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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皇帝喪心病狂的在勤政殿誅殺她,她還有必要給他好臉色嗎?

2020-11-06By 0 Comments

蘇綰說完後,聶梨並沒有走,依舊站着,蘇綰望着她問道:“還有事?”

聶梨小心的瞄了一眼蕭煌,然後小聲的稟報:“寧王殿下和端王殿下過來看望小姐,小姐是見還是不見?”

聶梨話落,蘇綰還沒有說話,一側的蕭煌卻斬釘截鐵的說道:“不見,沒聽你家小姐的話嗎?她看過大夫,現在睡下了。”

聶梨一臉的無語,小姐睡下了,你還在這裏做什麼?

蘇綰涼涼的望着一則的蕭煌,提醒他:“人家先前救了我們兩個,你是不是對人家態度好點?”

蕭煌長眉一挑,一身的冷寒:“那是他們多事之舉,就算沒有他們,本世子也能輕易出來,他們是白撿了一個便宜了。”

“可人家好歹幫了我們是不是?”

蘇綰溫聲提醒某人,某人臉色依舊冷沉沉的,瞳眸滿是凌寒的冷氣,執傲的搖頭:“不見就是不見,對於多管閒事的人,沒必要理。”

蘇綰都無語了,直接的冷下臉瞪着他,提醒他:“人家要見的是我,你不見個什麼勁?”

蕭煌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我們是過命的交情,我不想見,難道璨璨你忍心讓我不好受嗎?”

蕭煌說完後,蘇綰有一種想

綰有一種想咬舌頭的感覺,早知道她堅決不說和他有過命的交情了,這句話現在成了他的專利了。

不過對於寧王蕭燁和端王君黎兩個人,她還真不好不見,人家幫了她,又過來探望她,沒道理不見,而且她還想借着這事打皇帝一個臉子。

皇帝派來的御醫她不見,但是卻見了寧王蕭燁和端王君黎,御醫進宮一學,老皇帝肯定氣得半死,現在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氣死老皇帝。

蘇綰如此一想,便揮手:“去請寧王殿下和端王殿下過來。”

蘇綰話一落,聶梨立刻飛奔出去請人,理也不理蕭煌,而花廳一側的蕭煌,臉色瞬間不好看了,當然這一次他沒有對着蘇綰甩臉子,而是直接對着門外甩臉子了,一身的嗜沉冷寒,瞳眸陰森森的瞪着花廳門外,大有誰敢進花廳,便要用眼神殺死對方的意思。

花廳內的白沁和幾個丫鬟看着眼面前的一切,越發的驚奇。

白沁和紅玉等人都不是尋常的角色,看人入骨三分,先開始還以爲自家的這位主是個容易受人欺負的人,可現在看來靖王府的蕭世子都被她吃得死死的了,所以這主子一定不是尋常的角色。

門外響起了腳步聲,兩道身影從門外走進來,不過兩個人的臉色都十分的不好看,互相仇視的瞪着對方,似乎對方是什麼生死仇人似的,不過一擡首望向蘇綰的時候,臉上便布上了溫和的神色。

“綰綰。”

只是兩個人開口之後,才發現花廳一側端坐着一人,正周身攏着冷霜,瞳眸陰風陣陣的望着他們兩個人。

寧王蕭燁和端王君黎二人,同時冷哼一聲,看也不看這傢伙,想到這傢伙之前當着他們的面,把蘇綰霸道的給抱走了,他們便心裏不爽至極,惱火得很。

蕭燁和君黎二人望向蘇綰,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便聽到一側的蕭煌涼嗖嗖的聲音響了起來:“好了,看也看過了,清靈縣主身子不大好,要休息了。”

他一開口,蕭燁便飄逸的說道:“蕭世子,我們是清靈縣主的客人,不是你的客人,還有你也是客人,和我們是一樣的。”

“你能和本世子比?”

蕭煌的眼神眯了起來,寒光四射,直逼向寧王蕭燁,可惜寧王蕭燁絲毫不後退,同樣冷瞪着一雙眼睛和蕭煌對視,兩個人互相以眼神殺之,蘇綰則懶得理會他們,掉頭望向一側的端王君黎:“君黎,謝謝你之前救了我,你沒有受什麼傷吧?”

君黎溫潤的搖頭:“沒有,有勞綰綰關心了,你沒事吧?”

冷情前夫,前妻已改嫁 他的一雙瞳眸之中滿是關心,一眨不眨的望着蘇綰。

蘇綰對於之前在宮中之事,已經知道得一清二楚了,知道那天晚上端王不但幫她,還讓榮妃娘娘裝了瘋,把皇帝和燕溱國師調了出來,正因爲這樣,她和蕭煌纔會順利的出曲臺宮。

蘇綰想着這個,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回頭你若是進宮見到榮妃娘娘,替我謝謝她。”

“沒事,你沒事就好。”

君黎說完笑得越發的溫潤而柔和,花廳一側的蕭煌和寧燁兩個人看着他這樣的眉眼,說不出的厭煩,最後同時開口:“虛假。”

君黎好像沒聽到似的,徑直的坐在蘇綰的下首,便又關心的叮嚀蘇綰:“綰綰,以後你要小心點,那天晚上雖然最後沒有出事,但皇上恐怕不會善罷干休的,所以以後宮中之行,你一定要小心又小心。”

蘇綰輕笑,擡頭望向了花廳一側的白沁等人,若說以往她還束手束腳的,但現在有了白沁等人,她覺得安心不少。

拜月山莊乃是天下第一莊,人脈錢財都是一流的,就讓她接下來和老皇帝好好的鬥一鬥吧。

蘇綰心中正想着,花廳一側的蕭煌和蕭燁二人狠狠的瞪向了君黎:“虛僞,你不說她也知道。”

大唐仙魔傳 蘇綰是什麼人,在場的人都知道,她在宮中吃了一回癟,無論如何也不會再輕易上當的。

花廳裏,三個男人正劍拔弩張的瞪視着,門外,聶梨急急的奔進來稟報:“小姐,不好了,有人闖進了聽竹軒。”

“什麼人?”

這一次的冷喝聲,是三個男人同時發出來的,本來他們就一肚子火氣,此時聽到有人闖進聽竹軒,自然不會客氣。

聶梨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便聽到花廳外面的院子裏,一道嬌媚高揚的聲音響起來:“清靈縣主何在?本郡主想看看你是何方神聖?”

蘇綰愣了一下,隨之還聽到一道急促的呼救聲:“大小姐救命啊,救命啊。”

這喊叫之人竟然是安國候府這邊的管家季忠,蘇綰臉色一變,望向聶梨說道:“季管家怎麼了?”

聶梨飛快的說道:“季管家被人給提着,整個人動彈不得。”

蘇綰一聽,這臉色立馬不好看了,這分明是打安國府的臉子啊,直接的大囂囂的找上門,還提着季管家,不讓他動。

這個人看來挺囂張的,是什麼人?

蘇綰心裏想着,人已起身急急的往外走去,待到她走到了門前,便看到聽竹軒門前的空地上,此時正有一個身着紅色長裙的女子,囂線霸道的提着季管家的衣襟,站在院子裏。

這紅衣女子身材高挑,面容仿若皎月,舉手投足不但狂放霸氣,周身上下還帶着一抹我行我素的張揚。

她看到蘇綰走出來,眉眼微凝,脣角勾出似笑非笑,慢慢的她的視線從蘇綰的身上移開,落到了蕭煌的身上,一字一頓的說道:“表哥,別來無恙啊。”

------題外話------

每天求票累死俺了,親愛的們記得投啊,投了每天都會獎勵的,你們留言就會獎勵的啊,記得來喔…。 聽竹軒門前,蘇綰和寧王蕭燁以及端王君黎三人飛快的望向了蕭煌,前者一臉的若有所思,後者則是一臉看好戲的眼光,喲,桃花來了,春天到了。

你可以去摟你的桃花了,綰綰歸我們了。

蕭煌華麗長眉暈開冷氣,瞳眸點點嗜沉,陰驁無比的望着庭院中間立着的狂放張揚的女子:“你是何人?如此張狂?”

紅衣女子聽了蕭煌的話,纖眉一蹙,一臉傷心欲碎的望着蕭煌說道:“表哥,你這樣絕情絕義的樣子,真是讓人傷心,人家在邯臨城可是日思夜想的就想看到你呢,可是你竟然連人家都忘了,嗚嗚,我不想活了。”

紅衣美人一臉傷心死了的樣子,不過即便傷心,也叫人有一種賞心悅目之感,而且蘇綰並沒有看出她有多麼的傷心,好像只是裝裝樣子。

不過她的話,倒是使得蕭煌驀的想起她的身份來了,同時寧王蕭燁也想起這女人是誰了。

這個女人同樣是寧王蕭燁的表妹。

她是遠嫁到邯臨城的洵德長公主唯一的女兒臨陽郡主慕芊芊。

一想到這女子是誰,蕭煌冷沉下臉,不悅的冷喝道:“臨陽,不許胡鬧。”

臨陽郡主慕芊芊一臉心碎的樣子:“表哥,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絕情,你忘了當日你在邯臨城時說過娶我的嗎?”

慕芊芊話一落,在場的人中有人不厚道的笑了起來,寧王蕭燁愉快的拍手稱道:“芊芊表妹果然是好眼光啊,表哥先在這裏祝你們郎情妾意,恩愛白頭。”

蕭燁說完,慕芊芊似乎纔想起這邊還有一個便宜的表哥,笑眯眯的掉頭望過來,一臉嬌羞的說道:“原來燁表哥也在,燁表哥,你記得到時候我和表哥大婚的時候來吃酒。”

蕭燁心情更愉快了,輕快的點頭:“表哥一定前往,而且會送一份大禮給芊表妹的。”

慕芊芊滿意的點頭,望着蕭燁,一副這表哥真上道的樣子。

“記得挑選好一點的東西,若是讓我不滿意,我就去你寧王府親自挑選/”

“好,表妹不管看中什麼,表哥一定親手奉上。”

慕芊芊越發的高興了,眉眼奔放張揚,她本來就生得高挑美豔,再加上一抹璀璨的笑意,當真是光彩奪目,饒是蘇綰是個姑娘家,也不得不讚嘆一句,這姑娘確實生得極好,行事雖然霸道囂張,可是她偏有那樣的一種資本,讓你不覺得胡攪蠻纏。

蘇綰打量完了慕芊芊,又打量起了身側的蕭煌,然後點頭讚一句:“果然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壁人,恭喜了。”

她說完轉身便自往身後的花廳走去,她身後的蕭煌,心在一瞬間沉入谷底,他以爲他於她是不一樣的,尤其是在最近一段時間內,兩個人經歷生死之後,更該不一樣纔是,可是現在她看到別的女人看中他了,一心一意的要嫁他,她竟然能如此沒心沒肺的道喜,這是有多心狠啊,還是她的心裏真的沒有他。

一向風光無限的蕭大世子,這一刻整個人如墜入冰窖一般,臉色陰陰沉沉,整個人攏滿了寒氣,此時的他卻不知道,走入花廳地蘇綰,手指悄然緊握,眉緊緊的蹙起來,先前她說出那番恭喜的話時,忽地便覺得心裏特別特別的難受,似乎自己在意的某樣東西,竟然要失去了。

她終於正視自己的心來了,雖然一直以來,她抗拒着別人,不想對男人動感情,因爲很多年來,她一直牢記着媽媽那時說過的一句話,綰綰,不要愛別人,因爲愛上別人,很可能最後傷的就是自己,若是不愛,就不會受傷。

她知道媽媽當初之所以不同意離婚,一來是因爲愛她,不想她失去父親的愛,二來,是因爲愛,她愛爸爸,很愛。

若是不愛,就不會受傷害,就會早早的放手了,她就不會死了。

因爲這個,所以一直以來她都不去理會別人,不去愛別人。

這麼多年來,她也做到了這一點,可是現在卻因爲有一個女人說要嫁給一個男人,她心裏難受了,仿似失去了自己在意的東西一般。

這種感受讓她完全無法做到忽視,她是在意蕭煌的,因爲一直以來的糾纏,一直以來的出生入死,一直以來的攪合,即便她抗拒,可是心還是不自覺的被他吸引了。

蘇綰想到這個,心裏說不出的一陣惱火,這一回她惱的是自個兒,所以冷着一張臉走到花廳之中,一聲不吭的坐在花廳之中。

同時她的心裏有一抹希翼,希望蕭煌能不理會外面的臨陽郡主,和以往一般的走進來。

可是這一回她卻是失望了,因爲蕭煌生氣惱火於她的冷血無情,所以閃身便走了,同時走的還有臨陽郡主慕芊芊,慕芊芊的聲音在外面隱約的傳進來:“表哥,那女人一看就是個小白花,有什麼好的,難道你喜歡的是小白花那一款的,如果你喜歡,我也可以是小白花的。”

蕭煌冷沉嗜寒的聲音遠遠的傳進來:“閉嘴,信不信我讓人縫了你的嘴巴。”

“表哥,你這麼生氣做什麼,人家不說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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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陽郡主嘴上說不說,一會兒的功夫便又不滿的說道:“表哥,那你陪我進宮好不好,我進京,還沒有入宮見皇上呢,我是第一個來見你的,你說我好不好?”

可惜沒有聲音理會她,兩個人一路離開了安國候府。

聽竹軒內,蘇綰一聲不吭,心裏說不出的煩,一方面心情糾結,另一方面又自我安慰着,算了,反正自已也不想嫁人,還有這古代的男人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的,若是她嫁人,日後自己喜歡的男人背叛了她,她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殺了他泄恨,所以倒不如一開始就不嫁。

可是想到先前出現的臨陽郡主,她又心情十分的不痛快,實在是這個女人長得太出色了,和蕭煌在一起,說不出的登對,兩個人好像天造地設的一般。

蘇綰就這樣臉色變幻莫測,變來變去了的,最後心煩不已。

待到蕭燁和君黎二人進來時,她已經徐徐起身望向走進來的兩個人,懶懶的說道:“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一會兒,改日再答謝你們。”

蘇綰說着也不招呼蕭燁和君黎兩個人,擡腳便走了出去,身後的蕭燁和君黎兩個人都不是傻子,自然看得明白,蘇綰這是心情不好了,明明先開始的時候心情還不錯的,可是這麼一會兒功夫,她心情便不好了,這是什麼原因。

兩個人稍微一想,便想到了之前出現的臨陽郡主,兩個人心同時一沉,然後心中說不出的苦澀,其實寧王蕭燁和端王君黎兩個人對於蘇綰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思緒,兩個人幾乎是從一照面就喜歡上了蘇綰,可是按理這不應該,可偏偏發生了。

兩個人都有些搞不清楚這樣的心境,但一顆心好像不受控制似的。

此時看蘇綰心情不好,兩個人心情都不爽快,尤共是知道蘇綰心情鬱悶還是爲了另外一個男人,本來以爲蕭煌走了,他們就佔到便宜了,現如今看來,分明又是另外一回事,蕭煌於蘇綰明顯不一樣。

花廳裏,兩個男人周身攏着幽冷的氣息,一掃往常的淡漠,個個神色不好看。

花廳之中的白沁和四個婢女小心的看着這一切,最後悄悄的出了花廳,把兩個長相出色的男人給扔在了花廳裏。

蘇綰進了房間後,心情依舊不是十分的好,一會兒看書,一會兒又發呆,心情說不出的煩燥,最後喚了白沁和紅玉進來。

她擡眸望向前面的白沁直截了當的說道:“如若我從拜月山莊調一部分人進宮殺皇帝,這事可行嗎?”

白沁和跟着她進來的紅玉兩個人齊齊的一怔,兩個人想起先前聽到的事情,臉色不由得染上一些怒意,在她們的心裏,蘇綰的孃親纔是至高無上的主子,蘇綰就是小主子,至於皇帝什麼的,壓根就不放在眼裏,兩個人相視一眼,沉聲說道:“我們不能保證殺得了皇帝,不過小姐若是想幹這事,奴婢等一定盡全力而爲。”

蘇綰想了一下,望向紅玉說道:“紅玉你從現在開始負責刺殺皇帝。”

紅玉抱拳沉聲領命:“奴婢遵命,奴婢一定爭取完成任務。”

蘇綰卻搖了搖頭說道:“那老皇帝十分的精明,而且怕死,不但在自己所住的宮殿地下設下暗道機關,只怕他的身邊也培養了一批厲害的高手保護他,尋常人要想殺他,恐非易事,所以我並沒有想讓你們殺掉他。”

“可即便一時殺不了他,我也不想讓他太過於痛快,你們主要負責的就是不斷刺殺他,讓他心驚膽顫,讓他睡覺覺不香,吃飯飯不香,至於殺死他的事情,暫時還不着急。”

很快宣王蕭哲就會出現了,又一輪的皇儲之爭要開始了,這一次將會比前一次更激烈,她倒要看看老皇帝在重重的算計之下,如何的全身而退。

蘇綰瞳眸遍佈冷芒,脣角幽幽血腥的寒氣。

紅玉看着這樣的主子,下意識的敬重起主子來。

她們走南闖北,看過不少人物,一眼便看出自家的主子只是外表長相甜美可人,實則上骨子裏卻是個心狠手辣的狠角色,所以她們不會笨到冒犯到主子。

“奴婢明白小姐的意思了,奴婢立刻去辦這件事,定要讓老皇帝付出代價。”

“好,你去吧。”

蘇綰揮手,紅玉退了出去,房間裏只剩下白沁和蘇綰兩個人,之前蘇綰因爲那個臨陽郡主的出現,而心情不好,白沁可是看得很明白的,白沁心情有些沉重,因爲她看出來,自家的小姐似乎喜歡上了那蕭世子,這不是什麼好事啊。

白沁一臉的愁苦,房間裏的蘇綰自然也看出來了,飛快的望向白沁問道:“姑姑,怎麼了?”

“小姐,你不會是喜歡上了蕭世子吧?”

蘇綰一愣,隨之想到那傢伙就這麼和那個女人走了,心情驀的一冷,臉色也不好看,冷哼道:“我沒有喜歡她,姑姑你想多了。”

“小姐,雖然你喜歡誰,不幹姑姑的事,可是姑姑不希望你受到傷害,女人千萬不要輕易的把自己的心付出去,因爲有時候付出了心,就是給了別人一把傷害自己的刀。”

就好像公主一般,若是公主當初沒有喜歡上誰,這天下間又有何人可以傷害到公主呢。

房間裏,白沁的話,讓蘇綰的心慢慢的沉靜了下來,煩燥慢慢的消失了,姑姑的話沒錯,女人若是把心付出去了,就是給了別人一把傷害自己的刀,自己怎麼能幹這種蠢事呢,媽媽死前千叮囑萬叮囑的話,她忘了嗎?

蘇綰如此一想,煩燥的心終於冷靜了下來,她打了一個哈欠說道:“姑姑,我累了,先休息一會兒。”

“好,奴婢出去熟悉一下這聽竹軒的情況。”

“去吧。”

蘇綰點了一下頭,白沁悄悄的走了出去,然後安排了兩個婢女守在外面,不讓人驚動蘇綰,她自個去了解聽竹軒的情況,瞭解安國候府的情況。

宮中上書房。

此時一片安靜,龍案之後的老皇帝望着下首跪着的紅衣女子,美麗華貴,儀態萬千,尤其是紅色,襯得她容顏越發的華麗,眉眼好像攏了絲絲的紅霞一般,嬌若夏花,她和她的母親一般,是天下最適合穿紅衣的女子,鮮豔奪目,讓人下意識的追隨着她。

老皇帝似乎陷入了沉思,久久的回不過神來,下首跪着的女子,眸光微暗,再次的擡頭,滿臉嬌俏笑意的開口:“皇帝舅舅,你怎麼了?”

老皇帝醒過神來,然後望向下面跪着的女子擺擺手:“臨陽,起來吧。”

臨陽郡主慕芊芊飛快的謝了恩後起來,上面的老皇帝,望着下面的臨陽郡主,心急的開口問道:“你娘呢,她怎麼沒有陪你一起返京,怎麼只有你一個人返京了?”

慕芊芊聽到老皇帝的話,那嬌美豔麗的面容之上,立刻攏上了傷心,同時眼淚也溢在了眼裏,久久的沒有說話。

龍案之後的皇帝心一沉,手指下意識的握起來,急急的起身:“洵德她怎麼了?她怎麼了?”

最後一句幾乎是吼出來,慕芊芊哽咽着回道:“母親她已經在半年前去世了。”

慕芊芊的話一落,龍案之後的人,滿臉的震驚,然後是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睛,最後冷喝:“胡說,你胡說什麼,你母親她若是死了,朕怎麼會一點消息都沒,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老皇帝拒不相信這樣的事實,堅決不接受這樣的事實。

可是他的身子卻控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心裏快窒息了似的,疼得他直抽氣。

“不可能,你在騙朕,如若她真的死了,不會臨死也不告訴朕的。”

老皇帝跌坐到龍椅之上,一雙眼睛兇狠的瞪着臨陽郡主,完全不相信她的話。

臨陽郡主沉聲說道:“母親下了命令,不準泄露她的死汛,她的後事也十分的低調,所以外界沒人知道這個消息,不過她確實死了半年了,這是母親讓我帶給舅舅的一封信。”

臨陽郡主緩緩的上前,把手中的一封信交到了老皇帝的手上,然後她悄然的退出去,把空間留給了老皇帝。

對於老皇帝和自個母親之間的一段糾葛,臨陽郡主是知道的,母親臨死前和她說了這件事,當時她驚駭不已,現在已是坦然了。

所以她應該把空間讓給皇帝舅舅,她相信他不希望這時候有人打擾他。

上書房裏,老皇帝顫抖着手打開了信,信正是他的皇姐洵德公主寫給他的。

“蕭琮,等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不在這個人世了,對不起,沒有按照約定的那樣臨死和你見一面,只是人之將死,見不見都無所謂了,蕭琮,過去的我們是真的錯了,所以忘掉吧,以後當一個好皇帝,還有善待瑾弟,最後幫我照顧我的女兒芊芊,在這個世上她再也沒有一個親人了,只有你們了,所以請替我好好的照顧她,蕭嬙奉上。”

老皇帝看完了信,只覺得撕心裂肺的痛,尤其是蕭嬙信中所說的那句話,過去的我們是真的錯了,更讓他覺得剜心。

“不,沒有錯,我們沒有錯。”

老皇帝的臉色黑得可怕,憤怒的把上書房裏的東西全給打碎了。

上書房外面,衆人自然聽到了上書房裏面的動靜,不過誰也沒有動。

慕芊芊也沒有動,她擡頭望着半空,想到母親最後叮嚀她的話:“芊芊,以後一定要在對的時間遇到一個對的人,如果遇到了那個人,就緊緊的抓着,不要鬆手,我很後悔,當初放開了你爹的手,這之後的多少年,我沒有一天不心痛,不思念,不痛苦,現在我要去見他了,你別傷心,要替我們高興,知道嗎?”

“芊芊,娘和你說,你爹愛我,我也愛他。”

是的,她娘最後和她說,她愛的人其實是她的爹爹,可是直到爹爹死了,她才明白這個,所以她終身都活在思念,懊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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