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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紫蘇到了策劃部,發現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2020-11-02By 0 Comments

路紫蘇有點鬱悶,人呢?他們難道不怕遲到嗎?這個點了,還不來!

路紫蘇搖搖頭,去總監辦公室看了一眼,這個辦公室嘛,她基本合心意。

只不過,策劃部的這些人,她倒是有點不爽了,他們這應該是擺明了,讓自己難堪呢!

路紫蘇哪裡會不知道,那些人怎麼想。

自己幹了一個月銷售顧問,就直接升任汽車銷售策劃總監,估計這個消息,早就長了翅膀,飛進他們耳朵里了吧!

路紫蘇本來就是這樣猜想的。

卻沒想到,她去茶水間倒水的時候,證實了她所有的想法。

"那個新來的總監,她憑什麼坐在這個位置上嘛!這應該是我們何姐的才對!"

"是啊是啊,我們何姐為公司立下了這麼多汗馬功勞,公司怎麼能這樣呢,你就是空降一個總監,也比這種不三不四的強很多,好吧!"

"對呢,我聽說啊,那個女人,她本來就是個銷售顧問,估計學歷也高不到哪裡去,也不知道走了什麼門路,業績好點,就能被破格提升了!可真是不得了啊!"

"也不知道是她用了什麼厲害的手段,還是總部的人,腦子壞掉了,竟然做出這樣的決定!"

"對啊!只不過我覺得,不管誰是我們策劃部的總監,我們以後還是只聽何姐的話!何姐才是我們心目中的總監!"

"對對對!"一大堆人在附和。

路紫蘇站在門口,諷刺的笑著,感情,自己這剛來,就要被架空了嗎?

她的目光看向那個從未說過話的女人。

女子看著也就三十歲左右,精緻的妝容,成熟的大波浪卷,眉心微蹙,看得出,她並不是很開心。 順口問問?瞧見馮少啟並未看著他,而且動作和神情比他還淡定,那就是說,這個問題,有可能只是問問而已,並不是懷疑點,「哦,是的,因為中途雅寧夫人在醫院看望老夫人的時候,車子的玻璃不小心破碎,為了安全起見和不耽誤行程,我去了就近的修車廠維修。」

「叮。」正好電梯門打開。

馮少啟點了點頭,「那我們先走了。」

「慢走二位。」

呂鋥凉和馮少啟一前一後進電梯。

直到電梯門關上下了一層樓,呂鋥凉才問道,「你剛剛讓他送咱們出來,就是為了問他這個問題?老馮,我覺得你不該直接問他,這種事,就應該背地裡觀察,你這樣太打草驚蛇了。」

馮少啟瞥了眼呂鋥凉著急的樣子,「我要不打草驚蛇,怎麼引她出手?」

我與大佬夫君差一個暗號 「老馮,你是相信我了?」聽到這話的呂鋥凉,有些激動。

「我只是相信自己的直覺。」他的直覺告訴他,剛從手術室出來,就來到董雅寧病房的唐坤,一不是董雅寧的管家,二不再是董雅寧的司機,為何會如此殷勤關心董雅寧?

再加上,車禍的事情,在他試圖找出其他原因的說辭時,董雅寧和唐坤的態度,似乎都更偏向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故引起的,如果是正常人的話,以董雅寧目前的身份還有屢屢發生的事故來說,遇到這種事,多少都會擔心會不會是有人動手腳。

綜合兩點,他覺得董雅寧和唐坤都可疑。

老呂說的沒錯,如果沒找到有力的證據以及能撼動紀總對董雅寧的母子情分,就沖著這點事情,恐怕紀總會對董雅寧心軟,到時局面只會更難收拾。

這事,還是得讓老呂做中間人和太太那邊多聯繫要些線索才行。

……

被紀澌鈞帶回房後放到床上的木兮,剛躺下,紀澌鈞就起身走向更衣室。

木兮立即追過去,男人沒有理會木兮,拿了衣服後轉身就要去浴室。

看到紀澌鈞拿的不是睡衣,木兮立即把人堵在門口不讓他出去,還伸手去搶紀澌鈞的衣服,「你……」

沒等木兮說完,男人就勾住她的腰身,直接把她抱起,一個轉身後,把木兮放在更衣室里,紀澌鈞收回胳膊轉身走了。

太卑鄙了!

以為她這樣就沒辦法了是吧!

木兮暗暗咬牙,打電話,叫了保鏢上來后,讓人把紀澌鈞的衣服全部清空拿走,連鞋子都不給紀澌鈞留。

保鏢離開后,木兮輕手輕腳走向浴室,耳朵貼在浴室門上,聽到裡面有水聲,木兮動作輕緩將門推開后,挪著小碎步,走向洗手台旁邊準備將男人丟在衣服簍里的衣服拿走,在木兮撿著衣服時,擔心紀澌鈞會出來,偷偷看了眼淋浴室那邊。

那磨砂玻璃門後有個身形高大的身影正在裡面洗澡。

雖然她看不清,但是看到那身影,木兮那顆少女心就在砰砰亂跳,生怕自己會流鼻血,趕緊撿起衣服走人。

在木兮撿起衣服準備跑走的時候,起身速度太快,一個不小心,頭頂撞在洗手台上,痛到木兮眼淚都快出來了,揉了揉腦袋,木兮繼續起身走人。

那個「偷衣服」的女人抱著衣服離開浴室后,響著水聲的淋浴室門被推開,男人看了眼剛剛女人離去的方向,那無奈的眼神裡帶著一抹寵溺的笑。

這丫頭,居然連偷衣服這種事都想得出來,看來,一會出去,還有別的招。

木兮把自己偷出來的衣服塞進床底后,整理好床鋪,木兮換了一身睡衣出來坐在床邊等紀澌鈞,可能是覺得這樣不夠。

逗嫁豪戀,萌妻有點呆 木兮又叫人拿了紅酒過來,把紅酒裝進噴瓶后對著自己身上噴了幾下。

就在她嗅著自己身上的酒味夠不夠的時候,浴室那邊傳來開門聲,木兮趕緊把噴瓶丟進床底,接著趴在床上,擺出撩人的姿勢等著紀澌鈞出來。

洗完澡,頂著一頭濕漉漉頭髮出來的男人,剛踏出浴室,就望見趴在床上的女人正勾著頭髮沖著他放電。

她就不信紀澌鈞不過來。

紀澌鈞皺著眉,轉身回了浴室。

沒多久,浴室里傳來男人用風筒吹頭髮的聲音。

什麼?

木兮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和姿勢,按往常說,紀澌鈞不可能把持得住,難道是她的姿勢太老套了?

可是她也不懂這些。

木兮趕緊拿手機上網查信息尋求幫助。

此時,在浴室吹頭髮的男人,低頭望著手機屏幕上那行輸入又刪除的文字。

【怎麼勾.引男人?】

【男人最喜歡女人擺什麼姿.勢?】

【壞女人是怎麼煉成的?】

接著,他就看到頁面跳轉的答案,讓卧室那邊的女人傳來不知道是生氣還是無助的叫聲。

【怎麼勾.引男人?答:長得漂亮,走路都是勾引】

【男人最喜歡女人擺什麼姿.勢?答:他喜歡你,你擺大字型都是魅力。】

【壞女人是怎麼煉成的?答:被男人逼出來的。】

看到這些答案,吹頭髮的紀澌鈞笑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這丫頭,居然為了他剛剛的反應跑到網上去查。

幸好,網上的東西都比較健康,這要是影響了他家小丫頭的純潔思想,看他不把這些垃圾網站收拾掉!

趴在床上苦惱的木兮,捶打自己趴著的枕頭出氣。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直到浴室那邊的風筒聲結束了,木兮還沒反應過來。

從浴室出來的男人,看到木兮因為他冷落她,悶悶不樂的樣子,看到她這樣,紀澌鈞無比心疼。

沒一會,紀澌鈞就聽到床那邊傳來女人吸鼻子的聲音。

想到剛剛木兮找了那麼多挽留他的辦法,以為木兮是假哭的紀澌鈞,在聽到這些哭聲時,紀澌鈞還是狠不下心,提步走向木兮。

在旁邊的床晃動時,打哈欠,打到有眼淚的木兮,又吸了吸鼻子,回頭就看到躺上床的紀澌鈞。

看到紀澌鈞上床了,木兮早就顧不得什麼招數了,一臉開心過去。

在她過去的時候,紀澌鈞側過身用背對著她。

木兮立即從床上起身,抬起腳,跨越紀澌鈞的身體,來到紀澌鈞的正面,坐下后,抬起紀澌鈞的手臂,鑽進他的懷抱。

嗅到木兮身上有酒味,但是她的呼吸里卻是沒有酒的氣息,知道她沒喝酒的紀澌鈞,故作生氣,藉機把人攬入懷中,用力掐著木兮的屁股,「居然敢喝酒,你是不是想我抽你?」

木兮撐起身,把紀澌鈞推倒平躺后,爬到紀澌鈞身上,像只溫順乖巧的小寵物,湊到男人的頸窩,輕輕蹭了蹭鼻子,「你除了想抽我,難道你就沒有別的想對我說的?」

別的?

她指的是什麼?

或許是因為自己的病情一事,擔心木兮會懷疑這件事所以才問他,不想對她撒謊,卻也做不到如實相告的紀澌鈞,伸手抓住木兮的胳膊將人往外推,「你早點休息吧,我還要去醫院照顧我媽。」

他又在躲,到底是什麼事,能讓他對她態度大轉變?

木兮反手抓住紀澌鈞的手時,紀澌鈞另外一隻手勾住木兮的后腰想將她從他身上拉下來。

在他的內臂用力的時候,后腰有傷的木兮,痛到額頭抵在男人胸口。

感受到木兮又一次因為背部受傷而疼痛的紀澌鈞,想要關心她,在他的話即將出口的時候,紀澌鈞看到緊緊抓著自己的木兮,卻改變了說法,脫口而出的還是,「你下來吧,我有事。」

疼痛過後的木兮,望著男人伸過來抓住她胳膊的手,不知道是因為後背的傷太疼了,還是因為他不願告訴她屢屢對她裝出冷漠和不關心態度,甚至是將她往外推的原因,他這些舉動讓木兮有些害怕,害怕到木兮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祈求,「我也受傷了,你可不可以也為我留下來?」

她的話,讓他好不容易才堅定的決定,再一次動搖,抓住木兮的手力道變得比之前大。

木兮撐起身看著面無表情眼神複雜的紀澌鈞,「你還記得,你去寒城臨走那天,紀優陽說過的話嗎?他說,你心裡只有你媽,沒有我……」明明只是用來騙紀澌鈞,希望紀澌鈞能告訴自己真相,不知道為什麼,在說到董雅寧和自己的事,木兮的心卻不自覺比紀澌鈞帶著秘密疏遠她更害怕,就連眼眶也逐漸聚集滿淚水,「我不相信,因為你是愛我的,我也愛你,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不可避免非要做出選擇的話,在你難以決定的時候,那你……」

木兮唇角的肌肉微微抽動,她極力控制住自己說話的聲音,不想讓紀澌鈞看到為了這個問題哭泣的她,木兮別過臉,臉頰貼在男人胸口上,「那就放棄我吧,反正,我腦子有病,也不知道哪一天犯病了,給你惹事,我也不想別人再笑話你有個瘋子做老婆。」

淚水順著眼眶滴落在男人衣領那一刻,木兮怕自己撐不住,會嚎啕大哭起來,從紀澌鈞身上爬起身後,本要找出真相的木兮,早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你走吧。」

在木兮的手從紀澌鈞身上離開時,男人抓住木兮的胳膊,將人拉回懷中,一個轉身壓在身下,將木兮那些差點哭出的聲音堵回喉嚨。

是啊,他怎麼忘記了,忘記了這丫頭有那種病,隨時都會因為受到刺激而奔潰。

他原以為的為她好,豈不是將她推進了另外一個深淵。

可他能怎麼辦?

他不能讓她遭受失去他的痛苦,卻又不能傷害她。

內心自相矛盾的男人痛苦到無法做出選擇。

能感到他身上因為那個秘密而壓制的痛苦,就是他這般表現,讓木兮不敢開口問他。

看來,她只能另找辦法了。

……

遠在外地出差的魏生津,在兒子撥打來的這通電話斷線前,因為聽到了兒子的尖叫聲,擔心兒子會出什麼事,立刻給紀佳夢打電話。

到了酒店準備睡覺的紀佳夢,接到魏生津的電話,非常激動,「你總算給我打電話了,我說你出差都出了那麼久了,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來?」

「我有要緊事跟你說……」

「還能有什麼要緊事!我跟你說,就你出差這段時間,你兒子都娶了兩個老婆了,你知不知道!紀家亂成什麼樣了,我被駱知秋那個老女人趕出紀家,現在住在酒店裡。」說起這事,紀佳夢就一肚子氣,沖著電話那頭髮了一頓牢騷。 又過了半個月,如意樓的樓上樓終於對外開放了,並沒有對外大肆宣揚,只在樓梯口的牆上掛了牌子,上面寫著一句詩:誰知江南無醉意,笑看春風十里香。

大廳右偏廳掛的牌子是:民以食為天。大廳左偏廳掛的牌子是:玉碗湯餅繞銀絲。這兩塊牌子很好解釋,一個是籠統的吃食,一個是細指麵食。所以二樓的牌子一掛出來,大家便猜和江南有關,難道樓上是吃江南菜?再仔細看,牌子上還有一行細字,寫的是:二樓雅間尊請預定。

大家不明白了,怎麼吃個飯還要預定呢?

樓梯口著著兩個長相清秀,衣裳簇新的小夥計,堆著滿臉笑意,面對大家的不解,耐心解答,原來二樓雅間每日只設六桌,中午三桌,晚上三桌,限量供應,所以需要提前預定。

有人覺得如意樓就喜歡搞這種噱頭來吸人眼球,可偏偏有人吃這套,都想看看樓上倒底是個什麼光景,頭天剛開張,中午加晚上的六桌全定沒了,後面來的,只能預定第二天的了。

預定樓上樓雅間的都是有錢人,畢竟定金就要一兩銀子,不是普通百姓消費得起的。

上得樓來,雅間里瀰漫著淡淡的香氣,窗子半開,微風浮動,令人心曠神怡,小夥計送上溫熱的帕子擦手,再遞上一本畫冊子,不需要報菜名,冊子上畫有每一道菜肴,並注有詳細的說明。

這對大夥來說是個新鮮事,翻著冊子,看著那些菜肴,覺得哪一道都好,有些拿不定主意,這時侯伶牙俐齒的小夥計就要給出一點建議,方便客人做出選擇。

茶是上好的雨前雲霧茶,被熱水一衝,在青瓷杯里上下翻滾,清香撲鼻,這樣的茶葉別說貴,便是在京城也很稀少,有錢買不到,但在如意樓能喝到,自然茶水費也收得不便宜。

牌子上寫了江南二字,便是吃江南菜,史鶯鶯自小在江南長大,家裡又是開酒樓的,對江南菜式熟得不能再熟。她在那段胡吃海喝的時間裡,也嘗了別的酒樓的江南菜,但是不正宗,大概是為了迎合本地百姓的口味,已經被改得面目全非了,史鶯鶯不準備改良,她就做最地道最正宗的江南菜。

西湖醋魚,龍井蝦仁,杭菊燒雞,浪里白條,干炸響鈴,南三鮮,碧玉蒓菜湯,叫化雞,東坡肉……每一道都朗朗上口,有名有出處,為了不走樣,有些能長途運輸的食材也多是從江南運過來的。

江南出名的有兩樣,一為美食,二為歌舞,多少達官貴人,文人墨客慕名千里迢迢下江南,就是想去吃江南美食,看江南歌舞,如今,不用再千里迢迢的勞苦奔波,史鶯鶯把這兩者結合起來,她要讓食客們不光飽口福,還有眼福。

起初客人們不知道,都沉浸在美食中,對菜肴讚不絕口,突聽絲竹聲聲幽幽傳來,小夥計把遮在牆上的帘子慢慢捲起來,露出一個偌大的窗口,大家這才知道原來還別有洞天。

悠揚的樂曲中,身穿羅衣的姑娘慢步輕移,細絹蒙面,眼角眉梢皆透著嫵媚,夏衫輕薄,勾勒出姣好的身姿,一首採蓮曲活潑歡快,姑娘們舞姿靈動,舉手抬足皆帶著江南女子的秀麗和靈氣,看得食客們眼睛都直了。

吃飯聽曲賞舞,並不算稀奇,稀奇的是將菜肴與歌舞結合得如此完美,彷彿身臨其境,帶給人非常愉悅的感覺。

一曲畢,姑娘們一個接一個退出了大家的視線,空曠的場地上只剩下琉璃燈照出來的一朵大蓮花,淡淡的紅映紅了四周的牆,讓人意猶未盡。

一頓飯吃出了別樣的情緒,客人們只嘆時間過得太快,下了樓,立刻去櫃檯預定下次,一打聽才知道,預約的客人已經排到十日之後了,人就是這樣,越是緊俏越削尖了腦袋往裡鑽,別說十日後,便是一個月後也無妨,照定不誤。

就這樣,如意樓並沒有大肆宣傳,樓上樓的名氣已然傳了出去,這回面向的不是普通百姓,而是達官貴人,有錢人攀比之風盛行,你去過了,我自然也不能落後,都跑到如意樓去預定,賬房先生收銀子都收得手軟。

樓下兩個偏廳收得多的是銅子,扔在錢匣子里雖然也能聽著響,總沒有白花花的銀子看著舒坦,賬房秦先生自打進了如意樓,還是頭一次數這麼多銀子,拿四方托盤裝著,一盤一盤撂起來,收進庫房,隔半個時辰就進去數一遍,生怕有個短缺。

羅三翻著厚厚的預約冊子,喜上眉梢,那一個個的名字都是錢啊,只是他有些不解,問史鶯鶯,「東家,咱們的雅間明明有五間,為何每次只開三間?」

史鶯鶯道:「做生意不能急進,得悠著來,物以稀為貴,越開得少,越顯珍貴,客人們也越趨之若鶩,再有,開門做生意,誠信第一,客人預定了,天上下刀子都得給人家留,但這世上總有些得罪不起的主,備著兩間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羅三佩服的道:「東家真是七竅玲瓏心,想得忒周到了。」

史鶯鶯嫣然一笑:「沒辦法,打小就跟著我爹做生意,事無巨細都得想,已經習慣了。」

自打如意樓的雅間開始做生意,首當其衝受影響的便是金汀閣,看慣了金汀閣的金碧輝煌,達官貴人們更偏愛如意樓的清新雅緻,在東越,讀書方為上品,便是家中再有錢,也想捐個讀書人的功名添添光,生怕別人說他們是滿身銅臭味的商賈。

金汀閣自詡為陽春白雪,可如意樓的江南菜比他們更加陽春白雪,非常符合附庸風雅的貴人們的喜好,哪怕到金汀閣來吃飯,也是三句不離如意樓,喜歡拿兩者做比較。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再加上這段時間確實生意差了一些,馮掌柜的眉頭擰成了疙瘩。

在臨安,還沒有哪個酒樓敢跟金汀閣叫板,一個外來戶竟然如此猖狂,不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真是不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 女子名為何麗娜,正是眾人口中的何姐。

她在策劃部工作了六年,威望頗高,今年三十歲了,還沒有嫁人。

本以為,自己可以得到更好的工作機會,所以,她才一直熬著。

前一個策劃部總監離職,她以為,自己終於有機會大展拳腳了,卻不曾想,總部直接把這個機會,給了一個黃毛小丫頭。

何麗娜心裡,著實咽不下這口氣。

可是,她又無能為力,沒辦法,誰讓她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職員呢!

何麗娜坐在那裡,悶悶的喝著咖啡。

眾人還在議論不停,基本都是他們不服路紫蘇,何麗娜又如何如何的好,他們今後只聽何麗娜的。

何麗娜旁邊的一個小姑娘忍不住安慰她:"何姐,現在已經成定局了,就讓那個新來的總監,幹上兩天,當她知道自己能力不足的時候,自然會乖乖退出。你也別難過了,對身體不好!"

何麗娜微微點頭,依舊一言不發。

眾人討論的火熱,路紫蘇拿著水杯,直接走了進去。

剛開始,還沒有人察覺到路紫蘇,等到一個人發現,告訴了旁邊的人,一眨眼功夫,所有人都看見了路紫蘇。

路紫蘇長得極美,那張精緻的小臉,讓人看一眼就覺得禍國殃民。

男人看到她覺得自己痴了,女人看到她,覺得自己自慚形穢。

所有人都呆住了,只有何麗娜坐在那裡,眸子微眯。

眼前這個小丫頭,莫不是那個新來的總監?

就在何麗娜這樣想的時候,路紫蘇笑眯眯的開口了,她看起來人人畜無害:"你們別管我,繼續聊啊,我就是來倒杯水,早上嘛,有點口渴!"

眾人除過何麗娜,還真沒有人會想到,路紫蘇就是新來的總監。

他們儼然繼續開始批判路紫蘇的各種不是,發揮最大的能力,來頌揚何麗娜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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