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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年在高家裡忍辱負重,努力討好薛家,為的就是當上薛家女主人,只有翻了身別人才不敢小瞧她,她不能讓多年的計劃付諸東流!

2020-11-02By 0 Comments

薛浩凌很想對她吼一聲,他不稀罕她對他有沒有信心,他討厭她! 「你說的孫小姐是孫霸天的女兒?」薛媽坐下,擺了個優雅端莊的姿勢,「你碰到她了?」

「嗯。」高璐婕抱著白白,剛靠近薛媽又想起她怕貓,就把貓放在了地上,「那天去商場看到她,她推個嬰兒車,我以為是在幫誰帶孩子,後來發現是她的寵物貓。」

薛媽一臉厭惡,「一天天的正事不幹。」

「那隻貓長得特別可愛,藍眼睛,斑馬紋,就跟它一樣,後來我也買了只。」高璐婕像是沒發現她眼裡的厭惡,自顧自地說,「不過寵物終歸是寵物,買來解解悶還行,像孫小姐這般當祖宗養就有點……」

白白心中冷笑,他以前怎麼沒發現高璐婕是這種滿口謊言、又愛背後不動聲色給人上眼藥的人?

哦對了,他知道的,他知道高璐婕有點本事,很會討好他媽。

只是他從沒把過多的心思放在她身上,沒有刻意觀察過她,他當然不會了解她。

果然,聽孫芷蘭把她討厭的貓貓狗狗當祖宗養,薛媽對孫芷蘭的厭惡更甚,連帶看白白的眼神都充斥著滿滿的惡意。

好在薛浩凌心理素質好,又是個男子漢,接二連三的打擊讓他對薛媽不再抱任何希望,薛媽就算此刻打它一頓他也能接受良好。

薛媽對孫芷蘭沒有任何好感,爸是小癟三,媽是誰都不知道,自己又是個不爭氣的人。

孫霸天家大業大,又只有她一個女兒,以後整個孫家財產都是她的,按理說她應該大學一畢業就進公司上班,奈何她是個廢物,除了吃就是玩,作為孫家唯一繼承人,居然閑的養起了貓。

她唯一讓人佩服的地方,也就是投了個好胎。

一個什麼都不是的人出門保鏢女傭跟隨,小小年紀開始享福,也不怕命薄。

「不提她了,說說你吧,在公司還習慣嗎?」

她就知道自己沒看錯人,上個星期,璐婕通過自己的努力順利進入了高家的公司。

雖然職位不高,但憑她的能力,以後總有機會往上爬。

高家重視男丁,女孩子只有養在家聯姻,璐婕作為女孩子,是唯一一個進入高家公司上班的人,足以說明她的厲害。

高璐婕笑笑,「挺習慣的。」

這時候動彈不得的白白趴在地上無所事事,得知了高璐婕的表裡不一,他就利用這點時間慢慢觀察她。

她眼底的一抹苦澀沒有逃過它雪亮的眼睛。

他隨意猜了猜就把真相理了個八九不離十。

據他媽說,高璐婕大學讀的是戲劇學院,也就是學表演的,因為高璐婕有一個明星夢,可畢了業卻沒進演藝圈。

她說是年紀小不懂事的一個夢想,後來懂事了想為家裡分憂,希望能進公司。

因著這一點,他媽沒少幫她。

可在他看來,高璐婕沒進演藝圈多半是因為演技不好形象不佳,亦或是眼高手低,主演輪不到,配角又看不上所致。

一個完全沒學過公司管理的人能進高家總公司,絕對和薛家有分不開的關係。

要是之前他還不會這麼想,可聽他媽說想把他和高璐婕湊成一對他就能猜到,高家這麼做是在增加高璐婕嫁進薛家的砝碼,也是在間接向薛家示好。

高璐婕眼底的苦澀無非就是進了公司才發現上班沒有想象的簡單,這也不會那也不會在專業人員的襯托下肯定會顯得跟個白痴一樣。

為什麼做人就不能像芷蘭一樣,誠實、隨意、乖巧、有自知之明一點?

既然知道不會就不要給別人添亂。

白白一愣,才離開幾個小時,怎麼腦子裡總是想起她,想的還都是她的好?

以防薛媽再問關於公司的事,高璐婕岔開話題,「阿姨,浩凌哥的事我很抱歉,我不知道那人是騙子,都是我害的浩凌哥還沒醒過來。」

「璐婕你不用這樣,要不是你剛好路過打電話叫救護車,浩凌早沒命了,你說你們是不是很有緣?他雖然這樣,但總歸還有命在。道士那事又不是你故意的。」

「浩凌哥昏倒我當然要救他,別說是浩凌哥,就是陌生人該幫也要幫啊。」

「你這孩子,就是心善。」薛媽感慨,那麼好個姑娘,自己兒子沒有福氣啊,「那道士算到浩凌命中有一劫,說明他有點真本事,煞氣什麼的絕對算錯了,孫芷蘭不行那是她跟我們浩凌沒緣分,說不定和你定親我們家浩凌就能好。」

說來說去,她還是不想放棄讓璐婕當她兒媳婦的想法,浩凌還有命在,萬一哪天好了他們馬上就能結婚,若不早早定下,說不定就被別人搶走了。

高璐婕的臉上流露出是個人就能看出來的苦澀表情,「阿姨,您別這麼說,現在孫小姐才是浩凌哥的未婚妻,他們…他們挺相配的。」

當初她是想讓道士直接說她的八字和他最配,但臨時又改了主意。

一來,目的太明顯,薛家不是傻子,容易發現。

二來,萬一和她訂婚薛浩凌的病沒好反而加重,到時候不僅得罪薛家,還得背上克夫的罪名。

計較了幾番得失,果斷找了個擋箭牌,她就是——孫芷蘭。

孫芷蘭出入前呼後擁,從不參加任何聚會,不出現在商務場合,自己過著悠閑的小日子,卻是她們圈內小姐妹津津樂道的小公主。

羨慕她的有,嫉妒的也不少,她就是後者其的中一員。

以前的薛浩凌是香餑餑,得了怪病的薛浩凌是個燙手山芋,誰接誰就有可能沾上麻煩,這等「好」事她第一個就想到了孫芷蘭。

到時候不管浩凌哥好不好得了,她都有辦法再讓他的未婚妻變成自己,而孫芷蘭只能是個棄婦,怎麼算她都不虧。

高高在上、居簡出的小公主又怎麼樣,她照樣能把她拉下公主台。

「他們?切,不會有他們,找個時間,我會去和孫霸天談退婚的事。」孫霸天有錢有勢她不稀罕,他有的他們家也不缺。

都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她才不想和當過二流子的人做親家,誰知道他女兒生的孩子會不會隔輩遺傳。

「阿姨很討…很不喜歡孫霸天?」她們平時沒聊過孫家,她還真不知道不僅她們小姐妹討厭孫芷蘭,長輩們也有很多看不上孫芷蘭她爸。

那種人誰不討厭,薛媽不想談那家人,問道:「你會嫌棄我們浩凌嗎,要是退了婚,你願不願意?」

高璐婕眼睛很亮,羞答答的點頭,「我…我…願意,只要是浩凌哥,不管他怎樣我都願意。」 薛媽為她一番情深意濃感動,「好孩子,阿姨沒看錯你。」

白白拖著殘破不堪的身體向門口移動,他不想再待下去,這是他住了一輩子的家,該是他避風的港灣,可現在他一刻也不想多待,只想逃離!

他剛剛聽到什麼,高璐婕剛好路過他暈倒的地方,給他叫了救護車!

說高璐婕救了他,和他有緣,笑話,真是天大的笑話!

他能變成這樣都拜高璐婕所賜!

若他沒記錯的話,他出事之前是收到他媽一條信息,讓他去一個偏僻的旅館接她,他去了。

去了后沒看到人,手機也處於關機狀態,為此他還多等了一會。

他在旅館大廳要了杯水喝,不到五分鐘腦子便昏昏沉沉,渾身無力,接著被兩個男人帶到了二樓房間。

房間里有個女人,他看不清模樣,那女人也謹慎,一直不說話,等兩個男人一走,她上來就脫他的衣服。

那時他來不及多想,推開女人就跳下了樓,還好只是二層,沒摔死。

從掉下去的那一刻,他的視角就變了,沒有一點疼痛,反而感覺被很重的東西壓得喘不過氣。

爬出去后,他看到了躺在草地上的自己,過路的人驚慌失措地圍觀他,當時他還以為自己死了。

人越來越多,那女人卻一直沒露面。

不一會他又看到自己被一輛救護車帶走,它還晃晃悠悠地跟了上去,後來…跟丟了。

現在他敢肯定,那個女人就是高璐婕。

高璐婕經常和他媽在一起,他媽又對高璐婕不設防,只有她能輕易拿到他媽的手機。

不然她怎麼可能剛好路過看到昏迷的他?

這個女人,不愧學過表演,就算不進演藝圈也沒埋沒了她的演技,在生活中也有隨處發揮的機會。

他媽無視奶奶的決定,不顧他的意願,硬要把這蛇蠍心腸的女人領進家門,再待下去他擔心自己會忍不住咬人。

和高璐婕比起來,光明正大對它耍流氓的芷蘭就可愛多了,她……

突然好想她怎麼回事?

他想回孫家去,想她親親抱抱摸摸頭。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聽到了他的心聲,客廳里的電話響起來,傭人跑過來接。

「夫人,是門衛的電話,有位自稱是少爺未婚妻的姑娘來了,問我們要不要放她進來?」

「孫芷蘭?」高璐婕和薛媽同時出聲。

傭人向保安詢問,待得到準確消息,她回道:「是一名姓孫的姑娘。」

高璐婕的心瞬間提起來,她怎麼會來薛家,是打算來討好薛家人?

薛媽皺著眉,「讓她進來。」

白白停止了往外挪的身軀,不自覺翹起了嘴角,短短的尾巴也高高的豎了起來。

芷蘭來他家裡了,芷蘭第一次來他家,她會不會喜歡他家的裝修?

高興不到半分鐘他的心就被沮喪和心虛代替,她發現她不見了有沒有生氣,她現在來薛家是什麼意思,真的不喜歡薛浩凌想要退婚?

可惜他不能光明正大的去迎接她。

白白心中五味雜陳,客廳里一干傭人心中也五味雜陳,他們排排站著被主人耳提面命,說待會不能透露少爺在家的消息,也不能說少爺生病的事。

少爺定親了他們風聲都沒聽到半點。

少爺得怪病的事他們沒人敢傳出去,可薛家明知少爺的情況還去向人家姑娘提親,這做的是不是缺德了一點?

高璐婕這才發現白白跑到了門口,趕緊過去把它抱回來,這次白白掙扎的很厲害,她抱不住只好在眾人的視線下尷尬的放在了地上。

薛媽瞥它一眼,「果然畜牲就是畜牲,沒人性的東西,竟然敢反抗主人。」

高璐婕笑笑沒說話,白白氣得不想理他媽。

沅芷蘭吃過飯在花園裡的木椅上吃水果,無名指的媒介突然使勁刺痛了一下,只一下,又恢復了正常。

這種情況就說明男主有危險,她不能再坐視不管,問孫爸要了薛家地址說要去拜訪拜訪,然後馬不停蹄帶上了保鏢出發。

上次她是一個人坐計程車來的,在門口一問三不知保鏢愣是不讓進。

有了經驗,沅芷蘭這次準備充足。

家裡最好的一輛車打頭陣,後面兩輛車保鏢跟隨,三兩黑色豪華轎車在別墅群外停下,保安不敢再小瞧,火速給薛家去了個電話。

裝備齊全果然會事半功倍,保安很快上升道閘放行,她也順利到了薛家。

孫家別墅給人的感覺是壕,薛家別墅給人的感覺是品味高端,有世家那種中國風式設計,古樸典雅。

薛家沒有一個主人出來迎接她這位初次登門的客人,沅芷蘭的三輛車直接開進了孫家。

下車由傭人帶路,傭人恭敬禮貌,「小姐,請。」

沅芷蘭把給薛家帶的見面禮給了兩個傭人,沖身後的保鏢抬了抬手,「你們在車上等,我送了東西就出來。」

她帶八名保鏢過來,哪怕干一架也不會輸,自信心膨脹,抬頭挺胸走路帶風。

長款修身黑風衣,黑皮褲細高跟,身姿纖細,一身黑給她塑造了神秘感,大佬范十足。

帶路的傭人們提著沉甸甸的禮品,心裡震驚不已,出門帶那麼多保鏢的姑娘,在薛家工作那麼多年,她們怎麼從沒見過這號人物?

這就是少爺的未婚妻,真是一位非常漂亮、非常霸氣的姑娘!

進入大廳,女傭把禮品房在茶几上就退到了一邊站著。

沅芷蘭一眼看到了白白,它看起來並沒有什麼事,可剛才為什麼媒介會刺她?

白白看到她似乎很興奮,後腿蹬起要爬過來,可還沒蹭的過去就被高璐婕摁住了。

想到它無故消失,還和牙膏湊的那麼近,沅芷蘭沒理它,先晾它一晾。

「阿姨好。」沅芷蘭看向了貴婦人薛媽,禮貌的問候。

薛媽和高璐婕兩人坐著沒動。

雖然她沅芷蘭不是很通人情世故,但也知道有客人來主人即使不出門迎接一下也應該站起來,而不是老神在在地坐著。

看情況沅芷蘭就知道薛媽不歡迎她,這還沒退婚呢,連樣子都不願意裝了,用完就丟的渣渣。

孫芷蘭原本的形象應該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所以她這未來婆婆是沒把她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放在眼裡呢。

嘖嘖,還世家夫人,連她上個任務婆婆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薛媽臉上沒有見到未來兒媳的歡喜,語氣平平淡淡,「嗯,你怎麼來了?」

沅芷蘭走過去,在薛媽她們對面坐下,翹起風衣下無處安放的大長腿。

「阿姨這是什麼意思,我第一次上門不讓坐、不給口水喝、也不向大家介紹我,是不歡迎我?」

白白心中冷笑,他媽果真沒讓他白失望,做的事沒有一件不坑他。

薛媽本想給她個下馬威,沒想到她看透了她的心思還直接說了出來,這讓她面子有些掛不住。

「看來阿姨還不習慣我的性格,我開玩笑呢,阿姨不用緊張,我知道阿姨這是沒把我當外人才不跟我客氣的。這樣吧,我自己來。」沅芷蘭笑著說,然後她果然不拿自己當外人的吩咐薛家傭人,「你們好,我叫孫芷蘭,是薛浩凌的未婚妻,以後會是他的妻子,請大家多多照顧。現在我想喝杯蜂蜜水,謝謝。」

好笑嗎,薛媽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根本笑不出來。

孫芷蘭並不是她所想象的那種軟弱性格的草包,她實在低看了孫芷蘭。

在高璐婕懷裡撲騰的白白一下停止了動作,一錯不錯地看著她,她…她說她是他…妻子……妻子……

一上午不見,芷蘭一點沒變,還是這麼膽大直白,怪讓他不好意思的。

孃親,這爹有點拽 可是芷蘭她怎麼不看自己,是不是真生氣了?

女傭被漂亮的未來新女主人溫柔的語氣俘獲,不用主人吩咐,樂顛顛地下去給她端茶送水準備水果糕點。

在場的兩人都不說話,沅芷蘭好心開口打破僵局緩和氣氛,「家裡有客人啊,這位小姐是哪位親戚,阿姨不給介紹介紹?」

她問完話氣氛顯然更加尷尬。

薛媽原本是另有打算,她想在孫芷蘭面前捧捧高璐婕,讓孫芷蘭無地自容,最好覺得自己不配進薛家而主動退婚,也省得她特意找理由退,這才沒讓高璐婕迴避。

結果孫芷蘭的性格與她想象有出入,她不敢隨便說話,若是孫芷蘭回去跟孫霸天說了什麼,他們家肯定會被找麻煩。

即使它在看不起孫霸天,也不得不承認,孫霸天是一個讓人懼怕的存在,因為他不講情面,甚至敢跟人拚命。

被點到名,高璐婕不能再裝作沒聽到,帶著沅芷蘭熟悉的溫柔笑,回答:「孫小姐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是高璐婕啊,我們前幾天才在商場見過的,我還和你打了招呼。」

沅芷蘭盯著她的臉看了好一會,直到看得高璐婕不自在她才笑道:「哦,原來是你啊,我記起來了。那天我要急著回家,你攔著我熱情地和我打招呼摸我的白白,今天你突然沉默我有點不習慣。」

不顧她臉上要燒起來的紅,繼續問:「不過高小姐好像不是薛家親戚啊,難道你和阿姨是忘年交?」

「我…我……」連續被她下面子,又不能發作,高璐婕習慣性地捏緊拳頭。

「嗷~」

她忘了抱著的白白,指甲猛地掐進了它的肉里,疼得白白慘叫一聲。

媒介又給她發刺痛警報了,沅芷蘭心裡罵娘,就是她了,剛才絕對是這惡毒的女人對白白做了什麼。

薛媽變了臉色,「夠了,還沒進我薛家的門就管東管西,你這麼不把自己當外人是不是不太合適?」

有媽生沒媽教的人,果然沒教養,基本禮貌都沒有。

沅芷蘭向來只管和任務有關的事,其他人都是狗屁,男主要再不搶回來估計要被惡毒的女人掐死了。

薛媽的話她充耳不聞,她被白白的叫聲吸引視線,「這是高小姐養的還是阿姨的養的,我可以抱抱嗎?」

白白早已做好了準備,我願意,非常願意,但它此時身不由己,一動就被高璐婕禁錮住。

薛媽想到之前高璐婕說的她把貓當祖宗養,故意含沙射影,「一隻寵物理它做什麼,再乖也是個畜牲,只有沒事的時候抱來逗逗解悶,哪像有些人把畜牲養的比人都好,就差燒香供起來了。」

沅芷蘭帶笑的嘴角僵住,略帶同情的眼神不著痕迹掃了一眼白白,「阿姨是在說我嗎,我確實把它養的很好,因為它是我的朋友,不是寵物,更不是畜牲。」

夾槍帶棒,指桑罵槐,你兒子的心都被你戳成篩子了還不自知,唉,都不知道該怎麼拯救你。

薛媽嗤笑,「有帶畜牲逛商場的功夫不如多學點有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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