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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青青靠在後座上揉著眉頭說道:「一個養魚的窮小子而已,不提他了!」

2020-11-05By 0 Comments

馬曉文暗自吐了吐舌頭,不再說話,心裡倒還是有些疑團。

回到小屋,寧成把蘇青青喝剩下的半杯水拌在了魚飼料中。

正在這時,門外一響,有人輕輕問道:「寧成在么?」

「沈芳姐?」寧成看著站在門外的沈芳,眼睛就是一亮。

沈芳還是穿著昨天那件淡綠色的短袖襯衫,胸前突兀的雄偉讓她的身材顯得更加挺拔。大概是剛才過來的時候走的快了一些,她如玉的嫩臉上微微冒著細汗,透出一些紅潤的味道來。

沈芳覺察到了寧成的火熱目光,臉上一紅,低下頭來,細聲說道:「昨天沒和你細說,其實我是想讓你治治我家男人的病……」

「你男人?王天貴不是活蹦亂跳好好的么,有什麼病?」

「他,他……」見寧成這麼一問,沈芳臉上的紅暈更加深了幾分,幾乎要滴出血來,雙手緊緊地抓著衣角,腳尖在地上左右捻著,神情十分忸怩不安。

「沈姐,要是不方便說,那就算了!」寧成見狀也不好再追問,只是心裡更加不解。

「他,他那個不行!」 大唐逍遙地主爺 沈芳見寧成轉身要關門,終於下定了決心,咬了咬牙,大聲地說道。 「那個不行?哪個不行?那個是哪個?」寧成還是毛頭小子,絲毫沒有男女之事這方面的經驗,聽著沈芳這樣繞來繞去的說話,更是一頭霧水。

沈芳俏臉更紅,支支吾吾說道:「就是那裡啦,你怎麼連這個也不懂?」

說看,指了指寧成的身體,有些氣惱地跺了跺腳。

寧成這才明白了沈芳話里的意思,臉上也是不禁一紅,嘴角露出苦笑。

王天貴那個不行?不會吧,他壯的像頭牛似的,這怎麼可能?

不過看沈芳的神色,這事情不可能做假。試問哪個女人會拿自己家男人這事開玩笑?

寧成有心刨根問底探聽一個究竟,但是看沈芳像紅布一樣的臉,又有些抹不開臉面。

自己還是個純情小男生呢,跟一個結了婚的女人討論這種敏感的問題,好像是不太合適。

尤其是面對沈芳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小媳婦兒,兩個人談論這種話題,場面更是尷尬。

沈芳終於鼓足勇氣,對寧成說出自己男人那方面不行的事情,來時路上心裡那些不安倒是減弱了幾分。

王天貴別看長的人高馬大,男人味道十足。但是上了炕以後,那東西就像個軟麵條一樣,根本威風不起來。

沈芳開始還很害羞,以為是王天貴沒有經驗、心情緊張的原因,心想也許過兩天就好了呢。

但是這都大半年過去了,差不多同時結婚的同學和姐妹們有的肚子已經顯懷了,但自己來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現在還是什麼樣子,還是個女孩,還是原封沒動。

從結婚到現在,兩個人沒有一次成功的那個過,這讓沈芳很是委屈,也非常不安。

王長貴他娘已經好多次冷言冷語地敲打自己了,說自己是不下蛋的小母雞。

沈芳礙於面子,一直沒有和跟自己的婆婆說這件事,只是心裡苦惱不已。

你兒子不下蛋,我還能去外面找個公雞不成?

為此沈芳也在納悶,難道是自己的魅力不夠?自己嫁過來可不是守活寡的啊。

沈芳也私下裡試了好多辦法,什麼燈光啊氛圍啊音樂啊,甚至那種貴的要死的藍色小藥丸也用上了,但是都失敗了。

那些奇形怪狀的內衣也是讓張二花幫她買的,可是穿上以後,王天貴根本瞧也不瞧,悶頭就睡。

被她折騰的煩了,王天貴後來索性跑到縣城打工了,一個月也不回來一次。

沈芳很是絕望,哭也哭了鬧也鬧了,但這有什麼用?

而且這種事還不能跟外人講,自家男人也是要面子的,尤其是這種隱私的事。

沈芳無數次勸過王天貴到醫院裡去看看,可是對方根本不理這茬事。

除了炕上這點事,王天貴其它方面倒是非常正常,每個月的工資也是大部分上交,也從不在外面拈花惹草,讓沈芳挑不出半點毛病。

所以沈芳這個憋屈啊,就別提了。本來想拉著張二花一塊來找寧成的,兩個人也有個伴兒,不用那麼尷尬,而且張二花乍乍乎乎的,說話也方便。

但是張二花這幾天上娘家養胎去了,根本不在家,沈芳實在是忍不住了,索性硬著頭皮來找寧成。

寧成的厲害,沈芳可是聽張二花說的活靈活現的。 總裁的獎品新娘 既然女人的病能治,那麼男人想來也不在話下。

「沈芳姐,這種病我可沒治過啊。」寧成摸摸頭,有些歉然地對沈芳說道。

剛一聽到王天貴不行的消息,寧成的第一意識就是想笑,想大聲地笑。王天貴,你也有今天?

對於剛嫁到村裡的沈芳,寧成自然是沒有什麼意見。可她的男人王天貴,卻實在不是個東西。

這個王天貴以前成天跟胡江這群人湊在一起,壞事做了不少,可以說是劣跡斑斑了。

可是人家艷福不淺,竟然娶了沈芳這麼個漂亮媳婦回來,讓村裡許多年輕後生切齒不已。

而且沈芳不僅漂亮不說,脾氣也是相當的溫柔,性子也好,倒是給王天貴的劣評加了不少正面分。

一種鮮花插在了一攤牛糞上,這是寧成對沈芳的評價。

所以今天聽到王天貴不能人道這個消息,寧成的第一反應是幸災樂禍,有種普大喜奔的感覺。

但是沈芳跟自己一無仇二無怨,一直是客客氣氣,寧成這種情緒也不好顯露的太過直接,只好拿話搪塞過去。

神水雖然有很大的幾率能治好王天貴的不舉,但他還是不願意。誰還沒有點記仇的時候?

沈芳見寧成這樣說,心裡一嘆,倒也有些明白。片刻之後還是不死心地抬頭說道:

「成子,王天貴從前確實做了些對不住你們家的事,我替他跟你賠個禮。這治病的事,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幫幫忙,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說著,彎腰就給寧成鞠了一躬。

不彎倒好,一彎腰之下,沈芳胸前的一抹亮白頓時被寧成看在眼裡,兩個大大的白色兔子差點閃瞎他的眼睛。

乖乖,這麼有料啊!寧成心裡一軟,猶豫說道:「沈芳姐,行是行,但是我不知道王天貴他的意思,要是他願意的話,我就試試看!」

「好啊好啊,你同意就行,王天貴那裡我想辦法,讓他儘快回來!」沈芳拍手歡呼。

一動之下,兩隻小兔子又雀躍起來,撐的衣服一上一下,寧成都有些擔心那鈕扣會不會在巨大的壓力之下綳掉。

「那個,還有件事,成子你能不能幫我也看看病?」沈芳見寧成轉身要走,趕緊又急急地說道。

「你也有病?」

沈芳紅著臉說道:「嗯,身子不太舒服,腰酸的不行。聽張二花說你按摩很厲害的,抽時間也幫我按按吧。」

張二花和沈芳算是關係比較好的閨蜜,寧成按摩的事情她自然也添油加醋地告訴了對方,讓沈芳心動不已。

「行,那就明天,明天晚上吧!」寧成這回不加思索地答應了下來。

按摩?這個自己在行啊,尤其是給這些漂亮的小媳婦按!

不知怎麼的,想起給王天貴的媳婦沈芳按摩,寧成心裡就有一種報復的快意。

王天貴不在家,大白天的自己去給沈芳按摩,難免會讓人看見說出什麼閑話來。還是等晚上沒人的時候再說吧。

沈芳點點頭走了,寧成眯眼看著她婀娜的背影,臉上神情有些複雜。 第二天一大早,寧成又拉著一桶鰟鮍魚上路了。

欠縣城陳老闆的魚款,現在基本上還清了。送了今天這一次,還能餘下兩千多塊。

進了店門,寧成看見,陳老闆正和一個年輕女子在爭論著什麼。

見寧成進來,陳老闆有些不自然地沖他笑笑:「小寧我有點事,你幫我送到後面吧,這次多少條?」

「三百多條吧。」寧成看了那個跟陳老闆說話的女子一眼,二十多歲,一頭大波浪捲髮,穿著一身休閑裝,眉眼之間透著嫵媚,放在街上,也算是回頭率蠻高的美人了。

只是這個漂亮美女好像心情不大高興,有些生氣地嘟著嘴,在和陳老闆說著什麼。

「老陳,不行,你得賠我的魚,這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就突然不吃食了,怎麼回事,這不會是條病魚吧?」

陳老闆一頭黑線地苦笑說道:「汪小姐,我沒記錯的話,這是你買來送給汪總的五十歲生日禮物吧,可這都小半年過去了啊。」

「我不管我不管,從你這買的你就得負責到底,買東西還實行三包呢,你的魚生病了你就得給治好!」汪小姐眉毛一挑,蠻不講理地說道。

「我這是賣魚的,也不太懂治魚病這個啊,要不你拿點葯回去試試?」看著這個汪小姐面色不豫,陳老闆想了想說道。

汪小姐臉色一垮:「那不行,你能治也得治,治不好也得治,要是這條魚明天死了,我就找人來砸了你的店!」

陳老闆臉色發白,汗珠從腦袋上滾落下來。

要是別的年輕女子在這跟他這麼叫嚷,早被他趕出去了。賣出去好幾個月的魚,還得給負責治病,哪有這種說法?

可對這個汪月美,陳老闆卻是大氣也不敢出一個。

姓汪的小姐啊,縣城裡有幾個姓汪的?惹惱了她,還真敢抄了自己的店。

這位大小姐的脾氣和行事風格,陳老闆早有耳聞,沒想到今天算是親身領教了。

「汪小姐,是這樣,您別生氣聽我慢慢說,這條龍魚呢確實是您幾個月前從小店裡購買的,它現在出了毛病也是我們的責任,但您說的這個癥狀我從來沒遇到過也沒聽到過,恐怕是真的幫不了您。」

「要不這樣,我全款把這條魚買回來,另外再重新送您一條,不,兩條同樣品種和大小的,怎麼樣?」

陳老闆咬牙切齒地說道,心裡簡直在滴血。

那可是過背銀龍啊,八千多塊錢,自己掏了這八千塊,還得反過來再搭上兩條同樣的魚!

這一來一去的,兩萬多塊錢就沒啦!

上哪說理去?

汪月美有些詫異地看著陳老闆,有些不滿地說道:「姓陳的你這打發要飯的呢,哦我明白了,你以為我是來鬧事碰瓷的吧,隨隨便便拿幾個錢用兩條破魚就打發了?我告訴你,要是不看在我老爸對那條魚愛如珍寶的份上,我才懶的上你這破地方來!」

陳老闆一下子張口結舌,喃喃的說不出話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嗯,那個,汪小姐是吧,你的魚病也許我能治……」

正當陳老闆束手無策的時候,他忽然聽到身邊有人這樣說道。

汪月美微微詫異地回頭,見一個衣著普通相貌卻是有些英氣的少年站在身後,臉上微微帶笑地看著自己。

「小寧,魚放好了吧,給,這是兩千塊,咱們的賬算是結清了,以後要有還有魚可得給我送啊!」

陳老闆從抽屜里取出一疊錢遞給了寧成,想了想又有些傷感地說道:「不過啊兄弟,我這店恐怕是保不住了,到時候再聯繫吧!」

至於寧成剛才說的話,陳老闆壓根沒往心裡去。

自己都沒辦法治的魚病,寧成一個鄉下撈魚的,拿什麼治?

「哼!」一個大男人在自己面前扮苦情戲,汪月美看著有些來氣,忍不住哼了一聲。

寧成把兩千塊錢裝進口袋,沖陳老闆點頭笑笑,正色道:「陳老闆,我說的是認真的,要不讓我試試?」

「老陳,他是誰?」汪月美柳眉一挑,上下打量著寧成開口問道。

「我是馬坡鄉柳樹村的,是給陳老闆送魚的,汪小姐剛才說的魚病,我想我能治。」寧成不待陳老闆開口,自己介紹道。

「柳樹村,送魚的?」汪月美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般,不屑地看著寧成問道:「你養過龍魚?」

「沒有。」

「學過這個?」

「也沒有。」

「那你在這瞎攪和什麼?」汪月美柳眉一豎,臉色中微現出怒意。自己這都火燒眉毛了,這個小子還在一邊聒噪,真是討厭!

「小寧兄弟,你還是走吧,不是還要買飼料么?」陳老闆伸手往外推著寧成,怕他繼續呆下去,會更加激怒這個脾氣怪異的汪月美。

寧成微微一閃,陳老闆撲了個空。他站在汪月美身前,看著對方說道:「汪小姐,如果你真的想治好那條龍魚的話,就請對我客氣點,也對陳老闆客氣點!」

「喲,這是從哪冒出來的小子,你混哪條道的?」汪月美眼神一厲,倒是對這個陌生的農村小子來了興趣,好久沒人跟自己這麼說話了。

「既然你會治,那跟我走吧,治好了虧待不了你。不過要是治不好,可別怪我不客氣!」

汪月美站起身來,沖寧成招了招手。

「等一下!」寧成卻是搖了搖頭,沒有跟上去。而是和陳老闆耳語了幾句,然後走進了後院。

片刻之後,寧成拿著一包東西出來,沖汪月美點了點頭:「走吧。」

「兄弟,你真會治魚病?」陳老闆不放心地跟在寧成身後問道。

寧成點頭:「試試吧,總不能讓她就這麼拆了你的店不是?」

陳老闆感激地握著寧成的手:「兄弟啊,啥也不說了,你放心去,哥哥我這就趕緊求人托關係,砸鍋賣鐵也得保你平安從汪家出來!」

寧成不以為然地笑笑:「沒那麼嚴重,一條魚么,不至於。」

到了店外,汪月美已經站在了一輛火紅色的跑車前面,沖寧成勾勾手指說道:「上車!」

看著這輛油光水滑的火紅跑車,還有車前奇形怪狀的車標圖案,寧成微微有些咋舌。

「陳老闆,我的三輪先放你這,一會來取啊!」

陳老闆看著跑車遠去的影子,雙手合十暗暗禱告說道:「阿彌豆腐,寧兄弟,你可千萬別出什麼岔子啊!」 寧成還是頭一回坐這種高級跑車,上了車之後看什麼也新鮮,左摸摸右看看,眼神里透著好奇。

汪月美操控著車子在一路車流中飛快穿梭,不時熟練地換檔加速,她抬眼從後視鏡里看了看寧成,臉上露出不屑之色。

寧成抬頭正看到鏡子裡面汪月美不屑的眼神,訕訕一笑,挺了腰坐直了身子。

「土包子!」汪月美腹誹一句,隨口問道:「你叫寧成?」

「嗯。」寧成想了想說道:「汪小姐,你那龍魚究竟是什麼癥狀?」

汪月美心裡那個氣啊!敢情你連要治啥病也不知道,就敢往前撲騰啊?

真是膽兒夠肥的!

「到家就知道了。」汪月美冷冷哼了一聲。

「剛才你說治好了不會虧待我,是不是要付給我出診費呢?」寧成又問道。

現在正是缺錢的時候,雖然來給汪月美的魚治病,是為了替陳老闆解圍,但要是順便能收點錢,豈不是更好。

「先治好再說吧!」汪月美不屑地說道,不再理會寧成。

寧成也覺得有些無趣,閉上了嘴。但是在這小小的密封空間里,安靜下來更加尷尬,他於是依舊左右打量起來。

「咦,這是什麼?」寧成拾起後座腳下一個長長的棒狀物體,有些好奇地問道。

「我的快遞。」汪月美頭也不回地說道,片刻之後又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喝道:「你別亂動啊!」

「嗡嗡嗡……」哪知道寧成已經拿著那根塑料棒子,按下了上面一個粉紅色的小開關。

棒子猛烈地振動起來,嚇的寧成一個激靈,連忙手忙腳亂地關掉。

「吱!」刺耳的剎車聲響起來,寧成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一栽,鼻子差點碰到前座上。

汪月美猛地回過頭來,一張俏臉上頓時滿是紅暈,噌地從寧成手裡搶過那個小棒子,怒道:「讓你別亂動沒聽到嗎?」

說著,余怒未消地重重拍了一下方向盤,巨大的喇叭聲嚇的車前路人一個哆嗦,扭頭朝這面罵了兩句。

「我也不知道是這個啊!」寧成無辜地聳聳肩膀。他已經隱約猜到這東西的具體用途。沒想到這個氣勢逼人的汪小姐,竟然還好這一口,嘖嘖!

塑料的東西有什麼好用的,莫非找不到男朋友?寧成惡趣味地暗自想著。

汪月美杏眼裡滿是怒氣,也不答理寧成,腮幫子鼓鼓的繼續開著車,心裡則是把寧成的十八代祖宗問候了一個遍,同時也拿定主意,一會兒要狠狠教訓一下這個臭小子。

縣城不大,十幾分鐘后,汪月美一個急剎車,停在了一座典雅安靜的小樓前面。

寧成猝不及防,腦袋重重地撞在前面的座椅上,碰的生疼。

推開車門捂著頭走下來,寧成的第一反應是:「乖乖,縣城還有這麼好的地方?」

這是一座三層的白色小樓,樓外是一大片草坪,還有一個大大的游泳池,幾個工人正在一邊的花叢里修剪花枝,朝這邊投來好奇的目光。

貧窮限制了寧成的想像力,在他的意識里,那些住在居民小區時的城裡人,已經算是很有錢了,但是沒想到縣城裡面,還有這麼漂亮的私家別墅。

「我什麼時候能住上這樣的房子就好了!」寧成腦袋裡幻想著父母住進這種大房子以後的喜悅心情,臉上不禁浮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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