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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斬釘截鐵,直衝雲霄,透着殺伐之氣。

2020-11-03By 0 Comments

一個個東萊郡士兵大勝吶喊的時候,舉起了手中的戰刀,黑壓壓的一幕令人恐懼。

陶謙咕咚嚥了口唾沫,被嚇了一跳。他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便看向一旁的陳珪,緩緩說道:“漢瑜,劉宣如此強勢,本官怎麼辦呢?”

陳珪神色平靜,說道:“主公不必擔心,劉宣做的這一切,是爲了恐嚇主公,以便爲接下來的談判做準備。劉宣只有在氣勢上壓倒了主公,他才能獲取更多的利益。”

陶謙點頭道:“本官擔心,劉宣會獅子大開口。”

陳珪輕輕一笑,道:“主公要做好準備,劉宣如果不獅子大開口,就不正常了。接下來主公會遭到劉宣的刁難,一定要忍住。”

陶謙點了點頭,道:“王朗,隨本官出城。”

“是!”

王朗拱手回答。

陶謙帶着王朗出城,同時也帶了一隊親衛保護,畢竟是在城外,必須小心謹慎。劉宣出了城,陶謙和王朗很快就來到了劉宣拜訪案桌的地方。

陶謙大袖一拂,便坐下了。

劉宣給自己斟了一杯酒,遙敬陶謙道:“陶刺史,請!”

陶謙聞言,一臉爲難神色。

萬一酒水裏面有毒,他豈不是當場就要慘死。

王朗看出了陶謙的爲難,他想都不想,一步就邁出,在陶謙的面前蹲下,說道:“靖王,主公傷了年紀,舟車勞頓,不勝酒力,下官代替主公敬你一杯。”

不由分說,王朗端起酒,仰頭就一飲而盡。

劉宣搖了搖頭,施施然把手中的酒杯放下,一副讚賞的語氣,說道:“王從事真乃忠臣,陶刺史有這般良臣,令人羨慕。”

王朗站起身,立在陶謙身後一言不發。

劉宣再次端起酒杯,遙敬陶謙道:“陶刺史,現在可以請了嗎?”

陶謙嘴角抽搐,面上有着猶豫神色。

此時此刻,劉宣敬酒,陶謙實在不適宜再拒絕,畢竟酒裏面沒毒。他伸手打算拿酒杯,但就在陶謙伸手瞬間,王朗再次一步往前,道:“主公不勝酒力,不必勉強。”他又坐下來,端起酒杯道:“靖王,主公身體不適,請見諒。”

第一杯酒,王朗接下了,理由是陶謙身體不適。

如果第二杯酒陶謙接下,意味着陶謙是怕死,是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這樣的事情,王朗不能任由發生,不能讓劉宣羞辱陶謙,所以他必須接下。

王朗是陶謙的下屬,就得爲陶謙分憂。

劉宣沒有喝酒,再次放下酒杯。

此時,劉宣的面色冷了下來,目光落在陶謙身上,冷冷說道:“陶刺史,王從事護主心切,是一件好事。但主君和主君之間對話,他插什麼嘴?本王敬你,爲何老是讓王朗代替敬酒。莫非陶刺史御下不嚴,尊卑不分嗎?”

陶謙面色一緊,笑吟吟道:“靖王說笑了。”

劉宣道:“本王三敬陶刺史。”

說着話,劉宣再一次舉起手中的酒杯,遙指陶謙。

這一次,王朗還沒來得及插手,陶謙就拿起了酒杯,他斟滿酒後凌空拿着,笑吟吟的道:“老夫雖然垂垂老矣,不勝酒力。但一杯酒還是沒問題的,靖王請。”

“請!”

劉宣笑了笑,仰頭一飲而盡。

兩人飲下了杯中酒,劉宣臉上怒容稍稍褪去。

劉宣一側身,擺手指着身後的上萬士兵,笑吟吟道:“陶刺史看我麾下士兵如何?”

陶謙說道:“精銳!”

劉宣微微頷首,道:“陶刺史果然英雄,陶刺史認爲本王麾下的士兵,對上陶刺史麾下的丹陽精銳,會是怎麼樣的結果呢?”

霸道老公慢點來 陶謙臉上表情一僵,非常爲難。

說丹陽精銳不敵劉宣的士兵,那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說丹陽精銳戰鬥力強,劉宣肯定會反駁。

陶謙雖然是官場的老狐狸,但面對劉宣的強勢也左右爲難,感覺不支。陶謙深吸了口氣,微笑道:“本官麾下的丹陽精銳,和靖王麾下的士兵,各有千秋,難以比較。”

不能正面回答,陶謙就另闢蹊徑。

劉宣笑了笑道:“可是陳登率領的三千丹陽兵,輕易就敗給了本王。這一戰,難道還不能判斷出雙方的高下嗎?”

陶謙的一張老臉皺了起來,皺紋都擠在一起,很是難堪。

劉宣咄咄逼人,他非常的頭疼。

陶謙訕訕笑了笑,道:“靖王說笑了,一戰之敗,豈能蓋棺定論。”

劉宣說道:“陶刺史這話也在理,一戰之敗,的確不能確定勝敗輸贏。所以本王很期待再一次和陶刺史麾下的丹陽精銳交手。唯有這樣,才能分出勝負。”

陶謙沒有回答,說道:“靖王,誰勝誰負已經沒有必要再爭論。現在的事情,是商議你我雙方的事情,這是重點。”

“是嗎?”

劉宣問道。

之所以處處打壓陶謙,劉宣就是爲了接下來的談判。等打壓得陶謙沒脾氣,士氣全無,劉宣才能掌握主動權。

陶謙回答道:“是!”

劉宣道:“陶刺史都說了,我們就直奔主題。”

“呼!”

陶謙長長舒了口氣,神色也稍稍放鬆,開門見山的道:“靖王,老夫是抱着誠意來談判的。昔日東萊郡黃縣之亂,是老夫御下不嚴,導致黃縣遭受損失。但該處置的,老夫已經處置了。”

“再追究昔日的事情,已經無濟於事。”

“該怎麼辦,我們現在確定一個章程,那纔是最合適的。”

“只要靖王願意退兵回到東萊郡,條件儘管提出來。”

陶謙的話語中,提出了一個前置條件,那就是讓劉宣撤兵回到東萊郡。陶謙是打算要回琅琊國,不會把琅琊國交給劉宣。

只要劉宣退走,陶謙賠些錢財和糧食,那都不是問題。

劉宣搖頭道:“陶刺史真會說話,張口就是讓本王撤回東萊郡,退出琅琊國。天上哪有這樣的好事情,什麼好事都讓陶刺史佔了。”

陶謙說道:“老夫願意賠償。只要靖王撤出琅琊國,一切都好說。” ?劉宣聽到陶謙的話,冷笑了起來。

撤出琅琊國?

這樣的條件虧得陶謙說得出來,劉宣如果答應陶謙的條件,腦子真是被驢踢了。

劉宣搖頭道:“陶刺史,本王南下琅琊國,損失無數士兵,損失無數錢財,更勞師遠征。 妃常機智之王爺難纏 這一戰打到了現在,讓本王撤出琅琊國,真是異想天開。”

陶謙道:“靖王,雖說本王麾下官員爲謀私利,胡亂插手東萊郡的事情。該處理的,已經處理了。琅琊國自古就是徐州的區域,本官不能坐視琅琊國不完整。”

劉宣道:“怎麼就不完整了呢?”

陶謙道:“琅琊國不可能分割給靖王。”

劉宣道:“可是,本王想要的是整個琅琊國,而非一城一地。”

刷!

陶謙的臉色,登時大變。

欺人太甚!

劉宣要整個琅琊國,簡直是令人髮指。

陶謙表情肅然,正色道:“靖王,琅琊國是徐州的琅琊國,不可能給你的。不論是現在,亦或是將來,都不可能給你。”

劉宣側身指着身後的上萬精銳,道:“陶刺史,你看他們會答應嗎?”

陶謙道:“本官不惜一戰。”

說出這話時,陶謙的眼中閃爍着一股霸氣。

誠然,陶謙承受不起再敗,但面對劉宣的強勢,他還得拿出強勢的氣場來。

劉宣微微頷首,道:“陶刺史有如此勇氣,令人佩服。”

陶謙哼了聲,並不言語。

劉宣繼續說道:“陶刺史不惜一戰,那麼陶刺史現在能逃走嗎?你身後的士兵,能護住你現在的安全,但能逃出莒縣嗎?最多,也就是退入莒縣的縣城。 大叔離婚請放手 面對本王的大軍,陶刺史自信能抵擋嗎?”

金牌萌妻:豪門迫婚365天 “最重要的是,這一戰開啓後,陶刺史後方會不會遭到趁火打劫呢?”

“袁術是一頭餓狼,會出兵的。”

“曹操是一頭猛虎,也會出兵的。”

“甚至是揚州的揚州牧劉繇,恐怕也會插一腳的。”

劉宣眼中閃爍着冷意,道:“陶刺史和本王一戰,被本王牽制,他們恐怕會落井下石的。這樣的事情,陶刺史承擔得起嗎?”

陶謙面色微微一變,眼中流露出凝重神色。

劉宣的話,有一定的道理。

陶謙深吸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說道:“靖王,你說他們會落井下石,但只要本官開出足夠的條件,恐怕他們也會反過來攻打靖王的。”

劉宣嗤笑兩聲,神色不屑。

陶謙道:“靖王何故發笑?”

劉宣冷冷說道:“在本王把你圍困在莒縣的時候,徐州各郡的兵力,肯定要源源不斷的朝莒縣而來。 冷少的替嫁嬌妻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要瓜分徐州各郡易如反掌。他們本身就可以輕易的奪取各郡,何必要再大費周折幫助你呢?而且幫助你之後,你始終是徐州刺史,能給他們多少好處呢?”

陶謙臉上,盡是冰冷的神色。

甚至,也贊同劉宣的話。

陶謙還可以想象,他被包圍了後,不論是曹操,亦或是袁術、劉繇,恐怕都巴不得陶謙死在莒縣,那樣一來,曹操等人獲得的好處會更多。

王朗心中暗罵劉宣無恥,道:“靖王如果這樣做,恐怕會遭天下人恥笑。”

劉宣道:“還有這個說法?本王倒是要洗耳恭聽了。”

王朗緩緩說道:“第一,靖王身爲漢臣,更是大漢皇叔,未曾得到朝廷命令,擅自攻打徐州。身爲一方之主,卻攻打同僚,目無王法。靖王此例一開,恐怕天下人,都要認爲靖王是一個目無君上目無朝廷的人。”

“第二,我主帶着誠意而來,靖王馬上翻臉圍攻,沒有道義。正所謂兩軍交戰不斬來使,同樣的道理,我主前來談判,靖王卻翻臉攻打,簡直是翻臉不認人。以後,誰還敢相信靖王的話,誰還敢再和靖王談判。”

“第三,徐州因爲我主而平定,一旦我主遭遇不測,徐州必定陷入戰火,無數百姓死在戰火當中。這死去的無數人,都是靖王一意孤行造成的。”

王朗說道:“靖王擅自發動戰爭,毫無道義,試問,天下人不會恥笑嗎?恐怕不僅是恥笑,對靖王更是輕蔑鄙視。”

“哈!”

劉宣冷笑道:“王從事好一張利嘴啊!”

王朗說道:“靖王,在下只是闡述事實,希望靖王能三思。”

劉宣搖了搖頭,道:“人言王從事目光如炬,是一個有智慧的人。現在看來,也是是非不分,混淆是非的人。”

王朗眼眸眯了起來,知道劉宣要反擊了。

劉宣取下腰間的佩劍,砰的一聲擱在了案桌上,道:“陶刺史,知道這是什麼嗎?”

陶謙眼眸盯着劍,眼中露出疑惑神色。

王朗道:“一柄兇器而已。”

“婦人之見!”

劉宣咧開嘴,眼中盡是鄙夷的神色。

王朗聽到了後,臉頓時就變成了豬肝色,眼中流露出憤怒神色。他一直以來,都溫文爾雅,,是一個讀書人,有自己的尊嚴。

劉宣把他比作婦人,令他憤怒。

劉宣嘖嘖兩聲道:“怎麼,本王說得不對嗎?”

王朗道:“士可殺,不可辱!”

劉宣道:“哎喲喲,還矯情上了。說你是婦人之見,本王難道錯了?本王這柄佩劍,乃是高祖皇帝的隨身佩劍赤霄劍。”

刷!

王朗的臉色,驟然大變。

赤霄劍!

任何一個讀書人,都知道赤霄劍所代表的意義。

尤其這柄劍,更是劉邦的佩劍。

陶謙眉頭緊緊的皺起,眼中流露出凝重神色。原本劉宣就極爲的難纏,現在劉宣竟然亮出了赤霄劍,更是掌握了大義的制高點。

王朗剛纔批評劉宣目無朝廷,目無王法,可是在某種意義上,這柄赤霄劍本身就帶着朝廷,代表着天子。

劉宣說道:“赤霄劍是本王找到的,在陛下大壽時,進獻給了陛下。但陛下說,天下大亂,時有亂臣賊子肆虐,讓本王手持赤霄劍,斬盡天下的佞臣賊子。”

一劍在手,陶謙的第一條理由,瞬間就站不住腳了。

陶謙氣勢弱了三分,道:“靖王,本王是帶着誠意來的。”

劉宣聽後,忍不住放聲大笑,道:“你帶着誠意?哈哈,剛纔王朗也說你帶着誠意。可你的誠意是什麼,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讓本王退出琅琊國,真是一個笑話。” 劉宣說道:“不要說什麼誠意,你之前動手針對東萊郡。是問,你把一個人的腦袋砍了,再向他說對不起,那還有什麼用呢?”

“再論王朗說本王翻臉不認人,更是天大的笑話。”

“本王約你在莒縣城外談判,可曾暗算你?”

“本王約你在莒縣城外談判,肯曾直接殺你?”

劉宣昂着頭,道:“本王要進攻,也只是讓你退回莒縣。然後堂堂正正的進攻。本王做的事情,有理有據更有節,何曾有任何對不起你的地方。”

陶謙聞言,一陣啞然。

陶謙擡頭看了王朗一眼,眼中流露出一抹責怪神色。

王朗不篇大論,劉宣反擊也不會這麼犀利。

陶謙心中輕嘆,情緒糟糕透了。他現在的心中,充斥着後悔,心想自己真不該對東萊郡動手。原本認爲東萊郡是軟柿子,可以隨便拿捏,沒想到卻摸了老虎屁股,導致情況如此嚴峻。

王朗表情尷尬,他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局面。

站在王朗的角度上,王朗覺得自己說得振振有詞,很是佔理的。

沒想到,劉宣一開口,把所有的都推翻了。

劉宣繼續說道:“再說第三條,王●2●2●2●2,∷.︾.nevt朗說徐州百姓陷入戰火是本王造成的,更是一派胡言。先說本王爲什麼攻打徐州,是因爲陶刺史先招惹本王。本王之所以發兵,是爲了討一個公道。”

“再說現在,陶刺史難道沒有解決之法嗎?”

“有啊,陶刺史完全可以停息兵戈,和本王友好的商談。”

劉宣說道:“徐州是否陷入戰火,不在本王怎麼做,而在於陶刺史怎麼決定。一念天堂,一念地獄。徐州的未來,不在本王手中,而在陶刺史的手中。”

王朗深吸口氣,眼神凝重。

劉宣的話太刁鑽了,反擊更是犀利。

面對劉宣,王朗甚至都覺得毫無反擊的力量。

陶謙更是心中無奈,什麼叫友好的談判,劉宣一開口,就是整個琅琊國。一旦琅琊國在劉宣的手中,下邳隨時就可能遭到劉宣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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