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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宋家保證,每年保底提供五千兩的白銀給霍大夫做醫學研究,上不封頂。當然,前提是霍大夫要用心教授學徒,不能敝帚自珍,更不要有什麼傳男不傳女,傳內不傳外的破爛規矩。

2020-11-01By 0 Comments

正是因為有這樣那樣的敝帚自珍的規矩,老祖宗們創造的神奇技藝,醫術,才都成了傳說。我不希望霍大夫的醫術斷絕,我希望霍家的醫術能造福整個天下的百姓。」

好大的志向啊!

霍大夫終於肯拿正眼看宋安然,「宋姑娘能和老夫說說,你的具體打算嗎?」

宋安然笑了笑,「我想辦一個像書院那樣的醫學學堂,裡面分各種學科。比如內科,比如外傷科……。當然,一開始肯定是小規模的辦學。凡是立志於從事大夫這個行業,並且有一顆醫者仁心,就可以免費到霍大夫這些學習,學習費用就由宋家來負擔。

過個幾年,如果辦學有了成果,我會適當擴大規模,由老生帶新生的辦法,每年招生,逐年擴大規模。

十年二十年之後,最終辦成大周朝內第一所正規的,成系統性的,權威性的醫學學堂。」

霍大夫微蹙眉頭,「這是宋大人的意思?」

宋安然昂著頭,自信地說道:「不是。這是我的意思。家父也不會反對。就算家父反對,霍大夫也不用擔心事情會半途而廢。因為本姑娘有足夠的資本支持霍大夫,未來二十年的費用,本姑娘都已經準備好了,只等霍大夫的答覆。」

「讓老夫想想!」

霍大夫腦子很亂,他盯著宋安然,「如果我不答應,會怎麼樣?」

宋安然笑了笑,說道:「那就意味著,成為醫學學堂開山鼻祖的機會,就會落到別人的頭上。以後別的大夫桃李滿天下,被世人稱為一代聖人的時候,霍大夫千萬別羨慕嫉妒恨,也千萬別後悔。我擔心霍大夫承受不起這樣的打擊,會一命嗚呼。」

「哈哈哈……」

霍大夫大笑起來,「宋姑娘,有沒有人說過,你說服人的手段很別出心裁。不過正好合適老夫的胃口。老夫答應你,願意和你一起創辦天下第一間醫學學堂。」

神醫小農民 「那我們就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陽春三月,草長鶯飛,正是游山踏青的好時候。

京城貴女們,不分文武,不約而同的在三月初三這一天,來到東山腳下踏青遊玩。

宋家三姐妹跟著侯府的姑娘們一起出門,來到東山踏青。一下馬車,侯府的姑娘們撒歡似地往前跑。

宋安然放眼看去,看到不少熟人。

文家,古家,方家,歐家,秦家,顏家,周家,沈家……凡事宋安然來到京城后認識的人,全都來了。不僅如此,宋安然還在人群中見到了蔣清,容蓉,韓太太,方太太,東府大太太歐氏等熟悉的人。

姑娘們提著籃子,漫山遍野的撒歡採花,編花籃,還比較誰編的花籃最好看。

丫鬟們則跟在後面收拾爛攤子。當然,丫鬟手裡面也提著籃子,籃子裡面放著中午的午餐,還有姑娘們的衣服。

不少豪門世家在東山腳下都置有別院,因此別院的人也來到山坡上幫忙。

一眼看去,密密麻麻的人群,很有後世節日景點的情況發生。

宋安然帶著宋安樂,宋安芸,緩緩地往前走。

宋安芸很興奮,「二姐姐,我想自己玩,可以嗎?」

宋安然笑道:「將丫鬟們帶上,不準獨自一人行動。還有不準走遠了。半個時辰之後,記得回來一趟,讓我知道你沒事。」

「多謝二姐姐。」宋安芸學著侯府的姑娘們,撒歡地跑了。

宋安然帶著宋安樂,繼續往前走。

突然,宋安樂停住了腳步。

宋安然問她:「大姐姐怎麼不走了?難道是身體不舒服?」

宋安樂望著前方,眼神有些發愣。

宋安然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就見韓術正朝他們走來。

宋安然扶額,沒想到韓術也來了。

宋安然握住宋安樂的手,輕聲問道:「大姐姐打算怎麼辦?要不要我將他趕走?還是說大姐姐打算和他說話。」

宋安樂搖頭,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一看到韓術出現,她整個人都傻了,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才好。

就在宋安樂猶豫的時候,韓術已經走到她們跟前。這會已經容不得宋安樂逃走。

宋安樂瞬間打起了精神,像是進入了戰鬥狀態的戰士一樣。

宋安然則緩緩鬆開宋安樂的手。有些事情需要宋安樂獨自面對。唯有如此,才有可能成長起來。

韓術有些擔憂,有些緊張,「安樂表妹,最近你還好嗎?退婚的事情,我很抱歉。我……」

「不用說了。韓家退婚,我完全能夠理解。畢竟家父前程未仆,韓家沒有理由和宋家一起冒險。」宋安樂平靜地說完這番話。

宋安然暗自點頭,好樣的,就該這樣子。拿出宋家長女的氣勢來,將韓術批得體無完膚。

宋安然悄悄離去,獨留宋安樂一人去應付韓術。

很顯然,宋安然將事情想得太美好了。她躲過了韓術,卻沒能躲過韓太太。

韓太太徑直朝宋安然走來,宋安然是避無可避,只能硬著頭皮迎上去。

「見過表嬸娘!」宋安然躬身見禮。

「好孩子,這些日子辛苦你了。打理那麼大一個家,不容易吧。」韓太太顯得很親切,隻字不提退婚的事情。 宋安然也很識趣,退婚已經是過去的事情,現在提起來沒有任何意義。

宋安然含笑說道:「多謝韓表嬸關心,家裡有老人幫忙,其實我並不辛苦。」

韓太太笑笑,又問道:「你父親還好嗎?他如今在山西查案,有沒有給家裡寫信?」

「家父一切安好,也有給家裡寫信。多謝韓表嬸關心。」宋安然露出八顆牙齒的的完美笑容,一切都顯得很得體,很優雅。

新版大官場 韓太太笑道:「你宋家和你家父沒事,我就放心了。這段日子,我是吃不好,睡不好,一方面是擔心你們家的情況,怕出什麼意外。另外一方面,我心裡頭也有些愧疚。安樂那個孩子還好吧?」

宋安然點頭:「當然很好!大姐姐是個開朗的人,韓家退婚,她能理解。」

韓太太點點頭,「她能理解就好。對了,我們另外找了一處宅子,過兩天就會搬出去。到時候我讓人將漿洗巷宅子的鑰匙給你送去。」

宋安然並不意外韓家會搬出去。不過她的面上,依舊露出恰當的驚詫模樣。

「韓表嬸要搬出去了嗎?那處宅子平日里也沒人住,韓表嬸和韓表哥不妨一直住在裡面。宋家和韓家雖然做不成親家,可是我們兩家依舊是親戚。

親戚之間互相幫忙,本來就是應該的。韓表嬸答應我,千萬別搬出去。這件事情要是讓父親知道了,父親會指責我沒當好家,讓韓表嬸和韓表哥受了委屈。」

韓太太有些尷尬,也有些羞愧。「沒有,我們哪裡會受委屈。你們派來的下人,個個都是極為能幹的,讓我們省了不少事。不過我們母子一直住在宋家的宅院里,說出去總是不太好。還是搬出去更合適。」

宋安然笑了起來,「這有什麼關係。我們宋家不也是一直住在侯府,也沒人說不合適。韓表嬸千萬別和我們客氣,你們就安安心心的繼續住下去。真要搬走,也該等我父親回來再搬。

至於你們在別處已經支付的租金,我會派人解決的。這件事情就這麼說定了,韓表嬸千萬別推辭。不然侄女該哭了。」

宋安然的語氣很溫和,但是態度卻極為堅決,不容韓太太反駁。

韓太太盯著宋安然,一時間竟然無話可說。

「這,這不合適。」

好半天,韓太太才憋出一句話。

宋安然笑道:「沒有什麼不合適。宋家和韓家是親戚,大家彼此幫助是應該的。要是韓表嬸真覺著不好意思的話,不如多費費心,替我大姐姐介紹一門好婚事。」

韓太太眼睛一亮,「那敢情好。那我就想想辦法,替安樂介紹一門好婚事。」

「此事就麻煩韓表嬸。等家父回京,必有重謝。」

「不用謝。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韓太太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

宋安然打蛇隨棍上,趁機和韓太太提出各種要求。比如出身,比如家世,比如才學等等,連年齡都控制在二十二歲以下。

韓太太滿口答應下來,保證會用心替宋安樂尋一門如意的婚事。

宋安然朝宋安樂那邊看了眼,宋安樂已經和韓術說了完話。 君傾我心 宋安然也趁機和韓太太告別。 宋安然走到宋安樂身邊,問道:「怎麼樣?你和韓術說了些什麼?」

宋安樂淺淺一笑,「就隨便說了幾句話。他同我道歉,我讓他不必放在心上。婚姻大事,畢竟還是要聽長輩的。」

宋安然挽著宋安樂的手,悄聲問道:「想不想報復韓術?你如果想的話,我可以幫你達成願望。」

宋安樂頓時愣住,「二妹妹,你在說什麼?」

宋安然挑眉一笑,「我在說報復韓術,大姐姐不想嗎?」

宋安樂張口想說「想」。可是轉眼她又改變了主意,連連搖頭,說道:「我不想報復任何人。二妹妹以後不要再蠱惑我。」

宋安然嘆氣,「好吧,我聽大姐姐的。」

古明月一見到宋安然,就跑了過來。她握住宋安然的手,笑道:「安然妹妹,你總算來了。走,我帶你去看稀奇的玩意。」

古明月拉著宋安然,就朝山坡上跑去。

顏飛飛一群人圍坐在一起,正把玩著幾件玻璃製品。還有幾件用玻璃吹出來的珠花,鑲嵌在簪子上面。

周寒煙將簪子插在頭上,問周圍的人,「好看嗎?」

「當然好看啦。顏飛飛帶來的東西,肯定是好東西。」所有人異口同聲的奉承起來。

影帝vs影帝 宋安然見到這一幕,差點沒忍住,就笑了起來。

她微微低頭,掩飾嘴角的嘲笑。玻璃製品,在後世屬於爛大街的東西。在這個時代,還算名貴。

不過最多再等一年的時間,等泉州那家琉璃商人改進了玻璃工藝后,到時候玻璃產品雖然不至於爛大街,卻絕不再是什麼名貴稀少的玩意。

顏飛飛拿玻璃玩意來忽悠這群貴女,還真虧她想得出。

今日周寒煙有多開心,有多感激顏飛飛送出玻璃簪子。等一年後,周寒煙就有多恨顏飛飛,認定顏飛飛是在戲耍她,將她當做土包子玩弄。

宋安然暗自搖頭,顏飛飛送禮,只想到新奇好玩,卻沒想到增值保值的問題,更沒有考慮家世顏面等等問題。

很顯然,周寒煙這樣土著貴女的思維,和顏飛飛是不同的。她們更看重身份,看重物件帶來的身份象徵。一個即將爛大街的玻璃簪子,現在帶來多大的快樂,將來就會帶來相應的恥辱。

堂堂定國公府的嫡女,竟然戴一根隨便什麼人都能戴的玻璃簪子。呵呵,真是啪啪啪打臉。

宋安然忍著笑意,也不點破。

顏飛飛一臉得意洋洋,她是當之無愧的焦點,是所有人需要討好恭維的對象。

她和所有人吹噓著她的新奇想法,她的奇思妙想,對別人的言行評頭論足。指責別的姑娘沒有自由的靈魂,只會一味聽從別人的安排。同時享受著眾星拱月的美妙感覺。

當顏飛飛一再提起自由,自主的時候,宋安然分明看到周寒煙,秦娟等人都紛紛皺起眉頭。顯然對顏飛飛的言行很不滿意。

秦娟直接出面打斷顏飛飛的話,「飛飛,淑妃娘娘有原諒你嗎?」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霸道首席你別跑 顏飛飛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顏飛飛冷哼一聲,「我最近都沒有進宮,我怎麼知道淑妃娘娘有沒有原諒我。」 秦娟掩嘴一笑,「飛飛,我以為今天你不會出來。畢竟事情才過去一個多月,大家都還記得。」

顏飛飛剜了眼秦娟,「記得又如何?」

秦娟笑道:「不如何。就是想問問你,和七皇子殿下他們來往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和他們說那些自由,自主的話?要是真說了,萬一傳到陛下的耳朵里,那可就遭了。

說不定有人會說你心懷惡毒心思,挑撥皇家兄弟的感情,鼓勵他們爭位奪利,對陛下心存怨恨。總之,問題很嚴重。難怪淑妃娘娘不准你和七皇子殿下繼續來往。就怕你害了七皇子殿下的性命。」

不愧是勛貴家的姑娘,這政治覺悟也沒誰了。

而且說得有理有據,讓人完全無法反駁。

在這個時代,尤其是在天子腳下,對勛貴之女,皇子殿下說自由,自主,根本就是找死的節奏。

你說自由,自主,這話傳到永和帝耳朵里,十有八九會懷疑顏飛飛在蠱惑皇子造反。這罪名定下,那就是抄家滅族的節奏。

顏飛飛臉色巨變。她本是個聰明人。之前是因為心大,還拿著後世的處世原則來和這群勛貴貴女們來往。

這會被人點醒,瞬間醒悟過來,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她連連搖頭,「我沒有和皇子殿下們說過這樣的話,你們不準污衊我。我剛才也只是隨口說了兩句而已,你們可別亂傳。總之,今天說過的話,全都要忘記。誰敢說出去,我就和誰絕交。」

幾個領頭的勛貴貴女們彼此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秦娟對周寒煙微微點頭。

周寒煙便趁機問顏飛飛,「飛飛,你放心,我們不會在外面亂說。我們就想問問你,你以後還會和七皇子殿下他們來往嗎?我聽說貴妃娘娘對你也有些不滿意。」

「胡說!貴妃娘娘對我一直很好。」顏飛飛一臉怒氣。

周寒煙抿唇一笑,「我們都知道貴妃娘娘對你很好。那貴妃娘娘會讓你和五皇子殿下繼續來往嗎?」

「和誰來往,那是我的自……我的事情。別人沒權過問。」顏飛飛板著臉說道。

宋安然扶額,簡直看不下去了。傻姑娘啊,來到古代十多年,這十多年都活到了狗身上了嗎?

還是說晉國公位高權重,顏飛飛囂張肆意慣了,從來沒切實的感受過皇權的血腥之處?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顏飛飛很幸運,也很不幸。

「顏宓來了!」

不知誰喊了一聲,所有姑娘紛紛轉頭,朝顏宓看去。沒個人的雙眼都迸發著興奮地光芒,表情卻又顯得格外矜持。不僅如此,宋安然還感受到一股濃濃的騷浪氣息。

果然春天來了,萬物復甦,適合發春。

顏宓陰沉著一張臉,朝眾位姑娘們走來。

他沒看任何人,目光直接釘在顏飛飛的臉上,雙目中隱含著強烈的怒火。

宋安然估計,十有八九是有人對顏宓通風報信,說顏飛飛當著眾人的面說了一些危險的話。

姑娘們蠢蠢欲動,顏宓則是萬年冰山,不為所動。

他沒有給顏飛飛留面子,直接厲聲呵斥,「顏飛飛,你給我過來。」 顏飛飛原本一臉的得意,聞言,笑容瞬間僵硬。

「大哥,你做什麼?」顏飛飛有些不滿,語氣撒嬌。

顏宓哼了一聲,「你給我過來。同樣的話,不要讓我說第三遍。」

顏飛飛顯然有些怕發怒的顏宓,乖乖走上前。

顏宓抓起她的手腕,轉身就走。

顏飛飛大叫,「你抓痛我了,你放手。」

顏宓一回頭,想都沒想,揮起巴掌就打在顏飛飛的臉上。顏飛飛半張臉瞬間就腫了。

這一巴掌不僅打腫了顏飛飛,還將所有勛貴貴女都給鎮住了。

顏宓回頭,他的目光從每個人臉上劃過。當看見人群中的宋安然,明顯愣了一下。然後又若無其事的移開目光。

古明月拉著宋安然,悄聲嘀咕,「好嚇人啊。剛才顏宓看過來的時候,我感覺快要窒息了,有種瀕死的感覺。」

宋安然點點頭,顏宓的目光的確挺嚇人,不過還嚇不到她。

顏宓冷著臉,用著冰冷的語氣,警告在場的所有人,「今日顏飛飛說過的話,誰敢在外面亂傳一句,我讓她死無葬身之地。本公子說到做到。不相信的人,大可以來挑戰一下本公子的耐心,看看本公子有沒有本事弄死你。」

一番話說得殺氣騰騰,寒氣從骨頭縫裡面冒出來。

勛貴貴女們齊齊哆嗦了一下。

顏宓哼了一聲,拉著顏飛飛繼續前行。

顏飛飛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大哥,你竟然打我?你憑什麼打我?」

「閉嘴!再敢說話,我弄死你。」顏宓冷冰冰的,一點表情都沒有,可是殺氣卻猶如實質。

顏飛飛瞬間不敢說話了。實在是因為此刻的顏宓真的太可怕了。她怕自己一張嘴,顏宓真的會弄死她。此時此刻,她絲毫不懷疑這一點。

顏宓和顏飛飛走遠了,大家才敢喘口氣。

周寒煙問秦娟,「我們該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繼續玩啊。剛才有發生什麼事情嗎?我怎麼不知道。」秦娟裝傻裝得格外徹底。

周寒煙連連搖頭,「剛才什麼事情都沒發生,我們今天也沒見過顏飛飛。」

說完就將頭上的玻璃簪子取下來,讓丫鬟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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