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招娣卻緩緩的站了起來,她對葉紫馨笑了笑,隨後道。

  • on 2022 年 9 月 7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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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詩就算了,今日大家都已經作了這麼多了,好詩不少,這景如此美,還是要保留些美好,今日我便給大家彈奏一曲吧,也算是助助興。」

聽蘇招娣說要彈琴,阮湘雨立刻說道。

「二姐姐,你這是看到這裏沒人帶琴,所以才會如此說嘛?」

她話音才落,一道低沉的聲音便傳入了廳中。

「誰說的?本王倒是剛好帶了一把琴,不知是哪位小姐需要琴啊?」

隨着這道聲音的響起,兩道人影也從山下的台階邁步走進了亭子,當所有人看清楚上來之人時,他們全都站了起來,恭恭敬敬的行禮。

「參見小王爺!」

蘇招娣也看到了南奕霖,她沒想到在這裏居然會遇到南奕霖,下意識的伸手去摸自己的面紗,她並沒有戴,隨後她便低下了頭。

「咦,原來世子妃也在這裏啊?真是太難得了,你出現在詩會上,世子殿下不會生氣嗎?」

蘇招娣看着這個走到她身邊的鄒寅,輕笑。

「世子殿下為何要生氣呢?」

鄒寅笑笑,拉着南奕霖道。

「小王爺,這位就是玉清世子的世子妃,你應該是見過她的吧?」

南奕霖看着蘇招娣,微微皺了皺眉,眼神竟然是茫然的。

蘇招娣主動施禮,「小王爺,沒想到小王爺也冒着風雪來參加詩會。」

南奕霖卻是搖搖頭,「世子妃差異,本王這次來可不是為了參加詩會的,而是專程來找盛公子的。」

盛褚玉對於南奕霖的話並沒有一絲一毫的驚訝,他淡然的坐在那裏,只是對南奕霖淺笑了一下,相邀道。

「小王爺既然來了,那便也是有耳福了,我們一起先聽聽世子妃的琴音如何?」

南玉清點頭,便在盛褚玉對面坐了下來,隨後鄒寅便吩咐人把他們帶上來的那把琴放到了桌上,望着蘇招娣笑道。

「我也很想聽聽世子妃的琴音。」

蘇招娣走到琴邊坐下,手指輕輕撥動琴弦,眼眸中閃過一抹訝異,抬頭朝南奕霖看了過去。

南奕霖神色默然,並沒有看蘇招娣,而是在跟盛褚玉說話。

鄒寅則笑道,「看來世子妃真的很識貨,不錯,這可是奕王府最好的一把琴,說起來還是……」

說到這裏,他便沒再接着說下去,而是說道。

「小王爺對這把琴可是寶貝的很,要不是想要找盛公子幫忙,我讓他把這把好琴帶上,你可是摸不到這麼好的琴呢。」

蘇招娣又朝南奕霖看了一眼,垂眸苦笑了一下。

隨後說道,「這首曲子是我編的,便彈給大家聽聽吧。」

她白皙嫩滑的手指撥弄琴弦,立刻便有美妙的音符一個個的跳出來,如精靈一般在每個人的耳朵上跳舞。

山中空靈,琴音裊裊,像是把人都帶入了一個美妙的夢境中,所有人都忍不住側耳聆聽,就連對蘇招娣有着很深恨意的阮湘雪,此時也被這美妙的琴音蠱惑,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小郡主則是獃獃的看着蘇招娣,看着她修長白皙的手指不斷的撥動一根一根的琴弦,彷彿能看到那美妙的聲音從她指間流出。

要不是朱思雅忽然抓疼了她,她估計還在獃獃的看着蘇招娣。

阮湘雨則是一臉的嫉妒,尤其看到眾人都是一臉迷醉的在聽蘇招娣彈琴,好像每個人都在認真傾聽,這個亭子裏,甚至整個山中好像都沒有了其他聲音,只有這空靈的琴音久久不絕。

南奕霖手中端著茶杯,卻是一口都未飲下去,他望着蘇招娣的眼神帶着茫然跟驚異,還有一些隱藏很深的歡喜跟惆悵。

歡喜什麼,是因為他覺得這琴音太過熟悉了,可是惆悵又因為,他明白根本不可能,這位世子妃能彈出這般琴音,也只是因為這把她所用過的琴。

蘇招娣一直都望着前方連綿的山峰,目光漸漸變得恍惚,變得追憶。

這把琴她太熟悉了,因為這是南奕霖曾經送給她的一份定情信物,她那時候很喜歡,便沒有退回去。

可是後來侯府被滅,這把琴沒想到又回到了他的手中。

盛褚玉坐在那裏,他也在望着蘇招娣,這裏只有他知道蘇招娣是誰,知道她本應該是一個農女,他心中更為疑惑,對於蘇招娣來京都的目的則也更為好奇,農女怎麼可能有如此技藝?

就算她後來成為了阮家的小姐,現學的琴技也絕對達不到這樣的水平,不管她有多高的天賦,因為琴技是靠時間一點一點積累下來的,蘇招娣這般琴技,每個十幾年功底怎麼可能做到如此。。 「這就是我的大生意。」

丁飛宇手指沿逆時針方向,繞著攤位指了一圈。

為了不顯得那麼尷尬,他還儘力地保持著自然的微笑。

許茜先是一愣,看了看簡陋的瓶瓶罐罐,撲哧地笑了起來,說道:「你還是像以前在學校那樣愛開玩笑。」

丁飛宇聳聳肩,苦笑著說道:「這就是我的全部家當了。」

「不,你說的不對。」吳雲突然高聲說了起來。

兩人都看向了吳雲。

吳雲悠悠半天,說了一句:「這裡還有我的一半。」

許茜哈哈笑了起來,自覺失態,抬起手來,把嘴巴遮住。

可那笑聲還是依然往外飄。

「抱歉,我不是笑話你,我只是忍不住想笑。」

丁飛宇靜靜地看著她笑。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這人笑點極低,動不動就愛笑。就算見到一個雞皮蒜毛的小事都笑個不停,更誇張的是,見條狗歪腿走路,也都大笑,還跟著有模有樣的學起來。

絲毫不在乎旁人的眼光。

許茜笑了半天,咳嗽兩下,自我抑制一會,指著吳雲說道:「剛他的表情太好笑了,抱歉啊。」

吳雲被這麼一個女的這麼笑話,氣得眼睛都要冒火了。

許茜沒理會他,倒是轉身對著丁飛宇說道:「不對啊,從我聽到的消息來看,你可不是在這裡擺攤的。聽說,你還在市區的繁華地段開了好多店。你這是來體驗生活的吧?或者是來認識認識這裡的小師妹的?」

丁飛宇不想談論開店的往事,接著她的話,開玩笑地說道:「小師妹沒遇著,就見了個大姐大。」

許茜很快反應過來,又掩嘴笑了起來,說道:「你才是大姐大!」

「你這些年都去了哪裡?我真的想不到會在這裡遇到你。」丁飛宇直接換了個話題。

許茜突然嘆了一口氣,指著不遠的教學樓說道:「我來這裡是讀書的。」

站在一旁的吳雲聽到這話,忍不住又插了幾句:「你跟飛宇是同學,那你年紀應該不小了。難道你就是傳說中讀博的滅絕師太?」

話語刁鑽,丁飛宇聽完,都忍不住瞪了他兩眼。

誰知,許茜沒有惱怒,倒是又笑了起來,說道:「你才是滅絕師太,我來這裡是讀研究生的。」

丁飛宇說道:「你這是出來工作后,再回學校讀書的吧?」

許茜點點頭,說道:「對啊,我出來工作了三四年。工作的那段時間,天天要看上司臉色,感覺很不爽。後來,我就重新去參加考試了。唉,以前學的東西都忘了不少,考不上原來的那個學校,就來這裡讀了。」

丁飛宇稍稍感覺有點意外。

畢業那年,他有從同學口裡得知,許茜當初找的工作還是不錯的。只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就這麼隨隨便便放棄了。

這附近的學校雖說也不差,可與之前的學校相比,還真不是一個檔次的。

可,人各有志,旁人也不好隨便議論了。

「挺好的。」丁飛宇想了半天,就只能想到這麼一句了。

許茜突然嘆了口氣,說道:「好什麼好,來這裡讀了半年,我就後悔了。」

「為什麼啊?」丁飛宇問道。

許茜眉頭皺得老高,臉上笑容瞬間都跑飛了一樣,好一會,才說道:「壓力大啊,別人個個都結婚了,就我還在讀書。天天被我媽教育,煩都煩死了。」

「那你趕緊結婚,不就行了?研究生也是可以結婚的。」丁飛宇笑著說道。

「結婚?跟誰結婚?你跟我結婚啊!」許茜說道。。 盛夏上了陸懷深的車,看見陸懷深坐在後座上,她直奔主題問道:「我的戒指在你那裏?」

陸懷深沒有說話,視線落在了盛夏的腦袋上,看她腦袋上纏着繃帶,眼裏滿是心疼。

他伸出手想要碰一碰她的額頭,卻被盛夏給躲開了。盛夏後退了一點,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氣氛一時間變得很尷尬,陸懷深縮回手,目光平靜的看着盛夏問道:「你的頭怎麼了?」

盛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我沒什麼事,我的戒指你帶來了嗎?」

陸懷深有些不大高興,面色冷淡的回答:「夏夏,我們之間說話一定要這樣嗎?」

盛夏不懂他這話是什麼意思,詫異的問道:「不然呢?我現在是已婚婦女,陸總也已經有了未婚妻,我們倆私下見面已經是不好的事情,我不想讓別人懷疑。」

陸懷深輕笑了一聲道:「別人懷疑?溫言對我有足夠的信任感,哪怕是夏夏你在我那裏住着,溫言都不會說什麼。相反,夏夏你這麼介意和我見面,是擔心言景祗會不相信你嗎?」

盛夏擰眉,解釋道:「你誤會了,景祗對我很信任,他剛從我身邊離開。我只是不想因為頻繁和陸總見面而被媒體拍到,畢竟現在這社會,為了博人眼球,有些媒體什麼話都能說得出來。」

盛夏還在這死鴨子嘴硬,陸懷深也沒有拆穿她,他只是微微一笑,繼續道:「言景祗剛從你身邊離開,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來找我,夏夏,你是不是對我念念不忘呢?」

盛夏覺得自己會被他給氣死的,不管自己說什麼話,他都會反駁自己,關鍵是句句扎心。

盛夏有些反感,微微抖動眉頭道:「陸總未免有些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只是想來拿回我的結婚戒指而已,畢竟那是我和景祗的定情之物,落在外人手上總是不好的。」

盛夏這番話刺激到了陸懷深,尤其是在她提到言景祗的時候,盛夏的眼中還有光,這讓陸懷深大受刺激。

別說是陸懷深了,就連正在開車的沈元聽到這話也有些受不住了,他忍不住為陸懷深辯解。

「盛小姐,你誤會陸總了,昨晚明明是陸總救……」

「沈元,安心開車!」沈元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陸懷深給擋回去了,沈元有些氣不過,但又無可奈何。

盛夏微微蹙眉,沈元剛才說的那番話是什麼意思?

她側頭看向了身邊的陸懷深,陸懷深微微一笑,解釋道:「你想要戒指的心情我能理解,不過我今天出門了一趟,戒指沒有帶在身上。那也不是我和溫言的結婚戒指,我也沒必要帶在身上。夏夏你要是想拿回去的話,現在就只能跟我回去一趟了。」

陸懷深說的冠冕堂皇,盛夏還能說什麼呢?只能乖乖的跟着陸懷深一起回去了唄!

「夏夏,聽說言景祗經常帶在身邊的一個小姑娘懷孕了,你打算怎麼處理?」陸懷深直白的問著。

。 顏洛雨懷疑的目光襲來,顏所棲便以最快的速度掛了電話。

被罵了又被掛電話的大總裁無端的怒了,他看著手機,心想小狐狸得收拾!

顏所棲暗罵一句,媽的,估計是無意間不小心點到免提了。

「剛剛誰在說話?」顏洛雨懷疑自己聽錯了,但是那幾個字很冰冷,不像是顧舟會有的語氣。

「顧舟生氣罵我。」

顏洛雨也不是傻子,氣勢洶洶地命令:「手機給我,我要看通話記錄!」

顏所棲已經打算犧牲一部手機混過去,門突然敲響了。

哇哦,救星來了。

可是一打開門,看到步淮的時候,顏所棲差點沒把老狐狸罵死。

而且,她非常懷疑。

此刻,沈虞臣就在樓下的停車場!

卧槽,他要幹什麼!

於此同時,顏所棲收到一條簡訊,沈虞臣發來的。

昨晚上你在門口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所以,送你一份禮物。

顏所棲:「!!!」

所以,她的宣戰宣言老狐狸真當真了?

顏所棲就差點沒有背過氣去,太小心眼了吧!

至於步淮,臉上微笑著:「顏小姐,這是沈總送你的禮物。」

顏所棲目光往他提著的口袋上一瞟,差點就破口大罵了。

這可不是沈虞臣花了一千萬買的珍珠首飾么?

現在,居然當著顏洛雨的面兒,送給她?

想都不用想,顏洛雨會弄死她的。

確實如此,顏洛雨聽到沈虞臣送顏所棲禮物,她已經想要撕碎顏所棲這個賤人!

居然,敢跟她搶男人,簡直膽大包天。

但是讓顏洛雨更加嫉妒得發狂的是,步淮接下來的話:「沈先生花了一千萬買下的首飾,希望顏小姐能夠喜歡。」

然後「一千萬」就被步淮塞到顏所棲的手裡,客氣的打了一聲招呼,便大搖大擺的走了,留給顏所棲一個巨大的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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