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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什麼關係嗎?”唐術刑目光斜過去看着她。

2020-11-04By 0 Comments

阿鑰轉身就走,扔下一句話:“那我到底是36c還是37c和你有什麼關係?”

顧懷翼忍不住笑了出來,等阿鑰走遠,湊近唐術刑道:“刑二,這下總算是找着治你的人了。”

“去——”唐術刑不屑道,“換做幾年前,我早一劍捅死她了,我現在信佛,不殺生。”

三人跟着阿鑰出了那個所謂的機場,坐了一輛不像出租車的出租車,然後直奔向本地的國際機場,然後在那個充其量只有國內國際機場三分之一大小,還不如火車站的機場等待着。

阿鑰從機場的保管箱中取出了一個三層鎖的箱子,裏面裝着他們四人的護照,甚至連簽證等東西都辦理妥當了。

阿鑰將東西分別交給三人道:“會說粵語嗎?會說的話現在就開始說,哪怕是裝個樣子,這些都是詹天涯搞定的,你們現在的身份是從香港前往夏威夷的遊客,但基於現在形勢不穩,有可能在落地之後會對你們進行鑑別,就看運氣了。”

說完,阿玥伸手道:“把隨身武器交給我,我會託人直接運到墨西哥。”

唐術刑遲疑了一下,還是將僞裝成魚竿的龍麟刃交給阿玥,顧懷翼和姬軻峯也交了出來。隨後阿玥轉身離開,足足半個小時之後才空手返回,接着看錶道:“晚上登機,凌晨時分就能到卡胡魯伊國際機場,落地之後保持清醒,一切都聽我的安排。”

接下來的行程無比順利,從機場登機,前往夏威夷羣島,中間因爲在海上飛機遭遇到亂流的原因,航班延遲了一個半小時,直到凌晨1點才落地,落地之後阿玥則立即帶他們登上了另外一架前往洛杉磯的航班,而並不是去墨西哥的蒙特雷。

進安檢口前,唐術刑正要詢問怎麼回事,阿玥轉身便道:“我說了,不要有任何疑問,從火奴魯魯到洛杉磯只要5個小時而已,忍一忍,對大家都有好處。”

唐術刑點頭,低聲對身邊的顧懷翼說:“爲什麼要去洛杉磯?之前的安排不是這樣的,詹天涯重新安排了?不讓田龍亭他們知道我們的路線嗎?”

“不知道。”顧懷翼看着四周,“你不覺得這個時間還有去洛杉磯的航班很怪嗎?而且人還這麼多。”

唐術刑看向四周,看到很多人等在安檢口,而此時只有一架前往洛杉磯的航班,安檢口站滿了等待的人,裏面的安檢人員也將不滿的情緒表現在臉上,看樣子這一趟航班應該是臨時增加的。

“雞爺,你有沒有感知到什麼?”唐術刑湊近姬軻峯問。

姬軻峯好像在發呆,被唐術刑那麼一問,回過神來,揉着眼睛打着哈欠道:“沒有,一切正常。”

唐術刑看了他一眼,姬軻峯衝他笑了笑,唐術刑又道:“雞爺。有情緒我理解,但是你一直帶着這種情緒不行,咱們有共同的目的,而且必須要達成目的。”

“明白!明白!”姬軻峯笑道,笑得很自然,隨後又看向前方。

過了安檢,幾乎沒怎麼等待,衆人就在登機口排着,然後一一驗票登機。唐術刑發現一件非常非常怪異的事情,乘坐這趟航班的人。除了他們之外。其餘人在更換登機牌的時候無一人托運行李。而且大多數人都沒有手提行李,只有極少人有幾個小型的揹包。

“真怪呀。”唐術刑看着航站樓外停着的那架波音747-8,若不是顧懷翼介紹,他也不知道那是什麼型號。但可以從下方的停機線看出飛機的型號,這是747的新型號,可以載客四百多人的大型客機,有着三級客艙,而詹天涯竟然破天荒給他們安排了頭等艙!

四人率先登機,登機的時候才發現上層頭等艙竟然只有他們4個人,原本心中帶着疑慮的衆人也很快被這類似太空艙的奢華頭等艙給吸引住了——唐術刑和姬軻峯這是第一次坐頭等艙,而且沒有想到還是這麼大的飛機。

“頭等艙採用的是新式發光二極管,可以模擬明亮的白晝到柔和的黃昏。乃至於傍晚時那種朦朧的光線。”一個穿着乘務員制服的美國女人出現在他們跟前,隨後自我介紹道,“我是西萊斯特.霍姆,本機的乘務長,歡迎各位乘坐本次航班。”

“呃——”唐術刑想起阿玥所說的要說粵語。但自己完全不會,只得在那“呃”了半天,還是用英語說出來了,而乘務長西萊斯特則很有禮貌地聽唐術刑說完廢話,然後詢問是否要喝點什麼。

阿玥在前方坐着,並未回頭,此時的唐術刑還沒有察覺他們已經被裝進了一口空中棺材之中,等待着他們的也是一趟“有去無回”的航程。

頭等艙的燈逐漸變得柔和,廣播中傳來了機長的聲音,隨後便是機身的微微震動,比起他們到新幾內亞乘坐的那架破飛機來說,這裏簡直就是空中的移動天堂。

飛機前往跑道,隨後開始等待着塔臺的命令,因爲此時沒有其他起降飛機的原因,飛機很快進入跑道開始進行滑行,隨後速度越來越快,發動機進入最大功率,緊接着機頭擡起升空。

等飛機到了指定飛行高度之後,唐術刑便解開安全帶起身來四下行走着,雖然他知道這樣很土包子,但實在忍不住,畢竟像他這樣的人,一輩子也沒有幾次機會可以乘坐這樣的飛機。

唐術刑在詢問了乘務長之後,自己一個人慢悠悠走下樓梯,想去看看公務艙和經濟艙都是什麼模樣,可走下樓梯,進入經濟艙之後,他看到的卻是另外一幅情景——整個經濟艙中的乘客都在呼呼大睡,而且不時能聽到四起的鼾聲。

“都睡了?”唐術刑看了下旁邊的顯示屏,現在已經是凌晨3點了,人最睏乏的時候,睡着了很正常,但隨後唐術刑前往公務艙,發現不管是上層商務艙還是下層商務艙,裏面的人都呼呼大睡,沒有一個人清醒着。

唐術刑開始警覺了,他故意走到一個座位旁邊,去摸那人的面部,手背剛碰着的時候就立即彈了回來——那人像是發燒了,可面部顏色卻沒有變,而且神態並不難受,不像是個發高燒的人。

找個乘務員問問吧。唐術刑轉身的時候一下撞到一個人身上,嚇了他一跳,定睛一看才發現是顧懷翼。

顧懷翼豎起一根手指頭示意他不要出聲,隨後也看着四下睡着的人,問:“上層的乘客也都睡着了?”

“對。”唐術刑低聲道,“不知道爲什麼,難道釋放了什麼催眠氣體?”

“不可能。”顧懷翼搖頭,“要是那樣,我們早睡着了。”

“我去找乘務員問問。”唐術刑走向客艙尾部,在後面的隔間內卻發現原本應該處於服務狀態的兩個乘務員也坐在摺疊椅上睡着了,安全帶還綁得死死的.

唐術刑蹲下來,看了下乘務員胸口銘牌上的名字,然後叫了她的名字,試圖喚醒她,但不管用什麼辦法對方就是不醒。唐術刑扭頭對試圖喚醒另外一個乘務員的顧懷翼搖了搖頭,顧懷翼也搖頭表示這邊這個也是沉睡不醒。

“糟了,駕駛艙!”唐術刑起身就朝着頭等艙方向跑去,顧懷翼緊隨其後,兩人返回頭等艙,剛進去便看到那個叫西萊斯特的乘務長領着其他三名頭等艙乘務員正在和阿玥等人說着什麼。

見此情況,唐術刑覺得很意外,下意識扭頭問顧懷翼:“你知道這種飛機的乘務員人員配置是怎樣的嗎?”

“這是747-8,我只知道普通的747上有13人制和17人制的,其中包括乘務長和區域乘務長,當然其中不包含空保,和國內不一樣,這裏的空保都是混在乘客之中的,小型飛機1人,大型飛機說不定,根據情況不同人員配置也不一樣。”顧懷翼說着的時候,看着西萊斯特帶着疑惑的表情走了過來。

“請問兩位需要幫助嗎?”西萊斯特帶着職業笑容。

“呃——”唐術刑指着後面的樓梯說,“我先前去樓下看了,發現大家都睡着了,而且下面的乘務員也睡着了。”

西萊斯特輕輕皺了下眉頭,又立即舒展開來:“兩位先生,那不可能……”說到這,她又指着唐術刑身後的樓梯口道,“那位就是下艙的乘務員簡.科菲爾德小姐。”

唐術刑和顧懷翼轉身,看到剛上樓梯的一名乘務員,從面部來看的確是先前看到被綁住的其中一人,而現在那名乘務員相反對唐術刑、顧懷翼投來的眼神表現得非常疑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搞什麼?”唐術刑已經懵了。 乘務長將那名叫簡.科菲爾德的公務艙乘務員叫到了一旁,詳細詢問了剛纔她做了什麼,但乘務員只是表示自己在如常工作,並沒有休息過,也沒有其他的事情。 柔情總裁,獨寵纏妻 此時,唐術刑和顧懷翼再次離開頭等艙,前往公務艙查看,可當他們到達之後發現所有人竟然都醒着,有些在看電影,有些在低聲交談,有些在喝着飲料吃着東西。

兩人站在門口愣住了,但很快也意識到不對勁,因爲現在是凌晨三點半的模樣,人不可能那麼精神,就算有人醒着,也應該是一小部分人,不可能是全部的人,而且另外一個乘務員不見蹤影。

“去後面看看。”唐術刑立即朝着後面走去,同時留心看着周圍的乘客,這些人沒有一個人擡眼看過他,好像他就是空氣一樣。

顧懷翼站在原地沒動,算是作爲後援呆在那裏,而當唐術刑走到後艙隔間的那一瞬間,突然間整個機艙內的燈都熄滅了,眼前頓時一片漆黑,同時他感覺到有個人撲倒在他的身上,從手的觸感還有面部接觸到的頭髮長短,對方應該是其中一個乘務員。

“你沒事吧?”唐術刑抱着那名乘務員,感覺到她喘得十分厲害,而且雙手冰冷。

乘務員不說話,只是緊緊地環着唐術刑的脖子,嘴脣慢慢貼了上來,感覺上像是要吻他。唐術刑下意識用手推開那乘務員,可乘務員將他抱得死死的。

與此同時,站在原地的顧懷翼也知道不對勁,因爲機艙內突然一片漆黑之後,爲什麼乘客毫無反應?正常來說,在飛機這種封閉的環境下,而且還是在空中飛行的過程中突然熄燈,乘客的反應都應該只有一個——尖叫。

可是沒有,沒有尖叫,沒有任何聲音發出來。只有一種詭異的寧靜。

顧懷翼扭頭,看向頭等艙的方向,那裏雖然有燈光,但折射出來的燈光卻無法照亮樓梯下的任何位置。公務艙內就像是灌滿了黑色的墨汁一樣。

而就在十米外的位置,黑暗中的唐術刑被那乘務員抱得死死的,勒得無法呼吸,只得拼命憋足了氣,試圖將乘務員給震開,可這一憋氣再一震,用雙臂的力量是掙脫開了。不過同時感覺到有一股液體噴在了身上。而且還帶着濃濃的血腥味。

不會吧!?唐術刑下意識蹲下來。伸手就去摸,立即摸到在黑暗中倒在一側靠着的乘務員的身體,再往其手臂位置一摸,那裏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唐術刑冷汗滲了滿頭,又四下摸着,這次一摸,真的摸到了兩條手臂,血腥味也越來越濃,自己也滿手都是濃血。

“怎麼可能?自己只是用力掙脫,就把她手臂給震斷了?”唐術刑慢慢起身來,回頭看着顧懷翼的位置,雖然看不清楚。但依稀能看見上面頭等艙的位置有燈光,可那燈光卻無法照亮顧懷翼處。

事情不對勁!唐術刑抓了一條手臂,朝着顧懷翼的位置就衝了過去,衝過去之後,一頭就撞了上去。

顧懷翼一把扶住旁邊的椅子。矯正自己的身體姿勢之後,立即問:“怎麼了?”

“這個——”唐術刑把手臂遞了過去。

顧懷翼拿過去,身體一抖,拽着唐術刑就順着那樓梯朝着頭等艙的位置走去,兩人剛上樓梯,就看到那個叫簡的乘務員慢慢走了下來,雙眼發直,面無表情,直接下了樓梯,瞬間便消失在下方的黑暗之中。

已經站在光明中的兩人對視一眼,顧懷翼舉起那條手臂——那絕對是人的手臂,不是道具,不是假的,從手臂上端原本連接到肩處的斷裂口就可以看出,是被外力給扯下來的。

“我……”唐術刑看了一眼上面,然後立即把事情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顧懷翼邊聽邊看着那手臂,上下左右摸着,又聞了聞,隨後扔給唐術刑道:“這不是活人的手臂,是死人的,是行屍的,現在你聞聞,是腐爛的臭味。”

唐術刑湊近一聞,果然,爲什麼先前沒有聞出來?而且下方的黑暗又是怎麼回事?

唐術刑看着自己滿手的鮮血,還有鞋子、褲子、衣服表面的那些血跡,想着就這樣上去,根本不需要多話,乘務長就會明白怎麼回事。

兩人返回頭等艙,姬軻峯這小子還在睡覺,竟然還戴了眼罩,裏面的燈光也變得柔和了許多,阿玥也偏頭躺在那,蓋着一牀毯子。而那乘務長和乘務員都已經不見了。

“雞爺!”唐術刑伸手去搖晃姬軻峯,姬軻峯顯得很不耐煩,轉了個方向繼續睡着。

顧懷翼按住唐術刑的手,衝他搖頭。

“他……”唐術刑看着姬軻峯,三人之中就數他感知能力最強,這王八蛋不可能不知道,他是故意的,他是故意睡覺的,根本沒有警告他們!

顧懷翼指着阿玥,隨後上前去,將阿玥給弄醒。阿玥睜眼看着他,一字字問道:“怎麼?”

唐術刑二話不說,直接將手臂遞了過去,阿玥一驚,立即翻身爬起來,問:“哪兒來的?”

唐術刑看了一眼樓梯口,將事情告訴給阿玥。

阿玥瞪大眼睛聽着,像是在聽鬼故事一樣,剛要下樓梯,又退了回來,指了指地面,示意他們站在樓梯口等着,自己去找那乘務長。很快,阿玥從靠近駕駛艙位置的安全休息間內將睡眼朦朧的乘務長找了出來,乘務長一出來,看見渾身鮮血的唐術刑還有他手中的手臂,立即嚇得捂住嘴巴,擡手指着。

“別誤會!我沒有做什麼,只是飛機上發生了怪事!除了頭等艙之外,其他地方都漆黑一片,到底是怎麼回事!?”唐術刑拿着手臂給乘務長,乘務長都要昏過去了,第一反應就是這幾個人要劫機。

阿玥和顧懷翼立即上前,好說歹說乘務長才半信半疑,但堅決不肯去敲開駕駛艙的門問機長和副機師,擔心這是他們的計謀,只是用休息間的電話詢問,誰知道電話接通過去。駕駛艙內毫無反應,副機師並未接起來。

乘務長又嘗試了好幾次,臉色越來越白,搖頭表示裏面沒有人迴應,緊接着又立即呼叫後艙的其他乘務員,但電話都毫無反應,沒有人接起來。

出事了!乘務長這次相信出事了,而且這件事也許真的和唐術刑等人無關,因爲要進入駕駛艙必須經過她所在的位置,她一直在。之前還送過咖啡和點心進去。機長副機師都沒有出來過。也沒有第三個人進入。

“你是多久之前進去的?”唐術刑將那手臂扔在一旁,用一根毛巾包住。

乘務員立即打開旁邊牆壁上一個如同小型電腦的東西,查詢了下道:“四十分鐘以前。”

唐術刑一算時間,那不正好是自己第一次下去看到大家都在睡覺的時間嗎?

顧懷翼又問:“當時機長和副機師沒事吧?”

“沒事。沒有任何問題。”乘務長努力回憶着,拼命搖頭。

阿玥此時想到了什麼,立即問:“如果我沒有記錯,這種深夜航班,給駕駛艙內的咖啡和點心都是提前封存的吧?”

“對。”乘務長點頭,滿頭大汗。

“我能看看嗎?”阿玥問,“相信我,我們不是壞人。”

“好吧……”乘務長輸入密碼,打開旁邊的櫃子。指着裏面一系列的東西,餐點盒,自熱咖啡壺等等,又道,“這些東西按照規矩。我們都不能動,是由公司專門的安全機構負責的。”

公司!?唐術刑想到這,下意識問:“您知道沙曼動力公司嗎?”

乘務長很意外,點頭道:“知道,那是我們的合作機構之一,包括訓練我們的空保人員,還提供我們非致命武器的保養,與我們合作了很多年。”

唐術刑臉色一下變了,看着顧懷翼,顧懷翼則看向阿玥,三人都知道,但凡和沙曼動力公司掛上關係,事情都會變得麻煩,這次百分之百又是他們搞的鬼。

可是,航班是詹天涯安排的?唐術刑問阿玥:“這航班不是詹天涯安排的嗎?”

“是,機票都是裝好放在指定的位置。”阿玥閉眼回憶着,思考着哪兒不對。

“不,不對。”乘務長忽然說,“這次航班是臨時加的,我們也覺得很奇怪,原本我們的飛機臨時出了問題,需要維修,按道理應該是三天之後起飛,但是突然接到了通知說要起飛,我想想……”

乘務長揉着自己的額頭走來走去,因爲事情太可怕了,導致她現在的思維有些混亂,許久她停下來道:“我們是剛過晚上0點才接到的通知,所以你們不可能提前買到機票,我們也很奇怪怎麼會突然間有那麼多乘客!”

“還有四個多小時到達洛杉磯,我們還有時間。”阿玥看着自己的表,“我們被算計了,我估計詹天涯留下來的包,被人給調換了,有人故意讓我們上這次的航班。”

“詹王八在那之前沒有告訴你具體的航班嗎?被人耍了你不知道?”唐術刑很憤怒,質問阿玥。

阿玥很冷靜地搖頭:“按照規矩,我們是不能在對話之中提及具體的數字的,航班號也不例外,隔牆有耳,他只是用暗語告訴我包在什麼地方。”

唐術刑來回走了一圈,停下來道:“你們他媽的怎麼不用暗語說航班號!?”

“錯了——”顧懷翼猛地擡頭道,“錯了,我們犯了一個低級錯誤,因爲阿玥的出現,我們還沒有意識到。”

“什麼?”唐術刑問。

“阿玥出現在那架飛機上,我們認爲合情合理,爲什麼?因爲飛機原本就是鄭國淵準備給我們這次任務用的,只是不知道去什麼地方,那麼這裏就出現兩個疑點。”顧懷翼說到這,唐術刑立即反應過來了。

唐術刑點頭道:“第一,那批古董是在我們告訴田龍亭要去美國之前就定下來要送到墨西哥的,也就是說,這不是巧合,是飛機原本就定下這個路線,鄭國淵知道我們要去美國,所以才事先準備了古董。其二,最明顯的一個地方,詹天涯怎麼會知道我們會去美國?他再神通廣大也不至於有千里耳吧?”

說完。唐術刑看着阿鑰,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阿鑰託着下巴也陷入沉思之中,半晌才道:“現在回憶起來是有些奇怪,詹天涯打電話來的時候,只是告訴我要混入鄭國淵爲你們準備的飛機之中,到達新幾內亞之後在機場指定地點拿到給你們準備的護照機票等東西,我知道要混進飛機難,只能直接聯繫田龍亭,因爲他欠我人情,田龍亭被迫答應了。這就是經過……”

“還是不對。”唐術刑看着一側回憶道。“我們是進入峽谷之後。才告訴田龍亭我們要去美國,隨後田龍亭給我們制定了這樣的路線,這就表示……”

“這就表示鄭家有人爲尚都辦事,也與沙曼動力公司有着直接聯繫。”原本“睡覺”中的姬軻峯開口道。“其實我們不是早就知道,尚都的人已經無孔不入了嗎?”

顧懷翼坐了下來:“田龍亭肯定知道這件事,但他不知道航班的事情,否則他應該會通知我的,鄭國淵手下其他人我不敢保證,至少林索圖和田龍亭不會害我。”

“算了!”唐術刑揮手道,“不糾結這件事了,我們現在必須得馬上查清楚飛機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同時保證飛機能安全着落。”

眼下。他們雙手空空,不要說武器了,連打火機都沒有,要是真的與行屍之類的東西戰鬥起來,在這個封閉的空間中。估計會吃大虧。

“我必須去看看其他乘務員怎麼樣了,你們願意跟我一起去嗎?”乘務長雖然是在詢問,卻用懇求的眼神問道,實際上完全是哀求他們與自己同行。因爲要到達乘務員休息的後艙,必須要穿過公務艙,再走過先前唐術刑掙脫乘務員手臂的隔間。

“我和顧瘋子跟着乘務長去。”唐術刑看着阿鑰,又看了一眼坐在座位上根本不打算起身的姬軻峯,“阿鑰和姬軻峯留在這裏,以防不測。”

阿鑰點頭:“你們小心點,我會守住這個地方,還得找找看有沒有什麼可以當武器的東西。”

隨後,唐術刑走在前方,乘務長居中,顧懷翼殿後,三人以這樣的隊形朝着下艙走去,下去之後,因爲伸手不見五指的關係,乘務長被嚇得不輕,一個勁兒地低聲在那嘀咕着“上帝保佑”之類的話,雙手都不由自主地抓着唐術刑的衣服,不敢去觸碰周圍的座椅——因爲在黑暗之中,原本應該坐滿人的公務艙中,聽不到半點乘客應該發出的聲音。

“到了!”唐術刑下意識邁開步子,在記憶中這裏躺着那乘務員的屍體,可現在輕輕邁過去,卻發現除了血跡之外,原本的屍體消失了。

“屍體不見了?”乘務長跟着唐術刑走過去之後,顧懷翼俯身四下摸了摸道。

“嗯,先不管這個,我們得進休息艙看看再說。”唐術刑在乘務長的指點下,從隔間的那道門簾鑽了進去,隨後乘務長摸索着上前,在門口的密碼鎖上輸着密碼,就在她剛觸碰到密碼鎖的瞬間,機艙內突然燈光亮起。

刺眼的燈光照得三人的眼睛都無法睜開,唐術刑用手臂擋着,和顧懷翼下意識將乘務長拉到自己身後,等適應光線之後慢慢拿開手,去看外面的隔間,發現屍體真的不見了,留下的只有一灘濃濃的黑血。

乘務長見狀捂住嘴巴,不讓自己尖叫出來,唐術刑低聲示意她趕緊開門,而顧懷翼則挪着步子走到隔間去,想去看公務艙內到底是什麼情況,那些乘客又都是些什麼東西。

就在顧懷翼一步步挪出去的同時,乘務長也手忙腳亂地輸着密碼,但連續輸錯了兩次,密碼鎖開始發出低低的警告聲——“嘟嘟嘟”。

唐術刑安慰道:“彆着急,仔細想想。”

乘務長捂着嘴,眼淚都出來了,仔細回憶了下,然後伸出食指一個鍵一個鍵地按着。

再說挪出隔間的顧懷翼,緊貼着隔間的牆壁慢慢探頭朝着公務艙看去,發現所有乘客都好端端地坐在那,面朝前方,擡着腦袋,但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

“嘟——”乘務長又一次輸錯了,因爲她實在太害怕了,輸錯三次之後密碼鎖需要二十秒之後再重新輸入,她的精神已經要崩潰了,但她卻沒有意識到自己因爲慌張導致的舉動會帶來什麼後果。

第三次輸錯密碼鎖發出的警告聲比先前高至少十倍,站在那探頭看着公務艙中的顧懷翼都被嚇了一跳,但警告聲傳入公務艙的同時,他看到在右側某座位上的金髮女子慢慢地扭頭過來,但她扭頭的時候身體並未動,只是腦袋直接轉了一個一百八十度。

顧懷翼猛地吸了一口氣,縮回頭去,隨後對唐術刑比了一個手勢,張開口用嘴型說了兩個字——行屍。

唐術刑皺眉,立即讓乘務長不要慌張,這次一定要輸對密碼。

此時,顧懷翼再次探頭出去,這次探頭看到的卻是另外一幅場景——公務艙中所有的行屍都已經將腦袋轉了過來,瞪着自己那對只有眼白的眼睛看着這個方向。

“滴——”門終於開了,顧懷翼鬆了一口氣,隨後快速衝向裏面,正要與唐術刑、乘務長進入乘務員休息室的時候,卻發現門內那些乘務員都站在裏面,排成一列,背朝着門口。

“你們沒事吧?”乘務長下意識就要走進去,唐術刑卻一把將其拽回來。

就在此時,裏面那幾個站立着未動的乘務員,也和外面公務艙的乘客一樣,將腦袋轉了一個一百八十度,整齊地看向門口,其中一個的半塊頭皮也因此掉落了下來。

“啊——”乘務長這次再也忍不住了,拽着唐術刑的胳膊尖叫了起來……

第三卷[青龍鱗]戰地四雄(完) 唐術刑等人登上火奴魯魯至洛杉磯航班8小時前。

美國夏威夷檀香山火奴魯魯國際機場,x-a10非標準機庫。

一架剛加滿航油,外表被擦得發亮的波音747-8大型客機停在機庫之中。飛機貨艙口打開,下方駕駛着升降搬運機的工作人將飛機的必需品在其他人的幫助下一一運裝上去。

所有穿着防化服的工作人員都小心翼翼地搬運着各個箱子,輕拿輕放,透明面罩下那一張張臉都掛着無比緊張的表情,因爲他們自己也不知道哪個箱子中裝着會讓人變成那種怪物的毒品。

機庫大門緊閉,外面站着荷槍實彈的機場安保人員,不過他們都有另外一個身份——藥金門徒。

機身下方,並未穿防化服,只是身着普通安保人員制服,挎着一支mp5h衝鋒槍的籙夢升正仰頭看着飛機,面色十分凝重,他又一次改頭換面。

在籙夢升身旁站着的是穿着機場特警制服的鬼虎,鬼虎身後一個穿着衛衣,將帽子罩住頭的男子抱着雙臂靠着機庫牆壁,面罩下只能看到兩條白色的耳機線懸掛着。

“掌貨的,這也是計劃之中的?”鬼虎解開自己頭盔的鎖釦,取下來夾在腋下,仰頭看着那架巨大的747-8,這種新型飛機是幾年前才交付使用的,是目前世界上數一數二的豪華大型客機,而眼前這架則是剛交付給航空公司不到一個月。

“這種大型客機穩定,而且安全係數高,也處於他們公司的高度監控之下,所以只要過了審查和監控的那個關口。剩下的事情就由我們操控了。”籙夢升摸索着自己的口袋,摸了半天摸出一枚糖果來,他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然後塞進口中。

鬼虎微微點頭:“我以爲與沙曼動力公司合作的是八方。”

籙夢升笑了:“沙曼動力公司只是棋子,雖然我知道他們很想翻身。但沒有我們的幫助,他們無法擺脫八方的控制和要挾,當然我幫助他們擺脫的結果是,他們被我們控制。我想,他們深思熟慮之後,會認爲被我們控制比被八方控制強很多。”

鬼虎不解:“爲什麼?”

籙夢升道:“在其他人眼中。藥金是販毒的壞人,對吧?而八方就算不是好人,也比藥金好,因爲他們緝屍緝毒,可事實上,他們是僞君子。我們是真小人,做買賣也是這樣,寧願和真小人合作,也不能與僞君子握手。”

“可是……”鬼虎還有疑問,“爲什麼你選擇的最終迫降地點是在墨西哥,而不是美國?這不是預定前往洛杉磯的航班嗎?”

“美國政府各機構都相比其他國家成熟,應變能力非常強。這在多年前他們遭遇恐怖襲擊時就能看出,他們很快制定了相應的措施。如果我們利用這種方式在美國本土擴散屍化毒品,無法達到我們的預期效果。墨西哥則不一樣,那裏相對混亂,在墨西哥之王,大毒梟古斯特被捕之後,那裏的地下秩序就被徹底打亂,表面上看似平靜了許久,但已成散沙的毒販們又開始互相廝殺起來,政府應付毒販勢力就已經分身乏術。對付這種突發事件,其處置效果根本達不到規定的標準。”籙夢升含着糖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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