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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這間底艙中,頭髮把整個屋子的頂部全都遮蔽了起來,幾乎沒有縫隙。

2020-11-06By 0 Comments

我只用了一秒鐘,就確定,這棺材裏的東西,絕壁不是人。

我們的注意力都在底艙的天花板上,就怕那頭髮忽然衝下來攻擊我們。到時候跑都來不及跑。

囉嗦示意我們先停一停。他用的都是軍隊裏的手勢,我大部分看不懂,都是看着正英的反應,再做下一步的動作。

囉嗦打着火摺子,試探着向前走了幾步。

頭髮並沒有反應。

正英二話不說,回頭一臉嚴肅,按住正雄的肩膀,讓他坐在最後一個臺階上。然後自己也走了過去。

就在我也準備邁步子的時候,猛然感覺到腰間的畫筒又搖動了兩下。

酒?它想說什麼?難道是提醒我小心?

我忽然覺得這暈蛇還挺萌,但是在這裏放它出來不太合適,我按住畫筒拍了拍,想讓它知道,我收到它的信息了。

我跟着正英後面,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朝玻璃棺材走去。

囉嗦站在棺材邊上,我首先看見的,就是他無比詫異的大盤子臉。

再轉眼望向那棺材,我一下就愣了。

我它孃的真的猜對了,這不是人。

但也不是鬼,我的面前,竟然躺着一條人魚!

我揉了揉眼睛,我的親孃誒!人魚!我不是在做夢吧!

它的上半身是人的形態,下半身是魚尾,但是那魚尾上沒有鱗片,皮膚十分光滑,比較像海豚。而且胸前平坦,我猜,應該是個雄性人魚。

他通體幾乎是透明的白色,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內臟和皮下交錯的血管。那種半透半遮的皮肉,居然讓人覺得有種詭異的妖冶。

更讓我驚奇的是,在他的小腹部的位置,正抱着一個寶函。

寶函也是半透明的,像水晶一樣。再火摺子的光亮照射下,顯出澄黃的色彩。十分好看,我彎腰仔細端詳,可以看見,它的晶體裏,還鑲嵌着許多極細的金絲。

這難道是金髮晶?

水晶很脆弱,大多隻能打磨成圓形,或者做簡單雕刻,做成寶函的話,可是需要工匠的手藝特別精細。

說到精細的手工。我一下就想到了花家。

難道,這個寶函,是花家制作的?

就在我正看得出神的時候,突然,囉嗦推了推我,我擡眼就看見他指了指天花板。

一仰頭,我一下就呆住了,整個天花板上的頭髮。全都聚集到了我們的頭頂。

囉嗦看了看這頭髮,又低頭看了看人魚的胸口,我其實也注意到了,它的心臟好像正在慢慢跳動。

囉嗦小聲問:“這是活的?他是活的?”

我心裏暗道不好,這尼瑪難道是人魚糉子?我看過很多盜墓小說,說遇到糉子要用黑驢蹄子,那這人魚糉子用什麼?海豚尾巴?

這時,正英也湊了過來,他看了一眼,便對囉嗦嘀咕了起來。

正英說的是英語,語速很快,聲音又很低,我一點不誇張地說,我真是一個詞兒都沒聽懂。

但是看囉嗦驚愕的表情,我知道,正英說的事,肯定和人魚有關。

等正英說完,我把囉嗦拉到一邊,怕吵醒正在沉睡的人魚。

我問他:“正英到底跟你說了什麼?”

找個富豪當老公! 囉嗦沒有立刻回答,估計是我一直拒絕回答他的問題,讓他心裏還有些疙瘩。如果是我,我也會想:你又不告訴老子,老子憑什麼告訴你!

但是這可不是鬧娘們兒脾氣的時候,我一把抓住囉嗦的胳膊,正視他,厲聲道:“這有可能跟我們要找的東西有關!我知道得越多越好!我們才能更快地離開這個鬼地方!”

囉嗦聽了我的話,似乎動搖了,他猶豫了一下,才把正英的話,翻譯了過來。

翻譯得很簡短,沒有任何多餘的形容詞。

那是正英和正雄小的時候住在漁村的時候發生的事。他們家是漁民,父母出去打魚的時候,兩人就是野放狀態。

那一天,兩兄弟正在漁港的沙灘上玩沙子,正英突然聽到了一陣歌聲,像是一個小女孩的聲音。他一下就像着了魔,便跑去淺海里張望。

他一過去,歌聲卻消失了,不過就是幾秒鐘的時間,正英一回頭,正雄就不見了蹤跡。

正英在海灘上等了一夜。正雄也沒有回來。他實在太累太困,就自己回家了。

那時候正英太小,不知道通知鄰居,也不知道要報警,在三天後,他才告知剛剛打魚回家的父母。

他的父母卻完全不相信他的話,報了警,搜尋了幾天,在第七天的時候,正準備放棄,回家準備後事。沒想到,竟然在那個海灘上,發現了正雄。

正英說,正雄出現的位置,正好就是他們玩沙子的地方。

不過正雄回來後就變了一個人。他再也不敢吃魚,一看到魚就害怕。

村子裏的老人說,是發魚把正雄帶走了。

我回頭看着正雄,他低着頭,正英正蹲在他的身邊,好像正在跟他說着什麼,而他則呼吸急促,一直搖頭。

突然間,正雄一把推開正英,撲向玻璃棺材。

只聽他大喊了一句,這句我聽懂了,他喊的是:“是他!”

緊接着,他居然笑了。那表情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笑容裏充滿了陰怨!

就在正雄發出聲音的一瞬,我聽見了一個細小的響動:咕嚕…

囉嗦也聽見了,我們面面相覷,再看一眼那玻璃棺材。只見,本來平靜的水裏。升起了一連串的氣泡。

我勒個去?他醒了?

我換了個角度,抓過囉嗦手裏的火摺子,再一看,我立刻後退了兩步,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人魚半透明的臉上,睜着一雙沒有眼白的大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棺材外的正雄。 「好了,看起來現在你也累了,估計再讓你繼續動武,你也動不起來,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千秋煙火坐在一旁看著發獃的鄒明,以為他是累傻了,於是也就讓他好好的休息一會。

「以你現在現出來的實力來看,你的修為強度以及綜合能力,已經足以在交流會上傲視群雄了。」

千秋煙火輕輕的搖著自己的扇子,他們十二氏族中,年輕一輩里,估計修為最強的應該也只到元嬰。

許曜劍道雙修,劍法甚至已經進入了超凡之境,沒理由會怕他們。

「該不會是因為你的功法實在是太消耗真氣,所以你才會經常用劍,以至於你的劍技修鍊的比你的道法還要強吧?」

千秋煙火調侃般的說了那麼一句,許曜卻是猛的睜開眼睛,然後恍然大悟的說道:「好像是這樣啊……總感覺施展道術實在是太啰嗦了,不僅耗費真氣,而且也沒有劍招乾淨利落,感覺花里胡哨的,不如我直接提劍上去砍人。」

「……」

千秋煙火是無語了,他很想告訴許曜,修真者之間的戰鬥就是依靠道法的熟練程度,以及真氣的儲備量來進行對決,雖然現在修道者也經常修鍊武技,以此來強健體魄,但所修鍊的武技和劍技絕對不會高於自己的修為。

許曜卻不同,他拿劍砍人比施展道術還要強,而且還更快,完全不像個老實念咒的修道者。

「既然你已經累了,那麼我就不要求你做太多的事情,一會我去幫你抓個仙寵,你在這幾天多給它喂一些靈藥,免得到時候出去丟人。」

千秋煙火搖晃著扇子,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向前走了兩步就準備要離開此地。

許曜卻抬起頭問道:「為什麼要抓仙寵呢?」

「交流會其實就跟你們現在的同學聚會一樣,基本上都在炫耀自己家族的實力和強度。」

稍微的解釋了一下后,千秋煙火繼續說道:「所以還有個比仙寵的環節,算是一種家族底蘊的對比。差不多就是各自祭出自己的仙寵,誰家的厲害,就證明他們家族有良好的資源給年輕一輩。」

「差不多就是,把自己養的寵物拿出來比一比,看看誰的更厲害?」

許曜一聽就明白了千秋煙火的意思。

「對,這仙寵也有傳說中的三六九等之分,不過這次的比賽並不只是看你的仙寵到底是什麼種,主要還得看它能夠幫你做什麼,有什麼能力,戰鬥能力如何,之類的。」

千秋煙火說完看向了許曜,這個半吊子的修真者應該沒有養什麼仙寵,平時他也沒見過許曜有拿出什麼看起來像寵物的寶貝,也並沒有寵物跟在他的身邊。

所以才想著快要參加交流會,了,到時候許曜兩手空空的上去,丟的也是自己家的臉,所以才尋思說要不要給許曜找個靈獸。

「你一定還沒有仙寵吧?要不我去森林裡給你抓個三尾狐撐場面?抓回來只要好好的餵養一個月,大抵還是能通靈聽得懂人話的。」

千秋煙火已經不打算在這仙寵的比拼上拿到什麼好的名次,畢竟一些大家族所餵養的仙寵會比他們的更強。

特別是如同張家林家這種大家族,會將自己的仙寵喂得肥肥胖胖,將它們的修為提得越來越高,甚至會出現仙寵的實力高於修道者本身這種現象。

「如果說是放出自己的寵物進行戰鬥的話,好像我手中還真有一個寵物……也不能算得上是寵物吧,反正會動,能聽得懂人話,打起來應該也不虛。」

許曜這時卻猛的想起了,自己身上還有著那隻沙漠死亡蠕蟲。

最近一段時間自己也是一直喂它吃靈藥,畢竟它在沙漠里還能夠吃土,跟了自己之後時常還得挨餓,好在因為心魔的事情使得許曜想起了自己長時間沒有餵過的蟲子,於是最近幾天基本上天天給粒大還丹。

聽到許曜居然還有仙寵,千秋煙火有些吃驚地問道:「你居然還真有?平時怎麼沒見著?」

只見許曜彈了彈自己的戒指,從中拿出了一個火材盒,輕輕地推開火柴盒,死亡蠕蟲悄悄地探出了半截腦袋朝外邊看去。

「……這麼小個蟲子拿出去有什麼用?雖然看起來確實是通人性,總的來說估計也就只到達了通靈種這一級別吧……」

千秋煙火在看到這條小蟲子的第一眼,就已經對其深深的表示失望。

而那死亡蠕蟲似乎察覺到千秋煙火在說自己的壞話,居然不斷的晃動自己頭上的觸角,隨後口中還發出了一些怪叫聲,似乎在表示著抗議。

「沒想到它居然真的能聽懂我所說的話……雖然看起來沒什麼戰鬥能力,但也算得上是個稀罕物,拿去參加交流會也算不得丟人了。」

千秋煙火一臉為難的看著許曜手中的火柴盒,大抵是已經放棄了對它的期望。

「其實你別看這個蟲子那麼小,我用法術將它縮小在了盒子方便攜帶而已,其實它能長得蠻大的,而且最近一段時間它的實力也有所突破,好像還蠻強的……也不知道那裡的仙寵都是怎麼樣的,不過我的這個蟲子確實不算弱。」

看著千秋煙火一臉蔑視的神情,許曜著實有些不舒服,這死亡蠕蟲好說歹說也是幫了自己不少的忙,怎麼說也是有了一點感情,他千秋煙火居然看不起自己的寵物。

「這種東西變大了能有什麼用嗎?而且能變得有多大呢?比我還大?」

千秋煙火看著被許曜封印在盒子的死亡蠕蟲,並沒有看出任何一絲危險性,甚至還用手去逗了逗這個蟲子,用自己的手指去點了點它的蟲頭。

「大概……還真的可以……」

「嗯?」千秋煙火一時沒反應過來,發出了疑問之聲。

這時盒子上突然升起了一道亮光,許曜解除了死亡蠕蟲的禁制。

「吼!」

隨著一聲震撼山林的吼叫響起,一個身軀高達五十米,看起來如若高樓大廈的巨大蟲子突然間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身上那血腥的氣息以及那猙獰的面孔,居然一瞬間就讓千秋煙火嚇癱在了地上。

「沒想到已經長成那麼大了嗎?從這個角度看上去,我們已經成為了像螞蟻一樣的存在啊。」

許曜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寵物,再看向旁邊的千秋煙火,他瞪大著眼睛躺在地上,直直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大蟲子,已經喪失了語言能力。 人魚的臉上浮現出一種難以形容的複雜表情。說不清是關切還是仇視,又愛又恨的感覺。 蘇廚 我瞬間感覺,小時候我把家裏一幅價值20萬的古畫拿去折飛機,我老媽的表情,估計就是這樣。

正雄把臉緊緊地貼着玻璃棺材,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看不見他的正面,但是很顯然的是,他並沒有看到人魚這詭異的表情。

我剛準備要囉嗦提醒他,這人魚好像起屍了,一瞬間又不知如何解釋這“起屍”二字是個什麼意思,猶豫了幾秒。突然就聽見頭頂上傳來一陣木頭開裂的聲音。

我心說不好,這聲音就是一個悲劇的前奏,幾個人同時仰頭去看,一下子全都驚呆了。

這整個天花板上的頭髮,孃的弄下來能裝一卡車。只是剛剛的這一小會兒,便無聲無息地就聚集成了一大團,就在正雄的正頭頂上。

這些頭髮聚集在一起後,立刻簌簌響動。 爵爺的小萌妻 開始朝同一個方向旋轉。快速地擰成了一股“繩子”。從天花板上垂直地向正雄伸了過來。

這人魚的目標明擺着就是正雄,正英一看就急了,雙手繞過正雄的腋下,想硬拉起正雄。 主神公敵 正英是水手,勁兒應該不小,但他拉了幾下,正雄都沒動一下。

這時我才發覺,正雄的臉部位置有所變化,在我的角度已經可以看見他的臉了。

我不自主地皺眉,他簡直就是魔障了,目不轉睛地盯着人魚。人魚也望着他。

我暗歎道,這該不會是對上眼了不成,小鬼子的口味就是重!這他喵的還是個男人魚!

這節骨眼兒不幫把手就太不是人了,我趕緊也伸手去拉正雄。我們好不容易纔把正雄的上身拉離開了棺材。

我一邊使勁,一邊擡頭看那頭髮“斷頭繩”,急得直跺腳。管他聽不聽得懂,我大喊道:“哥們兒,強扭的瓜不甜,你們是沒有結果的,走吧!”

但是棺材就像一塊吸鐵石,正雄這個鐵腦瓜子一下就被吸了過去。

他用盡全身力氣掙脫開正英和我的胳膊,砰地一聲,整個頭撞到了棺材上。我看得腦仁兒疼。

正英心裏估計不是滋味兒,我看他一副要死一起死的表情,他站正雄的身邊,一邊大罵,一邊舉起槍對着天花板上的頭髮。

我問囉嗦怎麼辦,囉嗦說咱不能把這傻小子扔在這裏喂這怪物。

我看了一眼幾乎發瘋了的正英,突然有些感動。心說我媽怎麼沒給我生個這麼好的兄弟呢!

就在這時,囉嗦手上忽然傳來卡擦兩聲,我一看,只見他退彈再上膛,舉着獵槍,指着玻璃棺材。

我問:“你要幹啥?”

“殺了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

幾乎就是同時,人魚好像是感覺到自己要被幹掉了,開始劇烈地扭動脖子。棺材裏的水,發出一連串的咕嚕聲。

我和囉嗦一看這狀況,就知道不好。

囉嗦把長獵槍丟給我,想強硬正雄從地上架起來。

囉嗦的力氣我是知道的,不誇張的說,一拳能打死牛。但是他用盡全力,正雄還是跪在地上,紋絲不動。

囉嗦罵了一句法克,嘀咕道:“他怎麼變得這麼沉!”

這句話一出,兩人同時意識到了什麼,同時朝正雄的腳底下看去。

這一看,囉嗦倒吸了一口冷氣,而我則傻眼了。

只見整個地板上,全部爬滿了頭髮!

我們進來的時候還沒有呢!它們什麼時候爬過來的?四個人居然都沒有發覺!

而正雄已經被頭髮捆住膝蓋,幾乎是釘在了地上。而我們三人的腳踝上,也有頭髮正在往上爬。我霎時感覺到一股奇特的觸感,像有許多蚯蚓在身上拱來拱去!

我剛想說拿火摺子來燒一燒,還沒開口。就在這時,正英慘叫了一聲。

再一擡眼,就見頭髮“斷頭繩”快速繞過他的脖子,把他捲了起來,將他整個人懸掛了起來。正英雙手不停抓撓套在他脖子的頭髮,雙腿在空中亂踢。

說時遲那時快,我還沒反應過來,囉嗦丟下正雄,一把抱住正英的腿,同時轉頭對我大吼:“開火兒!開火兒!”

我被頭髮拉得站不起來,手忙腳亂地打開獵槍的保險拴,舉起槍就朝天花板上打去。

然而這槍跟手槍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我是把槍拖抵着肩膀的,獵槍的後座力幾乎把我給崩飛了。

因爲緊張,我拼命按住扳機鬆不了手,我根本無法瞄準,只知道在我開槍的同時,玻璃棺材嘩啦啦的發出巨響,整個棺材全都碎成了渣渣,裏面的人魚和玻璃渣子,隨着水流瞬間就衝了出來。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特媽的開了多少槍,子彈到處亂飛,只有一發是打在了頭髮擰成的斷頭繩子上。不過這一發打得很準,頭髮刷地一下鬆開了正英。

有一發蹭着囉嗦的頭皮就過去了。囉嗦哇的一聲大叫,然後大罵:“你小子是想殺了我嗎?”

我連連道歉,說老子沒玩過這玩意兒,能有這種成績,已經不錯了。

蹲在棺材面前的正雄已經被水澆透了,衝出去了老遠,那人魚也被衝到了樓梯口。

我剛想撐着地面站起來,就在我伸手的一霎那間,我突然覺得不對勁。

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失去了重心,臉朝下,向前砸去。

我靠!地上怎麼這麼滑?

我吃了一口地上的水,那水特別的滑,簡直就是像蝸牛的黏液一樣。

估計囉嗦他們也摔倒了,正在努力地爬起來,火摺子搖晃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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