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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小夥子們照着學員們的樣子擡起原木扛到肩上。

2020-11-05By 0 Comments

學員們很快跑到盡頭,喊着口號:3“一、二、三!換!”五個人同時舉起原木,雙手交叉向後轉身,將原木由右肩換到左肩,學員們扛着原木往回跑。

警察兄弟們就沒有這麼利索了。五個人歪歪扭扭勉強跑到轉折點,原木滾到地上,小夥子們喘着粗氣面面相覷,剛來時的霸氣不見了。

場外,王開山吼道:“趙大勇!幹什麼呢?”趙大勇高聲回答:“報告!聯誼會前熱身運動!”“聯歡就聯歡,瞎折騰什麼?不怕人家笑話?”“校長,不跑幾趟,他們活動不開,玩不痛快,吃飯都不香!”警校的幹部偷偷樂。

王開山搓搓大手,笑呵呵地對大家說:“這幫小子被折騰慣了,有福不會享。”在場的警察們心裏都清楚:這是給我們下馬威啊!公安部領導心知肚明,卻也無奈,只好笑笑,說:“回去我們就組織人員,很快就會送培訓人員過來。”王開山正色道:“請首長放心,我們警校馬上着手安排培訓的事情。”

改革開放後,社會經濟日益繁榮,犯罪分子也越來越活躍,犯罪方法和形式也與以往不同。作爲和平衛士,中國軍警部門加大了防範力度,有計劃有針對性地對軍警人員進行培訓,以應對多樣化的犯罪。作爲培養反恐精英的特警學校,責無旁貸地成爲培訓基地。

軍人做事雷厲風行,半個月後,第一批受訓警員來到特警學校。警員們被帶到宿舍,劉鵬打量着房間裏簡單整齊的陳設,不解地搖搖頭,笑了一聲,“不過如此。” 快穿之收割男神我很忙 劉鵬心中實在納悶,部隊裏也沒有什麼吸引人的地方嘛,趙林怎麼就那麼喜歡呆在軍營裏呢?

其他警員問劉鵬:“啥意思?”劉鵬環視一週,賣弄道:“我哥們就是這裏的特戰隊員!”

“吹吧。”

“真的!”看到大家不相信,劉鵬臉上掛不住了,賭咒發誓:“誰騙你們誰是孫子!”

“你當孫子歲數大了點,我承受不起。”劉鵬哭笑不得地回敬道:“你纔是孫子……”“學員們好!”響亮的聲音打斷了屋內幾個警察的鬥嘴,洪濤出現在房間門口。 陪同洪濤一起來的警察向大家介紹道:“這位是洪濤教官,以後就由洪教官負責咱們的日常訓練。top/?小說排行榜”洪濤掃視橫七豎八坐臥嬉笑打鬧的警察們,不由得皺皺眉,地方上的同志就是和部隊不一樣。習慣了緊張有序的部隊生活,洪濤看不慣懶散鬆懈,但是領導交待的工作還是要好好完成。各方面都很重視這次培訓工作,專門成立了培訓小組,自己也被抽調出來教這幫警察兄弟特戰技能。

儘管心裏不滿意,洪濤還是儘量不表現出來,大聲說道:“大家抓緊時間換上作訓服!”警察學員們看見洪濤繃着臉就都不說話了,剛來的興奮勁一下子沒了。大家心裏覺得彆扭,認爲武警兄弟不夠熱情,剛來就給臉色看。劉鵬本想打聽一下趙林的消息,看洪濤的表情也識趣地閉上嘴巴,趕緊換裝出去站隊。洪濤帶着這批特殊的學員來到訓練場。

訓練場上熱火朝天。趙林和一幫隊員剛剛從泥坑裏爬出來,被劉鵬看見了,劉鵬興奮地大叫:“趙林!”趙林看見劉鵬怔住了,不明白劉鵬怎麼會出現在警校。趙林想打個招呼,卻一眼看見洪濤鐵青着臉,趙林話到嘴邊嚥了回去,只能衝劉鵬咧咧嘴。

劉鵬滿臉興奮地衝趙林揮揮手,得意地對身邊的人說:“看見了吧?那位就是我哥們! 披上婚紗嫁給你 鐵哥們兒!”看見劉鵬一隊人走過去,趙林可就犯糊塗了,那些人是來警校集訓的學員,劉鵬怎麼會在隊伍裏?不行,得找時間問問他,這小子又耍什麼鬼花樣。

中午休息的間隙,趙林來找劉鵬。劉鵬拉着趙林在屋子裏轉着圈的向大家炫耀着,“諸位諸位,隆重介紹一下,趙林,特戰隊員,我哥們兒!”趙林笑着跟大家打了個招呼,趕緊將劉鵬拽出宿舍。來到僻靜處,趙林伸出手臂勒住劉鵬的脖子威脅道:“快說!你怎麼來了?”劉鵬順勢摟住趙林,誇張地拍打趙林的後背,“哥們兒,想死你了!”

“去!少賣乖!你肚子裏那點壞水我還不知道?”趙林胳膊用力,“你說不說?”

“嘿嘿,來幹嘛?當然是來培訓。”

趙林感到奇怪,鬆開劉鵬問:“培訓?關你什麼事?”劉鵬得意地拍拍胸口,“咱現在是光榮的人民警察,奉命前來接受革命訓練。”趙林一臉詫異,“你什麼時候混進革命隊伍了?”“怎麼說話呢?”劉鵬很不滿地打了趙林一拳,“就許你革命,不許別人進步?”“你不是上大學呢嗎?”趙林徹底暈了,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劉鵬該上大四了,怎麼成警察了?

趙林摸摸禿頭,疑惑地問劉鵬:“提前畢業了?”劉鵬苦笑:“別提了。”劉鵬就將自己打架惹禍的事說了一遍。那天劉鵬和同學們在餐館聚會吃飯,進來幾個混混調戲女同學,劉鵬本想教訓教訓混混就算了,不想惹事,不料想幾個男生都喝了些酒,情緒沒控制好,最終導致混戰。等警察趕到餐館的時候已經晚了,室內一片狼藉,不少人受了傷。

本來事情很簡單,一幫年輕人打架,又沒出什麼大事,看病、賠錢、受教育,再來個處分也就到頭了。不幸的是地痞裏有個小子叫李佳偉,很有點背景,非說被學生們羣毆打斷三根肋骨,居然還拿出一張X光照。於是簡單的事情變得複雜了,對方撂下狠話要把幾個學生關進去受受教育,學生們害怕了,考上大學容易嗎?怎麼向父母交待?劉鵬不信邪,心想自己老爸也是警察,還治不了你這個流氓?劉鵬站出來承擔了全部責任,開脫了自己的同學。

劉鵬的爸爸差點氣吐血。作爲一名基層派出所的老所長,見過的事多了,明白其中深淺,知道兒子惹上麻煩了,但總不能看着兒子摺進去吧?於是費盡一番周折,最後以退學爲代價保住劉鵬。劉所長怕兒子再惹禍,託關係將劉鵬招進公安系統當了一名警察,沒想到劉鵬穿上警服如魚得水,辦起案子有模有樣,再加上拳腳可以,深得領導賞識,這次順利入選集訓隊。

趙林聽劉鵬講完事情經過很生氣,“反了他了!哪個孫子這麼霸道?”“算了,算了。”劉鵬不但不生氣,反而笑道:“反正那個三流大學也沒意思,都是我老爸逼着我上的。這回好了,我終於可以幹自己喜歡的事了。”

“你想當警察?”劉鵬面露得意之色,“當警察多牛啊!除暴安良,保護百姓。”劉鵬突然臉色一變,冷笑一聲,“那孫子最好別犯事,要是撞到我手裏,我讓他吃不了兜着走!”趙林搖搖頭,“你現在是穿官衣的人了,悠着點,別給組織抹黑。”

“行了趙林,你不就是比我多吃幾天軍糧嗎?少教訓我。”趙林說:“你能被選出來參加集訓,算是爲你父母增光了,將功補過,老倆口特高興吧?”

“唉,都是我不好,惹老倆口不痛快。”劉鵬未置可否地笑了笑。自己退學的事確實傷透了父母的心,這次能被集訓隊選中,是露臉的事,至於能不能寬慰父母的心就不得而知了。自從自己退學後,就沒見老爸有過笑臉,老媽的身體似乎也差了許多。

趙林見劉鵬失落的樣子,寬慰道:“好好努力,做出成績證明自己。”劉鵬說:“我也是這樣想的,一定要幹出點樣子,省得我爸媽在別人面前擡不起頭。”

“集訓可不輕鬆,你受得了嗎?”

“你太小看人了!”劉鵬不屑地一甩頭,“可勁往我身上招呼,有什麼呀?”“成,有這句話就行!”趙林親熱地摟住劉鵬的肩膀,壞笑道:“哥們,準備接受魔鬼的召喚吧!”劉鵬打了趙林一拳,“你是人是鬼?”趙林和劉鵬倆人正說笑着,突然響起集合哨,趙林和劉鵬趕緊往回跑,趙林邊跑邊說:“劉鵬,看在哥們份上我提醒你,洪教官可不會手下留情,你小子準備接招!”劉鵬搖頭晃腦以示無所謂。

趙林回作戰隊,劉鵬來到警員隊。

警察學員們看着面前的洪濤猜測着後面的訓練內容。上午洪教官只是帶着警員們熟悉了一下環境,沒有開練,所以大家對即將開始的集訓充滿好奇和期待。

洪濤還是毫無表情,嘴裏迸出一個字,“跑!”警員們沒有領會教官的意思,面面相覷。洪濤說:“圍着操場跑!”警員們圍着操場跑大圈。大家爲了顯示自己的水平,努力發揮自己的最佳狀態,各個爭先,操場上充斥着競爭的味道。

洪濤看着拼命賽跑的警員們冷笑着。

幾圈下來以後,警員們不賽了,喘着粗氣不住地看場邊的洪教官。一名警員忍不住問洪濤:“報告!教官,跑,跑幾圈?”“一直跑!我不喊停,你們就一直跑!”警員們一聽就泄氣了,忍不住抗議道:“多少圈總要有目標,我們也好分配體力!”洪濤不耐煩地一揮手,“我沒請你們來!不願意跑就走人!”警員們沒脾氣了,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都是牛哄哄的入選集訓隊,誰肯認輸?大家默不作聲跑着。劉鵬覺得腿肚子發軟腳下發飄,看着周圍越來越慢步履蹣跚的隊友們,劉鵬咬牙堅持住。

不知道跑了多少圈,不斷的有警員摔倒,有的倒下去怎麼也爬不起來了。劉鵬也摔了幾跤,硬撐着爬起來,腿破了流着血,但是劉鵬的雙腿已經麻木,感覺不到痛,只是機械地向前邁動雙腳。劉鵬在心裏不停地給自己鼓勁,“一定要堅持,奶奶的,趙林那小子能行,我也能行,都是爺們兒,不能讓趙林看貶了。”雖然劉鵬信念很強,怎奈體力跟不上,終於,眼前一黑,暈倒在地。

操場上一片寂靜。 因爲劉鵬退學之事,望子成龍的劉鵬父母受到很大打擊。劉所長變得沉默寡言,工作之餘也不出門,躲在家裏不願意見人,其實是不願意面對別人複雜的目光。劉鵬媽除了唉聲嘆氣之外,就是把多年的老病根都招了出來,變得沒精打采的。

這天,劉鵬媽買菜回來,在家屬院裏遇到邱茗月。邱茗月剛剛接到趙林的信,趙林說劉鵬在警校集訓,讓邱茗月幫着照看劉鵬父母。邱茗月看完信就來劉鵬家,正好看見劉鵬媽買菜回來,邱茗月趕緊走過去:“阿姨,您身體好些了嗎?”

“茗月呀?謝謝你,我好多了。”

邱茗月接過劉鵬媽手裏的菜籃子,陪着劉鵬媽往家走。“您身體不好,有什麼事要做告訴我就是了。”

劉鵬媽嘆口氣,能有什麼事啊?劉鵬不在家,丈夫回到家裏也是一聲不吭,從沒有過的安靜。“沒事,你忙你的去吧。”

“我放假了,在家也沒多少事做。咱們是老鄰居了,您可別和我客氣。”

劉鵬媽看看邱茗月,感嘆道:“你父母有福氣哦,生了你這麼個懂事的孩子!”劉鵬媽後面的話沒說,可是邱茗月猜出了劉鵬媽的意思。

“男孩子嘛,哪有不淘氣的?再說,現在劉鵬也很有出息,都入選集訓隊了。”邱茗月安慰劉鵬媽,“劉鵬一定會有作爲的,您和叔叔就等着吧!”

這丫頭真會說話,劉鵬媽笑了,“還是生閨女好,貼心。”

“那您下輩子不要劉鵬了,生個女兒!”

邱茗月確實會寬慰人心,幾句話就把劉鵬媽臉上的愁雲吹跑了。倆人說着話進了家門,邱茗月一邊和劉鵬媽聊天,一邊幫着幹家務活,哄得劉鵬媽一個勁兒的笑。做好午飯,劉鵬媽非要留下邱茗月一起吃不可。邱茗月也沒客氣,順着劉鵬媽的意思,痛痛快快地吃了飯,這才告辭離開。劉鵬媽一再叮囑邱茗月,有空常來。

邱茗月出了劉鵬家,琢磨着大中午的去哪裏呢?放假在家沒事幹,同學好友不是回家了就是有男友陪着,自己孤零零的顯得可憐。邱茗月忽然很想念趙林,此時,邱茗月深刻體會到思念的滋味。相見時難別亦難,找名軍人做男友,註定聚少離多。邱茗月想着想着,不知不覺往趙林家走。

此刻,部隊大院的露天游泳池裏熱鬧非凡,一羣學生在進行遊泳比賽,全然不顧正午火辣辣的太陽。

“吳銘!快啊!”趙雪揮舞着毛巾,衝着泳池裏的吳銘大聲喊着。

吳銘奮力划水,修長的身材在水中若隱若現。吳銘利用換氣間隙瞟了一眼並駕齊驅的男生馬小寧。 紅塵深淵 馬小寧長得白白淨淨,帶着眼睛,眼鏡腿用橡皮筋勒着拴在腦袋上。馬小寧看上去一副文弱書生樣,沒想到身體素質這麼好,已經遊了幾個來回,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馬小甯越遊越勇的樣子激起了吳銘好戰之心,“小四眼,跟我鬥?”吳銘來了精神,加了吧力。

倆人一齊衝向池邊。最後一米的時候,馬小寧憑藉身高臂長優勢領先靠岸。馬小寧鑽出水面看着吳銘,眼鏡片後面的小眼睛閃着得勝後的光亮。吳銘抹了抹臉上的水,白了馬小寧一眼,不服氣地說:“再比!”

“不比了。”

吳銘眉毛一挑,“服了?”

馬小寧癟癟嘴,扶扶鼻樑上的眼鏡,“我不想讓別人說我欺負女生。”

“必須比!不比不行!”馬小寧傲慢的態度讓吳銘很生氣。本來自己和趙雪倆人來游泳,遊得好好的,這個小四眼突然冒出非要和自己比賽,現在又出言不遜,衆目睽睽之下讓吳銘下不來臺。吳銘粉臉變色,非要和馬小寧一決高低。

邱茗月來到游泳池的時候,正好看到白熾化的場面,一羣大院的孩子圍在泳池邊大聲吶喊着爲雙方加油,分不清都是哪一頭的。

已經比試了半天,吳銘早沒力氣了,落在馬小寧身後,又不甘心認輸,依然堅持着。

邱茗月來到趙雪身邊,“真熱鬧!”

趙雪聳聳肩,“四眼要倒黴了。”

“我看吳銘快輸了。”

“所以我說四眼要倒黴了。”趙雪瞭解吳銘的秉性,以吳銘的性格怎肯認輸?四眼敢贏,那他以後就不會有好日子過了。

看樣子馬小寧也累了,速度明顯慢下來。吳銘看到一絲希望,重新燃起鬥志奮力衝刺,一條波浪划向池邊,吳銘贏了,四周響起喝彩聲和口哨聲。人羣散去,吳銘看着馬小寧的背影得意地笑笑。趙雪將吳銘拉上地面,吳銘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氣,“累死我了。”

邱茗月拿毛巾替吳銘擦着身上的水,“誰讓你和他較勁?”

“是他跟我較勁!”吳銘站起身去換衣間。

趙雪對邱茗月說:“茗月姐,你等一下,我們去換衣服。”趙雪說完去追吳銘。

邱茗月站在陰涼處等着。不一會兒,趙雪和吳銘換好衣服出來,仨個人一起往趙雪家走。到家門口,趙雪看見司令部的張祕書走出院門,喊了一句:“張叔叔!”

張祕書看見趙雪和吳銘手裏拿着溼漉漉的泳衣,笑着問:“去游泳了?”

“嗯。”趙雪問:“秦伯伯回來了?”

“沒有,我是過來取東西的。”張祕書走了幾步,回過頭問趙雪:“小雪,我現在要去警校,有沒有帶給小林的東西?”

趙雪想了想也沒什麼可帶的,搖搖頭:“沒有。”

邱茗月心裏正想着趙林,就對趙雪說:“小雪,不如咱們去警校看看吧?”

趙雪一想也是,反正放假了,有時間。“行!吳銘,去吧?”

“我不去,我還有事。”吳銘說完轉身要走,被邱茗月拉住,吳銘甩開邱茗月的手說:“你們去吧,我以後會去的。”吳銘還是走了。

“茗月姐,別管她,快上車。”趙雪拉着邱茗月鑽進汽車,小車飛快地駛向警校。

路上,邱茗月問趙雪:“吳銘怎麼了?”

“她肯定去跟着戰士們訓練去了。”

“爲什麼?”

“提高體能。”

邱茗月疑惑地看着趙雪,“幹嘛?”

趙雪很神祕地說:“我答應替她保密,不能說。”

邱茗月也就不問了。

邱茗月和趙雪來到警校,張祕書去辦事,邱茗月倆人去找趙林。倆人剛剛走到隊員宿舍樓,突然看見鼻青臉腫的劉鵬一瘸一拐地走過來。邱茗月驚叫一聲:“劉鵬!你怎麼這樣子?”

“沒事,磕了一下。”今天劉鵬和警員們進行攀爬訓練,不小心從高處摔了下來,剛剛從醫務室上完藥回來,沒想到碰到邱茗月和趙雪。“你們倆怎麼來了?”

“來看你。”趙雪嘻嘻笑着,她覺得劉鵬的模樣很可笑。

劉鵬捂着腮幫子吃力地笑了笑,“我沒那福氣,是來看趙林的吧?”

“我哥在哪兒?”

“後山訓練。”

“茗月姐,咱們去看看!”

“你們不能去,那裏是禁區。”

趙雪哼了一聲,“不去就不去,誰稀罕?”

邱茗月很失望,面露遺憾。不去後山怎麼見到趙林?見不到趙林不是白來一趟?

劉鵬看倆人不甘心的樣子,說:“趙林訓練也快結束了,你們先到我宿舍呆一會兒。”

趙雪和邱茗月互相看看,趙雪聳聳肩,也只好這樣了。仨人來到劉鵬宿舍。劉鵬想給大家倒水,提起暖水瓶一看是空的,劉鵬不好意思地說:“你們坐,我去打水。”

“歇着吧你,看你那可憐樣!”趙雪提着暖水瓶去炊事班。

邱茗月問劉鵬:“訓練累不累?”

“扛得住。”

“劉鵬,你變了。”

“是不是更帥了?”

“是。”邱茗月笑道,“更陽光,更健康了。”

劉鵬咧咧嘴,“你想說我黑就直說。”

“是黑了,可是更顯得精神了!”

“是嗎?”劉鵬不由自主地摸摸臉,心裏很得意。

邱茗月認真地說:“劉鵬,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棒,我相信你會成爲優秀的警察,你父母一定會爲你驕傲的。”

劉鵬點點頭,這也是自己所希望的。

“叔叔阿姨很好,你不用擔心,我會常去看望的。”邱茗月給劉鵬講了講家裏的情況。

劉鵬感激地看着邱茗月,“謝謝你!”

“說謝就見外了,咱們大家都是好朋友嘛!”

劉鵬連連點頭。“對,對,好朋友!”

倆個人聊了一會兒,邱茗月問:“劉鵬,炊事班遠不遠?小雪怎麼還不回來?”邱茗月有些不放心了,說:“我去看看。”

“你不認路,我陪你去。”

倆人離開宿舍去找趙雪。 趙雪提着暖水瓶來到炊事班,看見戰士們正在將裝滿開水的大桶擡到板車上,趙雪問:“班長,還有開水嗎?”

“沒有了,你等一會兒,正在燒。”

趙雪指着板車上的幾個大桶,說:“這不是開水嗎?給我點。”

“這些水要送到訓練場去。”

得知這些開水是給訓練中的戰士們送的,趙雪也就不說話了。趙雪看見班長蹬着板車很吃力,靈機一動,放下暖水瓶走上前幫着推車。“我幫班長去送水。”趙雪想借機進訓練場看看。

車身搖動,水桶裏的熱氣飄出來,噴到趙雪臉上。“班長,水這麼熱怎麼喝?”趙雪想大熱天的,那幫訓練的戰士看見水還不得狂飲?

“呵呵,等送到了,就沒這麼熱了。”

趙雪想想有道理,一路搖晃着,等水送到地方,熱氣也就散得差不多了。趙雪推着車來到訓練場,眼看快到訓練場大門,班長說:“你回去吧!”

“我跟班長去送水。”

“哈哈,我自己去就行了,訓練場不讓外人進。”

“班長,這您就別管了,我自有辦法。”

班長回頭看看趙雪,“你是誰家的孩子?”班長把趙雪看成是幹部家屬子女,首長家的孩子自然不一樣,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來看我哥,趙林。”

倆人說着話來到訓練場大門,被站崗的哨兵攔住:“女學生止步。”

趙雪對哨兵說:“班長,我是來送水的,讓我進去吧。”

“你不能進去。”

“班長,你看這麼熱的天,我跑了這麼遠的路來看我哥,你就讓我進去吧!就一會兒還不行?”

“你哥是誰?”

“趙林。”

哨兵笑笑,“趙林啊?”

“班長,你認識我哥?”趙雪喜笑顏開,“那我可以進去了吧?”

哨兵臉一變,沒有表情地看着趙雪:“無關人員一律不得入內!”

哼!趙雪不滿意地白了哨兵一眼,心裏暗罵:“死教條!沒人情味!冷血動物!”

送水班長無奈地對趙雪說:“我說過你進不去,你不聽。行了,回去吧,等他們訓練結束了你就見着你哥了。”

趙雪賭氣地往回走,走了幾步不甘心地回頭看看,看見哨兵正在幫助送水班長推車過坎,沒人注意自己,趙雪藉機悄悄溜進後山。

訓練場很大,趙雪是第一次來,不認道,又怕被別人看見給轟出去還得小心躲藏着,轉來轉去很快就迷路了。趙雪擡頭看看天上火辣辣的太陽。三伏的天氣,快傍晚了也依然悶熱無比。趙雪渾身是汗,衣服溼漉漉地裹在身上很難受。又渴又熱的趙雪無助地看看四周,走向一棵大樹,準備在樹蔭下休息一會兒。只想避開毒辣日頭的趙雪怎麼也沒想到一隻狙擊步槍的槍口對準了自己。

特戰隊的狙擊手們正在後山進行僞裝訓練,武侯在樹上隱蔽半天了正覺得無聊,就看見趙雪走了過來。武侯不由得笑了,心想這回可不寂寞了,於是將趙雪當成假想敵,將趙雪套進準心。瞄準鏡裏趙雪越來越近,武侯興奮地數着:55,56……嘿嘿,都被我擊斃幾十次了。

趙雪來到樹蔭下四處看看,碎石遍地雜草叢生。趙雪選擇了一處綠草繁茂的地方站住,用力跺跺地面,還算平整柔軟,於是趙雪坐在地上,覺得不舒服,索性躺在草地上。趙雪眯着眼睛望向天空,透過樹枝遙望藍天白雲,高興地伸出雙手擁抱太陽,喊道:“藍天啊藍天你真藍,白雲啊白雲你真白,我愛你們!”

武侯沒想到趙雪會冒出這麼幾句話,被逗樂了,拼命捂住嘴巴忍住笑,身體卻笑得亂抖,結果一時大意,失去平衡從樹上掉下來。武侯疾呼:“閃開……”

趙雪正笑眯眯地看着天,突然空中傳來一聲大喊,同時樹枝劇烈地抖動着,一團黑影從天而降。趙雪喊了聲:“媽呀!”頓時嚇昏了。

武侯在落地的一瞬間藉助慣性翻滾開去,總算沒有砸在趙雪身上。武侯長出一口氣,站起來回身去看趙雪,趙雪一動不動。“喂!喂!”武侯連喊幾聲趙雪都沒反應,嚇得武侯扯着嗓子大喊:“隊長!”

隊長就在不遠處。趙雪過來的時候隊長看見了,他不明白這個女生是怎麼進到訓練場裏來的。一開始想去阻止趙雪,轉念一想決定趁機檢驗一下隊員們的僞裝是否成功,所以沒吭聲。武侯這一嗓子把隊長和戰友們都喊出來了,呼啦啦,不少“草人”從四周冒出向武侯快速移動過來。

隊長看看地上的趙雪,說:“掐仁中。”看到武侯愣着,隊長說:“還愣着幹什麼?快掐人中!”

“隊長,你掐吧。”

“你嚇暈的,你救。”

武侯哭喪着臉伸手掐了一下趙雪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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