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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拿着這個播放器的溫栩栩,馬上又抬起頭來了:「什麼手腳?」

2021-11-13By 0 Comments

「把一個人全給剪掉了,然後重新剪輯拼接。」

「……」

過了好久,溫栩栩站在那裏,才聽到自己非常非常氣憤的問了句:「誰幹的?!!」

她以為,又是那個綠茶婊陳世媛乾的,是而,這個時候怒火,幾乎都已經到了只要他說出這個人,她就要撕過去的地步。

可是,這個男人卻突然臉色變得更差!

「還能有誰?那個蠢貨!」

他滿臉怒容,短短几秒鐘,整個人就好似都被一層白霜給覆蓋了般,寒意凜冽的讓人都頭皮發麻。

溫栩栩震住了!

他在罵蠢貨?

這個世上,能讓他用這種語氣罵蠢貨的,除了他的姐姐霍司星,還會有誰?

溫栩栩徹底石化掉了。

她完全不敢相信這是自己聽到的,因為,今天早上,那個女人打來電話告訴她,她被神鈺睡了的時候,是多麼的開心啊。

可現在,眼前這個人卻告訴她,這條已經看不見那女人任何影子的視頻,就是她本人乾的。

為什麼?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難道她不知道,她這麼一來,就真的沒有任何機會讓神鈺知道昨晚真正跟他睡在一起的女人,就是她霍司星了嗎?

如此一來,她不知道,他們就再也沒有機會在一起了嗎?

溫栩栩要炸了!

但她並不知道,當然,這個時候,因為事情太多,她腦子也太亂了,根本就沒有仔細去想,這裏面還隱藏着的真相.

這個真相啊,是那麼的悲傷,又那麼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霍司爵最後也進去了。

他在神宗御即將和那陳老頭要商量好日子的時候,他一個箭步就跨到了神鈺面前。

「這就是你的態度?到底是你娶老婆還是他們娶老婆?你都沒有一點意見?」

他居高臨下,就像是在審問著一個犯人樣,頭一次,那麼陰鷙的,又是那麼毫不留情的質問他。

神鈺呆愣了一下。

半晌,總算,他坐在那張椅子裏茫然的看向了他。

對,他此刻的表情,是茫然的,就好似大腦完全跟不上節奏了一樣,他連他此刻在跟他說什麼,都好像聽不懂了。

「誰娶老婆?」

「……」 鄭筱楓懷着沉重的心情走下了圍牆,他忽然覺得,眼前的路是既清晰又迷茫的,他還想復仇嗎?當然,答案是肯定的,但當他真正意識到自己對程如雪的依賴之後,意識到自己對身邊所有人的依賴之後,他開始明白,自己已經承擔不起複仇可能會帶來的後果了。

營地里的氣氛照一天以前已經溫馨了太多,有這麼多的能人在,星星之火,依舊可以帶給人燎原的希望。在各個角落裏悠閑散步的平民越來越多了,他們開始不再封閉自己,努力去尋找災難發生以前那種平靜的生活,有的人在聊天,時不時地還能聊到一些開心的事,還能笑上一笑,更有的人主動去幫士兵們搬運各種物資裝備,以他們自己的方式,盡他們自己的能力,來幫助整個營地。

鄭筱楓一路走着,看着這一派欣欣景象,對於那份沉重,他似乎有了一瞬間的釋然。角落裏傳來了一對母女的聲音,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指著另一邊興高采烈地大叫着:「媽媽快看!是巨人!」

雷迎面走了過來,小女孩伸着手跳了起來,孩子的世界果然還是那麼天真,現實在她的眼中也依然是童話。

「乖女兒,噓,不要大喊大叫的。」母親想要制止她。

雷走到近處,笑了笑,對那母親說:「沒關係的。」說着,他蹲下了兩米一十多高的龐大身軀,湊到小女孩面前,輕著聲問:「小妹妹,今年多大了?」

鄭筱楓遠遠地望着,忍不住輕笑了一聲,沒想到雷這種一臉橫肉鋼筋鐵骨的壯漢,居然也有溫柔的一面。

小女孩沒有回答,孩子的注意力總是很分散的,她伸出手,摸了摸雷的臉,抬起頭來笑容燦爛地對母親說:「媽媽你看,大鬍子!」

那母親一時慌亂,緊忙拉下孩子的手,將她抱了起來,對她道:「好了,不要打擾叔叔工作了,好嗎?」同時,她帶着一絲歉意朝雷點了點頭,道:「對不起了,孩子還小,不懂事。」

雷站起身,「哈哈」一聲,搖了搖頭示意沒事,他伸出巨大的手掌,摸了摸女孩的頭髮,問:「叔叔的鬍子好玩嗎?」

小女孩用力點了點頭。

「那你在這裏就要開開心心的,等叔叔有空了就來找你玩,好不好?」

「真的嗎?好啊!好啊!」小女孩別提有多開心了,雷朝着女孩的母親擺了擺手,轉身離開了。

「看不出來啊,我還以為你應該是那種凶神惡煞的角色。」鄭筱楓在雷路過身邊的時候,開口和他打了個招呼。

雷暫時停下了腳步,忽然嘆了口氣,說:「我其實也覺得這樣挺奇怪的,不過……那個女孩沒了父親,就是前兩天的事,孩子這麼小,還不知道死亡是什麼概念……我也只是儘可能地想讓這裏的人都開心一點。」

「明白了,看來飛鷹隊的每一個人都很值得敬佩。」

雷意味深長地苦笑了一聲,又道:「我還有工作,先走了,有空再聊。」

鄭筱楓點了點頭,目送雷遠去。他回過頭,靜靜地看着那對母子,孩子依舊在開心地笑着,母親為了陪伴她,臉上也絲毫不見丈夫逝世帶來的愁容。極樂天對於她們來講也是仇人,她們會想要報仇嗎?一定會的,可她們做不到。仇報不了,可生活總歸還要繼續,這份仇會有別人替她們報,這是天道輪迴。

鄭筱楓知道,如果自己能這麼想,心中的執念就會消散很多了,懲惡是一種偉大,但卻不會是每一個人都必須承擔的任務,更不是每個人都有能力承擔的任務,對於絕大多數人而言,他們的任務就是好好活着。

是「好好地」、活着。

鄭筱楓捫心自問,自己,當然想要,好好活着。

夜漸深了,營地四下一點點冷清了下來,鄭筱楓停止了漫無目的的腳步,穿過巡邏的保衛隊伍,徑直返回了宿舍樓。

剛上三樓就聽見了一陣敲門聲,門打開,鄭筱楓往過一看,是董缺得拎着滿滿一口袋水果敲開了顏禮佳的門。

「董哥……你怎麼來了……」房間內是顏禮佳羞澀的聲音。

董缺得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去了一趟食堂,給你帶了點水果吃。」

「啊……謝謝……」顏禮佳把口袋接了過來,兩個人的目光忽然匯聚了一下,卻又猛地移到了一邊,兩個人都低着頭笑了。

鄭筱楓慢悠悠地走過,看了兩眼就覺得事情不大對勁,問了一句:「你們這啥情況?」

董缺得和顏禮佳聽見聲音忽然抬起了頭,這才意識到鄭筱楓在身邊,顏禮佳的臉一下子就紅得不行了,緊忙關上了門。

董缺得人傻了,幽怨地瞪了鄭筱楓一眼,問:「你有病吧?趕這個時候出現幹啥?」

鄭筱楓就笑了,既然董缺得這麼一說,他心裏自然就明白這倆人現在是什麼情況了:「行,我有病,祝你好運。」

董缺得白了他一眼,悻悻地回了自己的房間,略有些重地關上了門。鄭筱楓笑着搖頭,走到自己門口,剛想進去,卻忽然停了下來,扭頭看了看一旁的房門,想了一想,還是走了過去。

「咚咚咚——」

「誰呀?」房門裏面,程如雪問著,開門走了出來。

「筱楓?……怎麼了?有事嗎?」

「沒事,就是想……和你說聲晚安。」

程如雪呆了一下,而後輕輕地笑了:「好啊,晚安。」

「我去睡了,明天見。」鄭筱楓聽見她的一聲安,心情瞬間舒暢得不行,臉上也流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程如雪一路看着他走回了自己的房間,最後相視了一眼,關上了門,人定在自己的門口,傻傻地笑了半天。

一夜很快過去了,再醒來的時候,意味着新的任務又將來臨了。

營地四周的法陣已經佈置完畢,董缺得原本說要三天,但有了劉博孫萎和張詩萌,早飯結束之前,防禦工事就已經徹底構建完成了,現在整座營地已經可以說是絕對安全了,所需要擔心的只是出去的人還能不能活着回來。

按照昨晚莉莉絲的安排,考慮到血狼的出現,今天外出不再分成那麼多的小隊,由任意門的四人領頭,賀顯弼、克洛伊、雷從旁協助,領着以法克尤為首的四十名士兵執行集體行動,這樣一來,兵力足夠集中,安全得以最大程度的保障,而有任意門的四人在,建立安全區的進度也不會因此受到太大影響。鄭筱楓得以留在營地歇上一天,包括程如雪和趙完璧。

隊伍出發的時候,很多人都出來送他們,顏禮佳和董缺得簡單說了幾句話,鄭筱楓和程如雪從旁看着,怎麼看怎麼覺得和昨天的兩個人很像。趙完璧和其他人打完招呼之後,也笑嘻嘻地和鄭筱楓聊了聊天,好像壓根不記得昨天晚上說過的話一樣。

帶着趙完璧打好的幾十柄尖刀,龐大的車隊駛出了營地大門,莉莉絲站在圍牆之上一路目送,希望再回來的時候,他們能帶回來好消息。

接下來的形勢出人意料的順利了,任意門的四個人讓同行的人親眼見識到了什麼叫做「天神下凡」。

之前本就從飛鷹一隊那裏得來了消息,整個艾蘭國境內的血骷髏都在朝着國都紅城移動,現在的蘭科已經不像前幾天那樣屍山血海了。哪怕是小股的骷髏群,在這幾個神仙的面前都根本不值一提,劉博光是一招御物,控制着幾十柄尖刀自動揮砍,整個一天都沒有一根骷髏毛能夠近到眾人的身。

賀顯弼那幫人全都給看傻了,出來之前他們還尋思著自己怎麼也要充當個護衛艦的作用吧,沒想到還真連個打下手的都算不上。

基本上每過個二十幾分鐘,一隊人就能徹底清理出一整片街區,張詩萌的陣法造詣極為高深,不出幾分鐘就能將整片街區的四周都包圍起來,而且她用的都是比董缺得更為強大的陣法,不再是「縛足」那種初等的陣門,取而代之的是「雷劫」、「火炙」等等,要是再有血骷髏經過這裏,要麼會被五雷轟頂,要麼會被烈火焚身,變成碎末。

僅僅是這一天的時間,以營地為中心,安全區的範圍就足足被擴充了方圓三十幾公里!

一行人回來複命的時候,包括莉莉絲在內的所有人都驚呆了,這樣的順利程度,簡直遠遠超出了任何人的預期。其實就現在的情況,讓聯合國救援軍的運輸機在這裏降落就已經完全不是問題了,只是可供登陸的兵力是多是少的問題。

只要按照目前的進度,真的用不上三天,就一定可以有大批部隊在蘭科降落,到那時,就是反擊的號角吹響的時候了。

莉莉絲第一時間把這邊的情況彙報給了嚴飛宇,他們此時依舊在紅城的外圍按兵不動,不過嚴飛宇告訴她,這一切可能還只是個開始,紅城周邊的血骷髏很可能已經達到數以千萬計,等到面對它們的時候,可能才是戰鬥真正開始的一刻。 飯後,徐爺爺照例是躺在草氈子上休息,眼睛眯著,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沒睡着。

「明仔,趁這會閑你也躺會。」墨羽對連連打着哈欠的明仔說。

「你倆呢?」明仔揉揉眼睛,一臉的倦色。

「二孬若累了也去休息,我一個人照顧的過來。」

「好吧,那我們先休息會,待會換你。」

「快去吧,別墨跡了,中午沒啥人的。」墨羽對他倆揮揮手。

明仔躺到爺爺腳下處的草氈子上,二孬坐凳子上趴頭養神。墨羽往馬路兩頭看看,路上空蕩蕩的,一個人影也沒有,便拿出手機坐在樹蔭處翻閱。

路邊樹叢里偶爾傳來幾聲蟬鳴和風吹樹葉簌簌的聲音。

「吱——」一輛白色的轎車停在瓜攤前。

墨羽抬起頭,看到有顧客上門,站了起來。

車窗從裏面搖了下來,一張白皙頗具風情的臉蛋對墨羽微笑着。

「小夥子,還認得我嗎?」

「……阿姨,你好。咦,記得您,您昨天下午買過咱的瓜。」墨羽眼前一亮,認出車裏的女人。

車裏女人笑容更加明媚了,「呵呵,年輕人記性真好!今天再給我拿十個西瓜。」

「噯,好咧,您稍等。」墨羽心中一喜,十個西瓜,大手筆啊。

爺爺從草氈子上爬了起來,走過來幫忙稱秤。

「爺爺你是不是沒睡着啊?」墨羽一愣,以為自己驚醒了徐爺爺。

「呵呵,有生意上門了,爺爺哪裏還睡得着。」老爺子啞著嗓子,沖墨羽慈祥一笑。

「十個西瓜,一共七十二斤,九十三塊五毛,抹零九十吧。」徐爺爺滿面笑容,大聲對着車裏的女人唱了個喏,然後幫墨羽把西瓜搬到客人轎車後備箱裏。

「好的。」女人拿出一張百元大鈔遞給徐爺爺,「老爺子,這瓜可以送貨上門嗎?」

「送貨上門?您住哪裏啊?咱這是小本買賣,不知您需要多少……」徐爺爺拿不準對方定多少貨,有點猶疑不定。

「哦,不算太遠,就在建材城,」女人遞了一張名片給墨羽,「這是我名片,如果方便的話,每隔一天,給我送20個西瓜到店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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