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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斗獸結果就要分曉!

2021-01-30By 0 Comments

然而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只見一直怒吼連連的灰鬢猿身形一停,強行止住後退身形,前肢猛的抓住再次朝自己攻來的金鱗虎,張在血盆大口,一道尖厲的聲波瞬間洶湧而出,無數肉眼可見的波動直接轟擊在了金鱗虎身上。

這金鱗虎雖然鱗甲極為堅固,但奈何其鱗甲之下卻依然是血肉之軀,哪禁得住這般強烈聲波攻擊,剎那間便七竅流血,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而趁著這一機會,灰鬢猿將金鱗虎扔至半空,全身啪啪直響,原先就粗壯無比的雙臂更是粗大了幾分,給身處半空毫無防備的金鱗虎再次一記重擊。

可憐這原先還威猛無比的金鱗虎在這電石火花之間的兩擊之下徹底化為一灘肉泥,氣息全無,死得不能再死。

擊殺金鱗虎后的灰鬢猿探出大手,在金鱗虎血肉之中探尋,最後抓出一顆拳頭大小魔核,長嘯一聲將其吞入腹中。

整個斗獸場在這連連陡變之下已然全無聲息,足足過了近十個呼吸時間才發出一陣陣怒罵之聲。

「怎麼可能?」隗瑞此時已然呆了,如同其餘人一樣完全無法相信眼前事實。

而玉隨安則是苦著個臉的看著初七,完全獃滯了。


原來初七似是有意和眾人賭氣一般,押上了全部身家,足足一千二百枚五靈玉。

而其餘九人所押雖然有多有少,但押得最多的也只是隗瑞的五百五靈玉,其餘八人加起來也不過是押了一千多塊五靈玉。

如今灰鬢猿一勝,也就意味著玉隨安徹底輸慘了,除了眾人所押之外還要額外賠上四千多塊五靈玉。

「嘿嘿,謝謝各位師兄師姐。」初七一改以往木訥形象,樂呵呵的搓了搓手道。

「你。。唉,算老子倒霉!」隗瑞此時腸子都悔青了,原本以為必贏的一把,卻沒想到最後輸得這麼徹底。

「你是怎麼知道這灰鬢猿必勝的?」流雲對這輸贏倒是不在乎,反應了過來問初七道。

「我有這個感覺!」初七點了點頭,一臉認真的道。

然而初七這番話落在隗瑞等人耳中卻不那麼可信,反而白了初七一眼道:「切,你就得意吧!」


但流雲卻是有些心動,方才那灰鬢猿將魔核吞噬的那一幕太過觸目驚心,而初七也是一直都是靠吞噬魔核修鍊的,只是這一點,其他人並不知情。

很快血淋淋的戰場便被打掃乾淨,兩頭魔獸再次被粗大的鐵鏈拉入場中。

這次兩頭魔獸卻不似剛才那般巨大,反而相對瘦小了些,卻是一頭疾風豹和一頭厚土熊。

兩頭魔獸剛一入場,便有學員前來一一登記各觀戰學員押注情況。

流雲捻巴捻巴的搓了搓僅剩的兩千多枚五靈玉,咬了咬牙問初七道:「你押哪個?」

流雲此言一出,其餘眾人都看向了初七,似乎等著其開口一般。

只見初七目光灼灼的看了看場中兩頭魔獸,稍一思索道:「押厚土熊!」

「切,剛才那次是你機會好,我才不會上你的當呢,我偏要押疾風豹!」隗瑞賭氣一般的再次擲出五百枚五靈玉道。

負責登記的學員將眾人押注魔獸一一登記,就要走出去時,隗瑞臉色一變喊道:「等一下,我還是換厚土熊吧!」

負責登記的弟子倒是無所謂,反正此時斗獸尚未開始,猶豫糾結的情況也實在平常,面無表情的將隗瑞所押改了過來。

但其餘聽初七所說都押了厚土熊的十人都是一臉古怪的看著隗瑞。

「看什麼看,要是你押輸了可別怪我翻臉!」只見隗瑞老臉一紅,硬著脖子道。

一聽此言,眾人相視一眼,繼而哈哈大笑起來。

隗瑞實在顏面拉不開了,指了指場中大聲喊道:「快看快看,要開始了!」

場內兩頭魔獸一頭靈動,一頭厚穩,一時之間斗看不相上下,而流雲更是暗自拽緊了拳頭,這可是他最後能自由支配的五靈玉了,若是輸了怕是連啟動府邸聚靈陣的五靈玉都沒有了。

而其餘幾人也是一臉緊張,情緒隨著場中撕殺情況起起落落。

反觀初七倒是一臉悠然,好象只等結果出現一般。

流雲心中倒是極為好奇,要知道,初七這一押可是足足押了六千五靈玉啊!

半柱香之後,兩獸爭半結果已然揭曉,果真如初七所說,厚土熊取得了最終勝利,直接將那疾風豹擊殺。

「哈哈,太好了!」眾人發出一陣歡呼,雖然賠率只有一比一,但卻也意味著眾人手中五靈玉數量直接翻了個番。

「大塊頭,你厲害啊,我隗瑞服了你了!」得勝之後的隗瑞一臉興奮的摟過初七肩膀道。

皇太孫的逆反 看什麼看,他能幫我賺五靈玉,我不服他服誰?」隗瑞看著眾人奇怪眼神,毫不在意的說道。

在第三場斗獸將要開始之時,初七再次報出了所押魔獸,同時正準備將手中押贏得到的一萬二千五靈玉全數押下之時,卻被流雲攔住了。

「一次押這麼多太顯眼了,我們每人加註一千五靈玉,這樣會好些!」流雲提醒道。

也確實如此,如果真如初七這般一直不停翻倍的加註,而且最終都獲勝的話,還真有可能引起斗獸場操控之人的注意。

流雲此言眾人一時也明白了過來,看著初七點了點頭道:「流雲言之有理!」

在分攤之後,這一行十一人中,全部都押了五千五靈玉,而除初七之外,其餘眾人所押注碼之中,都有一千五靈玉是初七的,也就是說,這一次,初七一人足足押了一萬五千五靈玉。

而第三場斗獸結果也很快揭曉,毫無意外的如初七所料。

「哈哈,發達了,有了這斗獸場,何愁沒有五靈玉啊?」隗瑞大喜,手舞足蹈的道。

很快眾人押注得到的五靈玉全數返還回來,眾人心情都是極好,有了這般輕鬆的生錢門路,想必是任誰都不會拒絕。

「還押嗎?」

當第四場斗獸再要開始之時,眾人問道。

「走吧!」流雲拍了拍初七肩膀道。

僅僅這不到兩個時辰,眾人已是賺得盆滿缽滿,為了稱妥起見,流雲決定先就此罷手。

「為啥,你不是缺五靈玉嗎?」初七一臉疑惑的看著流雲道。

流雲看著初七,心中湧出一絲無力之感,嘆了口氣道:「初七,七哥,您老這一個多時辰足足賺了三萬五靈玉,再賺下去恐怕就收不了手,回不了家了!」

其餘幾人一聽流雲之言,方才明白,要想細水長流,最好的辦法就是激流勇退。

要知道,這夏武靈院之中魚龍混雜,若是太過醒目引起有心之人關注,那便確實有些麻煩了。

想到此處,眾人點了點頭,收起了臉上笑意,一道離開斗獸場,回到了府邸。

不得不說,倉中有糧心不慌這句俗語說得就是好,回到府邸之後的流雲一不做二不休,投了兩千枚五靈玉先將聚靈陣激活,隨後又連同眾人轉身向著武靈塔走去,雖然在那武靈塔中第一天都需要花費一千五靈玉,但對於此時的流雲來講卻是再無後患之憂了。

而初七則並沒有和流雲一道前往武靈塔修鍊,反而獨身一人出了府邸。

流雲心知初七定然是雲購置魔核,卻也不點破,面色如常的離開。

武靈塔共分九層,每層由上百小隔間組成,越是往上靈氣越濃郁,修鍊效果越好,但隨之而來的是價格也是越高,而流雲每次都是在頂層修鍊,也正因如此,才導致了流雲修鍊消耗極大。

由於眾人吸納靈氣速度不同,所以如同小月一般的八人僅僅只選了第六層便沒有再往上,而流雲則和玉隨安兩人一道向著塔頂走去。

雖然塔頂消費極貴,但夏武靈院之中出身高貴之人數不勝數,對於他們來講區區一千五靈玉一天實在太過小兒科,所以通常情況之下就算是第九層也是人滿為患。

不過兩人運氣甚好,當來到塔頂之時恰好還有兩個緊挨的隔間空著,兩人二話不出,交付了五靈玉后盤腿坐到了其中。 比之府邸聚靈陣中都濃郁了數十倍的靈氣如同有些化不開的蜜糖一般瘋狂在流雲身周盤旋,隨後順著流雲四通八達的強壯經脈湧入其丹田空間之中。

在府邸中修鍊之時,流雲往往需要近十息時間才會凝聚一滴靈力,而在這武靈塔第九層,流雲卻僅僅只需一息時間便會凝聚一滴靈力,其速度之對比可見一斑。

無數咆哮的靈氣在流雲體內翻騰,但最終卻在流雲心神的強力控制之下如同百川歸海一般落入丹田空間之中。

「再花上三天時間,我便可達到築基九星了。」流雲心中暗喜。

突然一陣劇烈震動傳來,流雲心神一顫,臉色一白,立即退出了修鍊狀態。


原來這陣震動是從封閉隔間的石門之上傳出,雖然有陣法封印加持,但若攻擊過於劇烈,還是難免會影響到隔間之中修鍊之人。

流雲心頭大怒,臉色一冷,解除了隔間封印之後走了出來。

「哪裡來的鄉巴佬,滾出去!」流雲剛一推開石門,一名衣著華貴的青年便不耐煩的對著他喝道。

流雲眉頭一皺,怒聲喝道:「你又是哪裡來的瘋狗,在此胡亂咬人?」

那名青年臉色一變,瞬間大怒,上上下下打量了流雲一番,最後目光落在了流雲胸口銅質勳章之上,輕蔑的笑了笑道:「我道是哪裡來的鄉巴佬,原來是花代價捐出來的,難不成你不知死字怎麼寫嗎?」

而這時,流雲也注意到了這名青年胸口那枚銀質勳章,淡淡笑道:「我道是哪裡來的紈絝子弟,卻原來不知是哪裡的姨太小妾生的雜種,怪不得這般狂妄。」

其實這也只是流雲猜測而已,因為至今為止,流雲僅僅見過三名金質勳章學員,也就是那終日跟在柳師身後的三個青年,而除此之外,流雲也知道,學院之中僅僅只有八名身著銅勛之人,也就是和流雲一道身在將系就學的幾人。

而銀勛學員,在這學院之中卻是數不勝數,用多如牛毛來說也是毫不為過。

而這些銀勛學員,大多都是皇朝之中高層後裔子弟,因此,流雲才有此一說。

但流雲這猜測之言卻正中對面青年心中之痛。

這名青年名叫鄭正文,為鎮南候小妾所生之子,雖然頗有些修靈天賦,但一向紈絝無術,不得鎮南候喜愛,是以一直並未許其權利,最終將其變相流放到了這夏皇武院,也正因如此,這鄭正文對此耿耿於懷,心中一直不滿。

而此時已有不少學員看到了兩人爭鬥,一時之間紛紛竊竊私語,指指點點,而這也令鄭正文心中十分惱怒,感覺顏面大失。

如今又正如被流雲直指心中痛處,一時之間怒火攻心,殺機頓起,臉色扭曲的向著流雲攻來。

雖然對方為金丹三星修為,但流雲卻是不懼,面色沉著的道:「這武靈塔禁止格鬥,你如此難道不怪學院處罰嗎?」

「我要殺了你!」鄭正文早已怒火攻心,加之平常一向無法無天,哪裡理會流雲所說,手中靈劍光華閃爍,一道粗大劍氣朝著流雲轟來。

「既然如此,那便怪不得我了!」流雲臉色一冷,眨眼間一副晶興閃爍鎧甲著於身上,全身啪啪直響,雙臂頓時粗大了幾分。

「轟!」

流雲身形微震,雖然他有意劈開這道粗大劍氣,但因整個空間過小,最終還是被這道劍氣輕輕擦中,肋下出現一道數尺長的傷口。

「敢和我動手?蚍蜉憾樹而已!」鄭正文猙獰一笑,雙目凶光閃爍。

「哼,試試便知!」

自從進入夏武靈院之後,流雲確實許久沒有動手,如今有此機會,他也有意要試探一下自己這數月修鍊之功,一時之間將全身修為盡數釋放出來。

只見場中流雲身形化為一道灰色流光,迅速穿行於鄭正文劍光之中。

而鄭正文見久攻不下,面色一冷,猛然止住了攻勢,口中冷喝一聲:「封!」

隨著鄭正文這一聲冷喝,流雲只覺四周空氣好似被冰封住了一般,身形迅速遲緩下來,雙腿著地之處如同泥沼一般,絲毫使不上力。

看著流雲如此,鄭正文臉上一喜,心念一動,只感到一陣古怪波動瞬迅縮小,迅速將流雲包裹其中,而隨著這股波動,流雲感到壓力越來越大,甚至到了最後連動上一動都有幾分吃力。

「嘿嘿,羞辱於我的人可都沒能活下來,你也不例外!」

鄭正文伸出右手,五指翻飛,而且隨著其指尖動作,一股巨力向流雲襲來,使得流雲身體都隨之扭曲。

「好生古怪的靈術!」流雲雖然被制,但卻極為冷靜,心中暗自思量著解脫之法。

豪門重生之情關風月 天魔觀想決!」

一道巍峨身影自流雲腦海浮現,隨後瞬間化為無數黑光湧入流雲身體之中,一股發自遠古的磅礴氣勢噴涌而出,轉眼間便融入到了四周空間之中。

只見原先還穩固無比的空間在這股黑光的破壞之下瞬間呈現崩壞跡象,而與此同時空間也出現一絲鬆動,流雲感到能稍稍活動幾分,無數黑光湧入雙拳。


「嗯?」鄭正文似乎也覺察到了異常,目光一凜,瞬間加大了控制力度,但終究為時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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