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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蘭卿被李燁突然的親暱動作驚呆了,一時不知道應該將手抽出去,還繼續讓李燁抓着自己的手。

2020-11-06By 0 Comments

“小姐,我們還是走吧”,婢女小蠻見耶律蘭卿傻呆呆的看着李燁,急忙拽了一下耶律蘭卿的團衫。

李燁放開耶律蘭卿的手,笑呵呵的說道:“耶律娘子,戰爭是男人之間事情,女人還是不要捲進這場戰爭中爲好,回去休息一下吧,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把這裏當作你的家就可以了”。

“把這裏當作自己的家”,耶律蘭卿心裏反反覆覆的回味着李燁的話,“難道李燁是看上汝了”,處於青春期和叛逆期的耶律蘭卿,根本沒有理解李燁話中的意思,還以爲李燁對自己已經動心了,迷迷糊糊的被小蠻和耶律義拉出了房間。

李燁站在城頭上,望着城外黑壓壓的契丹士兵,燒焦的雲梯、衝車冒着黑煙,城下無數的生命再也看不見第二天的太陽。這是契丹人的第三次進攻,李燁一直被動的防守,沒有絲毫想出擊的念頭。

“李刺史,這樣不是辦法,契丹人已經攻打了三天,已經是強弩之末,我們是不是也應該出擊了”,虞龍翰看着又一次如潮水般退下去的契丹兵,並不理解李燁爲什麼只防守,不出城迎戰,似乎李燁在等着什麼。

“不急,這次帶兵的契丹將領是耶律保紹,聽說是耶律蘭卿的叔叔,我們是不是應該跟他好好的談談”,李燁微微的一笑道。

“李刺史的意思是……,準備把耶律蘭卿放回去,跟契丹人談判”,虞龍翰以爲李燁準備與契丹人和談了。 李燁搖搖頭道:“不,龍翰可記得某跟你說過的曹操抹書問韓遂,馬超中反間計的故事”。

虞龍翰當然記得李燁說的這個故事,曹操利用馬超和韓遂意見相左之時,寫信給韓遂,信中內容含糊其辭,後被馬超發現,結果馬超和韓遂反目成仇。“李刺史的意思是,我們寫信給耶律保紹,讓耶律保紹與痕德廑可汗之間相互猜忌,可是痕德廑可汗能相信我們嗎”,李燁與耶律保紹根本不認識,痕德廑可汗能相信耶律保紹背叛自己嗎?

“此計的效果不在現在,而在將來,只要此計成功,契丹以後便很難再向遼東半島發動進攻,契丹內部必將發生一次大規模的動盪”,李燁奸笑道。

看着李燁胸有成竹的樣子,虞龍翰實在不知道李燁爲什麼如此的淡定。“李刺史,那我們現在就一直這樣堅守不出”,虞龍翰有些不甘心,契丹人的攻勢明顯的漸弱,不要說攻上城頭,只要李燁願意,契丹兵連城牆都無法靠近。

耶律保紹原以爲找到了對付南樓鎮的辦法,第一天進攻的時候,根本沒有派出大量的步兵攻城,而是選出大量善於騎射的契丹士兵,圍繞着城牆奔跑,引誘城頭上的士兵,利用契丹人的騎射優勢,射殺城頭上的守軍。可是很快耶律保紹便發現,自己的騎兵根本沒有對方的火槍射擊距離遠,而且城頭上的守軍居高臨下,城下的契丹騎兵根本就是活靶子。

第二天,耶律保紹改變了攻城的戰術,建造了大量的雲梯和衝車。契丹人使用的雲梯可不是普通的直梯,而是一種更加精巧的雲梯,雲梯的主梯也分爲兩段,並採用了摺疊式結構,中間以轉軸連接,頭上有倒鉤,只要勾住城頭,根本沒有辦法推倒,這種雲梯有點像當時通用的摺疊式飛橋。

契丹人建造的衝車就更爲龐大、精巧,衝車也叫呂公車,是一種安裝有八個車輪、高五層的攻城塔。最下層是推動衝車前進的士兵,其它四層裝載攻城的戰鬥士兵,衝車高約十二米米、寬六米、長八米,站在衝車的最高處,便可以俯視南樓鎮的城牆。

耶律保紹信心滿滿的建造了大約二十多輛雲梯和衝車,對南樓鎮發動了第二輪的進攻,可是這些冷兵器時代的巔峯攻城武器,在火炮和手雷的雙重打擊下,沒有一個時辰就變成了一堆燒焦的爛木頭。

受到兩次打擊的耶律保紹並沒有灰心喪氣,準備對南樓鎮再次發動強攻,可是南樓鎮城堡奇特的外形,讓耶律保紹開始抓狂,普通的雲梯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飛爪那些更爲簡單的器械就不要想了,複雜、精巧的雲梯和衝車也不是說能造就能造的,什麼投石車,在當時可是屬於高科技,不說契丹人能不能造出來,就算造出來,能比火炮射擊的距離遠嗎?

耶律保紹能想到的只有人海戰術,現在也只剩下最後一條路了,耶律保紹不是沒有想過困死南樓鎮裏面的守軍,可是事實情況根本不容許耶律保紹這樣做,開春以後契丹人必須返回自己的牧場,否則一年的收成都將沒有着落,各個部落的酋長可不會同意長期困守在這裏。

第三次進攻,耶律保紹足足投入了三千人的規模,可是耶律保紹想強攻,手下的士兵卻一點也沒有這個覺悟,望着陡峭、凹凸不平的城牆,契丹士兵選擇了消極怠工。一波波如潮水般的契丹士兵,很快在炮火和火油的打擊下,又如大海退潮般消失在南樓鎮的城牆外。

這時候,耶律保紹終於知道什麼叫事不可違了,三次進攻南樓鎮,讓耶律保紹損失了一千多名契丹士兵,契丹士兵的士氣已經跌落到谷底,根本沒有力量再向南樓鎮發動進攻。耶律保紹現在的感覺就如同曹操當時與劉備對陣於漢中一樣,棄之可惜、食之無味,進不能勝、退恐人恥笑。

就在耶律保紹兩難之間,突然受到了李燁的來信,耶律保紹本以爲這是一封守軍求和或者決戰之類的信件,可是當看完之後,耶律保紹反而搞不懂這個李燁到底是什麼意思了。信中長篇累牘的述說了契丹和中原之間的深厚感情,同時談到遼東半島從大唐建國以來就是大唐的邊疆,希望耶律保紹繼續保持與大唐睦鄰友好的關係。

耶律保紹對這封不知所謂的信嗤之以鼻,隨手就丟到一邊,根本也沒有想到回覆李燁。李燁是誰,耶律保紹根本就不認識,也不想知道,對於中原人耶律保紹只有一個影響——卑鄙、狡詐。

不管耶律保紹怎麼看待中原人,進攻南樓鎮的計劃是徹底泡湯了,可是現在還不能離開南樓鎮,只有跟南樓鎮的守軍僵持着,本來耶律保紹以爲南樓鎮的守軍會偷襲自己,結果等了幾天,一點都沒有發現南樓鎮守軍的動靜,反倒是等來了南樓鎮守軍的第二封信和十罈美酒。一開始,耶律保紹以爲敵人會在酒中下肚,結果找了幾個替死鬼試了一下,發現竟然是最好的嶗山燒酒,這可把契丹將士樂壞了。

十罈美酒根本就不夠契丹萬八千士兵分的,就連每人嘗一口的機會都沒有,都被各級的將領瓜分了。耶律保紹翻翻李燁的第二封信,信中充斥着大量對耶律保紹景仰的詞句,希望有時間雙方能放棄分歧,共同合作發展等等。耶律保紹原本不想回信,但是看在李燁送來的十壇酒的面子上,還是提筆給李燁寫了一封感謝信。

總裁舊愛惹新婚 就這樣,一來二去,雙方的士兵都放棄了繼續動武的念頭,雙方的斥候相見的時候,竟然可以從南樓鎮斥候手中搞到幾杯美酒和一些可口的食物。南樓鎮守軍有好東西的謠言便在契丹大營中悄悄的蔓延開來,既然可以用手中的東西交換對方手中的東西,幹什麼非要用性命來換啊!聰明一些的契丹士兵馬上發現了其中的奧妙,打一些野味和毛皮到指定的地點交換。

沒有想到二三天後,交易的規模竟然發展到上百人之多,這種偷偷摸摸的行爲很快被耶律保紹發現,耶律保紹痛斥了這種通敵賣國的行爲,揚言誰以後再敢與敵人交換商品,就以投敵叛國罪論處。

耶律保紹剛下達禁止雙方往來的命令,便接到李燁的來信,希望能與耶律保紹見上一面,雙方商談一下各自敢興趣的事情。戰場上雙方將領見面也是很普通常見的事情,耶律保紹當然不好拒絕,不然讓人還以爲耶律保紹怕了李燁不成。

雙方見面的地點選在彼此的中間線上,各自帶上兩名親兵,李燁爲這裏見面專門設下了帳篷和酒宴,讓耶律保紹根本不明白李燁到底想做什麼。酒是嶗山陳釀,菜是剛剛烤好的全羊,雙方都席地而坐,帳篷除了一個頂棚外,四周什麼都沒有,護衛在帳外把守,這也是讓耶律保紹放心。

李燁給耶律保紹斟滿一杯酒道:“俗話說不打不相識,如今雙方雖然劍拔弩張,但是你我都是各爲其主,識英雄重英雄,某敬耶律將軍一杯”,李燁笑着一口喝下一杯酒。

見耶律保紹端着杯子遲遲不喝,李燁笑道:“耶律將軍可是認爲某在酒中下毒”。

耶律保紹漲紅了臉,還真的擔心李燁會在酒中下毒,聽李燁這一番話,一咬牙把杯中的酒倒進嗓子裏。

“大丈夫做事光明磊落,既然與耶律將軍在南樓鎮相遇,就不會使下三濫的伎倆,來吃肉”,李燁親自給耶律保紹布肉。

酒已經喝了,耶律保紹自然也不用擔心李燁會在肉中下毒,但是還是等李燁吃了幾口才肯吃。“不知道李刺史這次請某來,就是飲酒吃肉的”,耶律保紹當然不知道李燁會如此無聊,見李燁遲遲不說明來意,便主動的問道。

李燁哈哈大笑道:“今天請耶律將軍前來,就是想認識一下耶律將軍,隨便談談南樓鎮的事情”。

耶律保紹見李燁還真有事情,心裏便放心不少說道:“既然李刺史願意談南樓鎮的事情,那就請李刺史先說說想法吧”,耶律保紹還以爲李燁準備向契丹低頭了,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某知道契丹這次興兵攻打安市州,也是迫不得已,聽說這些年遼東年年白災,契丹凍死無數牲畜,不得已才興兵攻打安市州,不知道某說的對不對”,李燁問道。

耶律保紹點點頭,並沒接李燁的話,只是好奇的看着李燁,不知道李燁想玩什麼鬼點子。

“某聽說迭剌部盛產優質的羊毛,如果耶律將軍願意,某願意用糧食換取迭剌部的手中的羊毛,不知耶律將軍意下如何”,李燁一說話臉上便掛滿了笑容,不時還發出爽朗的笑聲,讓人以爲李燁遇到了久逢的老友。

伸手不打笑臉人,耶律保紹雖然不知道李燁因何發笑,但是李燁拋出的誘人橄欖枝還是讓耶律保紹心動不已。 契丹爲什麼想攻打安市州的奚人,還不是想從奚人手中奪取牛羊,來緩解部族之間因爲災害產生的矛盾。聽到李燁願意用糧食換取沒有用的羊毛,耶律保紹一下子興奮起來。

契丹的北邊是更加野蠻、落後的室韋部落,不要說去搶他們的糧食,能夠不被他們搶就是萬幸了。契丹的東面是渤海國,山川險峻,根本不合適契丹騎兵作戰,也不是不好搶的對象。再看西邊,想都不要想,大家都是馬背上的民族,誰比誰都不差,誰搶誰還很難說。最後只剩下一個遼東半島上的奚人,雖然奚人也不富裕,但是奚人好搶啊!不打你打誰呢?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奚人突然多出來一個幫手,而且還很強大,真要是玩命,自己的損失就大了,明顯的得不償失。

耶律保紹雖然很高興,但是雙方畢竟處於交戰狀態,現在答應李燁這不是通敵嗎?可是不答應,明年迭剌部的糧食怎麼辦,草原上可沒有什麼慈善機構,奉行的是誰的拳頭大,誰就是老大,沒有了部衆的支持,自己就是一支草原上流浪的狼。

耶律保紹很想馬上答應下來,可是轉念又一想,這會不會是李燁的計謀,“不知李刺史要羊毛做什麼,既然李刺史想要羊毛,某可以稟明痕德廑可汗,到時雙方坐下來慢慢談”,耶律保紹並不傻,李燁找自己談生意,萬一消息傳到痕德廑可汗耳朵裏,痕德廑可汗會怎麼想,用屁股都知道。

羊毛可不比毛皮,古代的加工工藝可不發達,羊毛很難製作成商品出售,所以銷路一直不好,既然李燁想收購羊毛,一定不會是小批量的,耶律保紹當然想知道李燁準備用這些羊毛做什麼。

至從新城開始加工棉花以後,紡線的技術得到了極大的提高,用羊毛紡織毛線,已經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作爲高端的羊毛線,羊毛的產量一直困擾着新城的紡織業,急需大量的羊毛。

“羊毛當然是用來做衣服了,某身上的毛衣就是用羊毛編制而成的,至於某與誰做生意,那要看某樂不樂意了,如果耶律將軍願意的話,某可以從契丹那裏每年收購一萬石羊毛,這件事情就有耶律將軍全權負責”,李燁好像並沒有聽明白耶律保紹的意思,好像也並不在意跟誰做羊毛生意。

可是李燁每年只收購一萬石羊毛,這數字看起來很大,但是放到整個契丹部落裏就不算什麼了。整個契丹部落有幾百萬只羊,每隻羊一年剪一次羊毛,可以得到四斤左右的羊毛,算算有上千萬斤。可是李燁只收購一萬石,一百多萬斤,那剩下的羊毛怎麼辦。

這可不是給誰不給怎麼簡單,一塊饅頭可以讓一個人吃飽,但是讓十個人一起吃,結果就可想而知了。

李燁還真給耶律保紹出了一個難題,這件事情是跟痕德廑可汗講好,還是不講爲好。講了自然不錯,萬一痕德廑可汗同意了,那麼迭剌部怎麼辦,要是這件事情瞞着痕德廑可汗,萬一被痕德廑可汗發現了,這可是通敵的罪名,耶律保紹猶豫了。

看着耶律保紹猶豫不決的樣子,李燁臉上帶着笑容,心裏卻說:“小樣,這件事情還不把你愁死”,“耶律將軍,這件事情不急,可以慢慢的考慮,你我之間也相識一場,今日就不談什麼煩心的事情,喝酒吃肉……,來,再敬耶律將軍一杯”。

現在耶律保紹心裏揣着整個迭剌部生死存亡的事情,那裏還有什麼心情,陪着李燁在這裏喝酒,飲了幾杯酒便返回大營。

耶律保紹手下的士兵也大多數是迭剌部的牧民,無意中聽到可以用羊毛換取糧食的事情,都興奮不已,再見到南樓鎮的斥候也不會拔刀相向,而是主動的上前詢問,是不是有羊毛換取糧食的事情,很快各種版本的謠言便開始在契丹大營中傳播開來。

執行長,您的嬌妻已到達! 耶律保紹本想把這件事情壓下來,看看情況再說,不管怎麼樣這都是幾萬石糧食惹得禍,這讓誰都會眼紅。這個時代可沒有什麼保密法,大夥都沒有覺得這件事情應該有什麼保密的地方,相互打聽也就不足爲奇了。

可是事情變得越來越詭祕,謠言已經傳到了安市州的契丹大營,耶律保紹必須出面解釋一下這件事情,否則百口莫辯。

當耶律保紹來到安市州契丹大營時,一種不祥的氣氛籠罩在大營中,每一個人臉上的神情凝重,“難道有什麼大事情發生了”,耶律保紹一邊心裏嘀咕着一邊來到可汗大帳前。

“二弟,你怎麼捅出這麼大的簍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快跟某說說”,耶律保紹剛走到大帳前,就被從大帳中出來的耶律撒剌的拉到一邊,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耶律保紹自己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又如何跟耶律撒剌的說的清楚,便把自己在南樓鎮的事情說了一邊,因爲都是自家兄弟,耶律保紹到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不過讓耶律撒剌的聽的總不是那麼一回事情。

“二弟,你怎麼就這麼糊塗,那些中原人就會使陰謀詭計,你中了他們的圈套了。你說的這些事情,就沒有其他的事情了”,耶律撒剌的被耶律保紹的事情氣的發抖,可是依然不相信事情就像耶律保紹說的這麼簡單。

“某可以以天狼的名義發誓,真的就這些事情,並沒有其他的事情”,耶律保紹也有些急了。

耶律撒剌的如何不相信自己兄弟的話,想了想道:“你現在不能見痕德廑可汗,這件事情有某稟明痕德廑可汗,你現在馬上回去,準備隨時帶兵離開安市州,這裏有什麼消息某會通知你的”。

耶律保紹見耶律撒剌的要敢自己離開,如何知道發生什麼事情,“大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爲什麼不讓某見痕德廑可汗”。

耶律撒剌的滿臉愁雲的道:“二弟,你還不知道吧,有些契丹部落被人偷襲了,現在傳聞就是你把這些人放出去的,所以這件事情在未查清楚之前,你無論如何都不能見痕德廑可汗,什麼事情有某給你擋着,你馬上回去,小心戒備”。

耶律保紹這時候終於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可是依然弄不明白,這件事情怎麼與自己牽扯上關係。讓耶律保紹沒有想到的是,自己是最後一次與耶律撒剌的見面,這當然是後話了。

耶律保紹回到南樓鎮大營,立即加強了戒備,這一次自己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跟李燁接觸了。

耶律保紹的反常舉動全部落在了李燁的眼裏,讓李燁樂得合不攏嘴,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一半了,現在就等着事情的發酵了。

讓李燁沒有預料到的是,第三天的早上,城外的契丹大營竟然空無一人,全部撤退了。派出去偵查的斥候回來報告說,契丹大軍已經撤退到南樓鎮以北四十里外,正在往回走,種種跡象跡象表明契丹人這次是真的撤退了。

不光是南樓鎮外的契丹軍撤退了,安市州城外的契丹軍也同時撤退,歷時兩個月的契丹攻打安市州之戰終於畫上圓滿的句號。

很快,南樓鎮外便迎來了第一批祝賀的人馬,毋旭帶着大量的牛羊到南樓鎮看望李燁。

“毋首領,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快請進城,今天我們好好慶祝一下”,李燁還在打探契丹大軍的消息,毋旭就第一時間出現在李燁的面前。

“這次多虧李刺史出手相助,安市州才得以倖免,時酋長讓某送來牛羊各五十頭,犒勞南樓鎮的將士”,毋旭滿臉春風,看到李燁就如同看見了親人一般。

“時酋長客氣,這次契丹大軍進攻安市州,不僅是奚人的事情,也是某的事情,怎麼好收時酋長的禮物呢?這禮物某不能收”,李燁假意推辭道。

毋旭馬上板着臉道:“一家人不說兩家人的話,如何沒有李刺史牽制南樓鎮的契丹軍,兩次滅了契丹人的威風,及時將消息傳到安市州,安市州還真的守不住,這禮物只是聊表一下心意,等到成婚的日子,奚人還會給李刺史送上一份厚禮”。

李燁和毋旭走進南樓鎮,馬上命人準備酒宴,整個南樓鎮立即沉浸在一片歡樂的海洋中。李燁和毋旭聊天,李燁問安市州的情況,毋旭就問南樓鎮的事情,雙方都想知道對方在這次戰事中是如何對抗契丹的。李燁只好大談手雷在防禦上的重要性,絲毫不談及火炮的事情,毋旭聽完便開始向李燁訴苦,因爲手雷太少,差一點讓安市州失守。

“李刺史,這手雷的確是防禦的最佳武器,可是現在一場仗下來,手中的手雷已經所剩無幾,是不是能多賣一些手雷給我們”,手雷可是消耗品,扔久了還特別的興奮上癮,沒有用幾次就發現手雷不夠了,這讓奚人感到無比的頭疼。 李燁打死了也不會大量賣手雷給奚人,並不是擔心奚人用手雷來對付自己,而是擔心破壞了整個遼東的微妙平衡。

李燁苦着臉道:“毋首領,手雷的製造工藝複雜,這些情況你也是知道的,如果守城的時候不計算着用,就是一座山的手雷也不夠用。既然毋首領開口了,某這裏還有幾百枚手雷,就全部送給毋首領吧”,李燁發現毋旭的臉色便自己好難看,便猜到奚人可能已經將手雷用的差不多了。

毋旭臉上的眼角抽搐了幾下,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多謝李刺史,某就卻之不恭了,李刺史可知這次契丹大軍爲何會提前退兵”。

李燁倒是沒有隱瞞這件事情,便把自己派人去偷襲契丹老巢的事情說了一遍道:“這次契丹大軍突然撤退,也不知是否與某派人偷襲有關,現在某還不知道這支人馬的消息,相信再過一段時期,便會有消息傳來”,張天成和阿布思利已經離開南樓鎮十幾天了,算算日子,應該已經回到白崖城,從白崖城傳回來消息還需要四五天的時間。

毋旭沒有想到李燁竟然會派人去偷襲契丹老巢,這需要多大膽識和氣魄,“難怪這次契丹大軍會如此迅速的撤離,原來是李刺史派人偷襲契丹老巢的結果,某敬李刺史一杯”,毋旭心裏是既高興又擔心。高興的是以後有了李燁的幫助,再也不用擔心契丹人的進攻,擔心的是打跑了契丹人,身邊又多出來一頭猛虎,毋旭開始爲奚人的命運擔心起來。

“這杯酒,我們應該敬在契丹後方作戰的將士們,沒有他們浴血廝殺,契丹大軍怎麼會輕易的撤退,幹……”,李燁也不由得擔心起張天成和阿布思利的安全。

毋旭喝了一杯酒,看看大堂中坐着的將士,各個生龍活虎、器宇軒昂,完全可以與兇悍的契丹將士相提並論,不由得眼珠一轉道:“李刺史這次來安市州,解了安市州之圍,時酋長想在安市州犒賞南樓鎮全體將士,不知李刺史是否能賞臉”。

李燁也沒有多想,現在自己與奚人雖然是同一戰壕中的戰友,有着共同的敵人,但是畢竟雙方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有解決,李燁不可能到安市州去。“多謝時酋長的邀請,這次契丹進攻安市州,不僅在某的意料之外,同時也打亂了某的安排。如今某與蕭豔豔的婚期已經拖了兩個月,某想馬上返回大連城,如果時酋長願意,可以到大連城一敘”,李燁說道。

這次契丹進攻安市州,的確打亂了李燁許多的計劃,所謂自己與蕭豔豔的婚期不過是一個託詞罷了,最主要的還是李燁在遼東半島待得時間太長了,中原的形勢瞬息萬變,宋威還準備向朝廷給自己討要一個東面行營招討草賊副使,李燁不早一點趕回登州行嗎?

見李燁準備馬上離開安市州,自己也不好阻攔,“既然李刺史急着返回大連城完婚,不如就將婚期定在十二月初八如何”,毋旭算算日子,還有六天的時間,正好可以趕回大連城。

“好,那就一言爲定,某明日就返回大連城,帶某向時酋長問好,六天後某在大連城恭候時酋長和毋首領”,李燁和蕭豔豔的婚禮早就準備妥當,就差李燁這個新郎官和女方的親人,現在契丹大軍已退,可以安安心心的慶祝一下。

南樓鎮的慶功宴一直進行到午夜才結束,根本不用擔心什麼宵禁,將士們在庭院中堆起巨大的火堆,圍着篝火載歌載舞。大唐的男人都會跳舞,大唐的喜慶舞蹈其實非常簡單,拍拍手、聳聳肩,再舉起手,扭扭腰,踢踢腿,動作簡單活潑,沒有人計較你跳的好不好看,就跟後世的集體舞沒有什麼區別,大家圍在一起,就是圖一個熱鬧;圖一個高興;圖一個開心。

李燁拉着紫萱在篝火旁跳舞,南樓鎮沒有幾個女人,毋旭只好請虞龍翰陪自己一起跳舞,可是被虞龍翰拒絕了:“多謝毋首領,某還要巡視防禦,不能在此跳舞”。

毋旭見狀大爲感慨,沒有想到南樓鎮一個小小的守將,在大勝之後還能保持如此的警惕,難怪能戰勝契丹的虎狼之師。

李燁見狀便讓紫萱陪毋旭跳舞,自己拉着耶律蘭卿一起跳舞。

毋旭見耶律蘭卿穿着契丹人的服飾,心頭不由得一驚,隨口便問紫萱道:“紫萱娘子,不知與李刺史一同起舞的女子是誰,某怎麼沒有見過”。李燁在宴請毋旭的時候,並沒有邀請耶律蘭卿一起出席,這時候毋旭當然不認識耶律蘭卿。

紫萱嫣然一笑道:“她是迭剌部酋長的女兒,聽說是來做生意的”,李燁早就囑咐過紫萱,對於耶律蘭卿的身份不必隱瞞,但是不會告訴毋旭耶律蘭卿是怎麼與李燁聯繫上的。

毋旭一驚,沒有想到李燁竟然和契丹暗中聯繫上了,不知道李燁又想打什麼壞主意,看來奚人與李燁之間的關係還不牢固,需要再想一些辦法,徹底的把李燁拉到自己一方來。迭剌部的耶律氏族可是掌管契丹軍事的,看來這次契丹大軍的撤離,並沒有李燁說的怎麼簡單,毋旭心裏不由得泛起嘀咕來。

這邊毋旭想從紫萱的口中套出更多有用的消息,而李燁則和耶律蘭卿一起翩翩起舞,耶律蘭卿就像草原上的一隻百靈鳥,歡樂的笑聲,優美的舞姿,動人的身姿,圍繞在李燁的周圍。

李燁與耶律蘭卿已經交往了五六天,除了限制耶律蘭卿離開南樓鎮外,並沒有限制耶律蘭卿的自由,經常以送一些好玩的東西爲名,與耶律蘭卿聊天談笑。

耶律蘭卿開始對李燁有些排斥,可是很快的便發現李燁十分健談,無論是草原上的事情,還是中原上的事情,沒有李燁不清楚的,耶律蘭卿就像一個好奇的寶寶在李燁身邊問這問那,早就忘記了自己是被李燁抓回來的事實。

“李刺史,你說你已經十六歲了,可是汝怎麼感覺你一點也不像啊”,耶律蘭卿圍着李燁翩翩起舞,沒有忘記詢問李燁。

“某那點不像十六歲了,你見過還有誰比我長得年輕、帥氣的年輕人嗎”,李燁老臉皮厚的說道。

耶律蘭卿豔陽的一笑,嬌嗔道:“汝沒有看出來你長的有多年輕,倒是看出來你的皮很厚,你是不是經常這樣哄女孩子”。

李燁故作氣憤道:“某是那種水性楊花的男人嗎?我的愛如深海、情比金堅,你怎麼可以污衊如此純潔的一個男人呢?不信可以聽聽某的心跳”。

鑽石暗婚,總裁輕裝上陣 耶律蘭卿聽到李燁厚顏無恥的話,笑的花枝亂顫,“你怎麼不說你用情專一,你說要帶汝去中原看看,是不是要趕回去娶那個什麼蕭豔豔,你準備什麼時候放汝回去”。

“急什麼,你這次跑出來不也是逃婚的嗎?既然跑出來了,就不要急着回去了,某帶你到中原看看,那裏可比草原上好玩多了,等你玩膩了,某再讓人送你回去”,耶律蘭卿這次跑出來,就是因爲耶律蘭卿的父親準備將耶律蘭卿嫁給一個酋長的兒子,耶律蘭卿因爲不樂意,便跑出來找耶律撒剌的,希望耶律撒剌的能取消這個婚姻,沒有想到落到了李燁的手裏。

既然李燁答應了耶律蘭卿放自己回去,耶律蘭卿倒也不急着返回草原,準備讓父親耶律撒剌的乾着急一回。“你不是說你不認識那個蕭豔豔,爲什麼還要跟蕭豔豔結婚”,耶律蘭卿天真的問道。

“你不是也不認識未來的夫君嗎?你們不是也要結婚”,李燁反問道。

耶律蘭卿眨眨眼睛道:“所以汝跑出來了,既然你不喜歡那個蕭豔豔,你爲什麼還要娶她,難道你不能反抗嗎”,草原上的禮教不像中原那樣嚴苛,雙方婚前都是可以見面的,有些早就認識,草原上的女子婚前都對自己的夫君有一定的瞭解。

“難啊!某不是一個人,需要爲周圍的人考慮,不能因爲不喜歡誰,就不跟誰來往,有些事情你不懂的”,李燁被耶律蘭卿問得不知道怎麼回答纔好,說深了耶律蘭卿不能理解,說淺了耶律蘭卿聽的稀裏糊塗。

“你們這些男人就知道狡辯、虛僞,嘴上說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明明是不喜歡的事情,可偏要去做,一點都不理解你們到底是怎麼想的”,耶律蘭卿搖搖頭,圍着李燁轉了幾圈,有些累了,便拉着李燁的手道:“走,我們去那邊喝酒”。

李燁被耶律蘭卿拉到一處石階上坐了下來,手中多了一壺石凍春和幾根羊排,“跳舞跳累了吧,吃點羊肉,某去找倆只碗來”,李燁把馬奶酒和羊排塞到耶律蘭卿手中,找來兩隻瓷碗,給耶律蘭卿倒了一碗石凍春。

草原上的女子同樣能喝酒,加上酒的度數也不是很高,耶律蘭卿一口氣便把一碗酒倒進了肚子中,美滋滋的吃起羊排來。 “這酒喝的不過癮,還是中原的嶗山燒酒喝的舒服,換酒來”,月光下,耶律蘭卿小臉紅撲撲的,像一顆成熟的蘋果。

李燁沒有想到耶律蘭卿如此豪爽,特意拿來的石凍春竟然讓耶律蘭卿不滿意。 吃雞奶爸修仙傳 李燁當然不知道,耶律蘭卿經常搶耶律義的酒喝,搞的耶律義一看見耶律蘭卿,就趕緊把李燁送給自己的嶗山燒酒藏了起來。

“嶗山燒酒的勁大,女孩子不能多喝,喝多了會醉的”,李燁擔心的說道。

“你是怕自己喝不過我吧,就知道你們這些男人虛僞、奸詐,明明是擔心自己,卻要裝出一付關心別人的樣子,你不去拿酒,汝自己去拿酒”,耶律蘭卿有些譏諷的說道。

“好,你喝多了可不要怪某”,李燁可不在乎一壺酒,只是擔心耶律蘭卿喝多了。

耶律蘭卿望着天上的一輪彎月,眉毛輕輕的一挑,俏皮的說道:“你不是說你能把天上的月亮摘下來嗎?今天你就把月亮給汝摘下來,不然你以前說的話都是假話”。

有一次,李燁跟耶律蘭卿吹噓,自己可以上天攬月、下海捉鱉,沒有想到自己的笑談,竟然被耶律蘭卿記在心上了。

“這有什麼難的”,李燁將手中的碗伸到耶律蘭卿面前,嘻嘻的笑道:“你看,某不是已經把月亮給你摘下來了嗎”。

耶律蘭卿低頭一看,碗裏的酒中果然有一輪彎月,靜靜的躺在酒中。耶律蘭卿嫣然一笑道:“你耍懶,這不算,你不會把鱉也裝到碗裏吧”。

耶律蘭卿悅耳的聲音傳到李燁的耳朵裏,讓李燁的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舒展開來,使人有一種無法拒絕的衝動。“這怎麼能不算呢?天上有一輪彎月,碗上也有一輪彎月,某就把碗裏的一輪彎月送給草原上最美麗的百靈鳥”,李燁將一碗酒端給耶律蘭卿道。

“那汝就把碗裏的月亮喝到肚子裏,看你怎麼辦”,耶律蘭卿一口氣竟然將一碗嶗山燒酒喝進了肚子裏,“咳、咳、咳”。

“慢一點,你怎麼把一碗都喝完呢,快吃點東西壓一壓酒氣”,李燁看着耶律蘭卿漲紅的臉龐,映襯在月光下,如同一個俏皮而又美麗的仙女降臨人間。

耶律蘭卿晃晃悠悠的想站起來,手一撐,躺倒了李燁的懷裏,傻傻的笑道:“你真逗,你的臉怎麼紅了,是不是害羞了,看的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看着懷裏冒着酒氣,胡言亂語的耶律蘭卿,李燁是又想笑又感到好玩,低頭在耶律蘭卿炙熱的紅脣上親了一口,笑道:“是你的臉紅了,還說別人的臉紅,某送你回房間吧”,李燁準備把耶律蘭卿抱回房間。

“不,汝要讓你一直陪着汝,看天上的月亮,講嫦娥的故事”,耶律蘭卿舒舒服服的躺在李燁的大腿,感覺很舒服,眯着醉眼不知道是在看天上的月亮,還是在看李燁。

話說遠古的時候,天上曾有十個太陽,曬得大地冒煙,海水乾枯,老百姓苦得活不下去……。

“你在聽嗎?……”,李燁發現懷裏的耶律蘭卿沒有了動靜,低頭髮現耶律蘭卿早已經進入了夢想,甜蜜的笑容掛在嘴角,胸前的兩團玉兔隨着呼吸上下起伏。李燁苦笑着,慢慢的將耶律蘭卿抱起,準備送耶律蘭卿回房間。

“你幹嘛抱着我家小姐,快把小姐放下來”,婢女小蠻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竄了出來,氣勢洶洶叉着細腰,擋在李燁的面前。

“噓……,你家小姐喝多了,某送她回房間”,李燁馬上解釋道。

“就知道你沒有懷什麼好心眼,平時總是沒事情就找小姐,是不是想輕薄我家小姐,汝告訴你……”。

小蠻一張嘴就喋喋不休起來,李燁把眼睛一瞪道:“再瞎說,就割了你的舌頭,讓你以後再亂說話”。

小蠻真的被李燁的氣場嚇到了,趕緊用手捂住了嘴,驚恐的看着李燁,生怕李燁真的會割了自己的舌頭。

李燁把耶律蘭卿抱回房間,放在牀上道:“你好好的照顧你家小姐吧,以後要是再聽見你亂說話,某就把你買給人販子,讓你永遠也見不到你家小姐”。

小蠻嚇的拼命的點頭,不敢出聲,平時李燁來找耶律蘭卿時,小蠻也在一旁看李燁不順眼,可是李燁如沐浴了春風一般,不與小蠻計較,都是在耶律蘭卿勸說下,小蠻才閉上嘴。沒有想到一向彬彬有禮的李燁,突然露出猙獰的一面,嚇的小蠻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小命還攥在對方的手中。

李燁離開房間,小蠻看看牀上躺着的耶律蘭卿,趕緊準備打水給耶律蘭卿梳理一下。聽見牀上有動靜,感覺到牀邊一看,發現耶律蘭卿已經靠在了牀頭,正在向門外張望。

“小姐,你怎麼起來,剛纔不是……”,小蠻長大嘴好像明白了什麼。

“李刺史,是不是已經走了,小蠻快去門口看看”,耶律蘭卿閃動着一雙靈動的雙眸,嘴角掛着一絲玩味的笑意。

小蠻跑到門口,向外看了看,發現李燁已經走遠了,纔回到耶律蘭卿的身邊,“小姐,奴婢剛纔還以爲你喝醉了”。

耶律蘭卿一雙調皮的大眼一閃一閃道:“一碗酒那裏能把汝灌醉,剛纔你沒有見到李刺史緊張的樣子,笑死人了”。

“原來,小姐是在逗李刺史啊,汝還以爲是李刺史把小姐灌醉了,準備想……”,小蠻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原來自己剛纔是誤會李燁了,怪不得對人家這麼兇呢?

“你這丫頭,早不出現,晚不出現,非要到好戲上場的時候冒出來,壞了本小姐的計劃”,耶律蘭卿用眼睛狠狠的瞪了小蠻一眼。

龍城樂手 “那小姐準備有什麼計劃,是不是想在李刺史非禮的時候……”,小蠻臉一紅,不知道接着怎麼說下去。

“你說什麼啊!他不是這樣的人,你怎麼能這樣看李刺史呢”,耶律蘭卿見小蠻把李燁想的如此齷齪,便有些不高興了。

小蠻睜大雙眼,好像不認識耶律蘭卿似的,耶律蘭卿不會是喝酒喝傻了吧,前幾天還在李燁背後罵他無恥、卑鄙、下流,怎麼才過了幾天啊,這態度轉變的也太快了,小蠻這點腦細胞有些招架不住了。“小姐,你沒事吧,要不要奴婢給你找一點醒酒湯來”,小蠻唯一的理解只能是耶律蘭卿酒喝多了,人變傻了。

耶律蘭卿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神情,小蠻可不是跟了耶律蘭卿一二天,見耶律蘭卿古怪的表情,馬上意識到了什麼。小嘴嚼成一個圈,驚訝的看着耶律蘭卿,“小姐,你不會是喜歡上那個小流氓了吧”,小蠻終於明白了耶律蘭卿的心事。

“小姐,你已經是定過婚的人,如果讓阿郎知道了這件事情,非打斷小姐的腿不可,不行……”,小蠻有些急了,想到了馬上逃離這個地方,可是剛想又馬上否定了這個大膽的計劃,“小姐,你千萬不能喜歡上李刺史,他是契丹的敵人,他殺了好多的契丹人,阿郎絕對不會同意你們倆的婚事的”,小蠻恨不得插上翅膀,帶着耶律蘭卿離開這個地方。

耶律蘭卿根本就沒有說話,小蠻像連珠炮似的滔滔不竭,在房間裏走來走去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看的耶律蘭卿眼睛都花了。

“好了,小蠻,你能不能先停下來,聽汝說幾句”,耶律蘭卿也架不住小蠻的嘮叨,急忙呵斥道。

小蠻見耶律蘭卿臉上帶着不悅的神情,急忙停下來,“小姐,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快急死奴婢了”。

耶律蘭卿這時候拿自己的貼心婢女是一點也沒有辦法,只好說道:“小蠻,李刺史其實是一個很好的人,雖然我們被他抓來,但是並沒有拷問和虐待我們,我們不要把人家想的如此不堪好嗎?汝是喜歡跟他聊天,跟他在一起,但是從來也沒有想過會嫁給他,你能不能不要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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