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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柳筱婷發完信息,我才點開了蘇芸兒的信息,昨晚上我留紙條給她,是告訴她說酒吧有事不回家睡,最重要的我說了現在欠了不少錢,以後估計會不少時間在酒吧加班,然後就不回去住,讓蘇芸兒別擔心我。

2021-02-01By 0 Comments

我之所以說這些,是因爲我也感覺蘇芸兒對我有種若即若離的情感,就跟我對她的感情是一樣的,說穿了就是喜歡。

但我現在有了柳筱婷,我不能喜歡蘇芸兒了,只好想方設法儘可能少跟她相處,但又不能讓蘇芸兒看出來我在疏遠她,故而我就得漸漸回家居住時間減少,隨後午飯也就不回去吃。

每天跟蘇芸兒見一面差不多,或者兩天見一面,她有事我幫忙就行,把我跟她的關係,僅僅定義在‘親人’層面上。

我不會丟下她不管,這是我對蘇芸兒的承諾,但我不會再跟蘇芸兒經常性接觸,搞得我跟她好像是情侶般的在同居似地。

希望蘇芸兒別察覺到,或者她未來察覺到,也不要怨我。

“你欠了多少錢?”蘇芸兒給我發的信息:“我爸給我的學費還多,這大半年我的生活費基本上也是乾爹給的,所以只要你不欠人三萬以上,我這邊都能還。”

“別把自己搞那麼幸苦,你還得讀書,還得照顧家,還得照顧向琳琳,欠款我幫你搞定。”

蘇芸兒就發了兩段信息,我感動之餘,執拗的想與她劃清那種朦朧的界限。

我便回覆:“沒事,我借的錢,老闆娘幫我還了,慢慢從我工資扣除。雖然老闆娘當我親弟,但欠錢始終有壓力,我就在酒吧加班沒事的,你別擔心。”

蘇芸兒很快回復:“行吧,既然你想自己還錢,我尊重你。對了,中午想吃什麼,我放學後給你做,得給你補補身體,別熬夜累壞了。”

我看得越加覺得蘇芸兒跟我就像兩口子似地,感緊拋棄感動的心思,忙回道:“中午幫着同學搬家,不回家吃飯。”

撒了個善意的謊言,我覺得心裏有些發虛,還好蘇芸兒沒多想,回覆那行吧,然後我們倆又閒聊幾句方纔停歇。

上課之前,柳筱婷給我發回來信息,看到她的信息,我就完全不一樣的感受,沒有與蘇芸兒現在聊天的壓力,完全是放鬆情緒,還帶着一絲小幸福。

“你好討厭,說那麼噁心的話。”


柳筱婷發來一個鬼臉,伴隨着文字:“等我十八歲了,我就給你唄。”

我看到這條信息,笑得嘴巴都合不攏了,因爲柳筱婷年滿十八歲,也就是明年的元旦節,她的生日很好記,每年新年的第一天。

明年第一天,柳筱婷年滿十八歲,我跟她……

嘻嘻……

只要想想,就讓人幸福! 早上課間操,我遇到了一天不見的向琳琳,由於她說住在冷半城的胞妹黃鸝鳴家裏,我也就沒去打擾她,也就是在昨天傍晚給她發信息了一回。

今天見面時,向琳琳說她的心情好多了,終歸給黃鸝鳴說了媽媽去世的事,她覺得黃鸝鳴是好朋友,這種事想瞞也瞞不了多久。

我就問黃鸝鳴有啥反應,向琳琳說當然是安慰唄,然後黃鸝鳴希望這段時間,讓向琳琳一直住在她家裏。

“我去嗎?”向琳琳在徵詢我的意見。

我沒回答向琳琳,反問道:“你想去嗎?如果你與黃鸝鳴的關係,好得已經無話不談的地步,你在她家裏住上十天半月,她不會嫌棄你,那麼,我想你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向琳琳無奈一笑:“如果我跟黃鸝鳴真的能無話不談,當初媽媽去世後,我就第一時間找了她。對啊,你說得有道理,我想明白了,去她家住兩天,這樣讓黃鸝鳴也沒那麼尷尬,到時候,我再回家去。”

我說好,還勸她真心談得攏的人在少數,讓向琳琳別鬱悶,畢竟她還年輕,有的是機會遇到。


我沒問黃鸝鳴究竟哪裏跟向琳琳沒法真心交流,這種傻子才問的事,我是不會說出口的。

“聽說,柳筱婷轉校去了市裏?”

向琳琳話鋒一轉,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道:“你應該很捨不得她吧?”

我笑了笑:“嗯,柳筱婷昨天轉學去了市裏,她爸想着市裏無論是生活還是學習環境,都比縣城要好一些,這是好事,我有啥捨不得的啊?”

“你呀,別裝,我早就看出來,你喜歡柳筱婷,她也喜歡你。”向琳琳道:“你的女神離開,你不難受纔怪。”

我說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喜歡柳筱婷了?

向琳琳哼了一聲,說句懶得理你,她走之前,說這兩天住在黃鸝鳴家裏,讓我不用跟她聯繫,因爲黃鸝鳴對我有些意見。

我能懂黃鸝鳴對我不待見,畢竟因我牽扯到蘇芸兒,才導致向琳琳被打。

與向琳琳分開沒多久,張德武遲遲來到學校,他遲到與曠課都已經習以爲常,沒人覺得意外。

但張德武重回學校,依舊讓我們班歡呼雀躍,沒有了柳筱婷在班上,能見到張德武迴歸,同學們也是心情漸好。

今天來到班上,張德武一改往日倒頭就睡的習慣,他在座位上,時而跟我拉家常,時而與前排的李娟等人笑聊,引得班上無數人好奇,都在想今天壯壯哥咋不睡覺呢?

唯有我知道,熊壯壯應該是聽取了柳筱婷離開時的建議,他辭去了那份工作,故而在修養了一段時間後,有了精氣神。

上課時,熊壯壯還破天荒的認真挺講,我好幾次偷偷看他,都被他瞪眼過來,熊壯壯指着講臺,示意我好好聽課。

我特麼的也是醉了,這熊壯壯是徹底變了麼?

中午放學時,我纔有機會與熊壯壯好好聊聊,由於我刻意在躲着蘇芸兒,告訴蘇芸兒中午要幫同學搬家,故而我不需要回家吃飯。

我邀請熊壯壯去食堂吃飯,這一回,我們倆還是進入了食堂後方的包間吃飯,飯菜同樣沒給錢,人家廚房裏的人打死都不收,我也是沒轍,算是跟着熊壯壯又吃了一回白食。

我們倆坐下,熊壯壯便開始狼吞虎嚥,他個子大,吃相自然不好看,但我覺得反而看慣了挺順眼。

“壯壯哥,你辭工了吧?”我開口問道。

熊壯壯嗯了一聲,等到嘴裏的飯菜吞嚥下去,他大聲說:“不想讓柳筱婷失望,那個狗屁工作,要不是薪水還行,我他媽的早就不想幹了。”

我忙說辭得好,那狗屁工作,就不是咱壯壯哥該乾的。

熊壯壯嘿嘿笑,挺滿意我這番說辭。

我又問他是不是打算認真學習了,不然上課爲啥那麼認真?

熊壯壯噓了一聲,壓低聲線道:“我是在裝,我能認真學習,太陽都從西邊升起了。是這樣的,課間操來學校,我遇到了那個人,她知道我受傷的事,讓我最近悠着點,別總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上課就是上課,老趴課桌上跟豬有啥區別。她還問我,想不想談女朋友?想的話,就打起精神來,那樣纔有機會。”

“她!?”我立刻意識到是誰了,追問道:“是不是高二的潘若曦?”

熊壯壯有些吃驚我居然知道,他點頭說就是那娘們,老煩她了,但又打不過潘若曦,只能老實點唄。


熊壯壯還表示:“爲了畢業前能在學校找個女朋友,我從現在開始,就得裝認真學習,你還別說,潘若曦那娘們說得也有道理,誰會喜歡一頭總是睡覺的豬呢?”

哈哈……

我聽到最後一句話,忍不住噴飯大笑,飯粒都差點噴在熊壯壯臉上。

臥槽!

熊壯壯罵了一句,猛然想起剛纔的話,他急忙糾正道:“是誰會喜歡總是睡覺的哥呢。”

我笑着說:“行啦壯壯哥,你就別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

熊壯壯噢了一聲,幾秒鐘以後猛然回過味,朝我就是大罵:“你個棒槌,你特麼的找死是吧,啥是解釋就是掩飾,好像老子真是豬,剛纔解釋在掩飾真相似地。”

我笑得捧腹,熊壯壯也跟着笑了。

我們倆笑過之後,我就問熊壯壯是不是跟潘若曦打過架,不然爲啥說打不過那個娘們?

熊壯壯說:“打個屁啊,需要打嗎,人家是全國混合組前十,我省常年武術格鬥組第一人,我他媽的能在潘若曦跟前走一個回合,算你贏。”

我覺得也是這個理,能夠在潘若曦手底下走一招的人,我反正認識的人裏面,肯定是沒有的。

啥?肩扛大刀的威哥?

不是我看不起威哥,估摸威哥或許連熊壯壯都幹不過!

吃過午飯,我們倆從食堂出來,熊壯壯就開始打哈欠,說早前習慣白天睡覺,到現在還是有些改不過來,他說要去教室裏補瞌睡,問我去不去?

我對此毫無興趣,熊壯壯只好一人回了教室。

而我則去到了圖書館,靜靜的坐在一角落裏想事情,我沒想男女之間的事,就想着一個很現實,也很棘手的問題,那就是如何多掙錢!

我盤算了一下,從向利民那裏總共借了六千元,欠老闆娘包括手機費用在內是六千五百元,雖然老闆娘不讓我還,但我必須得還,一碼歸一碼,即使是親人借錢,也得有借有還。

也就是說,我總共欠債一萬兩千五百元,其中有4200是畢發達欠我的,這錢分別是畢發達償還冷遠航的三千,他後來還給了我三百,還差2700。

隨後,我們倆資助韓爺爺三千,每人一半,畢發達又差我1500,加在一起是4200。

不過,畢發達現如今沒錢還給我,我不可能伸手問他要錢,故而我把這四千二也算成了我的欠債。

從小,我媽就教導我,說欠債還錢,人這輩子最好別借錢,但如果實在遇到事情需要借錢,那一定要儘快償還,那些覺得帳多不愁的人,品性多多少少都有問題。

故而,我對還錢這事特別的在意,老闆娘那邊我可以每月拿到一千五的工資,即使不吃不喝,我也要八個月才能把錢還清。

一想到這些,我就頭大,外加現如今我要照顧蘇芸兒與向琳琳,雖說她們倆都有爸爸可以要到錢,但我時而總得給她們買些吃的,或者用的,這些都是錢啊!

更何況,現在我的女神柳筱婷在市裏,我想見她得去市裏,那都是一筆開銷。

因此,我急缺錢,比任何時候都缺錢。

在酒吧沒那麼多加班,我要想多掙錢,就得另找門路。 要怎樣才能多掙錢?

前提是不違法、不犯罪,還得不影響我的學習與生活,晚上在酒吧勤工儉學也不能耽擱,這簡直對我而言太難了。

我想過做微商,但我的微信好友就這些人:蘇芸兒、柳筱婷、向琳琳、張德武、小雞仔、畢發達、老闆娘、李娟、向利民。

總共九人,就連我們班的班長蔣毅祿,我都沒添加好友,覺得微信好友, 契約危情:殺手總裁好囂張

唉!

微商,我是做不成了!

我又想到利用中午時間,去送外賣,雖然只有一個小時,速度快的話也能送兩單,但我找度娘一查,送外賣必須得自己提供電動車,這就讓我瞬間打消了念頭。

我還想到去工地搬磚,不過基本上沒人願意請我這種鐘點工,瘦不拉幾的還是個學生,尼瑪的每天來一個小時,你真把自己當大爺了?

我都能想象工地管事者對我的態度,也只好把這個想法打消。

“要不然,我也學着韓倩,幫同學洗衣服,中午一個多小時,也能洗乾淨一盆,一盆算20件,每件三毛錢,臥槽勒,也才六元錢,都不夠去網吧的費用。”

於是,我自個兒又把洗衣服這想法給打消。

終究,我在圖書館想得頭都大了,也沒想到掙錢的好辦法,正鬱悶嘆息的時候,我看到一個校服女生捧着圖書走了進來。

一看到她,我頓時臉上有了微笑,她也看到了我,朝我頷首笑了笑。

“你好,來還書的嗎?”

我主動打起招呼,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但看久便覺得特別順眼的女生,就是柳筱婷昨天走的下午,我痛苦蹲在公交車站,被她關心的女生。

“嗯,還書,你在幹啥?”

她一邊還書,一邊注意到我桌前沒圖書,便好奇的問我。

我說想事情,這邊清淨。

她噢了一聲,還書完畢走過來,問我可以坐下嗎?

我馬上起身,請她坐在了我的對面,我又去取了兩杯純淨水,遞給她一杯。

她笑着說了聲謝謝,喝了一口純淨水。

“上次冒昧,都沒來得及問你姓名。”我友好的自我介紹:“我叫楚思麒,就讀高一五班。”

“熊壯壯的班級,好班集。”她給我比劃個大拇指,又道:“我叫萬芳,就讀高二七班。”

萬學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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