程支援一下我呢!有反機甲合金外殼的大口徑狙擊槍的零件吧?子彈也有吧?”

孩子們的事成功讓焚鍾轉移注意力。他扔下手裏剛撿起來的止疼藥:“……放我下去,這裏面空間太小了。給我爭取至少……七分鐘。”

“好。”葉澄一口答應。

焚鐘不再多說,脫下破破爛爛的外套,把零件們兜起來,一股腦收到自己的亞空間環裏,然後站起來準備下去。起身的一刻,他的身形微微一晃,還是被他自己穩住了。

葉澄沒有白癡到再問他爲什麼不肯吃止疼藥,凡是能夠麻痹神經的藥物,都會對狙擊手的射擊準度產生影響。

她必須幫焚鍾爭取到這七分鐘!

對面的閘門打開,一臺黑紅色機甲飛出來,手裏提着一把機械巨鐮。

場邊觀衆譁然,紛紛開始議論這一個日正級奴隸,一個夕刻級機甲,是怎麼把這個競技場不敗神話引出來的。

希爾瓦,此人是黑十字星的一個傳奇,他好像是從地底下冒出來一般,在幾年前突然開着他那臺沉落級機甲,直接在黑十字星年度競技賽決賽場上把兩臺爭奪冠亞軍排名的機甲都滅了。

黑十字星上一向是憑實力說話,他滅了賽場上的冠亞軍以後,把巨鐮捅到裁判席上的裁判面前不到半米處,只輕描淡寫扔了一句話:“錢都給我。”

看到他的元素鎖是什麼顏色之後,負責維持秩序的警衛機甲全蔫了。

此後,他便拿到了黑十字星武皇競技場的出入券,每年不定期參賽共計兩個月左右。只要他來,競技場每場必定爆滿。

這傢伙的戰鬥風格充滿了暴力美學,只要觀衆有呼聲,他甚至可以在對方駕駛員活着的時候把對方的機甲剁得只剩下駕駛艙,而不要駕駛員的命。當然,如果觀衆想看血腥場面,他也能活生生把對手大卸八塊。

只要是個人,當然就不可能是憑空出現,然而無論有心人多麼費力,想把希爾瓦招攬到自己名下,都必定會失敗。這傢伙背後的勢力簡直像藏在萬米海底,連一片衣角都捨不得露出來給別人看。

他愛好錢而不缺錢,無論機甲操作能力還是個人戰鬥實力都強到逆天,對美色來者不拒,卻從不留心,威逼利誘完全無效,整個人刀槍不入油鹽不進,叫黑十字星的大佬們好生牙癢癢。不過後來看到希爾瓦基本上屬於戰場之外從不惹事的類型,還能幫忙造勢,不失爲一個良好的噱頭,黑道大佬們便暫時放下多餘的念頭。

對這些事情,葉澄暫時是不知情的,只是看到這臺機甲的一瞬間,她感到一種被人拿槍在夜晚悄無聲息頂住後心口的涼意。

像中世紀皇家騎士的幽靈,騎着夢魘戰馬穿過紅月而來,暗紅的盔甲之下,是俯視螻蟻一般的蔑視眼神,帶着邪魅的壓迫感,預示着他的敵人即將被拖入殘暴而華麗的死亡盛宴。

裁判還沒喊開始,黑紅機甲就單手拎起巨鐮,一步步走上來。葉澄的腦子瞬間有片刻空白,眼睜睜望着黑紅機甲提起巨鐮,把冒着煙正準備重新作戰的之前那臺機甲劈成兩半。

劈過之後還沒完,黑紅機甲擡手用單手炮口把廢鐵轟到一旁。

冷汗順着葉澄的額角滑下,她忍不住擡手想去碰觸手腕上的亞空間環,因爲那裏有神農。

等等!

眼角瞟到側屏幕上專心致志組裝狙擊槍的焚鍾,葉澄清醒過來。

神農絕不能現世,而且她可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裁判顯然也被剛纔希爾瓦的舉動驚呆了,張大嘴望着場邊機甲殘骸發愣。黑紅機甲對着裁判微微擡了擡巨鐮,裁判哆嗦了一下,結結巴巴喊道:“開、開、開始!”

不能被他近身!

確認黑紅機甲比較偏近戰,葉澄當即確立了基礎應對戰術。這個人極端高傲,戰鬥力不夠的夥伴他甚至都覺得礙眼,想必在焚鍾組裝好反機甲合金外殼狙擊槍之前,他都懶得把焚鍾當做半個對手看。

事實證明葉澄的推斷沒有問題,當她操縱機甲起飛時,黑紅機甲緊緊提着巨鐮向她追來!

機甲性能的差距在兩臺機甲紛紛開啓全速的時候完全顯露出來。儘管夕刻級楓丹親衛隊標配機搶先升空,但它還是被沉落級的黑紅機甲一點點咬住尾巴!

500米、300米、100米!

葉澄狠狠按下攔截導彈,緊接着操縱機甲拉出一道弧線,企圖通過軌跡變化再度拉開距離,沒想到黑紅機甲整個機身被一層微藍粒子覆蓋,竟然再次提速,並且預判到了葉澄逃離的軌跡,向她的機甲飛速靠攏!

半空中,巨鐮做了四次連續的精準揮動,四枚攔截導彈在機甲飛出去百米之後才轟然炸裂。

要不是場合不對,葉澄真恨不得給後面這傢伙鼓掌,這一手玩得實在太漂亮了。

才一個閃神,黑色巨鐮就貼上了楓丹親衛隊機的機身。

一種站在懸崖邊的錯覺讓葉澄瞬間渾身僵硬,她彷彿能聽到死神在耳旁桀桀冷笑。

事實上,黑紅機甲的駕駛員的確帶着冷笑,然後揮動巨鐮,收割走了親衛隊機的右肩炮口。

第一個戰利品到手,黑紅機甲驟然懸停在半空,整個機身微微發光。它把重新拉開距離的那臺機甲上的部件拋了拋,隨手一扔,用巨鐮一劈兩半。

首輪追逐戰結束,一個零損傷,一個失去一成火力。

觀衆們熱血沸騰,紛紛歡呼起來,這幫唯恐天下不亂非要壞得標新立異的傢伙們居然齊聲叫嚷着:“左肩炮口!左肩炮口!”

葉澄覺得自己真是用盡了最後的良心才控制住往觀衆席上開火的衝動。

實力差距……真的太大了。

擡手抹了一把汗水,葉澄趁着對方放自己喘口氣的機會,重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

她的戰鬥方式實在太單調,在經驗豐富的老手面前不值一提,對方簡直不用想都能判斷她下一步的動作。

怎麼辦?誰在她面前戰鬥過?他們的戰鬥方式是?

有了!

葉澄定下心神,將彈藥庫的發射程序作了輕微調整。

黑紅機甲再度開始移動,葉澄連忙操縱楓丹親衛隊機升空。這一次她採取倒推方式邊後退邊攻擊,這種方式的好處在於視角極佳,壞處在於移動速度驟減和移動方式單調化,畢竟機甲的主推進器不是裝在胸口而是後背。

並沒有被葉澄的攻擊方式影響,黑紅機甲仍然像剛纔那樣,直接提着巨鐮往楓丹親衛隊機直線靠攏! 彷彿是故技重施加上驚慌失措,楓丹親衛隊機再度發射了攔截導彈,而且這次還稍早了些,由於剛纔失去了一個炮口,現在它發射了兩次才湊夠四枚攔截導彈。

距離暫時還不到,黑紅機甲根本懶得提起巨鐮。

就在此時,楓丹親衛隊機忽然自己舉槍,將後面兩枚攔截導彈擊破!黑紅機甲停都沒停,仍然按照原軌跡飛速前行。

中計了?

楓丹親衛隊機突然加速,迎着黑紅機甲衝過來!

兩臺機甲在濃煙之內交錯而過,就在那一瞬間,更大的爆炸從濃煙中傳出!

不會是……已經就這樣被擊破了吧?!

觀衆們瞪大眼睛,卻發現楓丹星親衛隊機踉踉蹌蹌冒着煙從爆炸中飛出來,勉強穩在半空,左肩炮口果然不見了,順便整個機身上都有焦黑的痕跡,外殼傷痕累累,似乎是被近距離爆炸波及到,左腳推進器甚至完全損壞!

黑紅機甲提着巨鐮也悠悠停在半空,待它慢吞吞轉過身,下面的圍觀羣衆愕然發現這臺不敗神話的半邊都佈滿了黑灰!

——當然,只是外表看着駭人,對機甲本身的損傷度目測不超過1%。

黑紅機甲的內線聯絡打開,一個葉澄絕對不陌生的聲音響起:“希爾瓦,我的奇蹟少女表現得怎麼樣?”

“主人,她有點意思。”希爾瓦一改之前的散漫態度,對內線聯絡上的凱拉爾德畢恭畢敬,“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而且只傷到敵人的0.92%——的作戰模式,她從哪裏學到的?特別班沒教過這種東西吧。”

凱拉爾德低低笑起來:“別驚訝,她可是帶來奇蹟的少女,要知道,她身邊兩個‘從來沒有駕駛過機甲’的奴隸,一個跟了我們耀眼的戰神,一個差點在遊戲裏擊敗特種部隊隊花。”

希爾瓦這段時間都待在黑十字星,前一個聽說過,後一個還真沒聽過:“是他們的戰鬥風格?”

“我並沒有親眼見過前一個的戰鬥風格。聽說他最近參與實驗失敗受了重傷,快速治癒裝置無效。”

希爾瓦微微驚訝:“無效?”

凱拉爾德沒有繼續談論這個話題,他也在看現場轉播,楓丹親衛隊機已經停穩了:“對你未來的下屬感覺如何?”

“雖然跟被您捨棄掉的那個還有一點差距,”希爾瓦客觀地評價道,“但即使那個還活着,用不了多久也會被她趕超。”

凱拉爾德微微點頭:“那麼就讓她們自己去辦事吧,太久失去羽翼遮擋的雛鳥也許會在寒風中被奪去繼續鳴叫的能力。”

希爾瓦瞥了一眼對着自己舉起炮口的楓丹親衛隊機:“主人,我收了錢,這是死鬥場。”

“這種低劣的規則,也沒必要繼續存在了。”

希爾瓦恭敬地欠身:“是。”

另一邊,焚鍾組裝好了狙擊槍,將槍口對準上方。葉澄的聯絡被鎖定,他只能用攻擊示警。

葉澄正準備攻擊停在半空半天沒動靜的黑紅機甲,自己的機甲腳部忽然傳來輕微的摩擦,她調出影像一看,發現焚鐘的槍口居然對着自己的機甲。

她當然沒有那麼傻,立即退開一些,焚鍾毫不猶豫連續扣動三次扳機,維持整座城市能量光罩的高能分離機被冰凍住的外殼裂開,緊接着高能分離機被連續擊中兩次!

黑色城市上空用來隔絕冰風暴的能量光罩閃了閃,在下一槍來臨的那一刻,驟然消失!凜冽的冰風暴立即席捲進毫無防備的城市,待在露天的人們趕緊四散尋找遮蔽點。

開玩笑,沒有任何防護措施直面冰風暴,他們要不了多久就會被凍死!

葉澄看了一眼停留在半空仍然毫無動靜的黑紅機甲,操縱楓丹親衛隊機往焚鍾飛去。

焚鍾卻沒理她,轉身直接衝進了閘門。

對,孩子們還在那些人手上!

整座城市亂成一團,但競技場周邊用來維持秩序的自動防衛粒子炮可沒有亂。這是死鬥場,一旦有人企圖逃離或者攻擊看臺,自動防衛粒子炮就會將他轟得連灰都不剩!

葉澄的機甲損傷已經超過三成,彈藥量更是不到三分之一,焚鍾跑得快,她可還在自動粒子炮的攻擊範圍之內!

就在這時,黑紅機甲動了。

它舉起巨鐮,從場邊一掠而過,成排的自動防衛粒子炮被連底座一起斬做兩截,繼而轟然炸碎。

葉澄驚呆了,這人是在幫她?

黑紅機甲掃清全場的自動防衛粒子炮,又往天空飛去,靈活地閃躲過城市上空巡邏的防衛機甲的槍林彈雨,把防衛機甲一一劈裂!

天降的機會讓葉澄狂喜不已,操縱親衛隊機直接趕往觀賽貴賓區。

海濱賭場大老闆在看到黑紅機甲半天不動的時候就隱隱察覺到不對勁了。常年在各種人出沒的賭場活動,他的第六感被鍛鍊得敏銳異常,立即命令隨侍給孩子們再次注射昏睡藥物,喊來保鏢帶着孩子們一起離開。

所以,饒是焚鍾剛剛擊毀高能分離機就掉頭追趕,海濱賭場大老闆仍然早一步帶着孩子們走了。

既然他們已經逃跑,焚鍾就沒必要再糾結聯絡問題了。他拿出黑色立方體,強行打破了葉澄的聯絡鎖定:“他們跑了,快追!我去找個機甲跟上來!”

葉澄當即停下,把雷達推到頂,開始探測周圍交通工具的信號。

在冰風暴中,楓丹親衛隊機視野大大降低,雷達也遭到一定程度干擾,沒法準確捕捉此刻離開的任何交通工具的信號。葉澄心急如焚,萬一被那傢伙趁這時候跑了,她怎麼可能安心回去見桫欏?!

哪個方向?哪個方向纔是最可能的?葉澄心念電轉,將親衛隊機上的剩下偵察眼全部往半空發射出去。

東北方一枚偵察眼傳回了模糊的圖像。葉澄二話不說操縱親衛隊機朝那個方向追過去。

專門的武裝航空艇比起戰鬥機甲來,在冰風暴中移動的速度絲毫不慢,它周圍還有四臺戰鬥機甲緊緊跟隨護衛。

隔得那麼遠,風雪又這麼大,葉澄沒有萬全的把握不敢開槍。只能把親衛隊機的剩餘動力全開,一點點縮短它與武裝航空艇的距離。

葉澄一邊追一邊試圖聯絡焚鍾,可惜的是她跟焚鐘的距離已經太遠了,信號在冰風暴中變得非常微弱,時斷時續。

隨着親衛隊機跟武裝航空艇的距離一點點拉近,四臺戰鬥機甲有兩臺停止隨行,轉頭往葉澄這邊衝來,目的不言而喻。

可惜這兩臺戰鬥機甲只有第六階臨午級,葉澄幾乎沒費什麼力就把它們送到地面上了,仍然在航空艇後緊追不捨。

武裝航空艇的飛行速度已經提到極限,親衛隊機也一樣。由於腳部推進器有一個已經損壞,再加上能源消耗過劇,繼續這樣追趕下去情況並不妙!

急促的警報響起,葉澄條件反射拉着機甲微微升空,一根光束刺破濃重的雪霧,直接將武裝航空艇右側的機甲擊毀。

葉澄不由惱火:“你怎麼每次都喜歡打自己人!?”

後面緊緊追趕來的機甲再次擊毀航空艇左側機甲,才一邊提速一邊回道:“你怎麼每次都擋着我!?”

焚鍾開來的機甲也不知道是怎麼弄到手的,葉澄用親衛隊機分析了一下,同樣是夕刻級,而且對方的機動能力相當卓躍。望着超過自己的機甲,葉澄只能乾瞪眼。

終於,在經過了半個小時的追擊後,焚鐘的機甲首先成功貼上武裝航空艇。機甲用全部推進力把航空艇死死朝地面上按去,無盡雪原成了最佳的緩衝帶,在葉澄的親衛隊機追上之前,武裝航空艇就已經被按進雪原之中,地面上被剷出一道數百米長的雪坑。

葉澄暗道焚鍾辦事簡直是劍走偏鋒,這樣攔截對方,孩子們很有可能也會受到波及!

然而他畢竟成功了,武裝航空艇外殼有輕微受損,但是整體保持完好。

親衛隊機停在航空艇旁,一邊的機甲早已空了。葉澄從葉知秋的武器零件庫里弄了把槍,也冒着刺骨寒風從親衛隊機下來,潛入航空艇中。

這個私人武裝航空艇內部構造並不複雜,葉澄沒費什麼力就摸到了大概的路線。一路上她就見到了兩具屍體,焚鍾和大老闆以及孩子們都不知道在哪個方位。

在航空艇操作艙又找到一具屍體,葉澄繞開屍體,調出整個航空艇的監控錄像查看。根據監控錄像顯示,焚鍾是從航空艇另一側進入內部的。由於墜地時的震動和摩擦,監控錄像有小半沒有圖像,焚鐘的身影最後一次出現,是在上一層的走廊裏。

不再猶豫,葉澄匆匆掃過航空艇內部導視圖,將圖紙記在腦海之中,直接朝着一旁的電梯飛奔而去。

就在葉澄剛剛踏進樓上走廊的時候,走廊盡頭觀景房內傳出一聲清晰的槍響!葉澄心頭一緊,立即加快腳步,往觀景房拔足狂奔。然而她剛衝進門,又是一聲槍響! 焚鐘被槍的衝擊力帶退了半步,這次終於再也無法保持站姿,整個人晃了晃,跪倒在地,沒忍住翻滾而上的血氣,悶聲咳嗽,指縫間鮮血直涌。他的槍就扔在面前幾步處,手無寸鐵,渾身浴血。

大老闆狀若瘋狂,揮着槍大笑:“卑賤的東西!給我跪下!跪下!”

焚鍾背後,已經甦醒的花櫚一隻腳也被打傷,根本站不起來,面色蒼白地跪坐着,直勾勾望着焚鐘的背影。

葉澄舉槍對準大老闆,沒想到他反應更快,把昏迷中的水杉提起來擋在面前:“你敢開槍?!我殺了她!”

焚鍾也看到了葉澄,顯然有話想說,可惜被傷了內臟,一張嘴就吐血,連呼吸都開始費力起來。

葉澄被憤怒和恐懼包圍住,握槍的手直抖,既不肯放下也不敢開槍。

“閉上、眼睛……”焚鍾連吐了幾口血,終於略略緩過來一點,偏頭對身後的花櫚輕聲說。

花櫚愣愣望着他,好像聽不懂。

焚鍾勉強扯了個笑:“閉上、眼……睛……”

花櫚還是沒反應,焚鍾只能作罷。大老闆的注意力全被葉澄吸引住,焚鍾離槍還有幾步之遙。他稍稍積蓄了一下力氣,沒有去撿槍,而是讓周身被元素能量包裹,整個人突然在凝聚的烈風之中被狠狠推向大老闆的方向!

大老闆沒料到焚鐘的動作,視野之內只望見一團紅色向自己撲來,這便是他在人世最後見到的一幕。

一顆頭顱就這樣飛了出去。

焚鍾穩下身形,匕首滑落。他反身靠在牆根下,把剛搶到手的昏迷的小水杉輕輕放到一旁,又是一大口血噴出。

葉澄三步做兩步跑下來,望着奄奄一息滿身是血的焚鍾,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可更令她震驚的事還在後面。

焚鍾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勉強用手指示意葉澄拿槍,然後示意她看自己。

他的紅色元素鎖上,裂痕正一點點擴大。

怎麼……會?

葉澄腦子裏瞬間轉過各種想法,手上卻第一時間一槍托重重甩在焚鍾腦袋上,焚鍾當即失去了意識。

喘了口氣,葉澄一掌拍在亞空間環上:“神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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