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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年來周丙一直遊手好閒,連門正經媳婦都沒有娶到手,在寧武鎮名聲壞到了極點。

2020-11-06By 0 Comments

就連寧武鎮方圓百里,怕是也聽說過周丙的「名聲」。

重生后我成了自己的替身 誰知,周友安根本就不是個好欺負的主,周丙的如意算盤落空了。

接著,甚少與周家走動的高家,在周友安成為孤兒后也開始與周家頻繁走動,試圖重新拉近兩家之間的親戚關係。

正因為在周友安父母雙亡、需要關心的時候,高家未曾關心過年幼的周友安,所以這麼幾年來周友安對高家的態度一直都是淡漠疏離,並未真正的接納他們。

周丙就更是不好過了。

周友安不但給他安排了事情做,否則便不給發放月銀。

甚至,周丙這個二爺,幾乎碰觸不到周家的核心生意,連賬本都別想摸一把。

向來只有爺爺管孫子的,哪裡有孫子管爺爺的?

無奈,吃人嘴短拿人手軟,身在周友安的屋檐下,周丙不得不低頭。

否則,離開周家后哪裡還能過上現在這般瀟洒快活的日子?

周丙再如何不甘心,也只得應了一聲,轉身出去安排給鋪面整修的事情。

剛走到門口,書房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了,宋靜書躡手躡腳的出現在門口,一見到周丙后頓時站直了甚至,橫眉豎眼的瞪著他,「二大爺這一臉深仇大恨的模樣是給誰看呢!」

周丙:「我……」

他哪裡是深仇大恨,分明是愁眉不解好不好!

這個臭丫頭片子,每每見著他就沒有好語氣,周丙更是氣得咬牙。

看了一眼宋靜書如今飽滿的身子,周丙眼中劃過一抹驚艷與覬覦,接著乾笑兩聲,繞過宋靜書便出去了。

宋靜書冷哼一聲,抬腳走了進來,對周友安說道,「你這二大爺,我瞧著如今越來越鬼鬼祟祟的模樣了。」

「周友安,你可得提防著他!我可聽說了不少關於他背著你斂財的事兒。」

宋靜書對周友安提醒道。

「嗯。」

周友安淡淡的應了一聲。

這些事情他又怎會不知?

不過周丙到底是他二爺,有些事情他也不好做的太絕,好歹如今周丙算是周家他唯一的親人了。

只要周丙做的不算過分,有時候便也就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見周友安神色淡淡,知道他定是自己心裡有打算,宋靜書這才開口說自己的來意,「我聽說,你用一千兩銀子盤下了正街的門面?」

「嗯。」

周友安繼續應了一聲,並未多言。

宋靜書目瞪口呆起來,好半晌才伸手戳了戳他的額頭,語氣帶著恨鐵不成鋼意味,「你要我怎麼說你好!一千兩銀子,少說也能買下正街幾十家鋪面了吧!」

「你明知道那個掌柜不過是敲你竹杠,你就這麼甘心爽快的被他給敲了?」

宋靜書咬著牙。

周友安這才從賬本中抬起頭來,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本少爺還不缺這點銀子。」

這點銀子?

瞧瞧,人家有錢人說話的口氣都不一樣!

宋靜書又羨慕又嫉妒,又覺得肉痛。

那一千兩銀子雖然不是她的,但想起來真的肉痛啊啊啊!

半晌,宋靜書才嘆了一口氣,語氣誠懇的對他說道,「周友安,我是不是一直都沒有對你說一句謝謝?」

周友安再也沒有了對賬本的心思,索性合上賬本,眉梢都帶著笑意,「謝?本少爺之所以做這麼多,可不需要你口頭上的謝意。」

言外之意,宋靜書應該聽得明白吧?

周友安了解宋靜書,別瞧著她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樣子,其實這心眼子比誰都多。

還有那冰雪聰明的勁兒……平日里不過都是裝傻充愣而已!

正所謂,有一個詞語叫做,大智若愚?

果然,見宋靜書瞬間挑眉,接著眼中劃過一抹難以言喻的神色。

「承蒙少爺如此看得起我,等著我的鋪子開張后,我一定好好經營。早日將那一千兩銀子還給少爺,每個月還給少爺分紅,保管讓少爺這筆生意只賺不虧,怎麼樣?」

宋靜書一副志在必得的自信模樣。

周友安汗顏。

誰特么需要她還錢了?!

誰特么需要她分紅了?!

這麼久了,他對她的心意,難道宋靜書就感覺不到嗎?!

這個故意賣蠢的女人,真是讓周友安氣得牙痒痒。

換做是其他女人,再與他有過那樣親密的接觸后,不論如何也會相信辦法的留在周家,留在他的身邊吧?

可偏偏宋靜書不同。

她不但費盡心思的想要逃離他的身邊,甚至數次想法子離開周家!

不過,倒也正因為她是如此的與別的女人不同,才更加讓周友安離不開她,對她的心意愈發的收不回來了。

見周友安目光沉沉的盯著她,並沒有開口說話,宋靜書心裡一咯噔,小心翼翼的問道,「少爺,你怎麼了?」

「你這是什麼表情?莫非,你覺得我沒有那個能力將一千兩銀子早日賺回來,你怕你會賠的血本無歸嗎?」

宋靜書一臉無辜的看著周友安。 對上宋靜書這一臉無辜的樣子,周友安饒是心裡充滿了怒火,也宣洩不出來。

半晌,他擺了擺手,一副「趕人」的樣子,「罷了,本少爺還有事情要忙,你先出去吧。」

「對了,我已經吩咐二爺,三日內將鋪面重新整修一番。你且也跟著去瞧瞧,你心裡應該有個大致想法、需要整修成什麼樣子,你需要添置些什麼東西,都告訴二爺便是。」

末了,周友安又無奈的補充了一句。

宋靜書看著周友安那暗沉沉的臉色,不怕死的又湊上來說了一句,「周友安,你真不用擔心!」

「我做生意可厲害了,肯定很快就能回本的。」

「出去。」

周友安板著臉,伸手指著門口,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你……」

宋靜書氣得小臉漲紅。

還說讓她把周家當做自己的家呢,可周友安這個主子,動不動就趕人,分明是故意傷害她幼小的心靈!

宋靜書握緊拳頭,鼓著腮幫子氣鼓鼓的沖周友安啐了一口,「周友安你這個變臉比變天還快的男人,你今日莫不是大姨父來了?」

說完,宋靜書冷哼一聲,摔門出去了。

寧武鎮上鋪面倒是不少,但是位於正街上、還正在翻修的鋪面,也就只有周友安給她盤下的這一間了。

傾城毒妃:邪王寵妻無度 彼時,周丙坐在鋪子外面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對工人們指揮道,「這裡,需要推倒。」

「那邊,重新刷刷漆。」

「……」

看起來,活像是個包工頭似的。

宋靜書方才在周友安那裡受了氣,眼下見著周丙這副模樣,二話不說一腳踹在他的椅子上,「二大爺可真是悠閑!周友安分明說了,二大爺萬事都要親力親為,你居然在偷懶!」

「信不信,我即刻告訴周友安去!」

宋靜書就像是一隻鬥志昂揚的公雞一樣,雄赳赳氣昂昂的瞪著周丙。

周丙頓時慌了,連忙從椅子上站起身,笑著對宋靜書說道,「靜書,你可不能如此不厚道。」

「這是給你翻修的鋪面,瞧瞧二大爺我多盡心儘力?」

說著,周丙嘿嘿一笑,轉身進了鋪面,賣力的繼續指揮,「瞧瞧這裡,這牆髒的跟什麼似的,也不知道重新刷一下?」

宋靜書這個臭丫頭,本就得周友安的歡心,又對他恨之入骨。

若是這會子她當真去給周友安告狀了,只怕是他這個月的月銀又沒有了。

宋靜書恨他,周丙自己也是心知肚明。

因此,宋靜書說這話,才不可能只是威脅他一番而已,分明就是會真的去給周友安告狀!

周丙站在灰塵瀰漫的房間里,看著宋靜書板著臉站在門外,不由狠狠地咬緊了牙,在心裡罵道:小賤人,老子倒是要看你還能猖狂多久!再過不了多久周友安便會去京城一趟,到時候絕對不可能帶著你!

如今是有周友安護著她,不論宋靜書對他怎麼樣,周丙也不敢有任何想法。

一旦周友安離開周家、離開寧武鎮,到時候周家便是他的天下!

宋靜書這個小賤人,絕對跑不了了!

再過兩個月,便是當朝丞相的生辰。

每年那個時候,京城都會來人,接周友安去京城。

當朝丞相高坤,是周友安的二舅舅。

不同於高知縣他們關係這般疏遠,周友安的娘親也是京城中有名的大戶人家的小姐,在她還未出嫁時,便是與這位二哥的關係最為要好。

在周友安的父母雙亡后,高丞相曾多次派人,來接周友安去京城。

可是周友安的根在寧武鎮,便一直留在寧武鎮由他的祖父祖母撫養。

雖然如此,高丞相也隔幾個月便派人來探望周友安。

私心裡,周友安與這位二舅舅,也是最為親近。

因此,高丞相的生辰,周友安定是會親自前去祝賀。

這一次去的的地方是京城,是天子腳下、是達官貴人云集的地方,周友安是斷然不會帶著宋靜書,這麼一個山旮旯里出來,上不得檯面的村姑的!

周丙打定了主意,等周友安一旦去了京城,他定是要宋靜書這個臭丫頭片子生不如死!

宋靜書此時卻是不知道周丙心裡的盤算,她捂著口鼻進了鋪子。

瞧著裡面灰塵瀰漫,四處都是被重新開鑿過的殘磚斷瓦,想來這些工人都是知道,該如何翻修。

畢竟,在裝修與建築這塊兒,宋靜書是個實打實的外行人。

這些工人看起來技術老練,一看便是周友安信得過的人。

所以,宋靜書也就沒有出聲,只由著這些工人自己來做便是,她只在鋪子里大致走了一圈,便回了周家。

路過菜場時,想著周友安雖然方才氣了她一回,但此次為她花費了這麼多的銀子,又重新找工人翻修鋪子,對她是真的好。

她準備下廚大幹一番,好好做一桌美味,犒勞一下周友安。

打定主意后,宋靜書一頭扎進了菜場中。

平日里廚房的婆子們買菜也都是在這裡,但因著那些婆子廚藝實在是不敢恭維……倒也不是說婆子的廚藝有多差,至少能在周家做廚娘,可見廚藝也是在寧武鎮數一數二的。

只是,在宋靜書這樣的大廚面前,那些個飯菜就著實難以下口了。

只不過是每日里營養豐富,葷素搭配的還不錯,令剛剛穿越過來,在宋家村餓了好幾天的宋靜書,吃的停不下來。

在周家的這段時間,她早就吃膩味了。

不知周友安是挑食,還是那些婆子的廚藝當真無法言喻,總之宋靜書瞧著周友安那竹竿似的身材、以及每頓比貓吃的還少的胃口,宋靜書心裡就有些過意不去。

好好給周友安補補身子,否則一陣大風吹來,他當真就要被風給颳走了。

宋靜書如是想道。

懷裡還揣著臨出門前,從周友安桌子上拿的幾塊碎銀子,宋靜書背著雙手在菜場中走過。

因著天色已經不早了,賣豬肉的屠夫已經在收攤,宋靜書走過去看了一眼,剩下的都是一些碎肉了,看起來都不怎麼新鮮。

邪王霸寵:特工皇妃要逃走 還有不少蒼蠅在上面打轉兒,心下一噁心便轉頭走開了。 可走了一圈才發現,這菜場只有這一家賣豬肉的,生意倒也算是不錯,因此這屠夫才能早早收攤。

也不知道大廚房裡還有沒有肉,今日若是她只買了素菜回去,大廚房裡沒有肉的話……坐一桌素宴,又談何給周友安補補身子?

宋靜書皺著眉,繼續往前走。

冷不丁看到前面有一家賣魚的!

宋靜書眼前一亮,忙走了過去。

賣魚的小哥看似與她年紀相仿,見宋靜書來看魚,便笑著說道,「姑娘,我這魚可新鮮了!都是我剛剛才從河裡捕上來的,都賣的差不多了,只剩最後這兩條。」

「你若是要的話,我給你便宜一點。」

田園辣妃:撿個傻夫來種田 瞧著小哥皮膚黝黑,應該是被太陽給曬得。

這春日裡的太陽,的確是最容易將人晒黑。

小哥的衣裳都還濕漉漉的往下滴著水,可見確實是剛剛從河裡上來。

這是兩條草魚,靈活的在木桶里游來游去,宋靜書便問道,「這魚怎麼賣的?」

「這兩條都給你吧,給你算十個銅板。」

小哥爽快的笑道。

「這麼便宜?」

宋靜書有些詫異,遞給他一塊碎銀子,「不用找了,趕緊回去換身衣裳吧!別著涼了!」

小哥比她臉色還要詫異。

看著宋靜書打扮的乾淨文靜,想來是寧武鎮上什麼大戶人家的小姐……可若是小姐的話,應當是有丫鬟伺候的,小姐怎會親自出來買菜?

可瞧著宋靜書這大氣的模樣,又不像是丫鬟。

也不像是什麼普通人家的姑娘或者婦人,小哥一時捉摸不透她的身份。

他抓了抓頭,有些局促的說道,「這也太多了,就算我給你找零也沒有那麼多銅板。你還是給我銅板吧,用不了這麼多。」

一邊說,小哥一邊用草繩,將兩條魚串起來遞給宋靜書。

「不必,收下吧。」

宋靜書接過魚,笑著走開了。

前兩日剛剛下過一場大雨,此時正是捕魚的好時候。

宋靜書心下盤算著,等明日就親自下河去捕魚。

萬一運氣好,還能從河裡抓到河蝦、螃蟹的話,就又是一段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美味了!

想到這裡,宋靜書忍不住饞得直流口水。

又買了一些素菜后,宋靜書帶著戰利品回了周家。

周友安還在書房裡對賬本,碧珠坐在廊下搖扇子,見宋靜書提著魚回來了,不由臉上一白站起來說道,「你把這玩意兒弄回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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