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owlake is a multi-concept and powerful site template contains rich layouts with possibility of unlimited combinations & beautiful elements.

Contact Info

這個黃毛小混混正是當初跟著疤子,在街邊倉庫里圍攻寧成的其中一個,疤子倒台之後他投奔了這個叫阿峰的混混,可寧成那天的兇狠模樣他一直深深地記在心裡,有時候半夜做夢都會嚇醒。

2020-11-06By 0 Comments

在黃毛心目中寧成簡直已經不是人了,所以今天發現自己要對付的農村小子竟然是這個寧成,黃毛嚇的一下子腿都軟了。

開什麼玩笑,憑這幾個貨就敢挑戰這個殺神,不是找死嗎?

黃毛覺得自己應該勸一勸老大,畢竟人家對自己不錯,有了女人還想著分自己一口湯喝,這樣講義氣的老大從哪找?

哪知道阿峰聽了黃毛的話,又上下打量一番寧成,看著他有些單薄的身體,更加不屑地冷笑道:「黃毛你開什麼玩笑,就憑他?還能打得過疤哥那一幫狠手?你看錯人了吧,還是你認識這小子想故意放水?」

黃毛急的臉紅脖子粗的連連擺手:「真是那樣的啊,老大你就信我一回,別跟人家動手了!」

阿峰一腳踢在黃毛的屁股上,把他踹出老遠,吼道:「滾一邊去,沒出息的傢伙,好好看著老大怎麼教訓這小子!」

黃毛哭喪著臉蹲到一邊不言語了,這叫什麼世道啊,怎麼說真話反倒沒人信了呢?

寧成冷冷看著阿峰,抬起一隻手晃了晃說道:「一塊上吧,抓緊點,我時間有限,一會還要到縣城送貨呢!」

時間就是金錢,浪費在這些人身上,太可惜了。

阿峰眼神一厲,沖身後一揮手,幾個混混揮著傢伙就朝寧成撲上來了,手裡的傢伙帶著風聲,朝寧成身上招呼過去。

一時間,場內三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寧成。

孫玉珍一顆心幾乎要從胸口裡跳出來了,兩隻手下意識地伸到眼前,不忍去看接下來的一幕。

黃毛臉上的表情十分難看,有些想笑又想哭,心說老大這可不能怪我,是你不聽勸啊!

阿峰則是看著寧成有些獃獃地站在那裡紋絲不動,臉上泛起冷笑。

果然是個鄉下的棒槌,一看就是沒經過世面的,連起碼的躲閃動作都不會,這不是站在那等著挨打嗎。

阿峰的心裡有些不忍,心想這個活是不是接的有些不應該?七八個大小夥子帶著傢伙教訓一個手無寸鐵的鄉下小子,傳出去好說不好聽啊!

管他呢,反正收錢辦事,一會讓弟兄們下手輕點就是。想到這裡,阿峰又朝那邊看去,眼睛一下子瞪的溜圓。

「怎麼可能!」

看著躺在地上橫七豎八哭爹喊娘的手下,阿峰只覺得背心一涼,頭皮一陣子發炸,根根寒毛似乎要立起來。

怎麼回事,這就自己一愣神的工夫,你們怎麼都躺地上了?

快起來啊,地上多涼!這是鬧的哪一出,新學的地躺拳嗎?

「你們快給我起來!裝的哪門子死?」阿峰怒了,衝上去對著手下又踢又咬。

幾個混混委屈的都快哭出來了,老大這能怪我們嗎,打不到人家啊,還沒挨到衣服角呢就讓人家干趴下了,黃毛兄弟說的對啊,這人動不得!

一時間幾個混混紛紛用敬佩的眼神扭頭看著黃毛,同時目光里有些怒意。

你小子,光顧著拉住老大,乍就不想著照顧下弟兄們呢,你倒是也勸勸我們呀!

白白受了這麼多拳腳,身上巨痛無比,想想就覺得憋屈!

「你,過來!」寧成從地上撿起一根鐵尺,雙手一用力,鐵尺彎成了一個完美的弧形。

阿峰驚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這還算人嗎?鐵尺啊,又不是麵條,說彎就彎了!

他戰戰兢兢地朝前走了兩步,又退了三步指著寧成,顫抖著嘴唇說道:「你,你,你別過來啊,我告訴你我可是良民,再過來我報警了啊!」

黃毛撲的一下笑出聲來,看著阿峰的臉色又趕緊捂住嘴。老大就是老大,說話都這麼風趣!

「剛才我怎麼說的,還記著嗎,現在能告訴我了吧,誰派你們來的?」寧成瞪了瞪眼睛。

阿峰嚇的一哆嗦,下意識地回頭朝路邊的樹叢里看了一眼。

寧成順著他的目光一望,正看到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那裡,胡江的臉貼在前擋風玻璃上,正獃獃地看著自己。

「胡江!」寧成眼神一寒,心裡的怒意湧上來,邁腿就朝樹叢那邊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阿峰等人心裡一松,剛要坐地上爬起來跑路,寧成回頭冷冷看了他們一眼:「打耳光!一人十個!」

「…………」幾個混混心裡十萬個某種小動物的名字飄過,互相對視一眼,咬著牙伸出手,朝對面的兄弟臉上打了過去。

「一、二、三、四……」

「你輕點,輕點!」

「別說話,小心他聽見再揍咱們一頓!」

胡江見寧成冷著臉朝自己走來,心尖兒一顫,趕緊打著火掉頭想要搶在寧成到來之前跑掉。可寧成沒給他這個機會,身子一動,三晃兩晃站到了車子前面,冷冷地看著車裡面面色如土的胡江。

「你給我出來!」寧成厲聲喝道。

這小子,竟然想出這麼個主意來對付自己,真是可惡!

以前寧成覺得,都是一個村的,沒必要把關係鬧的這麼僵。現在看來,還是自己心軟了,人家這是準備把自己往死里整啊。 所以寧成決心,今天必須給胡江一個教訓,讓這小子吃點苦頭,要不然以後再這麼下去,可有自己煩的。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這種傢伙,難保不會出些花花腸子來對付自己。

胡江見寧成好像天神一樣威風凜凜地站在車前,兩眼含怒地看著自己,心裡頓時一陣發毛,硬著頭皮擠出一個笑容來,沖著寧成張了張嘴做了個口型,示意:「你說啥,我聽不見!」

然後發動著車子倒了回去,打了一把方向掉頭就跑。

寧成氣的一拳打在後座玻璃上,上面頓時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紋。

他抬腿就跟著車子跑起來,想衝到前面截住。可胡江拚命加油,車子速度越來越快。

寧成下意識地抓住玻璃上的破洞狠狠一扯,頓時轟一聲,那個後門一整塊被他拽下來,車子空了一大片,顯得很是滑稽。

胡江臉都嚇白了,顧不得管車門,一溜煙地跑遠了。

站在一邊正在相互打耳光的混混們看著這一幕,嘴裡的口水流的老長也忘了抹掉。

幸虧剛才沒繼續跟人家糾纏啊,這要是讓這傢伙在自己身上來一下,一條膀子還不得給抻下來?

阿峰嘴裡一下子滿是苦澀的味道,他滿懷歉意地看了看一邊的黃毛,心說兄弟對不住了,今天錯怪你了啊!

「當!」寧成把車門狠狠地扔在地上,砸起一片塵土,阿峰等人被嗆的直咳嗽卻不敢做聲,只是定定地看著寧成。

「哥,都,都打完了,一人十個……」阿峰小心翼翼地試探著說道。

他現在盼著寧成趕緊放了自己,在這站著實在是太危險了。

出師不利啊,事先情報工作非常重要,這是個血的教訓!阿峰暗暗想道。

「行了行了,滾吧!對了,胡江給了你多少錢?」寧成挑了挑眉毛。

阿峰臉色一白,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疊錢來雙手捧到寧成面前,小聲道:「說是兩萬的,這是一萬塊定金,那一萬說好了拿你的魚和菜去換……」

寧成毫不猶豫地把一萬塊接過來,仔細數了數裝進衣服里,滿意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阿峰見寧成轉身朝他的廂式貨車走去,咧著嘴無聲地哭了。

這混混當的,真特么憋屈啊,打劫不成,反倒讓打劫對象給反打劫了,這叫什麼事兒?上哪兒說理去?

阿峰盯著地上那根彎曲了的鐵尺咬了半晌牙,最後還是嘆了口氣,招呼著弟兄們扭身朝麵包車走了過去。

剛走出兩步,寧成又叫住了他:「等一下!」

「大哥,您還有什麼事,我真沒錢了,微信上還有幾百塊,要不給您轉過去?」阿峰忐忑不安地賠笑說道。

寧成沒好氣地說道:「誰會開車,過來一個開著這車把我們送到縣城四海大酒店去!」

沒辦法,上了車寧成才發現,孫玉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嚇的暈了過去,雙眼緊閉靠在駕駛座上人事不省。

試試鼻息,還有氣。寧成苦笑,這玉珍嬸子可真是膽小,這還沒見血呢就嚇成這樣了。

暈了的人自然沒辦法開車了,於是寧成上了阿峰開著的麵包車,另外幾個混混則上了孫玉珍的小貨車,一個傷比較輕而且會開車的混混摸上了方向盤,其它幾個人前面坐不下就擠在了車廂裡面。反正那些魚菜都是生的,也不怕他們偷吃。

七座的麵包車空間挺大,寧成扶著孫玉珍坐在最後一排,滿意地伸了伸腿想道,這汽車就是比三輪要好啊,多寬敞!

阿峰一邊小心翼翼地開車,一邊不時地在後視鏡里看著寧成的臉色。見寧成沒有繼續盤問自己的意思,終於稍稍放下心來。

想起黃毛當初講過的事情,阿峰就覺得背心一陣陣冒冷汗,后怕不得了。

疤哥的手下有幾個能人他是知道的,尤其是那個拳法出眾的,可那小子在寧成手下只走了一招就斷了胳臂,想想這些,阿峰覺得,今天真是燒了高香啊,不幸中的萬幸!

看著鏡子里寧成年輕稚氣的面孔,阿峰竟然有種灰心的感覺。自己是不是該退出江湖了,後座上這種狠角色,才是當下的主角啊!

寧成沒有理會阿峰的感想,身邊的孫玉珍身子軟軟地靠在他的邊上,隨著車子的晃悠不時地摩擦一下,尤其那兩座大山更是具有強烈的壓迫感,讓他有些應接不暇。

不得不說孫玉珍的皮膚真是不錯,白白細細的,讓人看著就想摸一把,寧成悄悄朝敞開的衣服裡面把手伸了過去。

確實……很滑。

不過當手指觸到一個軟點時,寧成一個激靈,趕緊抽出手坐直了身子。

自己這是怎麼了,心裡有團邪火啊。 朝撫女帝 看來剛才那場架打得還是不夠痛快,因為胡江激起的怒意沒有得到充分的發泄,這才動了這種心思。

寧成嘆了口氣,手指搭到孫玉珍的腕上,微微送進一絲真氣過去。看她眼帘一動,便縮回了手,坐的遠了一點。

「啊,成子,你還活著!」孫玉珍慢慢睜開眼,看著完好無損的寧成,高興的一拍大腿。

可當看到前面開車的阿峰,又是臉上一白。

「成子,咱們被綁架了吧,這是要去哪啊,不會是要殺人滅口吧,我還沒看看俺閨女呢,這可乍辦!」

孫玉珍拍著大腿就痛哭起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了幾聲之後眼神一厲,撲過去就要拉車門要跳車,寧成趕緊一把拉住了他。

「嬸子你別動啊,沒綁架也沒啥事,都是誤會,他這是送咱們去縣城呢。」寧成連忙解釋。

「誤會?」孫玉珍不相信地看了看阿峰,對方回頭不好意思地強笑一下,她這才半信半疑地重新坐下來。

「不行,成子,這趟車你得多加錢,這折騰老半天,老娘身子都快讓你弄散架了,你得賠我的精神損失費!」孫玉珍放下心來,又開始跟寧成討價還價。

寧成大為叫苦,心說早知道要加錢,剛才就應該多摸一會兒! 不過寧成摸了摸口袋裡硬硬的一摞,臉上又笑了。

「沒問題嬸子,這是五百,夠不?」

寧成掏出那疊錢數了五張遞了過去,反正不是正經錢,隨便造!

孫玉珍眉開眼笑地把五百塊錢接了過去,連連點頭說道:「夠了夠了!」

看著阿峰有些難看的臉色,她想了想又說道:「成子,嬸子剛才是開玩笑的,這二百你還是拿回去吧……」

寧成豪爽地一揮手:「嬸子,給你的就拿上,不就是錢嗎,以後有的是!」

阿峰握著方向盤的手一抖,嘴角一抽抽,心說拿我的錢瞎大方,你這個壞人!

不過這話他可不敢說出來,只能在肚子里轉個圈然後自己消化掉,甚至連一絲不滿的表情也不能顯露出來。

開什麼玩笑,這種能打的大佬,豈能是自己能惹得起的?

拿到錢的孫玉珍很是興奮,這都快頂上自己種半畝玉米的收入啦,從哪找這麼好的事去?

又驚又喜的孫玉珍心思開始活絡起來,有意無意地用自己的身子朝寧成那邊蹭來蹭去。

路上不時有坑窪不平的地方,車子晃動的時候,孫玉珍胸前的兩隻大燈也隨著劇烈地搖動,好像起伏不定的水面一樣,不住處地泛著浪花。

感受著身邊女人的熱度,寧成有些發窘,悄悄挪了挪屁股朝一邊坐了坐。孫玉珍樂了:「乍了成子,還怕嬸子吃了你不成?」

「……」寧成微微尷尬地笑笑。三十如狠,四十如虎。這女人可真是生猛,惹不起,惹不起啊。

孫玉珍見寧成不為所動,暗暗撇嘴想道:「哼,難道這成子嫌老娘是個寡婦?等回到村裡找個機會,非得好好驗驗貨不可!到時候挨了老娘的身子,你小子就知道結過婚女人的好處了!」

到了縣城,寧成讓阿峰把車子直接停在了山江飯店的門口,然後走下車來朝山江的樓上伸出一根中指晃了晃,徑直穿過馬路進了四海酒店。

「媽的這小子太猖狂了!」胡山把煙頭狠狠摜到地上,憤怒地沖著胡江吼道:「你不是說找了一幫挺厲害的人物嗎,就是這副德性?」

胡江的臉上隱隱還有些發白,心驚肉跳地小聲說道:「哥,你是沒見寧成那凶樣,連我的車門都扯了下來,這小子會功夫啊!」

「屁個功夫,等我請的高手到了,看老子不收拾的他滿地找牙!」胡山恨恨地咬著牙。

讓阿峰幾個人把菜從小貨車上搬下來送到四海的倉庫,寧成囑咐孫玉珍在這裡等一會兒,然後一個人上了八樓。

好幾天沒見到沈芳了,來到這裡,當然要看看她過的怎麼樣。

可是剛出電梯,寧成就聽到了沈芳略帶驚慌的聲音。他微微一愣,朝聲音那邊走了過去。

「哎,你弄髒我的鞋了!」沈芳正彎著腰清理走廊上的地毯,沒注意旁邊房間出來的一個客人,手上的拖布稍稍碰到了對方的鞋尖。

「先生對不起,對不起!」沈芳臉上一紅,連聲道歉。來四海酒店上了幾天班,沈芳感覺還不錯,雖然一人要打掃整個八樓的衛生,工作累點,但是不用天天看著王天貴老娘的臉色。

就是那個小汪經理老是對她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讓沈芳心裡有些不安,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就得罪了這位上司。

現在覺著自己犯了錯誤,沈芳連忙給客人賠不是,這要是被領班看到可是要扣工資的,昨天一個姐妹就因為客人的投訴,一天的工作就白做了。

這個客人看著也就二十多歲,穿著一身休閑裝,身形高大,氣質不凡,頭髮梳的一絲不苟,只是眼神里隱隱有一絲桀驁不馴的味道。

看著自己運動鞋上的淡淡印子,他剛要大聲呵斥這個不長眼的服務員,可是當看到沈芳精緻的面孔,還有剪裁合體的工作服下玲瓏有致的身材之後,休閑男眼睛卻是一眯,衝到嘴邊的罵人話又咽了下去。

「你說怎麼辦吧,我這可是剛上市的新款!」休閑男撥高了音調說道。

沈芳嚇的心裡一顫,小心地說道:「我幫您擦擦。」說著從一邊拿過一條濕毛巾,蹲下了身子。

那個休閑男居高臨下地看著沈芳,悄悄咽了下口水。接著又語氣嚴厲地說道:「這鞋不能沾水,讓你這麼一弄就毀了!你得賠!」

「多少錢,我賠給您……」沈芳無奈地小聲問道。看這雙鞋也就是幾百塊的樣子,誰讓自己不小心呢,權當這幾天白乾了。

「六千!」休閑男冷笑著說道。沈芳心裡一驚,張口結舌地分辯道:「這,這也不值六千吧?」

「怎麼不值,你一個鄉下丫頭懂什麼,要不要我拿發票給你?你這什麼態度,我要投訴你們領導,哎,誰是她的領導,快出來!」休閑男不依不饒地嚷道。

沈芳急的美目裡帶了淚花,臉上紅紅的急切道:「先生別投訴,我賠你還不行嗎?可是我現在沒錢,等發了工資給你行嗎?」

「等你發工資?我可沒那個閑工夫,不賠錢也行,進來陪我聊會天,這事就算過去了。要是聊的高興了,興許你還能掙點錢呢!」

休閑男終於露出本來面目,拉著沈芳就朝屋裡扯。沈芳嚇的臉色發白,剛要大聲呼救,旁邊一隻手伸過來掰開那小子的手掌微微用力,休閑男的身子頓時像一隻熟透了的大蝦一樣彎了下去。

「哎喲,你給我放開!」休閑男痛的臉色通紅嚷道。

寧成一把將這小子甩在一邊,回頭輕聲對沈芳笑道:「沈姐,跟這種人還客氣什麼,這明顯就是想佔便宜,下回直接大嘴巴抽他!」

「從哪冒出來的野小子,還敢打人,我要報警!」休閑男的心事被寧成一句話說破,惱羞成怒地喝道。

寧成指指走廊上的監控探頭,不以為然地說道:「報不報警隨你的便,動手動腳的可是你,先跟沈姐道歉!」

「憑什麼讓我道歉?我可是酒店的客人!再說了,這種女的不就是專門伺候人的么,裝什麼清高,還不是給錢就張開腿?說吧,要多少錢才肯做?」休閑男指著沈芳,囂張地說道。

寧成眼神一厲:「道不道歉?再敢嘴硬我打斷你狗爪子信不信?」 這小子主動挑釁在先,現在還敢不乾不淨地這樣說話。要不是在酒店裡怕影響了汪四海的生意,寧成早一巴掌掄上去,打的他滿地找牙了。

性子好,不代表好欺負,寧成可不認為自己是那種別人打左臉,自己就得把右臉伸過去的老好人。

休閑男被寧成兇狠的臉色嚇的一愣,隨即又色厲內荏地指著寧成,梗著脖子哼道:「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試試!」

「試試就試試!」寧成一把捏住這小子的指頭微微一用力,休閑男又殺豬似地叫起來,痛的連連叫道:「快鬆開,小子你死定了,我要殺了你!」

「道不道歉?」寧成冷聲問道。這種人必須給他個教訓,要不然還以為自己是軟蛋好欺負呢!

休閑男還想嘴硬,可身體的誠實讓他不得不暫時服軟,嘟囔著說道:「對不起,我道歉還不行嗎?」

「滾!別讓我再看到你!」寧成鬆開手,休閑男抱著吃痛的手臂狠狠看了他一眼,似乎要把寧成的面孔深深刻在心裡。

「小子我記住你了,等著瞧!」休閑男不甘心地威脅道。

「我叫寧成,記清楚點!」寧成不以為意,攬著面色通紅的沈芳朝電梯走去。

休閑男氣哼哼地進了自己的房間,門上一串號碼「8888」。

「喂,媽,我在這讓人欺負了,你得給我出氣!什麼什麼,你不管我?那我等張阿姨來了讓她幫我!」

休閑男氣急敗壞地掛了電話,又打通了另一個號碼。

「喂,張阿姨,我家良。我在縣城呢,您和叔叔什麼時候過來?就這幾天啊,那好那好,我等你們啊!」

「哼哼,小子,叫寧成是吧,先讓你再快活幾天,等有你好受的!」休閑男眼中露出恨意,自言自語道。

半個小時后,寧成心滿意足地從一間員工單身宿舍里出來。沈芳俏臉紅紅的跟在後面,邊走邊小心地理了理散落下來的幾縷頭髮,順便擦了下額上細密的汗珠。

About the Author

Would you like to share your thoughts?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