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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志確實有點不爽,起因就是剛纔周處長和他說的幾句話。

2021-01-28By 0 Comments

第一個項目評審不到一半的時候,周處長就發現問題了,如果照這麼下去,肖志的項目夠戧。上午的第一個項目與肖志申報的項目是同一個,另一個單位申報的,算是肖志的競爭對手吧,周處長這一關是肯定過不去的,競爭對手的倒黴就是自己的勝利。可是,周處長髮現的問題不是競爭對手的狼狽,而是王副司長的強勢!

王楓只是作爲機關領導出席評審會,並沒有列入評審組專家,所以在技術問題上,他是沒有太多發言權的。可是,會上的局面恰恰相反,申報者彙報完所申報內容後,大家都是問一些不痛不癢的問題,好像知道事情都是內定的,面子上不要太難堪就行了。

這時,王楓說話了,他的問題極其尖銳,又正好說對了申請者的致命弱點,申報者還沒有回答清楚王楓的第一個問題,第二個問題就接踵而來。王楓一連問了五個問題,這五個問題申報者都回答不上來。本來王楓這樣做是不大合規矩的,以前周處長也碰到過類似的情況,一個愣頭青似的領導假充內行,也是一上來噼裏啪啦問出一大堆問題,可是,有不少專家站出來爲申報者解釋,到了最後,這個領導遭到與會專家的圍攻,變成了專家與這個領導的論戰。當時,周處長看到領導尷尬的神色,深爲這個領導悲哀。

今天的情況好像不一樣,與會的專家好像事先和王楓商量好了的,王楓開出第一炮之後,與會專家紛紛附和。開始,還有申報者的一些同盟幫着說話,沒說幾句,就被駁斥得啞口無言。評審組長趙敬磊院士好像是王楓的應聲蟲,QH大學的黎坤教授也旗幟鮮明地站在王楓一邊,隨着幾個份量極重的專家的態度逐漸明朗,評審時間還不到一半,調子就基本上定好了。這個申請報告遭到了槍斃。

周處長並不完全是個外行,多年的工作經驗和很深的技術背景,使得他發現了王楓的可怕,王楓似乎對申請的研究內容做過很長時間研究一樣,說出的話句句到位。他比在座的專家還像專家。

第一個課題申報評審結束時,是十分鐘的休息時間。王楓正想走到趙院士身邊找他說話,早上王楓是踩着時間線進的會場,只來得及與幾個老朋友打個招呼。卻見他匆匆走了過來,在王楓身邊坐下說:“王總,好久不見了。”

王楓聽對方對自己的稱呼,就知道趙院士找自己的是爲了辦公套件的事,因爲他用公司的職務稱呼自己,自己也正好爲了此事要找他。寒暄幾句後,趙院士說:“王總,非常抱歉,辦公套件的開發遇到了難題,估計時間還得滯後二個月。”

“趙院士,你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王楓知道真正的後牆在哪裏,正好事先給趙院士透露一點。“您知道,華星科技的CPU已經生產出來了,華星科技將主板的研製生產早已展開,估計四月,華星科技的第一塊主板將會問世。五月,華星科技的第一條內存和第一塊硬盤也會下線。六月,華星科技的第一款電腦將會投放市場,騰龍操作系統會作爲這款電腦的標準配置。以後,所有華星科技出品的電腦都會安裝騰龍操作系統。所以,我希望到那個時候,也就是五月份,辦公套件必須出來,如果你們希望軟件能與電腦綁定一起賣,你們的軟件還要經過我們的測試。所以,留給你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如果到了五月份,你們的辦公套件還沒有出來,我可能考慮採用我們自己的辦公套件軟件。”

王楓設計的這款電腦,CPU,主板,內存,硬盤,都是採用華星科技自主知識產權的產品,其它的不重要的外設例如顯示器,光驅、鍵盤、鼠標等等,就是採用一些外設廠家的產品。同時,主板還會保留與外界一些常用設備的接口,例如USB,串口,並口等。

趙院士說:“那麼說,只有三個月的時間了?王總,你放心吧,2個月之後,一定把這款軟件交給你。還要給你留點時間不是。”

黎坤和鄧華軍都圍攏過來,秦志飛一散會,就遠遠地躲開了,面對擊敗自己的王楓,他還是有點訕訕。

鄧華軍抽空問道:“王副司長,你在操作系統上的造詣讓我佩服得五體投地,沒想到,你在數據安全方面的造詣也是如此之深,你們最近是不是在開發這方面的產品啊?”鄧華軍這麼說,是因爲今天申請的課題就是一款數字安全產品。

“最近倒是沒有開發獨立的安全產品,我們的安全產品都綁定到操作系統上了。”

鄧華軍打了個哈哈道:“王總,你要是再做幾款軟件出來,估計就沒有我們的飯吃了。”

王楓哈哈笑道:“鄧總,世界上的軟件這麼多,我一個人哪裏做得過來啊。我給你們搭好平臺,大家一起發財。只要騰龍的市場佔有率一路高升,你們最先在騰龍上做應用軟件,佔據了先機,自然就搶佔了發財的制高點。”

鄧華軍也是華星科技的應用軟件開發的戰略合作伙伴。

秦志飛一直就拉不下面子來與王楓合作,公司的董事長爲此事也找他談過話了,無奈秦志飛也是公司的股東,又是公司的創始人之一,行業知名的專家,他要拿定了主意,董事長也拿他沒轍。

黎坤教授說:“最近騰龍賣得很火啊。上次的黑客事件和蠕蟲病毒,世界上的電腦感染者衆多,但是,所有安裝了騰龍操作系統的電腦都沒有受到影響。王總,你們在安全性方面確實是有自己的獨到之處。”

休息時間已過,周處長過來請示是否開始,得到首肯後,周處長囑咐人叫肖志他們進來。評審開始了。

肖志一進會議室,就看見了坐在中間位置的王楓。

纔不到一年的時間沒見面,肖志就感到王楓大變樣了。仔細一看,王楓的相貌與以前並沒有什麼改變,可是,肖志覺得,他真的是大變樣了。以前那個猶豫、膽怯、溫和的王楓不見了,代之以一個自信、果斷甚至有點冷酷的王楓。

王楓坐在那裏低頭翻看手裏的資料,肖志進來,他也沒有擡一下頭。直到主持人趙院士宣佈評審開始的時候,王楓擡起頭炯炯地看了肖志一眼。肖志只覺得自己的胸口砰砰地劇烈地跳動了幾下。

肖志按照規定,要先進行彙報,20分鐘,然後就是40分鐘的答辯,一個小時結束。肖志從周處長那裏知道了上一個申請者慘敗的消息,有點摸不透王楓的想法,他瞥了王楓一眼,定下心神,打開彙報文檔。

肖志開始時侃侃而談,自信滿滿,然而慢慢地就感到不自在了,總覺得有一雙能夠透視靈魂的眼睛在盯着他,一種有若實質的寒意滲透了他的全身,說到一半的時候,他感到思路有點不連貫了,一些以前久經考驗、充分證明的論據在他眼裏突然變得荒謬起來,他突然覺得這份報告好像不是他寫的了,那麼陌生,那麼荒謬。

20分鐘的彙報,他突然覺得比一年還長,當他結結巴巴地講完最後一句話時,長吁了一口氣,然後抱着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正視着王楓。

王楓笑着點點頭,好像不認識他一樣。隨同來的那個男生和女生和王楓都是熟悉的,肖志彙報的時候,王楓就已經和他們進行過幾次眼神交流了。

和第一個課題開始的四平八穩的提問正好相反,肖志剛剛講完,會場只沉默了一分鐘,黎坤教授首先發難,問了一個刁鑽的問題。

肖志的申請書和上一個申請書的技術路線沒有本質的區別,只是在有些關鍵技術的解決方案上,敘述得更加圓滑、技巧一點,合作面照顧得更寬一點。致命的問題還是王楓開始提出的那幾個問題。

肖志是個聰明人,知道今天過不了關了,另他頗不舒服的是,王楓並沒有利用權力打壓他,而是利用技術打壓他,而他偏偏還無法辯解。

如果王楓是用權力打壓他,用下面的小動作讓他落選,他還會獲得精神上的勝利,甚至他還可以通過其它渠道申訴並反擊。

可是技術上的打壓,他一點辦法也沒有,一切都擺在明面,誰有理,誰錯誤,一目瞭然。對於一個在科研上耕耘多年的學者,他的自信和自尊受到了極大的打擊,幾個問題一提出來,他覺得自己的申請報告簡直是千瘡百孔,漏洞百出。他對自己的科研水平不禁產生了極大的懷疑。他覺得隨同來的幾個部下看他的眼神都有點不對了,以前在他們面前刻意營造的學富五車、才高八斗的專家形象,經此一次,他知道完全毀了。

他隱隱地覺得王楓的問題有點吹毛求疵,按照國內目前的技術水平,他的方案也不能說一無是處。可是,他不知道他面對的是一個擁有領先地球不知道多少年代的技術的一個變態。王楓提的那些問題,在他看來,現在是根本沒辦法解決的,典型的高談闊論,問而不做的態度。說大話誰不會啊,他忿忿不平地想。

他瞥了一下週處長,見他低着頭,一言不發,心頭的火有點抑制不住了。

“小王。”肖志豁出去了,沒有稱呼王楓的官稱,他是有意把自己與王楓的矛盾暴露出來,好讓在座的其他人誤認爲王楓是攜私報復。“我們曾經是同事,你也曾經跟我搞過幾年科研,你剛纔提的那些問題,以我國目前的水平,能夠解決嗎?”

衆人一聽,馬上聽出了肖志的火氣,好傢伙,在這個場面上還擺長輩資格,充老師,夠牛!原來王副司長曾經是肖志的手下,看剛纔王副司長一點不給肖志面子,兩人之間的矛盾肯定很深,當初王副司長從肖志那裏出來肯定有一番故事,回去得好好查查。

趙敬磊和黎昆看肖志的眼神就有點怪怪的了,那是一種憐憫的眼神,心想,這人完了,居然向王楓這個變態問這種白癡問題,趙敬磊和黎昆百分之百的相信,王楓提出這個問題,自然就有解決問題的辦法,想着王楓即將到來的無情反擊,趙敬磊和黎昆爲肖志默哀了三分鐘,在這個圈子裏,他以後別想混了。

肖志頓了一下,以循循善誘的口氣說:“小王,我的這個申請書是在有限的範圍內,解決有限的目標。科學是實實在在的東西,不是一蹴而就的,不是說幾句大話就能解決問題的。提問題誰都會,可是解決問題呢,那需要具備各種條件,你現在是在管理工作崗位上,新思想,新名詞接觸得也比較多,見識也比我們廣,可是,科學是需要踏踏實實一個腳印一個腳印走下去的。新名詞時髦,但是解決不了問題。”

肖志這麼說,就打算讓王楓把自己剽竊成果的事情說出來,反正沒有人證物證,誰會相信呢。王楓說出來,就變成了泄憤報復,處事不公。自己就會變成弱者,得到幾張同情票。

周處長的眼睛如果能殺人的話,他早把肖志殺死幾回了。這個白癡,狂妄自大的白癡,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癡!他這麼說話,自己的新領導回頭還不給我一雙小鞋啊!

周處長咳嗽了一聲,打斷了肖志的話,說:“肖主任,今天是評審會,討論的是技術問題,你不要把話題扯遠了。好傢伙,老虎屁股摸不得啊,說話夾槍帶棒的,這就是你自詡的科學態度嗎?不要衝動好嗎?就事論事。”

王楓不怒反笑道:“各位專家,肖主任是我的老上司了,我們一起共事了三年,在單位的時候,很感謝你爲我做的一切。你曾教我做事要認真,考慮問題要全面,不要拘泥不化,要大膽假設,小心求證,纔是解決問題的科學態度。你還說,科學是不循私情的。我們先談技術,會後再敘交情。肖主任,我對這個問題也稍許有點研究,我剛剛提的那幾個問題,並不是高談闊論,無的放矢,可惜肖主任沒有對我提的幾個問題仔細思考,我覺得問題可以這麼解決。”

說着,王楓把自己的解決方案闡述了一遍。衆專家都是明白人,王楓的辦法雖然有點不合常規,可是卻是解決問題的最好的選擇。並且解決方案並沒有太多的超前,用現有的技術完全能夠解決。

“肖主任,肖老師,你是我的老師,你來點評一下,這個方案怎麼樣?”

肖志暗自心驚,才離開不到一年,王楓他居然有這樣高的水平了?按照他表現出來的水平,做自己的老師也是有餘了。

王楓的一聲老師把肖志臊得差點要鑽到桌子地下去。他暗自懊惱,自己剛纔怎麼會那麼衝動呢!

其實,肖志是吃了一個啞巴虧。王楓在上一個項目的評審中,利用幾個刁鑽而又一針見血的問題把握了局面,通過周處長的自發的傳話,事先就給肖志造成了很重的心理壓力。在肖志彙報和答辯的時候,王楓用自己的精神力騷擾了肖志的精神,誘發了他心裏一些負面的東西。使他像在夢境中一樣,把自己的心裏話都說了出來,他實際上在心裏是很想這麼教訓一下王楓的。現在終於夢想成真?!

王楓瞥了一眼手機上張雲峯早上發來的短信:“王楓,我住院了,醉酒加食物中毒,姓肖的交代的事情我也完成了,他也拿我沒辦法。丫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換成我,這口氣也噎不下。”

趙敬磊開始履行主持人的職責,他咳嗽了兩聲,提醒正在發楞的肖志:“肖主任,王副司長問你話呢!”

肖志覺得自己已經成了笑柄了,他注意到衆人想看笑話的目光,只覺得如坐鍼氈。自己的學術生涯、仕途都完了,他肯定不到一天,自己在評審會上的丟醜馬上就會傳遍全所,自己的競爭對手會大肆宣揚他的醜聞。對王楓的那一番莫名其妙的開炮,把科技部也得罪了,王楓坐在這裏,不是代表他自己,是代表科技部高新技術發展及產業化司啊!評審會被刁難不要緊,也很正常,可是,淺薄,自大,狂妄,缺乏最起碼的禮貌,卻是不可原諒的。他乾笑幾下,一言不發地收拾東西,招呼也沒有打,就帶着幾個部下離開了會場。

一個辦事人員見氣呼呼地肖志往外走,不好攔他,於是,告訴了周處長,肖志的評審費還沒有交。


事後,周處長對衆位專家解釋說,今天的評審費少了一筆,原因是肖志沒有交評審費。爲了不讓大家做無用功,他決定從機關申請一點諮詢費發給大家。

參加評審會,發諮詢費,已經成爲了不成文的慣例。人家專家領導坐半天,給你的東西點評點評,提提寶貴意見,一個人幾百塊錢的諮詢費總要表示表示的吧。付出這麼一點錢,與即將得到的利益相比,還是微不足道的。這也是許多專家一年到頭開會的主要原因,是一筆重要的收入來源。有時比工資還高。肖志這麼做,不是觸了衆怒麼?於是這一個插曲給王楓的報復添加了一個黑色幽默的結尾。


在他自認爲最擅長的,最驕傲的地方打敗他,纔是真正的報復。這是王楓評審會後總結的體會。 對於新能源的考慮,王楓一直沒有停止過,太陽能是一種很好利用的能量,可是,它需要很寬闊的接收面積,用於家庭是足夠了,但還不能滿足企業的需要。其它的諸如生物能,風能,潮汐能等等,都只能作爲能源的補充,不能作爲主流,他也考慮過核電站。

核電站是利用一座或若干座動力反應堆所產生的熱能來發電或發電兼供熱的動力設施。反應堆是核電站的關鍵設備,鏈式裂變反應就在其中進行。

核電廠用的燃料是鈾。用鈾製成的核燃料在“反應堆”的設備內發生裂變而產生大量熱能,再用處於高壓力下的水把熱能帶出,在蒸汽發生器內產生蒸汽,蒸汽推動汽輪機帶着發電機一起旋轉,電就源源不斷地產生出來,並通過電網送到四面八方。

有幾個問題妨礙他使用核能,首先,核能的燃料是鈾,鈾是敏感的軍事物質,國家不可能讓私人企業掌握鈾,其次,鈾也是一種消耗品,存量極少,第三,建設核電站有很大的政治問題,國家是嚴加控制的。最關鍵的是,使用核能和使用其它如火力發電,在經濟上沒有太大的區別,都是用一天少一天,成本也居高不下。在王楓傳承的知識中,關於核能,只是作爲歷史存在而進行了記錄,阿拉克星球很早就不再使用核能了。

王楓把眼光轉向了暗能量。

在當今世界的宇宙學中,暗能量還是某些人的猜想,是指一種充溢空間的、具有負壓強的能量。按照相對論,這種負壓強在長距離類似於一種反引力。如今,這個猜想是解釋宇宙加速膨脹和宇宙中失落物質等問題的一個最流行的方案。

可是在阿拉克星,暗能量的運用已經很成熟了,暗能量它是一種不可見的、能推動宇宙運動的能量,宇宙中所有的恆星和行星的運動皆是由暗能量來推動的。之所以暗能量具有如此大的力量,是因爲它在宇宙的結構中約佔73%,佔絕對統治地位。可以說,暗能量無所不在,但是人們很難意識到它的存在。暗能量與物質不同,它是均勻分佈的,不會在某個地方聚集成團。不論是在你家的廚房,還是在星際空間,暗能量的密度都完全一樣,約爲13千克/立方米。

雖然暗能量的密度看起來不高,可是,如果能利用它的能量,其效用是驚人的。一立方米中的暗能量可以提供全國一年的電力供應。並且,暗能量在空間中總是保持均勻分佈,就向大海里的水,你舀了一桶,周圍的水馬上補充進來。

王楓決定採用暗能量作爲電池充電的主要能量來源。

暗能量是極其穩定的,我們生活在其中,卻絲毫感覺不到它的存在,要利用它,需要一種叫能媒的東西,能媒是阿拉克星的說法,它相當於一種能量通道,能有效地促使暗能量和能量之間的轉換。它實際上就是一種精神力,精神力在空間中能夠遠距離操縱物體,實際上就是暗能量的運用,通過精神力,把遠處空間中的暗能量轉化爲我們所理解的能量,從而達到操控物體的目的。

人類天生具有這種能力,但是絕大多數的人,其精神力是比較弱的,也就是說,能媒極少,少到幾乎不能產生明顯的效果。並且,精神力在空間中的傳播,損耗極大,很難到達太遠的距離。

王楓具有被阿拉克星球文明改造過的身體,其精神力異常強大,並且,作爲能媒,在滿足王楓的發電需求中,並不需要太長的空間距離,不會造成太多的損耗。

王楓只需要把自己的精神力附註在某種特殊物資上,以次爲通道,通過一些附加裝置,就可以達到利用暗能量發電的目的。

這種能源利用方式也是很安全的,如果遭到破壞,能媒會很快地消散在空間中,暗能量和能量之間的通道切斷,什麼都看不出來。


能媒是暗能量和能量在某種特殊方式的影響下,相互作用後,產生的東西。它只能由生物產生。能媒是會慢慢消耗的,王楓的身體具有能媒體再造的能力,所以,對於這樣的發電站,王楓只需要一年補充一次就可以了。

之所以要一年補充一次,這是王楓經過精密計算得出的結果,因爲,王楓的精神力再強大,也是有限度的,並且他不可能一次性把所有的精神力都傾注在其中,這對身體的傷害是極大的,實際上,每次他只能補充十分之一的精神力。

這種能夠儲存精神力的物資就是鑽石,它的化學成分是碳,是由單一元素組成的,屬等軸晶系。正是由於它的晶體結構,能夠對精神力有很好附着性。

王楓知道,這個暗能發電站建立之後,鑫能的建設工作就基本上完成了,以後的工作只是拓展其應用方式,這些事情,在基礎工作完成後,其他技術人員也可以完成的。這樣,王楓就可以坐等拿錢了,絕對是一本萬利的買賣。想想看,這相當於多少個大慶油田啊?

至於軍方和一些特殊行業需要的一些更高壓縮的能量儲存方式,王楓想待以後需要時再開發出來,這些知識,放在腦子裏比放在任何地方都安全。


王楓把一切都想清楚後,開始着手暗能發電站的建設,爲了掩人耳目,他把這個裝置建設在一個太陽能發電車間的裏面,目前鑫能的所有電池充電都是通過這個車間來完成的,對外就說,可以通過這個裝置,把太陽能集中起來,對大功率的電池進行充電。對這個裝置,他設置了一個最強大的陣法,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走進去,外觀上就是一個焊死的鋼板小屋子,有許多輸出端口。

至於高純度的鑽石,王楓根本就不要去買,用碳製作鑽石,他已經駕輕就熟了。

建立這個暗能發電站,包括大功率電池充電裝置,王楓花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

這期間,他抽空也與薛潔約會,與張雲峯喝酒,日子過得不亦樂乎。

張雲峯告訴他,肖志那天回去後就遞交了辭呈,第二天就離開了單位。關於肖志的事情,在單位炒的沸沸揚揚,說什麼的都有,牆倒衆人推,肖志作爲副所長炙手可熱的候選人的時候,他是一個嚴謹的,真誠的,和藹的,具有卓越領導能力和高超技術水平的人,一個爲單位的發展,爲國家的IT事業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高尚的人,他辭職後,就變成了一個死板的,虛僞的,嚴酷的,毫無領導能力,只會剽竊他人成果的人,一個單位的罪人,民族的罪人。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頭是百年身。

其實,對於王楓在評審會上的這些舉動,高新技術發展及產業化司的人,包括司長,也頗有微言,他的舉動不大合乎規矩。司長也認爲他對司裏的工作造成了不利的影響,可是他是一個老官僚,完全知道哪些話能說,哪些話不能說。何況對王楓這個具有神祕背景的人,他在還沒有摸清王楓的底細前,是不能輕舉妄動的。


不過,一股謠言在某些有心人的操縱下,在司裏甚至科技部都流傳了起來。諸如王楓是中央某位領導人的孫子,王楓是來鍍金的,王楓只會誇誇其談,其實並沒有真才實學,王楓是一個小心眼的人,喜歡給人穿小鞋,王楓受了某些人的賄賂,所以故意打壓某些人的競爭對手。甚至科技部紀委也找他談話了。

科技部紀委找王楓談話的那件事,王楓一直把它看成是一場鬧劇。

紀委的一位副書記在與王楓談話時,一共只問了三個問題,然後就問不下去了。

第一個問題是:“有人舉報你收受賄賂達百萬元之巨。”

第二個問題是:“有人舉報你騷擾某位女公務員。”

第三個問題是:“有人舉報你目無組織紀律,經常遲到早退,甚至曠工。”

王楓聽了第一個問題時,只是把自己的銀行金卡拿了出來,告訴副書記,裏面有十幾個億,他可以去調查這些資金的來源,證明人是新宇集團謝董事長,BJ市謝副市長以及吳副總理。他還可以免費提供這些人的地址、電話號碼。這位副書記臉都白了,國家領導人的電話號碼他哪裏敢要,那也是國家祕密。保密的幾條原則他還是記得很清楚的,其中一條就是不該問的不問。

王楓聽了第二個問題,只是把薛潔的照片拿了出來,並且把手機裏拍的薛潔的視頻也演示給副書記看,並且還一個勁地要副書記幫他參謀參謀,他這個女朋友怎麼樣?副書記的眼睛都看直了,只恨自己爲什麼沒有王楓那樣的福氣。回到家後,找個茬子和胖老婆吵了一架才平息心裏的一股邪火。

王楓聽了第三個問題,還真有點不好回答,這些都是事實,他經常要去鑫能,一個星期在司裏待不了兩天。所以,他只好說,按照規定,請組織開除他的公職。因爲,這個錯誤他無法改正,他要照顧幾個公司的生意,沒辦法全勤上班。或者,可以允許他辭職。

開除是不可能的,辭職也是不可能的,在司長請示部裏後,部長把司長訓了一頓。鬱悶的司長挨訓後,回到司裏,把周處長訓了一頓,周處長回到處理,不知該訓什麼人,只好一個人去喝悶酒去了。

研究所爲了彌補肖志造成的影響,所長親自帶隊赴科技部賠罪,晚上,設宴招待了司長,王楓等一干官員。

王楓記得辭職前,和所長的一番對話,當時,所長按慣例對他進行挽留,說年輕人不要衝動,現在不好找工作,特別是一個本科生,更不好找工作,何況是具有本所這樣優越條件的工作。

所長那種居高臨下的態度激怒了王楓,他當時摔下一句話把所長氣得夠嗆。

“十年後,我要回來買下這個研究所。”

現在看來,也許用不了十年。 王楓在鑫能的事情都基本上處理好後,辦公樓和接待中心的裝修都已經完成了,王楓已經搬進了新辦公室。正當他準備買機票離開BJ時,接到了大學同學的一個電話。

王楓離開BJ後,電話就已經改了,現在一直使用CS的號。估計這個同學是從張雲峯那裏得到的電話。在原來的BJ的老熟人當中,就只有瘋子知道他的電話。

這個同學叫於志雲,在一個研究所當室主任,屬於與肖志同級別的人物,也是前途遠大的人,比肖志年輕,發展潛力更大。王楓以前在研究所的時候,和於志雲見面的時間也不多,一年見不了兩三次面,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單位相距又比較遠。

於志雲告訴他,有好幾個同學都同時在BJ出差,正好一起聚聚,這一次是畢業後,同學聚會人數最多的一次,加上留在BJ的同學,足有十幾個。地點是在湘君府,黃勇做東,諸位同學聚一聚。湘君府在騰達大廈,樓下就是錢櫃歌廳,他們這麼安排,看來打算吃完飯後去K歌。

王楓給薛潔打了個電話,想約她一起去參加同學的聚會,可是薛潔告訴他,晚上她要參加導師一個技術攻關課題組討論,不能同去了,王楓只好一個人去。

公司的車把王楓送到湘君府,正好六點鐘,來到事先定好的包間,裏面已經來了幾個人了。聶峯,羅四平,姚丹茹,張箐,李綺,宋志丹都已經到了。

胡亂打了招呼,聊了聊別後諸事,大家關心的都是工作單位,職務,工資,是否成家等等。工資收入本來是一個微妙的話題,不會隨便問起的,不過這裏有一個極好打聽的張箐在,還有什麼隱私不能挖掘出來的?王楓畢業後,開始與同學還有聯繫,過了兩三年,就極少聯繫了,各忙各的。通過張箐的嘴,王楓算是知道了在座的這些同學的近況。

宋志丹在QH大學讀博士,羅四平在上海做生意,姚丹茹在WH一家國營企業上班,張箐在SH一家研究所工作,李綺在BJ市**某部門當公務員,聶峯當兵去了,現在總參的一個研究所工作。這裏面混得最好的有兩個,一個是黃勇,畢業後就去搞房地產,現在已經積攢下了上千萬的資產,算是同學中最大的富翁了,今天是他做東,頗有點殺富濟貧的味道。另一個就是於志雲,在仕途上上升趨勢最快的一個,很快就要到副局級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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