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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再說一句,巨鱷還是秦苒的朋友,徐管家心臟能不能承受住?

2020-11-02By 0 Comments

「大小姐?」 這裏是一片大峽谷,峽谷內部的懸崖之中,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崖縫,而其中很多的崖縫都已經荒廢,從中流露出蕭瑟的氣息。

但依然有十幾個崖縫,存在着大量的活動跡象,表明這裏還有着生物的存在。

在其中一個較大的峽谷內,此刻正有一羣人,圍着一個巨大的繭發呆,他們的神情絕望之中,卻還帶着一絲狂熱的期待。

這時,一名滿身傷痕的蛹化體,伸手拍了拍身旁的嘎嘎猿。

“成臨,現在真的能夠逃出去嗎?”

他的語氣中充滿着擔憂與恐懼,說話的時候還不時地瞄向崖縫的洞口,以及那顆似乎被衆人寄予了所有希望的巨繭。

“我不知道能不能逃出去,但是,我知道她已經是我們最後的希望了。”

雖然語氣中同樣充滿着擔憂,但這名年輕的嘎嘎猿語氣中流露出的,更多的卻是鬥志與希望。

在回答了那麼蛹化體的提問之後,他偷偷伸手揉了揉發酸的雙腳,思緒回到了一百多天前。

當時,他還跟着自己崖縫的頭領在峽谷外狩獵。

因爲沒有了黑骨猿的威脅,加上離開了大半成員,峽谷如今的食物還算豐富,大家甚至用那名叫做暗血的女孩所提供的燻肉醃肉等方法,儲存了大量的備用食物,這也許時從前飢餓的後遺症吧。

已經過去多久了?

對於眼中只有日夜交替,沒有天、季、年概念的衆人來說,曾經的峽谷與黑骨猿的大戰似乎都成了完全的回憶。

而在此期間,已經有幾批新的小孩出生,他們是生活在一片寧靜祥和的氣氛之中。

閒暇時,老人會給孩子們講述曾經的故事、曾經的敵人、曾經的女孩。

一切看起來都是如此的祥和,如此的穩定,而又如此的催人沉醉。

但是

這些崇敬着故事中的強者,畏懼着故事中的敵人,幻想着故事中的女孩……的小孩們,甚至那些年輕人們,卻從沒有想過,會有那麼一天,他們能親眼見到這些故事中的人物,甚至連那些老人們也沒有想到。

可是,最先見到的,卻是他們最不想見到的——敵人,黑骨猿。

數年前被趕跑的黑骨猿,秉承了‘除惡不盡,必遭反擊’的傳統,再次出現在衆人面前,而此時,他們的數量居然已經遠超從前,戰鬥力更是不可同日而語。

更讓衆人痛苦的是,這些黑骨猿中多了一個奇怪的職業,他手舉怪異恐怖的木棍,行爲癲狂,卻能用那些木棍攻擊到飛在幾十米上百高空中的蛹化體。

以前面對黑骨猿,蛹化體如果不俯衝攻擊都不會有事,但現在,卻連戰場都不得靠近。

沒人知道這是這麼回事,而處於對未知的恐懼,加上敵人的強勢和己方的懈怠,衆人在隨後的接觸與防禦戰中節節敗退。

本來已經增長到七百多人的峽谷,就因爲第一次措手不及的接觸,瞬間損失掉了小半人口。

當時也是第一批接敵成員之一的成臨,成爲了那一批人中,爲數不多的幾個倖存者。

不是因爲敵人的仁慈,他們將所有接觸的嘎嘎猿和蛹化體都殘忍的殺死;

也不是因爲他畏敵先逃,他返回峽谷時甚至帶着兩顆血淋淋的黑骨猿腦袋……

或許是出於小心,同樣在狩獵的他當黑骨猿出現之時,回憶起了兒時記憶中的那些影子,依靠着對地形的熟悉和敏捷的身手,他最終得以倖存。

之後,數年未曾啓用的峽谷防線,被老一輩蛹化體帶着新生蛹化體們開啓。

當時幾乎是所有能夠行動的峽谷成員,都堆在了那道不過幾十米寬,而且道路崎嶇的山谷。

敵我雙方的屍體堆滿了小山谷。

但即便如此,衆人也不過堅守了幾天,就不得不帶着食物和小孩,從生活了幾年的山谷後方的小平原,退入了已經被衆人荒廢的峽谷崖縫。

讓人感到諷刺的事,數年前,黑骨猿也是從這個小平原落荒而逃。

而這次,感覺上,嘎嘎猿們也只比當初黑骨猿的敗退好上那麼一點,至少還有點緩衝時間可以帶上食物和小孩。

這時,如同故事中的強者出現一般,拯救衆人的強者出現了。

另衆人意外的是,這個強者,同時還是故事中的那個女孩,這讓年輕人們高興之餘,卻爲着實爲女孩擔憂了數次。

這個女孩,當然就是暗血了。

她離開待了幾年的新中區,回到這裏的原因,主要還是在於蛹化任務。

因爲她沒有在那處峽谷周圍,發現任何其它的嘎嘎猿,甚至曾以新中區爲中心,搜索了半徑六十多公里的區域,卻依舊毫無所獲。

而原峽谷的人員數量,也無法滿足自己兩千的人數需求。

迫不得已之下,她選擇了返回這裏,這個大部分新中區嘎嘎猿都不想回到的過去。

而這裏,卻是現在暗血唯一能確認,擁有大量嘎嘎猿的地方。

雖然很意外地在回來時,遇上了大量的黑骨猿,但依靠着自身接近靈魂級的實力,她還是有驚無險地回到了峽谷,所見到的,卻是一羣垂頭喪氣的同類。

“你們這是怎麼呢?難道幾年的悠閒生活,就讓你們連怎麼砸碎黑骨猿腦袋的方法都忘了嗎!”

“雖然黑骨猿的數量有點多,但從前也不是沒有過,以前甚至連黑骨猿衝進崖縫的情況都發生過,現在怎麼呢!我們至少還有這麼多人,有兩道防線!”

當時的暗血是這麼說的,說的所有蛹化體都羞愧地低下了腦袋。

如果換成其它任何一個人,這些蛹化體恐怕都會惱羞成怒,但唯獨暗血不會。

竹馬使用手冊 在這幾年他們講述過去時,潛移默化之中,暗血被衆人塑造並腦補成爲一位完美可愛的教導者,甚至在衆人心中的地位,有了被神化的趨勢。

何況,還有一羣居心不良的年輕人或者大叔什麼的,就暫時無視。

從衆人口中瞭解到那種怪異的職業之後,已經恢復了除編輯空間和人類記憶之外所有記憶的暗血,立即將其聯想到了精神力衝擊之類的招式上去。

也同樣感到情況棘手的她,左思右想,從龐大的記憶庫中,翻出了當初在峽谷底部的那些幻境之中,所見到和學會的,嘎嘎猿與黑骨猿在無盡歲月之中的對戰經驗。

結合地形優勢,暗穴重新在地面構築了一道用碎石、樹木和陷阱等各種東西組成的防線。

今非昔比,當初即便暗血有好方法,也不過是一個小丫頭,威望只限於小孩和自己的崖縫,提出來的建議稍有不明就會被駁回。

但現在,她可是在單挑中,能瞬間打敗峽谷任何一個蛹化體的強者,由不得衆人說不。

何況,她現在的威望也不可與曾經同日而語,即便在新中區,年輕一代可都是她教出來的。

因此,現有的五百多人,在她的帶領之下,建立起了一個稍稍穩固的防線。

但就在暗血準備進一步穩固防線,然後考慮帶隊逃離這個峽谷之時,她卻無可奈何地迎來了蛹化。

這種無奈是很難表述的,暗血來此的最初目的,就是爲了提升控制數量然後蛹化,因爲外面一直找不到嘎嘎猿;但現在到了這裏,首要目的卻變成了防守黑骨猿,並將大家帶出去,然而,目的剛剛轉化,卻被迫鬱悶地開始蛹化了。

整整五十天

這五十天時間對暗血眨眼就過去了,但醒着的人們卻沒有這麼輕鬆。

幾名特別突出的人,通過暗血的幫助步入了精神力使用的殿堂之後,帶領着衆人依靠着那道防線,在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行動守則約束之下,暫時守住了這道防線。

但人員的死亡卻成了每天都有的事,他們幾乎是在用人命換時間。

面對已經短短几天,就成爲衆人精神支柱的暗血,這五十天的等待,在他們看來就如同五十年般漫長。

而對於暗血的信任,或者說希望寄託,也就在這種自我催眠的情況之下,上升到頂點。

“堅持,堅持到暗血出來,我們就能活下去了。”

“堅持,堅持到暗血出來,我們就能走出去了。”

“堅持,堅持到暗血出來,我們就能殺敵人了。”

……

天知道暗血如果聽到這些越來越變質、越來越沉重的期待之時,會不會因爲對自己的不信任,而繼續守在巨繭內,然後變成亡魂……

不過,這些暗血都不知道。

當醒來之時,她所記得的也只是結繭之前,自己對峽谷嘎嘎猿們下達的‘會帶着大家逃出去’這個承諾而已。

所以,當暗血的意識,漸漸從對編輯空間漫長記憶的閱讀之中恢復時,她所想的還是:

大家守住防線了嗎?

自己該怎麼帶着這五百多人逃出去了?

即便逃出去,又怎麼讓這些黑骨猿不會注意到新中區的存在呢?

這些黑骨猿是從哪兒來的,是以前逃掉的麼,但數量和實力爲什麼差別這麼大呢?

……

而正因爲過於糾結於此時的問題,與空幻的同化過程,卻因此而意外地暫緩。

甚至出於暗血強烈的執念,她將空幻這個存在的記憶,給暫時歸於存檔,作爲過去的記憶而存在,並沒有提出。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在同屬性意識的牽引之下,感應到了另外兩外兩位的存在。

“是誰?這兩個人,爲什麼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但也僅止於此了,暗血並不知道三意識分身什麼的事,她所獲得的記憶止於編輯空間的崩潰前夕,也就是說,她甚至連編輯空間的崩潰都還不知道。

而因爲忙於現在的問題,她連理清這些看起來很混亂的記憶的時間也沒有。

星際音樂大師 她現在的主要目的,還是帶領這裏的五百多(其實已經只有四百多了)的同類,在不引起黑骨猿注意的情況下的安全逃離。

眼皮微微抖動了幾下,暗血張開了那雙黑寶石般的眼睛,清澈而帶着幾絲凌厲的眼神,似乎穿透了巨繭的厚重外殼,照射到了外面焦急等待着的人們身上。

臉上同時露出喜色,衆人如同被召喚一般,停下各自的動作,將視線投向了中間的巨繭。

“終於,要出來了。” 看著程溫如的目光,徐管家不由叫了她一聲。

程溫如回過神來,她搖搖頭,本來想學著程雋問問徐管家心臟好不好。

但又想到了程老爺子,程溫如情緒又低下去。

她看著身後湊上來的一眾家族企業負責人,輕聲開口,「徐管家,看來你又要忙起來了。」

這些人自徐老爺子死後,就幾乎避開了徐家,同最近崛起的瞿家交好。

誰知道今天又發生了秦苒這件事。

徐管家感慨萬千的從容應對。

「老爺子要是在天有靈,可能都想不到,」徐管家累了一天,他坐到車子上,眸光悠遠,喃喃開口:「他一直計劃著替秦小姐鋪路,誰知道,現在徐家是靠著秦小姐。」

徐管家感慨萬千。

身側的長老點頭,「楊老先生讓秦小姐去看總部,早就聽說雲光財團管理嚴格,你說秦小姐她是不是雲光財團的……」

除了運管不過財團的高層,長老也想不到,為什麼楊老先生會讓秦苒去巡查總部。

但……

想到這裡,長老又自己搖了搖頭,「我在亂想什麼。」

**

秦苒回到別莊,就同程雋一起去了樓上書房。

「他們沒事吧?」程金沒有同程水一起去,不知道發生的事情,只看了眼書房。

程水若有所思的搖頭,復又開口,眸光複雜:「怕是有點事。」

很少看到程水這麼鄭重的樣子。

程金跟程木都湊過來,程金把手裡的電腦放下,「研究院出問題了?我去搞定。」

「倒不是,」程水搖頭,他目光飄得有些遠,「就是看到了秦小姐她乾爹。」

「秦小姐乾爹?」程金點點頭,他收回緊張的情緒,「看你這個反應,應該不是什麼普通人,說吧,他是誰,總不可能還是巨鱷。」

一個巨鱷,他覺得自己的承受能力已經夠高了。

程水「哦」了一聲,才不輕不重的開口:「雲光財團那位楊老先生。」

程金:「……」

他面無表情的伸手,擦乾了不小心噴到電腦屏幕上的水。

一行人瞬間無話。

樓上,書房。

秦苒再等著程雋審問她楊老先生的事。

修仙從沙漠開始 「問。」她用腳踢了書房的門。

拖開程雋對面的椅子,有些大馬金刀的坐下,下巴抬起,挺酷的一個字。

看起來像是不再掙扎。

程雋拿了一支筆,手閑散的搭在書桌上,氣定神閑的看向秦苒,「你聯繫小姨了沒?」

秦苒等著他問楊老先生的事,已經準備好把一切說出來了。

重生之男神駕到 誰知道他突然提起寧薇。

「還沒,我等忙完徐家的事,就去雲城接她,小姨她性格倔,說動她來京城不容易。」秦苒已經決定好要跟小姨抗戰,她手指敲著桌子。

程雋嘴角勾起,他看著秦苒,「好,我就在京城等你回來。」

秦苒聽到這裡,忽然抬頭,對上他的眼睛,敲著桌子的手指一頓,「你留在京城?」

「嗯,總得有人鎮鎮場子,」程雋放下手中的筆,撐著桌子站起來,看著秦苒,眉目舒展開來,他看著秦苒似乎在思考的樣子,不由笑了笑,他往外走了兩步,雙手撐著椅子兩邊的扶手,微微傾下身,腦袋抵著她的額頭,看著她的眼睛,似乎是輕笑了聲:「你去好好把小姨接回來。」

**

因為要回雲城。

秦苒這幾天就加班加點的處理研究院跟徐家的事情,即便有程雋幫忙,她最近幾天休息的時間也少。

她跟楊老先生的關係已經再圈子內部宣傳開,這個圈子裡的秘密向來不是秘密,金字塔稍微往上一點的都知道這件事。

京城格局又因此動了。

搖搖欲墜的程家跟徐家不僅穩住,還同M洲來往密切,有更上一層樓的意思。

秦苒更是如日中天。

明海的計劃徹底被打亂。

京城金融中心。

楊老先生辦公室。

明海坐在他對面,直接了當,「楊老,你知道我找你是為了什麼事。」

「我也說了,秦苒不可能跟雲光財團分割,她在裡面佔據了非常重要的地位。」楊老先生唇微抿,臉上的笑意少了幾分。

秦苒跟陸知行缺一個,雲光財團的IT部都沒有今天。

「那我要是告訴你,秦苒不僅是寧邇的後代,她手裡有當初寧邇的研究內容,寧邇當初根本就沒有毀掉那份文件,他導了場空城計。」明海端著茶杯,不緊不慢的開口。

聞言,原本漫不經意的楊老先生猛然頓住。

他雙手撐著桌子站起來,看著明海,目光明明滅滅,「消息屬實?」

「我跟你說假的,能有什麼好處?」明海繼續笑,「就在雲城,你也可以好好查查寧邇的後代。」

楊老先生重新坐回到椅子上,他晦澀的看了眼明海,「知道這個消息,你會好心的告訴我?」

「楊老先生,信不信由你。」明海反而不急了,他拍拍衣袖,風淡雲清的站起來,「你也可以選擇不信我。」

前妻難追:總裁爹地纏纏纏 說完,明海也不等楊老先生回答,他朝楊老先生拱了拱手,「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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