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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事情,魚承世一定都很清楚吧。

2020-11-06By 0 Comments

或許小魚兒也很清楚,或許逄增祥、李木子、顧西江、祈萌萌這些人也都清楚,或許劉意、羅婉嵐、盧向北、樑婷婷也清楚,唯一不知道不清楚的只有他這個加入法師協會還不到一年的菜鳥新人。

他們是有意想瞞着他,或者是根本就無意告訴他,抑或是覺得這種事情根本很平常,沒有必要特別地講給他聽,只要他慢慢的去了解,時間久了,也就無所謂了。

難道只有我覺得憤怒和不可接受嗎?

雍博文悶悶地吸着煙,突然間覺得無人可信無人可靠,就如這個不可信不可靠的世界一般。

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雍博文煩躁的掏出電話,本來想按掉,他現在誰的電話都不想接,什麼人都不想理,只想一個人靜靜的呆着,去體會那種世界崩塌的絕望與失望。

不過,看了看來電顯示後,他還是接了。

來電話的是艾莉芸,借他兩個膽子也不敢拒絕。

這可是從小到大養成的習慣與畏懼,哪怕是有一天他死,變成了鬼,變成了神仙,變成了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存在,接到了艾莉芸的電話,一樣要接,一樣不敢不接。

“小文,你在什麼地方?”

艾莉芸一如往常般溫柔的聲音在話筒那邊響起,她只是聽說雍博文與包正國等高層談崩後,甩視子離開連晚宴都沒有出席,覺得不太放心,這纔打電話過來。

“我在家裏上網。”雍博文悶悶地回答。

“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艾莉芸卻立刻聽出了他的聲音不對頭。

雍博文嘆氣道:“沒,沒什麼,只是心情不好。”

“好端端的怎麼可能心情不好!”艾莉芸自然是不會相信的,“你在家裏別走,我馬上就回去!”

這個馬上果然是極快的,沒用上兩分鐘,艾莉芸已經從窗口飛了進來,敢情是太擔心雍博文,直接踩着飛劍就回來了。

一進屋,聞到滿室刺鼻的煙味,艾莉芸不禁皺了皺眉頭,卻沒有說什麼,只是走到雍博文旁邊,伸手拿過他手中的殘煙,輕聲道:“有什麼事情心情不好,可以跟我說,不要抽菸了!”說話間掃了電腦屏幕一眼。

窗口畫面上,鄔麗亞娜兩人還在繼續飽食中。

“他們是我從澳大利亞帶回來的。”

雍博文拉着艾莉芸手,突然間有種傾訴的慾望,剛剛得知的事實太過沉重,他一個人無法承受,必需要有一個信得過得人來分擔。

那麼現在還有誰比艾莉芸更值得他信賴呢?

“我知道了一些事情!” “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聽完雍博文的講述,艾莉芸的第一個念頭居然是這怎麼可能!

雍博文悶悶地道:“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不過,應該八九不離十吧!”

艾莉芸追問:“聽誰說的?”

“就是她。”雍博文指了指屏幕上吃飽喝得正在喝茶飲的鄔麗亞娜,“俄羅斯博戈柳布斯基家族的二小姐,自稱的,不知道真假。不過,她只通過莎娜麗娃送給我的鏈子,就能猜出我的自實身份。”

艾莉芸盯着屏幕上的鄔麗亞娜看了一會兒,突然嘆道:“真優雅!”

“啥?”雍博文沒跟上艾莉芸的思路,沒弄明白她在說什麼。

“我是說她的動作很優雅!”艾莉芸指了指屏幕,“想必是出身一個對禮儀、儀態都要求非常嚴格的家庭,你看她擦嘴的動作,簡直就好像是藝術表演!”

雍博文盯着看了看,也不得不承認鄔麗亞娜擦嘴時的動作挺好看,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大路動作,居然就做出了賞心悅目的感覺。

可是這跟現在正說的事情有什麼關係嗎?

艾莉芸便又嘆了口氣,轉頭問雍博文,“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不知道。”雍博文使勁地撓着頭,苦惱地道,“我有點後悔了,以前要是聽你的話,乖乖去工作,不搞什麼捉鬼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那現在一定很幸福的生活,什麼都不用理會,什麼都不用想。無知是幸福這句話真是不假啊!”

“我問你怎麼辦,你跟我在這兒賣什麼後悔藥!”艾莉芸給雍博文一個暴慄,斥道:“挺起胸擡起頭,看看你像什麼樣子,男子漢大丈夫遇上點事情就堆了,不想着解決,不想着怎麼往下走,像祥林嫂一樣在那自怨自艾,不嫌丟臉嗎?”

雍博文反問:“可是,這不是什麼其它的困難,也不是什麼小問題,你讓我怎麼辦?”

“當初我不讓你捉鬼的時候,你那股子勁兒哪去了?”艾莉芸一把將縮在椅子上的雍博文給揪了起來,“我問你,你學法術是爲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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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鬼驅邪,降妖伏魔,掃人間陰霾,正世道清明。”雍博文像背書一樣本能地回了一句,這是他離開爺爺身邊後,開始學法術時,在基礎典籍扉頁上看到的一句話,是爲本派第一宗旨,當然了這是開派祖師爺定的規矩,後人未見得就會遵守,尤其是太平道多數時候都忙着造反,至於捉鬼驅邪降妖伏魔什麼的往往也是爲了造反大計服務的手段。不過雍博文生於太平長於太平,對造反沒什麼興趣,反是對這開宗第一旨相當信奉。年少時,與艾莉芸鬥法遊戲,兩人偶有講理想的時候,這一問一答每每都是避不過的。

此時複述,一如年幼時。

“好!”艾莉芸喝了一聲,又問,“那我再問你,澳大利亞的事情你是打算就此放手不管嗎?”

“沒有,只是……”

“既然要管,那你還有什麼可猶豫的!”艾莉芸不等雍博文再說什麼只是,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大事臨頭向前衝,這點勇氣都沒有?”

雍博文支吾道:“可是,就算我平了澳大利亞,那又能怎麼樣,這個世界還不是那麼回事兒,我又能怎麼樣,難道還能去橫掃整個世界?這個,我雖然不是那麼識時務,但自知之明還是有的,小芸姐,你也不想我傻乎乎的去送死吧!”

“誰要你去送死了!”艾莉芸氣得把雍博文又推回到椅子上,“難道你沒有腦子,非要大喊大叫,讓全世界都知道你要做什麼?飯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件做,只要記得自己的最終目標是什麼,就足夠了!我們現在還年輕,有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時間從容佈置,就算是改變世界又有什麼不可能!”

雍博文撓頭想了想,笑道:“是啊,小芸姐你說得太有道理了,當年鬆巖師祖號召起事對抗教廷和巫師公會的遠征軍時,何嘗不是勢單力孤,可照樣拉起了同信會的大旗,血戰百年,驅除外侮。我這個後輩弟子,如今也算是小小的有錢有勢,起點不比師祖低,還佔着隱在暗處的優勢,實在是沒有道理讓先人蒙羞!”雍大天師這個人的性格,說得好聽,那是意志堅定之輩,說得不好聽,那就是撞了南牆也不肯回頭的犟種。剛剛只是震驚之餘生了一時的頹氣,經艾莉芸這麼一說,便重新振作起來,回想方纔的種種,自己也覺得羞愧。

“這就對了!這樣纔是我知道的小文嘛。”艾莉芸神色緩和下來,拉着雍博文地手,輕聲道,“不管怎麼樣,都是一定會支持你!”她頓了頓,柔聲道:“哪怕是整個世界都站在你的對面,我也是會站在你這邊!”

“我知道。”雍博文微笑,緊緊握住艾莉芸的雙手,“你總是站在我這邊的!”

兩人就沒話了,默默對視,氣氛越來越暖昧,身子也是越貼越近,眼看着就要靠在一起了——驀得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艾莉芸登時回過神來,臉色通紅,甩開雍博文的雙手,嗔道:“大白天的你想幹什麼呀,說正事兒你也不老實,盡琢磨那些亂七八糟的。”

雍博文暗暗嘆氣又錯失良機,拿起手機來一瞧,居然是魚純冰的號碼,心中不禁大爲懊惱,暗想“難道我和小魚兒八字犯衝不成,怎麼每次到關鍵時刻她都跳出來壞我的好事兒?”當下憤憤接起來,沒好氣兒地問:“幹什麼?”

不想電話那頭的魚純冰火氣似乎更大,扯着嗓子大吼道:“死色狼,你好,你夠狠,你看着點,這事兒沒完!”說完不等雍博文做出反應,就啪地掛了,倒弄得雍博文好莫名其妙。

好端端的,這是怎麼了?

他心思轉了轉,突然想起古俊鳴來,便問:“小芸姐,剛纔古俊鳴有沒有去公司?”

艾莉芸道:“去了,一進公司就直接去找小魚兒了,我走的時候他還沒走呢,你怎麼知道的?”

明白了,魚純冰這是剛剛擺脫古俊鳴,這才得出工夫打電話過來興師問罪!

雍博文嘿嘿笑道:“估計他是不會走了。” 聽雍博文說了古俊鳴去找魚純冰的意思,艾莉芸也憋不住樂,輕輕掐了他一把,道:“你也太過份了,明知道小魚兒躲他還來不及呢,怎麼就把他收下了!”

“一舉三得的好事兒嘛。一來給公司加力量,二來等大姑她們追殺過來看到就沒話說了,三來嘛省得小魚兒總是在不恰當的時候冒出來打擾咱們的好事兒!”

雍博文腆着臉又拉住艾莉芸的手,還親了親她的臉蛋。

“死色狼!”艾莉芸學着魚純冰的口頭語低聲斥了一句,把臉偏過去不讓他繼續往其他部位落嘴,“說正經事兒,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雍博文畢竟不是精/蟲上腦的色狼,說什麼邊做那種事邊商談國家大事,那都是h小說言,正常人基本上都不太可能在這上面分心二用,要真那麼幹了,十之八九是不協調的。所以話題重回到嚴峻的現實問題,雍大天師也就正經起來,當然拉着的手是不會鬆開的,只是不再往上湊嘴而已。

“先證實吧,畢竟只是她一面之詞。但不管怎麼說,澳大利亞的事情已經可以肯定了,那就先解決澳大利亞,然後我想跑趟歐洲,去轉一圈,看一看,尤其是正打仗的東歐,好好了解一下。小芸姐,你跟我一起去吧,有你在身邊,我才能安心。”

艾莉芸微感羞澀,以爲雍博文是想公私兩便,藉機會跟她搞二人世界,做些很久以來就想做卻一直因爲這原因那原因得不着機會做的事情,哪知道雍博文現在是處在正經嚴肅狀態下,說的其實是擔心時輪轉劫和密宗其他勢力跑來捉人,所以還是把艾莉芸帶着身邊時刻看着比較放心。

“我覺得公司這邊也不能放下,一定要着重抓好發展,這是你立足的根本,也是以後對抗任何勢力的本錢!”艾莉芸岔開話頭,不肯說一起去歐洲的事情,反正不說也是一定會兒跟着去的,“你現在對公司的事情關心得太少,連自己公司的具體狀況都不清楚,這怎麼能行,臨到用時,連有什麼資源都搞不清楚,還怎麼用?而且,現在公司發展得太凌亂,東一塊,西一塊,本身不大,卻向各個方向亂伸觸手,這樣很不利於做大發展,還是應該先選定一個突破口,着力發展,就好像魚掌門一樣,選定了術法武器發展,就只在這一個領域內努力開拓,暫時不涉及其他,這才能在最短時間內成爲國際術法武器巨頭! 總裁的贖愛寶貝 只有在一個領域內有了話事的本錢,纔可能輻射到其他方向。”

雍博文撓頭道:“我以前也沒開過公司,對這個東西不太在行,我看小魚兒搞得不錯。”

“小魚兒只是一時興趣,她還是個小孩子,根本不可能定性在這裏,而且以她的身份,也不可能永遠在你的公司裏幫忙!就因爲不定性,所以看到什麼稀奇的喜歡的,她就都想弄,又是搞快遞,又是賣妖精,還想涉足地獄土特產,貪多嚼不爛,現在基礎不打好,以後就更別想收拾了!”

艾莉芸勸道:“小文,你要對公司多關心,你看看現在的核心成員,小魚兒、季樂和小楠都是一派一方的千金,將來總歸是要回到本派的,劉意只是看到你得勢主動貼過來的,魏榮連法術都不會不說,還膽小的要死,還有韓雅,到現在都不知根知底,你莫明其妙地召什麼徒弟,是不是看到人家漂亮,就起了花花心思,想跟劉意那老不修的學啊!”

本來是在說正經事情,但提到這個問題,艾莉芸就覺得有氣,狠狠掐了雍博文腰間嫩肉一把,把個雍大天師疼得直告饒,這才繼續道:“現在又弄了個古俊鳴進來,簡直就像個娶會的大雜鋪,沒有一點正經公司的樣子。想要壯大公司,至少得有一套自己的班底,而不能像現在這樣!你看公司現在好像紅紅火火,但實際上呢?除了你自己搞的租鬼業務比較紮實,其它的都是無根之萍!尤其是網絡這塊不可能長久獨佔!這一塊主要靠的是什麼?是魚掌門公司研發出來的鬼魂轉化器!魚掌門遲早會對網絡這塊大利用的,而且現在這個世界信息這麼發達,你們又辦了那個快遞公司,這件事情遲早會傳出去,到時候真正掌握這一塊命脈的是研製鬼魂轉化器的魚掌門,而不是你這個借勢生財的傢伙!你看着吧,以魚掌門的性格本事,就算這件事情可以保密得很好,他也會主動把消息放出去,然後利用鬼魂轉化器卡住這個新世界的要害,大賺特賺!想一想這個網絡世界的能力有多強大,只要消息一放出去,誰會經得起這種誘惑!”

艾莉靶本來是不怎麼關心雍博文開公司這種事情的,開得成功固然是好的,若是失敗了也不要緊,老老實實回來工作也就是了,再怎麼說她也是龍虎山首徒,家裏在龍虎山那是實力一派,還養不胖一個雍博文嗎? 豬豬有令:總裁快到碗裏來 不過現在跟人私奔出來,等於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龍虎山的資源又不可能用了,就不得不着意留心雍博文的事業問題,所以回到春城之後,就一直觀察公司,現在說的都是這些天以來觀察的結果,既然得着機會了,就得都講出來好給這個不上心不務正業的傢伙提個醒。

聽艾莉芸說了這麼一大堆,雍博文這才意識到自己這家公司看着風光,但實際上卻是個草臺班子,更像是幾個有這愛好的小孩子過家家搞出來的——實際上也是這麼個情況,魚純冰、季樂和洛小楠現在纔是公司的主控者,這三個小姑娘可不都是因爲一時興起纔過來的嗎?

“要不然,把歐洲之行放緩一下,等解決了澳洲的事情,我先專心把公司抓起來。”雍博文道:“澳洲那邊已經搞了一半了,總不能虎頭蛇尾,半道放棄吧!我連會長老婆都給捉來了。”

聽雍博文這麼說,艾莉芸臉就板起來了,怒道:“當初是誰保證說不會去澳洲惹事的!”

“那個,那個……”雍大天師支支吾吾地不知道如何解釋,眼珠四下亂轉,要先瞧好退路,萬一小芸姐雷霆大怒,那可得及時開溜才行。

“不要這個那個了,就知道你不是個讓人省心的傢伙!”艾莉芸卻沒有發火,只是無力地嘆了口氣,“三歲看到老,從小你就是個蔫壞的主兒。算了,去就去吧,不過有個條件!”

雍博文一聽大喜,“啥條件?我一定同意!”

“必須帶着我和棉花一起去!” 帶上艾莉芸這雍博文能理解。

可爲什麼還要帶上那隻好吃懶做膽小怕死的老黑貓?

“帶棉花幹什麼?”雍博文直接把自己的疑問提了出來。他最近太忙,也沒工夫理它,不過這隻老黑貓過得卻比以前要滋潤許多,在公司裏平時都是由韓雅照顧的,一天三頓有魚有內有牛奶,吃飽喝足了就往他那間老總辦公室的沙發上一趴,真是過得不要太逍遙了。

“多帶個幫手嘛。”艾莉芸笑道,“是了,當初雍爺爺沒有告訴過你棉花的事情。”

“棉花什麼事情?”雍博文一愣。這老黑貓當年可是跟爺爺一起混的,難不成還是什麼隱藏的級高手,一旦需要隨時隨地可以變成貓形大殺器,揮揮爪子就能轟倒一片?不對啊,當初被八葉枯木捉走的時候,它可就在旁邊,也沒見它動手啊!

艾莉芸反問:“太平道有一門祕術,名叫藏靈之術,你學沒學過?”雍博文到了艾家之後,所有的道術都是自己捧着太平道祕藏典籍自學的,以至於他倒底學過些什麼,艾莉芸這最親近的人也不清楚。倒不是艾家夫婦藏私不肯教雍博文,而是涉及到門派祕傳,當初雍漢生說得清楚,只要龍虎山照顧孫子生活即可,沒提過教導法術的事情,再加上雍博文身份特殊,也不可能收入龍虎山門下,也就只能由着雍博文自己摸索學習,充其量在旁邊照看着點,別走錯路練錯法弄個走火入魔。

“藏靈之術……”雍博文撓頭細想,“好像看過,不過印象裏面,對這門法術不太感興趣,所以就沒仔細看,也沒學,怎麼這門法術跟棉花有什麼關係?是做什麼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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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靈術是太平道的救命術之一,你怎麼連這麼重要的法術都不學。”艾莉芸埋怨了一句,這才道:“具體情況涉及到你們太平道的祕術,我是不清楚的,不過我聽爸爸說過,棉花就是當年雍爺爺練藏靈術的爐鼎,百年大戰的時候,有好幾次就是靠了棉花才死裏逃生擊殺對手,回去翻翻書吧。太平道的典藉你要多看看,法術精深,遇事才能心中有底。”

“知道了,知道了!”雍博文應了一聲,又道,“小芸姐,咱們要去澳大利亞的事情,可千萬別跟小魚兒她們說,還得保密才行,要是讓她知道了,那可就別想去了。”頓了頓,又遲疑地問,“你說,小魚兒她們幾個和劉大哥是不是也知道這些事情?”

艾莉芸搖頭道:“不見得,魚掌門那麼寵小魚兒,大概也不會讓她那麼早就接觸到如此黑暗的一面。咱們中國人的老習慣,對小輩都是遮着護着,一輩子都撒不開手,像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老一輩大概都不會太早讓小輩兒們知道。小魚兒她們三個應該是不知道的。像魚掌門應該是肯定知道,至於劉意,他級別太低,格局就一直在春城這一畝三分地上,國際上的事情就算是有所耳聞,只怕也不會太清楚。”

“那我們把這些事情跟她們說一說,聽到這種事情,她們應該也不能忍受,應該會支持我們吧。”雍博文覺得這事兒實在是太大,光靠他們兩個人着實是壓力承重,很想多找些人分擔。

艾莉芸搖頭道:“從以前的一些事情就能看得出來,小魚兒平時行事雖然張揚任性,可那都是在無關大局的小事兒情上,要是涉及到大事情上,她向來是緊跟魚掌門。她就算是知道了這些事情,也絕不會同意你去澳大利亞,這跟是非無關,而是關係到利益問題!暫時就我們兩個吧,有我給你打掩護,她也不會懷疑。”

“那得找個藉口才行,我們兩個要是同時好幾天不出現,總也不是那麼回事兒。”

“這好辦,準備好之後,我就說想去四川拜訪一位長輩,讓你陪着我去不就行了。”

“你在四川還有什麼長輩嗎?我怎麼沒聽說過?”

“我們家親戚多了,就是這些年爲了照顧你,都很少走動,現在什麼都揭開了,就沒必要藏着瞞着,等以後我都介紹給你。”

兩人在家中商談了半晚,當夜即睡在家中。此時因爲有了古俊鳴頂着,也不擔心龍虎山的長輩們追殺上門,便不用再跑到網絡世界裏去躲躲藏藏,正大光明地同宿一處。至於當晚兩人做了些什麼,因河蟹故就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了,反正第二天兩人直近中午方纔醒,向來練氣修劍身強體健的艾莉芸生平頭一回起牀之後渾身無力,倒是體會了一把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之感。

雖然醒了過來,可一時又不想起身,便在牀上膩着,耳鬢斯磨之際,艾莉芸突地想起一事,越想越覺得可疑,便問:“小文,我聽說男人第一次做這事兒的時候總是很快的,可昨晚你怎麼頭一回就弄了那麼半天?”雍博文一聽心裏就不自禁地打了個突,嬉笑道:“小芸姐,那證明我天賦異稟,神勇非凡,這初學乍練都能弄得這麼好,以後多多進步,那你不是幸福可待了嘛。”艾莉芸羞紅了臉,啐道:“問你正經事兒,你就不能有個正形?別想岔開話題,給我老實交待,是不是揹着我偷偷在外面先做過了?”雍博文立刻指天發誓道:“當然是沒有的,我們從小到大都在一起,我哪有什麼時候出去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再說了,我這麼專一的人,就算是再漂亮的大美女脫光了跑來誘惑我,我也能把持得住,除了小芸姐你,我心裏再也不會有其他人,也不會對其他人動心,既然不會動心,那自然也就不會有反應了,連反應都沒有,當然就不可能做那種事情了!”艾莉芸卻道:“這半年多我可沒跟在你身邊,誰知道你都幹了些什麼,在龍虎山聽你講這半年經歷的時候,我就覺得有些地方不盡不實,是不是有所隱瞞啊!”雍博文額頭有些冒汗,“沒有,沒有,都向組織交待清楚了,保證沒有隱瞞。”嘴上這麼說着,心裏卻不自禁發虛,仔細回想,在日本統共也就出軌了那麼兩回,如今都是死無對證,想來只要自己咬定青山不放鬆,就絕不可能泄露出去! 雍大天師念着死無對證,卻忘了世界上有一句話叫做沒有不透風的牆,今日打死也不說,來日註定要死得很難看。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此時不必細表。

兩人在牀上你儂我儂,直膩到日上三竿,間中又是梅開幾度,也多虧得兩人都修行之輩,要不然這一氣兒做下來,大概要腰痠背痛,起不得牀了。

過了午,終還是雍博文覺得昨天剛發下大誓立了大聲,今天就整日地在牀上這麼着似乎有些太過,拉着艾莉芸起了牀弄飯吃,等這頓午餐吃完,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鐘了。兩人收拾整齊,拉着手下樓,驅車前往公司。

比起懶惰的老闆來,公司一應員工倒是勤奮,都在各自崗位上。如今公司業務多元化發展,魚純冰掌總,其他各人都是各自操持一盤。季樂兒內向,性子沉穩,管着網聯快遞,洛小楠爽朗開放,管着妖精銷售,魏榮那是網絡總監,負責網絡資源調配和網管管理,而劉意則還是他的老本行,管着他帶來的那塊風水堪輿的業務,至於韓雅則負責後勤內務外加祕書,一隻藏靈老黑貓,兩隻通靈大藏獒,外帶一個管着藏獒的精怪,都歸韓雅管。

本來公司運轉有序,老闆來與不來都是一個樣子。

可今天卻稍有些不同,只因公司多了一個員工——古俊鳴。

古少宗主得了雍大天師的首肯,樂顛顛地跑到公司來找魚副總經理,搞得魚純冰大爲苦惱,有心想不要他吧,可雍博文那邊點頭了,她要是不留人,那可就說不過去了,畢竟雍博文才是真正的老闆不是。 一念至情深 當然,關鍵問題,來的是古俊鳴,要是換了個人如此讓魚大小姐不爽,哪管誰答應的,早就一腳給踢出去了,可對着救命恩人,那什麼性子都要收斂一些,魚大小姐還是相當念舊而且知道感恩的。

可安排古俊鳴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從昨天古俊鳴找上門來,魚純冰就一直想辦法安排他,可到如今都沒有成功。

魚純冰的想法很好,你古俊鳴再怎麼有身份有老子,那也不能一加入公司當經理,連業務都不瞭解怎麼管理公司啊,總得下基層鍛鍊一陣子不是。考慮到古俊鳴博學多材,號稱移動圖書館的美名,魚純冰先是把他安排了妖精銷售部去當售貨員,想來以古少宗主的才學,無論來的客人想挑哪種妖精都能把優點介紹得天花亂綴。

可古俊鳴去了沒到半天兒,就被妖精銷售部的副經理給送回來了。

妖精銷售業務歸洛小楠主管,她就是這一部門的經理,只不過她在公司這邊呆着,所以日常銷售都由商場那邊的副經理主管,這個副經理就是梅雅萱。小姑娘學東西很快,又有凱利這個鬼王幫襯,加上在齊塞島上的時候就在衆女孩兒中建立起了一定的威信,管起這一大攤來居然也有模有樣,當然主要也因爲這是雍博文的買賣,來買妖精的法師就算不看雍博文的面子,也要看魚承世的面子,通常不會太計較,也不會特意惹事兒。梅雅萱每天的日常工作就是確保銷售中心正常運轉罷了。

剛把古俊鳴送去的時候,梅雅萱還挺高興,銷售部陰盛陽衰,除了女人就是鬼,好不容易來個活男人平衡一下陰陽,尤其是這位看起來雖然有點呆,但長得還是比較好看,更受小姑娘們歡迎。

可是古俊鳴沒呆到晚上下班前,梅雅萱就受不了了,懷疑這位是不是腦筯有問題。人家賣東西都是把貨物往上誇,這位倒好盡挑毛病說,人家客人想買個貓妖精,他就說貓妖精奸懶饞滑脾氣大還愛使詭計根本養不熟,人家客人想買個狗妖精,他就說狗妖精性格兇暴易惹事生非還愛和家中小孩子爭寵,人家客人想買個兔妖精,他就說那免妖精膽小怕事又悶又蔫……總之公司目前銷售的幾大品種,都被古少宗主給批得一無事處,人家一聽哪還有買的心思,當即就捲包走人。梅雅萱開始還以爲古少宗主這是沒幹過,所以心裏沒數,特意勸他說不要說這些壞處,可古少宗主卻梗着脖子說什麼做人要講良心賣妖精自然要把妖精的缺點說清楚,還說他博覽羣書絕不可能講錯!梅雅萱一聽,那就沒辦法了,只好把古少宗主給送了回來。

魚純冰一看也是,總不能讓古俊鳴在那裏趕客人吧,照這麼個趕法,用不了幾天,妖精銷售部就得沒生意了,只好讓他先去公司宿舍樓休息一晚,第二天一早把他打發到劉意那裏去幫忙。劉意那是會做人的,見古俊鳴靠山強硬,自是要捧着的,要不是魚純冰一再叮囑一定要給他找點事情做,那劉意多半就會把古少宗主給供起來,絕不會讓他累到一絲半點。不過魚大小姐放話了,劉意那就一定要照辦的,索性就把古俊鳴帶在身邊,一起去給春城本地一個富豪看陰宅。到了地頭,古少宗主大嘴巴的呆氣又冒出來了,一會兒說人家的陰宅風水不好容易斷子絕孫,一會兒又說強佔別人土地會有報應,一會兒又說就算現在遷址也不趕趟了,總之一句話,選這陰宅的一家命中註定死光光,什麼辦法也沒有了!其實他說的這些也是實話,劉意也看出來了,也打算對客人說,不過這說話得分方式,要劉意來講那自然就要娓娓講來,婉轉交待,而且最後還得講清楚,這些問題只要移了陰宅就能解決,到時候那客人自然會上趕着求劉大師幫忙解決,至於錢什麼的也就不是問題了。只是古少宗主倔不楞騰地把這話硬梆梆拋出來不說,末了還來了句沒救死定了,那誰愛聽啊,只把那客人氣得甩袖子就走人了。

劉意忍了小半天,直到古俊鳴把他多年來的一個老客戶差點沒給氣瘋掉,終於忍不住了,只好把古少宗主送回公司來,對魚純冰講得清楚,要是不讓他幹活,只要供着,那儘管送過去,要是讓他幹活,那千萬別送風水部這邊來,劉大師還想在春城這一畝三分地上混下去呢。

暗月紀元 賣妖精不行,看風水不行,那公司裏可就只剩下網聯快遞和網絡空間這兩塊,可關鍵問題是這兩塊都是公司的機密所在,網絡儲存鬼魂快遞物品倒無所謂,現在知道的人越來越多,可問題是把人在網上傳來傳去可還處在保密當中,魚承世那可是反覆叮囑過要千萬保密的事情,魚純冰也就不敢把古俊鳴安排這兩塊上,想來想去,就只能暫進委了他一個祕書加後勤的位置,去給韓雅當助手。

可韓雅本身也沒有多少事情可做,她現在主要業務就侯那幾只小傢伙,然後就是學習法術。古俊鳴一時無事,就跟着魚純冰身前身後地轉悠,端茶送水扇風,籲寒問暖捶背,那小意遞得,簡直就跟專業太監一樣,弄得魚純冰當真是煩不勝煩,惱又不好惱,只能把滿腔怒火都遷移到了雍博文身上,暗地裏不住的埋怨雍博文多事,幹嘛要把這傢伙弄到公司裏來。以至於雍博文來到公司的時候,魚純冰一個勁地拿眼睛斜楞他,要不是顧忌到人太多影響不好的話,撲上來咬他兩口都有可能。

雍博文卻只當沒看見,捉着在玄關沙發上曬太陽的棉花便先回了辦公室,而艾莉芸則挨個通知公司這幾位主要成員,一會兒下班前雍大老闆想要開個小會兒——她在公司的正式職位是老總祕書,當真公私兩便,最合適不過的位置。

雍大老闆居然要開會,這可當真是個新鮮事兒,自打這公司成立以來,這位老闆出現的時候都比較少,更別提說要開會了,那可是一次都沒有過,如今怎麼突然想起要開會了。

一時間人人都是大感好奇,不等到時間就約齊了一起跑去老總辦公室,連正生氣的魚純冰也不例外。 洪荒之逆天妖帝 這幫傢伙裏除了魏榮以外,其它人都不怎麼把雍博文這個老闆當回事兒,進屋也不敲門,推門就希裏乎魯地涌了進去,可一進門卻見雍博文和艾莉芸站在辦公桌兩側,把黑貓棉花肚皮朝天按在桌上,也不知在搞些什麼,弄得棉花喵喵直叫,當真可憐至極。

看到衆人就這麼突然闖了進來,兩人都是嚇了一跳,連忙鬆手,可憐的黑貓噌地跳了起來,夾着尾巴就往外跑,逃到門口還眼淚汪汪地瞪了兩個不良主人一眼。

“哈哈,大家坐,大家坐,這開會都挺積極的嘛。”

雍博文打了個哈哈,算是把這尷尬的一幕岔過去。

可惜魚純冰卻不肯讓他就此過去,冷冰冰拋出一句,“看不出你還有虐待小動物的愛好呢!”所有人看着雍博文的目光就很是古怪,大抵是相當贊同魚純冰的說法。

雍博文就鬱悶了,明明場面上是他和艾莉芸一起在捉開黑貓,怎麼到頭來就他是壞人?可這事兒也不能說什麼,難道還要爭辯一下,“剛剛明明是我們兩個一起在做壞事兒,怎麼光說我不說小芸姐,你們也說說小芸姐吧。”真要敢這麼說,那晚上大抵就是過不去了。也只好當沒聽見,沒看見,反正雍大天師臉皮比較厚,挺一挺也就過去了。

當下衆人分別落座,眼巴巴地看着雍博文,就等着他講話。

雍博文以前也沒主持過這種工作會議,先望了一眼站在身邊的艾莉芸,這才幹咳一聲,道:“今天把大家都找來,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情,就是想跟大家聊聊。公司已經開了大半年,我這個老闆很慚愧,一直都沒能真正關心公司的業務,不過從今天起,我要真正把心思放到公司上來,與大家一起努力,把我們的公司發展得更好更強更大!”

很拙劣的開場白,說者說的乾乾巴巴,聽者聽的毫無所謂,能引發的感想只有一個,“哦,謝天謝地,這個不務正業的傢伙總算記起自己還開過一家公司了!”事實就是如此,有誰會在開了一家公司後,就立刻跑得不見影子,大半年之後纔回來?甩手掌櫃也沒有這麼個當法的,要不是魚純冰,要不是在場的這些人幫忙撐着,這公司早就散架子了。說起來,公司能夠撐下來,並且獲得這麼大的發展,還真是多虧了魚純冰。

雍博文也知道自己沒什麼演講的天份,只是站起來,很鄭重其事地向魚純冰鞠了一躬,道:“小魚兒,謝謝你這段時間來付出的努力,如果沒有你的話,就沒有公司的今天!”

“你,你,你有什麼陰謀?”

魚純冰被雍博文突如其來的如此正式的道謝弄得不知所措,瞪着他半晌才憋出這麼一句來,說完也覺得不太妥當,但她說出去的話自然是不會收回來的,於是就很有氣勢地瞪着雍博文,彷彿雍博文真有什麼不詭企圖一樣。

雍博文道:“沒陰謀,只是真的很感謝你,你幫我了這麼多忙,做了這麼多事情,感謝你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洛小楠卻不樂意了,叫道:“老雍,你這麼生份幹嘛,難道小魚兒還差你這兩個謝字了,想要表達謝意,得拿出點實惠東西來,不如發獎金吧,先說一人發多少,小魚兒怎麼着也得發個雙份才行吧。”這小妮子似乎有些鑽進錢眼裏的趨勢,這陣子張口除了錢就沒有別的,也不知她怎麼突然就這麼缺錢了。

魚純冰也感覺雍博文這麼鄭重其事的謝她很彆扭,看看艾莉芸親暱站在他身後的樣子,再聽着這麼生分的感謝,她突然間覺得心裏又酸又痛,有股子氣漲在胸口,好像石頭壓住一般,悶得她有些喘不上氣,只想大吼大叫或是大哭一場來發泄,可是她終究什麼都沒有做,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誰要你感謝了!廢話少說,快點說正事兒吧!”

“獎金會發,會發!”

雍博文有些狼狽地擦了擦汗,覺得比捉鬼鬥法還累,今天這個會其實是在艾莉芸的建議下召開的,主要目的就是一個,顯示他這個老闆終於要回來了,正式的開始管理公司業務!不過,雍博文還有其它一些想法。

“現在,我想聽聽大家對公司未來發展的看法。我們現在主要有這麼幾塊業務,租鬼,這是原始的根本業務,再就是風水堪輿、妖精銷售和網聯快遞這三塊,同時我們還計劃要開展地獄特產和特殊物種銷售,但常言說得好,貪多嚼不爛,我們公司畢竟實力有限,不可能同時在多方面很好的發展,所以我覺得應該定一個主要發展方向,做爲公司今後的主營業務,使公司能夠依靠這塊業力站穩腳跟甚至是屹立不倒。當然了,如果還有好的建議也可以提提,小魚兒、季樂、小楠還有古少宗主都是世家大派出身,劉大哥又是多年的老會員,想來對術法界那些大勢力的經營多少知道一些,不如也一起講一講,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多瞭解一些別人的發展經驗對我們公司的發展有很大好處。劉大哥,不如你先說說。”

劉意聽到雍博文直接點了自己,摸着光頭嘿嘿笑道:“我也就會看風水,別的事情也不會做,但要咱們這公司想發展,那自然不能指望着這一塊,倒是那個網聯快遞我覺得大有搞頭,展快勢頭好,現在我們才把網絡鋪開半個中國,要是全力發展的話,完全可以做成跨國企業,把網點鋪向全世界,想想看,無論你身在何處,包裹一天即時送達,這得是多有誘惑力口號,又得多得競爭力啊!就算不能做普通人的生意,但光是做法師們的生意也足夠了。最重要的是,我們可以跟東歐那邊談,他們打仗打得正熱鬧,需要大量術法武器,魚主席現在供應軍火,我們完全可以把運輸這塊拿下來,老美付錢可是相當爽快!”

雍博文點了點頭,又道:“劉大哥,你說說你都知道這國際上的各大勢力都有什麼賺錢的方法?我這回去日本轉了一圈,可是知道不少勢力了,美利堅法師協會就不用說了,像什麼俄羅斯的博戈柳布斯基、英國的橡木修士會、德國的gelbhalstch隱修會、法國的貝阿家族、瑞士的忠正浸信會、意大利的榮光救世軍、還有什麼路德宗、女神信義社之類的,都是財大氣粗,我就琢磨了,他們都是靠什麼發家的呢?”

劉意搖頭道:“這我可就不知道了,老弟不瞞你說,我這輩子就在春城這一畝三分地轉悠了,說穿了就是一隻井底之蛙,這些國際上的大集團大家族離着我實在太遠,有好些我真是聽都沒有聽說過,更別說知道人家是怎麼賺錢的了。也別說什麼都不知道,嘿嘿,我知道教廷賣贖罪券,聽說那挺賺的,不過現在好像也不幹了吧。”

洛小楠卻笑道:“這有什麼,老雍你想知道什麼就問我,我全都知道!”

雍博文就是一愣,很不相信地反問:“你全都知道?你真的全都知道?你真的對這些國際大勢力賺錢擴張的方式都知道?”

各位看官,可覺得今天這章更得比較給力呢?那您賺着的票票就鬆一鬆吧。 紫霄派是天津一帶唯一獲得法師協會認可的大派,本身歷史並不悠久,創始人洛繼祖出生於清同治年間,原是個不入流的外道巫漢,學得幾手最粗糙的驅邪捉鬼法術,平日在鄉間招遙撞騙以此爲生,要是沒什麼變化的話,這輩子最大的成就也就是十里八村聞名的洛大仙一流的人物,娶妻生子,再把兒子培養成下一代洛大仙。可是命運的轉變總是讓人無法捉摸預料。?

那一年八國聯軍入侵,路過天津,隨隊有一個三人組成的法師團,一個巫師兩個神父,實際上就是受教廷與巫師公會委託前往這個異教徒之地考察爲日後入侵做準備的先遣人員。那個巫師在營地附近閒逛,偶然看到爲村民驅邪的洛繼祖,對這種異國的法術形式深感興趣,認爲這是一個瞭解中國術法情況與深度的好機會。事情上這一路上他都沒有碰到過真正懂法術的中國人——老外顯然是不明白中國法師喜歡住在荒山野嶺的習慣,直接誤以爲中國的法師相當稀少,回國後,神父和巫師形成一份統一報告呈送上去,其報告就寫入了這一觀點,這份史稱諾斯調查書的報告,對教廷產生極大的影響,也是日後發生教案衝突,得知中國術法界參與其後,教廷悍然發動遠東聖戰的原因之一。?

當然此時還沒有發生這些事情,中國法師與西方法師之間還都處在兩眼一摸黑的地步,那個巫師就過去問洛繼祖想不想跟他去國外旅行,並且承諾了許多好處,還當場拿了一百兩銀子出來。洛繼祖本就是一個破落的巫漢,聽得這麼多的許諾,自然是心花怒放,也不管去的是傳說中的蠻荒之地,捧着銀子就跟巫師走了。這一走就是十年。在這十年中,洛繼祖在巫師公會學習,順便也把自己的法術教給西方的巫師們,也算是中西交流的典範和代表。當然無論是洛繼祖自來的法術,還是在巫師公會學的法術都是極爲粗淺,那些巫師也沒有太大興趣教導這個在他們眼中視爲野蠻人的傢伙。?

但要說這洛繼祖也當真算是個人物,雖然學的法術粗淺,但卻融匯東西,在西方光系法術的基礎上,結合自己所的咒術,自創了一套月光法術,有攻有防,竟也是犀利無比。當然自創法術這檔子事兒,他也沒有告訴那幫子巫師。就這麼在巫師公會住了十年,法術大成後,洛繼祖以思念故鄉爲由,向巫師公會辭行。而巫師公會早就摸透了他的那點本事,對他也沒了興趣,既然辭行,也就放他回去了,對這麼一個底層的小人物,也根本沒有放在心。?

洛繼祖頂着詹姆斯?洛的洋名回到津門,開宗立派,創立紫霄,廣收門徒,也算是威震一方。這月光術除一般攻防之類的招法之外,還有一宗奇特法門,叫做月映流光,可以藉着月光回溯過往事件,並依靠法術記載下來。紫霄派便藉着這門法術做起了情報買賣,一直延續到如今,名頭已經是紫霄國際信息交流公司,實際上卻是一個專業的商業間諜公司,在業界的名頭也是極響亮的。而且他這是極少的將主要業務重心面向普通人的術法界公司。?

紫霄國際信息交流公司如今在業界名頭響亮,資產過億,風光無限,可當年洛繼祖初幹這個的時候,也就是一個情報掮客,江湖屬稱風媒,很是讓人看不起的,加上又是沒什麼淵源根基的小門小派,不怎麼被其他大門派放在裏。日後鬆巖道人舉義拉起同信會對抗教廷與巫師公會的遠征時,也沒有召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門派。洛繼祖自知自家的不平,也不去湊那個熱鬧,只想安安靜靜地做自己的買賣,經營自己首創的門派。?

只是在那樣一個激流涌動的大時代,註定了任何人都有被捲入其中而不可自拔的可能。教廷和巫師公會派出的遠征軍在中國境內與同信會激戰數場,戰場面積越來越大,京津一帶很快也被捲入其中。一隻遠征軍的部隊想要突襲在天津附近的同信會,可卻不認識路,正想臨時抓兩個附近村民當嚮導。不巧當年路過津門帶走洛繼祖的巫師恰好就在隊伍中,想起洛繼祖來,就往洛繼祖的老家去找,一個就找到了已經開宗立派在當也算名人的洛大掌門。這巫師想着洛繼祖怎麼着也是巫師公會學習歸來的一海龜,自然要對巫師公會更親近一些,遂要求洛繼祖帶路,並許諾了一堆好處,甚至連佔領中國之後封他爲北方術法界總督這等事情都信口胡說。洛繼祖果然聽得兩眼放光,二話沒說拍着胸脯答應下來,還說本土的法師們如何瞧不起他,這一回倒要叫他們知道一下厲害。因爲已經有大聯盟與妖統陣線的幫助,所以巫師們也知道中國這幫子法師並不團結,見洛繼祖答應得如此痛快,也就信了,當即約好第二天由洛繼祖帶路突襲同信會分部。洛繼祖指天劃地發誓哄走了巫師,回頭立刻駕起一道月光飛去同信會分部報信,並且自承了引導遠征軍進入伏擊圈的重任。誰料想這同信會中卻有大聯盟的間諜,這邊洛繼祖報信,那邊間諜就趕着去告密。遠征軍得了告密,二話不說殺奔紫霄派,將全派上下殺得精光,洛繼祖死戰不降,只有兩個派去同信會分部協調通做的弟子倖免於難。?

紫霄派不是同信會成員,但卻爲抗擊侵略者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事後,鬆巖道人專程從戰事緊急的河南趕到天津,主持了洛繼祖與紫霄派死難弟子的祭奠儀式,當衆正式宣佈紫霄派成爲同信會的一份子。當時的同信會代表了大半個中國術法界,鬆巖道人的這一態度就等於是大半個中國術法界同仁承認了紫霄派名門正派的地位,自此以後紫霄派才大力發展,成爲北中國代表派別之一,也正是這藉着這個勢才能把他們的情報信息業務發展得如火如塗,所以洛小楠說出沒有她不知道這句話的時候,那種自信呼之欲出,雍博文便也先信了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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